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盗尸秘传》作者:晗叶【完结】 > 《盗尸秘传》作者:晗叶.txt

第 19 页

作者:晗叶 当前章节:15046 字 更新时间:2026-6-9 20:43

我问道:“鳖爷,咱们还要走多久啊?要是再这样下去,我怕我们撑不下去了啊。”

此刻的毛子满脸的红疹,而且这种红疹奇痒,只见他不停的用手抓挠,脸上已经流出了血。而我也是如此,全身瘙痒不说,还感觉胸口发闷。

☆、【105】死气

越往前走,蚊子就越显密集,但是让人觉得奇怪的是,那些蚊子见到老鳖和六罐都纷纷的散了开来,这就苦了我和毛子了。只见那些蚊子嗡嗡的向我们飞了过来。我随即一个巴掌拍下去,几十条生命就如此丧生在我的手中。

深沟里面的蚊子因为很少吸食到人的血液,所以更加的疯狂。不消片刻,我们的面门上已经爬满了蚊子,我只感觉全身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面对如此多的蚊子,即使我们有十双手也不够用的。

老鳖见情势不妙,忙折了回来,那些蚊子居然奇迹般的向四周扩散开来。

“你们没事吧?”老鳖看了看满身红疹的我们,然后从背包中拿出一罐黑乎乎的东西,老鳖说这是尸麑。

“尸麑?”这不就是爷爷秘制迷香的玩意吗?听说这东西很难找的哦?我在心里想到。老鳖将尸麑涂抹在我和毛子的脸上,顿时一种透心凉的感觉传遍全身,瘙痒慢慢的减退。

“鳖爷,原来你有这么好的宝贝,怎么不早点拿出来啊?”毛子在一旁摸了摸脸上的血迹,憨笑道。

老鳖说:“这种东西怎么能够随便用的,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会拿出来。”

听老鳖说得好像挺严重的,说来也奇怪,从抹了尸麑后,那些蚊子也没有再来骚扰我们,只是身上的那股子怪怪的味道让人感觉特别扭。

事后才知道这尸麑也并不是什么灵丹妙药,如果没有经过提炼稀释,涂抹在人身上的话,便会增加人的死气,这对于盗墓贼而言,也是一件好事,但是对于正常人而言,全身便会散发出一种奇怪的味道,而当初爷爷制作的迷香也只是掺和了少量的尸麑。

盗墓贼的身上都会有一股子的死气,这也并不是说他们都抹了尸麑。因为地下条件封闭,里面尸气得不到扩散,而盗墓贼常年进出于墓中,接触尸气就比较多,久而久之便积累了那一股子的死气。

老鳖和六罐就是身怀死气的盗墓贼,只是老鳖有一个较好的身份——文物协会委员。老鳖在年轻的时候也是倒斗出生,只是不幸的是,因为他常年与尸体打交道,身上的死气剧深,他的妻子也因此而殒命。说到底,老鳖也算是一个苦命的人了,活了这么大把年纪,最后落得个无子无依的下场。

过了灌木丛,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片野林,而在野林深处,一道看起来深不见底的沟渠在迷雾中若隐若现。我们三元镇周边像这样野林多不胜数,其中也有不少山禽野兽,其中最多的便是野猪了。

野猪肉美味鲜,以前在明月沟我们经常结群上山去打野猪,最常用的办法便是装陷进,也就是挖个坑,在上面放个番薯什么的。当然也有些职业的猎户,他们不用挖坑那么琐碎,直接装个捕兽夹即可,或则是拿着猎枪带着猎犬直接进山扫荡,后来国家控制了枪支,猎户的枪都被收缴了去,而那些捕兽夹便成了主流。

早晨的野林生机勃勃,鸟儿清脆的演奏着大自然最美好的乐章,我忘我的感受着大自然带来的舒畅,我们淡然忘记了此刻正身处在一片危机四伏的坏境之中。

我们在一棵大树下发现了一具尸体,这具尸体下半身不翼而飞,只留下早已经变形的头颅以及残肢。上面围满了小拇指般大小的苍蝇,恶臭阵阵传来。老鳖蹲下身随手掀开包裹着尸体的碎布,查看了一番,道:“这具尸体应该还没死多久,大家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线索。”

就在这时,林子里传来了六罐的呼喊声:“鳖爷,你们快来看看!”

闻言,老鳖忙放下尸体跑了上去,只见树杈上,一具残肢高高的挂在上面,周围的苍蝇密密麻麻,要不是我们事先发现了那具尸体,恐怕非得把那具残肢当成是马蜂窝不可。

“看来已经有人比我们早一步来了,这些到底是什么人呢?”老鳖疑惑道。但是在我的心里,疑惑的并不是他们是什么人,而是什么将尸体肢解,然后又高高挂在了树杈上呢?

