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中也有许多鸟类或天使在天空中飞翔,奇怪的是上面却没有灯,但是天花板自己会亮起来,只有雨天乌云那比较暗而已。
走廊墙壁上有许多画,这条走廊上画了一头很长很大的龙,从门到尽头那麽的长,还有一些风景与海底世界。
左右两边画有些不同高度也有差,一楼多是风景与海底,二楼高的就是与天空连接的地方,有些像那一条龙就是在二楼高。
还有些奇怪的生物,长的像飞龙但没有脖子,头长在肚子上,脚却像人手一样,还抓著一只猪身猫头的生物,翅膀也很多颜色看起来像飞鱼鳍。
还有好多奇怪景象与植物就是没有人的建筑,一个走廊要搞到那麽大,还要画那麽多东西,真的是好费时阿。
地板大部份都是黑色的并且有亮点,真搞不懂为什麽不是灰色的?
这些地板也很大块完全没有切割连接痕迹,怎麽可能有那麽大的石头可以铺这一个地板阿?
还有这些墙壁也都没有看到柱子与连接的地方,要是地震来的话,会不对倒阿?
真搞不懂这房子那麽大有什麽好。
光是换个衣服就要走那麽长一段路,如果是要上厕所怎麽办?
说也奇怪这麽大的房间,怎可能那麽乾净阿?
一点灰尘都没有,虽然地板是黑色的,但脚底却没有很肮脏,还是他有起佣人阿?
但又不太可能,一个男生要把房屋打扫那麽乾净已经是不可能的,而这栋房子那麽当然更不可能啦。
还有这间房子怎麽看就是没看到灯,怎会那麽亮呢?
除了窗外的阳光外,走廊应该不可能那麽亮才对,那晚上要怎麽办才好阿?
从外面看是一间小木屋,里面却那麽大,真的太奇怪了,难道那到门是任意门吗?
这栋房子真多谜,怎都是一堆谜阿,应该叫羊羊过来才对,他最喜欢解谜了。
「是这间吗?」
走到灰色所说的房门前,这门还真大有两人高吧,而且是用木头做的,风格很像城堡的大门,上,进去後墙上都是欧式图画,看起来是直接画上去的。
这门怎感觉那麽重阿,看了一下木门竟然有十几公分宽,那麽厚是要防什麽阿?
这里面也都是画,但却是古欧洲街景画,天花板是银河。
里面有幅景象让我全身电了一下,这幅画好像梦里的街道。
阴暗的街道,许多高高的木屋,但是却没有人在里面,真是奇怪。
缓缓靠进了那幅画,用手去摸用心去体会,好熟悉但不是梦里的熟悉,感觉自己真的去过那里。
为什麽要把这些街景画下来呢?
「牛奶姊姊。」
瞬间被吓了一跳,原来是七月站在我後面:「差点被你吓到。」
「对不起,灰色说你来换衣服。」七月慢慢的飘了过来,脸上却没有那以往的笑容。
「七月你怎了?好像很不开心。」我摸著七月那小小的脑袋并安抚著她。
「没什麽只是想到一些事而已。」说完後又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有什麽事可以跟姊姊讲没关系。」
「现在不能说,以後再跟你说,我先出去罗。」话一完就从门前穿了过去。
刚刚七月眼里是不是含著泪水?
看著七月让我想到梦里的小女孩,她们同样都有金发,但外国不都是金发吗?
看来是我想太多了。
拿起袋子里的衣服,慢慢的把睡衣脱了下来,我发现这里有好多镜子跟橱柜,且都是木头做的,感觉每个都好复古。
当然也有好多衣服,都是些古欧洲的衣服,感觉来到了博物馆一样,真不知道收集这些衣服做什麽?
灰色又不能穿,难道他喜欢收集古物?
