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许多的木屋与石墙,还有一座很大的石桥,都市旁是绿油油的森林与河流,有些地上是白白的石砖。
在城市深处中却有许多阴暗处,有许多不为知的一面,因为这里不曾有过光明,被一堆建筑给覆盖住,有许多小巷与小道,很窄的阶梯与街道。
活在这里的人,过著有如老鼠般生活,野性与邪恶的聚集地,随时有人死去随时有人进来。
在这里所发生的事件,并不会有人知道,因为法律是不存在的,也没有所谓的人性,大家在这里过的很困苦,只能从垃圾里找寻食物。
渐渐得看见自己身穿吊带裤手拿报童帽,在这条街道上慢慢走著,大家都穿著很古老的衣服,但都不好看每个都很破烂,有些人长的很恐怖,不时的对我招手,走著走著来到了一个地方。
这里很暗,阳光被房子挡住,把这里变成一个阴暗处,我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这时有一个人从旁边的小路里走了出来。
慢慢往我这边靠近,身形看起来像个小孩,没错是一位小女孩,除了金黄色的长发与雀斑外其他都很模糊,身穿破烂白色洋装打著赤脚,手上拿著一袋东西,把我拉进了小路里。
她正说著话,我却什麽也听不到,好像是什麽开心的事,边说边笑著。
说著说著她的眼神变了,变的好恐慌赶紧抓著我的手,往其他小路跑去。
画面突然换了,我躲在一个地方里,中间有个洞可以看到外面,往洞里看去时只见了那位小女孩,她被一位高大的男人抓著,离这里约三公尺外。
那个人好高大,体型很壮硕应该有两百公分高,用那粗壮右手抓住了她的脖子,并贴在墙上,四处有点暗,好像没人发现他。
看到这种景象把我吓坏了,全身不寒而栗得发抖牙齿也不停抖著,全身好冷好害怕,眼泪不停流著但不能发出声音,不然会被发现。
小女孩死命挣扎著,不停踢打那男人的手臂,男人依旧不为所动抓著她,脸上还露出了恶心的笑容,直到动作越来越慢,慢到停止挣扎得那一刻。
男人笑的更灿烂了,那声音让人听了毛骨悚然,并把女孩往自己脸上靠了过去,露出舌头舔著她的脸颊,这一目让我触目惊心整个人就像失了魂一样。
怎会有这样的人,也太变态了吧,我只能不断的哭泣,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小女孩的死去。
最後男人拎著小女孩的尸体往巷里走去,人就这样从眼前消失,正要爬起来时,听到有人走来的声音,脚步声越来越近,声音在左方我看不到他。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只能用双走捂住口鼻使声音降低,告诉自己千万不要被发现,脚步声突然停止了,在离我很近的地方停止了。
为什麽声音不见了,到底是谁在外面,总总疑惑让我紧盯著洞口看,却什麽也没发现。
「啊!」刹那间一只眼睛快速出现在眼前,与我双目对看时我也醒了:「刚刚那是什麽?」
现在呼吸依然急促,全身不断冒著冷汗,,心脏跳得比跑步时快,想起刚刚的梦境心还有所馀悸,为什麽会作这样的恶梦呢?
「啊!吓死我了。」身旁的闹钟突然响起,把我吓了一大跳,身体感觉好不舒服,却还要上班,好累阿。
缓慢走去盥洗时,一直想著梦的内容,虽然会害怕但比较好奇她是谁?
那小女孩好可怜哦,为什麽那男人要杀他呢?
还有最後出现那位是谁阿,只看到一只眼睛,就醒来太可恶了。
这个梦真的好奇怪,不但情景怪,感觉更怪,之前作梦也不会那麽认真去回想,这个梦却让我难以忘怀,感觉就发生在自己身上。
一边做好上班准备一边想著这个梦境,发现一整晚只作了这个梦,梦不会很长却很真实,真是奇怪的梦。
好了!先来去买早餐,不然又要迟到了,感觉好累阿好不想上班,难道昨天的後遗症还在?
走下楼梯关上大门前往早餐店,刚好绿灯真幸运,看著前方早餐店,发现了一个人站在那边,这身打扮不会错就是他。
「你来啦。」
「你怎在这?」
「你猜呢?」灰色用大拇指比著七月。
这时七月正在旁边摸著一只小狗狗,不知道那只狗看不看的到她。
「牛奶姊姊。」七月用那可以迷死人的嗲声,往这边叫著,并慢慢飘了过来。
「七月早阿。」
「早阿。」她露出了阳光般的笑容,并拉著我的手说:「你要上班啦?」
「对阿,我先去买早餐。」应该快迟到了,赶紧买好早餐最重要。
「这样哦,那我们之後再见面罗。」七月脸上笑咪咪的往灰色那飘了过去,头转了过来说:「牛奶姊姊掰掰。」
「掰掰。」看著可爱的小七月,让我心情都好起来了,身体的疲倦感也快没了。
「你朋友好冷淡哦。」老板娘突然说。
「他个性就是这样。」
还好有灰色在,不然老板娘铁定觉得我是神经病,在那边自言自语,那该死的灰色,就不能回一下话吗?
