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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26

作者:杨炎 当前章节:14932 字 更新时间:2026-6-9 20:43

“安全?”看着手指,我惊诧的置疑词语的准确度,我竟然把那些让人毛骨悚然的陈旧和黑暗称作“安全”?却将阳光明媚的生机和气息当做不安吗?

我一点点挖掘着潜藏在内心的那个我,却被这朦胧的面孔给吓坏了。那个我只有汲取了阴暗的能量才可以茁壮成长,才可以延续到世界末日。

她喜欢这些淋漓的邪恶,因为邪恶本身就是她的温床,她的归宿,她的家啊。

而这个我又是什么?反而只成了一个可笑的空空如也、一文不值的傀儡外壳。

又或许世界本就可以这么滑稽的颠倒吧……

这一次的她战胜了我,高傲的狞笑着,强迫我并享这在刀刃上起舞的异样优雅。

蓦的,像记起了什么,我拨开荫蕴的杂草向前走去,还有一份召唤在等我回应,至少在它面前,我依旧纯净如处子。

灰昏的水面倒映着景物,滴下的水珠将他的身影砸的支离破碎,显眼的兰发在涟漪中摇晃。我战战兢兢的从后面盯着他耳上的紫水晶,却踟蹰着无法开口,生怕任何声音会赶走来之不易的喜悦。

☆、073 冷袭契约

..........................................

他谅解我了吗?攥住拳头暗自笑着,我真傻,他一定是原谅我了,要不然他为什么会来找我?他手上正握着我给他的那块白色丝巾。

菲林特,他肯主动来找我了。

菲林特,他转身了,他正用和你一样美丽的眼眸看着我,那些细密的柔情锁在眼底的金色中。那是曾经在星河下,玫瑰秋千旁重逢的意外和惊喜。菲林特,我好开心,你们给我的永远是梦幻般的蓝。

“你!”

“你……”

我们同时开口,又木在那里。

“你,你好吗?”我局促不安,在裙子上蹭着手,竟像个羞涩的小女孩。

“唔。”他轻咳着,掩饰了一下情绪,立刻将目光移开平淡的说,

“谢谢。”

“不,该谢谢的是我,……爱德华。”我如释重负的轻吐出这个名字。

“有,有什么,可以帮你吗?”我磕磕巴巴的,满心盼望他能够提出要求,我只期望毫无保留的竭尽全力给他所有想要的,仿佛那样做才能弥补一点我所亏欠的。

“这个,还给你。”他垂下头,下了很大决心似地咬咬嘴唇,抬起捏着丝巾的手,“一方丝帕怎么可以信赖你们这些狡诈的吸血鬼?我要你给我足够制约力的契约。”

看着自己的影子在他的眼底微晃了一下,我笑了,刚才的喜悦搅出淤血从胸膛上冲,被牙咬碎硬是咽了下去。

他展开手指,那团白色的东西静静舒展、飘落,盖在黑色的泥上。

“我知道了。”喉咙在剧痛,看着湿泥中的污水一点点渗进丝巾,吞占掉白色,我脱力般单膝跪倒,携起他的手轻吻着。

“狡诈的吸血鬼,愿为您效劳,先生。”

舔舔上唇,我仰起头尽量让自己笑得看上去再纯净一些。

“你做什么?”他被我突然拔下他腰间的短刀吓了一跳。

“响应你的要求,我给您血之主仆的契约。”将刀刃横着切向我的心口。一寸长的刀口张开像一个微笑的嘴巴,血不断从中涌出,“将你的血滴到我的心口上,我们来完成这个仪式。”

他慌乱的接过短刀,像有一丝不忍张张嘴,又被自己给克制住了:“你能闭上眼睛吗?”

合上眼,我没有任何怨言。

他的血竟也有些冰凉,滴在刀口上,我用手掌压住它,慢慢的用力揉动。

“以血之约束力,而非以空洞的名义,爱弥儿?撒文阿德兰?拉萨姆博将永远听从血之主人的吩咐。”

“拉萨姆博。”他喃喃重复着,双目空洞。

那滴血在引导力下抵达了心脏,并散发出自己的特质,慢慢雾化攀升着索要我的灵魂,我惨笑着坦然分给了它。

“啊哈,干得好,爱德华!”一个浮燥轻率的声音从树丛中钻出。

忍受着分割灵魂的苦楚,我看见一双棕色皮靴走过来,一只脚无情的踩中丝巾。粘着草籽、叶梗的泥浆欢快的卷没了最后一块淡白。

“别发呆了,你做的对爱德华,我们走。”他有着和爱德华一眼的眼睛,只是金色混浊了一点。

“表哥。”爱德华插回短刀,目光躲闪,不敢直视我。

缓缓站起身低头致意:“恕我冒昧,你应该是尼普?西维?”

