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山子都不知道杨邪所说的是什么,他究竟是要找谁的墓,要找什么东西,我们只能从他和杨伯的对话中模糊的知道他们在找一个古墓,为了找到这个古墓他们怎个家族付出了很多,我突然想到杨邪的父母,我想杨邪的父母也应该是在寻找这个古墓的途中遇难的吧,想到这里我突然对杨邪刚才的举动有了些许的理解和明唔。这对我们来说也许只是一个古墓,里面可能有一些值钱的冥器,也许我们只要一次就能发家致富。但这对于杨邪来说却是完完全全不同的故事,他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他背负了太多的负担,他有刻骨铭心的仇恨,他为了完成这个故事少小离家,颠沛流离,付出十多年的心血,只是为了来寻找这一个有可能存在的古墓,我不知道他的一身道术跟谁学的,单就从那天他制作尼龙绳和桃木剑的手法来看,他绝不是我们一直以为的神棍。这些年他所付出的一定是我无法想象的,我一直都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他的凄惨处境,那被土财主黄百万打得遍体鳞伤的皮肤,那空洞无助的眼神,那不停颤抖的身体,以及嘴角那不屈的笑容,那一年他还不到八岁。所以当他满怀憧憬的来到这个自己用了十多年历经千辛万苦才发现古墓时,却突然发现自己所需要的和眼前的完全不同,那十多年来所受的痛苦折磨,那家族的重担都变成了笑话,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可想而知。
只是我也越来越好奇他们究竟是在寻找什么东西,竟然让怎个家族为之疯狂,不惜牺牲一代人甚至是几代人的代价来探索追寻,难道紧紧只是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我不信,可除了宝物冥器,古墓里还能有什么呢?我不知道。
在短暂的愣神之后,我们还是决定先把这里的另外三间墓室看一遍,虽然我们知道那三间墓室里面应该和刚才那一件一样,但当我们把三间墓室都看了一遍后,我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多了一抹沉重,因为我们在另外三间墓室里面都发现了一道墓门,这些墓门都和我们千辛万苦才进来的第一道墓门一模一样,巨大的断龙石,巨大的封门褚。不会有任何一个人会把自己的故意的墓室弄四个入口,除非他特别愿意自己的墓室被盗,这种解释根本不成立,那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墓本身就是一个陷阱,可要是这个墓是一个陷阱,那这个陷阱有什么目的呢,难道紧紧就是为了来惩罚一些贪婪的盗墓贼吗?若是紧紧只是用来惩罚我们这些盗墓贼需要用如此庞大的工程吗?
我们几个人再一次站在了那个绘满精美壁画的墓门前,每个人都是脸色凝重我们不知道那墓门后面会有什么鬼东西正等着我,但是我们不可能在这个时候退出去,不光是因为里面的冥器,更为了二宝,为了我们的男儿血性。我们四个人站在墓门前深深的吸了口气,杨邪开口道:“山子、张易我们三个人开挖,跟刚才一样,就算里面是龙潭虎穴咱三也进去闯一闯,我就不信,这一个死人的墓穴还能难倒我们这么多大活人”。说完一马当先动起手来,我跟山子也不甘落后,一起用兵工铲快速的铲了起来,很快我们就又挖出一个深三四米的盗洞直插而下,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却不得不停了下来,因为直到下面三四米依旧是墓门,那坚硬的石头根本就是不可能挖的动分毫的,没办法,我跟山子、杨邪又灰头土脸的从盗洞里钻了出来。
杨伯看到我们满脸郁闷的表情问道:“这么了,出了什么事情”。山子接口道:“嗨,别提了,那石门根本就没个底,我们都挖了得有三四米深啊,可下面还是石门,我算是弄明白了,这个陷阱就是他娘的想把人给活活累死,弄个没底的石门,然后让爷去挖”。
听了山子的话我反驳道:“行了,别发牢骚了,咱们在想想办法,我还就不信了,这石门还能真没个底”。杨邪在一旁说道:“不行,这石门虽说有底,但谁知道它娘的埋了多深,再说要是那下面万一再用有封门膏什么的,那我们还是白费”。我听了杨邪的话问道:“那你说怎么办,咱总不能达到回府吧!这也太他娘的孙子了”。
就在我们争论的时候杨伯突然说道:“不挖墓门,挖墙角”。听了杨伯的话我们都是微微一愣。是啊,挖墙角,挖墙脚,突然我们几个突然都哈哈笑了起来。杨伯也是反映过来,那呦黑的脸上,也不觉的微微有些泛红说道:“你们这群毛孩子,想什么呢?告诉你们啊,别想歪咯”。听了杨伯的那蹩脚辩解我们几个又是一阵大笑。
我们三个人休息了一会开始在墙角下开挖起来,果然如杨伯所想,我们在墙角挖了半个多小时就打通了一个通向门后墓室的通道。我们三个小心翼翼的从打通的盗洞里钻出来,用头顶的矿灯在四面扫了扫,发现这是一个极大的墓室,墓室最少得有三四百平方,看上去就像一个大足球场,在墓室的三个角落里放着三具棺材,两边的是石头的棺椁,石棺上面全是精美异常颜色鲜艳已极的绘画,这绘画要是跟外面的石门比起来那外面的绘画简直就是垃圾,完全不在一个等级上面。而中间的却是一个青铜的棺椁,棺椁的两边都竖起高高的角,棺椁的正面雕刻着一只凶神恶煞的恶鬼,让人看着就头皮发麻,铜棺的表面早已经布满了铜绿,看起来古老又神秘。
我们三把四周扫了个遍,这才让山子去叫杨伯进来,杨伯一进来看到这间墓室也是吃了一惊问道:“小邪啊,这墓室应该是主墓室了吧,这么大的主墓室可真少见啊,可怎么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呢”。
听杨伯一说,我们都把目光投向了杨邪,只听杨邪不紧不慢的说道:“这不是主墓室,这就是一个陷阱”。然后缓缓的说道:“三才玄棺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