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看了一会说:“我看是好事!”
“好事?”李明胜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先是“乍尸”,接下来几个本来一个多月都不曾腐败的头颅,在短短两分钟内变成了骷髅。李明胜差点以为林风被这接二连三的事给搅昏了头呢。
可是林风一本正经的说:“是好事,因为我感觉不到他们的怨气了,看来是因为元凶已死,所以她们自然就离开了。”
李明胜点点头说:“恩。。。。。。有道理。”然后又对林风说:“你帮了我大忙了,晚上请你吃饭如何?”
林风“哈哈”一笑说:“求之不得!”
旁边两个警员苦着脸说:“二位可真有兴致,我们闻这味都快吐了,你们居然还在商量着出去吃饭。”
整个吃饭的过程中,小洁洁只吃了两口就吃不下去了。林风和李明胜却是胃口奇佳,吃的狼吞虎咽的。看的小洁洁直摇头,真不知道这两个人是什么变的,看了那么恶心的东西居然毫不影响食欲。
酒足饭饱之后,林风喝着茶对李明胜说:“今天晚上我得去趟学校,还有个危险人物。”
李明胜一愣说:“事情还没完么?怎么还有危险人物?”
林风摇头说:“事情要完还早着呢,第二个危险人物是和老四一个宿舍的罗阳,据我看他是一个定时炸弹,爆炸起来威力相当惊人!”
李明胜实在没办法把这些事连在一起,好在这事本来就不在自己的认识范围内,倒也不是太伤脑筋。不过这些事虽然恐怖倒也引起了他的兴趣,于是他对林风道:“不如我和你一起去怎么样?”
林风仔细的打量着李明胜说:“这些东西可不是用子弹和拳头能解决的问题,你和我去我不能保证你的安全。因为我看罗阳已经不是我们意识范畴内的活人了!”
小洁洁和李明胜齐声道:“你说什么?”
林风想了一下说:“确切的说他已经是死人,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就是一脸的‘死相’面色伤毫无生气。那天又在汉堡店见到他,我发现他的脚跟一直不挨地,你们能想象他的身后是什么吗?”林风一脸神秘。
小洁洁显然是害怕非常,但是又好奇万分的问道:“是什么?”
林风悠闲的喝了口茶才说:“是鬼,将自己的脚垫在了他脚下,双手口住他的脉门,通过控制他的脉络来控制他。这一点我是确定的。。。。。。。”
林风的话要是放在平时,恐怕在坐的两人都不信,可是今天连续发生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情,已经让两人心里早已经信了八分。李明胜“嘿嘿”笑了两声说:“管他是人人鬼,我也要去会会,干我们这行的杀气大,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送了小洁洁回家之后,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天色黑沉沉的压的人透不过气来,似乎在预示着有什么事要发生。小洁洁一在叮嘱林风要早点回来,虽然自己的门口贴着符,但是小洁洁心里还是害怕的很。
林风一在向保证,就差点没差给马克思保证了,小洁洁才眼泪汪汪的放林风离开。
李明胜把车停在了学校门口,探头朝学校看了一眼说:“他妈的好好的一个学校怎么死气沉沉的!”
林风挪耶道:“怎么?不是怕了吧?”
李明胜“嘿”了一声说:“好歹我也是人民警察,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林风说:“那好,我们走,目标就是那个教职员工宿舍楼!”
李明胜顺着林风的手指看去,只见一栋阴森森二层的小楼,顶上亮着盏孤灯,在夜里显得分外的恐怖诡异。李明胜突然没由来的打了个寒噤,全身抖了一下。
林风觉察到李明胜有异问:“怎么了?”
李明胜骂道:“天气这么热,突然没由来的打了个寒噤。”
林风沉声道:“看来他知道我们来了。”
李明胜说:“谁?罗阳吗?”
林风凝重的说:“不只是罗阳,还有这块阴地,这一系列事情的始作俑者。”
李明胜不在吭气,因为就算林风说了,他也不是很明白这些风水上的事情。
林风掏出准备好的一个三角形的护身符给李明胜说:“装好,高僧开过光的,能辟邪的!”