“别套近乎,我是尼普?达?西维,隶属另外的氏族。”他毫不客气的说,转转眼珠摸摸窄长的鼻子打了个喷嚏,“不过呢,只要有益处,我倒对您没什么反对的。”

话虽这样说,但他的语气分明不友善。

“走吧,表哥。”象是在逃避什么,爱德华匆匆转身,他的心正被矛盾和迟疑擒住。

“别这么敌视的看着我,女士。以后我们将很有缘呢,哈哈~~”走出几步远的尼普转过头打了个挑衅的手势。

他们消失在密林里雨丝和浓雾织成的帷帐中,许久,我定定的站着,纯净的对着雨雾微笑,纯净的对着空气自语:

“我没资格给你嘱咐,年轻时我们都无视别人的训诫。有些路非要自己走过才领略风雨滋味。倘若你决心尝试,那么,爱德华,我会是你忠实的配角,亲自为你演绎。”

菲林特,看到了吗?他会痛,你会怪我吗?

雨嘶嘶哀哀,冷袭了上来。

—THE END—

《血月的华尔兹》完结

【幽冥鬼谈】

☆、01 怨鬼道(1)

幽冥鬼谈的内容简介……

小可走在阴森的街道上,快10点了,大街上依然是车流汹涌。可是这条比邻的小街除了几盏阴惨惨的路灯照射显得街道更加恐怖之外,没有一点繁华的味道。她的心情就象这条街道一样,糟糕透顶。上班得时刻防范着自己的经理色迷迷的目光,那家伙泛着油光的胖脸,几乎要让自己呕吐出来。不过为了生活,还能怎么办?在怎么样自己也得忍了。

可是自己现在所谓的那个家却让她彻底伤透了心。小可的老公长了一副颇讨女人欢心的脸,可是却不好好上进,和单位里的女会计打的火热,要不是他多次苦苦哀求自己不要离开,自己早就把这个草包男人踢到非洲去了。

今天的街道似乎有点诡异,居然一辆车都没有,让小可心里有种被抓的紧紧的感觉。

小可刚走到一盏路灯下,路灯突然灭了,突如的黑暗让小可吓了一跳。小可不由的加快了脚步,背后远远的传来一阵劣质脚踏车“吱呀~~~吱呀~~~~”的声音,仿佛一个将死的病人在不甘心的喘息。

小可走在阴森的街道上,快10点了,大街上依然是车流汹涌。可是这条比邻的小街除了几盏阴惨惨的路灯照射显得街道更加恐怖之外,没有一点繁华的味道。她的心情就象这条街道一样,糟糕透顶。上班得时刻防范着自己的经理色迷迷的目光,那家伙泛着油光的胖脸,几乎要让自己呕吐出来。不过为了生活,还能怎么办?在怎么样自己也得忍了。

可是自己现在所谓的那个家却让她彻底伤透了心。小可的老公长了一副颇讨女人欢心的脸,可是却不好好上进,和单位里的女会计打的火热,要不是他多次苦苦哀求自己不要离开,自己早就把这个草包男人踢到非洲去了。

今天的街道似乎有点诡异,居然一辆车都没有,让小可心里有种被抓的紧紧的感觉。

小可刚走到一盏路灯下,路灯突然灭了,突如其来的黑暗让小可吓了一跳。小可不由的加快了脚步,背后远远的传来一阵劣质脚踏车“吱呀~~~吱呀~~~~”的声音,仿佛一个将死的病人在不甘心的喘息。

小可心神一定,不那么害怕了,毕竟还有别人经过这条街道,让自己恐惧减少了许多。

脚踏车骑的虽慢,但是也比小可的脚步快许多。不多时脚踏车的喘息声已经到了小可的背后,而在朝前走不到50米就到依然热闹的大街了。

黑暗压的自己几乎喘不过气来,但是小可的心情轻松起来。小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忽然感觉周围的空气一下子冰冷起来。脚踏车的声音在小可的身边响起,小可斜着眼睛偷偷瞥了一眼旁边骑车的人。

脚踏车上的人居然没有脑袋,小可第一个反应是自己眼花了。在仔细一看,小可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动,那个人真的没有头。极度的恐惧让小可双腿无力,全身上下都提不起一丝劲来。靠在小街旁边的墙上,小可的双腿不停的弹着琵琶。她使劲的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泪水却失控的流了出来。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惊动了这个无头的人,他会冲上来把自己撕个粉碎。

幸运的是脚踏车上的无头人似乎并没有发现小可,还是自顾自的朝前骑着,到了小街的尽头车子一转向,消失在小可的视线里。

小可还沉浸在刚才的恐惧里没有回过神来,突然“叮零零”一声吓的小可一声尖叫。原来是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小可这才反应过来,边从包里掏手机边朝大街跑去。

接通电话的时候,小可已经在大街的人行道上了。电话是老四打来的,小可抱着电话大哭,告诉老四刚才见到的情景,要老四快来接自己。老四答应了后,小可才呜咽着挂了电话,回头看了一眼深邃如同恶魔喉咙一般的小街,腿还有点发软。

小可在路灯下等着老四。老四是小可的情人,在一所医科大学任教。当初小可发现自己老公偷情之后,曾经消沉了好一段时间。为了排解胸中的苦闷,小可整天沉迷在网上的同城聊天室里。在那里他结识了网名“无语东流”的老四,老四学识渊博,幽默稳重,很快就赢得了小可的好感。也许是太空虚,也许是太伤心,又或者是想报复出轨的老公,在两人见面后的第二次,小可就乖乖的躺在了风度翩翩的老四的床上。

