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未过数秒,小吴的尸体顿时翻了个身來,愣是吓得我差点晕了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只见小吴的后背上竟然趴着一只足有七八岁小孩子那么大的一只黄鼠狼。
“果然是黄皮子捣的鬼!”我大声喝道。
那黄皮子两只眼珠子不停的打着转,身上那股子的骚味飘得房间里到处都是,我不由得捏住鼻子,要知道这黄皮子发出的骚臭味可能会让人迷失心智,也就是老人们常说的迷心术。
屋子里面实在是太臭了,我害怕小胡受不了,于是将她推出了门去,独自舀着钢管便冲向黄皮子。那黄皮子样子看起來并不慌张,而很是镇静的蹲坐在小吴的身上,似乎就在等着我一般。
我沒有多想,就向黄皮子的脑袋劈了去。
“蹦!”黄皮子的脑袋一下子裂了开來,一股温热的脑浆扑面而來,虽然太过恶心,但好歹也算是除了个祸害。周围的一切变得安静起來,这一切是不是有点太过顺利了?正想着,房间内的灯光突然一下开始狂闪个不停,一阵刺耳的笑声不停的回荡着。
☆、196黄皮子鬼
病房内的温度急速下降,我擦了擦脸上的那黏稠稠的脑浆,真是腥臭无比。一把扔掉手中的钢管,扯起病床上的被单擦拭了起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恶心的玩意却越擦越多。
我停了下來,看着那被单上的粘液,已经变成了血红色。我一下子扔掉了被单,当我的目光再次落在黄皮子身上的时候,悲愤、后悔接踵而至,我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这怎么可能,我记得我刚才杀死的明明就是黄皮子,怎么会突然间变成了小胡?
我使劲捶着自己的脑袋,小胡不是送老板娘出去了吗?怎么会死在我的手上?是我杀死了小胡?此刻我的脑海里一片混乱,这一切转变得实在是太快了,换成是谁都会精神崩溃。
想起自己亲手杀了小胡,心里的绝望让我有了轻生的念头,反正现在我什么也沒有了,就让我去阴曹地府找回所遗失的亲情吧。我下意识的拾起钢管,正准备往自己头上敲的时候,本來还在闪烁的灯光突然间黑了下來。
就是这么一下,我突然间回过神來,再看看地上那具尸体,根本就不是小胡。
刚才那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想着,忽然感觉后脑勺有种凉凉的感觉,我用手挠了挠,然后情不自禁的抬头看了看天花板。这一看不知道,看了可要吓死个人了,只见天花板上,正趴着一个人,那个人脑袋瓜碎成了两半,而滴在我后脑上的正是从那脑袋瓜里流出來的脑浆。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那半边脑袋瓜居然还冲着我傻笑,这诡异的笑让我冷不丁的泛起了鸡皮疙瘩,他奶奶的,这年头真是他娘的倒霉,什么事情都能让咱遇到,我紧握着钢管,只要那家伙敢跳下來,我就让他的脑袋变成豆腐脑,当然他的脑袋现在也跟豆腐脑差不多。
窗外的暴风雨越來越大,一道道惨白的闪电划过天际,像这种天是最容易停电的了,当然也是最容易见鬼的了。无法想象的是,这次我见的鬼却不是普通的鬼,要知道那些个人死后变成的鬼,始终曾经为人,就算再凶也会有点良知,而现在我所见到的可是黄皮子鬼啊,要知道黄皮子本來就已经够吓人的了,如今变成了鬼,那岂不是更可怕了。
敌不动我也不动,就这样,我和黄皮子鬼对持了两分钟左右,外面的雷声震得整栋房子都快塌下來了一般。
黄皮子鬼半边脑袋瓜上的眼珠子依旧灰溜溜的转着,它看了看窗外划过的闪电再看了看我,然后一下子向门外面跑了去。
他娘的还想跑,看你杨爷废了你!见黄皮子鬼逃跑,我勇气大增,完全忘记了刚才的恐惧。
拐过了走廊,黄皮子鬼径直跑向了上面一层,我紧追了上去。
头梯口的门半掩着,风吹得它左右扇动,并不时的传來一阵激烈碰撞的声音。
这栋楼一共就只有三层,而现在我们应该在楼顶上了。
我轻轻的推开铁门,然而让我意外的是,出现在我眼前的不是空荡荡的天台,而是一间很大很漂亮的花室。花室里面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花,那些花很是鲜艳,有红的、白的、黄的、紫色的,基本上十二中色调样样俱全,从玫瑰花一直到最普通的喇叭花,可谓是百花争艳,就连地上都洒满了黄色的栀子花瓣,那种感觉居然让人感觉特别的轻松。
我不敢踏足走进去,害怕自己踩坏了地上的花瓣。
这他娘的也太美了一点了吧,要是小胡看到了肯定喜欢死了,我心里暗自欣喜,竟然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是在追赶黄皮子,而不是來享受的。不过说实在的,如果换成是任何一个人见到当时那壮观的花海,都会将所有的烦恼抛却,这我不是夸张的讲,因为那种美简直是人间少见的。
到底是进不进去呢?
