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没有在回十年前的宿舍,我把闹钟电池拔了,闹钟永远停留在我拔的那一刻,在也走不到午夜十二点了,回十年前的宿舍也有一段时间了在那边比较熟悉的人也就孙建波了。也许我们只能彼此的思念着对方,不,总得来说是我在思念他,他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存在,我根本就不属于那个世界的人,他也根本就不认识我。2003年的我还在学校上着学。
第二天早上邬军给我打电话了,电话里他说;"我们已经找了教授测量了颗芒果,教授也没有办法查出到底是什么物体,说是芒果它又带着年糕的柔性,说它是年糕它又带着超浓的芒果味道。教授还说如果没有芒果的香味它还真像一种东西,"
我里急忙问电话里的邬军。
邬军说;"教授说如果没有芒果的香味,它就像人体的器官,肾"
听到邬军说出肾我几乎快要呕吐出来,还好我还没有吃早餐,想想我们最爱吃的芒果既然是肾?如果黄梦琪知道她每天抱在手里的芒果是肾的话她会怎么想?
邬军又在电话那头说到;"杰老弟,现在第一套方案已经失败了,看来我们必须实施第二套方案了。"
我从床上懒洋洋的爬了起来;"别急,在我们实施第二套方案之前我们先去弄清楚一件事。"邬军还想问我什么被我打断了;"你直接过来就可以了,过来你就知道了。"经过那么长时间的相处在加上我又救过邬军的命。所以他现在也非常的信任我。
我起床洗漱好,邬军就来了,还给我带了早餐。他开车的速度真快,这个事我有亲身体验过。
进了房间邬军急着问到;"杰老弟,到底什么事情,那么着急"
我做下来边吃着早餐边说;"军哥,我们昨天去的那个地下室,我们不是看到有很多棺材吗?你还记得你跟我说的一句话吗?这里以前是个墓地。"
"你是想弄清楚这里以前是否真的是个墓地?"
"没错,我们去找个本地人问问就知道了。"
"这里那么空,我们上哪里去找本地人?"
"你忘记了吗?外面还有一个永安公寓?"
邬军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
等我吃完早餐之后我们来到了永安公寓。永安公寓和其他公寓没有多大的区别,只是显得有几分陈旧,在这里居住的人也很少。随便找了一户人家按响了门铃,不久门开了,一名老头子从里面走了出来用那苍老的声音问到;"你们找谁?"
邬军找向前拿出了自己的证件;"你好老大爷,我们是警察来向你打听一点事。"听到邬军说我们是警察我心里有那么一点点成就感。
老大爷听到邬军说的话打开了门请我们进去。至于证件他想看可能也看不清楚,连看我们的长相都有点困难。
进去以后老伯艰难给我们拉了两张凳子;"坐吧!我去给你们倒水。"
邬军瞬速的拉住了他;"不用了,老大爷,我们只是来给你打听一点事。很快就走了。"
"噢"老大爷慢悠悠的在我们对面的摇椅上坐了下来。
邬军等老大爷坐下来以后问到;"老大爷,我是想问问你新南路东8号也就是这里一直走进去的那栋公司楼以前是做什么用的?"
听到这里老大爷的手似乎有点颤抖,过了许久老大爷说了一句摸不着边的话;"又出事了,"
邬军好奇的问老大爷,老大爷你说什么?
老大爷不快不慢的说到;"那里以前是一块墓地。"果然我猜想的没错。
邬军问到;"那为什么会被人建成公司楼。"
"这建事还要从十三年前说起。十三年前我们这里叫做永安村,村子就坐落在那栋公司楼的后面,村子很大也住着差不多二十户人,可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年村子里好像传进来什么怪病。村子里的人无缘无故的一个个得病死了,那时候死了十几户人。全部都埋在那栋公司楼里。
说到这里我给你们说一个人,他是我邻居家的儿子,叫做阿田,阿田是我们村里出了名调皮鬼,就像一个无恶不做的恶霸,他的亲人都被他气死了,那一年不知为何他十分的迷恋赌博把所以的家产都输完了,连自己的老婆都给卖了。最后他既然把我们的村子都给买了,还把坟地全部给铲平拿出去卖掉,卖了以后他就逃走了。后来买主来找到我们叫我们搬走,当时我们村里也没有多少人了,也早就想帮离那里了,一个经常有人死的村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轮到自己,谁不想搬离呢?
可是话又说回来你叫我们搬哪里去呢?于是我们向政府提出了求助,政府知道了我们的遭遇也很同情我们,也听说过我们村子经常的有人死,最后给我们建了这座永安公寓,那坟墓的地方就被建成了,你们现在所看到的新南路东8号。那名叫阿田的男子在早两年被枪毙了。我们住在这里也不得安宁,那里经常性的传来有人自杀。十年前我们就听说了,那栋楼有连环自杀案,如今都还没有破,现在又有人死了。"听完我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子的?那么这一切就是鬼在作怪了。
所以我们必须要找出这一切的根源来解决这些麻烦,不然会越来越多的人掉入这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