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谜恋》作者:Nona【完结】 > 谜恋.txt

第 2 页

作者:Nona 当前章节:15052 字 更新时间:2026-6-9 20:37

我放下了咖啡杯,神崎的手就那麽放在我的手上:「神崎小姐,怎麽……」

「不用那麽礼数,叫我月就可以。」她扬起了令所有人都会因这笑容而堕入爱河的笑容,这就是她的魔力,我完全给她弄得失去了一定的神智,「细长的睫毛、晶莹的双眼、挺直的鼻子……怎看都很完美,怎麽那女人可以这样对待你?」她把我那杯咖啡喝光,再放到一边去。

「神崎小姐……请你不要这样……」我试著缩回手,当然是弄巧成拙反而愈紧。

「叫我月,你是我第二个那麽赞赏的人。」她靠近我,在我的耳边接著说,「成为我的男友好吗?」这像是魔咒进入了我的脑海,在这餐厅似乎只留下我和她这两个客人,就连员工一个都不存在,就像是在为了我和她的关系能进一步而离开。

我并没有回应她的问题,不久她已经埋头在我的脖子旁边,轻轻地吻著。这种刺骨的感觉令我神情大有变化,想推开她却不能,停住了……

「不想?」她问著,我没有说话,只是回吻过去。放心,我还有著自制力,这回吻只代表著我答案。不久我推开了她,并离开了那餐厅,叫了一部计程车回家去。

车子开动,我看著车窗外的景物。

对,路不能後退,是我选择了这条路了。

对有嫌疑的人有感情这是最大的错误,我靠在了坐位後背叹了口气。我的底细,她老早查清楚了,还是她在宴会上已经发现我了? 所以去查探? 之後去接近我,想得到我,就这样? 而没想到我会送上门来? 是吗? 心脏不停地在跳动著,离不开了,离不开了……

如果她是认真的话……不,要是她真的是黑道那边的人,那麽……我可能成为她的傀儡。

我习惯性的伸手想弄眼镜,眼镜早给她丢了。

『我眼镜又没什麽问题,为什麽捉我来配眼镜?!』

『因为你太引人注意了,得戴一下眼镜把光芒掩盖一下。』

给人耍过一次,这次会再给人耍吗?

车窗外的风景不停改变,我祈祷著,但愿脖子上的那吻不会是魔鬼的引诱……

☆、前奏 Vol.4 机会

嗞——已经是冲好的咖啡,从咖啡机里头注入在早放那里的咖啡杯中。我站在厨房等著这杯热腾腾的咖啡,现在的时间是凌晨四点,但是我一点睡意也没有。你观察力很不错,看咖啡杯里面咖啡迹我的确是喝了不少杯,这可能是我没睡意的原因,是不是自找的? 或许是也说不定,给她的影响之下,我开始有点站不稳了。

看著眼前的咖啡已经是倒好了,我拿起来坐在沙发里面坐著,用著遥控器开著了电视机,看著录好的新闻。为什麽要录下来? 哼,这是当然的,里面有「衪」的新闻。

「在昨天的晚上八时二十分,发生了一件命案,一名男子在露天温泉被人乱枪击毙,面容被子弹弄得无法认出身份。经过露天温泉的负责人对警方所提供的资料,得知该名男子是一家企业的老板,经常与地下组织有所联系。凶手手法与市民口中的『衪』一致,警方不排除这次事件与『衪』有关。」

这新闻是在前天左右录下的,这个在人们口中是神的化身的「衪」似乎专门对付地下组织,也就是黑道之人,手法乾净俐落……那麽清楚活跃在黑道的人,「衪」是怎得到的情报? 不是什麽大案件,也很少对外公开犯人的名字,是怎知道的?

「啊! 好烫!」我顺手喝了一口咖啡,可给那温度烫著了舌头了,失策。话说回来,新闻中的那男人我也在警察局遇过一次,说是参与了些什麽……毒品交易还是枪械交易,可证据不足最後得送他走。虽说「衪」令我们警方在市民面前失去了信服力,但……某程度上不是「衪」罪案率会不会一年比一年上升?