而且这些衣服与家俱少说有几百年,却能保存的那麽好真厉害。
感觉刚刚七月很想说什麽却又说不出口。
真搞不懂为什麽现在不能说,算了也不能勉强她,毕竟只是个小女孩。
想著想著衣服也在不知不觉中换好了,刚刚已经吃饱了现在回去洗澡用电脑好了。
走出那奇怪的房间後,这里虽然很大却有一种空虚感,走过客厅依然没看到灰色,七月也不知道跑那去了。
「我先回去罗。」很快的来到门口前。
「牛奶姊姊掰掰。」七月从正上天花板突然出现。
害我吓了一大跳,今天已经被吓够多了,别在来了。
七月这时开怀大笑起来,我的心情也放心了许多。
「掰掰七月。」我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并离开了那间屋子。
不知道为什麽现在心情好失落,但看在七月的笑容後,整个人也好了一半,打起精神明天还要上班呢。
骑出去後才发现这里离我住的地方不远,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到家了,又回到一个空荡荡的房间里,自从看了那幅画後整个人心情都变了。
变的很失落好像失去了什麽,却什麽也想不起来。
回到房间後看著穿衣镜里的自己,好像憔悴了许多,慢慢把这工作时所穿的衣服脱下,衣服果然被撑破了,还好有人好心帮我缝了,还满漂亮得。
话说灰色这个人也是一堆谜,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
裸著身体站在穿衣镜前,看著镜中原始的自己,其实我真的一点也不差,但为什麽会没有异性缘呢?
他会喜欢我吗?
难道我真的爱上他了?
算了先来洗澡好了,让自己清醒一些,不要在为这些事所烦恼。
离开了镜子後把换洗的衣物放到床上,往浴室里缓缓走去。
「好舒服。」冲著温温的热水,整个人也清醒一些。
洗完舒舒服服的澡,现在时间还早,玩一下电脑好了。
打开门後发现眼前却是一片漆黑:「奇怪我又没关灯,难道是灯坏了?」
「啊!」现在只能靠著浴室里的馀光,缓缓走去电灯开关,突然浴室里的灯也消失了,房间这时充满了黑暗什麽也看不见。
☆、古镜【上】
「你醒啦。」
「呜─呜─」当我醒来时灰色就在我面前,二话不说马上抱著他大声痛哭一场。
眼泪不断流著,鼻水也流到了嘴里,口水更是流了一堆,把他的衣服给沾湿了,感觉自己哭了好久,眼泪都快被哭乾了,人也冷静了下来。
当我哭完後才发展七月也坐在身旁,看著我抱著灰色哭了好久,整个人都不好意思起来,慢慢放开那双手回到原位上,看著灰色的眼睛。
这时才发现他的眼睛是灰色的,之前都没发现到,但在餐厅时明明是黑色的阿,难道他现在戴隐形眼镜?
但这怎麽看都不像隐形眼镜,比较像真的眼睛。
「有比较好了吗?」
「嗯……谢谢。」
「可以告诉我们发生什麽事吗?」
「嗯……」点了点头。
当灯光都消失时,大致上还是知道开关的位置,凭著记忆走向了黑暗的前方,用手摸著一面墙很快的找到了开关,却一点反应也没有,看来真的坏了。
顺便把门打了开来,让走廊的灯透进来,却没想到走廊也是一片漆黑,难道是跳电?
「手机呢?」灵机一动想到还有手机可以照明,因为房间很小所以要到床上找包包不是问题。
「靠!什麽东西阿?」前往床的方向移动时,不知道被什麽给绊倒了,让人差点摔倒,还好前面有张椅子刚好可以扶著。
「什麽东西阿?」
爬起时却听到了奇怪的唦唦声,感觉就在附近,整个人都害怕了起来,必须先找到手机才行。
再度爬起後,看来已经离床不远了,因为椅子的位置在床旁边而已,移开了椅子後,终於摸到了床,开始找著包包。
却怎样也找不到,好像包包突然消失了,怎会这样,应该在这阿。
空气里不知何时弥漫著当初那种沼气味,味道比当时还要的更重更难闻,到底是从那传出来的?
包包找不到,却找到了要穿的衣物,现在该怎麽办才好,那麽暗什麽也做不了,包包也不知道跑去那了,先跟其他房客借手电筒好了。
拿起那些衣物慢慢的往门口走去,经过那面穿衣镜前时。
「什麽阿。」镜子突然亮了起来,使眼睛一时睁不开来。
随後光越来越暗,眼睛也可以睁开,却看到里面有个小女孩,黑色长发低著头看不到脸,穿著脏兮兮残破不堪的洋装,胸腿腰都缺了一大块,像是被割破或撕破一样,缓缓从镜中走了出来。
没有遮住的身体也破了好几个洞,流著绿色汁液,内脏也跑到了外面,骨头也看的一清二楚,非常骇人。
看到这种景象整个人都吓傻了,一直看著镜子里不知怎麽办,当她缓缓把一只脚踏出镜外时。
整个人才回过神来,马上拔腿往门外冲了出去,却又不小心跌了一跤,到底踢到了什麽阿?
