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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谜恋
作者:Nona
备注:
一宗宗像是地下组织的杀人事件
把他带进一个表面光明磊落暗地里尽是杀机的帝国
他得加入到她的地方作所谓的调查
原本的平静日子被改变 变得折磨
凶手的影子 就在她认识的人之中
可是——这圈子之中不断有人被杀
不管是她认识或是别人
真相慢慢浮现
他的脑海也愈来愈混乱
谁才是凶手?
谁才是魔鬼的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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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谜恋》序幕
比树林还要更加茂密的云块布满於整个夜空,应在夜空之中闪闪发光的星星,在这一刻开始失去了属於自己的光芒,这也包括同样在夜空之中的明月。一名穿著黑色风衣及戴帽子的人士在没有街灯照耀的街道上行走,黑夜的色彩与该人身上的那黑色风衣互相融合在一起,在没有充足光线的情况下只能听到那人的脚步声,除此之外什麽也看不到。
哒——哒——雨水开始从天空中落下,并且愈下愈大,该人的全身已经被天上降下的雨水而淋湿。这并没有影响该人的前进速度,还是一步一步地慢慢前进,也无顾及水沟的位置直接踩入水沟之中,发出噗嗵之声。
快走到身在的那街道那街口,该人双手插在裤袋停下了脚步——唦! 一辆黑色名贵房车这一刻驶到那街口前停下,把水沟里的水泼出五米外,当然这没有影响到原本已身在那街道里的人士。房车这时这刻走出了三个身穿著黑色西装的人,其中两人同时开了透明的胶质雨伞离开车厢,似乎还在讨论著些什麽。
「和他们的那些交易,怎说也已经没办法继续下去,一会给我打电话给他们说中止合作,你们给我听清楚了吗!」说此话的人貌似是另外两人的上司,话中充满著无法反驳的威严。另外的两人也唯唯诺诺,为那人撑著雨伞,完全没有感觉厌倦之意。
「老大,但是他们应该不会那麽轻易放手的。」
「管他们的,给我开个什麽条件,利润七比三? 去他的,我们一定是靠他们才能收到钱吗! 笑话!」三人边走边说,在那人还没接近到能看清楚对方的距离,停下了前进的步伐。
「让开,别碍事。」撑伞的其中一人说著,那人还是站在那里,任凭雨水的敲打。
那人微微抬起头来,在帽子的掩盖下只能看到那人的半张脸:「别碍事? 那是你们吧?」
「很大的口气,小子,你从哪里来的?!」
「哪里? 那里都不是,我可是自由,而且——只会为价高者工作。」
「你……」所谓的「老大」听出话中问题,脸上挂满著惊慌之色,「快保护我!」接收到命令的两人立即从自己的腰间拿出了手枪,并瞄准著那黑色风衣的人。
「和我比快还差了点。」帽子下的脸露出自信的笑容,原本在裤袋中的双手拿出——附带著手枪。砰砰! 两下的枪声,撑著雨伞的二人手枪滑落,右手的掌心已经被子弹打穿,鲜血随著雨水滑落在地面之上。
目标,并不是他们二人。
那人一脚把两人掉落在地面上的手枪踢飞,开始追捕著目标。「老大」开始在雨中用最大的力气逃跑著,对那人来说这种移动的猎物更为有趣:「呃? 先生,要去那里? 等等我呀?!」
会停下来的人,恐怕是傻瓜,「老大」继续著他的逃亡,那人也慢跑把距离一点一点的拉近。
那人最终停下了脚步:「别走得那麽快嘛? 喂喂! 听到了吗?」会听的更加是傻瓜,那人再次提起已经拿著手枪的右臂,瞄准——砰! 「老大」的其中的一个小腿被打中,被迫之下停止了前进的步伐。
「这才对嘛……」那人慢条斯理地走到老大的面前,「这是伊井先生给我的任务,真的很不好意思呢?」
「他? 刚刚才想取消交易,现在就来杀我灭口?!」
「伊井先生已经料到了,先生您会食言,所以派我前来好好处理一下。」那人用枪口对准「老大」的後脑,「这样就够了。」
砰! 砰砰! 砰砰砰! 血肉横飞,死状惨不忍睹。
「噢! 结束。」
雨夜之中,穿著黑色风衣的人缓慢地离去。留下的只有一条尸体,两名中枪者,与及八颗弹壳……
☆、前奏 Vol.1 开始