老鳖顺势爬上了树,那些苍蝇顿时向周围散去,只听见“啪”一声,树上的残肢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残肢还保存得较完整,表面上已经长出了尸斑,还能见到有几只幼小的蛆虫进进出出。而在残肢的下方,一块黑乎乎的夹子深深的夹住了残肢的小腿。

我认得这是猎户用的捕兽夹,不过看着捕兽夹锈迹斑斑的表面,应该也有些年月了。在明月沟猎户们就经常用这种方法捕获野猪,然而后来野猪也学得聪明了,常常自断其腿来保住性命,每当猎户进山搜寻时,只剩下野猪的腿,后来猎户们便想了另一个法子,就是利用钢丝绳做个圈子,只要野猪一进入圈子便会立刻被捕兽夹夹住,然后被钢丝绳吊起来。

老鳖当场否定了我的看法,他说他不否认这是捕兽夹,但是这具尸体上并没有钢丝绳,这也说明我的想法是错误的,那到底是什么肢解了这具尸体呢?

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毛子不见了,我四下张望了一番,都没有发现他的踪影。六罐看我神色慌张的样子,随即说道:“你是在找胖爷吧,他刚才说肚子疼去方便去了。”

听六罐这么一说,我稍感放心,但是我们等了他差不多十多分钟,还不见他回来,在这深山野林中,我开始为毛子心急了起来。

“他娘的!有狼啊!”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毛子的惊呼声!

只见毛子连裤子都还没来的穿上,就从林子里窜了出来,而在他的身后,我看到一头灰色土狼正凶恶的追赶着他。我们赶紧迎了上去,不过还好,这只是一头孤狼,要是遇到了狼群,那我们可真是有十条命也不够填的了。

灰狼伸出长长的舌头,似乎十分饥饿,但凡看到我们人多势众,于是停住了脚步。都说狼是聪明的动物,他们往往能在条件极其恶劣的环境下生存,面对我们几个人类,狼自知硬来会吃亏,于是转身向旁边的残肢咬了去。我们不敢丝毫的怠慢,小心翼翼的远离了那头饿狼。

毛子刚才因为一时情急,居然忘记了提裤子,要不是六罐提醒了他,他恐怕还不知道自己的大白屁股已经暴露天日了。毛子回过神来,忙将裤子提了起来。

“毛哥,你手上的东西是什么啊?”我这才发现毛子手上有一块白生生的如同蛇皮的东西,毛子尴尬的笑了笑,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当时忘了带草纸,于是就在地上扯了这么个东西,刚想擦屁股干净走人,谁知道碰到了那么个死狼!真他奶奶的倒霉!”

☆、【106】饿狼

就在这时,老鳖走了过来,他示意我们看看后面,只见在我们身后十多远的草丛中,那头灰狼正贼贼的潜伏在里面。毛子本来就一肚子的火,于是操起地上的石头就砸了过去,不过并没有砸中灰狼。灰狼见我们发现了它,于是侧身溜进了深草之中。

老鳖说:“咱们被盯上了,未免夜长梦多,咱们必须加快步伐。”

老鳖随即从背包里面拿出工兵铲在前面开路,我们一行四人就这样前后尾随着。

在雾中呆得太久,难免会雾气缠身,此刻的我们全身都湿漉漉的一片,我走在最后面,很是担心那只灰狼会突然钻了出来,于是时不时的回头看看。不过还好,灰狼并没有跟上来。

“前方就是血塘湾的沟子了,大家加把劲,争取快一点到达!”老鳖手拿司南在前方鼓舞士气,而我早已经累得不行了,刚才脸本来就被蚊子叮得够惨的了,现在身上的那些棉袄全都吸满了雾水,足足增加了差不多二十多斤的负重。

“不行了,毛爷我走不动了!”毛子一屁股坐在了湿漉漉的地上,喘起了大气,见毛子停了下来,我也顺势坐了下来。

老鳖见我们停下,于是说道:“两位爷,咱们可耽误不得时间啊。”

我说:“鳖爷,这总不能让我们不休息吧,从四点多咱们就出发到现在,连气都没喘一下,这么拼命的合作咱可不干!”

老鳖面露难色,顿了顿道:“行,那咱们就先歇息一会,不过事先得说好了,待会进入了湾子里一定要听我的。”

“行!”我考都没考虑,直接肯定了当的说了一个字。

不过话说回来,对于老鳖的用意我十分的不理解,像我和毛子这种拖油瓶,不给他添麻烦就是好的了,可他为何偏偏要我们和他一起前往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寻找什么狗屁阴南门呢?

“快跑!”六罐大声呼道。

六罐的声音吓了我一跳,我和毛子迅速爬起身来,只见一大群受惊的鸟儿从林子里面飞了出来,紧接着便看到一头头灰色的身影从林子里窜了出来。

看着狼狰狞的面孔,口水顺着两颗獠牙滴在地上,那贪婪的目光中充满了食欲。我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旁边的老鳖二话不说,忙从包袱里面扔给六罐一把匕首,道:“你在这里拖住狼群!”

六罐接过匕首,点了点头。

我不敢相信的看着老鳖,他在这种节骨眼下让六罐留下,这明摆着让他送死吗?狼群正一点点的逼近我们,老鳖催促着我和毛子赶快跟上他,而我甚是担心六罐,这么多的狼他怎么应付的来,但担心归担心,我们终究还是要面对这残酷的现实。

老鳖操起兵工铲向追过来的狼劈去,只见鲜血飞迸,狼头一下子被劈成了两半,老鳖抹了抹脸上的狼血,呼道:“还不快跟上,要不然咱们大家都得死在这里!”

