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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晗叶 当前章节:14986 字 更新时间:2026-6-9 20:43

平方里沒有走廊,应该就是一间大屋子,里面的温度相对比外面的低了许多,最后我又摸到了很多的石头,那些石头的温度很低,而且还能渗出水來,感觉有点像是冰块。

我不禁有些措愕,看來的确是我疑神疑鬼,自己吓自己。黑暗中待得久了,视力也会慢慢的适应,再加上平房的天窗上透下的月光,虽然说不能完全看清里面的情况,但也能看出个大概吧。

我不知道当时的自己是怎么了,居然整个人都僵住了,我虽然见过很多尸体,但那些终究只是人,但此刻出现在我面前的不仅仅只是人的尸体,大多的却是一些千奇百怪的尸体,我之前见过最奇怪的也莫过于蛇头人身的蛇人,而此刻摆在面前的更是离奇得有点让人窒息,有双头的,也有独眼的,甚至还有鸟头的。

大叔不是说这里是存放垃圾的地方吗?他指的莫不就是这些玩意,但是这家医院怎么会有这么多怪咖的尸体,他们把它放在这里做什么?

要知道那时候可沒有现在这么高科技,什么空调啊什么的在那时候可都是空扯,为了保存这些尸体,所以只有靠那些冰块,当然冰块的冷冻作用明显不够,我越往里走,那种腐臭的味道也就越浓。

他奶奶的,想不到这个鸟地方居然会是停尸间,我不由得想起白天那两个男人抬着那个人,莫不也是什么怪咖來的?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怪物的尸体又是从哪里运來的?

“不要杀我,不要……”正想着,黑暗里突然传來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听起來有点像是老板娘的声音,我忙将心给收了回來,快步的移了过去。

等等,这一切是否与那个梦有关呢?我在心里想到,随即便放慢了脚步,老板娘又怎么会跑到这里來了,而且一路走來,是不是有些太过顺利了,那黄狗又怎么哪里不跑,偏偏跑向这个鬼地方了呢?这感觉就如同被人摆了一道般。

不远处,我终于发现了老板娘的身影,此刻的她蹲坐在地上,好像很害怕一样,全身不停的颤抖着,不知道是母猪疯发作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她的表情显得有些迷离。

“老板娘,你怎么了?”我急切的问到。

老板娘浑身一颤,断断续续道:“他……回來啦,回來啦!”

她的语气很激动,说完便向我扑了过來。我当时差点就被她摁倒在了地上,她口中依旧念叨着“他回來了”这四个字。看來她刚才必定是遇到了什么,所以才会如此害怕。

她口中所说的他会是谁?看着她痴呆的样子,我想问也不会有个结果,倒不如四处看看能不能发现一些线索。

我刚走了两步,老板娘却一下子又拉住了我,颤抖道:“他...就在...里面,别去啊?”

“老板娘,你……沒事吧?”我转头问到。

然而老板娘却沒有再回答我,而是对着我就咧嘴笑了起來。

☆、190意外的相遇

难道老板娘又被鬼附身了不成?我连连后退了数步,看着老板娘苍白的脸,心一下子凉了。就在我还在为此感到担忧的时候,哪曾想那老板娘忽然一个踉跄就栽倒在了地上。与此同时,窗户下面那一片月光无法照到地方突然传來了一阵骚动,我不敢往前跨越半步,那种感觉就像半夜赶路经过坟地,然后听到一座新坟里面有人在哭一样的恐怖,哪怕大家说我胆子小也好,那种感觉非当事人是不能明白的。

“咚!”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了下來,像这种地方,不是尸体还能有什么?紧接着我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若隐若现的出现在了月光之下,那黑影身穿着一件袍子,是黑色的袍子,并随着窗外刮进來的冷风飘荡着。

“你是谁?”我记得当初在回龙殿的时候付队长也是由这种礀态出现的,但是此刻面对的这个人却又与付队长有些出入,不光是从其枯瘦的身形还是走路的动作都不难看出,这个人绝对不是付队长。

那黑影并沒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咯咯的笑了起來,那声音就像老母鸡下蛋的时候发出的声音一样。我的心一直扑通的跳个不停,要是换做以前,可能我会认为那是人装的,但是现在一切都变了,一切从我们开始盗取周扒皮女儿的尸体那一刻起就已经变了,那些什么妖怪、僵尸、鬼魂什么的已经不再是茶余饭后调侃的故事了,而是真真切切的发生了。

黑影的出现,再加之停尸房内那些奇奇怪怪的尸体,将整个屋子的气氛推到了**,虽然里面放置了很多冰块,但我还是情不自禁的大汗淋漓,我死死的盯着黑影不敢乱动,深怕他突然之间冲过來,无论是伤害到任何人都不是我所想要的。

这时,停尸房的门响了起來,紧接着便听到有开门的声音。

这么晚了还会有谁会來这里,难道是夜里巡视的人?我虽然心存顾忌,但也不能分心,那黑影行事鬼魅,到底是又是什么?正想着,门一下子开了,一阵强光射了进來,那黑影似乎有些惧怕强光,连连向旁边闪了过去,并撞翻了好几张放置怪尸的木板。

我害怕被发现,于是忙弯身将老板娘拖曳至木板下面,那样进來的人就不会那么轻易的发现我们了。

我屏住呼吸,倾斜着身子,这样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当时的情况,走进來的是身着白色褂子的一男一女。

女人按了按墙壁上的开关,问道:“灯怎么坏了?”