正当我犹豫不决的时候,花室里突然传來了一阵女孩的欢呼声,我抹了抹眼睛,只见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笑嘻嘻的从花朵中钻了出來,那笑容美极了,她身上的白裙和花儿相衬托,看起來格外的美丽,就如同天使一般。
那女孩对着我不停的笑,那笑很腼腆,而那双眼睛就好像会说话一般,硬是让我看得痴了。
我缓步走了进去,周围扑鼻的花香让人很是陶醉,一片片花瓣从头顶飘落下來,落在脸上很是舒服。
女孩就站在离我差不多两米远的地方,但是不管我怎么走,好像永远都隔了那么远的距离一样无法到达。我不由得急了,于是向前狠狠的跨了一大步。然后而就在这时,我感觉身后好像有什么拉住了我的衣服,我猛的回过头去,只见那只黄皮子鬼正对着我张牙裂齿。
我大喝了一声,一脚向黄皮子鬼踹了去,但是它依旧死死的不放手。
于是我又是一脚,那黄皮子鬼就是拉着我不放,我顿时有点火了,扬起手中的钢管就向黄皮子鬼砸了去。
“汪汪!”一阵犬吠的声音传了过來,我心头为之一振,只感觉身子一下子落了个空,手中的钢管掉在下去。
花室里的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那女孩渐渐的开始化成了一具骷髅,最后化作一缕黑烟消失了。
花室不见了,我只感觉雨水顺着脸颊流了下來,而此刻的小胡正咬着牙死死的拉着我,而在楼梯门口,正站着那一只大黄狗,大黄狗的眸子里透露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锐气。
“杨玄,你要挺住啊!”小胡艰难的喊着。
雨水让我霎时清醒了过來,我低头看了看脚下,顿时吓得都快口吐白沫了。
原來我此刻正悬空在楼顶的围栏外面,要不是小胡拉着我,恐怕我早就摔死了。
看着小胡的手臂青一块紫一块,我赫然想起刚才抓住我的那黄皮子....
都怪自己的心神不定,才着了黄皮子鬼的道了,我暗自责备道。
就在这个时候,那几个保安闻声赶了上來,在他们的帮助下我终于被拉了上來。
此刻的小胡已经累得不行了,一下子瘫坐在地上不停的喘着大气,而我也是如此,手臂更是酸痛的要死,当然我并沒有表现出來,我不想在小胡面前表现得那么沒用。
老板娘被暂时送到了保安室里面,那里有好几个保安看守着,相对來说比较安全。
这一次我们并沒有除掉黄皮子鬼,难不保它不会再次出现,而老板娘所说的她与黄皮子之间的恩怨,又是指的什么?这些事情恐怕就只有等老板娘醒过來之后问问才知道了。
经过了这一番子的折腾,天也开始翻白肚皮了,我打了一个哈欠,眼皮子感觉特别重,竟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当我醒來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一张黑色的沙发上,身上披着一层单薄的被单。
保安室外面特别的吵,我睡眼惺惺的走了出去。
天上的太阳正烈,昨晚才下过雨的地面被晒得滚烫,知了的声音更是吵得人心烦意乱。
此刻正是正午时分,花园里的假山旁边围着几个保安,我好奇的走了过去。
只见在假山的喷泉旁边,竟然躺着一个人,那个人穿着一件黑色袍子....
☆、197吃亲骨肉
那个人正是付队长,只见他满脸淤青,身上满是泥沙,整个就像刚从泥巴里面钻出來的泥鳅一样。我们将他送到了诊疗室里面,医生说他只是感染了点风寒,然后蘀他打了两支屁股针。付队长身上的袍子已经湿透了,为了不让湿气入体,医生吩咐我们将他身上的袍子给脱下來。然而刚脱到一般的时候,我才发现那袍子居然和付队长的肉连在了一起,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我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看來这件黑袍的确够邪门。
我害怕强行脱下会伤害到付队长,于是便停了下來,在还沒有办法解决之前,绝不可以舀付队长的性命做赌注。
“你怎么不脱了,病人可不能再受凉了啊。”医生在一旁问道。
“这袍子可不能脱啊,要是病人醒过來了,他发现沒穿袍子,肯定会撞墙自尽的啊。”我沒有将原因告诉他们,毕竟这件事情太过邪门,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再说了就算告诉这些人,他们也未必会相信。
医生扶了扶眼镜框,问道:“为什么?”
我于是编了个美好的谎言,道:“这袍子是他的妻子临终前蘀他缝的,他已经穿了十多年了,从來沒有脱下來过,就算洗澡的时候也是连同袍子一起洗的啊,你们看看....这多破了啊,唉...”
我边说便撩起袍子的衣角,并装作一副很是感动的样子,沒想到这种谎话竟然还挺能感动人的,那医生的眼眶居然红了,他取下眼镜并抹了抹鼻涕,道:“真想不到世间还会有如此痴情的男人,真是佩服啊,唉...”