这一摔也把手上的衣物散落一地,整个人超级慌张,赶紧把这些衣物捡了起来。
回过头想捡掉下的内衣裤时,发现她已经走了出来,并狠狠瞪著我,脸上发出了绿色光芒,就像鬼片里那样。
也看见那脸庞,是一位小女孩,两眼全黑像外星人眼睛一样,嘴唇发黑微微张开,一脸青绿,脖子上有一到很深的伤痕,头也歪歪的,
这时只能手握著门缓缓站起来,而她却一动也不动的瞪著,只是表情越来越暗,脸上越来越多黑丝从眼里跑出来,嘴也越大张越大,发出了让人颤栗的声吼。
整个耳膜都快被给震破了,嘴里还不断跑出会飞的东西,就是刚刚那种唦唦声,像是甲虫在飞一样。
七孔也流出黑色汁液,让人看了触目惊心,当下只能拔腿往外跑赶快离开这,。
连尖叫时间都没有,快速跑到楼梯时,回过头发现她已经站在门外,并歪著头飘了过来,而那颗头一直越歪越下去,整颗头都要倒过来了。
现在只能边哀嚎边往楼梯下去,因为视线不良太暗了,看不到转脚地方而跌了一跤。
站起要继续往下冲时,她已经到了楼梯上方,用那倒立的头瞪著,嘴里出现了一颗萤光绿的眼珠,眼眶里也少了颗眼睛,双手也断了却被一堆线子控制著,不停的抖动著。
那些手还不停出了洞孔,流出黑汁,身体也缓缓开始往左弯去,下半身没有动,但腰部却一直往左弯,形成一幅很奇怪的动作。
倒挂的头,也开始往上抬起来,最後身体变成一个倒N形状。
把我整个人吓得魂飞魄散,死命往下冲,在最後两步又跌了一跤,但没有第一次严重,看见外面微微亮光,宛如希望的光芒照耀著。
爬起来瞬间往大门冲了过去,快速把大门打开,并往外冲了出去,刚好把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已经到了门边,并用吐出舌头舔著那眼珠看著我,我们只有一门之隔而已。
那种骇人景象真的太恐怖了,为什麽我房间会有鬼阿,前几不是还没事吗?
关上门後赶紧往屋外跑去,转头回看发现她并没有追过来,而屋里的灯却是亮著,另外两位房客机车也在,灯却是关著。
难道只有我发生这种事,还是他们跟本没回来阿?
刚刚叫得那麽大声,如果在的话应该会听的到才对阿。
「现在该怎麽办才好?」眼泪不停的流著。
膝盖好痛还流了血,手也都是撞伤,现在那里也去不了。
只能先把这浴袍换掉,还好当时有把衣物拿出来,但内衣裤却来不及捡,用手擦拭著眼泪,告诉自己不能在哭了。
「这附近那里可以换衣服?」看著四周的建筑,也没阴暗的地方,看来只能在门口换了。
这里没装监视器,却有很高的围墙可以挡住,也没有人看得见里面,只怕那女鬼会跑出来。
非常快速得把裤子套上去,并把浴袍脱下来,再把衣服穿上,这还是我第一次穿衣服那麽快,也是第一次……想到这个就有点害羞。
连鞋子也来不及穿,现在只能光著赤脚走路,但要走去那?
要去公司吗?那里现在黑漆漆一片反而更恐怖,也没有电话可以联络谁,钥匙也不在身上,到底该怎麽办?
「呜……呜……」想著自己现在的困境,眼泪又开始流了下来:「好想你。」
不知道为什麽突然想起了灰色,现在只有他可以帮人家,必须去找他才行。
用走的去他家应该也要二十几分钟,是不远但要打赤脚走感觉就好痛,看来也只能这麽做了。
就这样打著赤脚拿著浴袍在路上走著,感觉路人都用异样眼光看著我,
毕竟是穿轻便衣服,短T加热裤里面又没穿,让人无比害羞,还好这段路上并不是什麽闹区,人也没那麽多,不然真的丢脸丢到家。
手脚也好痛,脚底更是被小石头刺的非常不舒服,脚和手上的擦撞伤也流著血,有些已经凝结所以还好,看起来真像被家暴,就这样走了二十几分钟,终於看到了那栋木屋。
这附近的屋子感觉都没人住,从外面看灰色家也是黑漆漆的,他们有在家吗?
「终於到了,脚好痛哦。」看著破皮的脚底,泪也掉了下来。
到了木屋前却发现不知道怎麽进去,也没有那把钥匙该怎麽办才好?
