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终于明白刚才吃的什么了,胃里一阵翻腾几乎吐了出来。强忍着要吐的冲动,把锅盖盖上。
走到院子外面,村长愣愣的站了半天,满口还留有刚才的肉香味。似乎没那么恶心了,想起刚才的味道,村长狠狠的跺了跺脚,转身又走进了二柱子家。
趁着大家还都没起床,村长用被子裹着二柱子媳妇的尸体,飞快的跑回了家。
晚上看着狼吞虎咽的妻子和儿子,村长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菜窖里丢着失去了一条腿的尸体,那是二柱子媳妇的尸体。
够吃好几天了吧,村长满足的想着。二柱子的家已经被他一把火烧了个精光,谁也不会想到二柱子媳妇填了自己一家人的肚子。
第二天村长又去菜窖,却发现二柱子媳妇的尸体不见了。村长提着刀愣在当场,尸体难道自己会跑?又或者是那个饿急了的,把尸体偷跑了?一定是被人偷了。
从此村长开始注意村里的人,看那个都象偷尸体的贼。每个人的眼神都透着一股子邪火,让人发憷。
日子似乎没什么变化,每天除了饿还是饿,村长忘记不了人肉的滋味。慢慢他发现村里的孩子都是又白又胖,自己的儿子尤其结实,哪怕一天只吃不到一两的饭,孩子还是上窜下跳的,也从来不喊饿。
难耐的饥饿,终于让村长决定对自己的儿子先下手。自己的儿子已经10岁了,杀了够两口子吃好多天的。
☆、06 怨鬼道(6)
村长决定下来之后,打算当天就动手。如果杀了别人的孩子,别人万一发现了,自己就完了,所以只好先杀自己的孩子来充饥。
村长把儿子领到后院的厨房。
“爸,叫我来这干吗?”
“儿子,爸给你好东西,你先自己找找,能找到。。。。。。”
“是不是又有肉吃了?”儿子兴奋的脸发红,前几天吃的肉让他回味无穷。
“是啊,找着了你就先吃。”
儿子高兴的四处寻找,先冲到锅边,揭开锅盖没有,又拉开碗柜,还是没有。刚转头想问肉到底在那,一条棍子夹着劲风狠狠的打在了自己的头上。
儿子应声而倒,他不明白自己犯了什么错,爸爸要惩罚自己。“爸。。。。。。”儿子绝望的喊了一声,棍子又落在了头上。
儿子额头鲜血四溅,村长脸上泪水横流,喃喃的说:“儿子,爸对不起你,为了我和你妈,你就安心的去吧。。。。。。”闭上眼睛狠狠的一棍子又敲在儿子的头上。儿子的头上开起了或白或红的花,睁大的眼睛似乎死都不信自己的父亲会亲手将自己打死。
村长把一盆肉推到媳妇面前说:“吃吧!”
女人吞了口唾液说:“给咱儿子吃吧。。。。。。”
村长突然变的暴躁起来“叫你吃你就吃,咱儿子已经吃过了!”
女人一愣说:“他人呢?”
村长咂吧着嘴里的旱烟管子,那里面都是些枯黄的树叶。屋里弥漫着呛人的味道,浓浓的烟笼罩着村长,村长说:“他去村头玩去了吧,晚些可能就回来了,你吃吧,我最先叫他吃的!”
女人信了村长的话,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吃到一半女人突然愣住了。
女人挑出一块肉,肉上一块黑褐色的胎记,女人终于明白自己吃的是儿子的肉。发狂的女人将剩下的肉都扣在村长的头上,如疯虎一般撕扯着村长。
村长任凭女人撕打自己低着头不吭气。过了片刻女人喃喃的说:“我要儿子。。。。。。我要儿子。。。。。。。”
第二天早上,村长发现男人们都是愁眉苦脸,但却没一个喊饿的。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全村上下只剩下一个小孩子,还有的一个都没出现。
男人们都聚集在村口,村长终于明白了,昨天晚上所有的男人都杀了自己的儿子填肚子。唯一逃过一劫的狗儿因为昨天去山上玩,迷了路一直转到早上才回来,才免了一刀之难。
为什么这么巧合?男人们在村口谈论着,心里都有些心惊胆战。
狗儿一个人在村子外边玩,昨天和自己一起玩的小伙伴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一个都没来。
他想回去找他们,一个和狗儿迎面而来的道士一把抓住了他,端详了狗儿半晌,道士问狗儿:“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为什么跟你走?俺娘还在等俺咧。。。。。。”
道士长叹一声说:“冤孽啊,你跟我走,我保证你能吃的饱,如果你想回去看你娘,你可以跟我偷偷去你村里看看!”