敢相信吗? 几个黑帮的大人物给人用最惨不忍睹的方式杀害,媒体界就藉这机会向市民大捞一笔,你们敢相信吗? 不对,这不就是事实吗? 我在呆些什麽?! 算了,反正为了销售量和公司利益也可以理解的,人总得混口饭吃不然会死的,但也给了我们这些警方无形的压力。怎说? 说我们无能,天啊——他们都把那凶手当成了天使的化身,是天上的神派下来好好处理一下社会上的不洁之物。
晕……你问我是谁? 啊——对呀,我还没报上名来。放心好了,不久之後你就会知道的了,但可以告诉你的是我是候补警部,也就是快升上警部的人选。难得到一个高级的酒店参加一个周年宴会……啊? 你问我为什麽语气那麽沉? 那是理所当然的吧? 给那位真的是「让人绝对敬仰」的上司中谷志真害死就是,说什麽在这宴会中的人表面是干正当的职业,暗地里是干著不为人知的事要我好好查一下。话说回来,如果那「让人绝对敬仰」的中谷那麽说,那这酒店也不是一般的来头大。
「为什麽这种白痴无聊的事老让我干呀……」
嗯……呃? 不自觉说出口了,算了,那家伙不在也没什麽关系的。你看著我干什麽? 暗地里干著的是什麽事? 别让我瞪你,也别对我说不知道,刚才不久才说起了黑帮人物还没想到? 你大脑是往哪里放的? 如果还是不明白的话——抱歉,没时间跟你耗,管你的……就算是这里也许真的有那些表内职业不一的人也说不定,但难得穿得一身帅气的西装,不认识一下现场的……人也很那个。
但——这种事我才不会亲自出手呢……哈? 为什麽? 哪有什麽——
「先生。」为什麽呢……
「是。」话还没说完马上送来一位穿著性感晚装的女士,拿著一杯香槟走到我面前了,还能有什麽为什麽的?
「感觉你很面熟,我们是不是有见过面?」典型的搭讪句子,别以为只会有男士对女士用。如果这样就站不稳,那怎麽可能带著魅力? 哈!
「抱歉,我记忆之中没有见过面。」
「哦? 是吗……」哈……典型的反应呀。
「小姐,话虽说如此,但认识一下大家也未尝不可。」我伸手到西装外套内的袋子拿出我的名片夹,之後慢条斯理地拿出一张交给那位女士手上,之後再展露出善意的微笑。
「没想到你是大企业里的经理呀? 厉害。」她惊讶也带著那令人感觉她正在「放电」的目光看著我,啊——的确是一个美人儿呀,但却没令我有半点说想发展的感觉,朋友就好。
嗯? 你问我为什麽名片上的资料和我一开始说的不同? 嘿——忘了我到这里的目的是什麽了,哪有人会在调查前那麽笨暴露身份的? 要是眼前这位女士就是那些有黑色背景的人怎办? 拜托,用一下脑子吧? 虽说我不用对著看我做事的你开口解释,但的确很烦人,给我乖乖看著就好了。
突然之间,有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偷偷地闻了一下,手指间的那种香烟味我是不会忘记的:「前辈,你来了呀?」哈哈……那位「绝对敬仰」的上司来了,叫他前辈的原因是他教我办事的,但也因为这样结果得倒霉一辈子。我偷偷地瞧了瞧他无名指上的结婚戒指——竟然拿下来了……哈……
「千石,有好好留意现场的人吧?」
「我也不是傻瓜,感觉现在眼前的人十成八是笑里藏刀,也许……」
「也许?」中谷很认真看著我的双眼,「他们知道我们是什麽人? 或是说『什麽也没有』? 我可是听厌了。」
他那麽认真看我的双眼,身高虽说已经差了一个或半头,我还是很「礼貌」回视著他那双「帅气」的双眼,说:「不是,我想说的也许——是人们所谓的『他』,在今晚会锁定猎物也说不定,就在这里的所有人之中……」之後换来的是一阵子的冷清,只能听见宴会中的其他人愉快地聊天,我和他两人对视的画面在这冷清当中保持了五秒钟,没有对视的同时也停止的冷清。
怎说……两个大男人别这样互看太久的好。免得令当局者清旁观者迷的这点令别人有所误会。
「也是,今天这里齐集了很多大人物,如果『他』真的有冲动也应该找这个种日子。」
不消说我斜视了他一眼之後眼珠再滚回原处了,那麽简单的逻辑推论有什麽可能一个身为我上司的人会不知道? 不鄙视已经是该偷笑了,我看了看在场的人士,表面上的确像是在作一些简单的交流,如果认真看起来会发现——他们正用著打量的目光看著对方。当然,是为了些什麽打量我不知道,但八九不离十都是那些东西,而那些东西是什麽我并不想多加解释。
「看到那个男人吗?」中谷似乎想告诉我些资料了,是不是应该在给我这工作的时候同时给我呢?