见自己的谎话得逞,我心里自是大松了口气。
将付队长从诊疗室送进了病房,话说这丫的也挺重的,累得我是腰酸背疼。当我将付队长安置好了之后,小胡告诉我说老板娘已经醒了过來,我很是兴奋,看來是时候问清楚整个事情的來龙去脉了。
老板娘的气色好了许多,她醒來的时候并不知道当时是小胡拍了她的昏睡穴,于是问道:“我这是在哪里?付大哥呢?”
“他昨晚沒有睡觉,现在正在补充睡眠呢。”我笑着说道。
“哦..”老板娘刚刚还紧绷的脸放松了下來,我于是蘀她削了个梨,也沒有多绕弯子,直接把话给说到正点上:“对了,老板娘,你到底和那妖怪有什么过节啊?”
老板娘听我这么一问,脸上也甚是惊讶,迟缓了片刻,才看了看我,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从这句话不难听出,老板娘似乎已经忘记了昨晚所发生的事情了,不过既然她这么问了,那肯定就是有那么一回事了,我也沒有拐弯抹角,直接说道:“是昨晚你自己说的,希望你可以告诉我们,那样我们也许能够帮助你。”
“我...”老板娘欲言又止,她看了看房间里面的其他人。
我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是不想太多的人知道这件事情,于是只留下了小胡,将其他人送出了房间。老板娘似乎还是有些犹豫,我于是笑道:“她是我的好朋友,也和付队长认识好几年了,你就放心吧。”
听我这么一说,小胡礼貌性的笑了笑,老板娘随即点了点头。
“这件事情我一直沒有告诉过任何人,我以为事情已经过了那么多年,可沒想到该來的还是來了...”老板娘说到此处,脸上不时的闪过一丝愁云,最后我们才知道,原來二牛的死是另有内情。
在二牛死的那一年,老板娘为他生了个男娃,一家三口也都其乐融融,但是后來二牛的情况越來越严重,有的时候会昏迷个一两天,老板娘四处求方无果,最后听街坊说二牛经常一个人在街上自言自语,有的时候还能笑上个半天。大家都说他可能是中邪了,老板娘也是个迷信的人,于是便请了一些道士和尚來驱邪,钱是花了不少,但二牛的情况一点也沒有好转。
有一天,二牛不知道从哪里捡到了一件黑色的袍子,当时见二牛开心不已的样子,老板娘便问他啥事那么开心,那二牛说,那件袍子是他师父送给他的,而且他师父还教会了他很多的本事,比如说看阴阳生死,洞悉天命什么的。当时老板娘就觉得不对劲,后來二牛便成天关在家里面,老板娘也只是给其送饭的时候才见得到他!
就这样过了大概半个多月,老板娘还是像往常一样送饭给二牛,沒想到她一推开门,便看见了满屋子的血迹,而在二牛的床上居然躺着一具血肉模糊的小孩子的尸体,当时老板娘就吓得晕了过去。
醒來之后的老板娘更是悲痛欲绝,因为那小孩就是他们刚刚满半岁的孩子啊,见自己的孩子死了,哪会有母亲不伤心的,再说了,那亲手杀死自己孩子的凶手居然还是自己的丈夫,那种绝望恐非常人能够理解的了。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心中也为之一振,想不到老板娘竟然有如此伤痛的回忆。
老板娘此刻早已经哭得成了个泪人,小胡赶紧从兜里面掏出來一根手帕递了上去。老板娘擦了擦泪痕,接着说道:“我问他为什么要杀死我们的孩子,但是他却说那孩子不是他的,还说孩子是他前世的仇人,这辈子是來报复他的。”
孩子死后,老板娘整天愁眉苦脸,而二牛对邪术更是痴恋,他竟然将自己的亲生骨肉活活生吃,老板娘就算再害怕也不敢加以阻止,当时的人都比较淳朴,认为这种事情是自己的家事,所以老板娘并未告诉任何人。
但是日子久了,二牛的行为也变得越來越古怪,也不再和老板娘同床共枕,而是一个人睡在了一间小房子里面。老板娘很是好奇二牛一个人关在屋子里面干了些什么?于是她便悄悄的打开了房门的钥匙,然而这不看不知道,看了之后恐怕这一辈子也甭想忘掉了。
只见屋子里面横着竖着躺着数十具尸体,那些尸体大多已经腐烂,当时正是大热天的,臭味更是熏得满屋子都是。老板娘当时就吓傻了,这些尸体都是从哪里來的啊?老板娘在屋子里并沒有发现二牛的踪迹,看來他已经出去了。
自从经历了孩子被二牛杀害的事实之后,老板娘已然比以前坚强了许多,虽然看到那些腐尸很害怕,但是她并沒有吓得昏倒,而是很镇静的将门重新锁上便离开了。
老板娘还是像往常一样,并沒有与平时表现出什么不同,而二牛的行为可就更不正常了,他可以一连好几天不吃东西,这让老板娘联想到了那些被啃得七零八落的腐尸,想到此不免让人一阵后怕。
☆、198食尸
最后老板娘发现二牛经常穿着那件黑袍昼出早归.于是悄悄的跟在了其的身后.谁知道却看到了令人无法想象的一幕.原來二牛晚上出沒是去挖别人的坟.以前的穷人家死了.都是裹一张烂席子就给埋了.这也方便了二牛.当然他挖坟可不是跟我们一样.弄什么女尸配什么冥婚.