吃的对狗儿来说是无比的诱惑,狗儿答应了道士。
道士从村子附近的山上经过的时候,发现村子有一股冲天的怨气,依他的道法还没办法化解。晚上道士悄悄进村一番查看,发现每家都把自己的孩子杀了充饥。当他遇见狗儿的时候,不忍心狗儿在回去填了别人的肚子。
狗儿跟道士走了,一直过了8年才和道士又回到村里。当狗儿回来的时候,村里的女人们一个也没有了,只有男人们聚集在村口的大槐树下。一个个眼睛都泛着碧油油的光,身体上面布满了窟窿,流着或红或绿的液体。嘴大张着,舌头出奇的长,嘴角滴着亮晶晶的口水。
见到狗儿和道士,所有的男人象野兽一般冲了过来。惊慌的狗儿看到里面有村长,有自己的父亲。
道士丝毫不乱,嘴里念念有词,手一晃一张符纸被点燃。男人们见了道士手里的符纸不敢向前一步,只是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
道士将8年前的事,原本的告诉狗儿。看着破败的村子和荒芜的田地,狗儿相信了道士的话。
至于男人们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道士说是他们中了“饿鬼咒”。
晚上狗儿和道士睡在一个破祠堂里,半夜熟睡的狗儿被道士的呼喝声惊醒。只见道士正舞着桃木剑和一团飘忽的红影斗的正急。道士的桃木剑向左刺,向右刺,可是根本沾不着红影的一片衣角。
到最后红影越转越快,道士已经汗透重衣,汗水滴滴滴在脚下的土地上。红影骤然停了下来,道士精疲力尽的倒在地上。狗儿看清楚了,那个红影子是二柱子的媳妇。青白的脸上多了一股莫可形容的冷厉之气,更让狗儿害怕的是二柱子媳妇的双脚离地三寸有余。她根本就是鬼,狗儿终于明白。
道士是被女鬼活活累的脱力的,她怕道士手里的桃木剑。道士躺在地上恹恹一息,眼看就不支了。女鬼发出凄厉的长笑,十指如刀朝道士的胸膛扎了下去。
“噗”女鬼的双手没入道士的胸口,道士周围突然发出刺目的金光,形成一个八卦形状,紧紧的锁住了女鬼。道士脸上露出了笑容,原来他在抵挡女鬼攻击的时候,脚下一直踏着九宫八卦步,在地上塔出了一个八卦。自己的汗水撒在地上成了一个大圆,女鬼一进这个圈子就中了道士的“同心锁鬼阵”。
女鬼被八卦紧紧的锁住,痛苦凄厉的嚎叫,化成一溜红光,消失在祠堂外。村口的男人们都象赖皮狗听到狼叫一般,蜷在槐树下瑟瑟发抖。
狗儿扶起濒死的道士,道士将手里的桃木剑交给狗儿,最后嘱咐狗儿女鬼只是受了极重的伤,还没有完全被消灭,终有一天会在来,那时候就要靠狗儿来消灭他了。嘱咐完之后,道士就在也没有醒来。
第二天早上狗儿葬了道士之后,在道士的墓前磕了几个头之后,就出村离开。经过村口的时候,发现所有的男人都死了,舌头伸的老长,全身都是灰白色,血液被吸的一滴不剩。那里面有村长也有狗儿的父亲,探察了半天,狗儿也不得要领,只好背着道士的桃木剑离开了。
狗儿走南创北,靠自己跟道士学的道法为人除灵驱鬼过活。几年以后他才知道村里的男人们是被女鬼咬死的,吸了他们的血疗伤。
解放之后,狗儿脱去了道士服,因为跟道士认过不少字,进了工厂当了一名工人。
在回到故乡的时候,这里已经被开发成了一个小型城市,原来的村子已经变成了一所医科大学。
狗儿细细的观望,发现医科大学很邪门,造的邪,选的地方也邪,从里到外都透出一种邪气。于是退休之后的狗儿,每天都会来这里观察。终于让他发现当年被道士打伤并锁住的女鬼又要出现了,说不定从选地建校这个邪鬼都一直在影响着人们,让人们把一个育才的地方建在了个邪地上。
☆、07 怨鬼道(7)
听完了老人的故事,林风终于明白了医科大学怨气的来源。
老人目光中闪烁着无尽的担忧说:“我已经老了,今天能碰到你也算是缘分,你我都是同道中人,所以。。。。。。”
林风听老人有托付之意,连忙道:“老师傅,虽然我也懂那么点驱鬼辟邪的东西,但是都是小道,恐怕要辜负你的重托了!”
老人一笑,满脸的皱纹舒展开来说:“是吧,我看的出你对道法的了解还不多,但是你是多少年除了我之外,第一个发现这个学校是个怨气集结地的人。老头子又行将就木,恐怕这是天意了。。。。。。”
林风还想推辞,老人说出一个电话号码对林风说:“你尽你的力量调查,如果实在解决不了,给我打电话,老头子会助你一臂之力的!”