真是的,我是上辈子欠他哦,不行刚刚的好心情不能被他破坏掉,赶紧来去公司比较重要。
☆、恐惧的到来【下】
「可恶为什麽你今天没迟到?」杰哥手按指纹机後走了进来一看到我在里面时,脸上的笑容都不见了。
「昨天是个意外。」
「害我以为找到伙伴了。」
「谁想跟你成为伙伴阿。」
这个死杰哥讲话真是太白目了,我昨天差点死掉耶,还跟我这样说话,谁叫他老是迟到。
「你今天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对面的猴子说「是遇到了什麽好事?」
「没阿,今天早上超级累的。」
一想到今早的梦就感觉好累,那到底是什麽梦阿,这时脑中不断回想,却开始有点想不起。
「嗯……盈淋今天请假吗?」时间都到了却没看到她出现。
「不知道耶,搞不好跟你昨天一样,迟到也说不一定。」猴子那贼头贼脑的样子又出现了。
「呵……搞不好哦。」
盈淋是一位不常迟到的女孩,骑车到公司要二十几分钟却常常早到,只是今天突然没来,真让人担心是不是遇到什麽意外,希望不要比较好。
这时拿起了早餐慢慢品嚐著,也看著门口希望盈淋能出现。
「看来她应该请假了,都已经过了半小时。」
「也许吧,你打电话过去就知道啦。」
「也对。」
搞不好是她生病了,先打电话看看再说。
「怪了。」
「怎啦?」
「拨两通都没人接。」真是奇怪:「羊羊你知道盈淋为什麽没上班吗?」
「阿灾,可能被男人骗走了吧。」羊羊看著天花板,似乎在想什麽的样子。
这怎麽可能,能骗走他的男人我看天底下没几个吧。
「算了,我下班去看看好了。」
心里有点放不下去,毕竟盈淋跟我一样,都是一个人住在外面,要是有什麽万一也没人会发现,还是现在就去看她好呢?
但又不可能,嗯……中午吃饭时去看她好了,反正来回也才四十几分,还来得及工作,好吧就这麽办。
繁忙的业务,又是战争得开始,也因为盈淋的关系大家比之前更加忙碌,却还是很快速的解决问题,把业务处理的差不多。
当一个人在忙碌时,时间也过得特别快,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也是吃饭休息的时间,我记得盈淋住的附近有一间不错的拉面店,到她那边再去吃好了。
必须先看看她现在怎麽了,不然真的好不放心,大伙们有些晚点吃,有些跟别人去吃,大家各奔东西。
拿起包包回到家里,骑著机车往盈淋家前进著。
「总算到了。」
骑了二十多分钟总算到了这里,虽然只来过一次却让我印象深刻,盈淋的房间真的很恐怖。
这时公寓大楼的门刚好开著,趁这机会赶紧进去再说,不然被锁在外面就好笑了。
还真幸运,不然就只能等到有人进来才行,盈淋住在五楼,这栋公寓有十楼高,所以有电梯可以座,不然用走的会累死人。
「叮─」这时电梯门刚好开起,从里面走出了一位小男孩,西瓜头穿著蓝色衣服,看起来大约幼稚园小班而已,怎会一个人搭电梯呢?
算了,那不重要先去找盈淋再说,当我进了电梯里,突然想到那小孩好像一脸苍白的样子。
顿时整个人鸡皮疙瘩掉满地,怎那麽毛阿,还是我看错了,他只是白了点?
当门关上的那刹那,小男孩出现在门口前,用一个非常诡异的笑容对著我笑,眼眶与嘴里整个是黑色的,不到一秒的时间,门已经关上了。
「刚刚是什麽情形阿?」我喃喃自语起来,被那小男孩给吓到,太诡异了。
「叮─」电梯一下就到五楼,这栋公寓很小,一层楼也只有两间房而已,走到盈淋的门口前按了门铃始终没有人回应。
敲门後也是如此,直觉告诉我转一下门把看看,慢慢伸手握住门把时,在转下的那一刻,门并没有上锁,打开门後里面却是一片黑漆漆。
空气也让人感到非常寒冷,她有开冷气吗?