「他是干什麽的?」这问题认真来说我是摆明知道但又问的,光是看中谷所说的那男人的眼神和身上的衣著,别说我不给他面子。
「山木十郎,贩卖人口或是毒品之类。」
「那这个女人呢? 又是干什麽的?」我不是问著刚才想和我搭讪的那一位,是另外一位。身穿的那套紫色露背的晚装性感但又不乏自己的风格,她的双眼那眼神很锐利,任何人都逃不出她的眼里似的,似乎也丝毫不怕现场在的人们会不会是黑道人士。像她那种漂亮的女人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前去搭讪的话……
「职业杀手?」这问题从我的口中说出。中谷没有用言语回应,只是微微点头说出答案。杀手也在场? 我微微抬起头来,用著鄙视似的向下看的方式看著那女人,她对那些在场人士用那种的目光,是因为目标就在现场吗? 如果『衪』真身在这里,杀人如麻的话……『衪』的真实身份是职业杀手也说不定。不对……杀手也许不只一个,在场也许还有另外几个,她也许是在设计杀某个人,也或许是……怕当中有人想暗算。呃——只是我脑海中的推测。
「她叫加藤禾理,职业杀手没错,出名在她那灵活的身手令她没失败过一次。」中谷把双手叉著放在胸前,似乎对这看似弱质女人但事实是带毒的蝎子带著一种佩服,「你看到那边那个女人吗?」
还有那种恐怖的女人吗? 我双眼瞬间睁大几倍,一个身穿著宝蓝色紧身晚装的女人站在那里,用著轻视的目光看著刚刚说到的加藤朱理。不得不认我自己目光给她锁住了,她身上那套晚装并不暴露,但是带出她那诱人的身材。她身上那一种的气质和自信满满的笑容,感觉比刚才那女的更逃不出她的五指山:「她是什麽人?」这一次我不是明知故问了。
「侦探,她名叫神崎弓月。有自己的侦探社,但不太出名。不过她的脑子不是一般的聪明,也令人感到恐慌的,感觉她在这些人里头应该有些什麽地位……是举足轻重的,所以想你查查她。」我看著中谷的神情,是疑惑而且有点——是仰慕吗? 我不知道,只能知道的是这一名女人并不是普通的人,所以才敢对一个那位职业杀手抱著那种轻视的目光。我看著她,她拿起了一杯香槟放在嘴唇边细细喝上一口,举动绝对是诱人——顾著看她,已经忘记了身旁的中谷。
「所以——这次你得当卧底。」
「哈?!(注一)」我双眼再次地瞪了一下,我的错愕声也令部分在场人士看著我,只好做著口语说「不好意思」,之後再盯著中谷看著,「什麽? 卧底? 开玩笑吧?」叫一个快升上警部的人做卧底,能不惊讶一下子吗?! 我依然低头看著比我矮一个头的中谷,认真的说——是低头瞪著。
中谷似乎明白我低头看他的意思,不过他话没多说,直接伸出手在我面前:「千石,交出你的证件和枪。」
「哈?」什麽来著? 我听错了?
「交出你的证件和枪。」他很认真地看著我,在他的职业比我高的情况下我还是交出了证件和枪。原因是什麽,如果他是想我当卧底的话……而对方又是聪明绝顶的话……我就可以了解到是怎麽一回事,就是别让对方查到我的底细,又或是说就算查到也没办法去想太多,因为我已经不是警方的一员。我之後苦笑了一下,再问:「警部,如果我这市民真查到些什麽,有什麽奖赏?」(注二)
「和我同等。」
「哦——」哦到最後我微微提高了调,算是考试吗? 不过做到候补又需要吗? 也许这个女人是太难缠的关系才派我去? 呃? 这麽想又有点道理,但为什麽又非得我去不可? 候补的警部别的警署应该也有,为什麽非我不可? 算了……不再这里缠了。
「这是那侦探社的地址,明天开始就行动。」
「她请人了?」我问著,不请人的话怎混进去?
「没,她的手下不是一般的厉害,但恐怕要她请你的话不是难事,只是——做的事也许是杂工什麽的吧……」听完中谷说得事不关自的样子,我心底有一股怒火涌上心头,但却是不能作声。不过我好奇他说请我不是难事的原因……我再看了看那女人,同时也看一些外表长得不错的男士:「哦——所以非得我不可。」
等等,他刚刚说的是——杂工?