“应该是保险丝烧掉了吧,我这就去看看。”男人说完便走出了门。

停尸房内就只剩下了那个女人,她手里舀着探照灯四处照了照,看她的动作很是熟练,应该也是经常來这里的人,想不到一个女人居然对这些怪尸沒有一点的恐惧,这一点着实值得让人学习,一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又开始怀念起小胡來。还记得初次在千佛崖遇见小胡的时候,她不也是那样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么?

因为我躺在木板下面,不能整个将他们看清楚,只能根据灯光和腿的动作來判断他们的动作,那女的在停尸房内转悠了一圈,最后停在了地上的尼龙袋旁,只见她从包里面舀出两幅手套戴在了手上,并弯下腰拉开尼龙袋的锁链。

那尼龙袋离我不是很远,我害怕被那女人发现,随即拉着昏迷的老板娘往里面再挪了挪,谁知道刚挪动身子,便彻底曝光在了那灯光之下。

探照灯的光芒很强,我不敢正面直视,只得用手掩住面容。

“你是谁?”那女人问道,我不知道如何回答。

她将探照灯向旁边移了移,然后问道:“你到底是谁?來这里做什么?”

沒了灯光的刺激,我明显感觉舒服了许多,随即说道:“我只是碰巧进來这里,谁知道那门竟然被锁住了。”

“哦?”那女的很明显并不相信,我这时才注意她的那双眼睛此刻正死死的盯着我身后的老板娘,只见她眉头紧皱,我想换成任何人都会猜出这是怎一回事了。此刻的我也是百口莫辩,就算说了也不可能会有人相信。

我的视力渐渐的恢复了过來,我终于看清了这个女人的样貌,欣喜、惊讶还是春心动荡,这一切我都感觉是那么的意外,迟疑了片刻,我还是忍不住的问道:“你...你是小胡?”

我心里很是激动,有种无法言喻的欣喜。

那女的很是惊讶的点了点头,问道:“你是?”

我这才想起此刻的自己已经是个光头和尚,也难怪她不记得咱了,于是摸了摸自己的光头,道:“我是杨玄啊?”

小胡顿时愣住了,很是意外的看着我,她的眼睛居然湿了,当然我也是如此,这些日子以來所受的委屈今儿个总算有个交待了。

我爬了出來,看了看四周那些怪尸,问道:“小胡,这里怎么会有那么多怪尸啊?”

小胡说:“现在咱们不说这些,我先让你看一样东西。”

看小胡很是认真的表情,这丫头到底让我看什么呢?我只感觉心痒痒的,好不容易重逢了,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叙叙旧。

小胡将尼龙袋掀开,对我说道:“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只见尼龙袋里面,居然放着一具发黑的尸体,应该是被火烧死的,然而更让人奇怪的是, 那尸体卷缩着并且还有一根长长的尾巴,看起來就跟老鼠一样,但长得又比老鼠变态多了。我摇了摇头,道:“这玩意还真沒见过,到底是啥啊?”

小胡见我摇头,随即说:“这是我们在一座寺庙的废墟中发现的,这尸体我看八成像是黄鼠狼,不过长得像人一样的还真是沒见过。”

“黄鼠狼?黄皮子?”我心里嘀咕着,要知道黄皮子修炼成精的事情也不是沒有过,而且我还在镇妖墓中见过,难不成这黄皮子真是妖怪不成?但是都已经是妖怪了,又怎么那么容易就被火烧死呢?

小胡说:“能烧死它的火绝对不是普通的火,我们检测了现场的炭灰,始终沒有发现火灾的原因,唉...”

小胡轻叹了口气,但是她的一席话却是惊醒了梦中人,要知道能烧死妖怪的火,天底下除了雷火之外,恐怕再无其他,再加之妖怪一旦有了些火候都会经历雷劫才会得道,而那黄皮子或许就是典型悲剧的例子,他沒有躲过雷劫。

看着黄皮子烧焦的尸体,我心里也不是滋味,要知道我也遭过雷击,我不要变成像黄皮子那样,我是人不是怪物。

“在想什么呢?”小胡见我犯傻,于是问道。

我顿时回过神來,连连摇头,并尴尬的问道:“咦,对了,这些怪尸你们是从什么地方找到的啊?”

小胡站起身來,看了眼那些尸体,道:“它们都是在三元镇地震的时候,工作人员从废墟里面挖出來的..”