「盈淋你在吗?」我小声说道心理却是非常的紧张与害怕。
这间小套房跟我那间差不多,但就算拉上窗帘也不至於那麽暗,我记得电灯开关就在这附近才对。
小心翼翼走进了黑漆漆的房间里,宛如来到了一个不见天日的洞里,除了寒冷外却有一种恐惧感,让人手脚不停颤抖著。
面对这黑暗空间里,只能靠著双手去寻找,我记得开关在这附近才对阿。
「啊!」在墙壁上寻找开关时,突然有东西抓著我的手,整个人尖叫起来,快速往门外跑了出去,眼泪差点掉下来。
刚刚那东西很冰冷也不像是手,像是被东西缠绕住一样。
「刚刚是盈淋吗?」看著前方的黑洞,开始喃喃自语起来,这时发现被抓的得手腕上有些奇怪的黏液:「这是什麽阿?」
感觉很像口水却有点绿绿的,闻起来像口臭味但还要更臭许多,拿出卫生纸把它擦拭掉後,看著那宛如黑洞的房间里,这下该怎麽办才好?
「对了!手电筒。」
沉思了一下後,突然想到这只手机里有手电筒的功能,从包包拿出手机并开起那刺眼的灯光,慢慢回到门前。
身体却不断的颤抖,这里真的是盈淋的房间吗?
站在门口处拿企手电筒往里面照了进去,里面依旧没有改变,盈淋的房间设计很奇怪,门口一进去是面墙壁,必须右转才有很大的空间。
墙壁上贴了张大海报,这是一张恐怖部片的海报,一位女鬼倒挂在墙壁上,脸色苍白嘴唇却是鲜红色,微微的笑著,四肢被分解并用红色绳索吊挂著,分开在不同的位置上。
还记得第一次来这里时,开门第一眼就看到那张海报,整个人吓得差点跌倒,让人有点不想进去,可是盈淋却硬是把人拉进去,使我以後都不敢在过来。
虽然这次有做好心理准备,但还是被这海报吓了一跳,心脏多跳了好几下。
怪了,这张海报好像有点不一样,脸上不知何时沾染了一些血迹,女鬼得眼睛也笑到弯了起来,嘴巴更露出恶心笑容与那恐怖的牙齿,舌头也伸长至眉头上滴著血。
往更里面照时,那些布置也依然未变,顺利找到了开关,开起灯光的刹那,感觉眼前的景象跟以往有所不同。
原本在桌上有个小孩般大的白色骷髅头,现在却变为红色,感觉像是刚染上去的,眼眶里看的出液体正在流著,底下也被染成一片红。
吊挂在天花板上数颗人头与木偶感觉好像在看我一样,让人心惊胆颤额外恐惧,这些人头有许多不一样的造型,有长发女鬼、科学怪人、僵尸、……等一堆。
那些木偶有些是日本娃娃的,还有一些是胡桃钳娃娃张著大嘴,瞪大眼睛有些还有血丝,做的还真像。
这些天花板上的恐怖东西,感觉每一个都往我这边看来,就好像遗照一样走到那看到那,让人心理非常毛,之前也没有这样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麽原本白地的地板,现在却是鲜红色的,上面看起来有许多像血管一样的图案,盈淋是什麽时候换地板的阿?
上次来还是白色的,看来她真的越来越变态了,怎会有人把地板换成红色的还这麽恐怖呢?
墙壁上也是一堆海报与奇怪的面具,有些面具是全白的有些是日本鬼脸,还有一些吐出舌头或眼睛,加一加少说也有十几个,真不知道她买那麽多面具干嘛。
挂在那边真的会吓死人,戴起来一定更吓人!
那些海报也与门口那张一样,跟当初看的有些不同,像里面有一张是一个小女孩在看著镜子,但镜子里却是个头发非常凌乱绿色长发的女鬼,脸色深绿阴暗,有两颗凸出来的绿眼珠,嘴巴被渔线缝了起来。
现在那小女孩转过头来是那个女鬼,而在镜子里的是一位白色短发,翻著白眼张开大嘴吐出长舌的老婆婆,脸上有许多血迹,皮被整个拉了开来贴在镜子上。
让人看了寒毛直竖,最重要是这海报贴在右墙壁,却用斜眼看著我,真的是恐怖至极,真佩服盈淋能住在这种地方。
还有许多海报里的眼睛都往这边看,不知道是不是设计的关系,但上次好像也没有这种感觉才对。
现在心里感觉越来越毛了,刚当初来时的恐惧感有些不同。
电视上放了一只血淋淋的假手与头脑,还真的有够血淋淋,整个电视上面都被染红了,假手看起来是女生的,与一般人大小差不多头脑也是,这样看电视时都不会觉得恐怖吗?