「对於市民口中所说的『衪』,政府官员各有各自的看法。」

「切,」我拿起了那遥控器把电视关上,「和市民走相反路线换来的是支持率大减,还会有什麽话说的?」之後把遥控器摔到一边去,用著右轻轻按压自己的双眼,有了倦意,却没睡意。嗯? 什麽? 对呀……烦恼为什麽不喝酒? 能消愁又能睡,一石二鸟。

我头仰望著天花板上的电灯,暂时中谷那边得到的消息有多少了? 看他没电话来,也许到现在一点头绪也没有。除了这东西令我烦,我的目的开始混乱了……

我来到神崎弓月的侦探社是为了查案,才只不过一天就令从查案间出现了问题,怎办? 如果对方是黑道的人,所以用美人计迷惑我,令我掉以轻心成为她手上的棋子,那怎办? 但要是对方是认真的,只是普普通通的一个侦探,而我的目的只是想从她身上得到情报而骗了她,我不就成了卑鄙无耻的男人吗? 对,只要我也是认真就可以,但是……不久前那冲动的吻,是不是我内心想法也不知道。

突然感觉,在她一吻中我失去了自己的空间,令我沉入了矛盾之中。

就在我这苦恼之中,我慢慢合上了双眼,睡去了。

什麽时间,也没有人知道。

第二天起来的时间已经是下午的三点,我换上了衣服到神崎的那侦探社去,似乎做侦探社真的很閒,迟不迟到也没有所谓。我走上了那道楼梯,并推开那道落地玻璃门,的确是冷清得很——那位叫什麽……菊池理纱和另一个长得像模特儿的中村垣打著桌球。我双眼微微扫视了一下墙上的分牌:「压倒性的比分……呀?」

我呆了一下,分数相差的距离太远,是菊池还是中村领先? 我看了一下中村那张不耐烦的神情:「是他呀……」别怪我那麽说,这种运动大多男性厉害,所以菊池理纱的目中无人可以了解了,深藏不露呀?

「你可来了,来得真是好时间,都没事做了。」菊池冷眼扫了我一眼,之後啪的一声又一球进洞了。我挑了一下眉也没兴趣回答她这样的问题,我不管怎看这里也没什麽事做。接著下来是一球球的进洞,中村得的分……恐怕是第一球他带先进了一球左右,後来都给菊池带著了。

「你到底是不是女生来的? 还是你是国队的? 不玩了!」中村似乎给菊池的压倒性胜利很火,一个劲拍了一下那桌球台离开了,到洗手间去。

「这种性格的男生,真不知道哪一方面会吸引到女生了。」菊池碎碎念著,似乎没打算放过中村。

我看了一下她,突然感觉中村是那种大小孩的青年,给神崎和这……女士所控制,真的是恶梦,所以我开口说了:「像你这种女生……也不太讨好吧?」

菊池理纱一听之下瞪著我看,之後留下一句「像你这种大叔也不好到哪里去」就走了,看来八九不离十说中了。我该不该回她一句「像我这种大叔很抢手呢?」,算了,别欺负小孩了。

不久,去了洗手间的中村出来,口中也说著骂菊池的话:「我恨不得你永远嫁不出去呢!」

我忍笑:「中村君,请问神崎小姐在哪了?」

「不知道,你不是应该知道才是吗?」他看著我呆了呆。

「怎说?」

「因为她不会叫她认为帅气的男人做事的。」中村说完之後就收拾那桌球台上的东西。这话里头似乎是话中有话,可能是一起工作的关系而了解对方的行动吧? 我没再说些什麽话,帮忙收拾著那桌球台上的残局,收拾完之後就站在那里其中一个窗户看著街外。

在睡眠不足的情况之下,我没打算光呆在那里站著看街边,和中村说了一声就离开那里了。我双手插在裤袋之中,在街道上閒逛著。嗯? 你说我是不是故意想碰上神崎去? 可能吧? 我也不知道,恐怕现实可没电视剧安排得那麽完美,走到哪里会突然遇上命中注定的人。

走到一个街口,我停下了脚步:「山木……十郎?」那次的宴会上也有出现过的人,现在就在对面街道,从中谷的口中说过这人做毒品交易的,竟然来到这地方了? 我躲在了一边看著,他从那辆名贵房车出後来有好几个保镳跟著,看来是对那位「衪」有所预备。

看著他们这一帮人已经和自己有一段距离,我也很自然跟著,像山木这种犯罪率极高的人,绝对有可能是「衪」所选择的下手对象。就当我快找到对方的目的地时——当! 一个铁罐给我踢个正著。

「谁?!」一个保镳说著。

我当然是一瞬间装作是从另一边来的,然後又再装一下:「呀……浪费了。」对方看了看只是一个傻子在自言自语就离开了。什麽? 你说我是不是靠演戏吸引女士的? 每个人都有面具,适当的时候换一下就好,但是这麽下去可不好跟……就算是有手枪,对方人多对自己也没什麽益处:「应该……没那麽快说掰掰吧?」

========================================================================

砰! 一道门慢慢关上,一个男人走进几乎一片黑暗的房间里头,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压抑著自己心中的不安。忽然啪的一声,这空间中有了光线,一个书桌上的台灯光了起来。一名身穿著黑色衬衫并戴眼镜的男人安坐在那里,拿著一把水果刀仔细地看著,在那黑暗的空暗中更带一份危机感。