怎连门铃都没有阿,只能用手敲看看了。
「灰色我是牛奶,帮我开门,拜托。」敲著灰色的木门,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拜托,我在外面,我现在不敢回家,帮我开门啦。」不管怎麽敲就是没有人,内心好悲伤,为什麽要这样,想著想著泪水又开始掉了下来。
难道我真的那麽爱哭吗?
「灰色,不要玩了,让我进去什麽都可以,拜托。」现在只能哭丧著脸努力喊努力敲打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坐在门前贴著大门,手指已经伤痕累累,血也流了出来,门始终没有任何的动静,但不能放弃只能不断敲打著。
「好累,口好渴,好想睡,好累。」呼吸越来越急促,泪水也许已经哭乾了,不再流下来。
身上批著浴袍,明明是夏天却感觉好冷,这里好暗怎麽都没有人,好恐怖,好害怕。
难道他们不在家,好累脚也走不动了,也许我将死在这也说不一定。
全身越来越无力,连讲话与敲门的力量都没了,只觉得眼皮好重好想睡,最後倒卧在门前,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古镜【中】
「古镜阿……」灰色转头看著七月。
「嗯……也许是哦。」
「我们要先去你租处,先呆在这休息。」
「呜……不要再丢下我了,拜托我好害怕。」
「还是我去就好了?」七月看著灰色并缓缓飘了起来:「你在这照顾姊姊,他现在很需要你。」
「有问题在叫我。」
「好。」七月就这样往门口飘去。
「我都留下来了你还哭。」
「好……我不哭。」总算把眼泪给停下来了。
「长那麽大了还真会哭。」
「不行哦,你都不了解那种恐惧。」
「只要把她们当小女孩就好啦。」
「说得到容易。」
「很容易阿。」
「所以才说你是怪人,七月自己去没关系吗?」
现在心情好了许多,总算能笑笑的跟他说话了。
「放心她很强的。」
「真的?」
「嗯。」
虽然灰色这样说,但我还是很不放心七月自己去,好害怕她会出事,而且那女鬼好恐怖,为什麽女鬼都要那麽恐怖阿,就不能像她一样可爱吗?
「现在几点阿?」
「早上九点。」
「阿!我还要上班耶。」
「那边已经帮你处理好了,放心吧。」
「真的!怎处理阿?」
原本还担心旷职的事,现在也不用担心啦,因为灰色帮我跟经理说了,真没想到经理人会那麽,只是说一下就通过了,真的有那麽简单吗?
难道是灰色强迫他的,应该不可能,比较有可能是他们有认识,算了都已经解决了,他也叫我不要问那麽多,就当赚到罗。
「对了!为什麽你们没有马上帮我开门,害我在外面等了那麽久,差点死掉你知道吗?」
「去找人。」
「你们不是可以感应到我的安全吗?」
「那个地方不能。」
「这样哦,没关系啦,我不会介意的。」
「我没介意阿。」
「你……真的很无情耶,这样怎可能会有女友。」
「我不需要。」
「少来!你们这年纪的都喜欢交女友,别以为我不知道。」
「因为你也是这时候想交男友对吧!」
「你……气死我了,不跟你好了。」
「闭上眼睛。」
「干嘛?」
「听话。」
「先说干嘛!」
「那就算了。」转身准备走人。
「好啦!」慢慢闭上双眼。
他到底想做什麽,该不会是要……好害羞唷,奇怪感觉眉心好像被点了一下。
「好了。」
「刚刚你做了什麽?」
「遇到危险我会帮你的。」
「就这麽简单?」
「不然呢?」
「这样就知道我有没有遇到危险了?」
「不信,那把它用掉好了。」手指缓缓升起。
「阿不要啦。」赶紧抓住那只手。
「你不饿阿?」
「听你这样一说有点耶。」
「走吧。」
「你要煮给我吃哦?」
内心充满著期待,听人家说在煮菜的男人最帅了,虽然他是少男但应该也可以,煮的东西也很好吃。
「去外面吃。」
「哈?为什麽?」
「因为我懒得煮,下床走。」
「哦─」
好无奈哦,不能吃到灰色煮的东西,怪了只要在他身边,那种恐惧感也就没有了,感觉好妙哦。
「我先到门口等你,这里有很多衣服,你自己挑。」走下床後头也不回的说。
「很多衣服是叫我换衣服吗?」看著要已经要走出去的灰色喊道:「为什麽要换衣服阿,这件不就好了吗?」
「呵呵。」
「笑什麽阿,奇怪。」
感觉自己讲话越来越小孩子气了,衣服……「啊─」
「臭灰色!」手抱在胸前,奋力喊著,脸整个超烫。
都忘记那时被吓得忘记捡起内衣裤,原来他不是要我换衣服,而是找一件内衣裤穿,不会直接跟人家讲哦,害羞什麽。
这里会有女生的内衣裤?