床上有许多衣物与娃娃,这些娃娃个个睁大眼睛往这边看,有些还倒著或斜斜得看过来,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怪了。」皱起眉头纳闷了一下。
在这里大至上看了一遍,怎都没有看见盈淋,她不是在里面吗?
不然刚刚是谁抓了我的手?
难道会在浴室里吗?
浴室的门现在是开的,抬起缓慢得脚步,小心翼翼走到浴室前看了一下,瞬间睁大双眼倒抽了一口气,被眼前景象所吓到,里面是没有人没错,但马桶盖上却出现了一样东西。
「盈淋……你……不要吓……我阿。」手指不停颤抖著,缓慢得靠近那开关,接触的那一刻,身体整个都麻痹了。
耗尽全力一按,阴暗的浴室里终於有了光彩,抬起那沉重得脚步缓缓走了过去,每一步都是胆颤心惊,身体越来越感到不寒而栗,眼眶里已经含了许多泪水,嘴唇也不停颤抖著。
这三步的距离有如千里之远,到达马桶旁时,用那冰冷得手,小心翼翼放在那人头上面,人头上没有任何的温度与硬度,犹如抓著泥巴一样,正要把他慢慢转过来时。
我当场大叫了起来,手迅速缩了回去,吓得紧紧贴著身後墙壁,全身瘫软无力坐在那,泪水慢慢从眼眶里流了出来,双脚冰冷麻痹毫无知觉,全身有如在寒冷的冰库里,感觉好冷好害怕,冷汗也不停流著。
本来只是想要把他转过来,看看是不是盈淋,瞬间一条舌头伸了出来,舔了手背一下,整个人像被电到一样赶紧把手缩了回去,原来刚刚那种液体是这人头的口水。
「救……命……谁来……救我?」双唇不断颤抖著,话也开始讲不出来。
想要赶紧离开这,全身却一点力气也没,只能抓著墙壁与地板往右边缓缓爬出去。
「嘎嘎嘎嘎嘎嘎。」人头这时不断发出怪声,自己慢慢转了过来。
慢慢可以看见那恶心的面目,我只能不断大叫哭喊著,声音比之前还要大了许多,更恐惧与无助。
眼前那颗人头双眼掏空宛如黑洞,额头上破了个大洞约食指长大拇指宽,里面是一堆蛆与黑色头脑,嘴唇整个被撕下来挂在一旁,露出残缺不全的牙齿,咬著要断不断的长舌,口鼻流著绿色黏液,牙缝里都是黑色黏液,脸上有许多深可见骨的刀伤与两旁腐烂脱落人皮,下巴至脖子底可以看见里面的食道与烂肉。
她、她……不是盈淋,整个脸型与头发都不像,那她是谁?
人头突然从上面掉了下来,并开始左右滚动了过来,当下被吓得只能使命往旁边爬,不到几秒时间已快到门旁,而那颗人头也已经到浴室门口处,原本掏空的双眼却长出了眼白,嘴唇也掉了下来,脸上有许多蛆在爬动著。
「不……要过……来。」虽然已经到了门口的地方,但还是好害怕,好怕出不去,好怕被困在这。
出口已近在咫尺只要在努力些就可以出去了。
「碰!」这时门突然关了起来。
这时地上出现了一双脚,我慢慢抬起头来看著眼前之人,不敢相信竟是盈淋,原来她一直躲在门後,竟然没有发现这一点,为什麽要这样做呢?