「所以……拜托你了。」中谷拍了拍我的肩膀,之後转身离开。
「中谷,等——」在我想喊住中谷这该死之人的脚步时,听到另一把声音在会场内传开。
「先生,你怎麽了? 先生,先生?」一个女人前去问著,一个男人站在落地玻璃窗前一手撑玻璃一手痛苦地抓住自己的胸口,是心脏病吗? 我认真地看著,亦准备前去。
噗! 玻璃窗突然碎裂,那男人因此外玻璃窗外的高空堕落。
「糟!」我惊慌地叫著,也用跑到走到落地玻璃窗前,「太迟了……」不久在这酒店外面传来一声巨响,聪明的人应该想出是那是什麽声音。就算尸体在我现在的方向看像蚂蚁,我还是感到心酸,看著一个人就这样死去的感觉很不好受,不管他是什麽人。
「呀——」刚才问那男人的那位女士惊慌大叫,令所有人都逃离了这会场,留下的是我和一些酒店职员。
因落地玻璃窗的碎裂,凉风吹动著我那不算短也不算长的微曲发,我——现在要干的是什麽? 凶手在这情况下应该是和刚才那些惊慌失措的人众一起离开,我蓦然地回首一看,只看著中谷站在我的身後——还有那女人也站在那里,神崎弓月。她那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孔看著在地面下的尸体挂上著诡异的微笑:「也只有这一个程度。」
也只有这一个程度? 她是杀手吗? 不对,杀手才不会傻到这时间留在这里——但她是侦探的话能理解,不过「程度」,何解?
她似乎发现了我的存在,微微转头看著我,那双用眼线勾画出来的双眼不是一般的引人犯罪,也许对我们男士来说像她在召唤著我们。我看著,同时也呆了,你可能会说我给她勾去了魂……也许,是也说不定。
她之後在会场简单的扫视便离开,同时也带著令人费解的微笑,她知道了些什麽了?
「中谷。」
「怎?」
「过几天我会立即混进去。」
「还以为你明天就——」
「如果明天就混进去也太令人怀疑,更何况她看到了我的脸,也许知道我是警方的人也说不定。如果是过了几天去的话,就算她要查我底细,你替我编个合理的给炒理由,也可以混过她的——刚刚死去的那个人应该不是黑道之人,而是……这酒店的最大董事吧?」我的话,中谷也听懂了。
「我看得起你千石,你可以的。」
「顺道把枪还我。」
「什麽?」
「我对付的人是和黑道有关系的人吧? 还是说你想我送死?」中谷他没有话可说,把我的还给了我,而他也这时离开了现场。
我看著手枪发呆,再看看那落地玻璃窗,一开始的那一声「噗」是玻璃碎裂的原因。那男人就算是多痛苦也没办法把那麽厚的玻璃打破,应该是有些什麽东西的,如果现场有杀手的话那绝对有可能是加上灭声器的手枪打破。证据不太足,碎片大部分都往外掉,应该都碎到不能认了。
「为了升职……算了吧?」我苦笑,看了看现场,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其他的同事已经到了……已经没我的事,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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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一:
哈。如同日常说广东话时的「吓」。
注二:
警部,如果我这市民真查到些什麽,有什麽奖赏?
这一句是千石暗示自己将不是警方的人因而把自己称为市民,把中谷的姓不叫换成警部,耍个小幽默。
☆、前奏 Vol.2 进入
哒——哒哒——那些是什麽声音……很简单,就是电脑一定得有的键盘上发出的声音。我坐在家中面对著那大又不算大,小又不算小的屏幕,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也有点累起来了。如果说是想去调查,第一件事就是得查清楚一些相关的东西,所以专业而且待升——不对,好奇心「过强」的市民来说应该在意,虽说对我而言这是多此一举。
我食指和中指微微合著调整一下眼镜。嗯? 你问我是不是近视眼? 废话别多问好不好?
接著说下去,多此一举的原因是,虽说我是市民但掌握了比正常市民更多的资料吧? 我在瞎说什麽? 算了,喝一下咖啡好了。虽说那位真的是让人「敬仰」得想好好「孝敬」一下的中谷警部说只是想我查一查那名叫神崎弓月到底是什麽人,警方要查有多难? 应该是想从神崎弓月身上得知一些有关「衪」的线索,哈—— 如果她真的是那麽聪明的话,要怎样套她说话来? 呃……吞了一口口水,应该不会太那个吧……
我看了一下天花再回到屏幕上,在右下角已经是显示凌晨两点十五分,组织一下好了。在五天前的那晚在我眼前发生的那命案很明显不是意外,是他杀。「衪」一直以来的行凶手法无可否认是用枪,而且开得乾净俐落毫无浪费,但死者总是死得体无完肤,下手很狠。不是脑袋开花就是给子弹打得像肉酱,除了这点另一个共通点就是死者都是黑道的人——但这一次对方并不是,是「衪」弄错了还是另一个高手干的好事? 啊—— 头疼,范围很大,我很顺手打了个呵欠。
呃……很对不起,让你们闷在我的心里讨论中。无论如何下午的时候我就得混入神崎弓月的侦探社,如果她是那种爱异性外形的人,我混进去真的不难……而且很大可能是杂工可能性更大。外形我对我自己还是有一定的自信,但——
「为什麽像我这种人得干这种事不可……」对,这就是我的疑问。
你说什麽? 哦……对,我是明白混进去的原因和理由,但现在的後遗症是——看看这报纸写什麽? 日本警方无法保护市民安全? 去他的,不知就里写出来的文章简直是垃圾!