「你……就是?」进去这空间的男人问著。

对方无意回应,只是转身用自己的背面面对他。

「山木先生,时间很宝贵,有什麽事困难得要你找上我吗?」黑衬衫的男人拿下眼镜,微微侧身看了一下对方。

「你知道人们口中说的『衪』是谁吗?」

「可以那麽乾净俐落,应该也是常常杀人练回来的,敢说一百分之一百是和我同行的。」男人完全转过身看著对方,脸上满载的只是严肃。

「职业杀手?」山木错愕了一下,却感觉有所道理。

男人没有回应,只是微笑置之,也同时暗示这问题的答案:「怎麽? 要我找『衪』出来然後杀了?」

「对,『衪』的存在会令我们都没有立足之地的。」

对方的话,男人点头以示明白:「一千二百万円。」

「什麽?!」

「做毒品交易所赚来的……应该是这个数有多的吧? 怕什麽?」男人拿起水果刀再次转身,并把水果刀对著外面投去,「正中红心……」

山木微微抬起视线,发现在男人的眼前那道墙正有一面靶子:「先付六千万円,成功後再付上另一半。」

「成交。」男人的神情在黑暗中无法看出,从声音中听出些许的耻笑声……

==============================================================================

跟踪不成之後我就很理所当然回到神崎弓月那间侦探社里,我一推开门,中村和菊池吵上来了。吵些什麽? 不需要花上警方那种观察力也猜到吧? 还不是桌球? 我走了过去,神崎坐在一边拿著红酒杯喝上了一小口。

「你不说说他们?」我说著。

「都不是小孩了,说些什麽?」神崎笑了笑,把手中的那杯红酒一口喝光。

也对,那麽我来停止吧?

「你球品那麽差就别学人打桌球吧!」

「你的人品也不是好到哪里去,我敢打赌你一辈子也没有男生会看上你的!」我走过去,两人还是依然吵著架,能那样的吵……感情也不算是差到哪里去了。嗯? 你说我什麽都没干? 认真看我在做些什麽吧?

「千石先生……你在干什麽?」中村对著我问著,我已经把这乱七八糟的桌球台弄回应该有的样子。

「菊池君,愿意和我切磋一下球技吗?」我对菊池微笑著。对,这就是我的办法,我要把她那一句「像你这种大叔也不好到哪里去」还回去。

一开始是她的发球,的确是不错的,不过不久之後似乎失手了。我笑了一笑计算著球的角度——噗! 进了,而且很轻松。结果是如何? 不用说了吧? 菊池理纱惨败,气冲冲离开了。

「千石先生,你好厉害,能教一下我吗?」中村问著我,不过给神崎的命令下出去办事,那就是买饭。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的……」我喃喃自语著,不久神崎也说话来了,令我的心跳声增加。

「你……在跟踪是那个男人?」她用著那双眼睛看著我,她知道我在跟踪山木十郎?!

我装傻似的笑了数声:「男人? 怎麽会……」如果她是男的话我可能再冒出一句,为什麽好跟不跟,去跟踪男人? 跟踪美女不是更好?

「山木十郎。」她很肯定的口吻说著,我无言了,「为什麽你要跟踪他?」

我收回了脸上的笑容,这次的回答得小心:「我当不上警部是因为在人们口中说的『衪』那件事中,发了错误……所以我必须要查出『衪』是谁,山木……以他的势力有可能是下一个目标也说不定,那麽捉好机会可能知道『衪』是谁。」

神崎听著我最後那句话有点沉思:「看来很不甘心……不过那跟踪真的很差劲,简直是垃圾场里的鹤(注一)。」

「没法子,是突然发现他,而且身边的保镳明显增加了不少。」

「最近手上没有案件需要去跟进,我来帮帮你,揭开『衪』的面目。」

「认真的?」

「认真的。」她对我微微笑了笑,「一来我是侦探,二来——你可是我是男友。」之後从我的身旁走过到洗手间去了。

我看著已经关上的洗手间那道门:「就相信一次吧?」

===========================================================

注一: 垃圾场里的鹤。比喻极之不相配、不配合之意。

☆、间奏 Vol.5 二礼

一名穿著灰色女士西装的女子在一条慢慢热闹起来的街道上行走著,手提著一个公事包,似乎是赶著上班的讧班一族,但步伐却不像一般白领那般的急速。女子的双眼在走行的一瞬间观察街道上的人们,眼神就像是刑警那般的严肃,原因……是什麽?