林风赶忙掏出手机记录下了老人的电话。老人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捶了捶自己的后腰说:“老了,不中用了,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说完,挺直了腰板慢慢的朝树林外走去。
林风突然想起还没问老人的姓名大声喊道:“老人家,您怎么称呼啊。。。。。。”
老人头也不回的说:“我姓张,叫我张道士好了!”
坐在汉堡店的落地玻璃窗前,林风边搅着可乐杯里的冰块边小洁洁说:“怎么样?查到校志了吗?”
小洁洁正努力的和鸡腿汉堡做斗争,把嘴里的食物消灭掉又喝了一口可乐才说:“找到了,学校成立当初这是一块空地,没什么人烟,好象多少年前这里曾经发生过瘟疫,所以没人来。后来市政府看这块地的位置不错,就在这建了市里的第一所医科大学!”
林风点了点头,校志里果然没有记载张道士所说的事,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小洁洁风卷残云般的消灭了最后一口汉堡,开始沾着番茄浆吃薯条,边吃边说:“但是学校建成后就发生了一系列的怪事,我看年份似乎有规律性!”
林风“哦?”了一声说:“什么怪事?”
小洁洁说:“第一,这个学校的学生里每三年几乎出现三个杀人狂,怎么杀人没说,档案上都用的‘令人发指的手段’来形容,唯一不符合这个三年周期规律的是2003年,一个问题学生都没出现。”
林风点点头说:“那第二呢?”
小洁洁说:“第二是教职员工宿舍楼是一栋老楼,历史老过这个学校,但是是什么人建造的上面没写。第三是古怪的,据校志上说,教职员工宿舍楼有个地下室,可是我从分到这个学校到现在都不知道有这个地下室,今天我还专门问了老四和罗阳,他们从他们在这上学到留校任教住进这个宿舍楼就发现过有地下室!”
林风说:“等等,你说老四和罗阳是留校任教的老师?”
小洁洁点头说:“是啊,有什么不对吗?”
林风说:“他们是那一届毕业的?”
小洁洁想了想说:“我记得罗阳好象说过他和老四都是03届毕业的,”说到这小洁洁也猛的省悟过来,“难道他们是。。。。。。”
林风面色沉重的点头说:“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我告诉过你,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老四晕倒并不是身体问题,是被极重的怨气缠身,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他和罗阳一定有问题。”
小洁洁倒吸豢诶淦?担骸澳训浪?嵌际巧比丝瘢坷纤暮吐扪羝绞倍匀丝珊昧耍?蚁氩换岚桑俊?
林风靠在椅子上说:“先不谈他们的问题,我想知道你们学校最近是否有人失踪?”
小洁洁不假思索的说:“有,校长的女儿,失踪有一个月了,为这事校长都急的住院了,昨天才来上的班。”
林风说:“那就对了,一定是罗阳和老四其中之一干的,不过老四的嫌疑最大,因为那天晚上我进楼道就发现怨气冲天,纠缠着老四不放。罗阳身上是股子很邪的气,不过到底那里有问题我还没弄明白!”
两人正在交谈着,忽然林风的肩膀上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林风吓了一跳回头一看,罗阳正笑咪咪的看着自己道:“你们两人也来吃快餐啊!”
林风勉强笑道:“是啊,真巧啊,我们刚吃完,要不。。。。。。坐下来聊聊?”
自己和小洁洁刚才交谈的时候声音并不小,罗阳到底听见两人的交谈没有,心里实在没把握。而且和这个邪力邪气的人坐在一起,林风尽管是在六月的阳光下,依然觉得有点冷。林风本来说的是客气话,他巴不得罗阳到别处去吃,自己和小洁洁好溜走。
没想到罗阳老实不客气的说:“好啊,我也正想和你聊聊呢。。。。。。”
林风差点没把肠子悔绿了,那想到弄巧成拙,罗阳真的坐在两人旁边了。
小洁洁趁罗阳不注意,冲林风做了个鬼脸。
罗阳喝了口可乐说:“哥们,你是不是会法术?那天晚上老四我们这么拖都拖不动,你过来烧个黄纸就把他提溜回来了。”
林风谦虚了几句,低头盘算着怎么能快点离开这个瘟神。他发现椅子底下,罗阳的脚始终是脚尖着地,脚后跟抬起。一般人坐着踮脚尖抖腿,有这个习惯的人相当不少,但是象罗阳这样把脚后跟抬的高高的一动也不动的却是第一次见。
罗阳似乎发现林风注意到了自己的脚,连忙动了一下,脚后跟放了下来,但是还是微微的抬起一点点,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
林风抬头瞟了罗阳一眼,罗阳干笑道:“呵呵,习惯,习惯而已!”笑的十分不自然,就象正在偷糖吃的小孩被大人抓住了一样。
小洁洁突然“哎哟”一声说:“我忘记了,下午课的教案我放在家里了,林风快走,陪我回去拿!”