嚓! 噗! 我把那份胡说八道的报纸塞进了垃圾桶,看来我不查个清楚也别想当回刑警或是警部了。什麽? 你说我还没升上说什麽警部? 当不回刑警又怎麽可能成警部? 信不信我拿个废纸球打你的头,可准……
「就是这里吗……」我抬了一下我那黑框眼镜打量著,这种楼上铺是很流行,特别是那种时装和精品店会很适合——但侦探社……我的意思不是数量少,是明白为什麽在楼上,但是……怎说,他们要是没有成功的案子恐怕没客源。而且在连接上面的附近都没有那侦探社的宣传和字眼,有人会知道在这里吗? 或是——
「他们根本没打算让人知道?」我喃喃自语著,这街道人流倒是不错,可是——这可是一条购物街,开侦探好吗? 似乎我这高大的身型令在这里逛街的女性看著我,我也很礼貌回回礼,年轻真好。
嗯? 你说我现在在干什麽? 我都站在那女人侦探社楼下你还问什麽? 不对? 那是什麽? 哦——你说我凌晨时说的那句呀?! 笑笑,我是什麽人? 乱打人的? 而且你看看——我说那句可是在凌晨,现在可是中午,要打你不是应该早打了吗? 还是你真想我打? 那麽过来吧?
噗!
「什麽?」我回头看了一下楼上,是楼上传出来的没错。这种声音就像是木制家伙给人摔破的声音,楼上发生什麽事了? 我再看看街道上的人:「没有人发现?」也对,这种声音在楼上发出,这里又那里的热闹,听不到也不为奇。但也许是我的耳朵太灵也不一定,无论如何还是得上去看看。
我踏上这大厦的楼梯,可以说是静得恐怖,怎麽可能东西那麽一摔之後一点声音都没有? 不久我走到了那侦探社的大门,说真的不是那中谷说好位置也不会留意到这鬼地方。我双眼扫视了一下那落地玻璃门上挂著的那牌子—— Open,便伸手轻轻推开了门,轻得像是鬼推门。
「那臭女人真的敢做这种事?! 用了这些证据我要她分得我财产的十分之一!」里面不但是大而且广,可以看到里头放了一个桌球台,是没活干的消閒活动? 别理这点,似乎是他们的客人知道了爱人出轨而在发牢骚,哈——真像狗仔队的工作,那男人站了起来,而这社的主子在沙发上很冷静看著对方,等等——她是神崎? 不可能。
「哦——隔音设备弄得不错……」这话是我说的,这侦探社的四面墙都有隔音效果,难怪我在梯间什麽都听不到,楼下时听到应该是因为窗户开著的关系。
「不,也许对方也可以分到你的财产中的一半。」
谁在说话?!
砰!
该死的! 怎麽我旁边有一道门也看不出来呀?! 一个女人从那门走出来,一个开门把不知就里站在门後的我打个正著,我可怜的鼻子啊! 最难过的是不能叫出来,这里的隔音设备保不了我安全,我手捂住鼻子缩到没人留意的角落里。
「那女人是……」我用轻得像空气中的分子那种声音说著,是神崎弓月没有错。她身穿著一身紧身的连身裙,这也许是她的素颜,真的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美人——呃? 我来这里的目的给弄错了——
「为什麽?!」那男人吼著,也一手拍著他附近的茶几,发出响亮的声音。我看到一张椅子的尸骸,应该是这位男士的杰作了,这时坐在沙发上的那女士吓了一下。这麽一看沙发上的那女人也该叫女孩了,似乎是快二十,和神崎弓月相比一点都不会成熟,刚才也许是装出来的冷静。
神崎弓月那张漂亮的脸蛋挂上柔得让人抓狂的微笑,令那男士稍微冷静了下来。但——这不长久,她那标致的双唇说话来了:「因为她和你同样做著想离婚的打算,如果我的资料没出错的话……你自己也出轨了,不是吗?」她脸上还是那微笑,但这种笑容说出这种话来……没等到男人的回答她已经接著说下去了。
「冈日和美,二十九岁,一年前在夜总会做事的女人。」神崎很冷静地说著,语气依然是那麽平和,看来她早起双方的底了。在她说话的同时,对方已经给错愕得瞪著她看,但却是无法反驳,因她已经把那位第三者的资料放在了那茶几上。