李明胜也不客气接过来放在口袋里,他知道林风对这些事情比自己懂的多,自然有应付的办法,肯定早有准备。
两人一前一后的朝宿舍楼走去。宿舍楼的大门开着,象是恶魔的咽喉,好象等待着两人的光临。刚走到门口,楼顶上的灯突然熄灭了。一阵寒气直袭两人。
林风停住脚步,从怀里摸出早准备的八卦放在门口的台阶上,才示意李明胜和自己一起进去。
楼道里寒意更胜,不知从那里刮来一阵阴风,丝丝缕缕的透过薄薄的衣物舔着两人的肌肤,让人心里毛骨悚然。
几张碎纸片被风卷起,在空中打了个旋,缓缓落在地上,轻飘飘的似乎有只看不见的手托着。
楼道里的能见度十分低,林风掏出打火机“啪”的点燃,漆黑中的一点星火让两人镇定了不少。
林风找到了罗阳的宿舍,刚准备扣门,门突然“吱呀”一声自己开了。
两人忐忑不安的看着慢慢打开的门,里面罗阳低头坐在床上。月光照在罗阳低垂的头上,一动不动。
林风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符试探的叫了一声:“罗阳。。。。。。。”
“你们来了。。。。。。。进来吧。。。。。。。”罗阳的声音毫无波动,不带感情,象是从地狱传来的。
林风和李明胜刚走进宿舍,门又“啪”的一声自动关上了。
屋里和屋外好象两个世界,关上了门似乎也关上了生命和希望。林风慢慢的感觉很不妥当,有点后悔刚才自己的冒进,致使李明胜也陷入了险境。事到如今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林风只能报着一拼的决心和罗阳还有这个邪的出奇的地方周旋了
☆、013 怨鬼道(13)
林风还记得第一次见罗阳的时候,那时侯的罗阳虽然已经是一脸“死相”,可是还没现在这么彻底。第二次遇见的时候就已经感觉不到他生的气息了,这次彻头彻尾的已经变成了非人类。
林风镇定下来,他感到屋子里的冷是一种另人窒息的冷,换句话说这里有人相当惨的死去。那种寒冷的感觉似乎是从自己神经里,心底深处发出来的,在小小的宿舍里弥漫不去,而且有种怪异的血腥味。
“你不是罗阳!你到底是谁?”
“想知道我是谁?”罗阳嘴里发出阴恻恻的声音,使得整个屋子寒意更胜。
罗阳缓缓的转过身去,双手抓住脑后的头皮用力一撕。月光下罗阳的后脑上满满浮现出一张人脸,脸色惨白,双目深陷,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林风摒住呼吸,后面的李明胜更是浑身冷汗。罗阳的皮囊已经被丢在一边,取而代之的是这个穿着古旧装束的女人,一身的鲜血似乎正在滴滴下滴。女人看着两人轻轻的说:“看到我的孩子了吗?”
这低声的一问,对林风无疑是个炸雷,林风失声道:“你是二柱子媳妇!”他看到月光下女人没有影子,而整个屋子里也只有他和李明胜的呼吸声,完全不闻第三个声音。女人在显出整个真身之后,屋子里冷的几乎站不住人,这说明这个冤魂急具攻击性,多少年的恩怨纠缠使他始终不能释怀,还挣扎在失去孩子的伤痛中不能自拔。也就是她让张道士整个村的男人中了“饿鬼咒”,最后为了疗伤杀死全村的男人。
女人眼睛朦胧迷惑的说:“我是二柱子媳妇么?”
难道过了这么多年,她已经忘记了?林风紧紧的攥着手里的“清源咒”符,丝毫不敢懈怠。面对的是一个作祟了近六十年的恶鬼,任何一个小小的失误,都可能是致命的。林风后悔没有叫张道士来,合他们两人之力也许还能和这个女鬼一搏,此刻能不能保命还是问题,他根本没有把握。
女人又问了一句:“看到我的孩子了么?”看林风两人不答话,女人的声音大了起来,口气边的凌厉“看到我的孩子了么?”
林风掏出打火机点燃“清源咒”符,屋子力的寒气为之一窒。林风对身后的李明胜大声说:“还不快跑?”
李明胜连忙拉开门,两人借着“清源咒”符发出的微光一步一步的后退出门。刚出门,门又“吱”的一声关上了。
能如此轻易的退出来,连林风都没有料到,这个怨灵是他生平所仅见,出奇的霸道强劲。火苗在黑暗中亮起微黄的一点光芒,由外向内的燃烧着,不多时已经烧到了边缘,虽然没有完全熄灭,但是也只剩一个小红点。
林风对李明胜说:“走吧,明天我找个人在来!”他想明天叫上张道士一起来。他现在最痛恨的是自己为了避人耳目,选择了晚上来。如果是白天来,就没这么多事了,至少自己也能从容抽身。“清源咒”符发出最后的热量燃烧,然后熄灭了,周围变的漆黑一片。视网膜的残像让两人仍感到红点在自己的眼前跳动。
两人一转身,却发现楼道的门不见了。四处一望,周围的环境已经起了变化。直觉上本身狭长的走廊已经变成了另一种形状。空气里充满了恶臭,虽然感觉不到寒冷,可是那种窒息的感觉却分外的强烈。李明胜轻声道:“‘鬼打墙’?”