  叮——女子所设定的电话铃声响起:「喂?」

  「菊池理纱。」电话的另一头传出处理过的声音。

  女子被电话中的人呼叫著自己的名,严肃的双眼刹时夹杂了一丝的恐惧:「你是谁?」

  「我是谁不必在意,最重要的是——提醒你的上司,别在查有关『衪』的事情,不然……」

  「不然? 会怎样?」

  「我会送大礼给你们的。」话就在这一刻停止,留下的只是电话被挂线之声。女子站在街道上,恐慌而颤抖的手使手中的电话迅速堕地破损。原本冷静严肃的双目,由此开始变得失去原来的光芒……

==============================================================================

有关於调查的那事,我的确是把一大半都交给了神崎去查了,在这几天里我都一直在她那侦探社里面呆著,就像那里是我第二个家似的。她的办事能力的确是令我吃惊,真不了解为什麽她的侦探社会不红,只是这麽几天,对山木十郎之类的黑道大人物底细之类恐怕已经都查得差不多了。

你问我干过些什麽? 还能是什麽? 偷偷进入警方的资料库看看有没有些什麽头绪呗? 但是神崎似乎也没打算让我再碰,老是叫我坐在沙发上好好睡上一觉,之後用她那双灵活的手按摩著我的太阳穴,好让我好好的睡著。也许你会说就那麽放松对她的警惕是不是太危险,如果她真的是黑道那边的人,知道了我的身份也许会把我杀掉也说不定。可对著她……如果说她对我下了魔咒我绝对中了。

所以……我现在还倒在沙发上,闭上双眼,好好睡著。

「笹冢,查到了吗?」是她在说话,她的能力再加上中村、笹冢和菊池,应该不可能有问题,感觉我有点多馀了。

「山木十郎应该会在今晚的十点在距离这里最近的那一间百货公司停车场,和一个大客户中日做交收。」

「如果『衪』有意杀两人的话,看来今晚是最好时机了,是吗? 神崎小姐?」这把是中村的声音。感觉自己这举动很白痴,因为明明醒了也不需要装睡,干嘛弄个偷听样?

「无论如何,」我从沙发之中坐起来,随手整理一下因躺下而有点乱的头发:「跟踪山木的事包在我身上吧? 怎说这事都很危险。」我看神崎不是她亲自出手就是中村或是笹冢到现场,对方一定带著枪,这种的事还是给常处理这情况的我好点。

「又来一次当垃圾场里的鹤吗? 我可不想,这事交给我吧?」神崎自信满满地说著。

「话说回来,菊池很少这时间还没回来呀……」中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表说著,很明显神崎和笹冢并没有留意到些什麽不正常之处。我用著打量的目光看著中村,之前看他和菊池常吵起来,看来有一半是故意的,事实上自己算是很在意吧? 嗯? 我说得太长了? 直接的话,就是中村对菊池理纱有好感,但年轻人的事我们也管不著,何况……这种事我们大人也处理不好。

「总之,我先准备些东西,不然到时候可是危险了。中村,把那把放在柜子里的手枪拿给我。」神崎下著她的命令。枪? 她也有枪吗? 怎得到的?!

「神崎小姐,非得用不可吗?」中村问著,而在旁看著的我在好奇她怎得到枪?

「如果我们给他们捉个正著,也只能靠那枪了。」她很冷静地说著,之後走进当初我进来时没有发现的房间,拿出一个带著灰尘的箱子,在我们三人的眼前打开。是一把自动上弹的手枪,枪上还带著一些给割花的凹痕,如果这把枪是神崎专用的话……她的确是和黑道有关系。

突然之间我有点思考混乱,我还该不该相信她? 不对,这本来就应该是我亲自查,为什麽一定得靠她? 本来带著微笑的脸,我感觉笑容在我脸上慢慢消失了。

今天她没有穿上日常的黑色连身裙,而是紧身的牛仔裤和外套。她很熟练地为自己那手枪上著弹,可以说上得比我这个警察还来得快:「在好奇怎麽我会有枪?」她看著我,那双锐利的双眼再次看穿了我的思想,也许……是我太容易看穿。

「没有。」我说著。

「要互相信任的话……也直说吧? 他们三个都知道的,我在开侦探社之前,当职业杀手。」神崎很冷静地说著,就像是事不关自一般。职业杀手? 一瞬间我的双眼睁得老大,神崎弓月和加藤禾理是一样,杀手?! 突然之间,我的心有一种给人耍的感觉,我不知道我脸有没有气得变红,但怒火令我走到了大门准备离开。

「圭彦,这枪我已经很久没有提起,现在是为了你才提起,还是不相信我吗?」她在我身後说著,查案真的别加入感情,这真的是至理名言。我微微回头看著她,她继续说著:「如果还不信,我电脑里还有以前我杀的人或是拜托我去杀人的客户资料,有了这一些……至少能令你有机会回到本来的位置上。」