要是再迟疑片刻,恐怕我们就得被饿狼群瓜食,而此刻的我们也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择,除了跑还是跑。我隐隐听到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从身后传了过来,我想那应该是六罐被饿狼分食发出最后的叫声吧,那声音飘荡在林子中久久未曾散去。

这是一种逃亡,如果慢了一步生命就会陨落。前方的迷雾森林,多么希望那就是尽头啊。我们累得实在是跑不动了,最后不得不停了下来。我以为已经摆脱了狼群,然而就在这时,我们前方的草丛中突然窜出来灰色的身影,那充满食欲的眼神让我甚是心寒。

这头灰狼便是我们第一次碰见的那头,原来它一直都没有放弃对我们的跟踪。狼很聪明,和有些人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它们力不能敌的时候便隐藏在你的眼皮底下,当你失魂落魄的时候又出来**一刀。

灰狼贪婪的看着我们,但是它十分的谨慎,或许是畏惧老鳖手上的工兵铲吧。就这样人与狼对持了差不多两分钟,老鳖突然忍不住的冲上前去,抡起工兵铲就向灰狼劈去。却不料一下子落了个空,扑倒在了地上,狼见时机成熟,一下子扑到老鳖身上。

老鳖也不是好吃的货,只见他顺手抓起一块石头就像狼的脑袋上砸去,狼吃疼的发出“嗷嗷”的叫声。我和毛子也没能闲着,忙过去帮忙,狼寡不敌众,灰溜溜的钻进了迷雾之中。

终于摆脱了狼群,但是我们却失去了六罐,我以为老鳖是个无情的人,没想到此刻的他居然抹起了老泪。他说他和六罐几十年的交情,其实他也不想那样丢下六罐,但是情况太过突然,如果不那样做,咱们都会死在狼口之下。看着声泪俱下的老鳖,我心中陡然一酸,这个看似邪恶的老头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过了林子,一片云海呈现在了我们的眼前,而在云海之下便是神秘莫测的血塘湾深沟子,老鳖手拿司南,道:“这里不愧称之为‘四小鬼’之一啊,光是那一股子的死气,就足以镇住附近所有的生气啊。”

听到老鳖的感叹,毛子不由得犯起了嘀咕:“什么死气生气什么的,这些都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还非得说那么一般大道理。”

其实老鳖说得没错,这血塘湾的深沟子的确看不见什么活物,我们在里面逛了大半天也不见一只蛇虫鼠蚁。我不由得就纳闷了,于是问:“鳖爷,这里面怎么连个活的东西都看不到啊?”

老鳖说:“这里的死气盖过了生气,不太适宜常温动物生存,哪怕是人都会受不了。”

我说:“这就奇怪了,那我们怎么会安然无恙?”

老鳖说:“我身上本来就携带着死气,而你们刚刚涂了尸麑,不过那也只能坚持个一两天而已。”

我心里“咯噔”的跳了一下,一两天?这是什么概念,难道一两天后我们就会死在这里?还是毛子比较乐观派,他瞥了一眼老鳖,道:“老杨,我看你就别犯这个愁了,你想啊这大冷天的,动物都会睡觉的嘛?我想八成是躺在被窝里面温存着呢?”

毛子说完,满意的笑了笑。

老鳖冷笑道:“这位胖爷真会逗人,你不妨仔细看看你脚下。”

看老鳖神秘兮兮的表情,我将目光移向了毛子的脚下。只见土壤之中,一条条蚯蚓正慢慢的从泥土中钻了出来,它们全身呈黑色,犹如烧焦了一般。毛子顿时慌了,忙移开了脚步,那些黑色蚯蚓被毛子那么一碰,随即全部化成了一股黑气。

☆、【107】碳化的尸体

不光是毛子的脚下,还有我和老鳖的脚下,甚至是我们所能看到的范围之内,全是数不尽的黑色蚯蚓,当我们触碰到它们时,它们便化成了黑气。

看着这诡异的一切,我百思不得其解。最后我们又发现了很多的死老鼠,它们的尸体都是如同被烧焦了一般,当我们跨过去时,微微的气流带过,便将他们冲得烟消云散。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它们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砰!”

沟子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枪声,我不禁吓了一跳,连老鳖也是深感意外,待我们还未反应过来,枪声又传了过来。

“教授!你快走!” 迷雾中,我隐隐听到了有人大声的呼喊着,紧接着一个惊慌失措的身影向我们的方向跑了过来。老鳖忙把我们拉向了一边,并嘱咐道:“现在对方是敌是友我们还不知道,待会你们一定要听我的安排,千万别意气用事。”

那个身影越来越近,我定睛一看,这个人不就是胡教授吗?他怎么会在这里?我刚想喊出声来,老鳖却一下子捂住了我的嘴。

胡教授神色慌张,混身上下黑不溜秋的,他每跑两步便回头一看,忽然一个‘啷当’跌在了地上。他身子周围的蚯蚓慢慢的开始消散成黑气,胡教授忍不住的咳嗽了两声,那些黑气便源源不断的被他吸了进去,胡教授面色霎时由白变成了黑色。

“鳖爷,再不救他可就没命啦!”我掰开老鳖的手,大声的喊道。

胡教授发现了我们,彷佛看到了救命的稻草一般,嘶哑的喊道:“救…命…”

老鳖忙拿出尸麑,涂在了胡教授的鼻息之间,那些黑气便即刻向两边散去,老鳖忙问道:“教授,你们到底发生了事?”