仔细看著现在得盈淋,头发凌乱脸上毫无气色可言,胸口处却有许多的血迹,两眼翻白让人看了触目惊心,身体一直晃动著好像快站不稳一样。
「嘎嘎嘎嘎嘎嘎。」看著盈淋时,後面那颗人头已停在脚边,还不停用那快断掉的舌头舔著那冰冷脚趾,那种触感让人惊惶失色,像被柔软得冰舔著,身体的温度又降了好几度。
瞬间整个恐惧指数大破表,使出所有力量奋力一踢,把那人头踢到左边角落旁,感觉像踢到软足球一样,软而硬恶心死,这时身旁的盈淋慢慢动了起来。
双手往我脸上抓了下去,用力勾著脖子往床上拖了过去,很想抵抗却完全使不出力,宛如断了弦的木偶想动也动不了,连尖叫得力量都快没了,看来刚刚那一踢已是最後的力量了。
躺卧在角落旁的人头也转了过来,脸上多了一道笑容,眼睛与眉毛都弯了起来还发出了令人发指的笑声,舌头不停拍打地面,脑袋也破了大洞,两颗眼珠也掉了下来悬挂在嘴旁,脸颊也裂到耳旁,让人看了心都凉了一半,脑袋一片空白。
「盈淋……不要……快醒醒。」
盈淋却不为所动,继续拖行著,像是一个没有灵魂得躯壳,把我抬了起来往床上一丢,整个人呼吸急促,像跑完马拉松一样,感到离死不远了。
瘫软得躺在床上看著四周人偶与面具,每一个都笑了起来,嘴角与眼睛弯得像月亮一样往这边看著,眼看著盈淋缓缓走去角落旁,双手放在人头脸旁抱了起来,放在腹前转身过来。
缓缓往床边走来,看著面无表情的盈淋与那恶心人头,身体完全使不出力,好像被石头重重的压著,呼吸也越来越困难,连说话的力量也没有,眼前的景象也越来越模糊。
头好晕好想吐,眼皮也好重,好累好想睡,盈淋这时已走到床边,并跪在床上,缓缓把人头往我脸旁放下。
眼前模糊一片却可以听到人头那恐怖笑声,脸好像被什麽东西舔著好冰冷、好冰冷,好想哭却哭不出来。
好模糊什麽也看不见,好暗好暗,我的眼皮也闭了起来。
我就这样死去了吗?
意识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懒的想事情,渐渐进入了黑暗里。
「很好玩吗?」
谁?
是谁?
好耳熟的声音,但却想不起,意识也消失了过去。
☆、迷惘的心【上】
「你醒啦。」
「这里是?你是谁?」眼前还是一片模糊,只听到男性的声音。
「啪!」额头被拍了一下,力道还真不轻,整个人爬了起来。
「很痛耶!干嘛阿你!」视线恢复了正常,看了一下眼前得人:「你怎在这?」
「这是我家。」
当我看了四周发现这里好宽阔,这真的是他家吗?
「这是房间吗?」
「不然呢?」
这房间大如客厅,电视应该也有五十几寸大,超大的玻璃窗与窗帘,室外是一片绿林田野,屁股底下得床也超级大,是一般双人床两倍有,只是一眼望去全都是灰色的。
难怪他会被叫灰色不是没有原因的,这人也太爱灰色了吧。
「我怎在这?」这时才发现盈淋没有在这:「盈淋呢?」
「她死了。」灰色很冷淡的说。
这句话让我心里痛了一下,并开始大声痛哭著,泪水如滔滔江水般不断流著:「怎会这样,为什麽会这样?」
整个房间都是我的哭声,而对面那家伙也没有做出安慰得动作,让我哭得更大声,怎会有这麽不体贴无情的人阿,为什麽是他。
不知道哭了多久,後面传来了一句话。
「牛奶你在哭什麽?」这时盈淋从房门里走了进来,嘴巴还不停吃著切好的苹果。
「咦─」我整个人超级傻眼,泪水瞬间止住,狠很看著灰色用手指著盈淋:「你不是说她死了!」
「她身上的女鬼死了。」依然如此的冷淡。
「你……你……哇呜。」我不知道现在哭是因为开心还是气愤:「为什麽……呜……你要……欺负我?」
「这样才好玩阿。」
双手奋力抓起那衣领,狠狠瞪著他:「你凭什麽玩我?」
此刻时间好像停止般,没有任何人出声与动作,过了几秒後。
「看来我来错时间了。」盈淋马上往里面跑去。
「盈淋……不是这样的,你误会啦。」看著盈淋就这样消失在眼前,转头继续狠视著他:「都是你!让她误会了。」
「哦─误会什麽说来听听。」灰色睁大眼睛挑了一下眉,好像希望得到什麽答案似的。
「误会……我跟……呃。」脸瞬间发烫起来,头也不敢看著他,手紧抓著被单。
他在说什麽阿,我怎会想到那种事呢?
「好啦,下来吃饭了。」
「吃饭就吃饭,干嘛打我头。」摸著头顶,虽然不痛。
说到吃饭都忘了中午还没吃勒。
「看来你真的醒来了。」下了床往房外方向走去:「快点过来吧,这里很大的。」
「哦。」当我下床後才发现:「阿!」
「又怎啦?」无耐烦的回头看我。
「我的衣服呢?」这时才发现原本得衣服不见了,现在正穿著一件淡蓝色连身睡衣而且还开V领,整个人羞涩起来。
「在抬你过来时,破了,放心是七月帮你换上的,不是我。」
「真的吗?你没偷看?」
「不然呢?」
「暂时相信你。」傻傻笑了起来:「那为什麽要换这种睡衣阿?」
「七月选的。」
「怎不是灰色的?」
「你想穿吗?」
「我才不要勒!」
不知道为什麽,好希望帮我换衣服的人是他,穿灰色的也许比较好看,难道我……不可能,我怎会对一个小鬼头……好热哦。
「呵呵,快点要走人了。」
就这样我与灰色一同走出了这间超级大房间,原本想说这房间已经让我很惊奇了没想到这房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是盖在足球场吗?也太大了吧。
超大的走廊约有三公尺宽,长约一百公尺,这真的是房子吗?