虽然很半信半疑还是打开那边的衣橱看看,还真的有耶。
且不只内衣裤里面还有好多女性衣物哦,为什麽里面会有那麽多女性的东西呢?
感觉这房间好像是为了女生设计的?
难道灰色有女友,所以才专属女性房间?
我记得他有说女任很麻烦,难道分手了?
而这些都是前女友买的?也太多了吧!
这里有十几个衣柜与衣橱,还有六个化妆台,数量也太多了吧,话说这边床也不只这个,还有另外两个。
每张床也都不一样,衣柜造型也不同当然化妆台也是。
打开最近的衣柜边想问题眼睛边看著这些衣物,该穿那件好呢?每一件都那麽好看,不知道尺寸和不和,先穿一件看看。
拿起一条缎带黄色三角裤,这件应该要几千块吧,质感超柔花纹也很好看,真没想到随便挑都那麽好看。
这一柜里的衣服到底要花多少钱呢?
慢慢脱下裤子穿上内裤後:「好像有点紧……是我太胖吗?还是换一件好了。」
把内裤放了回去,继续挑选著,眼光扫到了一件好像不错的。
「这件如何呢?」拿起一条红色蕾丝三角裤。
这件超好看的,造型也很特别,只能用〝性感″来形容,後面有个蝴蝶结开V露股沟的造型,不知道穿起来如何?
「哇─刚刚好,超喜欢的。」
整个很和身,第一次穿那麽性感的三角裤,感觉好害羞哦。
奇怪怎跟之前那件大小不一样呢?
算了,继续挖宝看看能找出什麽,但还是先拿一件来穿看看好了。
随手拿出一件黄色内衣,
这条後绑带内衣跟市面上看的有些不同,他的绑带像鍊子一样,而在衬垫外有许多的图腾,看起来有点小,不知道穿起来如何?
上衣脱掉并穿上了那件内衣後:「好像有点小,还是换一件好了。」
放回那件内衣後,继续找著,终於让我看到一件不错的
「好性感哦……」害我脸都红了起来。
这是一件红色吊颈式蕾丝内衣, 花边超好看,背後有三条绑带也都是蕾丝,最重要它是前扣,整个看起来超性感的。
「呃……好像太大了……有那麽大吗?」
穿上去发现比我的还大,这件应该是给F穿的,我都已经是D了感觉却好小,太神奇了吧。
看来只能再挑罗,真的很喜欢这件,但它真的太大了。
「这件好了。」从刚刚三角裤旁挑了一件内衣出来。
也是一件红色蕾丝,造型也超好看,後面是马甲绑带前扣型,不知道穿起来如何?
「嗯……刚刚好耶。」穿上去後非常和身。
站在大镜前,第一次看到自己穿得那麽性感好看,整个都害羞起来了。
奇怪这些内衣裤尺寸怎会差那麽多阿?
他前女友身材还挺多变的,真想看看她长什麽样子。
这些衣物看起来也很新潮,应该是最近买的才对,杂志上也都没看过。
想著想著衣裤也穿好了,这样就可以了,好像让他等太久了,没办法诱惑太多了。
「真久。」打开房门後,灰色贴在墙上往这边看了过来。
「你不知道里面有多少衣裤吗?」慢慢走到他旁边:「还有……为什麽里面会有女生的衣服阿?」
「以前人留下来的。」
「是……前女友吗?」
「不是,你不需要知道太多。」回答快速,完全没有表情。
「哦─」
不知道为什麽,感觉心理好沮丧,不是女友为什麽不能知道,还是真的是女友只是不想让我知道。
难道她伤了灰色?
应该不可能,这人怎可能会被伤害呢,应该是倒过来才对。
看著那高瘦背影,却没有勇气寻问,好怕知道答案後再也看不到他了。
还有那边衣物繁多有些型又不一样,为什麽呢?