林风当然知道是小洁洁在借口离开,连忙跟罗阳告辞,和小洁洁急急忙忙的去了。
罗阳看着林风的背影,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开始吃自己的汉堡。
☆、08 怨鬼道(8)
走出快餐店,林风长长的出了口气,庆幸终于离开了。
小洁洁得意的对林风说:“还不感谢我的救命之恩?”
林风哑然失笑道:“救命之恩?那有这么严重?”
小洁洁刁蛮性发说:“我不管,晚上你请我吃饭。”
林风投降说:“好吧,好吧,晚上我请你吃饭,不过要菜里的番茄浆红的象人血的那种?”
小洁洁一愣,想起了刚才吃薯条的时候沾的番茄浆,恶心的差点没吐出来,举起包就朝林风背上砸去。
两人笑闹着,突然小洁洁的手机发出悦耳的铃声。小洁洁忙打开包,把手机拿了出来,看了下电话号码对林风吐了吐舌头说:“是我们主任!”
按下接通键,小洁洁说了声:“您好!”电话那头的主任就急的跟机关枪似的说:“快回学校来,你办公室的曲媛被老四杀了,脑袋都砍下来了。。。。。。。”
小洁洁脑袋“翁”的一声,差点晕了过去,定了定神连忙问:“这么会这样?老四呢?抓住了吗?”
主任说:“老四已经被警察带走了,你快回来吧!”
小洁洁说:“我马上回来!”挂上电话,小洁洁对林风说:“老四发狂把我同办公室的曲媛杀了,我们快走!”
两人连忙拦了辆出租车朝学校赶去。
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楼道里已经挤满了人。警方已经封锁了现场,还有几个警察正在盘问着最先发现情况的几个老师。
刘主任看小洁洁回来了,连忙对一个三十岁左右的警察说:“那个就是曲媛办公室的老师。”
那个警察过来和小洁洁握了握手说:“你好,我叫李明胜,我想问一下,据你了解死者平时和犯罪嫌疑人是否有什么摩擦?”
小洁洁茫然的摇了摇头说:“应该没有,曲媛很文静不大爱说话,老四平时为人也很好,和大家相处的都不错。”
林风忽然对李明胜说:“李警官,我能去现场看一下吗?”
李明胜看了林风一眼说:“你是。。。。。。?”
林风说:“我是小洁洁的男朋友,如果我看下现场,也许能给你们提供点线索也说不定!”
李明胜想了一下说:“好吧,你跟我来。”李明胜又吩咐刘主任疏散周围的人群,才领着林风和小洁洁到了办公室门口。
林风对小洁洁说:“你在门口等着,别进去,看了会做噩梦的。”
小洁洁点点头,站在门外看李明胜和林风一起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并不大,只有十平方米的样子。李明胜指着沙发说:“我们来的时候,犯罪嫌疑人正抱着死者的头坐在沙发上。”又指着一大滩血迹说:“死者的尸体在这。”
林风点了点头,仔细看了看地上的血迹说:“你们抓他的时候,他有反抗吗?”
李明胜说:“完全没有,应该是已经精神崩溃了。”
林风说:“那有说什么吗?”
李明胜说:“只是在重复说‘砍死你。。。。。。我砍死你。。。。。。。让你缠着我。。。。。。’,我想会不会是有感情纠葛。”
林风伸手沾了点血,浑身上下顿时感到一股冰寒冷厉的气息。眼前顿时浮现出一个画面,一所房子里,老四在卫生间昏暗的灯光下奋力的挥动手里的菜刀,将一具尸体上的脑袋剁了下来。拿着脑袋的老四哼着小曲,走到厨房将人头放进了冰箱里,冰箱里居然还有两个人头。三个人头并排放在一起,怒睁的眼睛一起瞪视着前方,眼里透露出强烈怨恨的目光。林风一下坐倒在地,额头冷汗直冒。
李明胜赶紧扶住林风说:“怎么了?”
林风站起来说:“我没事,搜他的房子里的冰箱还有线索,里面是三个人头。。。。。。”
不等林风说完,李明胜就打断林风的话:“你怎么知道的?你有特异功能?”语音里带着点兴奋。
林风苦笑说:“算是吧,会一点点的通灵术,刚才从血液中感受到的信息,如果没错的话,老四杀这个女人的时候,他把她当做了另一个人,确切的说是鬼。”
李明胜愕然看了林风半晌说:“我私人相信你,因为我虽然没见过这些东西,但是我也不排斥,但是我们办案讲究科学。。。。。。。”
林风打断李明胜的话说:“叫人去搜他家,去了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
李明胜想了一下说:“也好,反正迟早是要去搜查一下的!”说完,李明胜和林风一起出来,然后打电话去局里,叫人去搜查老四的家。
林风走到小洁洁面前,小洁洁问:“怎么样!”
