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它就是在等。刚刚它不是朝下面看,它是在呼叫同伴,三三两两的蚂蚁正从床下爬了上来。而我枕头上的那只蚂蚁,还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观看着后面那些蚂蚁,如今我很想动我想爬起来。可任由我怎么动就是动不了。我的身体就像被身子绑起来一样。过了一会我床来密密麻麻的蚂蚁。而床下还有断的还有蚂蚁在往前爬。这时第一只上来的蚂蚁动了。它扭过了头,然后慢悠慢悠的向我脸上走来。当它走到我耳边的时候我意识到了。它是想爬进我耳朵里。后面的蚂蚁紧跟其后,第一只蚂蚁爬上了我的耳朵,后面的也一只一只的跟了上来。此时我不停的想摆动我的身体。可惜没有一点作用。一只一只蚂蚁往我耳朵里面爬,后面的蚂蚁有规律的排着队。一直接着一直的爬。我全身麻痹了,我动也动了,所以只能任由他们攀爬。等所有的蚂蚁都爬进去了以后。我感觉我的大脑十分的疼痛,那是蚂蚁在吃着我的大脑。我能感觉到它们正一口一口的吃着我的大脑。我几乎快要痛晕过去了。我试图想喊出来,我张大嘴巴,可如何也发不出声音。我不放弃继续续啊!然后使劲的摇着我的头。这时候我突然感觉我可以动了,我猛然间从床上坐了起来。那种疼痛的感觉突然消失了。我摸了摸我的耳朵。原来来又是一场噩梦。我扫了扫我那繁乱的头发。摸了摸我的额头还残留着一丝丝汗珠。
"该死的,最近怎么老是做噩梦。而且一个比一个奇怪"。窗外噼里啪啦的,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雨。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真的很舒服,我记得我小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听着雨声睡觉了。这样会比较睡的着,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形成的这种怪癖。
一到闪电照亮了整个房间赶紧接着阵响雷。原本寂静的夜一下子热闹了起来。我坐在床上淡淡的喘着气刚刚的噩梦已经令我清醒了许多。我就这么静静的坐着,又一到闪电射了进来,可这一次的闪电另我更加的清醒了,因为这一道闪电照亮了整个房间,我模糊的看到对面床上一个身影静静的躺在那里。紧接着又是一股响雷,因为那道闪电只有一瞬间所以我并没有看清楚对面的是什么。我直勾勾的盯着对面的床,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此时我也无法在看到对面的那张床。我只能直勾勾的盯着对面希望外面的闪电再次出现,好让我看清楚对面。我心跳的很快,我的将身体缩成了一团,两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双腿。
那道闪电又射了进来,可这次对面床上什么也没有。"呼"我重重的我松了一口气,自己吓自己。我拍了拍胸脯继续睡下了。
可能是昨晚折腾太久了,等我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十点多了。
洗刷完已经十一点了,嫂子也快下班了吧!给嫂子过了一个电话,说我去卖菜。于是便驾着那台马自达奔驰在永安路上,,从公司去市区也就半个小时左右。穿过一排排的树林,时速始终保持60虽然没什么人,但没走几步就有一个弯道,可以用那首歌形容这里(山路十大弯)。有时候速度也可以另人忘记烦恼。我就这样奔驰着,车外不时会发出几声鸟叫声不过都被我车里的音乐给掩盖了,我轻轻的哼着歌曲。我转过一道弯的时候,一个身影融入到了我的眼睛里,她背对着我不停走着,似乎是漫无目的,也似乎想去哪里。一套淡黄色的休闲装,衬托出了她那苗条的身材,我奇怪的想到"这荒郊野外的怎么会有人。"没有理会她我径直的奔驰着,我的车子缓缓的与她擦肩而过,我朝倒后镜瞄了一眼。我踩住了刹车,又将车子缓缓的倒了回了她的身边。因为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黄梦琪,她手里抓着那只芒果,芒果在她手上不停的旋转着。"我把玻璃按了下来,冲着她说到;"美女,去哪里?需要搭车吗?"她并没有停止脚步,似乎没有听到我说话。我开着车子慢慢的跟着她的脚步移动着。然后不停的询问她,并不是我看她漂亮想追她,而是我感觉她很神秘,我想要了解她,想知道她背后到底经历过什么。我跟了她差不多有五分钟左右吧!她停了下来,可能她看我没打算停下来吧!感觉我很烦。我也跟着她停了下来。她看了看我,拉开了副驾的门坐了进来。
我笑了笑说道;去哪里,美女。
她冷冷的吐出了四个字;"中山医院"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她说话,很清甜的声音,只是有点冷。
对于中山医院我并不陌生,上次送过那名子去过一次。
我慢慢的驾驶着车子。
我关心的问到;"你生病了吗?"
她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不停的玩弄着手里的芒果。
我不停的找话题跟她聊,想打破这尴尬的局面。可她似乎并不喜欢说话。我无趣的打开音乐。
不一会儿便到了中山市人民医院,我拉开了门走了出去。在离开时候她停了一下,然后冷冷的说了一声谢谢。没想到她还挺有礼貌的。我呆呆的看着她,她并没有往医院里面走而是拦了一台的士。瞬速的离开了。我奇怪的看着她,
她去哪里呢?不能让我载她去吗?还要叫的士。种种疑问,我想到底要不要跟踪她呢?正当我想的入迷的时候,我的手机响起了。拿起来一看,是嫂子的。我按了一下接听键,对面传来了嫂子的声音,"小杰!卖好了吗?"我拍了拍脑袋,哎呀!光想着她,把买菜忘记了。
我不好意思的说道;"买好了,买好了,我正在回去的路上,有点儿塞车。"嫂子没有在说什么,随便叮属几句便挂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