我们就这样一直走著,连一句话也没说,心理好迷惑好想知道,该怎麽办才好。
「以後你就知道了。」
灰色突然打破了这安静的气氛,好像是在回答我内心的问题一样。
「什麽?为什麽要以後。」看著他的背影我依然不解。
「会吓到你。」
「我不怕。」
「是哦─」身体转了过来看著我,脸上还贼贼得笑著。
「你不相信我!」
「这两天你不是哭的很惨。」
「呃……那是……」
一想到那些恐怖画面,全身又开始颤抖了起来,鸡皮疙瘩掉满地。
「还说不害怕。」挑了一下眉,冷冷看著我。
「起码……让我知道,我房里出了什麽事。」
「等七月回来再说,先吃饭。」转身後继续往门口走著,也已经快到门口了。
「嗯─」我低著头,小声答覆:「要吃什麽阿?」
「别问那麽多。」
这时我们已经到了门口的地方,七月这时也出现在门口处,笑笑的看著我们。
「七月─你没事吧。」冲过去抱著七月,检查她身上有无损伤。
「放心我没事,让你担心了。」七月也抱著我。
感觉七月变得好成熟,讲话的方式不像小孩一样。
「吃饭走。」灰色打开了大门,走了出去。
我们也跟著走了出去。
☆、古镜【下】
「头好痛,这里是那?」
看看四周这里好像是木屋里,到处都是木头与刀具,这些东西感觉很老旧,灯光也不明亮,阳光只能从隙缝里透进来。
眼前有一面古时候的大镜子,看起来像是穿衣镜,白色木框造型很老派,有许多天使与藤蔓在旁边,慢慢往镜子走去,发现自己是一位小女孩。
黑色长发白晢脸庞,大大的眼睛尖尖的鼻子,长的十分可爱,是一位外国小女孩。
看起来不到十岁,穿著黄色洋装与破鞋子,身上有许多泥巴看起来好可怜,外表有点瘦。
突然身体自己动了起来,原来我只是借用女孩的眼睛,看她所看到的事,难道这是那位女鬼的记忆?
女孩在这房间找著出口,但就是找不到,木板把这里死死封闭著,这里很乱又很脏到处都是灰尘与土,在旁边有一个楼梯。
话说回来为什麽小女孩会在这呢?
也许她自己也不知道。
往楼梯走了过去,慢慢的往上爬,到了上面後只有一个平台,什麽也没有,却可以看到楼下全貌。
这时女孩走了下来,往镜子的方向走去,到了镜子前蹲了下来,伸出小小的手指,从地上捡了个东西,白白硬硬小小一个,不知道是什麽。
继续往旁边走去,来到一个类似炉灶的地方,里面是一堆煤碳与铁器,看起来像电视上人家做玻璃的东西。
对她而言这些东西应该都没看过,这时又伸出手来,慢慢往碳堆里抓著,张开手後发现了白白的的东西,与地上的东西很像。
看完炉灶後继续往旁边走去,发现了地上有许多的刀具,上面有许多血迹,不知道是用来做什麽的。
这些刀具有大有小,形状也有许多不一样,她拿起了一把小刀,约成人手掌大,并放在背後缎带里。
始终找不到出口,拿起了身後的刀子,开始往墙上戳去想挖出一个洞,而在这些木板上,也有许多的刀痕,看来她不是第一位被困在这里的人。
不管怎麽戳这些木板却没有什麽损坏,是刀太钝还是木板太硬呢?
小女孩不断戳著,眼泪也不停流著,才过不到五分钟。
背後突然出现了奇怪声响,好像有什麽东西被打开,当女孩回头时,看到地上多了一道木门,门里慢慢走出了一个人。
男人背对著她,女孩吓得赶紧躲起来,从缝隙里看著男人,刹那我整个人都愣住了,是他……梦里那位高大的男人。
但现在却可以很看清楚那长相,头发短短黑黑的外表,穿著古时候木工的衣服,身材壮硕有两公尺高,脸上有许多胡子眉毛也很粗,真看不出是一位坏人。
门很快得被关上,并用地毯盖了起来,嘴里却不段讲著话,听起来像是说:「你在那里呢?」
男人一直走动著,好像在寻找女孩的样子,女孩把刀慢慢放回背後,静静得往旁边爬去,躲到了一个大柜子後面,从隙缝里看著外面时,发现男人不见了,他去那了呢?
楼梯这时发出了声音,原来他正往上去,当声音越来越远直到男人到达上面时,女孩马上往刚刚那出口冲了过去,拉开地毯後整个人都愣住了。
门被上了锁,男人在楼上看著无助的女孩,发出大大笑声,脸上露出了非常邪恶得笑容,舌头不断舔著嘴唇,招手叫著女孩过去。
身体突然往旁边跑去并发出了尖叫声,女孩被吓著了泪水也不停流著,而男人从楼上走了下来。
这时跑到了一个木板後躲了起来,从隙缝里看著楼梯处的男人,他不但不慌张还很开心的一直笑著。
现在犹如甕中捉鳖,怎样逃也逃不了,该怎麽办才好?