「神崎小姐,我和中村先离开再调查下去吧?」笹冢和中村很识趣离开了侦探社,现在留下我和她。她慢慢的走向我,并抱著我:「如果我要耍你,现在应该耍了,不需要告诉你我的底细。」

「我相信你多一次。」我认了,我在情感方面狠狠的输了。她轻轻地吻著我的双唇,便转身在我旁边的大门离开,留下的只是一句「包在我身上」。而後下的我……突然双眼有一阵子的酸涩:「我是……太单纯了吗?」处理案件我是能手,处理这类事情我犹如新手,耍弄过一次可以了,第二次绝对不行……我双手捂住了脸,靠在墙上慢慢滑下,坐在地面上等著神崎给我的消息。

时间一直的在过,我呆在沙发上等著消息,看著自己的手表已经快到了十点,应该开始行动了……

===============================================================================

在一家百货公司的停车场里,一名女子躲在大柱子後方,等待著目标的来临:「十点……该开始了。」目标也没有负她的所望,有一辆房车驶进该停车场,并停止在不应该停泊的位置之上。女子拿出了手枪,冷如冰的双目正留意在房车中的人那一举一动。

不久的时间,另一辆车在停泊的车辆间驶出,驶到在那房车的对面停下。

「『衪』……在哪里?」女子喃喃自语,即使停车场清静得连呼吸声也可听见,可她这话轻得就像不存在。

噗! 正当房车的人有意开门之时,玻璃碎裂声随即而来。

「老大!」另一辆车中的人大叫著。

女子微微探头:「死了?」

不出一分钟,两辅车辆立即离开这停车场,留下的只是那名女子。女子到处观察著:「是从另一座大厦开的枪吗……」

噗! 砰! 这一次的巨响比枪声还要吓人,女子马上向声音的来源跑去。

「该死的……」女子说的,在停车场的下方,一名穿著灰色西装的女子倒在地面上,身上流出的血染红了黑色的地面。

叮——女子的电话响起:「喂?」

「前辈,还记得我吧? 加藤。我会把你的手下……一个一个的处理掉的,我绝对不会让你杀害他。」言罢,电话已经挂上。女子脸上刹那间僵硬,可却不长久,浅浅的微笑在她的脸上展现……

===============================================================================

现在已经是十点十分了,如果是黑道的交易应该不会太长时间,如果「衪」想下手也应该早下了。我看著电视机,也看著自己的手提电话,女性的话……事情结束後都会打个电话来吧? 对吧? 正在我想著这事时,一个穿著黑衬衫灰色西裤,配靴子的男人推开了侦探社的门,身後还背著一个吉他:「请问,神崎小姐在吗?」

那男人令我惊讶了一下子,不管是身形又或是脸绝对不在我之下:「她有事出外了。」

「啊——还真是一个夜猫子,告诉她我来过。」他的声音好听得令我更加的服了。

「呀?」我呆了一下,是不是忘了些什麽?!

「对了,我叫高桥俊也。」

「你是她的?」

高桥那脸上一直挂著不知何意的笑容,对於我这问题,他的答案是:「第一个被她赞赏的人。」他轻轻地笑了数声便再度推开了大门离开,消失了在我的眼前……

叮——我的手机响起,是她:「喂? 刚才有个——」我话没说完,已经给人停止了。

「死了,山木那客户和菊池……刚刚给人杀了。」

忽然我的双眼放大,时间好像在这一给停止……

☆、间奏 Vol.6 线索

『死了,山木那客户和菊池……刚刚给人杀了。』

这一夜一点也不平静,神崎那通电话还在我的脑海之中回响,在不久之後有不少的路人看见了菊池理纱的尸体,打了电话通知了警方。你不用怎猜测现在我身在什麽地方,可以告诉你不是警署,而是医院的停尸间的大门前坐著或是站著,随便一样。

因为警方查过菊池的手提电话记录,就打来了侦探社来通知,这消息老早知道,可也得知道送进的医院是哪里。这一个侦探社一开始给我的印象是上司和下属关系都很和谐,光是下属之间的小吵架也令那里加了点生气,不过这一夜之间我看什麽都没有了,充满的只是失去同伴的那种忧伤。

我靠著停尸间大门前的那道墙靠著来站,顺便在思考些什麽。

那客户被杀,可以推测到是「衪」下的手,这里没有什麽记者可以知道那客户没送进这家医院;菊池理纱在高处跳下自杀是不可能的,因为一点自杀的理由也没有,遗书也没有,八九不离十是他杀。但她给杀的理由是什麽? 有什麽人恨她恨得能杀害她不可?