老四很快找到了小可,在老四的怀里小可感到温暖和安全,渐渐的平静下来。

小可忘情的坐在老四的身上激烈的运动着,汗水遍布羊脂白玉般的肌肤。老四粗犷的喘息声和小可忘情的叫声交织在一起。床头昏黄的台灯映出小可脸庞上饥渴的表情,老四双手抚摩着小可胸前上下翻飞的小白兔。

小可忘乎所以的投入,早已经忘了小街里的恐怖无头人,在老四身上感觉到的安全让她完全的陶醉其中,此刻她只希望老四深入,深入,在深入。老四腹中翻腾着攀缘的欲望,让他象一只被翻过来的甲虫一般笨重的向上挺起。终于,他攀上高峰,让小可和他一同消魂,满脑的惊雷闪电引发小可的惊涛骇浪。老四被一道道的惊雷击中,通体狂抖不已,玉液琼浆喷薄而出。

火热满满消退,满身汗水的小可紧紧的搂住老四喃喃道:“老四,我们结婚吧!”

老四温柔的摸着小可的头发说:“那你老公怎么办?”

小可长叹了一口气说:“离婚呗,反正他的心在不在我这了!”

老四吻了吻小可的脸说:“想清楚了?”

小可坚定的点了点头,老四笑了起来,嘴角上翘如同一只刚偷着腥的小狐狸。

小可看老四的笑突然有点不寒而栗,正准备趴在老四身上撒撒娇。昏黄的台灯下突然闪出一溜寒光。

小可只觉得喉头一凉,劲侧的大动脉标出一股鲜血,喷了对面老四一脸。小可不相信的看着老四,老四的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手里握着一把不知道从那摸出来的手术刀。老四在嘀咕着些什么,小可完全听不清。失去了血液供应的大脑意识迅速的模糊,只条件反射般的吸气。。。。。吸气。。。。。

朦胧间似乎又听到小街里脚踏车的“吱呀”声,渐渐的远去,而骑在车上的人好象很熟悉。噢!小可最后一丝理智恍然大悟,原来那个无头人就是自己,一样的无袖吊带,一样牛仔裤包裹着的丰满臀部。小可的身体重重的朝后到下,从床上跌落在地板上。

老四把被子按在小可的大动脉上,免得血流的到处都是自己收拾起来麻烦。老四嘴里还叼叼着烟,虽然烟已经被小可的血给浸灭了。小可的身体还在抽搐,圆睁的瞳孔最后完全放大。老四这才高兴的放开手,兴高采烈的吹了一声口哨。

老四丢开被血湿透的被子,拽着小可的双腿朝卫生间拖去。真够重的,在身上运动的时候怎么一直没感觉到。不过老四完全不在意,因为他爱小可,爱的几乎要发疯。但是小可的内在是否和外表一样漂亮,他不敢确定,所以他要看一看。

老四把小可的尸体丢在卫生间的地板上,去拿了手术刀来。嘴里喃喃的嘀咕道:“我的美人儿,让我看看你是否表里如一!”

老四把手术刀从小可插入小可的双乳之间,轻轻的朝下一拖。小可的胸膛至小腹上出现一道血线。丢开手术刀,老四把双手伸入血线朝两边轻轻的一拉,“耶~~~简直美妙极了!”老四看着小可胸腹里的器官发出由衷的赞叹。

老四眼里发出狂热的光芒,象审视一件希世珍宝,发出由衷的感叹“太完美了,上帝的杰作啊。。。。。。”手里不停的翻弄着小可腹腔里的器官。

老四越看越兴奋,到最后几乎手舞足蹈起来,脑子完全充斥着小可的内在,嘴里已经没了别的形容词,只是不停的说:“完美,完美~~~~”

终于审视完毕,老四活动了一下酸痛的颈骨,去厨房拿了一把大号的菜刀。锋利的边缘闪动着慑人的光。老四一刀斩在小可尸体的脖子上,“嘶”未流干净的血喷了老四一脸。老四感到脸上一股温热,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的鲜血。血腥味让老四感到激情难抑,“太喜欢这种感觉了,简直剩过**!”老四连续几刀将小可的脑袋斩了下来把玩起来。这么好的艺术品怎么看也不烦,老四甚至哼起了费翔的老歌,“读你千遍也不厌倦,读你的感觉象春天。。。。。。”边哼哼,边把小可的头拿起来,走到厨房里,拉开冰箱。

冰箱里赫然还有两个人头,发黑的眼圈,惨白几近发青的脸。老四亲了亲小可兀自张着的嘴唇,把小可的头放进了冰箱。看着其他两个圆睁着眼睛的人头,老四微笑着说:“别吃醋,你们都是最伟大的艺术品!”