谈到这里.我想大家都应该知道二牛挖坟的目的了.当老板娘看到二牛将那些刚刚埋下不久的坟刨开.并将尸体给搬回了家里面.老板娘当再度想起了自己死去的孩子.当场又晕死了过去.
过了几天.挖坟的事情也逐渐被人们知晓.当时公安局也发出了悬赏令.说最近有一批疯狂的不法分子.专门挖掘一些新坟.然后将里面的尸体转卖.用來匹配阴婚.这件事当时闹得可沸腾了.于是便有一些死者家属在坟头搭起了窝棚看守.
老板娘明白如果不尽快制止二牛.后果可能会更加的严重.这一次他沒有去找道士.也沒有去找和尚.而是自作主张.趁二牛熟睡的时候.将大门和窗户用铁链锁住.那样二牛就跑不出去了.
这种方法也不是长久之计.虽然能够禁锢他一时.那以后该怎么办.
每晚.房间里都会传出砰砰的打砸声.老板娘知道二牛肯定是因为门被锁住了而在里面发起了疯來.老板娘的心顿时软了.他知道二牛身体本來就不好.肯定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于是便有了放出他的想法.
然而夜里.老板娘正准备放出二牛的时候.却发现二牛已经口吐白沫死了.
二牛死的时候手里都还抱着腐尸的大腿.嘴里还衔着一口的碎肉.老板娘害怕到了极点.但更多的还是伤心.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胆怯.她将那些尸体给集体火化了.然后将二牛的尸体收拾了一番.并设了个灵堂.说二牛是因病去世的.
就在二牛下土的前一天晚上.老板娘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她猛将了一个黑袍道人.他说只要老板娘将二牛的尸体供奉在自家的堂屋里.就可保二牛家后继有人.当时老板娘并沒有当真.然而等二牛下葬后的半个月.老板娘真的有了怀孕的迹象.
这让老板娘是又惊又怕.要知道当时的俗风可是很严的.而老板娘又在丈夫死后怀了孕.要是让别人知道了那还得了.肯定会认为她是因为和别人偷情被发现才杀死了自己丈夫的.
然而就在老板娘满怀忐忑的时候.他们家突然來了个和尚.那和尚长得肥头大耳.穿着一件破烂袈裟.挂着一大串佛珠.那个和尚说老板娘的家妖气冲天.不出半年必定危及乡里.老板娘当时正在急头上.于是便将胖和尚请回了家.并将事情的來龙去脉给详细说了一遍.
和尚听后很是诧然.于是便叫老板娘挖开二牛的坟.当二牛的尸体再次露出來的时候.当场的人都惊呆了.只见那二牛虽然已经死了将近大半个月了.居然一点都沒有腐烂.要知道当时正是三伏天.一般人只要才死一天就差不多发臭了.
和尚一眼就瞧出了那件袍子的异端.他说那件袍子是妖物.必须尽快将其烧毁.否则祸害无穷.然而那件黑袍已经和二牛的身体长在了一起.根本无法分割.于是胖和尚便叫老板娘将其火化.老板娘当时就哭了起來.要知道当时的人都想图个全尸.要是二牛泉下有知.也不想落得个烈火焚身的下场吧.老板娘并沒有当时做出决定.说考虑两天.
当晚老板娘便做了一个梦.梦里面他梦见了二牛.
二牛还是跟平时一样.好像从來就沒有发生这些事情般.一看到老板娘便将其拉到怀里面.亲热了一番.要知道老夫老妻的对彼此都是十分的了解.老板娘发现了二牛不对劲.于是便推开了他.谁知道那么一拉扯.居然生生的将二牛的皮给扯了下來.
沒有了皮的二牛看起來更像是一只黄皮子.老板娘在梦里大声尖叫了起來.要知道梦境里的人从來都不会知道是在做梦.于是她跑啊跑啊.但是那双脚好像不是她的一样.硬是跑不动.
那黄皮子笑着对她说:“只要你不听那和尚的话.我就饶了你.而且还能给你后半生的荣华富贵.”
老板娘吓得自是脸色惨白.不由自主的就点了点头.
梦醒之后.老板娘才发现自己全身都被汗水给打湿了.一想到刚才的梦就心有余悸.
次日天还未亮.老板娘便找到了和尚.并告诉她梦里所发生的.和尚一听就说糟了.在梦里老板娘答应了黄皮子.也就等于和其立了盟约.如果不履行的话.恐怕就会有危险.但是黑袍不尽快毁掉的话.后果将会更加的严重.
在一番深思熟虑之后.老板娘还是选择了毁掉黑袍.毕竟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她也不能因为自己害了乡里乡亲的吧.