林风擦了擦头上的汗说:“嘿!还没完呢!”
小洁洁“啊”了一声说:“还没完?怎么才算完?”
林风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你看吧,反正没完!”
李明胜过来递给林风一张名片说:“如果有什么发现,请随时联系我,也麻烦你留下你的电话!”
林风看了下李明胜的名片,说出了自己的电话然后说:“是想证实我说的是真是假吧!”李明胜笑了一下,不置可否。
林风和小洁洁朝家走去,小洁洁惋惜的说:“曲媛平时虽然不爱吭气,可是人挺好的,老四怎么。。。。。。”
林风突然严肃的说:“从今天起,你要求换个办公室,在别在那个办公室呆了,知道吗?”
小洁洁说:“你不说我也要换,谁能在死过人的地方安心备课。”然后瞪了林风一眼说:“你干吗用命令的口气和我说话,欠扁是不?”
林风眨眨眼笑道:“我以男朋友的身份命令你!”
小洁洁一下想起刚才林风给李明胜说自己她的男朋友,举起包就要砸林风说:“你个猪八戒,什么时候成了我的男朋友了?”
林风边挡边说:“救命,救命,当时不是随口一说吗?”
小洁洁恶声说:“随便说也不可以!”
林风说:“好好好,我错了还不行吗?不过现在不是,以后反正也会是的!”
小洁洁“呸”了一声,猛砸林风说:“少臭美了你,姑奶奶嫁不出去,也不会要你这个二把刀的神棍!”
林风夸张的大声呼痛道:“哎哟,救命啊,你在不停手又一起惨案即将发生了!”
小洁洁不依不饶的:“我砸死你,省的你乱说。。。。。。”
两人笑笑闹闹一路朝家走去。
☆、09 怨鬼道(9)
抓住了,被抓住了!小洁洁猛的惊醒,感觉有东西在房间内。她急需一点光明,慌忙摸向床头的台灯。
但是当她打开灯,却发现什么也没有。小洁洁出了一口气,感觉到了安全,或者只是一个梦吧。但是没有看到的东西,并不等于它不存在。
小洁洁关了灯,再度迷糊起来。那双青色的手在朦胧间又抓住了自己,小洁洁努力的挣扎,却发现连眼皮都睁不开。但是她能清楚的感觉到那是一双青褐色的手,手上血管暴起,直覆盖着一层皮。
一种来自地狱的冰冷袭遍全身,小洁洁耳边传来尖利的呼啸声。声音十分难听刺耳,她感到呼吸越来越困难。
挣脱不了,怎么挣扎也没用,无法从这可怕的梦境中脱身。小洁洁耳边的尖啸声拔到最高点,大急之下,她突然感到自己深深的陷入不能自拔,沉沉的睡去。
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蒙蒙发亮。
小洁洁连忙打开台灯,一看右手腕上一圈乌青。“鬼捏人”,这是小洁洁的第一个念头。想到外面客厅里睡的林风,也许他知道是怎么回事。
“林风!”
“恩。。。。。。”
“林风,快醒醒,我被‘鬼摸’了!”
“少闹了,我没摸你!”林风嘴边的口水流出足有三尺长。
“快起来啊,我快被鬼掐死了。。。。。。”
“我怎么舍得掐死你。。。。。。。”
“林风。。。。。。。。你个死人在不起来,我就动粗了!”小洁洁在林风身旁做“磨刀霍霍向猪羊”状。
“恩。。。。。。。”林风继续无动于衷的流着口水。
小洁洁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下抓住林风睡衣的领子使劲的摇晃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你想强奸我吗?救命啊。。。。。。。非礼啊。。。。。。”林风从美梦中惊醒,顾不得擦嘴边的口水大呼小叫起来。
小洁洁没好气的说:“才没兴趣非礼你呢,你看我的手!”说着把自己洁白如玉的右手递到林风脸跟前。
林风抓起小洁洁的手,轻轻的抚摩了两下说:“真白啊。。。。。。。哎哟。。。。。。你干吗打我,不痛吗?”
小洁洁真想拿把刀把林风一刀劈死“谁让你乱摸我的手了!”
林风迷茫的说:“那干吗?”
小洁洁指着手腕上的青紫说:“你看!”
林风仔细的看了看,把手腕放到嘴边一擦,口边的口水沾了小洁洁一手。
小洁洁大怒,狠狠的捶了林风一下说:“你做死啊,那我的手擦口水!”
林风大喊冤枉说:“不就是淤血嘛,口水能化淤的!这是经过实践证明的!”