当我们走了一会儿来到了厨房门口,这里一样很大,真的有需要那麽大吗?
一个超长的吧台,欧式餐厅里的厨房超级大的餐桌,也太高档了吧!
还有投影机与落地窗跟天窗,可以看到绿山空谷,这真的是在市区吗?
难怪那一餐要请我,也是那一餐对他而言连塞牙缝都不够,但他不是说自己是无业游民吗?
看来他在骗我,真是很害撒谎的小鬼。
一定是靠父母才有那麽多钱,这些有钱子弟就是这样,说没钱其实钱一堆,小鬼就是小鬼。
这时看到了七月与盈淋两坐在椅子上吃著沙拉,并对我们招手。
「你不是无业游民吗?还是我在作梦?难道我已然死了?」开始怀疑起自己。
「我没工作阿,所以是无业游民没错,还有……」灰色双手往我脸颊用力捏了下去,还不停的甩著:「你在作梦没错。」
「痛耶,干嘛。」用力的把他双手拨开。
「会痛就好,吃饭吧。」
果然没错是靠父母的,不然怎可能不工作又有钱呢?
「牛奶姊姊快坐下来,这是灰色煮的哦。」七月笑得两颗小虎牙跑了出来加上那小酒窝,看了十分可爱。
「好欧式哦。」眼前是一盘焗烤义大利面与酥皮浓汤还有生菜沙拉。
「这个都超好吃的。」盈淋吃著沙拉说。
盈淋喜欢把沙拉留到最後才吃,不知道算不算怪?
「灰色那个……」当我想问盈淋的事时,他手做出了一个安静手势,我只好把话吞了回去。
身旁的盈淋在我没来钱早已经把沙拉吃快完了,当我吃下面的那一口,七月带著她往外走了出去。
这时发现除了面超级好吃外,七月她不是用飘得而是用走得!
为什麽?难道是怕盈淋知道什麽?
「他们走了,你可以说了吧。」看著灰色那冷冷的表情说。
「嗯。」
☆、迷惘的心【下】
在我昏迷失去意识时所听到的声音,原来是七月的。
那时女鬼正要吸食我的灵魂时,七月冲了进来,并对那女鬼喊道:「很好玩吗?」
不知道为什麽她要说这句话?
後来灰色也破门而入,那应该不算破门,而是用一种手法使门毫发未伤的情况下打开,他也不跟我说用什麽方法,难道他是小偷?这些东西都是偷来的?
当场被他打了一下叫我不要乱猜,回归正题。
那时他们两冲了进来,那女鬼吓了一跳,一个穿墙进来一个无声无息的把门打开。
要是我也是会吓一跳吧,只是没想到鬼也会被吓到。
七月这时很生气,瞪著那女鬼,房里的温度也下降了好几度,说我还一直发抖好像有冷到一样,怕我著凉又把气温调了回来。
女鬼一开始还叫嚣著要他们两死的很难看,却不知道她惹了一位不该惹的鬼魂。
之後七月渐渐恢复了原貌,一看到七月的原貌後不到一秒时间马上求饶,身旁的盈淋也昏了过去,房间也恢复了原貌。
这点就让我非常好奇,她不就是位可爱小女孩样吗?怎会有原貌呢?
但灰色就是不跟人家说她的原貌长什麽样,说以後有机会就可以看到了。
真是让人充满了许多假想,灰色说不能直接拜托七月变生,因为恢复原貌会耗损许多精力,很累人。
为了七月好,还是不要那麽好奇好了,事後有机会一定可以看到,到底会变成什麽样子呢?
听他讲好像是个金发大美女,不知道真的假的,但七月那麽可爱长大一定也是大美女没错。
灰色对於这件事完全不担心她,因为那女鬼没有很强,跟七月比起来的话简直蚂蚁比大像,真的有这麽夸张吗?
真是奇怪七月只是一位小女孩,怎会比那恶心女鬼还厉害呢?