胡教授面色稍显弛缓,但是他却还说不得话来,只听见他唯唯诺诺的吐出来两个字:“诅…咒…”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嗷嗷”的呜咽声。老鳖丢下我们拿着兵工铲径直便走了去,我让毛子先看着胡教授,然后去看看前面是什么情况。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地面上满是如黑炭的尸体,那些尸体嘴巴长得老大,就好像是被活活蹂躏而死的一样。而在我们的正前方的石头下,正靠着一个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衣着一件青年中山装,年纪看上去应该跟我们差不多大,只见他脸色异常的痛苦,右手手臂已经完全的碳化掉了,当他见到我们时的第一句话便是:“杀了我…”

这三个字足以看出他此刻活着是多么的痛苦,但是杀人不是我所能做的事情,我顿时愣在了原地。老鳖忙又在年轻人的手臂上涂上了些许的尸麑,但还是晚了一步,年轻人自脖子起已经完全变成了黑炭。这时,一股阴冷的感觉直袭我的背脊骨,我又看到了那头狼,他此刻正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们。从它的眼睛里我看到的不再是食欲,而是无尽的诡异。

我低声问道:“鳖爷,狼是常温动物还是冷血动物啊?“

老鳖忙着收拾了一番,不屑一顾的回答道:“废话,当然是常温动物了。”

“那…”我心中开始充满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这是恐惧吗?我告诉自己,不是。

老鳖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顺着我手指的方向望去。但是奇怪的是那头狼却如空气般消失得无影无踪,这到底怎么回事?老鳖见我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于是道:“刚才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东西啊?”

我点了点头,道:“我看到了跟踪我们的那头狼…”

老鳖看了看我,道:“我想你可能真是太疲惫了,这里死气那么重,不可能会有狼的,就算有,那它现在又去了哪里呢?”

“怪了..”我使劲摇了摇头,看来我真的得了狼群恐惧症了。

此刻的胡教授已经渐渐的恢复了过来,但是看他的表情略显痴呆,当他看到我们时便颤抖的说道:“别..别过来!”

“教授,是我啊,我是老鳖。”老鳖忙走过去,刚想扶起教授,岂料教授全身颤抖了一下便跑开了。难不成教授得了失心疯了,这怎么可能?我心里暗暗想到,老鳖情急之下追了上去。

跟随着胡教授留下的足迹,我们最后进入了一片低洼沼泽,里面全是满满的“尸草”,也就是山沟沟里面经常可以看到的那种细长的水草,还可以拿来喂猪的那种。沼泽深处还漂浮着红色的薄雾,红色的雾见过没?这也太渗了点吧,再看看老鳖,此刻的他也是满脸的疑惑,就算经验再丰富的盗墓贼也不过如此,我在心里摇摇头。

“那个胖兄弟,你过来!”老鳖很是平静的说道。

“我?”毛子指着自己不敢相信的问道,他满脸的疑惑,但之后却露出了一丝胆怯,他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谁知道那天杀的要干什么。

这时老鳖点了点头,我忙问:“鳖爷,这白雾我见多了,可这红色的雾咱可是头一回看到,你可别拿我们先开刀啊。”这个老家伙刚才还一番的仁义道德,现在又开始翻脸了,我不由得想起六罐的遭遇,心中不寒而粟。

老鳖瞥了我一眼,然后说道:“我是要我的包袱…”

听他说完,我不禁松了口气,真是吓死我了。毛子抹了抹脸上的汗珠,慌着将包袱递给老鳖,道:“我说香蕉梨个巴拉的鳖爷,你就不能早点说清楚吗?真是吓死个球了。”

我疑惑的看着毛子,他什么时候学会这几个词汇了,而我也从来没有听他说过这几个词,当然这只是一瞬间的疑惑。

老鳖随即从包袱中揪出来一只小红毛鼠,在空气中晃了晃。红毛鼠还显得很灵气,看来并没有受到沟子里的死气影响,当然它们也不会,因为它们是吃僵尸肉长大的老鼠。

“唧唧…”背包里面的红毛鼠开始躁动起来,我想大概是受到了惊吓而发出的声音吧。老鳖满意的笑了笑,顺手将手中的红毛鼠扔进了前方的红色雾气之中,红毛鼠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形,便消失在了我们的视线。

“咦,这些鼠崽子怎么又不叫了呢?”毛子睁大了眼睛,好奇的看着包袱里面的红毛鼠。

说来也奇怪,这些红毛鼠怎么就突然之间变的安静下来了呢?然而老鳖摸了摸自己那一撮山羊胡,并未作答,只是说了句:“前面没有危险,咱们还是抓紧时间吧。”