你问我会不会是「衪」干的好事? 有可能吗? 那麽不是犯了人们对「衪」的印象吗? 嗯? 就是因为「衪」给人的印象是为市民除害,所以杀了别人也不一定想到是「衪」所干的事? 很有道理,那是一个很大的盲点。

「无论如何……我已经完全给困在里头了。」我自言自语著,并且坐了下来,我看我找不到「衪」的身份是什麽,所有人都有危险。特别是黑道中的人,中村和笹冢、神崎、我在内,下手的也许不是「衪」,但也可能是其他的人。

不久,中村和笹冢收到电话也来到了医院,中村可以说是紧张地快步走过来,脸上和发丝隐约有些汗水流了下来。

「千石先生,菊池……菊池是真的?!」这话当然不是从我的口中说出,是中村。我看著他,对菊池理纱的感情这一刻算是毫无掩饰表露出来。看他说话断断续续,我差点说不出口她的确是离开了,离开我们的身边,离开了这个世界。

当然,我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别过了头。

「怎麽会……她怎麽可能会给人杀害呢?!」不用猜想,他的确是跪了下来痛哭著。我看著中村,伸手轻轻拍著他的肩膀,作一个简单的安慰。

「神崎小姐。」笹冢转身说著。神崎似乎为了别令人发现她以前的身份而故意换了一套衣服前来,她慢慢地向著我们走来,平时平静得像止水的脸多了一分的婉惜之感。

「神崎小姐! 你一定要查出是谁杀了理纱呀!」中村抓著神崎的脚说道。老实说,不是我的突然加入,这个侦探社会不会一直那麽平静? 突然感觉我是一切的始作俑者,不久我说出口了:「这件事包在我身上。」这话的後果会令我处境更加的危险,给人知道我是卧底就更加成为黑道人士要解决的目标,可是我现在已经不在意了。

这话之後,我就和神崎对视,她的双眼微微睁大,似乎是想在警告我这决定太鲁莽了。

「我不应该让你们卷入这事情里。」我很一本正经地说著,突然间我有一种想法,除了刚才想的那个原因菊池理纱被杀,另一个可能就是——黑帮的人已经发现我们在调查,派人杀害菊池藉此对我们做一个警告,可不幸地头目在交易中给「衪」当成了目标,结果给杀害。怎说也好,「衪」下手太乾净俐落,真令我们警方一点头绪也没有,就像是神在行神迹一样完全没有任何线索留下。

我的那一句话,很自然引起了别人的反感。穿著印著头骨的T-Shirt,我是在说著笹冢,在这话不久之後就出手揪起了我皮革外套。虽说我的身高他揪不了多高,但他的愤怒完全传入到我身体里头了:「那是当然,不是你的出现,恐怕我们不用调查『衪』的事情,不会惹到些什麽人对我们产生杀意。」笹冢的话没带半分的激动,反带著半分的严肃,就凭他刚才那话,神崎弓月其中一位得力手下应该和我有相同的推论—— 是「衪」杀了客户,是客户杀了菊池理纱。

「够了笹冢,是我主动说帮助的,在这件事上我也有关系。怎麽说也好,我们已经逃不出去了,逃不开这场恶梦的游戏。」神崎说著,似乎是想说动两人相信我。笹冢放开了我,在停尸间前面刹那间变得很安静,而且气氛很悲哀。

「很抱歉,打扰一下」

这一句话打断了我们的沉默,我微微抬起头来,是那位「好」得推我进入这事情的上司中谷志真:「中谷,这案是你负责?」

「千石,很久没见了。」中谷跟我打了一声招呼便马上对神崎进行著查问,「你就是神崎弓月小姐吧? 很抱歉要在这时间对你作一些调查,但这是为了受害者的。」

「明白,问吧。」她很冷静地回答著。

「神崎小姐凭你侦探的头脑应该知道这是谋杀案件,请问身为上司的你知道菊池理纱有没有在外和别人有些冲突之类的?」

「不知道,但是她的死……可能是因为我们在调——」我看了她一下子,在她快对中谷说出她在帮我调查那件事时捉住了她的手臂。

「调?」中谷听出了问题了。

「什麽也没有。」我微微地笑了笑,「中谷,就看在我和你本来是工作上的伙伴,给我看看菊池理纱的尸体好吗?」理论上,也用不上请求。医院通知不了她的父母,後来发现她父母是早已离开了世界,我们可算是她最亲的人,当然不包括我在内。

「可以。」中谷很爽快地答应了。

「我也要看一下她!」中村大声地吼著。

「待会吧?」不久中谷便带著我进入了停尸间,里头的冷气就让我感觉身处在北极那麽的寒冷,但是——和没有体温的尸体相比,我算不算是幸福又或是幸运?