☆、02 怨鬼道(2)

一晚上的忙碌让老四疲惫不堪,虽然刺激连连,但是还是抵挡不住身体的疲劳。丢下一地的花花绿绿,老四躺在满是发黑血迹的床上蒙头大睡起来。

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黄昏,该去学校检查晚自习了。老四十分不情愿去冲了个澡,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西装穿上。

到了学校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老四在各个班级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问题,就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靠在椅子上打开电脑进了同城聊天室,寻找着下一个目标。

聊天室里的都是些十八,九的小不点在卿卿我我,老四实在没什么兴趣。一直到半夜都没发现什么合自己胃口的猎物。不过他并不着急,好的猎手要有好的耐性,这是他总结出来的经验。

老四看了看时间,还差两分钟就12点了,现在回家去显然太晚,实在不想跑。幸亏自己在学校和其他三个外地老师有个宿舍。

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老四还在回想昨天晚上小可美妙天成的内脏。“简直太完美了。”老四心里由衷的赞叹着,他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暗恨自己词汇的贫乏,除了“完美”自己实在想不出其他什么新鲜词语来形容。

“嗖~”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老四的面前飞了过去,老四吓了一跳。回头是黑沉沉伸手不见钞票的夜,除了冷飕飕的寒意,什么都没有。老四一张嘴“呸”了一声,丢下“见鬼!”两个字加快脚步朝宿舍走去。

刚才一直在想昨夜的美妙回忆,完全没注意周围有什么不对。被那个怪异的声音惊动之后,才发现今天晚上出奇的黑,连星星都没一个。更可恶的是校园里不知是不是停电了,居然没一盏路灯是亮的。只有远处职工宿舍楼的几个窗口,稀稀落落的亮着几点微光,点缀的夜幕更显诡异。

老四从来不信鬼神,倒也不怎么在乎。又开始想自己的第一个猎物,校长的女儿。

老四自认为自己工作努力,潇洒倜傥,学识渊博,处世得体。可是就不明白校长为什么老是和自己过不去,上次去进修的名单明明应该有自己的,但是到公布的时候却没了自己。这让老四十分的懊丧,对校长怨恨万分。

本来的打算是把校长的女儿骗到家里关两天,让那个老家伙也尝尝焦急的滋味。谁知道这小妮子早就对自己芳心暗许,更要命的是自己好象也对她有点意思。于是两人自然是翻云覆雨了一番,当那小妮子问他,等她大学毕业了就结婚好不好的时候。他心里突然涌出一股无法歇制的冲动,他想把她剖开来看看。自己的妻子一定要最完美的,外表要和内在完全符合才可以。

于是他把她叫到浴室里鸳鸯浴,当她趴在浴缸边缘兴奋的高潮的时候,他把她的脑袋深深的按进了浴缸里。她使劲的挥动双手,想抓住身后的他。可是老四的力量让她一切努力都白费。

老四兴奋的看着浴缸里从她喉咙里呛出的血舞,把水涂成淡淡的红色,终于又一次快感来临。

可是接下来的解剖让老四有点沮丧,这个妮子的烟瘾让她的肺成了两片黑色抹布。无止境的吃零食的习惯又使她的胃上布满了溃疡。唯一能给他点安慰的就是那个头颅,所以他把她的头斩了下来,放在了冰箱里冷藏,以便能够常常欣赏。

校长发现自己宝贝女儿失踪,自然是急的心急火燎,没两天就双眼血红,嘴上也起了一圈泡,样子到和恐怖片里的鬼有五分相似。警方毫无效率的侦察工作,最后让校长急的进了医院,到现在都没出来。想到这里,老四几乎开心的笑了出来,老不死的这下难受了吧,让你给我穿小鞋。

老四突然感觉脚底下被一个软绵绵的东西绊了一下,身体失去平衡,一头载倒在在地。倒在地上的老四感到手上触碰到了什么东西,上面还长满了毛发。老四奇怪的抓住那东西的毛发一把拽了过来。借着微微的光那个东西赫然是校长女儿的人头,发黑的眼圈里的眼睛睁的大大的,毫无神采看着老四,让老四惊恐异常。

老四失控之下,用力把人头丢进树林,只听“咚~~~~~”的一声响,然后传来“哎哟”一声。紧接着着就听见一阵“悉悉梭梭”的声音,两个脚步声迅速远去。

要是平时老四一定会冲进去看看,旅行自己教师的职责,看看是不是学生们在为了将来打基础。可是现在满脑袋都是校长女儿的人头上那双瞪的大大的眼睛,那怕里面的学生在造小人他也没功夫理会

。“见鬼!”难道是自己昨天晚上劳累过度,精神发生了错觉?一定是这样。老四又回头刚才把自己绊倒的是什么东西。老四刚朝那个长条状的物体走了两步,突然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了自己的脚。老四吓的大叫,恐惧让他失去了控制。连忙用那只没被抓住的脚,使劲的踩着抓住自己的手。连续踩了十几下,那只手才松开。

老四在不敢在这条恐怖的路上多做停留,他宁愿明天有人发现这里的尸体和人头,也不愿意被恶鬼索了命去。老四朝宿舍楼飞快的跑去,终于看见宿舍楼的大门了,紧张的心还在急剧的“突突”跳动,宛如昨天晚上小可胸口上下抖动的**。