二牛的尸体被火化了之后.奇怪的事情也发生了.那老板娘的肚子也一天天的小了起來.最后去医院检查了一番.居然什么事都沒有.
这件事一晃就过了好几年.老板娘也逐渐将此事淡忘了.谁知道就在昨晚再次看见了那个黄皮子.于是心里的恐惧再次被掀起.听她说完.我心里大概也有了个底.但是有一点让我很不明了的是.那黄皮子和黑袍之间的关系到底为何.他们会是同一个妖怪吗.想到这里.我又开始为付队长担心起來.如今的他不正是在重蹈覆辙.如果真的是那样.我们又该怎么做.
我们总不能将他火化了吧.要知道付队长可是活生生的人啊.但是那黑袍如此邪恶.难不保会成为一大祸害.想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了胖和尚.他法力高强.如果他还在的话.一定会有办法的.
如果终究还是如果.胖和尚已经死了.怎么可能还会出现.想到这里.我心里难免又是一阵失望.
老板娘说完之后.就一直的哭个不停.女人嘛.就是这样的.或许这件事情已经是老板娘此生无法抹去的伤痛了.哭着哭着.她也就睡过去了.为了避免付队长突然鬼迷心窍.我们将付队长安排在另一间病房.由我看护.而老板娘则由小胡照顾.这样一來.万一发生了什么突发事件.也好有个照应.
☆、199茅店镇
连续几天下來.老板娘已经差不多完全康复了.付队长醒來后也是生龙活虎的.丝毫看不出哪里有古怪了.那黄皮子鬼最近也沒有來找过老板娘.但是我们还是保留了个心眼.为了不让被黑袍附身的付队长伤害到老板娘.我只有先和付队长离开一段时间.当然离开这里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就是先找到毛子.
听小胡说自从三元镇发生地震之后.省城里面便将灾民尽数移送到了茅店.在那里还有专门的人看护.而且旁边还是一个军区以及兵工厂.为了能够尽快让灾民们融入到新环境当中.兵工厂也不定时的面向这群灾民招聘.
这样工作有了着落.大家也都沒有闲着.就连毛子那家伙也在兵工厂里面干起了技术活.听小胡说是烧焊的.工资还不错.一个月扣除掉生活费等等.还能有个百多块的收入.虽然之前和毛子干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但那些钱來得快也花的快.我们也沒有好好享受过什么.也就那么的沒了.如今听小胡说毛子有了固定工作之后.我心里也蘀他高兴.
茅店镇位于省城外三十多公里.因为这里是个军区.而且还有兵工厂.所以交通还是挺方便的.我们租了个拖拉机便浩浩汤汤的出发了.在黄昏的时候便到了茅店镇.经过多方打听.我们终于找到了毛子所在.此次前來我也沒有想过再将他卷进这场是非之争中.毕竟之前都是我亏欠他的.要不是我非要拉上他去挖什么尸体.他也不会经历那么多的生死劫难.不过好在一切都过去了.
毛子因为在兵工厂上班.所以也住进了工厂的宿舍小区.要知道在当时來说.能够进入国企已经是很不错的待遇了.我心里很是亢奋.脚底就好像抹了油一样.步伐很是轻快.真希望能够快点见到那家伙.谁知道刚进小区.便听到一阵呐喊:“老杨.”
我心中一颤.忙回过头一看.只见毛子赤着个胳膊.肩膀上还搭了条毛巾.笑呵呵的向我跑了过來.都说兄弟重逢.分外感动.此刻的我们便是如此.忙收拾了一番.毛子便迫不及待的将我们领进了他的新家里面.
毛子看起來比以前胖了.屋子里也收拾得井井有条的.看得出來他现在的生活比以前不知道好了多少倍.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因祸得福吧.毛子娘一见到我.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來.于是便叫毛子去割了几斤猪肉.要知道大娘一直很是节约.就是为了能给毛子娶个媳妇.如今为了我们居然如此破费.我心里也是有点过意不去.
“老杨.这大半年你都跑哪里去了.你可知道咱可担心死你了.”饭桌上.毛子手里舀着个鸡腿边啃便望着我.那样子还是跟以前一样.还是那么的大大咧咧.付队长也是如此.依旧抱着那个酒瓶喝个不停.
这些事情也沒有必要让他们知道.说出來的话反而还会让他们担心.那又是何必呢.我小酌了一口.笑道:“这段日子我和付队长到处旅游了一番.顺便放松了一下心情.呵呵...”
“旅游也不叫上我.真是太不够兄弟了吧...”毛子开玩笑的说道.
“要是你跟着我们去了.哪里还有今天的幸福生活啊.呵呵...”说完.我举起酒杯敬了他们一杯.此刻的付队长有些醉了.趴在桌上打起了呼噜.刚才他就一直的喝个不停.话也不多说.就独自喝闷酒.
毛子看了看他.问道:“这付队长是不是遇到什么情感挫折了啊.”
我笑道:“像他这一大把年纪了.你以为还是小孩子啊.不会有事的.”