菊池理纱的尸体给放在了桌上,除了头之外下身都给白布盖著,为了调查我也得把这白布拿掉:「很抱歉,失礼了。」我对它微微鞠躬,之後伸手把白布拿开,很仔细地看著尸体上所留下的线索。

「氰酸钾?」我靠近著尸体的嘴唇边闻了一下,再看著它的皮肤留下的尸斑,走到中谷的身後单手捉著他的右臂,一手再捂住了他的嘴巴。

「你在干什麽!」

「死者应该是从後给人像我刚才那样子用氰酸钾毒死,後来带到上百货公司的楼上,然後就——噗! 的一声堕地了。」我放开了中谷说著,噗的那一字很故意加强了语调,吓得中谷跳了一下。

「这事你怎麽看? 千石,你呆在她那边应该得到了不少东西。」

「不知道,但可以知道山木十郎很可能给『衪』威胁了也说不定,他身边的保镳开始多起来应该是这原因准没错。他准备交易的那个客户给枪杀,凶手应该就是『衪』没错了,山木十郎应该吓了一跳这次下手对象不是他。」我冷冷地笑了一下子。

「哈? 你怎知道山木十郎今晚有交易? 而且那客户给人枪杀了?」中谷认真地看著我,黑帮要是受伤什麽不一定愿意进医院,看来这话上我犯了错误了。

「我是给你派去当卧底的。拜托,有线索难道我能不跟上去?」

「也对。不过,这事上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怎说?」我问著。

「黑道的处理方式是,不是把人用刀杀死就是开枪打死对方,再不是就活生生把人打死或是推下楼之类,用得著想得那麽细密先把对方毒死後来才丢下楼去吗? 是不是太浪费时间了?」中谷的话一下子打醒了我,对呀——像黑道要处理眼中针都是直接了事,为什麽还得像电视剧里头的凶手想得那麽细密用上氰酸钾?

「是……『衪』?」我说著,身体不由自主颤抖。

穿著黑色西装衬衫和灰色西装的男子,站在医院的门外抬头看著像高耸入云的病房大楼,眼镜下方的双唇微微动了起来:「这里吗?」言罢,带点诱惑的微笑在这张脸上展露,在男子身旁经过的人们,不自觉目光投在他那身形及他的脸孔上。

「高桥俊也。」一把女声在呼唤著那男子。他微微转过身,手指轻轻推了一下眼前的眼镜:「你……加藤?」

穿著带著性感的连身裙的女子走向男子,并抱著他:「总算是捉到你了。」男子对她的话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也没有回抱。

「有什麽事吗?」

「神崎弓月的手下菊池,给我杀了。」女子在男子的耳边细语著。

「杀了?」男子错愕著。

「对,有一个不明人士给了我一百万,要我把神崎身边的手下一个个除掉,每一个一百万——那麽大的生意能不接吗?」女子轻轻地在男子的脸颊上吻了一口,并不在意旁人的目光,「是说,最近给人们称为神的化身那人,就是神崎弓月。还是说你很在意?」

「如果说是呢?」男子冷冷地说著,句中略带笑意。

「为什麽你那麽在意她! 她的身份就是人们口中说的那个『衪』,可能有一天你会死在她手里!」

「因为……她是唯一一个令我认输和内疚的女人。」男子大笑数声便离开女子的怀抱,步进了医院的大门……

一定有些什麽线索的,我扫视著菊池理纱的尸体,突然地,我发现我错过了些什麽:「中谷,有查过她的指甲有没有留下些什麽吗?」

也许……有什麽线索也说不定。

☆、间奏 Vol.7 挑衅

我看著菊池理纱的尸体给中谷再一次地盖著白色的布,便慢慢步出了那停尸间,那个冷得快像是北极点般的地方。看著她身上的尸斑,应该是有尝试去脱离凶手的魔爪,用著手指去令对方感到疼痛继而放开她,那麽说应该会有些什麽留在指甲里头的。我和中谷推开了那道门後,看著神崎似乎在中村和笹冢说著些什麽,但应该是说完了。两人互相打著不知怎说的眼色便进入了停尸间,看菊池最後一面。

「那麽,节哀顺变吧?」中谷向神崎说著,她微微地点了点头,在这时间中谷已经离开了我的视线范围了。一下子,又回复了令人窒息的空间之中,一方面是因为安静,另一方面是因为我和她再次独处在一个空间。

「怎样?」不久她开口问著我。

「什麽怎样?」

「死因和手法。」她很认真地问著我,用手把看著另一道墙而且有点发呆的我……把我的脸转向对著她,「你应该已经看出来死因的吧?」我看得出来她很在乎这一次的事,应该会追究那位凶手的,她曾经是一个杀手,报复的方式不会是一命赔一命吧? 不过要我说话,在给人强制性低头来看著说话,也太辛苦了点,所以——我用著我的双眼问著「能否放手」?