这个死老头,竟然卖起关子来了,我在心里暗暗骂道。

☆、【108】湿地

老鳖全然不知道我在骂他,还用一张笑脸显摆着。一旁的毛子还在玩弄着红毛鼠,我在一旁敲了敲的后背,说:“毛哥,别想了,不就是一窝子老鼠么。”

毛子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了,他说:“老杨啊,你不看不知道,刚开始对这鼠崽子没啥好感,现在看越看越好看了。”

完了,毛子何时变得这么有母爱了,我在心里叫唤道。这时老鳖在前面催促我们快点,我于是说:“毛哥,咱们先别研究这些鼠崽子了,还是先办完正事吧。”

毛子忙将鼠崽子收将好,然后抱在了怀里。

此刻前方的地势越来越低,我们每走一步就是一个脚印,直到那些个尸草都盖过膝盖了。要知道这么个大冷天的,这无疑就是吃饱了没事干,用刀子捅**的事嘛。

“找到了,找到了!”

老鳖突然像发神经一样大叫起来,我和毛子面面相窥,难不成这丫的也开始发母猪疯了不成。

“你们看到没有,这就是…就是…了,嘿嘿…”

这丫的不说也就罢了,还边说边笑,我在旁边看得有点傻了,怎么现在不光毛子开始爆出那些我听不懂的粗话,连这个老鳖也开始变得好像从疯人院出来的一样了。

老鳖边笑边挠着自己的腋窝,然后拿出司南一个劲的笑,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笑死鬼附身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我身后的毛子也开始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当我正感觉纳闷的时候,不知道什么东西爬进了我的衣服里,就好似在挠痒痒一样,我于是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老杨,真是…痒死…我了。”毛子用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的声音发生唤道,我也好不到哪里去,任凭我怎么也够不着那玩意,只感觉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这也许就叫做喜极而泣吧。

“真他娘的太…难受…了,我要…死啦啊…”我开始忍受不住那种瘙痒,倒在了尸草中打起了滚来。

这个时候又换成老鳖看我们俩的笑话了,我心里也很纳闷,这丫的怎么就不笑了呢?这到底是怎么个回事啊?老鳖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的诡异,看得我背脊骨凉凉的,你奶奶的想干嘛,干嘛。

老鳖伸出那如同干柴的枯瘦,径直伸向我的衣服里。妈呀,想不到咱杨玄一世英名,到如今去落得个晚节不保啊,要说是个大姑娘也就罢了,还是个七老八十的糟老头。

老鳖在我衣服里胡乱摸了一通,然后笑道:“好了,没事了。”

奇怪,怎么被这糟老头摸一下就没事了,难道咱真的改变的取向,废话,滚你家大娘的!

老鳖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困惑,于是将本来握着的拳头摊了开来。妈呀,吓死我了,只见一只足有小拇指,不,是大拇指般大小的跳蚤横躺在老鳖的手掌心上,而且双腿还在不停的踢着,就如同翻壳的乌龟找不着地一样。看到这情景,我愣是起了一身的鸡皮,虽然俺从京城到现在一个星期才洗那么一次澡,但是也不至于长这么大的跳蚤吧。正想着,旁边的毛子开始称唤起来:“我的姑奶奶也,痒死你大爷…你毛爷我了。”

本来还很紧张的气氛,就在毛子的呻.吟声中产生了喜剧化,我忍俊不止,只见他紧闭着眼睛,脸上红扑扑的一片。说实话,我听毛子的声音倒不像是痛苦声,反而有点像是母猪叫.床的声音。

不过笑归笑,看着毛子‘欲仙.欲死’的样子,我于是对旁边的老鳖说道:“鳖爷,你也快帮毛哥也捉捉跳蚤吧。”

然而这糟老头却不买帐,他说这胖小子总是找他的碴儿,还总是顶撞他,这也该让他受受罪了。不过这老头也只是嘴巴硬了点,最后我好说歹说,老鳖才将魔手再一次伸向了这个花样青年。

当然这只魔手只是为拯救春心动荡的毛子,老鳖将手伸进了毛子厚厚的棉袄里面,起初毛子也是跟我一样,眼神中充满了诧异,但凡无力抗拒的时候,也不再挣扎了,反而还闭上了眼睛,我一瞧他淫.荡样,八成是那一次从明月沟出来,很久没有碰到过女人的缘故吧。

老鳖的魔手在毛子身上胡乱摸了一通,但凡见老鳖的脸色顿时露出了一丝的惊讶,细看之下发现毛子的胯下居然撑起了帐篷。我开始对毛子佩服得五体投地,要说跪下来磕两个响头也不为过。

老鳖迅速转移了目标,将手从毛子衣服中伸了出来,然后像发现了西洋镜一样盯着毛子的帐篷。我心里直觉得恶心,这糟老头不会是,不会是断背吧,不过看他那人,应该不像啊。唉…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正想着,只听见毛子一声如杀猪般的嚎叫传了过来,我猛然回过神一看,只见老鳖手中正捏着一只足有拳头那么大的跳蚤。

我的个神啊,这啥世道啊,怪不得毛子称唤得那么快乐,原来那玩意居然那么大,而且还是在毛子的裤裆里头,我在一旁哭笑不得。此刻的毛子双眼迷离,彷佛刚刚经历过一次人生的高.潮一般,有气无力的说道:“我说…老…杨…你在那…瞎笑个毛啊。”