终于松了一口气,老四的一口气还没从肺里呼出来,就感到衣领子被人一把揪住。老四死命的朝前挣扎,喉咙里发出不成调沙哑的音节,仿佛在唱着周杰伦的《双节棍》,“哼哼哈唧~~~~快点松开手,哼哼哈唧~~~~快点放开我。。。。。。”模糊不清的词语好象外星话。

老四感到喉咙被衣领越收越紧,自己马上就无法呼吸了。双手不由自主的抓住自己的喉咙,无意义的抓着锁在喉咙上的衣服。

就快要窒息的时候,老四拼命的一挣,“滋拉”一声,衣服领子被拽了下来。老四朝前跑了几步,回头想看看背后到底是什么。却看到一支树枝上下摇晃,上面还挂着自己的衣服上的破布。

老四一愣,提起的心终于放心,擦了擦一头的虚汗骂了一声“我操!”。扭头朝宿舍楼走去。

☆、03 怨鬼道(3)

老四心有余悸的走进了宿舍楼,惶恐的心这才稍微平静。昏黄的灯光照的宿舍走廊有点恐怖,不过比起对黑暗的恐惧来说,已经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走廊周围的墙壁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粉刷过了,到处都是脱落的墙皮,散发着一种腐败的味道。老四看着墙皮脱落的地方,那里形成各种怪异的形状。其中一块就好象一个披头散发的头颅,张大了嘴巴在徒劳的呼吸,却无论如何也达到不了目地,中间没有脱落的两小块墙皮似乎就是他的眼睛,在瞪视频着老四。

老四打了个寒噤,感觉那块墙皮脱落的地方越发的象他冻在冰箱里的小可的头颅。有点邪门,他几乎不敢走过那块墙皮的旁边。

更要命的是,这时候走廊的灯突然熄灭了。黑洞洞的走廊,从几个宿舍门缝里透出的微光,刚好有一缕正正的投影在那个脑袋形的墙皮上。

老四鼻子里突然闻到一股血腥味。好熟悉,是老四最喜欢的血腥味,但是这时候闻起来却让他想呕吐。墙上的那个象极了小可脑袋的形状,突然扭动起来。似乎在努力挣脱墙壁的束缚。

老四心里打了个突,不会是真的吧。墙壁上的人头突然飞了出来,发出凄厉的叫声,在宿舍的走廊里回荡。老四大叫一声,想拔足飞奔。可是双腿完全失去了控制,刚朝前迈出一步,就一头载倒在地。老四暗叫糟糕,抬头一看,人头已在眼前。脑袋一阵眩晕,眼前只清楚的看到小可人头白森森的牙齿,朝自己的咽喉上咬了下来。

老四最后的意识只有两个字“完了!”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老四只感觉强烈的光芒刺眼。耳边听见一个声音叫嚷道:“醒了,醒了!”

摸着自己还在疼痛的脑袋,老四睁开眼扫视了一下,自己已经在宿舍的床上了。老四呻吟一声,看到坐在床上的罗阳一脸关切。“能给我一杯水吗?”老四说。

罗阳连忙给老四倒了一杯水,放在老四的手里。接过水杯,老四一口气喝干。罗阳纳闷的问道:“老四,你昨天晚上怎么了?要不是小洁洁送朋友到我们宿舍来住,发现你躺在走廊上,说不定你现在还在地上躺着呢!”

老四迷惑的说:“小洁洁的朋友?”

罗阳说:“是啊!”说着一指躺在对面床上看书的一个清瘦的男子。

那男子听说到他,转过来对老四面前一笑,闪亮的眼睛里仿佛刺出两把利剑,几乎刺的老四喘不过气来。

老四不敢在看,闪闪缩缩的避开男子的目光说了声:“谢谢!”

那男子嘴角一挑,笑容里分明带着讥笑,眼光里流露出鄙视的神色。

不知为什么,老四一见这个男子就觉得心慌。他那种眼神仿佛能看透一切,只不过轻轻的一瞥,老四就觉得对方已经看到了自己的光屁股。

罗阳浑然不觉气氛有异给老四介绍道:“这就是小洁洁的朋友,从外地来看她的,叫。。。。。。”罗阳不好意思的搔搔头说:“叫什么来着,我一下子想不起来了!”

那男子微微一笑,显得满不在乎,目光完全没有离开手里的书说:“林风!”

罗阳满脸堆笑着说:“对对,你瞧我这记性!”

突然响起“咚咚”的敲门声,外面一个声音高声道:“衣服都穿好了没?我进来了啊!”

“是小洁洁来了!”罗阳也懒得去开门说:“进来吧,都光着屁股呢!”

门“吱”的一声被打开,探进半张清秀的脸,乌黑的眼睛扫了一下宿舍,然后才推门进来。

小洁洁一进来就冲罗阳说:“不是光着屁股么?亮出来让我看看啊!”又对脸色难看的老四说:“怎么搞的,有床不睡,半夜睡走廊,舒服啊?”