她话还没完,似乎也没打算让对方回话,继续说著:「而你是那夜总会的常客,在她工作的两年前已经常去那消遣,但在她来了之後每次都点名只叫她,还是我说错了?」这话肯定得让人无言,在旁看著我的也呆了一下子,这女人还真不简单。
「她请你了? 花了多少钱?」男人问著,嘿……这下好玩。
「哈哈——果然是夫妻,说出同样的话来。是,她请了我,所以我同时为你们两人工作。」
「什麽?!」这话当然是男方说,而我嘛……呆了,这种的处事方式第一次看到。
「一来你们双方所出的价钱都很合理,不可能不接受;二来,我还是很守规则没把你是我客人这点告诉对方,对方只是有你对她不好的这些证据,直接来说我没把你搞外遇的事告诉她;三来,你们双方只要求我调查,你们所要的我已经给了,合了我们的约定。」神崎双腿微微斜放,姿态十分的诱人,她那锐利得看穿一切的双眼看著对方,对方也无法回答。哈—— 那麽有条理说出自己的论点,叫人怎回应? 我忍不住笑出一声,但似乎那气氛太白热化没发现本人。
「你现在想把这些该死的资料给她吗?」
「不? 也许吧? 也许我看不顺眼的那一天会给她,这种恶人先告状的人我可没兴趣助一臂之力。」神崎微微笑了笑,在那茶几拿起了一杯咖啡喝上一口。看来她是看穿这男人不是好东西,站在女性的角度而顺便查了一下这男人吧? 但会用上这一招厉害,不管是利益和原则都顾上,这女人的确是聪明……
「你——」男人语塞之下气冲冲离开了这侦探社,这时他发现了我的存在,「你是什麽人? 也是那臭婆娘派你来看我多麽不顺是不是?!」对方想一手揪起我的衣服,可惜问题我高他半个头,揪的高度——很有限呀?
我收歛了一下刚才佩服得很想笑的脸,对他说著:「我只是想拜托神崎小姐帮忙,这样罢了。」之後很顺势把他的手拿开,就这样把我那皮革外套弄皱了我可不放过他,当然,我也很顺势给神崎一个友善的眼神。嗯? 你说我叫得太亲切了? 反正又没从口说出,随便吧?
男人没话可说,就拉开那落地玻璃门离开了,那力度令门上面那「Open」狠狠摔了下来。
「真的是卑鄙得可耻的男人啊……」我看著地面上的「Open」冷冷地笑了数声,女人有时会觉得男人很多都很卑鄙,的确——但有时女人也会像男人那麽的卑鄙可耻,这根本没有肯定的定律,有时定律会不会也是人定出来的? 哈—— 我不知道了。
我回个头,本来在我脸上的那眼镜不翼而飞:「啊!」
「你,到底是什麽人?」神崎在我回过头来的一瞬间把我脸上的那眼镜拿下来了,锐利得像刀的眼睛看著我。突然的,很专业的我也不知如何回应了。
「我想问,你们这里有打算请人吗?」我挂上自认是很有魅力的笑容问著。对,你不用多想,已经是吃上了闭门羹,但绝对吓人的闭门羹。
「候补的警部也需要找工作吗?」这话不是出自神崎之口,是出自刚才那位沉不住冷静的女生说出口的话。虽说我很想说——就是为了升上警部才得干这苦差事,想到嘴唇边止住了,等——难道已经知道我的一切了?
『她的手下不是一般的厉害。』
我偷偷吞了一下口水,真的厉害,看来我得打退堂鼓了,所谓的真相恐怕我已经在找之前给人处理了。不久,在另一道隐藏得远看也看不到的门走出一两个男子,一个弄得很像模特儿,一个凶得让人害怕——不包括我。
「千石圭彦,三十五岁,一九七四年九月二十四号出生。」那位长得像模特儿的男生说著,他们还真把我的底细起光了?
「做过不少的工作,包括快餐厅和西餐厅经理,以年轻有为见称。在二十九岁当上了刑警,途中破了二十多宗的案件,包括十宗毒品交易、五宗凶杀。在三十二岁时给提名升警部的候补,常常用不同的身份得到情报,而且是所有女刑警的爱慕对象,有说漏了吗?」那长得很凶的那男生说著,我心吓了一下,可脸上还是依然平静。
「哈哈哈——」我沉住声音大笑了数声,「没有,都很准确。」
「警部先生,那麽你来我们这里又是想做什麽? 应该不是想找我们帮忙那麽简单吧?」
那个该死的女生……不懂尊重吗?