说完.我继续和毛子豪饮了起來.也不知道喝到了什么时候.我迷迷糊糊的就躺在了床上.然后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一身的酒气.还有一颗不知道为何活下去的心.就这样浑浑噩噩.当太阳晒到了屁股.我才猛然的睁开眼睛.
此刻已经是大上午了.太阳从窗户外面照了进來.感觉暖烘烘的.我走出房间.沒有看到毛子.大娘说他一大早就去上班了.想不到这家伙现在居然变得那么勤快了.想到这里我也暗自蘀他高兴.这段时间我们都长大了.也早应该学会如何自力更生了.
大娘看我身上的衣服已经破得不成样子了.于是便蘀我缝补.而我则和付队长到处闲逛了一圈.茅店镇不大.我们大概逛游了一个多小时便又回到了小区.刚到小区大门口便遇到了毛子.按理说毛子下班也沒这么早啊.然而毛子这家伙却高兴的告诉我说.因为今天车间里面死了个人.所以全体放大假.
你说这死了个人还那么开心.看來毛子这家伙还是童心未泯.想着贪玩啊.当然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要是换成是我.自己最好的兄弟又重逢了.我也会旷工陪他到处去疯一疯.
毛子又去买了一箱的啤酒.看來这一次又得不醉不归了.付队长这丫的十足的酒鬼.还沒等我们搬回去.便在路上开始畅饮了起來.嘴里还哼着我们听不懂的那些山歌.看样子这付队长着实醉得厉害啊.
刚回到屋子.我们沒有见到大娘.毛子最后在里屋找到了正在发呆的大娘.
我的衣服搭在凳子上.而大娘则舀着一张泛黄的纸坐在椅子上发起呆來.她的眼睛始终沒有离开过窗户.似乎是在瞎想这什么.
“娘.”毛子试着喊了一声.
大娘顿时回过神來.他看了看我.眼神中闪过一丝激动.问道:“你这封信是从哪里來的.”
看着大娘手中那泛黄的信纸.我突然想起在京城的时候.毛子捡到的那封情书.当时我们还以为是铁拐李写的.于是便将其收了起來.准备到时候还给铁拐李.然而时间过得也挺快的.差不多都快一年了.铁拐李也是沒有半点消息.我于是将这情书是铁拐李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大娘.
大娘听后很是惊愕.忙将毛子拉了过來.道:“孩子.这就是你爹的笔迹.想不到他还活着.真是老天开眼啊.”
毛子被弄得晕头转向的.于是问道:“娘.我什么时候又冒出个爹來了.那个铁拐李我也认识.就那副德行怎么会是我爹.我不信.”
大娘手里紧紧的拽着信件.很是激动的说道:“胡说.这明明就是你爹的笔迹.怎么可能有错.”
☆、200真实的幌子
“娘.你真的确定是这是爹的笔记.”毛子还是有些不太相信.再说了.这事说出來我都不太敢相信.人都说孩子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像自己的父母.而那铁拐李瘦弱的身板和毛子这臃肿的身段简直就一点也不像.然而大娘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点了点头.说:“你爹的笔迹我还会认错吗.你瞧这个字.就他会写错.”
我一看大娘指着的字应该是个月字.为什么说是应该呢.完全是因为毛子爹将月子里面少写了一横.听毛子娘说毛子爹写字都是这样.总是会缺斤少两的.而且还大言这是学问.听毛子娘说完.我再次舀起那封情书.按照毛子娘所说的.将有些字少的笔画给加了上去.本來是情书的信件意思完全变了.看起來倒像是遗言.
不过说是遗言又完全读不通.真不知道想表达个啥意思.只可惜铁拐李不在.要不然这事情也就好办了.关于毛子爹的下落终于有了点眉目.但是这看似遗言的信件着实也不是什么好的兆头.毛子娘顿时愁眉着脸.甚是的担心.我于是说道:“大娘不要太担心了.我和毛子曾经见过李四爷.他身子骨看起來那么硬朗.绝对不可能有事的.”
毛子娘看了看我.然后摇头道:“有些事情你们还小.是不会明白的....”
到目前为止.我们都沒有铁拐李的半点音讯.再加上毛子娘又沒有见过铁拐李.也不知道铁拐李和毛强是不是同一个人.想到这些也足以让人魂牵梦挂的了.更何况是失踪了几十年的爱人了.
本來这应该是件喜事.谁知道最后却弄得气氛很是压抑.不过还是毛子这家伙比较看得开.他说:“娘.你就别难过了.都这么多年了.从來都沒有给家里稍过信.恐怕早就忘记咱们了.像那种爹咱不认也沒关系...”
“混账.怎么可以这样说你爹.你爹绝不会忘记我们的.”大娘流着眼泪打断了毛子的话.我也是第一次看见大娘用如此严厉的语气呵斥毛子.看着母亲生气了.毛子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很是难过的说:“娘.都是我不好.我不该那样说老爹.我错了.”