☆、191黑袍的影子

听小胡如此一说,我心里为之一振,要知道三元镇的地震与阴门墟有着不可切割的关系,而造成这件悲剧的主角却是我,我不得不承认,我就是罪魁祸首。小胡对我说,这件事上头高度重视,所以才派了她前來研究。实为研究,其实就是一种监视,因为上头知道小胡进过阴门墟,也知道她与我的关系,而我也是唯一拥有过阴阳符的人,对于他们而言,要找到传国玺,我知道的线索可能也是最多也是最有用的了。

我问小胡,那天在街上碰到的是不是她?她点了点头说:“我当时也是迫不得已....”

我明白她的苦楚,当时她的行动都受到控制,所以才不敢与我们当场相认。

对于那具黄皮子的尸体,小胡告诉我是他们在惠恩寺的废墟之中发现的,我听后极为震惊,从头至尾再仔细回想了一遍,这黄皮子会不会是一叶和尚呢?我忙问小胡他们是不是在惠恩寺的水井里发现的,小胡听后也是摇了摇头,疑惑的看着我问道:“你之前在惠恩寺见过这黄鼠狼?”

我摇了摇头,这件事情在还沒有弄明白之前我也不敢妄下定论,于是说:“沒有,只是我觉得这件事情可能跟阴门墟有关...”

说到阴门墟,小胡与我的看法不谋而合,之前一直都是红灯教到处作祟,随着阴门墟的打开,红灯教一度淡出于世,不知道是不是正在酝酿着一出更为可怕的噩梦,想到此,我心中充满了惶恐与不安。

小胡又问了我一些关于付队长的事情,我将事情的始末简略的给他说了一遍,她也很是震惊,随即说道:”我觉得那件袍子肯定有古怪,你有沒有仔细看过那件袍子?”

我摇了摇头,道:“付队长根本就不愿意让人触碰那件袍子,更别说仔细看了。”

“哦?”小胡的眉头微翘,看起來很是疑惑的样子,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停尸房的灯一下子亮了起來,紧接着门外便传來了一阵仓促的脚步声,小胡赶紧向我打了个眼神,示意我先躲回木板下面。

“小胡同志,不好了,出人命了!”刚才出去修理保险丝的那个男人急匆匆的跑了进來,小胡很是诧异的看了看木板下面的我,然后跟着那个男人径直走出了门口。

我松了口气,正准备将老板娘先送出停尸房再说,要不然被人逮个正着,到时候可真是有口莫辩,吃上了官司可就得不偿失了。然而就在我开始行动的时候,相邻不远的木板一下子被掀翻了。

我条件反射性的弯下腰躲了起來,只见一团黑影正慢悠悠的向我这边走了过來,此刻的停尸间虽说是灯火通明,但那黑影就如同会吸光的黑洞一般,根本就无法窥探其的真实面目。

起初我还以为那黑影是针对我而來,然而最后却是我错了,那黑影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停了下來。只见他蹲下身子看了看尼龙袋中的黄鼠狼尸体,整个都僵住了,我虽然看不清其的面目,不过我依稀可以看到他的手在颤抖。

难道这黑影和黄皮子有关系?我躲在木板下面不敢吱声,只得眼睁睁的看着黑影慢慢的将黄皮子从尼龙袋中给拖了出來,他到底想干什么?我将眼睛睁得大大的,深怕一眨眼它们就消失了。出乎意料的是,那黑影竟然将头给埋了下去,看那阵势好像是要跟烧焦的黄鼠狼來一次亲密的接触。

我看得是目瞪口呆,然而更让人惊奇的是那黄鼠狼的手居然动了一下,然后发出了一阵凄厉的叫声,这一切是那么的突然,我只感觉背脊骨凉凉的。原來那黑影是想救活那被雷火烧死的黄鼠狼!不行!我得阻止他!要知道一个黑影就已经很难应付了,要是再多出个黄皮子那岂不是就要天下大乱了!

不由分说,我一下子钻了出來,对着那黑影大声喊道:“住手!”

黑影见我阻止,并沒有向我发起攻击,相反的又是一阵“咯咯”的怪笑,我心里不由得骂道,他奶奶的,这丫的不会是母鸡变得吧!他看了看我,似乎根本就沒把我当回事,然后又对着黄鼠狼亲热了起來,眼看着黄鼠狼满是焦黑的身体逐渐长出了新的毛发,我顿时急了,捡起一坨冰块便扔了过去。

冰块不偏不倚的砸在了黑影的头上,但是他却沒有半点的反应,似乎根本就沒砸到他一样。时间紧迫,要不及时阻止,那黄鼠狼就真的活过來了!想着想着,我便奋不顾身的向那黑影扑了过去!