小洁洁把手腕上的口水按在林风睡衣上擦干净说:“我昨天晚上做梦被人抓住动不了,醒来手就成这样了!”
林风一骨碌爬起来,把小洁洁的手腕抓到眼前看了半天说:“这是‘鬼摸’!”
小洁洁“啊”的一声,把手缩回来,做不胜惊恐状说:“那怎么办?”
林风正色说:“解决的办法就是今天开始我陪你同睡!”
“呸!”小洁洁怒道:“想死你!”
林风说:“这样吧,晚上我给你个符,你压到枕头底下,应该就没问题了!”
小洁洁说:“我还是害怕!”
林风一摊手说:“那我也没办法了,不过。。。。。。不过。。。。。。这个事和学校的事会不会有关系!”林风脑袋终于有点清醒了。
小洁洁忽闪着眼睛颤声说:“你是说。。。。。。。学校的那些脏东西被我们带回来了?”
林风说:“不是我们,确切的说是你,我是觉得不会带那些东西回来的!而且那东西现在还在这房子里。”
小洁洁“啊”的一声惊呼,投进了林风的怀抱,瑟瑟发抖道:“那。。。。。。那。。。。。。怎么办?”
林风笑的象一只刚偷吃了一只小鸡的黄鼠狼说:“这回可是你主动的哦?不能怪我占你便宜!”
小洁洁猛的省悟过来,坐直了身子,羞红了粉脸。
林风“嘿嘿”怪笑两声说:“放心吧,那些跟着你回来的脏东西都是很低级的,一到天亮自动消失。本大师一会在你门上贴张符,保你晚上睡的和圈里的‘哼哼’一样舒服。不过。。。。。。。。”
小洁洁林风说了半句又不说了,忙问道:“不过什么?”
林风说:“不过得献上美人香吻一个,来报答本大法师!”
小洁洁柳眉倒竖,拽起沙发上的枕头朝林风砸了过去说:“你想的美,你这个花和尚,我打死你!”
林风“哎哟”一声说:“我不是和尚啊,我是法师!”
“都一样,打死你个花和尚!”
太阳终于从天边跳了出来,小洁洁出去买了早餐回来。
林风边吃边埋怨说:“被你一大早的折磨醒,到现在还要吃这要命的致癌物,我是做了什么孽啊!”
小洁洁瞪了林风一眼说:“不吃丢出去喂狗!”
林风说:“好了,好了,我吃!”三下五除二的吃光了油条,伸了个懒腰之后,慢悠悠的走到自己带来的箱子跟前打开了箱子。
小洁洁边喝着牛奶边说:“你又要搞什么鬼?”
林风从箱子里拿出一张长条黄纸,又摸出一支崭新的狼毫。
坐在茶几旁边,小洁洁正喝着最后一口牛奶。林风突然问道:“你还是不是处女!”
小洁洁一口牛奶喷了一茶几,差点把碗扣林风脑袋上,恶狠狠的道:“你这个无聊的人,一大早皮又痒痒了!”
林风“嘿嘿”笑道:“给你写驱邪的符啊,处女的血写了功效最好!”
小洁洁瞪了林风一眼说:“不知道!”
林风嘟囔道:“这算什么答案,算了还是用朱砂吧,效果差点,不过也还将就吧!”说着又去箱子里拿了一瓶朱砂出来。
小洁洁恨的牙根痒痒,这家伙装备齐全,分明就是那自己开心。
☆、010 怨鬼道(10)
林风用狼毫蘸了朱砂,在黄纸上龙飞凤舞的画了起来。小洁洁实在看不懂林风写的是什么,又象在写字,又象在画画。
林风写完之后,得意的说:“我这几个符画的怎么样?”
小洁洁立刻做呕吐状:“堂堂一个大学生,写出来的字象三岁小孩!”
林风“嘿嘿”笑了两声说:“你不懂,这是符就得这样写。。。。。。”嘴里哼着小曲,将符贴在小洁洁的门上。歪着头左看右看,欣赏了一会连连赞叹说:“太佩服我自己了,画的这么好!我真是个天才啊。。。。。。”
小洁洁白了林风一眼说:“今天我休息,带你出去逛逛?”
林风苦笑说:“逛街是你们女人的专利,我才没兴趣呢!”小洁洁还没说话,林风的手机响了起来。林风拿起来一看,给小洁洁说:“是警察同志的哦!”然后接通了电话。
“是林风先生吗?”
“是啊,您是李警官吧,怎么样,有什么事吗?”