林风抓住李明胜的手说:“还不知道,把电筒拿出来。”两人为了夜探鬼舍,早做好了一切准备。
李明胜拿出电筒“喀”的摁亮,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电筒光芒照处,到处都是白森森的骨头和一些未完全腐败的尸体,露出里面花花绿绿的脏器,散发着让人窒息的臭味。
林风猛的省起,这是宿舍楼的地下室。当初小洁洁说校志上记载着宿舍楼有个地下室,可是怎么也找不到,现在自己不知为何已经置身当中。
林风不知道的是,市政府兴建这所学校的时候,这栋楼已经在这里了。看这楼还不错,也早的结实,就没有拆掉,打算以后给老师们住。当初建筑工人想打开地下室的时候,却怎么也打不开。后来就破门而入,进去的第一个工人,一开门就气孔流血而死,满脸青紫。其他人都觉得十分邪门,没人在敢下来。施工队一商量,就把地下室的入口用混凝土填了起来,所以后来校志上也只记载了这里曾经有个地下室而已。
李明胜冷汗淋漓问道:“我们怎么到了这里?”
林风闷哼一声没有回答,天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进到这个鬼地方。
两人粗略的扫了一眼,地下室里的尸体白骨不下百十具,都不知是从那里来的。林风接过电筒,四处照着,想找寻出路。可是看了一圈,却失望之极,整个地下室象个封闭的盒子,根本无路可寻。
李明胜避过那些腐烂的尸体,强忍着令人做呕的气息,把四面墙都敲打了一遍,传来的声音都是闷闷的,显然都是实土。
李明胜失望的看着林风,林风想了半天对李明胜说:“你闭上眼睛,手搭在我肩膀上跟着我走!”
李明胜也不多问,关了电筒,把手搭在了林风的肩膀上。
林风把食指放在嘴里狠狠的咬破,指尖上顿时血流如注。林风把手指上的血不停的洒向四周,嘴里大喝着“破!”
指尖上的血满满凝结在一起,可是依然找不到出路。林风一狠心,张口咬在了自己的脉腕上。嘴里连珠似的大喝着“破破破!”血不停的朝四周洒去。
血液大量的流失,让林风越来越虚弱的,自己的体力也似乎随着血流了出去。就在林风感到绝望的时候,突然发现前面的一点微光在闪烁。
林风大喜,终于成了,急忙朝前走去。李明胜闭着眼睛紧紧的跟着林风。
光芒越来越亮,近了已经可以看的清楚是林风放在门口的八卦。离八卦还有一步之差就可以出来了。
身后突然传来一股怪力,使劲的拉扯着两人的身体,不让两人离去。
林风反身紧紧抓住李明胜,李明胜那猛的一把推到林风的身体上大喊:“快走!”林风被李明胜一推,一下子冲了出来。可是李明胜却被什么东西抓住了,始终出不来。
林风紧紧的抓住李明胜的手说:“快出来。。。。。。。”
李明胜浑身用劲,想挣脱那股怪力的束缚,可是后面的力量大的出奇,反而把李明胜又朝后拖过去两步。
林风大急,抓起身边的八卦朝李明胜身后砸去。
“嘭”的一声,八卦似乎击中了什么东西,暴起一片火光。李明胜顿觉身子一轻,一下子冲了出来。
两人躺在地上,发现出来的地方就是两人刚才进来时候的宿舍楼的门口。
两人正在庆幸逃出生天的时候,周围的空气骤然变的冷厉起来,一个声音缓缓的说:“看到我的孩子了吗?”
林风几乎绝望了,此刻自己失血过多,那有体力在和她斗?
☆、014 怨鬼道(14)
林风看着女人恶骂了一声:“操!”绝望的等死。
李明胜却不肯束手待毙,一个鲤鱼打挺跃了起来。反身一脚朝女人踢去,这一招正是他的拿手好戏,白天曾一脚踢断了老四尸体的脖子,可见其厉害程度非同一般。
可是女人毕竟是鬼,不是常人所能猜度的。李明胜一脚快踢上女人的头部的时候,女人只是轻轻的拂了一下袖子,他就变做滚地葫芦。
女人显然被李明胜的攻击激怒了,满面怒容,不等李明胜站起,口中射出长长的舌头,一下子缠在李明胜的脖子上。
李明胜感到一个湿乎乎,粘答答的东西缠在脖子上越收越紧。忙使劲的用手想把缠在脖子上的东西拉开,可是完全没用,不一会李明胜几乎被勒的喘不过气来。
林风看情况危机,摸出口袋里的符用手指沾上自己手腕上的血渍,飞快的在上面画了一下。奋起全力跳了起来,冲到李明胜的身边,把符一下按在了缠绕在李明胜脖子上的舌头上。
符一接触到女人的舌头,立刻冒出一阵青烟,发出一股恶臭,“哄”的一下亮起一团火光,着了起来。
女人的舌头被林风加血的“黄道符”烫伤,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声。舌头送了少许,李明胜连忙把手放在里面,喘起粗气来。还没等他挣脱,舌头再度收紧。
女人手一伸,不知怎的就到了林风跟前,抓住林风的脖子。林风使劲的扳着女人的手,女人的手丝毫不放松。林风的眼前金星乱冒,胸口发闷,眼看就不支了。
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大喝一声“着”。一溜红光没入女人的身体,从前胸透出。女人大叫一声,松开手和舌头,反身一劈,一条人影迅速的闪开。女人把插在身上的桃木剑一下劈断,剩下的依然插在胸口。
林风知道是张道士来了,心里一松,晕了过去。
张道士一身黄衣法袍,手里拿着几张符纸大喝道:“孽障,尘归尘,土归土,当年你已经害死百条人命,到如今还不肯悔悟吗?”