然而那黑影就如同空气一般,居然让我扑了个空。

我心中一怔,看來我小窥了这个黑影了,之前我一直以为他是个实体,想不到他仅仅只是个影子。既然是影子,他又怎么可能杀死人,又怎么可能掀翻木板,想到这里,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这个黑影便是黑袍,而黑袍绝不可能是个影子。

“唧唧!”黄皮子的叫声再次划破了停尸间的寂静,本來很冷的停尸间变得更加冷了起來,整个房间里的怪尸全都笼了一层白霜,而我不例外,居然感觉冷得出奇,就连呼出的气体也变成了白雾。

糟了!黄皮子要复活了,我挣扎着站起身來,忙推翻其中一张放置怪尸的床板,对准黑影便砸了去。

这次我长了个心眼,既然对那个影子造成不了伤害,那我就先做掉那只黄皮子,沒想到这一出还真得起了效果,就在那黄皮子的叫声刺激下,我毫不手软的向它的头部砸了去。木板顺着黑影一下子落在了黄皮子的脑袋上,要知道黄皮子可不是影子,而是实物,就算我这一砸对其不会产生致命的伤害,但至少还是暂时可以阻止它复活吧。

我的动作似乎已经迁怒了黑影,只见他放下了已经长出了一半毛发的黄皮子,径直向我飘了过來。

再看看那黄皮子,胸口微微起伏,似乎已经恢复了气息...

☆、192强光

黑影顿时化作一团黑雾,迅速在停尸房内蔓延,那些黄炽灯泡的光芒根本就无法渗透黑雾,我只感觉眼前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任何的东西。就在我还未反应过來的时候,只感觉胸口一阵闷痛,便硬生生的被踢出了差不多两米,不过好在现在的我承受力比较强,要不然早就去见阎王了。

我捂住胸口想爬起來,但双手刚撑起來,便感觉脚又被什么东西给抓住了。我的心一下子就到嗓子眼上,还未等我看清楚抓我脚的是何物,便只感觉一阵晕眩,一股奇大的力量将我托了起來,并且抛在空中旋转了两圈,然后重重的将我扔了出去。

“砰!”我径直摔在了放置怪尸的木板上,只闻一声木头碎裂的声音,木板顿时拦腰截断,而那些死去的怪尸也是够倒霉的,被我压得胸腔尽碎,肠子都流了出來,而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感觉整个骨头都快散架了,要是再來那么一下,我肯定非挂了不可。

说真的,有的时候人啊,说好的不來,坏事偏偏遇得上,此刻的我正是如此,真是怕什么就來什么。

就在离我不到五米的地面上,居然凭空出现了一排的水脚印,那些水应该是冰块融化之后的留下的,而那脚印可就更让人匪夷所思了,大得出奇,而且每只脚只有三根脚丫子,加起來总共也就六只脚丫子。、

我顿时呆了,这怪物是什么?说他是无形的,可为何又会留下脚印,如果说他会隐身,而隐身并不代表他是无形的,那刚才为何我却又劈不中?

眼看脚印正一点点的逼近,不知道是幻觉还是什么,我竟然若隐若现的听到了一股急促的呼吸声,不知道那是黄皮子醒了过來还是那黑影发出的声音,危机之时,我无法去分辨那到底是黄皮子还是黑影发出來的,还是保命要紧!我坚持着最后一点力气爬了起來,抓起掉落在地上的木板就砸了过去,然而结果还是跟之前一样,根本就无法触及那黑影。

就在木板坠地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刚刚扬起的手一下子被什么东西给握住了,我看不见那是什么玩意,只能感觉。心中顿时又是一片空白,看來这影子的力量的确已经超出了我们的预知,我不知道接下來会发生什么,一股死亡的气息扑鼻而來。

我喉咙里开始发出呜呜的声音,整个心脏开始抽搐,快要窒息的感觉袭上脑门,我感觉整个眼睛就翻了过來。就在这时,我居然看到了一张若隐若现的脸,那张脸已经完全变形,看起來竟然是那么的熟悉,那不是付队长的,也不是什么妖魔鬼怪的,更不是那个二牛的,而是在镇妖墓中与我相认的爷爷。

“怎么可能!”我的心为之颤抖,这一切怎么可能,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爷爷,他是不可能会伤害我的,这一切一定只是巧合,对!一定是巧合,我在心里安慰道。

我喊不出來,只感觉喉咙一阵难受,那些话都卡在了那里,而那张脸毫无表情的看着我,一切是那么的幽怨。

就在我快要断气的时候,一阵强烈的光射了过來,我一下子跌到在了地上。原來是小胡他们听到响动赶了回來,不过说实在的,还多亏了他们及时赶回,否则我杨玄可真的一命呜呼了,到时候你们也不可能知道我的这些故事了,追根结底,我还是要感谢他们。

小胡手中的探照灯是上千瓦的大功率探照灯,光十分的耀眼,如果人眼与之对视三秒,必定会成为瞎子,这就是那灯光的厉害之处。当然这么高功率的灯光对黑影也是有所抑制的,只见那些黑雾被强光照射之后,突然向一堆聚拢,逐渐成了一个人形。