不久她就放开了我,我用手轻轻地按了下脖子,有点酸的感觉:「给人从後捉住吸入氰酸钾,毒死後带上那百货公司的天台丢下。如果没猜错就应该是这样子了。」我皱了一下眉头,怀疑不是黑道的人士所干的事,该不该告诉她?

「从手法看来一点都不像是黑道人士干的好事,很像仔细地计划过。」呃……你们可以骂我了,烦著烦著到头来还是说了。

「加藤禾理。」她很认真地说著,「她之後打电话来跟我说,会把我的手下一个一个地处理掉,看来应该是有些什麽人买了她了。」

加藤禾理? 当时宴会中出现在我眼前的那名职业杀手吗? 我瞪大了一下眼睛,突然之间发现这一切又开始复杂起来了。正当我再想问一下神崎的时候,她开始想离开这地方了:「去哪里?」

「叫中村和笹冢跟著你,加藤下一个目标有可能是他们两个。」

我别了一下头,也许她想找加藤也说不定了:「这时候你是不可能找到加藤禾理的!」要是杀了人还在呆在自己常常出现的地方,那麽这杀手也不是一个聪明的职业杀手了。神崎刹时停下了脚步转身看著我,那一双令我再无法思考的眼睛看著我:「那麽就请我一个人静一下。」说完之後她又开始快步行走著,看著她的身影,那个男人的影子也从我的脑海中冒现:「高桥俊也。」

她再一次地停下了脚步:「你怎知道他的名字?」

「今天他来侦探社找你了。」我感觉到我的声音比平时还来得沉厚,或许是对方那一句「第一个被她赞赏的人。」所影响的,「他……就是你第一任的男友?」你说我很傻? 对,我真的好傻,在对方的面前提起比自己还要优秀的男士,这举动真的是太傻了。

她没回答我,很冷淡地离开了我的眼前,当然,这就是她留给我的答案了。突然之间,我也很有兴趣去查一下这一个人是什麽人,背景是什麽? 虽说只是见了一面,已经令我有一种自卑的感觉,我找到了一个让人坐下休息的长椅,坐了下来冷静著。

=============================================================================

女人在医院的走廊中快步行走著,标致动人的脸孔上夹杂著几分的惊慌。他来找她了,来找她了? 女人用手捂住自己的脸,强忍著因惊讶而换来的呼吸声,强迫要自己冷静下来。

忽然间,一个人从她的身後伸出温暖无比的手,轻轻地放在她捂著脸的双手,沉厚并带点磁性的声音在她的耳边问著:「我是谁?」

「难道……俊也?」女人呼吸声开始加快,语句中带著些许的害怕情绪。对方放开了女人,她转身看站在她身後的人,是一个男人——俊美得让她难以忘怀的人,熟悉他味道,熟悉他的性格,正因如此她害怕著。

被称为俊也的男人轻轻地把她抱入怀中:「很久不见了,月。要到咖啡厅那边喝点东西?」

「对不起……对不起……俊也,是我的错……」

「岂敢怪你……没有一个女人能令我那麽在意的。」

「是我的错,俊也,相信我,能保护你和他的方法已经想到了。」

俊也轻轻地在她耳边说著,「在咖啡厅里好好的谈一下,好吗?」他的话就像带著魔力,他握著女人的手,慢慢地离开了刚才那位置……

=============================================================================

「我在干著什麽?」我用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脸,有没有红印就不知道了,所发出的声音倒有很多护士或是病人看著。不骗你说,我刚刚也许是在六神无主的情况下在这医院的范围内走了一个圈一个圈的,可一点都没有发现到。嗯? 你说我是不是吃醋得太快了? 也不知是不是真心喜欢对方也不知道,为什麽打击那麽大? 哈! 对呀……骂得很对,我在呆些什麽呢到底?

我閒逛的时间我看了看手表,应该花了半小时去呆了。我走到医院里的咖啡厅点了一杯咖啡,正打算坐下来好好享受时——那位高桥俊也坐在窗户边的位子,慢条斯理地喝著他手头上那杯咖啡,一举一动都引起了在附近休息著的护士。

「高桥先生,怎麽那麽巧?」我走到他前面那空位子,桌上还有一杯多出来咖啡杯,上面还有著女人所用的唇膏印——那颜色和神崎今天所用的颜色是一模一样的。看来他已经找到了神崎了:「能让我坐下吗?」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