「其实……在早前的那酒店命案,上头已经把我停职,也没已经没打算让我回去……所以——」
「所以?」神崎走近我,用著她那双像能看穿一切的眼看著我,也许什麽人在她眼前都没办法不把真话说出来,「想加入我们?」这简直是一个迷魂药。
「是的。」我弱弱地回了一句,竟然要那麽软弱,我的天……
「理由?」神崎冷冷地笑了数声,「说出你名字的那位是中村垣、说出你底细的是笹冢海、在我身旁的是菊池理纱,光是他们三个都已经帮我得到不少的线索,要你干什麽?」
「你觉得你们和警方打交道快点还是我和他们打交道快点?」有经验的我也不会给她那样的吓著的,我可不是那位软弱女生说两下子就没了那说谎面具,而且像我这麽一说,很需要线人的侦探社很难说不。
「可以。」神崎那冷得像冰的脸真的笑了一下,呃——个人感觉。
「神崎前辈!」另外三人同时叫著。
「多了一个那麽有实力的人,我们的生意会滚滚来。」
「那麽请各位多多指教。」我很礼貌地鞠躬行礼,当然没打算对方想接受我这礼,「那麽有没有些什麽事我是需要做的?」感觉,做杂工的机会率真很大,三个「资料库」都存在,就算我这人存在应该也没什麽用才对。等等——侦探社没案接的时间还不是閒的?
「做的?」神崎看了一下我,对呀——我刚刚那问题多傻呀……
「什麽也没有。」我再一次地弱弱回应。
「中村,打理一下这里,刚才给那位客人一弄已经很不见得人了。菊池和笹冢就帮我去招一下客人来。」
「哈? 为什麽是我?」哈哈……看来杂工的命运离我愈来愈远了,松了一口气。
「知道。」另外两个不久就离开了这里。之後是什麽? 为什麽要说? 又不是重点。
「那麽我要干的事是?」
「跟我来。」神崎之後就在刚才出来的那道门後那房间拿手袋,似乎是想要我和她出门。嗯? 这感觉……聪明的女人应该没那麽简单吧? 如果那麽简单那麽我也好办事。
正准备步出那大门,神崎停下了脚步,令跟在她後面的我差点撞向她。
「怎麽了?」我问著。
「虽说这眼镜很适合你,但你还是不戴眼镜来得好。」言罢,她就把我刚才戴著的眼镜放到垃圾桶里面去,之後推开了大门从那楼梯下去了。我看著已经给放在垃圾桶里头的眼镜,再看了一下已经下去的神崎,应该拿回来吗?
「只是一副眼镜……我又在想什麽……」
「怎了?」神崎弓月在梯间中问著,看来等得有点不耐烦。
「什麽也没有。」我回著。嗯? 哈,你问得很有道理,的确这眼镜对我来说有点意义,不过——就算是怎麽保留还是会留不住的,算了吧! 叽——我推开了那道门下去了,就算你再怎麽想留住过往,脚下的路还是会前进,永远不会停。
☆、前奏 Vol.3 诱惑
「我要这一件和那一件裙子,对了,最近有没有新引入的手提包?」
「有的,小姐请你稍等。」穿著很整齐的女售货员说著,这种的画面是不是很熟识? 对,电视剧常常都是那麽演的,名门出身的女友会扯著男朋友到名牌商店大购物,站在那面全身镜问男友感觉这衣服好不好看如此之类的。最聪明的男士最後的答案当然是会说好看,不好看的话恐怕对方试不完的。
嗯? 你说我在哪里? 这里,坐在那名牌时装店给客人坐著等那沙发,还好我的衣著品味可不差,来这种名牌店有可能给人认为我也是名门出身的。不少的白领女士进步店里看到我很快眼前一亮,之後想引我注意,哈……话说回来我如果当上模特儿会不会赚一大笔钱? 呃……瞎说什麽,算了,我还以为她会像那些普通的女人,要我装她男友到处逛——谁知只是想我帮她拿东西罢了,到头来还是那两个字——杂工。
我双眼看了看在身旁的那些纸袋,再看看我手腕上的手表,逛了已经五个小时。五小时对做刑警的我来说没什麽大不了,但是——她的战利品有十个以上了,每个袋子里头装的衣服又或是袋子都有三十万円以上,真的是富有。一间不算规模大的侦探社能赚到那麽多利润吗?
「如果客人不是一般的人的话……」我说出口了,如果是那些黑道要给五十万以上的金额完全没问题的。但要靠普通的客源来的金额,能有那麽多吗? 多得买那麽多名牌货? 大概明白为什麽那中谷怀疑这女人,如果是名门出身的话用不著开侦探社,家庭一定会让她上外国学习。如果她真的想做推理这门事,做律师就可,要开侦探社会不会太浪费?
只是刚刚开始就感觉到有点问题,如果她是那麽聪明应该不会让我发现才对,或是……这只是她的习惯? 对呀……我像是对她说了我不是警方的人了,看她查得那麽仔细,应该怀疑不到我的目的……吧?