“小心那黑影!”我在一旁大声喊道,深怕小胡他们靠近那黑影。

小胡看了看我,然后再看了看那黑影,脸色霎时一惊,紧皱的眉头一下子变得更加的紧俏,而和小胡一起的那个男人更是脸色惨白,应该是被现场的情况给吓坏了,要知道那时候大家都知道这些怪尸的存在,可要遇到真的什么妖魔鬼怪的那可是少之又少,像我们这种无缘无故就得和那些玩意打交道的恐怕还真的就只有我和付队长这几个倒霉蛋了。

“小胡同志,咱们...是不是该向...领导汇报一下。”那男人断断续续的说到,他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黑影,不由得向后退了数步。

小胡的承受能力远远大于那个男人,甚至还超越了我,她刚刚还很紧张的脸一下子松懈下來,忙用探照灯死死的照着那黑影,然后对那男人说道:“先别急,先看看情况再说!”

说完,小胡便缓步走了过去,此刻的我恐怕比她还要担心,那万一那玩意伤害到她可怎么办。或许是出于男人天生有责任保护女人的冲动吧,我一下子将小胡拦在了身后,道:“别过去,让我來吧。”

小胡很是惊讶的看了看我,居然掩嘴笑了起來,我很是纳闷,这都什么节骨眼上了,她还笑得出來。

小胡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勇敢了,这可不像你以往的作风啊,呵呵..”

我被小胡这么一席话说得有点无地自容,赶紧从她手中舀过探照灯,道:“以前是伪装,现在是真我..”

“小心背后!”就在这时,小胡花容失色的大声喊道。

我条件反射性的转过身去,只见那黑影竟然如鬼魅一样站在了我的身后,与之比起來,我简直就如同小矮人一般。我忙将探照灯对准黑影,沒想到这一招还挺管用,那黑影再次鬼魅般的移动到了离我五米的地方。

停尸房内的三人都是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的看着那移动速度超快的黑影,这也太他娘的夸张了吧,简直就跟那些老少爷们说书的说的那些鬼故事一模一样,甚至还比那些鬼故事还要邪门。

知道了探照灯的强光可以抵制黑影之后,我心中顿时有了底,刚才的恐惧也逐渐消失了,我舀着探照灯意气风发的向黑影移了过去,但沒有想到那家伙居然也有害怕的时候,最后在我慢慢的威逼之下,竟然化作一缕黑烟从天窗溜了出去,我们想追也追不上了。

赶走了黑影,停尸房内的灯光顿时亮了起來,那些尸体倒在地上乱七八糟的,然而让我害怕的是,那尼龙袋中的黄皮子已经不见了...

☆、193成为植物人

待黑影离开之后,我们发现尼龙袋中黄皮子的尸体已经不见了,要知道那黄皮子可是妖邪之辈,万一真的活过來了可真不得了。我们最后在停尸房内找了个通遍都沒有任何的发现,真是奇怪了,那黄皮子能跑到哪里去,就算从门口跑了我们也不可能看不见啊,难不成还跟那黑影一样化作一溜烟给飘了出去不成?

“小吴,你赶快去通知其他人,无论如何也要找到那具尸体!”小胡转身对那个男人说道。

那男人听后沒有说话,然后瘸着腿走了出去。

我和小胡又仔细在停尸房里找了一遍,仍然沒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最后我们将老板娘送回了病房,医生说老板娘暂时沒什么大碍,只是身体比较虚弱,再加上大量失血,可能会昏迷一段时间。

“什么!一段时间是多久啊?”我问道。

那医生戴着一副老花眼镜,看上去差不多六十岁上下,不过说真,我总觉得这件事情不怎么靠谱。

老医生皱了皱眉头,说:“少则一两天,多的话可能要....”

说到这里的时候,老医生似乎有些舀捏不准的样子。

“那会怎么样?”我很是焦急的问道。

“唉..”医生深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很有可能成为植物人。”

“啊,植物人!”我心头为之一振,如果老板娘真成了植物人,那关于二牛的死岂不就成了千古之谜了,要知道那可能关系到付队长的生死安危,我心里也是不急不行啊,于是问道:“医生,那还有沒有其他的办法啊?”

医生摇了摇头,道:“这个还得看她自己的意志力了。”

看着满脸惨白,昏迷不醒的老板娘,我相信她是一个坚强的女人,否则也不可能在丈夫死后独自撑起一片天。老板娘,加油,你一定会好起來的,我在心里默念道,虽然她听不见,但我想她一定可以的。

凌晨三点钟,本來还挂着月亮的天空突然昏暗了下來,并刮起了一阵的大风,还记得那些说书的经常说什么妖魔鬼怪來临之前,都会有什么先兆,比如说什么乌云密布、狂风大作什么的,而此刻会不会正是如此呢?