灰色不回答继续说明整个过程。
还有要不是盈淋那麽迷恐怖东西,那女鬼也不好搞定她,怎感觉自己很烂容易被吓到与抓住。
这让我更想知道七月的原貌,好希望有一天能看到,连鬼看到她都会害怕,到底是什麽模样呢?
一直求饶的女鬼并没有打动七月的心,反而看到楚楚可怜的我,完全没想过要放过她。
一手抓起那颗人头问她还有什麽遗言,从遗言里得知她是被害死的。
被男友奸杀後弃尸在荒野,因心中充满怨恨才想用盈淋来报复并吸取精力。
就这麽简单的理由,打动了七月那颗善良的心,好心放过了她,真的是太善良了。
为了不要让她继续害人,了结她的怨恨,七月拜托灰色能帮她。
一开始灰色不肯,不肯是正常的,那麽无情的人怎可能帮助别人,应该是鬼才对。
但最後还是被我们可爱的七月所打动,插手了这件事,看来他是有良心的,真没想到阿。
事後不到一个小时内,就找到女鬼尸体,并放在她男友房间里顺便报警,真是太强了吧!
最好是不用花一个小时就找到尸体,而且还是在荒野,并且找到那男友,真的是太神了。
最後他们两就离开啦,让那女鬼自己去想办法,反正都在男友房间了,只希望他们不要放错地方,不然会吓死很多人的。
而那女鬼却一直向他们两致谢,直到离开房间前都一直道谢著,看来那女鬼其实不坏,只是因为怨念太深而已,让人听了好伤心。
看来灰色人也是挺好的,还会帮助那女鬼,真让人想不到。
但他刚刚却说女鬼死了,原来是骗我的,这死小鬼真的很喜欢骗人,後来想想她却是死人没错。
之後灰色怕这事情又发生,在盈淋房里与身上施加了一些结界,真没想到他对这块还满厉害的。
完全看不出是一位小鬼该懂的东西,但为什麽不帮我设结界呢?
竟然说我用不到,又知道我用不到了,俗话说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可是他就是那麽无情,不要就是不要,看来我真没有七月妹妹那麽有魅力,难道他是萝莉控?
这话一说出马上被打了一下头,真的很喜欢打人家的头。
「为什麽你们知道我遇到了危险阿?」
「七月感应的。」
「哦,那你知道吗?」
「知道阿。」
「怎不说你自己感应到呢?」
「因为我懒。」
「最好是。」
「随便你。」
「好啦,那为什麽把我们带来这阿?」
「在我们帮助那女鬼时,为了你们两安全才带来这的。」
「原来如此,那七月是刻意不让盈淋发现她是鬼魂吗?」
「盈淋完全不知道自己被控制,所以事後也不需要让她知道。」灰色喝了杯水继续说:「骗说我们遇到昏倒的她,而七月是我妹妹。」
「还好你们看起来像兄妹,不然要说父女了。」
「看来你嘴巴倒是挺厉害的。」灰色点了头,嘴也往上翘了起来。
「那当然!」觉得自己鼻子要变长了:「对了!这里是那阿?」
「我家阿。」
「我当然知道,我是说在那个地方。」
「在深山里,这边没什麽人会知道,要进来更不可能,等等我会送你们回去的。」
「干嘛搞得很神秘,还有一个小时怎可能找到尸体还有到男友家?」这一点我感到奇怪,他是神吗?
「就是有办法,你也不需要知道太多,只要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好。」灰色突然站了起来:「差不多要走了。」
「这样快,我都还没参观完耶。」
灰色突然抓起我的手,让人感到害羞起来:「干嘛?」
「这钥匙给你。」把一把古黄色的钥匙交给了我。
「干嘛给我钥匙?」
看著这把好像很古老的钥匙,外型圆长上面有许多小洞,约小指长除小洞外,还有三支伸缩凸块。
「方便你进来参观。」
「但这里不是很远吗?」
「等等你就知道了,快过来。」灰色已经走到门口旁了。
感觉自己像个小女人,一直被耍还听他的话,陈羽萱阿陈羽萱你该不会真的爱上他了吧?
陈羽萱阿陈羽萱才认识一天有需要那麽猴急吗?