女人身上不停的发出“嘶嘶”的声响,好象露了气的轮胎一般。原来她被张道士的桃木剑插中的地方,正在迅速的溃烂腐化,冒出阵阵恶臭的味道。
原来张道士就住在附近,晚间无意中发现学校怨气大盛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似乎是什么人激怒了怨灵,赶忙跑来。刚好发现林风和李明胜正在生死边缘苦苦挣扎。
于是等待机会,趁女人分神之际,从背后偷袭成功,一击得手,重创了怨灵,使得女鬼怨气大伤。要不是如此,尽管张道士的道法已经胜过当初乃师甚多,也还是不足以和女鬼做正面对抗的。
女鬼对着凄冷的月光发出了长啸。张道士猱身而上,身手矫捷,完全不象是个70岁的老人。
躺在一边的李明胜看的目瞪口呆,老人的身手让他大大的吃了一惊。
张道士一抖手,手里的符直直的朝女鬼飞去。女鬼飘身一躲,符贴在了身后的树上。
几个来回之后,张道士手里的符已经用完。
李明胜心想这下完了,老道士出场声势惊人,没想到只有这么三两下。
女鬼狞笑道:“老家伙,这么快就没招了吗?”猛的朝张道士扑了过去。
刚冲几步,突然面前闪起一道光幕,女鬼一头撞在上面,惨呼一声倒退几步。
张道士“哈哈”大笑,原来他早在门口布下了一个八卦,刚才放符只是把女鬼不知不觉的逼到圈子里。
李明胜看情况突然逆转,心里赞叹:姜还是老的辣啊,不知不觉间就钳制住了女鬼,让怨灵中了圈套。
张道士手里弹出一点火星,火星落在刚才掉到地上的符上,顿时燃起了大火。
女鬼被火包围在中间,神色惊慌,大叫大嚷,左冲右突。
火光中的女鬼突然不在挣扎,低着头跪在中间发出“嘤嘤”的哭泣声。
张道士叹道:“唉,冤孽啊冤孽,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女鬼抬起头来,满脸满身的血迹已经不见了,露出一张清秀的脸,脸上两行清泪,在火圈中间朝张道士跪下磕了三个响头说:“多谢大师成全!引领小女子大彻大悟。”
张道士打了个稽手道:“去吧。。。。。。。”
女鬼说:“此地阴绝死杀之地,怨气集结纠缠,小女子原用一己之力化此无边怨气。”
张道士点头说:“你自去吧,怨气绝地若不是人心险恶,也未必能有何作为!”
女鬼又拜了一拜说:“是。。。。。。。”在火光中慢慢变的透明,最后凭空消失不见。风里的火满满熄灭,李明胜在也感觉不到那股冰冷的寒意,只觉得暖暖的晚风吹的自己十分舒坦。
身后的张道士说:“还不把那小伙子送去医院?”
李明胜“啊”的一声,这才想起林风失血过多,已经晕了过去。
对张道士道了声多谢之后,和张道士一起抱起林风,跑到学校门口,把林风放进车里,发动了车子。
车子里张道士摇头说:“你们两个实在太卤莽了!”
李明胜边开车边说:“对不起,我们也没想到事情会严重到这个地步!”
张道士突然一笑说:“不过也多亏了你们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要不然我也没办法对付她。”
林风在昏迷中不停的呼喊:“小洁洁。。。。。。。第三人。。。。。。。”
李明胜奇怪的道:“什么第三人?”
张道士也迷惑的说:“我也不知道啊!”
☆、015 怨鬼道(15)
张道士意识到事情有问题,对林风说:“你说清楚点,什么第三人?”
林风似乎清醒了点,紧紧的抓住张道士的手说:“拜托,还有一个。。。。。。小洁洁有危险!”说完一下晕了过去。
张道士急道:“这没头没尾的,叫我如何是好!”
李明胜说:“别着急,我知道在那,先送他去医院。”李明胜加大马力把林风送进了医院。一进医院李明胜掏出警官证,要求医生全力抢救,一切费用他负担。然后就开上车带着张道士风驰电掣的赶往小洁洁的住处。
好在马路上没什么车,李明胜很快就感到了地方。
到了楼下李明胜一下傻了眼,因为他只知道是那一单元,具体是那一家他不知道。没办法只好又跑到门口的小区保安办公室查。
保安不停奇怪的打量着两人,一个是警察,一个是穿着道袍的老头,这两人怎么混在一起。保安好奇的问:“警官怎么了?这是去干什么?抓鬼啊!”