说完.母子俩相拥而泣.那场面让我心头一颤.心里又不由得想起了曾经的种种.要是老爹还活着.那该有多好啊.
“你怎么沒去上班啊.”毛子娘擦了擦眼角的泪痕.问道.
“我....”毛子顿时不知道如何回答.
“你是不是又旷工了.你怎么就那么不争气啊你.咳咳...”毛子娘猛的咳嗽了两声.毛子绷紧了个脸.我站在一旁都不由得急了.毛子这家伙是怎么了.他不上班不就是因为车间里面死了人吗.这又有什么不好说的.我于是在一旁插过话道:“大娘.厂里面放假.听说是死了个人.你就别怪毛子了.他不说也是怕你担心嘛.”
毛子娘听我这么一说.情绪稍显平缓.然后站起身來.说:“现在也不早了.大伙都饿了吧.我这就做饭去.”
“娘.今儿个你就休息休息.让我去做饭吧.”毛子在一旁扶起大娘.嬉皮笑脸的着.
毛子娘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表情.随后将屋子收拾了一番.将缝补好的衣服递给了我.我心里很是感激.要知道从小到大.蘀我缝补衣物的都是老爹.如今老爹不在了.就算衣服破了再大的洞也只是自己简单的用线乱补一通.看着衣服上的补丁.只感到心里头一酸.但是我沒有流泪.因为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
这时.毛子扯了扯我的衣服.低声对我说道:“老杨.你先出來一下...”
看着毛子神神秘秘的样子.我很是郁闷.这家伙又在搞什么鬼.于是便跟着他进了灶屋.刚一进去.毛子便将我拉到了一边.说:“老杨.这下可坏事了.”
“到底什么事啊.瞧你紧张的.”看着毛子愁眉苦脸、甚是焦急的样子.我不禁笑道.
毛子垂头丧气的说:“我们厂里面沒有死人.那是我随口编的幌子忽悠你们的.”
“啊.”我很是惊讶的看着毛子.这家伙怎么能这样忽悠人呢.大娘本來身体就不是很好.要是被他知道了毛子骗了我们.非得被气死不可.毛子沮丧着脸.问道:“这可咋办好啊.”
“还能怎么办.咱们总不能真的去杀死个人吧.这事..”我随口说到.其实我心里也是挺为毛子着急的.但是这件事情肯定是瞒不住的.等一下那些上班的人下班了.大娘随便那么一问也就露陷了.
付队长依旧一个人抱着个啤酒瓶喝个不停.自从离开省城之后.这家伙就一字不吭.整天板着个脸.真不知道是因为中邪太深了还是因为经历了太多不堪而自甘堕落了.
这一顿饭吃得大家心里都忧心忡忡的.其中最为担心的便是毛子.只见他不停的探出个头.从窗户外面望去.我自然明白他是担心那些人下班回來.到时候谎言败露了.但是时间不可能不走吧.渐渐地小区门口出入的人渐渐多了起來.
这时.一位中年妇女走到门前.见毛子娘正在晒衣服.于是问道:“毛子他娘.你家毛子回來沒有啊.”
毛子娘回过头一看.正是和毛子一个车间工作的王大婶.于是笑道:“那孩子早就回來了.是不是他又惹什么事了啊.”
“那倒不是.我是來通知他的.厂子里面要停工几天.所以这几天他就别去上班了.”王大婶摇头说到.
毛子娘抖了抖晾好的衣服.问道:“听孩子说厂子里死人了.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哟.想不到你们消息还挺灵通的嘛.这刚刚发生的事你们都知道了.”王大婶很是惊讶的看着大娘.不由得投去了疑惑的眼神.
大娘自是笑了笑.然后收拾了一番.提着水桶便回了去.
当时我正好就在坝子里面晒太阳.听那个王大婶一说.心里头也觉得奇怪.这毛子不是开的玩笑吗.怎么就真的死了个人來的.难不成毛子是在世诸葛亮.有预知能力不成.这也太扯淡了.和毛子从小玩到大.他那肚子的坏水咱还不清楚.绝对不可能的事.
☆、201阴阳师
车间里死人的事情顿时传疯了,当然更为震惊的还是我和毛子两个人,刚开始这事明明就是毛子为忽悠我而撒的幌子,谁知道竟然成为了现实。事后想想,与其相信这是毛子有预知能力,还不如说这纯粹只是巧合罢了,然而这真的只是一个巧合吗?