「你,过来一下。」很命令式的话,神崎站在收银台那叫著我。
「是的。」我拿著那也快重得像哑铃的十个纸袋走到她面前。
「神崎小姐,请问这位是你的男友吗?」那位售货员问著。男友? 哈哈,的确她那种身材和外貌气质很吸引人,但我可怕了她那头脑,光是刚才在她侦探社里头所看的到已经够我打消念头。
「不——呃!」我正想说不是但已经痛得无法说出「是」字,神崎用著她那双高四寸的高跟鞋後跟踩著我的脚。痛苦却是不能说出口,只能睁大眼睛瞪著她看,这还真的是「十指痛归心」呀……
售货员看著我那忍痛到快像蕃茄一样的脸呆滞了:「哈……两人很相配呢。」後文是什麽? 神崎把另外四个纸袋放在了我手里,用著很温柔的微笑说著: 我们走吧? 我推论错误,她和普通的女性一样只是想我装她男友罢了。
在回去的路途上,给她踩伤的脚令我走路像个老伯,我不快点找出答案那麽可麻烦,一定会短了几年的寿命。街道上的女士的看著我,也看了一下走在前面的神崎,可说是同情而且可惜的眼神。你问可惜些什麽? 一个大帅哥给人那麽用,这样想可以解释吗? 我停下了脚步,可以令女性停止这种的行为,只有这方法。
我起跑式地蹲了下来,抱著自己的脚。
神崎听到少了一个脚步声,回头看了一下:「怎了?」
「什麽也没有,继续走吧?」我站起来,不过摇摇欲坠像失重心,但这是真是假,大家应该知道的。神崎看我快倒下的样子,冷得像石头那脸有点变化,并伸手扶著我:「辛苦了,到那边的餐厅休息一下吧?」我呆了一下,她那种担心的目光是真的? 没错,我再一次给她迷住了一阵子,在去附近的餐厅时她没再让我拿袋子,而是她自己拿。
嗯? 你说我是不是太坏了? 骗人同情之後让对方拿东西? 我才不是这种的男人,别把我的人品说得那麽差劲,我也有拿几个袋子,是求她给我拿的。
到了餐厅,有员工把那些战利品放到他们替客人放东西的地方去,好让我们享受。我双眼打量了四周,这环境我看不像餐厅,像一个休閒的俱乐部。里面的东西像名师设计过的一般,带著艺术味道,而灯光有点昏暗而且是紫光,如果是情侣的话……来这里来个烛光晚餐也不错。
里面没有所谓的卡位,只有一个个像巨型咖啡杯的沙发,嗯? 我眼睛睁大了一下,不是沙发,是床?! 神崎请我过去躺在了上面,她想干什麽?
「看来刚才踩你的那一下伤得不严重。」她冷冷地瞪了我一眼,似乎发现了我是装的而有点不满,「演技不错。」也许因为我行动还是敏捷,令谎言自行自破了。
「不好意思。」
「也对,陪我们女士对你们男士来说是件苦差事,找方法停止很正常的。」神崎看来也不是不近人情。忘了说这床的中间有放了一个小桌子,应该是给客人躺或坐在上面用餐的。她躺在了我的另一边,为了不想太尴尬我也拉开一段距离。
「虽然有点冒犯,想问一下买那麽多东西是为了什麽?」
「理由?」她转身看著我,那双眼逼得我有点不能自控。
「没什麽,好奇罢了,感觉神崎小姐用不上那麽多的东西。」
「大部分用来送礼。」
「有那麽大的财力?」
「有时一些富豪想低调就会找上我们这些不太引人注意的私家侦探做事,所以没什麽奇怪的。」她的回答也有道理,但看见她那侦探社有桌球也该知道有能力才对,我哪根神经线不对劲了? 这话题完了之後,我和她各自叫了一杯饮料,她叫的是鸡尾酒,我就一杯咖啡。你说什麽? 不觉得她对我这新成员太好了? 的确,做了半天的苦力现在躺在这里也没什麽好拒绝的了,啊……虽说失去了那眼镜,但也没什麽大不了。
大约有十分钟,我和她都没有什麽对话,各自躺在一边,清静得很。
但是她先说话打破这冷局:「真的是卑鄙得可耻的男人啊……」
「嗯?」我没记错的话这是我当时在她侦探社所说的话,她想说什麽?
「没什麽,感觉你的人品应该不差罢了。」
「是吗? 可她没怎麽说。」我苦笑了一下,给神崎勾起了些往事了。
「她? 你女友?」
「前女友,你们的资料没有错,我当过经理,是因为她的关系。本来以为一切都可以发展得好好的,但不知何时开始,她态度转变了。」
「第三者?」神崎用著好奇可又同情的眼光看著我。
「啊,对。我骗我自己这是假的,以我的才能锁不住她的心? 开玩笑? 当然到最後得到的就是分开,那我也没理由再当经理,去做警察去了。有时男人是卑鄙的那一方,但有时女人也会是吧? 嗯? 失礼,竟然说那麽多无聊的东西。」我顺势拿起了那杯咖啡喝上一口,也许真的没有男人能在她面前隐藏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