李明胜急的满头大汗,随口应道:“恩!”终于查到了,李明胜和张道士破门而出,丢下目瞪口呆的保安愣在那里。
“小洁洁!小洁洁!”李明胜大力的拍打着门大声的叫着小洁洁的名字。
李明胜见门半天都没开,急的直跳脚。这又是新型防盗门,想撞都撞不开。
门突然无声无息的开了,小洁洁睁着惺忪的睡眼说:“进来吧!”看也不看两人一眼,也不理两人就低头朝客厅走去。
李明胜看小洁洁似乎没有什么不妥,但是感觉和白天有点不一样,到底是那里不一样,自己也说不上来。转头看了张道士一眼,张道士脸色凝重率先朝里走去。
张道士悄悄的对李明胜说:“她被附身了。。。。。。。”这才走了进去。
李明胜被张道士的话吓了一跳,不过有张道士在身边,心里镇定不少。这次的案子可是让他大开眼界,什么“乍尸”的,突然腐烂的,神秘的宿舍楼,恐怖的地下室。一辈子没见识过的东西,一天之内见了个遍。
原来小洁洁自李明胜和林风走后,心里就七上八下的感到不安。自己一个人又不感睡觉,只好在客厅看电视。随着天色渐渐变暗,小洁洁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她将房子所有的灯都打开,心里总算平静了一点,可是只要一看外面黑漆漆的夜,心里就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看了几个小时电视,小洁洁肚子发出了抗议声。她来到厨房想打开冰箱,准备拿出白天买好的凉菜,在下包方便面吃。一打开冰箱却发现三双眼睛正死死的盯着自己,小洁洁吓的一声惊叫,冰箱里赫然是三个人头。
小洁洁猛的后退几步,发现冰箱里那有什么人头,各种食品好端端的摆放在那里。小洁洁长吁了一口气,心想一定是白天那些恐怖事情对自己的影响太大了,以至于自己到现在还有心理阴影。
小洁洁拿出凉菜,又取出一根火腿肠,剥掉外皮放在案板上。拿出刀来小洁洁将火腿肠细细的切成片。边切边骂:“死林风,臭林风,丢人家一个人在家里,现在都不回来。”想到恼火处,狠狠的一刀剁在剩下的半截火腿肠上。
火腿肠猛的飙出一股鲜血,溅了小洁洁一手一身。小洁洁尖叫着丢下菜刀,一屁股做倒在厨房的地上,痛哭起来。
小洁洁不能置信的看着自己手上的红色,惊慌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可是还没等她哭两声,手上的鲜血又突然不见了。小洁洁诧异的看着自己的手,十指尖尖,葱葱玉指,那有什么鲜血。在看案板上,只有被她切成片的火腿肠和后面半截被剁断的,到处都是干干净净的,毫无异常。
小洁洁做在地上喘息了半天才站起来,连续两次吓的够戗,早没了吃东西的胃口。
又来到客厅里,拿起遥控器按来按去。每个电视台都是那么无聊,不是假装可爱的主持人在说:“谢谢,谢谢大家!”就是在演说着肉麻的情话,哭的一塌糊涂的衰男衰女,其恶心程度和那三个人头有的一比。
百无聊赖的小洁洁耐着性子看一个无聊的节目,看着看着困意袭来,实在坚持不住,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睡梦中,小洁洁感到一双手在轻轻的抚摩自己。那双手冰冷彻骨,一接触到她的皮肤,就让她浑身上下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想要挣扎,可是偏偏动不了。这种无力的感觉,让她很无奈也很惊恐。
寒冷遍布全身的每一寸肌肤,恐惧也象潮水般一波一波的冲击着小洁洁的心灵。她拼命告诉自己这是在做梦,这只是个梦而已,自己能从梦魇里挣扎逃脱,挣扎出来就没事了。可是她无论如何在怎么努力也无法动一下手指头。
这时候她突然听到“嘶”的一声轻响,闻到一股焦臭味。外部的刺激使的她神智高度集中,猛的一下醒了过来。房子里所有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灭了。这让她心里十分紧张,电视里的主持人还在嗲声嗲气的骚手弄姿,小洁洁完全没听清她在说什么,因为她闻到一股淡淡的焦臭味。
小洁洁定睛看了一下,当看到卧室门框上方的时候,朦胧中发现门框上林风贴在那里的符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团小小的黑色的燃烧过的痕迹。
小洁洁的心猛的一跳,那预示着什么,刚才梦里的事是真的,全靠那符自己才躲过一劫。无数次在电影里,电视里,书里或者别人口中曾经出现过的事,此刻居然发生在了自己身上,这让她怎么能不惊慌。
背后一种冰凉的感觉包裹着自己的背部,小洁洁朝前挪动了下身子。转头看到沙发的上面立着一个黑色的影子。
还没等她惊呼出声,整个影子一下扑了下来,将小洁洁包裹住,丝丝缕缕的钻入小洁洁的身体。不消片刻,黑色的影子消失在小洁洁的身体里。
小洁洁猛的一下坐了起来。
☆、016 怨鬼道(16)
小洁洁安静的坐在电视前一动不动,李明胜显得十分不安。任何一个正常人在知道对面的人已经被鬼魂俯体的时候,都会感到不安。好在他从事多年的刑警工作,使他能在任何情况下都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小洁洁动作僵硬的给两人到了茶,表情木然的说:“请!”