「况且他应该比我小……也没问他现在几岁。」低著头,嘴里小声嘀咕了一下。
「耶─问你……」当我正要开口问这问题时。
「到了,盈淋已经在外面等你了,你也快去找她吧。」
七月也站在门口旁,歪著小小脑袋对著我们笑。
「哦─那掰掰罗。」心理好失落,这麽快就要回去了。
「等等。」
握住门把那一刹那,随即转身看了他。
「什麽?」
「衣服帮你缝好了。」拿出一个袋子并交给了我。
「哦……」害我以为:「啊─」
马上把门打开往外冲了出去,脸好烫,我刚在想什麽阿。
「你出来啦,那里真的好……奇怪你脸怎那麽红?」盈淋一看到脸红的我:「你是不是有喝红酒阿?」
「没有啦,是他那边太热了。」我用手一直扇著自己的脸。
「会吗?怎不觉得。」盈淋嘟著小嘴好像在想著事情。
当我环顾四周发现这里是在小巷里,而身後的建筑为欧式的木屋,这里也不是在森林里阿。
那刚刚为什麽会看到森林与田野阿?
当我走出去时,发现这建筑物也不大阿,跟一般外国木屋差不多大而已。
「有被吓到吗?」盈淋突然说:「你朋友魔术好厉害唷,外面跟里面完全不同,还有她妹妹好可爱。」
「是阿。」我感到非常尴尬,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而盈淋却被骗说是魔术,还真好骗阿。
「牛奶怎认识灰色的阿?」
「意外认识的。」想也没想就讲了出来。
「是哦。」笑笑得走到了机车旁。
「怪了?」
「怎啦?」
「没事。」
奇怪机车怎在这?
而且连盈淋的也在这,他是怎骑过的阿?
「哦。那我先回去罗,掰掰。」盈淋骑著机车就这样离去了,现在才傍晚而已,所以我只昏迷了一个下午?
感觉好像过了好久,真是神奇的一天,这里好像来过,算了先回去洗个澡。
「啊!我都忘了公司的事了。」
当我拿起手机准备拨电话给他们时,发现好多未接来电,都是他们打来的,这下惨了。
「喂─你们还在公司吗?」
「对阿!你是跑去那啦?都不知道这边超忙还跑不见。」
「我去找盈淋啦,後来出了点小事被耽搁了。」
「耽搁也太久了吧,盈淋没事吧。」
「抱歉啦,她没事,明天在跟经理讲一下。」
「那就好,大家怕你们两出事,电话也没回,害我们非常忐忑不安。」
「谢谢啦,明天再聊吧,掰掰。」
「好,掰掰。」
「嗯?啊─」正准备骑著机车回去时,才发现自己还穿著睡衣。
「他们为什麽都不跟我说。」马上走回去拿起钥匙并打开了大门。
「灰色在吗?我进来罗。」看著四处无人的门口处。
慢慢走了进去,关上门看了长长走廊上。
「这麽快就回来啦?」从房里探头出来。
「什麽叫这麽快就回来阿,这里又不是我家。」
「所以你来?」从里面走了出来,歪著头看著我。
「我忘了还穿著你的睡衣,想………」
「哦─那个送给你阿。」
「不是啦,最好有人穿睡衣骑车啦,我是想换衣服好嘛─」
「在门口换就好了。」
「谁要在门口换阿!」
「又没人想看。」
「我才不要勒!」
「好吧!直走到底右转二十公尺小房间里。」
「换个衣服要走那麽远哦?」
「不然在门口换。」
「就说不要了。」
「那就认命吧。」话一说完人又走了进去。
「也不帮人家带路一下。」嘴里嘀咕了一下,天阿我在说什麽阿?
该死的灰色,只是换个衣服就叫人家跑那麽远,有没有搞错阿,就没有比较近的地方换了吗?
这里的门好像也不多,难道就真的只有几间房而已?
还有他到底在忙什麽阿?才一出去进来就说在忙,真神奇。
「好大哦。」当我走到灰色出来时那房门时,才知道这里是客厅。
这个客厅应该有一个电影院大吧?
宽场的空间,日式风格装潢,还有投影机与大音箱,十几个沙发椅,大玻璃桌,一些雕像与装饰品,上头有水晶灯,旁边的窗户也都两楼高,感觉超豪华的。
奇怪灰色人跑去那啦,怎不见了呢?
难道跑去更里面了?
「灰色─」大喊後也没人回,怪了,还是先换衣服吧。
说实在的这里面的设计还真不错,除了那一片死灰色外,还有许多奇怪的装饰。
天花版大概有两楼高吧,走廊上的是一片天空,有许多不一样的气候,而刚刚那客厅与房间是海洋跟夜晚,从海里看著海面上的光景,夜晚的星辰让人感到兴奋。
每一个气候都是慢慢演变出来的,但是天花板上却没有梁柱这点真的有点怪,照理来说应该要有,但这一整片天花板就是没有。
也因此这样天空的图画不曾中断过,从门是大大的晴天,每走几步路就会云之後变多云,到了客厅时为乌云,厨房旁则是下雨天,最後面那里是很漂亮的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