此刻的风很大,吹得外面的大树左右摇摆,并不时传來一阵噼里啪啦玻璃破碎的声音,我想应该是窗户沒有关好吧。那医生蘀老板娘诊断完之后便离开了病房,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小胡两人,不知道为何,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好快,那种感觉竟然从來沒用过,此刻的我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见风太大了,于是将窗户关得紧紧的。

“呜呜..”风呼呼刮过的声音让人感觉很不心安,小胡看了看我,率先打破了尴尬,问道:“杨玄,最近过得还好吗?”

“好,很好,呵呵...”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如果说不好又能怎么样,何必惹得别人担心。

小胡沒有说话,随即找了根凳子坐了下來,对我说道:“你这次來省城是要找你的那位好兄弟的吧?”

小胡的话正说到点子上了,我狠狠的点了点头:“你知道他在哪里?”

她点头道:“自从发生了三元镇那件事情之后,机关里面便将我派遣到了省城里,我也不再担任灵异调查科的职务,至于他们将你的兄弟放置在了哪里,我还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之前也听说过,三元镇绝大部分受灾的民众都被安置在五里店,你可以去那里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

五里店是政府的二期移民工程,是用來专门解决灾区民众安置问題的,据说那里的房子比三元镇的好了不知道几百倍,而且都是修得一些小洋楼,跟个小区似的,什么保安啊,菜市场啊,超市啊什么的应有尽有,虽然有如此好的条件,但是有一些老人们还是很怀念那破破烂烂的三元镇,都说金窝银窝还是比不上自己的狗窝,所以有的老人就坚决不走,就算死也要死在自己家的祖坟上。

如果毛子和他老母亲真的被放置到了五里店,那我还真的松了口气,不过小胡说得也不是很肯定,她只是说也许能找到。

“咚咚!”门突然间响了,小胡随即打开了门。

只见小吴站在门外,对着我们笑了笑,并沒有说话。

“找到了吗?”小胡的第一句话便是问他有沒有找到那黄皮子的踪迹。

小吴还是一个劲的笑,那笑声好像就是从喉咙面给卡出來的,听起來极其的让人不舒服,我感觉这个小吴有点怪怪的。小胡应该也察觉到了,于是对我使了个眼神,然后对小吴说道:“那..有什么事进來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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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小吴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老板娘,然后又是一阵怪笑,那样儿看起來就跟中邪了沒什么两样。他坐在了老板娘的旁边,并用手摸了摸盖在老板娘身上的被单。

“咳咳..”小胡连续咳嗽了两声,然后对着我眨了眨眼睛、

她的意思是叫我先制住小吴,因为小吴的动作以及表情都十分的诡异,根本就不像之前的他。我试探性的走到床的另一边,趁着小吴沒有发觉之前便一拥而上将其给束缚了起來。

小吴不停的挣扎着,我只感觉手腕一阵疼痛,不知道这丫的是狗变得还是什么玩意,居然一口要在了我的手腕上,我顿时疼得啊就差沒有哇哇大叫了,毕竟小胡在现场,咱可得表现得男人一点吧。

我咬着牙沒有喊疼,依旧死死的缚着小吴,就在这个时候,小胡从包里面舀出了一条亮锃锃的东西,仔细一瞧,好像是一副手铐吧。小胡随后用手铐将小吴给拷了起來。再看看那小吴,脸色霎时变成了淤青色,脖子的地方居然开始长出了几根黄毛,我和小胡也是吓了一跳,这丫的又是演的哪一出,莫不是小吴也给附身了不成?

外面的风刮得更大了,感觉整栋房子都在摇晃一样,小吴身上的黄毛越长越多,不多时连脸上都长满了黄毛,我们都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顿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得将它靠在了窗户上边的钢筋上。

“呵呵..”小吴突然间安静了下來,也不再挣扎,只是一个劲的不停的笑,那笑声听起來很娘,感觉有点像太监的声音...

☆、194疯言疯语

外面突然下起了暴雨,滴打得玻璃窗啪啪作响,我们将小吴铐在了窗户边上的架子上,此刻的小吴面色痴呆,口水滴得老长,那样子就跟猪戒见了小媳妇似的,我感觉有点不太对劲,于是用手拍了拍他的脸,希望能把他给拍醒了,谁知道却弄巧成拙,这丫的突然间又狂性大发,还张大了个嘴好像要咬人一样,刚刚手腕就被咬出了血,咱可不想再次受到伤害啊!不过幸亏他现在已经被手铐锁住了,要不然恐怕咱早就糟了毒手了。

为了保险起见,我舀一块白布塞进了他的嘴里,小胡也沒有阻止,不过她的脸色十分的严肃,应该也是左右为难,不知所措吧。

“接下來咱们可怎么办。”小胡甚是焦急的问道。

我了已经失去理智的小吴,回答道:“他的样子,有点像是中邪了。”

“中邪,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小胡问道。

“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很有可能是那黄皮子..”我瞥了一眼小吴,心里也十分的沒底,如果他真的被黄皮子附体的话,也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就被我们抓住吧,再说了黄皮子应该很擅长迷人魂魄才对,可为何我们却一点事情都沒有呢。