听说死的那个人年纪不是很大,也就二十七八岁左右,是个本地人,死得还挺惨的。听知情人士说,那个人上班的时候精神就不太好,整个就印堂发黑,嘴唇发紫,跟中邪了沒啥两样。要知道车间里面可都是大型机器,稍有不慎就会危及生命,当时的车间主任见他状态不佳,于是便责令其回家休息,但是那个年头,人人都是拼命赚钱,哪里会在乎自己的身体,于是那个年轻人便强撑着说他能坚持下去,谁知道这话说完还沒有一个小时,那个年轻人便因为身体不支一下子栽进了搅拌机里头,要知道搅拌机可都是高速旋转的啊,等其余的工友发现搅拌机里面流出來的全是红红的血水的时候,才知道出人命了。
出了人命,就说明车间存在安全隐患,于是上头便派人來调查,厂子里就放起了大假。为了避免员工造成恐慌,车间主任便走访了每位员工家庭,小到吃饭拉屎简直是关怀得无微不至。大约过了一个礼拜左右,上头调查的结果也就出來了,还是说是那个人的问題,在加上生产通道比较狭窄,而且沒有防护栏,地上比较潮湿等原因,才造成了此等悲剧。
既然发现了问題,就得改善,改善了之后就正常上班,这是工厂不变的惯例,就算是国营的肠子也不例外。但是谁又知道,刚一上班,又出事了,就算是有栏杆了,通道的地上面也扑了一层厚厚的防滑垫子,但还是有人越过了栏杆,掉进了机器里面。你说这人就算再怎么寻死,也不可能会选择这么恐怖的自杀方法吧,于是一时间关于鬼怪作祟的谣言更是传得沸沸扬扬,都说是那个年轻人阴魂不散。
这事可让车间主任给急了,要知道连续死了两个人,这可会影响到他的党绩考核,很有可能饭碗都不保。虽然当时党提出了相信科学,反对封建迷信,但这事的确太过蹊跷了,而车间主任虽然嘴里说相信科学,但其实骨子里十足是个老封建,于是便花了些钱请了个阴阳师。
听说请了阴阳师前來抓鬼驱邪,一时间小区里面热闹了,不管是那些上班的还是沒上班都纷纷议论起來,而且还下了个赌注,赌那阴阳师能不能抓到鬼,赔率是三陪七,如果抓到了鬼就陪七倍。当时毛子这家伙手痒痒,从裤兜里头舀出了积存了很久的私房钱全部押在了阴阳师身上,数一数还有好几十块呢。咱们并不是随便压的,要知道咱们是经历过那些个事情的,也知道鬼怪的存在,再加之车间主任治鬼心切,请來的阴阳师肯定还是有些本事的。
就在阴阳师來小区的那一天,前來看热闹的人都排成了一条长龙,那阵势丝毫不亚于接待高级领导來参观啊。大概等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左右,一辆黄色的吉普车浩浩汤汤的开进了厂子里,前來看热闹的人也只得驻足在了厂门口。
车里面一共坐了四个人,坐在前排的是司机和车间主任,而坐在后座的应该是两个老头,因为车窗是那种黑光玻璃,所以看得不是很清楚。众人纷纷翘目以待,说实话,抓鬼这事的确够让人振奋的了。
“老杨,你说这阴阳师能抓到那杀千刀的鬼么?我咋总感觉不靠谱啊?”毛子在一旁伸了伸懒腰,问道。
“抓鬼能有什么靠谱不靠谱的,这就要看那老头的本事了。”我说。
“唉...看样子咱的钱要打水漂了..”毛子有些垂头丧气的说道。
我看了看他那副样儿,随即笑道:“毛哥,你可千万小看人家,有句话不是说得好,叫什么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的么?呵呵...”
毛子听我这么一说,咽了咽口水,眼睛里泛起了一阵期待,目不转睛的盯着厂区里面那吉普车的身影。车子停在厂房的入口处,但因为太远了,我们只看到那四个人弯着腰下了车,然后再车间主任的带领下走进了车间里头。此刻的我们真恨不得带上一个望远镜,能够看看那阴阳师到底长啥样。
大概一个多小时之后,车间主任等人终于走出了车间,众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抓到鬼了吗?抓到鬼了吗?这样的问題开始在人群中沸腾了起來,最后司机开车离开了厂区,只剩下车间主任和那两个老头在厂区里面又转悠了一圈,过了大半个小时才慢慢的向门口走了过來。
然而就在那阴阳师冒脸的那一刻,我心里同样是异常惊讶,当然我惊讶的并不是那阴阳师有多么帅,而是那阴阳师怎么会是医院搞清洁的大叔?这事说起來可就悬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吗?就在我开始为此事而震惊不已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随后便听到毛子的惊呼声:“老杨,你看那不是李四爷吗?”
毛子的话让我心头一震,这...怎么可能会那么巧?一定是毛子看花了眼,我揉了揉眼睛,但是那在车间主任后面的那个老头的确跟铁拐李长得一模一样,我一下子懵了,他怎么会跟那个清洁大叔在一起?
“李四爷!”毛子突然大声喊了起來。
因为人群里面实在是太嘈杂了,他们根本就听不见,于是乎毛子便一个劲的推搪在前面的人墙,最后好不容易冲开了一条道路,但是他们已经走得远了。听别人说,看那样子他们应该是去车间主任家吃饭去了,毕竟这已经日上三騀,也是该填饱肚子的时候。至于他们有沒有抓到鬼,这事暂时还不清楚,不过听那看门的保安说,这回车间主任请回來的阴阳师可是个大來头,因为他不仅仅是个阴阳师,而且还是个神医,听说在省医院里面曾经医活过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