张道士不动神色的说:“你知道我们会来?”
小洁洁咧开嘴怪异的一笑说:“不!”
张道士说:“那你知道我是谁了?”
小洁洁依然保持着怪笑说:“不!”
“你是谁?”
“我是谁?我是所有怨灵的集合体!”说完小洁洁抬起头来。
李明胜吓了一跳,因为小洁洁的脸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的样子。一眨演的功夫,小洁洁的脸如同清风吹过湖面一样,泛起了阵阵波纹,又幻化成另一张脸。短短几分钟时间,小洁洁的脸居然变了数十个模样。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哭有笑,显得怪异无伦,恐怖非常。
张道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你到底要干什么?”
小洁洁一笑说:“我需要学校那块阴地,是那块地长期不断的聚集的阴气使我们这些孤魂野鬼聚为一体。它给我们提供了无数的能量,使的我们在这里存在至今。所有的人都瞢然不知,只有你们,我不能让你们破坏我存在的秘密!”
张道士恍然大悟道:“从当年让整个村子的人都发狂吃自己的孩子开始,就是你干的?”
小洁洁道:“是,你们在那块地上住的太久了,慢慢的发现了我太多的秘密。”
张道士恍然想起小时候各家各户曾经出钱请人驱鬼劈邪的事。原来一切事情的始作俑者是它,这个怨灵的集合体。
小洁洁突然把头朝后深深的拗过去,翻着白眼珠。张道士知道这是小洁洁的意识在排斥着外来者对自己的精神入侵。
久经风浪的张道士怎么肯放过这个大好机会。探手从怀里摸出一块八卦境,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八卦境一照到小洁洁的身上,小洁洁就发出了怪异的低吼。那声音象是濒临死亡绝望的喘息,又象是黄泉饿鬼在咀嚼尸体的声音,听的李明胜心里直发毛。
小洁洁的眼珠不在翻白,黑色的瞳仁迅速布满眼中,整个眼睛都变成了黑色。李明胜吓的后退几步,摆好架势,以便关键时刻能帮的上忙。
张道士见小洁洁被八卦境照住暂时不能动,赶忙对李明胜说:“快去厨房看看有没有糯米,黄酒也行!”
李明胜连忙跑到厨房翻箱倒柜的找了起来,终于在橱柜里找到一袋糯米,拿了就跑了出来对张道士说:“找到了!”
张道士急道:“快朝她身上撒!”
李明胜连忙抓起袋子里的糯米一把一把的朝小洁洁身上撒了起来。小洁洁每被撒中一下,脖子就朝后拗一下,眼睛里的黑色消退一点。慢慢的露出了眼白和瞳仁,不在是彻底的黑色。
李明胜看效果出来了,加紧朝小洁洁身上撒了几把米,想要把怨灵赶出小洁洁的体外。探手在一抓,袋子里的米只剩下几粒了。李明胜把袋子翻了个底朝天,把仅有的糯米撒在了小洁洁身上对张道士喊道:“米没了!”
张道士大喊:“找黄酒去!”
话音刚落,小洁洁的眼睛又全部变成黑色。李明胜还没来得及动手,小洁洁猛的一挣,已经脱出了张道士的八卦境,朝李明胜冲了过来。
李明胜连忙后退,小洁洁的葱葱玉指已经变成了幽幽鬼爪,堪堪避过这一抓。李明胜立刻反击,侧步闪身到了小洁洁的侧面,一记钩拳正中小洁洁的眼睛。小洁洁被打的朝后便躺,身子刚沾地,如同弹簧一般又弹了起来。双手一下子掐住李明胜的脖子,把李明胜按倒在地上。
李明胜躺在地上呼吸困难,连续几拳都打在小洁洁的脸上。小洁洁的脸上立刻乌青遍布,两个本来美丽的大眼睛,此刻已经成了国宝大熊猫一般,成了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危机关头李明胜那还顾的上怜香惜玉。
张道士在一旁咬破自己的手指,然后用手指上的血在八卦境的面上划了一道符。朝正把李明胜按在地上的小洁洁的背上拍了过去。
张道士大喝一声,八卦境拍在了小洁洁的背上。小洁洁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居然被这一拍拍的松开抓住李明胜的双手,跌到在地。
张道士冲过来用手里的八卦境不停的拍打小洁洁,边拍边喊道:“出来。。。。。。出来。。。。。。”
小洁洁不停的在地上翻滚着,本已是青肿的脸上肌肉扭曲,显得痛苦非常。
李明胜还没忘记自己要干的事,爬起来就跑道厨房去找黄酒。黄酒就放在厨房的窗台上,李明胜暗骂自己“笨蛋!”刚才张道士先说的糯米,自己先入为主就光顾着找糯米去了。
那起黄酒跑回客厅,张道士还在拍打着小洁洁。小洁洁好象对沾了血的八卦境害怕非常,抱着头在地上翻滚,毫无办法。
张道士毕竟是70的人了,这一会已经让他气喘吁吁,额头涔涔流汗。
李明胜不等张道士吩咐,拧开盖子就朝小洁洁身上倒酒。
张道士大喝一声:“住手,谁让你朝她身上倒了?”