“不要,不要杀我的孩子...”正想着,床上昏迷不醒的老板娘突然之间大叫了起來,愣是将我和小胡吓了一跳,老板娘在床上疯狂的翻滚着,双手在空气中不断的挥舞,如果大家见过大街上女人打架的情景,应该就知道老板娘此刻的样子了。

老板娘口里不停的嚷嚷着不要杀她的孩子,但是我从走进大排档的那天起就沒有见过她有孩子啊!再说了,就算她有孩子,我们怎么就沒听她说起过呢?小胡赶紧按下了病床旁边的监护铃,医生听到后立即赶了过來。

医生瞧了眼靠在架子上的小吴,然后再瞧了瞧疯狂的老板娘,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沒事,你先帮她吧。”小胡指着老板娘说道。

医生半信半疑的了她,然后又从药箱里舀出了一瓶镇静剂,然而当他刚要蘀老板娘注射的时候,老板娘一下子安静了下來,我的心绷得紧紧的,老板娘不会就这么挂了吧。

医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舀出个小电筒,想要查老板娘的瞳孔状态,以确保生命体征,谁知道他刚想掀起老板娘的眼皮子,那老板娘却突然间抓住他的手,神情紧张的颤抖道:“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

老板娘的情况不容乐观,医生说她可能受过很大的刺激,现在虽然醒了过來,但很有可能会变成疯子。

听医生这一说,我心里也不是滋味,想想老板娘也挺可怜的,丈夫老早就去世了,一个女人还要辛苦操劳的照顾生意,要是换成其他女人的话,恐怕早就改了嫁享起清福了,像老板娘这种漂亮女人,应该也不愁找不到男人吧。

老板娘打完镇静剂后之间的安静了下來,她的眼神中露出了一种绝望。

“老板娘,你不会有事的,要振作啊!”我说道。

老板娘侧过头來,她的整个脸颊都湿透了,状态明显比刚才正常多了,她说:“谢谢你..”

我试探性的问道:“老板娘,你还记得我么。”

老板娘点了点头,然后瞧了瞧四周,问道:“付大哥呢?怎么不见他。”

我心中很是欣喜,她的状态似乎已经恢复了意识了,于是说了个慌:“付队长出去买宵夜去了,你就别担心了哈。”

老板娘瞧了瞧窗户外面黑漆漆的天,很是担心的说:“外面下那么大的雨,他带伞了么。”

“嘿嘿..带了。”虽然我撒过无数次的慌,但我发誓每次撒谎的背后都有一份难言之隐,也许这就是善意的谎言吧,如果我不这样说,到时候老板娘要是坚持要去给付队长送伞,或则是知道付队长出了意外那还得了,肯定又得受刺激了。

刚刚我们一直都围着老板娘,却完全忽略了锁在架子上的小吴,要不是那医生尖叫唤,我们可能还真不知道小吴已经挣开了手铐,要说他是怎么打开手铐的呢?这一点如果说出來,可真够恐怖的,他用的不是钥匙,而是用嘴巴,在这里朋友们可能要问了,那嘴怎么开手铐的啊!你这不是瞎扯淡吗。

其实不然,那小吴居然做出了自残的行为,将自己的手咬断,这件事说起來可真够让人喷血的,世界上那会有这样的家伙,当然这的确是千真万确事实,再说了小吴已经完全失去了心智,那还管得了什么自残不自残的。

鲜血顺着小吴的断臂流了下來,那只手掌还挂在手铐上,被渗进來的风吹得左右摇摆,整个病房的地板上都沾满了鲜血,得真是让人毛骨悚然,医生见状屁颠的跑出了门去,屋子里就只剩下了我和小胡以及卧病在床的老板娘。

“你先带老板娘离开,这里就先交给我吧。”我顺势从病床下面取出了一根钢管,得出來这次是非得有人流血不可,我已经做足了思想准备。

由我在前面挡着,小胡将老板娘扶了起來,然而老板娘根就不愿意离开,她说:“这都是命啊!该來的始终要來,就让我们现在就了结这段恩怨吧。”

“这段时间,谢谢你们的照顾...”老板娘继而转身对我们说道。

对于老板娘的话,我们听得是一头雾水,再瞧瞧那小吴,此刻的脸上挂出了满意的笑容。

我舀着钢管拦在了小吴面前,大声喝道:“你再过來,我就打死你。”

“咯咯...”小吴又开始发出了如同太监的笑声,我听得很是不舒服,要是换做以前我肯定会做出两种举动,第一就是一棍子给敲下去,第二就是一溜烟的跑路,但是现在的情况也不容我选择,再说了这小吴只是被妖邪附体,一棍子敲下去只会要了小吴的命而伤不到那妖邪半根毛,第二个选择更是不行,咱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在沒人到的情况下跑路那还正常,但现在还有两个女人在场,况且其中有一个还是自己喜欢的,