男人脸上充满恶心嘴脸,不停傻笑著往这里走来,感觉这个木板是他刻意安排让人躲进来,犹如引猎物上门一样,女孩身体不停颤抖著,看著男人一步步逼近。
现在该怎麽办才好,你快点跑阿!
当男人离这里只有不到两尺时,手突然用力把木板往前一推,人也快速往旁边跑去,头一转看著男人,深怕他已在身後。
这时却不小心跌了一跤,身後的男人就像恶魔一样缓缓靠了过来,前面除了通往楼上的道路无路可逃,该怎麽办才好?
小女孩看著前方楼梯,只能拼命往上跑去,但是上面不是没有出口吗?
为什麽还要上去,上去只是死路一条阿。
当爬到楼上时,一面无情而冰冷的木墙,告诉她这里将是生命的尽头,女孩紧贴墙上只能不停得发抖恐惧害怕,只能等到死亡的到来。
这时恐惧得声音进入了她的双耳,木梯承受了恶魔的重压,发出让人颤栗的声响,每一步都是死神挥舞镰刀时的哭喊声。
慢慢看见那恶心的脸庞,笑容依然如此另人毛骨悚然,双手还不断擦拭著,好像准备吃一顿大餐。
女孩这时拿出背後的刀子,双手紧握面朝男人,发出了非常恐慌得哭泣声,眼前之人却没有想停止脚步的意思,伸出食指不停摇摆犹如告诉她挣扎是没用的。
看著男人步步逼近,女孩只能紧贴墙壁,双脚弯曲不停抖动,刀也快握不住了。
「拜托你不要过来。」声音不停颤抖著。
「乖,快过来叔叔这,不会弄疼你的。」男人依旧缓缓靠进,手还伸了出来:「乖,快听话。」
「拜托……」眼泪滴著在双手上,不停求情著。
女孩不断的哭著面对前来的恶魔,当只剩两三步距离时,拿起手中的刀往对方扔了过去,男人见状吓了一跳身体往旁一蹲,却还是来不及闪躲,脸颊旁划出了鲜红一刀。
这一刀让男人感到非常气愤,脸与嘴都可以看出那愤怒的表情,手按伤口缓缓站了起来怒视著女孩,手上青筋也浮现出来。
这一扔非但没对他造成太大伤害,还激怒一头野兽,女孩深感绝望看了楼下一眼,想也没想得奋力往外一跳。
不一会儿头朝地上用力撞下去,四周铁器瞬间插进女孩得身体里,整颗头也歪了过去,结束了这一段凄凉人生。
原以为这一跳就可以结束,我慢慢离开了她的身体并漂浮在空中,看著那恶心的变态与那冰冷遗体。
男人快速从楼上跑了下来,依然用那恶心笑容看著尸体,快速走到了女孩身边蹲了下来,兴奋的开始脱下她身上衣物,很快得一具血淋淋的裸尸展示在我眼前。
我整个人非常吓傻,现在是什麽情况阿?
我很不想看却无法不看,就算眼睛闭著还是看的到,好像脑中记忆一样。
那个该死的变态开始对尸体毛手毛脚,还拿起那断裂的人头口交,最後竟然强暴了她。
这是我看过最恶心的场面,我开始哭泣了起来,觉得女孩好可怜,对她的恐惧也消失了。
男人办完事後把女孩拖到那堆刀具旁,拿起手边的刀子开始肢解她,一边分尸一边还品嚐那血淋淋的人肉。
女孩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旁,看著自己的身体被受凌辱,眼里不断流出黑色泪水,让人心如刀割痛不欲生。
为什麽她要那麽悲惨,好恨!老天为什麽不让一位女孩快乐的活著,死前死後还要遇到这种事?
恨死那该死的大变态,难道都没有人可以制裁他吗?
我慢慢往女孩方向飘去,她转过身子看著我,但头却是在胸前倒挂著。
我已经不在感到害怕,反而很同情她的遭遇,一位可爱的女孩在恐惧中死亡,死後却要被受凌辱真的太可怜了。
飘到她身旁时,眼泪也不停流著,缓缓抱著她痛哭一场。
事後男人把骨头与肉分开,而那些骨头却放在炉灶旁。
现在我知道那小东西是什麽了,是没烧完的骨灰,所以她不是唯一受害者吗?