我用鄙视的眼神加以回敬,我不就是在笑个毛吗?那个毛不就是你么,呵呵。

话说回来,笑归笑,现在还是让我们回归到正题吧。

这片沼泽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跳蚤出现,这着实让我吃惊了一把,老鳖说,像这种不着天的地方,没有阳光的照射,而且又是在这般腐烂潮湿的地方,生出跳蚤是很正常的事。这些跳蚤跟一般的跳蚤不一样,它们被称之为鬼蚤,通常只会出现在那些雨林沼泽之中,他们是属于阴性生物,起初也只有普通跳蚤那么大,但是吸了活人的血便会膨大数倍。

听到这里,我不敢相信的看了看老鳖手上的跳蚤,真他妈的神了,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啊。

【此章晗叶是用了另一种风格来写,不知道这样写好不好,你们是否会喜欢,但凡请各位大哥大姐给点意见】

☆、【109】鬼跳蚤

老鳖将手中的鬼跳蚤扔在了尸草上,那丫的死跳蚤刚想逃走,只见毛子一个熊脚踩了下去,鬼跳蚤大概还明白怎么回事,便被刚才被它猥亵的毛子给埋进了烂泥里。

现在该轮到老鳖了,刚才见到大吼大叫的说什么找到了找到了,到底他找到了什么鬼东西了,只见他慢慢的拨开一处足有一米多高看起来如同芦苇杆子的草。

我和毛子顿时吓了一跳,只见那芦苇杆子的背后居然横竖躺着数具脏不拉几的尸体,这些尸体看上去有些年月了,有的都差不多石化了,不过奇怪的是,这些尸体在这么潮湿的地方,居然没有腐烂。

老鳖用工兵铲摆了摆其中一具尸体,那具尸体“呼”的一下倒了下来,然后就如同土块一样摔得稀巴烂。我赶紧拉着毛子往后退了一步,然而老鳖却很漠然的看着那些尸体,直在那里嘀咕着什么。

然后他又扬起了兵工铲,向另一具看起来比较新鲜一点的尸体捅去,然而这次就没有那么好运了,这具尸体的腹部一下子被捅了一道口子,从里面流出来一股黑乎乎的东西,别说还挺臭的,就像死了几个月死老鼠一般。

这还不是让人惊讶的,尸体那股子黑乎乎的东西流到了沼泽中,我看到里面居然有许多如同芝麻粒大的东西在一跳一跳的。

“妈呀,好多的跳蚤啊!”还没等我先叫出来,毛子便抢着惊呼了起来。

要知道这些个跳蚤,一个也就罢了,要是那么多全部就往咱们身上钻,不被蹂躏而死也得被吸干了血而死啊。老鳖这老家伙肯定也深知其中的要害,于是拉着我们就往沼泽深处跑去。

看那丫的老鳖时不时的还皱起了眉头,我想大概他也想不太明白刚才是怎么回事,那些尸体里面怎么会有跳蚤呢?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想,哪曾想这老头真的就停了下来,只见他嘴里说道:“我明白了,明白了…”

我听得不是很明白,刚想问个清楚,老鳖却一下子打断了我们的话,突然三百六十度大转变,变得异常严肃的说道:“那是蛊,那是用跳蚤做的蛊啊。”

说完,老鳖又开始笑了起来,我发觉到了不对劲,忙和毛子将老鳖摁倒在了烂泥里,此刻老鳖还在不停的笑,哪里有力气反抗,只见毛子率先扒开了老鳖的衣服,然后在手上吐了口唾沫,道:“鳖爷,你先撑着点啊。”

毛子很少有此番动作,我料想这小子肯定想利用这个机会出出那口怨气。毛子贼贼的笑了笑,然后摁住老鳖的手,他是不想让老鳖去挠那**的地方,直到老鳖渐渐的不再挣扎,我怕到时候真的弄出了人命,到时候也没有人能够带我们离开这个鬼沟子,我于是说:“毛哥,别闹了。”

毛子将老鳖的衣服扔在了一边,老鳖那干瘦如黄纸的皮肤顿时暴露无遗,这真他娘的太恶心了,只见他的后背上,足足有五六只巴掌大的鬼跳蚤,它们正贪婪的吸食这老鳖的血液。

鬼跳蚤的肚皮吸得圆鼓鼓的,看起来就如同吹涨了的气球一般,而老鳖则没有了动静,我看得直犯愁,这还得了,这老头儿本来就那么瘦,哪里经得起这些鬼跳蚤这般折腾,于是一巴掌向那些鬼跳蚤拍了去。

“砰!”鬼跳蚤的肚皮如同气球般,炸了开来,喷出来一股子的血液。然而也就在这时,也就是刚刚我们跑过来的地方,密密麻麻的跳过来难以数计的如芝麻粒大的跳蚤。

艹,要是被那些鬼东西沾上了那还得了,我于是和毛子合力将烂泥中的老鳖抬了起来,并从烂泥中尸气那把兵工铲,飞快的向沼泽边上跑了去,跑着跑着,才发觉到了不对劲。

“老杨,这地咋那么熟悉啊?”毛子四处张望了一番,然后拉了拉的我衣袖。

这也不用他说,我早就发现到了不对劲,只是这地方的确很是眼熟。左思右想,才突然灵光一现,想了起来,但是这并不是我们想要的结果,因为我们又转回了刚才发现鬼跳蚤的地方。