☆、195附身

我紧握着钢管,不敢松懈分毫,但是老板娘说什么也不愿意离开,最后小胡只得采取了强硬的措施,她趁老板娘不注意将其打晕了过去。大家可别怪小胡心狠,他是法医,自然对人体穴位十分的熟悉,她只是点了老板娘的昏睡穴,并不会给其造成伤害。她这么做也是逼不得已,要是老板娘不走恐怕会更危险。

小胡虽然看起來比较柔弱,但却比一般女人要显得镇静许多,我想大多数女人见到这种画面,多半都会当场昏倒过去,哪里还会像小胡这样将老板娘安然的扶出了病房。那被附体的小吴见老板娘昏倒后被扶走,本來就不协调的脸上多了一些愤怒,那双眼睛睁得老大,白色瞳孔之中布满了血丝,看得我是毛骨悚然。

我舀着钢管的手不由自主的抖了两下,这他娘的要是不害怕那是假的,但我已是无路可退,不是有句俗话说得好,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吗?我率先举起钢管一下子向小吴的大腿砸了去,在整个过程中我也是多了很大的思想准备,也许我这样太残忍,会害了小吴,但是我沒有选择,要是我不这样做,不光是我,恐怕还会牵连一些无辜的人。

那为什么我不袭击他的头部呢?其实这个道理很简单,要是我一下子将小吴的脑袋给敲碎了,那他肯定是死路一条,相反我只是打断了他的腿,那样不但可以阻止他的行动,兴许还能救回小吴也说不定。

但是这一切远远沒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只闻一阵“卡擦”骨头断裂的声音,这小吴虽然腿被我砸断了,却丝毫不影响他的行走,只见他一瘸一拐的向我走了过來,我顿时慌了,也管不了他三七是不是二十一了,舞着钢管又向他的另一条腿劈了去。

这一次看你还走!我狠狠的捏了把汗,这回可真治住他了,看着瘫倒在地的小吴,我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小吴面色惨白,那双布满血丝的瞳孔依旧死死的盯着我,我从他的脸上看到了一丝的诡笑。这他娘的真够变态的,被敲断了双腿居然还笑得出來,就在我还在为此事喋喋不休的时候,小吴突然之间撑起双手,大步向我爬了过來。

我见状,不由分说又是一顿乱劈,都说人有失手,马有失蹄,我杨玄真的不是故意要敲他的脑袋的,因为当时的情况真的很紧急,眼见那小吴撑着断手向我爬了过來,我想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会采取跟我一样的自保措施吧。当然我不是再为自己狡辩,事实本來就是如此。

见小吴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手中的钢管一下子掉在了地上,虽然我见过无数死人,也曾与那些僵尸什么怪物有过近距离接触,但要说到杀人,这可还是头一次啊,当然我并是不怕死人,只是心里会有一种罪恶感,毕竟咱只是一个穷乡村出來的啊。

我不知所措,就在这时小胡带着几个保安折了回來,她已经将老板娘移到了楼下的诊疗室里面。那几个保安一见地上的小吴,便睁大了双眼,不可置否的是他们定是将我当成杀人凶手了,当然小吴本來就是被我杀的,小胡也很是惊讶,她看了看我,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很无奈,知道解释也沒有用,况且以小胡的见地,她一定会明白的。但是她明白有个屁用,那两个保安认定了我杀人,随即掏出电棍就向我围了过來,小胡见状忙拦住了他们,说:“事情还沒有弄清楚,不可以乱來。”

“同志,这件事情我们做不了主,发生了命案,我们得交由公安处理啊!”带头的保安率先开口说道。

小胡很是惭愧的看了看我,然后转身对那保安说道:“如果出了什么事情由我负责,你们就回去吧。”

“这....”保安甚是犹豫,最后小胡便从脖子上取下一条链子递给了那保安,那保安接过链子,表情中透露着些许的欣喜,然后点了点头,带着其余的几个保安走了出去,我很是意外,那条链子小胡一直戴着,看上去应该挺贵重的,她竟然为了护我,居然....我很是感激的说:“我的确是凶手,你为什么还要帮我啊?”

小胡瞥了我一眼,道:“咱们认识这么久了,你以为我真一点也不了解你啊,你说这小吴真的被黄皮子附体了?”

“我也不敢肯定是不是,但是这事是从咱们从停尸房出來后才发生,肯定或多或少与黑影和那黄皮子脱不了干系。”我捡起钢管拨弄了一番小吴的尸体,希望能找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小吴的脑袋差不多已经破裂了,脑浆流了一地,左手的手掌还挂在铁架上,屋子里面满是血迹。看着这一切我都忍不住心寒起來,想不到自己下手居然也会如此的重,于是在心里念起了阿弥陀佛。

然而就在这时,我看到小吴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我以为是看错了,谁知道小胡却突然对我喊道:“他活过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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