李明声一愣道:“那要怎么办?”
张道士边打边说:“按住她,朝嘴里灌!”
☆、017 怨鬼道(17)
李明胜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反应过来。妈的,这实在不是一个好活。但是毕竟李明胜是多年的警官,一下子按住了小洁洁,将她的嘴使劲一捏。小洁洁被这一捏之下张开了嘴,只能发出“荷荷”的声音。
李明胜利索的将酒灌进小洁洁的嘴里,酒不断的从小洁洁的嘴边溢出。强行的灌注使她满嘴满喉咙都是黄酒,刺鼻的味道让她不停的咳嗽着。
张道士说:“好了~”李明胜这才从小洁洁身上下来,擦了擦额头的汗,出了一口长气。
小洁洁全身上下发出一股白烟,在旁边一丝丝的凝聚。待小洁洁安静下来的时候,白烟已经凝聚成了一个人型。李明胜紧张的看着这团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假如这个鬼东西是个人,或者说是人的状态,他说不定早跳出去拔出枪大喊:“我是警察!”然后“砰砰砰”的打他妈的。可是现在这样飘在空中,只能勉强看出是个人的形状,状态飘忽,反到让他感到无从下手,紧张不已。
小洁洁的房子已经一片狼籍,茶几翻在一边,满地的糯米和黄酒。电视里的一个MM正在满脸堆笑的跳着健美操,喊道:“一二一,跟我做。。。。。。”电视柜底下躺着昏迷不醒,满脸青紫的小洁洁。
李明胜看了一眼被自己几乎打成猪头的美女,心里十分苦恼。小洁洁醒过来要知道自己是被他亲手照顾成这样,不知道要怎样抓狂。不过这一切都不是眼前的事,还是容后烦恼。当务之急是帮张道士处理这个现在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张道士远比李明胜紧张的多,这是一团处于暴走状态的怨气,作祟了前后近百年的时间。张道士紧紧的握住手里的八卦境,紧张的注视着人形的气体。看着它慢慢的露出眼耳口鼻和人一样的身体。是个帅气的年轻人,脸孔显得有些迷离,似乎流动着一种古怪的光彩。就连李明胜都不能不承认,这是一张很有魅力的脸,如果让女人见到,那岂不是要大晕其浪。
李明胜有点愤然:“妈的,这小子到会长,选了这么副俊秀的脸孔。”
没想到俊秀的年轻人朝他一笑,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这看起来十分友善的一笑,笑的李明胜全身寒毛直竖。李明胜的胆子可以说并不小,但是看了这个很好看的年轻人却从心地涌起一阵恐惧感,一种冰冷的感觉袭遍全身。年轻人看起来一切都很正常,要不是亲眼看到他是一团气形成的,任何一个人都会把他当成邻家的大男孩。
年轻人看起来十分虚弱,冲张道士一笑说:“本事不小,居然能做到这个地步,十分不容易了!”