老四“嘿嘿”笑了两声没吭气。小洁洁对林风说:“嘿~老同学没跟这两个家伙学坏吧!走我带你去转转去!”

林风放下手里的书说:“美女做向导,不胜荣幸!”然后和罗阳老四打了个招呼,就随小洁洁出去了。

老四看着被门挡在视线之外的林风,心里不由的一阵轻松。面对着这个人,让他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老是心神不定。

“给我还装深沉呢啊~林风!”小洁洁对紧锁眉头的林风说。

林风摇头笑道:“我跟你装什么深沉啊,只不过刚才那个宿舍里住的没一个好人!”

小洁洁“嗤”的笑出声来说:“对,那个罗阳啊,一见我眼珠子都快绿了,哼,追求我好常时间了!”

林风面容一整说:“我劝你和他们保持距离,那个罗阳也有问题。昨天晚上那个老四倒在走廊上,如果不是碰到我刚好来这,我看他未必能醒的来。其实我本来不打算救他的。。。。。。”

小洁洁不解的问:“为什么?老四人挺好啊!”

林风叹了口气说:“我能救他一次,但是不能次次救他!”看小洁洁不明白,林风说:“他是被怨鬼追魂,周身缠绕着极大的怨气阴氛。还有那个罗阳,双眉斜斜下垂,嘴角也下垂,就算笑起来也是一副苦相。相貌是天生的,可是他印堂散发出来的黑气,证明他已经是一副‘死相’了,活不了多久!”

小洁洁吓了一跳,林风在大学的时候就参与解决过许多灵异事件,还有几次是她亲眼所见。林风的话在她心里显然很有分量,但是还是有点不信的说:“有怎么严重么?”

林风说:“比这严重十倍。。。。。。。呓。。。。。。你们这个教学楼有问题!”

小洁洁看着耸立在学校正中的教学楼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什么来,林风指着教学楼说:“你看这楼建的,主楼旁边的三个附楼分成三个方向辐射出去,如果从空中看下来是个什么吱?”

小洁洁略一想就拍手说:“是‘人’字!那有什么不妥!”

林风指着学校周围的围墙说:“在加上这个四方形的围墙呢?”

小洁洁脱口道:“‘囚犯’的‘囚’字!”

林风点点头说:“是‘囚’字,而且大门朝北,正对‘尸地’,学校里又种这么多槐树,槐树乃是鬼树,容易招鬼聚阴,肯定有问题!”

小洁洁被林风说的害怕,尽管太阳当空照,还是觉得有点冷飕飕的,不觉朝林风身边靠了靠说:“你别吓我。。。。。。”

林风捏了路边的一小撮土在鼻子跟前闻了一下说:“一股腐烂的味道,没错,你们学校整个就是一个大的通道,但是出口在那里?”林风站起身来拍了拍手,四处寻视一番,最后目光定格在刚走出的教职员工宿舍楼,嘴里低声说:“好重的阴气!”

☆、04 怨鬼道(4)

有了林风在旁边,小洁洁心里踏实了许多。老实说,要不是林风在旁边,小洁洁根本就不打算来了。虽然现在校园里到处都亮着灯光,但是小洁洁心里还是难免心惊胆战。尤其是走进黑暗的楼道里的时候,这种感觉尤为强烈。

林风紧紧的握了握小洁洁的手,朝教学楼的二楼走去。

二楼是各班的教室,教室里透出的灯光让小洁洁松了一口气。林风在走廊的这头等着小洁洁挨个教室的检查。林风打开走廊尽头的窗户,吹着暖暖的夜风。眼前却看到员工宿舍楼矗立在对面,黑沉沉的毫无生气。

林风眯起眼睛仔细的打量着员工宿舍楼,只觉得宿舍楼被一团黑气笼罩着。刚才还暖暖的夜风,此刻却变的刺骨的寒冷。林风打了个寒战,自己已经置身于一个低矮的小草房旁边。房子里透出油灯微弱的光芒和孩子的啼哭声。

林风一愣,房子里一个女声说:“孩子他爸,在这样下去,全家都要饿死,你得想想办法啊!”

屋子里一个粗暴的声音怒道:“想个鬼的办法,方圆十几里地,连树皮都被剥来了吃了,我去那想办法?”

林风透过窗户一看,里面的炕上坐着一个妇人不停的哄着怀里的孩子,愁眉苦脸的把眉头拧在一起。对面坐着个大胡子的男人,敞开的衣服露出瘦骨嶙峋的胸膛。

妇人一边叹气,一边哀怜的看着孩子。男人看着妇人怀里的孩子眼睛里露出野兽般的光芒,嘴里嘀咕道:“他妈的,好久没吃到肉了。。。。。。。”

妇人一惊,看到男人死死的盯着自己怀里的孩子,脸色变的煞白,把孩子紧紧的藏在怀里说:“无论如何,你也不能打孩子的主意,你是个人啊,不是野兽!”