难道那位金发女孩也……想到这里心又痛了起来。
难怪她的灵魂会困在镜子里,因为那是用她骨头所烧出来的玻璃,难道那房间里的古镜都是?
女孩身上开始产生光点,并出现在我的眼前,样子也恢复成生前的模样,她很开心的笑著,那笑容好像天使一样阳光灿烂,让我的泪水也停止了。
女孩用英文跟我说了一句话後,化为光点消失不见,我想她已经上了天堂,希望她能永远的幸福。
☆、胆量训练【上】
当我们走出门口时,灰色往右边走去,那里是一片大草皮。约有半个篮球场大。
「你的车呢?」
「在里面。」手指著草皮。
「在地府里喔。」
灰色面带微笑走了过来,不知为何心跳加速许多,让我感到有点紧张与害羞。
「干嘛?」
「讲话越来越厉害了你。」双手瞬间抓住我脸颊,用力捏著还不停甩来甩去。
「很痛耶。」用力拨开那双臭手,摸摸自己的脸颊,不知道有没有种起来:「瘀青你要赔我。」
「那内衣裤就当赔罪吧。」默默走到草皮前。
「你说什麽阿!」
身旁的七月一直笑著,让我感到很不意思,不知道去我的租处後发生了什麽事?
「七月我房间里那个……」
「之後再跟你说,我们先吃饭。」
「哦好。」
不知道是因为他们的关系,怎觉得自己很好打发阿?
身後突然传出奇怪的声音,犹如有人在拖掉车子,奇怪後面又没有车子,何况是大货车,好奇得转过头来。
这时灰色眼前那片绿油油草皮突然升了起来,也慢慢出现了一个入口,最後草皮停止上升,眼前也出现了一个大洞,灰色在这时双手插著口袋慢慢走了下去。
一个草皮能改成这样子,也太厉害了吧!
里面是什麽阿?
这个洞口约有一人高,难道车子就在里面不成?
从上面看下去,感觉像是一个停车场入口,下去看看好了,如果真是一个停车场那就太神了。
「牛奶姊姊,我们在这等他就好了。」七月往这里看了过来。
「哦……好想下去看看里面有什麽。」一直看著里面,身体往前倾一些让自己看的更清楚些。
「里面就交通工具而已,灰色很少用,所以才放在底下,不然会被偷。」七月慢慢飘了过来,抓著我的手说:「往後退一些,不然很危险。」
「哦,很少用?那他怎麽去其他地方阿?」
「秘密。」七月露出可爱的小虎牙。
「好想知道。」嘴角微微翘起,站在一旁看著这块被掀起得草皮。
让人充满好奇里面会有什麽车子,也不知道他会开什麽车子来载我们,真让人期待。
搞不好里面也不只一台车子,感觉里面应该也跟房子里一样大才对。
「什麽声音阿?」里面突然发出了刺耳的声响,不一会儿:「啊!什麽东西阿」
一台铁灰色的跑车突然从洞口里冲了出来,身旁冒出了许多白烟,身後的草皮也降了下来。
「这是什麽阿?」
这台跑车跟之前看的有所不同,造型非常不一样,整体离地约十公分,像个半圆形一样,引擎盖上有许多突出线条,整台车子也只有到我胸前那麽高,车尾往内缩有点尖尖的,後轮也往内缩有点像三轮车,轮胎有一半在里面,完全看不出大灯跟尾灯在那。
玻璃窗让人看不到里面,引擎声很刺耳一点也不低沈,好像有人在刮玻璃一样,听起来很不舒服。
这怎麽看都是两人座,那七月怎麽办阿?
「放心我会先到那里的,掰掰。」话一说完,七月就从空气里消失了。
哇……七月怎会不见了,难道她会瞬间移动?
车窗打开的方式很奇怪,不是往下的而是整块突然不见,现在是在变魔术吗?
在怎麽厉害,连车窗都可以这样搞,发明者是神阿。
「你的车也太特别了吧。」
「还好,不太喜欢开车,你要开吗?」
「撞坏我可赔不起阿。」
「撞坏也好,我又不喜欢开。」
「什麽!那卖掉给我好啦。」
「人家送的不能卖。」
竟然有人送这种车给他,那人会是谁呢?
这台感觉应该要好几亿,那有人会送这麽贵的车子给人阿?
而且发明者会是谁呢?
「这台多少钱阿?」慢慢走去驾驶旁,看著里面怪人。
「他没拿去卖过不知道。」
「还有这样的哦。」
「那是谁发明的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