“恩,是这样的,我们昨天确实在嫌疑人住宅的冰箱里发现了三个人头,我想你能不能来局里一趟,我排车过去接你。”
“好的,我们住花园街13号楼,我们在楼下等您。”
“好的,马上就来。”
楼下小洁洁使劲的拧了一把林风的胳膊说:“干吗说我们?你一个人去就好了,非要扯上我!”对林风耽误了她的逛街时间,小洁洁恨恨不已。
去警局的路上,,李明胜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告诉林风说:“犯罪嫌疑人今天早上莫名其妙的死了!全身上下没有伤痕。”
林风沉默着,事情出乎自己的意料,老四的死亡太突然,难道是那个怨鬼已经出来了?旁边的小洁洁心里害怕,紧紧的挽着林风。
李明胜看林风不吭气问道:“你有什么看法。”
林风摇头说:“先去看看在说吧!”李明胜点点头,这一切都不能用科学来解释,使他不得不求助于林风。
看着三个容器里的人头,小洁洁强忍住想吐的冲动,扭过头去。林风则和李明胜仔细的观察着。李明胜指着第一个人头说:“这个经证实是你们医科大学校长的女儿。”
林风边观察边说:“对不起,我不是医科大的!”
李明胜“哦”了一声说:“经法医鉴定,这个人头在冰箱里存放已经朝过一个月。”
林风惊讶的道:“什么?一个月?”现在正是六月天气,一般东西放冰箱里三天也会坏,这个人头居然超过了一个月。
李明胜点点头说:“不会错,最后这个人头放了也超过三天了!”
林风觉得有点不可思义,难道有人在上面下了咒?
看了遍人头,林风还是不得要领。李明胜又带两人来到停尸房外,先对小洁洁说:“如果你不适应,可以在这等!”
林风故意吓小洁洁说:“你一个人在这,万一又有什么鬼来摸你,我们可来不及救你哦!”
小洁洁看了看左右的走廊空荡荡的没一个人,心里确实十分害怕,想想虽然进去要面对老四的尸体,不过那毕竟是熟人的尸体,况且旁边还是林风和李明胜在。于是狠狠的瞪了林风一眼说:“不用了,我和你们一起进去。”
林风一脸的坏笑,小洁洁走在后面狠狠的推了林风一把说:“快进去!”
揭开尸体上的白布,老四的尸体呈现在大家的眼前。微微张开的嘴唇毫无血色,脸色青白,嘴角微微上翘,似乎挂着点笑容,显得十分诡异。从胸口到小腹一条长长的刀口,显然是被解剖过了。
林风伸手在老四胳膊上的肌肉上按了按说:“什么时候死的?”
李明胜说:“昨天晚上把他家里的人头刚拿回局里,审讯室里就传出了这家伙的死讯,是不是很怪异。而且全身上下一无异状,法医解剖了,各种脏器都是完好的。实在让人有点。。。。。。”
林风点点头说:“恩,不过这几天的怪事已经太多了,都不可用常理猜度。”
李明胜见林风摸出一张黄纸来,忙问:“你这是干什么?”
林风说:“这家伙死的怪异,我先烧个符驱个邪,免得有什么脏东西在跟着某人回了家,吓的半死!”说着看了小洁洁一眼。
小洁洁气鼓鼓的假装没听见。
林风拿出打火机刚要点,已经死去并被解剖的老四突然直挺挺的坐起身来,一把抓住林风的手。
林风惊的三魂去了两魂,七魄飞了六魄。身后更是传来一声惊叫,然后是身体到地的声音,小洁洁已经晕了过去。
只有李明胜临危不乱,多年的刑警本色此刻显露无疑,虽怕不乱,第一反应是一个侧踢,狠狠的踢到坐起来的尸体的头部。满以为这一脚能把尸体踢个人仰马翻,那知道“喀嚓”一声,尸体的颈骨折断,脑袋软软的垂在一边。
李明胜到吸一口冷气,林风已经惊的呆了。
尸体嘴里发出阴恻恻的笑声,林风回过神来将手里的符朝尸体的脑门上贴去。尸体另一只手一下抓住林风的拿符的手用没有半点起伏的声音说:“你们都要死~!”
李明胜一拳朝尸体的身上打去,那知道尸体说完这句话突然又朝后倒下,没了身息。李明胜用力过猛,收势不急,一下趴在尸体身上。
这时候门开了,一个法医进来一看李明胜趴在尸体上,立刻说:“干什么?李警官,想奸尸啊!”
☆、011 怨鬼道(11)
法医显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和李明胜开着玩笑。
又看到小洁洁躺在地上,法医奇怪的说:“怎么了?这姑娘真是,看个死尸也晕!”说着过去在小洁洁的人中上狠狠的按了一下。小洁洁一睁眼首先发出的是凄厉的尖叫。结果把法医吓的差点没坐到在地上。
这一声尖叫让林风和李明胜都回过神来。林风赶忙抱住小洁洁,小洁洁这才安静下来,结结巴巴的说:“尸体。。。。。。尸体。。。。。。吓死我了。。。。。。。”
林风安慰道:“好了,好了,已经没事了,你看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他嘴上这样说,但是心里也十分害怕,怕尸体在突然立起来。边说边朝尸体看去,还好,尸体始终没在动弹。
小洁洁惊声道:“我不看,我们快走好不好?我害怕的很~”
法医奇怪的说:“怎么了?难道乍尸了?”