妇人一句话引发出男人腹中饥饿的欲望,充血的眼睛瞪的如铜铃一般。死死的看着孩子露出的小胳膊说:“饿的狠了,亲娘老子也只好下锅了!”

妇人惊恐的说:“不。。。。。。”男人已经如饿虎一般扑了上来。

妇人发疯般的和男人撕打,死死得抱住怀里的孩子不放。男人抬手就“啪啪”给了妇人两个耳光,打的女人晕头转向。可是妇人还是紧紧的护着孩子,男人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拿来!”

妇人哭泣的哀求着“孩子他爸,你不能做这遭雷劈的事啊。。。。。。。要吃你吃我。。。。。。”

男人举起横在床头上的木棍,照妇人的头上狠狠的砸了下来。妇人头上绽开一朵红色的花,晕了过去。男人劈手夺下妇人怀里的孩子,望着啼哭的孩子眼睛里燃起贪婪的火焰。

男人抱起孩子转身朝外间的厨房走去。厨房里立刻响起孩子尖利的哭泣声,刺耳的叫声响彻夜空。孩子的哭叫声响了一半,突然没了声音。只剩下菜刀剁案板的“咄咄”声。

炕上的妇人悠悠醒转,对面的男人心满意足的剔着牙。

男人把一盘子肉推到妇人面前说:“吃吧。。。。。。”妇人呆呆的看着盘子里的肉不吭气。

男人叹了口气,倒过头不一会就发出沉沉的呼吸声。

妇人目光呆滞,一直坐在炕上发呆。油灯的灯芯烧到尽头,“哧”的一声轻响,冒出点青烟熄灭了。

妇人蹒跚着下了炕,走到厨房去摸索着,半晌回来站在炕边呆呆的看着熟睡的男人。

男人吃饱了肚子,在睡眠中心满意足的翻了个身。妇人举起手里的菜刀朝男人狠狠的砍了下去。

男人剧痛中发出一声嘶吼“啊。。。。。。”声音还没完全飘出屋子,就被第二刀砍断了咽喉。所有的痛苦只能咽进肚子里。妇人眼神如电,头发散乱,脸上披满了额头流下的血,如同地狱的罗刹。

渐渐的男人没了呼吸,妇人丢下手里已经卷了口的刀,瘫倒在炕头,象一团烂泥。

男人的头几乎被疯狂的妇人砍的分了家,只剩一点点皮连着。惊恐的眼睛望着茅屋的房顶,到死也不相信平时温顺的妇人此刻会如此的疯狂。

屋外的林风在风里瑟瑟发抖,想动却半点动弹不得,全身似乎连血液都凝固了。他看到妇人在柜子里找出一条红绳子挂在了房子的梁上打了个结。

妇人挂了绳子,将男人的鲜血抄起,一下一下的抹在自己的身上。不一会浑身上下就成了血红色,妇人嘴里发出无意义的笑声。走到房梁下的凳子上,爬了上去,将头放在红绳子里,嘴里嘀咕道:“我要所有的人都死。。。。。。我的孩子没了,我要所有人都死。。。。。。”脚下一用劲,“哐啷”一声蹬翻了凳子。

林风惊慌不已,他不知道这个乡下的妇人如何知道这个最邪门的死法。用血涂满全身,用自己的生命下最恶毒的咒。

林风突然发现自己能动了,不能让这个妇人这样死,否则这块土地上的人都不得安宁,最终会一个个死于非命。他扳住房子的窗棂,一只脚踏上窗子就要翻身进去。

背后突然被人紧紧抱住,小洁洁的声音在惶急之下变的嘶哑“林风,你要干什么?”

突然茅屋不见了,男人的尸体不见了,只要妇人在房梁上摇晃的身体和恶毒的眼睛还在林风的眼前晃动。林风发现自己双手攀在教学楼的窗户上,一只脚已经踩在上面。

林风慌忙松开手下来,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可是实在太真实了,不由的他不信。

小洁洁看林风下来了,才放开了手。林风转过身来,一头的冷汗,看小洁洁急的眼泪直在眼眶里转,丰满的胸部急速的起伏着,显然受惊不小。

林风呼了一口气,暗道好险。一看表,已经11点了,林风拉着小洁洁的手说:“快走,先回家在说!”

坐在客厅里林风从冰箱里拿出饮料,大口大口的喝着。小洁洁问:“刚才你干吗?有什么想不通要跳楼吗?”

林风把刚才看到的幻觉说了一遍,还显得心有余悸。小洁洁担忧的问:“那怎么办?”

林风轻轻的拍打着自己的脑袋说:“能不能查到你们学校的校志?看看这个地方原来是干什么用的!”

小洁洁想了一下说:“我试试看吧!”

林风伸了个懒腰说:“就这么办,累死了,我要先睡了!”说着走进小洁洁的卧室,一头扎在床上。

小洁洁立刻冲进去,掐住林风的脖子摇晃着,做河东狮吼“滚出去,你的栖息地是沙发!”