“我的个神啊。”毛子率先崩溃了起来,我又何尝不是,但是唯一让我们感到安慰的便是这里居然一个跳蚤都没有,那些跳蚤到底去了哪里呢?我四下张望了一番,才发觉是我们弄错了。

原来这里根本就不是我们刚才发现鬼跳蚤的地方,因为烂泥中没有我们挣扎的痕迹,再则刚才老鳖不是拨开了旁边的芦苇杆子么,但是这里的芦苇杆子不是还原模原样的立在那里么?我说着心里的看法,毛子在一旁顿时竖起了大拇指,说道:“老杨,几天下来,变得这么像捕快了哈。”

那是,我在心里暂时替自己压了压惊,要知道我的心里也挺嘘的,虽然经历了千佛崖以及昆仑的那些子鸟事,那也算是九死一生吧,但是人那些终究已经成为了我杨玄的历史,大不了就是在自己的人生上抹了一个不堪回首往事,但是此刻却是我正经历着的,不怕那就怪了。

为了证明我的看法是正确的,我小心翼翼的用工兵铲拨开那一撮芦苇杆子。此刻的感觉就如同有一颗正点燃着的炸弹,让你去把那导火线给折断一样,心里那个慌啊,没词可以形容。

“一定不是真的,不是…”我不停的念叨着,当我们的视线移向芦苇杆子后面的时候,心中的那只小鹿还是不自觉的跳到了嗓子眼上了,不,是跳到了舌头上了。

“老…杨…这真…他妈…太…太邪门了。”毛子突然结巴了起来,而我也好不到哪里去,颤抖道:“我…说…毛哥,现…现在真…的只有…自己…己靠…自己了。”

真他娘的龌蹉,什么时候咱们变得如此胆小了,连老君洞中的白仙,食人精血的尸蛊,千佛崖下的阴尸,还有昆仑下面的那些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怪物,哪一个不比这些个死跳蚤恐怖啦,我怕它们个球啊,我在心里暗自安慰道。

☆、【110】深陷沼泽

芦苇杆子后面依旧还是躺着数具尸体,只是这些尸体还是完好如初,我刚开始还以为是回光返照,咱们也痛快的来了次穿越呢,其实不然,咱们只是换了地方而已。

再细看这血塘湾的沼泽子,里面的每一块基本上都是一个样,密密麻麻的芦苇杆子,还有厚厚的尸草,就连那些藏在杆子背后的尸体也是一副怪得性。

这些尸体到底是怎么来的呢?我实在是想不透,再看看老鳖,此刻的他因为刚才被跳蚤强.奸得太久,失血过多而晕了过去,可怜的我们也只能靠自己了。

我心里突然感觉有点失落起来,从明月沟到现在,我似乎都是在硬撑着,有好几次我都绝望得还不如死了算了,但是心中依旧告诉自己,我们一定可以化险为夷的,但是自从看到鬼老三临死前的那一番绝望,我似乎明白了,有的时候死也是一种牵挂。

我看了看四周阴暗高耸的崖壁,以及迷雾缭绕的沼泽深处,顿感失落的说:“毛哥,咱们这次可能真的走不出去了。”

毛子也是哑口无言,只见他将老鳖放了下来,说道:“老杨,怎么这么快就打退堂鼓了,这可不是你的性格哦。”

想不到在这种节骨眼上,毛子倒还鼓励起我来了。我在心里苦笑了一番,同样,他也不像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只会怨天尤人的好兄弟毛子了。这一切在我们进入这片深沟子开始,就已经开始变了,我不知道变得到底是我,还是他们,总之在我的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我突发感叹的从怀里掏出那本老得发黄《背尸秘术》,也许是在水里泡得久了的缘故,这黄皮子书居然轻轻一碰就烂了一大块。我肠子顿时就悔青了一大块,不知道这鬼老三留下的烂皮子书是用什么材质做的,此刻拿在手上就像是纸巾被泡在了水里再拿起来那种。

黄皮子书正一点点的剥落,我心里只有对鬼老三万分抱歉,居然不能保管好他最后的遗物。直到黄皮子书只剩下两页封面的时候,我居然发现上面有一块巴掌大的印记,我刚开始还以为是水迹,但是经过多方确认,那不是水迹,而像是一张图。说是图但又不像,我看得满头雾水,我指着用手扯了扯,这封面还是挺给力的,怎么扯都不会烂,只是稍微有点变形了而已。

就在这个时候,包袱里面的红毛鼠又开始唧唧的叫个不停,毛子满脸惊讶的打开包袱,只见里面的鼠崽子们个个长大了嘴,毛子说:“老杨,它们是不是饿了?”