李明胜也是满头大汗说:“不知道是不是乍尸,不过刚才尸体突然立起来,并且说了一句话!”
法医本来也只是说说,没想到真的乍尸了,惊讶的说不话来。这样的事不是亲眼所见,任谁也不相信,更何况是向来以科学为准绳的法律工作者。法医疑惑的说:“不可能吧!”口气中充满了不信。
李明胜擦了擦额头的汗,刚才真是惊吓不小,虽然他也经过无数的大风大浪,但是这样超出想象之外的事,毕竟是很让人难以承受的。虽然人人都听说过“乍尸”这样的事,但是估计从没人见过,更何况是一个肚子已经被剖开了的尸体,其震撼程度不亚于见到了恐龙在生。
林风还在哄着小洁洁,法医走到尸体旁边检查了老四的尸体,和自己见过的无数尸体一般无二,毫无出奇之处。但是李明胜向来以办案严谨而称誉警队,不会随便和自己开玩笑的。法医边检视尸体边说:“不可能啊。。。。。。”
林风看小洁洁渐渐安静下来,放开了她,来到尸体旁边。拿出刚才要贴没贴上的符。法医鄙夷的说:“干什么?你不能搞这些迷信的东西!”
法医正要阻止林风,旁边的李明胜说:”别拦,让他贴上。”他对刚才那一幕始终是心有余悸。
林风心头有气,看也不看法医一眼说:“你不了解的东西未必就是迷信!”说着,“啪”把符贴在了尸体的额头正中。
法医摇摇头,对林风的举动很不以为然,更对李明胜不解。但是接下来的事让他自己也目瞪口呆。
符贴在了尸体的头上之后,先是一直在注意着尸体的李明胜发现有异。他发现尸体脸上的肌肉一直在微微的抽动。
李明胜一碰法医说:“你看!”
这时候尸体脸部肌肉已经剧烈的抖动起来,好象痛苦不堪的样子。法医不能置信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事。
尸体的手脚全身上下都开始抖动起来,被贴符的地方发出阵阵青烟。法医结结巴巴的说:“这。。。。。。这。。。。。。太不可思议了。。。。。。”
小洁洁紧紧的靠在林风的怀里不敢看。林风紧张的满手都是汗,李明胜也是一脸的紧张看着尸体,全身都蓄势待发,以防尸体暴起伤人。
还好尸体抖动的虽然厉害,但是始终没有象刚才一样立起来。
尸体的动静终于慢慢小了下来,最后不在抖动。众人都松了一口气,法医惊讶的不知所措,这不到两分钟发生的事把自己十几年来奉为至高无上的科学理论完全推翻。张口结舌了半天才说:“这个。。。。。。。那个。。。。。。这到底是怎么会事?”
李明胜双手一摊说:“希望你能告诉我!”
“叮玲玲”李明胜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李明胜接通电话后刚听了一句就失声道:“什么?这。。。。。。。”然后“恩”了几声说:“我现在在停尸房,我马上过去!”
挂伤电话,李明胜对林风说:“从嫌疑人家里拿回来的头颅,就在两分钟前在两名警员的眼前迅速腐烂,现在已经变成了三个骷髅了!”
法医首先发出“啊”的一声。林风已经经历了太多灵异的事件,只要不是向刚才那样十分突然的事情,他倒是显得十分镇定。
李明胜对林风说:“怎么样?一起去看看吧!”
林风爽快的说:“好!”
小洁洁惊声道:“不。。。。。。。我怕!”
李明胜说:“没关系,一会你不进去就行了,你到办公室等我们就可以了,那里人多,不会有什么事的!”
小洁洁被刚才的“诈尸”吓的半死,实在不想在去看那骇人的骷髅头了。听李明胜这么一说,才放下心来。
把小洁洁留在办公室,李明胜和林风进了存放透露的房间。
两个警员一见李明胜近来就说:‘;头,太让人难以置信了,你没亲眼见到你肯定不信,要不是骷髅在这,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交代了!”
李明胜叹了口气说:“我刚才见了比你们还难以置信的事,那个嫌疑人的尸体突然立起来,没把我吓死!”
两个警员一听,脸上都露出害怕的表情说:“头,你看这里的人头迅速腐化,嫌疑人的尸体突然‘乍尸’,咱警队是不是有什么邪物作祟啊!”
☆、012 怨鬼道(12)
揭开盛人头的容器,里面立刻发出一股恶臭,熏的几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李明胜问林风说:“你看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