张道士不敢答话,只是用八卦境护在身前,十分紧张的看着年轻人。
年轻人突然朝李明胜一笑,李明胜心里猛的一紧。顿时感觉到脖子似乎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钳住一般,呼吸困难,然后双脚离地。李明胜双手紧紧的扣出自己的脖子,他看到年轻人的瞳孔,是红色的,比血还红,闪耀着怪异之极的光芒。
张道士大喝道:“都是幻想,定下心来。”说着盘腿坐在了地上,双手按在八卦境上,嘴里念念有词,额头是豆大的汗珠不停的顺着鬓边的白发朝下落。
李明胜在张道士坐下的同时,就发现年轻人的眸子里红光一暗,自己从空中跌落下来。在一看自己原来是自己用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不放松,差点自己把自己掐死了。
年轻人转过去看着张道士,眸子中红光大胜。张道士更是汗如雨下,脸上的肌肉不住的抖动,似乎在和年轻人努力的对抗着。
李明胜身体一得轻松,立刻如同豹子一般的窜向年轻人。顺手抄起刚才剩下的半瓶子黄酒,这是他现在唯一知道的驱邪方法,只好冒险一试。张道士已经老了,没有更多的体力精力和这个见鬼的怨气集合体对抗太多时间。至于怎样将这黄酒灌进去,只好到时在说了,现在顾不得想太多。
年轻人看也不看李明胜一眼,等到李明胜冲到快跟前的时候,伸出手来虚空一抓,李明胜立刻被定在那里,半步也前进不得。李明胜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家伙步步朝张道士逼近而毫无办法。
年轻人咧开嘴一笑,伸手朝张道士的心脏部位抓去。张道士突然张开眼,嘴里一口鲜血朝年轻人喷去。漫天的血雨喷了年轻人一身,年轻人立时惨叫起来。眸子中的红色闪烁流动,似乎要滴出那一滴滴的红来。
原来危机时刻张道士咬破舌尖,运用敌我俱伤的道门心法重创了年轻人,同时自己也是元气大伤。但是此危机时刻,张道士怎敢轻忽放松,立刻起身抓起用八卦境按在年轻人的双目之间。
在年轻人被张道士用两败俱伤的打法重创之后,李明胜已得自由,立刻纵身扑向年轻人,双手将年轻人牢牢的按在地上。
年轻人立刻嘶叫起来,象是痛苦的眼睛蛇濒临死亡的挣扎,浑身蛇一般的扭动起来。而眼中的红色真的一滴滴的滴出来。到最后红色慢慢暗淡下来,变成了清如泪滴。而李明胜按住的年轻人的身体满满的化成一缕缕的蒸汽,被夜风一吹,轻轻带走。
等到年轻人终于消失的时候,张道士累的几乎虚脱了。手中的八卦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碎了,张道士苦笑一声,将八卦境丢在了一边。
张道士实在是体力透支过剩,特别是最后一次运用两败俱伤的“破气大法”伤了怨灵之后,更是不济,动都难动。只好在李明胜的搀扶下,软软的坐倒在沙发上。
☆、018 怨鬼道(18)
小洁洁醒来的时候,发现满脸疼痛,脑袋兀自发晕。在四周一看,自己原来在医院。小洁洁努力的想回忆昨天晚上的事,只记得墙上一个黑影突然出现,自己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至于怎么来这里的就更明白了。
正在茫然之间,李明胜拖着大包小包的水果走了进来。一看小洁洁就说:“哈,你醒了啊,医生说你没什么事,醒了就可以出院了!”
小洁洁迷惑的问:“我到底是怎么了?是你把我送来医院的吗?”
李明胜笑着说:“是啊!昨天晚上多亏林风示警,他昏到的时候说让我们来救你,还有个第三人什么的,虽然说的不清不楚,但是我们知道你有危险救赶了过去!”
小洁洁一听林风晕了,急道:“他人呢?还好么?”
李明胜大笑道:“他昨天晚上失血过多,又体力透支晕了过去,现在好的不能在好了,正在和美食做斗争呢~”
小洁洁一听放下心来,不由的一笑。这一笑牵动脸上的肌肉,顿时一阵大痛。
李明胜看小洁洁露出痛楚的表情,不好意思的一笑说:“嘿嘿,昨天晚上情急之下,下手重了点!”
小洁洁说:“什么?”随即会意道:“你打我?”
李明胜一愣说:“你不知道,你被附身了,差点把我掐死了!”
小洁洁心有余悸的说:“有这么夸张吗?”
李明胜表情夸张的说:“有,我这条小命险些就为国尽忠了!”
小洁洁被逗的一笑说:“走,去看看林风那小子去!”
两人来到林风的病房,林风正撕咬着一只鸡腿,大快朵颐。见两人进来连忙满嘴含糊的说:“快来快来!”在一看小洁洁惊问道:“来者何人?”
小洁洁捏住林风的耳朵叫道:“你想死啊你,没良心的家伙,居然不认识你大姐?”
林风摸着被揪的生痛的耳朵说:“哎哟,快放手,你脸肿的跟猪头似得,谁知道你是谁?”
小洁洁“啊”的一声说:“你才是猪头!”说着跑去卫生间照镜子。
不多时小洁洁跑了回来,立刻一把揪住李明胜的耳朵说:“你下手够狠的啊,把好端端的一个美娇娘打的跟猪头相似,你怎么能下的了手?”
李明胜眦牙咧嘴的求饶说:“当时我命都快没了,没办法啊。。。。。。。”
林风在旁边继续和鸡腿做斗争,边吃边说:“我没骗你吧,你的脸避平时大两倍,谁能认的出,还怪我?”
小洁洁想到这都怪李明胜,手上有加了几分劲道,直揪的李明胜鬼哭狼嚎的才恨恨的放开了手。
李明胜摸着耳朵说:“张老道这会还在那边躺着呢,你们两个都醒了,不知道他醒过来没有!”
林风一听,立刻说:“你怎么不早说,在那个病房,赶快带我去!”
进了病房的时候,张道士已经醒了过来,就是因为年老体虚,还是有点萎靡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