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以后我们摸着漆黑的墙壁一步一步的往里走,用手电筒根本就照不到尽头因为在不远处又是一堵墙。这里就想一个迷宫一样,墙上的砖头一看就是很多年了,已经长满了白色的粉末。转来转去了,转了好几个弯终于没有弯了,在这些弯的尽头是一个大厅,能感受的到它非常的宽广。
我跟邬军同时用电筒扫时着四周,四周一些破碎的瓦片,一些残断的木板,一些被人遗弃瓦缸,除此之外在也没人其他东西。
"军哥,你说怎么那么大的一个地下室什么东西都没有?"
"我也觉得奇怪,按理说这里那么大的地下室就算没有金银财宝也应该有点什么宝贝吧!不然建个那么大的地下室做什么用?"
并不是我们两个爱财而是在我们印象里地下室就是这些子的。
"杰老弟,快,快看,有东西。"邬军的声音在我前面响起了,我兴奋的走过去看。
果然在邬军的电筒处有几个洞,一个一个隔开,就像……墓地,我跟邬军一步一步的移动着步伐,当我们走过去的时候我们惊呆了,我的猜想是没错的,这就是一个墓地,这一个个黑洞里面既然摆放着几口棺材。
邬军打了个哆嗦;"真倒霉,宝贝没有棺材倒有几口,真晦气。"
我用手电筒一个一个的来回照射,我发现每个棺材都有几分陈旧,似乎已经很多年了。
"军哥,你不觉得奇怪吗?这好好的一栋宿舍楼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棺材?"
"这也不奇怪呀!可能这里以前这一块是个墓地呢?"
我惊讶的看着邬军,并不是他的表情有多可怕,而是他说的话。如果真的照她怎么说那这所以的一切就不奇怪了,一般在墓地里建的房子都会被人称为"凶宅"谁敢在墓地建房子?如果不是那这些棺材又该怎么解释?如果以前这里真的是块墓地这栋宿舍楼该有多可怕。
我们在四周巡视了很久,再也没有找到其他的事实,就连一只老鼠,一只蟑螂都没有,仿佛所有有生命的东西都不敢接近这里。
"军哥,再在这里呆下去也没有什么效果呀!我们不可能就这么苦苦的在这里等待吧!马上快要天黑了,我们要在这满是棺材的地方过一晚吗?"
"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在做打算吧!案子我破多了,还真没有在满是棺材的地方睡过。虽然带了抢不过我还是有点怕。"
我们摸索着漆黑的黑洞,找到了那个出口,
爬出来以后,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种感觉就像在地狱里爬出来的僵尸一样。贪婪的吸收着阳光。
晚上我跟邬军坐在福来酒店的饭桌上,我本想回去吃的,可他非要跟我一起吃。说我是说不过他啦!那就只能顺着他咯。我问到他的媳妇,他给我的回答是;"她自己会解决的,她是个聪明的女人,要是连自己吃饭都不会我娶来有什么用。我办事的时候只要过了八点还没回去她就会自己吃。"
听到邬军的话,我想起了那句话每个成功男人背后都有一个女人在后面支持着,那个人有可能是自己的老妈,也有可能是自己的妻子,显然邬军是后者。
"杰老弟,这事情你怎么看?难道我们就这样放弃了吗?好不容易才查到凶手呀?"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呀!一定要找出罪魁祸首,不然我们这几天不就白忙了吗?"
"那我们该从哪里下手呢?黄梦琪说的源头我们都去看了,下面只是一间藏满棺材的地下室什么都没有!"
黄梦琪?对呀!说到黄梦琪我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
"这样军哥,我这里有两套方案,我给你说说看实施哪一套好,
第一;你找个专家查一查黄梦琪手里的芒果到底是什么东西。
第二;把黄梦琪放回宿舍让她继续杀人,我们趁机逼出她身体里的鬼,然后把事情的一切问清楚。"
邬军听了后点点头说;"找个专家化验黄梦琪的芒果简单,可是要把她身上的鬼逼出来,那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万一不下心被它伤到了怎么。"
"那我们就实施第一套方案吧,实在不行我们在实施第二套。"
吃完饭以后我们各自回各家了,方案虽然订好了,我们不可能连觉也不睡,就去实施吧?就算我们不睡觉人家还是要睡呀!谁深更半夜陪你上班?
回到宿舍以后,我抓起桌子上的那台闹钟,直接把电池拔掉了,既然已经知道这一切了,我还回去干嘛?历史我怎么可能改变的了?还是好好的呆在现实吧!寻找这一切的根源。
我看着手里的闹钟,这闹钟为什么那么神奇,这闹钟也藏着秘密吗?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奇怪的闹钟,我狠狠的将手里的闹钟丢了出去,现在的事情都已经够烦的了,还想这个干嘛。一件一件事情的处理好吧!
我从桌子上拿了一瓶纯牛奶喝了起来,习惯性的打开笔记本电脑,打开我的小说主页看着这少少的点击率也不感觉到心寒。原本来这里就是为了写小说的,没想到却卷入一场风波。有时候人生就是这样非常想做一件事的时候却偏偏做不成,而你不想做的事情却偏偏被你做成了。所以说这个世界原本就不公平的不要去寻找什么公平。人家住大房子为什么我们就只能住这些平房,这就是命,命里有的终究是有,命里没有的在怎么强求都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