☆、05 怨鬼道(5)

林风醒来的时候,小洁洁已经上班去了。桌子上留下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早餐在厨房。”林风洗脸刷牙完毕,老实不客气的拿起油条大吃起来。一盒早餐奶下肚之后,林风觉得精神焕发。寻思到来了这个地方,还没转转呢,就碰到这该死的事情,不如趁今天四处走走。

林风信步四处溜达,虽然是很陌生的城市,但是他并担心会迷路,对自己的方向感他一向很自信。

一路人行道边茂盛的花草,争先恐后的迎着太阳怒放。林风贪婪的欣赏着满眼的花红柳绿,不觉周围的景物似乎有点熟悉。猛的一抬头,小洁洁工作的学校就在路边。林风愕然,怎么不知不觉走到这里来了。

林风在学校旁边的树林前的长凳下坐了下来,又一次的看着这个处处透着古怪的学校。

林风的身边响起一阵咳嗽声,一个苍老的声音说:“小伙子,能在你旁边坐一下吗?”

林风一看,是一个瘦高的老人,尽管岁月让他的脸上布满了沧桑,但是他的腰板依然挺的笔直。

林风赶忙朝旁边坐了坐说:“您快坐!”

老人赞许的点了点头,在林风的旁边坐了下来。看林风专注的看着校园,老人脸上露出诧异之色。老人问林风说:“小伙子,你在看什么?”

林风“啊”了一声说:“随便看看,没什么!”

老人神秘的一笑说:“不是吧,你是不是觉得这个地方有古怪?”

林风心里一惊,难道自己遇见了高人。

老人紧盯着校园,浑浊的眼睛里透出一种深恶痛绝的神色,缓缓的说:“小伙子,你想不想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事?”

林风点了点透,正是求之不得,没想到阴差阳错下,居然碰到个知情人。

老人脸上的肌肉不由自主的抖动了一下说:“那是六十年前的事了,我还是个小孩!就住在这里,那时侯这里是一个村子,总共才两百多人,连年的饥荒和战乱让村里的人家都一贫如洗。”

发生灾难那年,狗儿九岁。长期的饥饿让村里的大人们都瘦的象皮包骨头,可是奇怪的是十岁以下的小孩却各个都白白胖胖。

一个早上,村长去村头的二柱子家找二柱子,想商量一下看能不能给村里的人找条活路。二柱子是方圆五十里唯一出去在外面闯荡过几年的人,找他兴许有点办法。

村长来到二柱子家的茅草房外边喊了两嗓子“二柱子!二柱子?”

没有半点回应,房子里只传出断断续续的“吱吱呀呀”的声音。村长皱起了眉头,人都快饿死了,还在这弄老婆。

村长念头一转,轻手轻脚的进了院子,来到茅草屋的窗户底下。二柱子的老婆在左近出了名的水灵,一双大眼睛能滴出水来,鼓鼓的胸脯早让村长垂涎三迟。只是二柱子老婆向来不给村长这个谗猫机会,弄的村长十分懊丧。现在就算捞不着吃,能过过眼瘾也不错。

村长慢慢的伸出头朝窗子里一看,房梁上吊着全身血红的二柱子媳妇正一前一后的晃悠着,那断断续续的“吱呀”声,是房梁负担二柱子媳妇身体发出的声音。二柱子媳妇的舌头伸出半截,眼睛正盯盯的看着自己。惊慌之下,村长一头撞在了窗户上。

愣了半天的村长,大着胆子走到前门推开了门。二柱子倒在床上,身体躺在炕上,脑袋耷拉着,只连着脖子上的一点点的皮。桌子上还摆着一盆不知道什么肉,红艳艳的怪异。

村长吞了口唾沫,饥火完全被这盘肉勾了起来。但是望着房子里的惨状,实在不敢举步。

犹豫了在三,饥饿的贪婪感终于战胜了自己的恐惧。村长小心翼翼的绕过女人的尸体,不敢看二柱子耷拉在炕上的头颅。抓起桌子上盆子里的肉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肉质入口香滑,而且一点都不腻。村长一口之后就在也控制不住,不停的抓起盆子里的肉朝口里塞,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边吃边赞叹,二柱子也不知道那里找来的好肉,妈的这下人也死了,问都没法问。

片刻之间,村长把盆子里的最后一块肉也吃下肚去。还把盆子抱起来贪婪的舔着残留的肉汤。村长心满意足的放下盆子,转过身来一下看到梁上吊着的女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过头来,正在恶毒的看着自己。村长心里一紧,吓了一跳,一惊之下碰翻了桌子。桌子上的盆子掉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

填饱肚子的村长这时候又感觉心里被恐惧侵袭,连忙朝外跑去。倒了院子里,村长终于松了一口气,看着外屋的厨房门虚掩着。心里一动,兴许还能找到没吃完的肉,还能带回去给老婆孩子饱餐一顿。

推开厨房的门,灶下的灰还冒着微微的青眼,锅里散发出缕缕的热气和阵阵肉香。案子上都是发黑的血迹,地上也是。

村长大喜,连忙揭开锅盖。锅里一个不满周岁孩子的头已经被煮的掉了一层皮,满脸都是溃烂,眼睛却瞪着村长,嘴边似乎还挂着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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