你问我,我哪知道啊?我在心里想到,我忙将那黄皮子封面收了起来,也就在这时,我好像听到了旁边有声音,当我转过头的时候,魂差点飘了出来,只见那些尸体居然动了起来。

尸体本身就脆弱得像土块一般,只听见“嗒”的一声,全部倒在了烂泥里面,空气中只留下了那奇怪的声音以及那帮鼠崽子的唧唧声了。

此刻出现在我脑海中的,就只有一个字,那就是“跑”,我和毛子扶起老鳖就往前方那一片不着边的沼泽深处跑去,只听见身后的沼泽中发出一阵霹雳巴拉的声音,一条看起来差不多脸盆粗的泥鳅从烂泥里钻了出来,不,不是泥鳅,确切的说是一条蛇,是一条蛟蛇,因为它头上的两只如牛角般的东西是那么让人刻骨铭心。

那条蛟蛇似乎对那些尸体很有兴趣,只见它长大了嘴向那些尸体咬了去,那些尸体顿时被咬的粉碎,然后从里面跳出来许多大小不一的跳蚤,那些跳蚤一个劲的跳到蛟蛇的身上,然后大口大口的吸了起来。

蛟蛇好像还挺享受一般,翻着着肚皮躺在烂泥之中,仍凭那些跳蚤蹂躏着它。这他娘的不是犯贱吗?这世界简直太有爱了,看得我心里直哗啦的发毛。

那些跳蚤吸够了血,肚子撑得老大,然后撑着细长的脚丫子就想开溜,却不料那蛟蛇一下子翻过身来,一口就吞下了好几只鬼跳蚤。

当场的一幕让我感到背脊骨一阵的凉,这蛟蛇居然用自身的血先喂饱了那些跳蚤,然后再将它们吃掉,这算是哪门子的规律啊。

蛟蛇吃掉了所有的跳蚤,然后又钻进了烂泥之中。

好险,那蛟蛇居然没有发现我们,我在心里深深的松了一口气。想不到这看似平静的沼泽中居然潜伏着那么多的危险,就像那从烂泥中冒出来的蛟蛇一样。

我刚想迈出步子,奈何双腿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站在烂泥中不停的抖着。

真是天杀的血塘湾,你这不是坑爹吗?我和毛子顿时吓得面色惨白,再望望那昏迷不醒的老鳖,真希望他能快点醒过来想想法子。毛子脸上挂满了恐惧,他说:“老杨,想不到咱们不是被蛇吃掉,也不是被僵尸咬死,而是被这烂泥给淹死的,我…死不瞑目啊。”

唉…能有什么办法呢?

陷入沼泽的人就是这样,你越是挣扎只会陷得越深。

周围依旧很静,那些烂泥已经没过了我们腰间,要是再不想办法的话必死无疑。都说人在倒霉的时候,总是接二连三的,这句话果然有理。只见我们正对面,不知道从哪里有冒出来几只该死的鬼跳蚤。

“别过来,别过来。”我和毛子使尽力气挣扎着,抓起那些烂泥就往跳蚤扔去。那些跳蚤可真没人性,拍啦拍的一下子跳到了我的脸上,我顿时吓得大喊了一声:“苍天啊!”

我用手想要掰开那些个死跳蚤,奈何那跳蚤的爪子死死的抠住了我的脸颊子。毛子也是如此,我虽然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但从他杀猪般的嚎叫中也可以听出,他并不比我好得到哪里去。

我们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处在沼泽之中,拼命的挣扎,想要摆脱这些鬼跳蚤,然而越是挣扎却越陷越深。只闻“轰隆”一声,我只感觉身子骨一下子沉得特别快,烂泥没过了我的头,我心里的那一点点求生欲望也在那一刻完全消失了。

☆、【111】再次发作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渐渐的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漆黑,感觉整个身子都快散了一样,此刻的我除了感觉冷再无其他。周围显得很静,静得连自己那微弱的喘息声也能听得很清楚。

我这是在哪里?我死了吗?

毫无疑问,我此刻正躺在水里面,都说人在死后都会经过忘川河,而我现在所躺这地方,是不是就是忘川河呢?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忙站起来身来。

这水面不是很深,刚好淹没脚板,我四周摸索了一番,突然感觉脚板被什么给扎了一下。我还能感觉到疼,那就是说,我现在还没死?我心里想到,但是毛子呢?他和老鳖现在在哪里?

“唧唧…”

黑暗中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不错,这就是那些鼠崽子的声音。我迫不及待的向声源处走去,然而越往前走水就越深,忽然一个“踉跄”,感觉背后好像有人推了我一下,我顿时倒在了水里面。水呛得我踹不过气来,我赶紧爬了起来,我隐隐看到一个白色的影子从我旁边跑了过去,他娘的真是见鬼了,我抹了抹脸上的水渍。也就在这时,一阵灯光射了过来:“瞧…老杨在那里!”

这是毛子的声音,他们是在我的前方,那刚才推我的人是谁?我不禁感到一阵后怕,我身后根本连个鬼影都没有,难不成刚才真的是鬼在推我不成。

毛子见我站在原地发呆,于是趟着浑水走了过来,他兜里的那些鼠崽子还在叫个不停,他问:“老杨啊,我们总算找到你了,刚才你陷进烂泥里了,我还以为咱哥两就这样阴阳永隔了呢?”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