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集 房东 [本章字数:156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20 16:09: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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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秋失踪了。 第一个发现这事儿的是 与仲秋同屋的女孩儿黎碧琼。她们都是在这个城市打拼的 单身女子,合租了这套屋子。虽然住在一起,但平时并没 有过深的交往。 仲秋回家总是比黎碧琼要晚,而且往 往都是黎碧琼洗漱完毕上床准备休息的时候。这就让黎碧 琼形成了条件反射,养成了一个无意识的习惯,非要听到 仲秋的关门声后才能安心入睡。 可是从上周开始,黎 碧琼再也没有听到过仲秋的关门声,为此她连续几夜失 眠。同事们嘲笑她的熊猫眼时她是有苦难言。 一直到 了周末,仲秋还是没有回来,而黎碧琼也逐渐适应了不听 她的关门声入睡的生活。当黎碧琼睡了一周以来第一个好 觉后,她开始觉得不对劲儿了,她思考的第一个问题就是 仲秋一周不回屋的原因。 黎碧琼找到房东,问他看没 看见仲秋,房东说自己也已经一周没见她了。于是黎碧琼 就和房东说自己怀疑仲秋失踪了,想要报警。 房东劝 她不要报警,他说都是成年人了,仲秋说不定去了什么地 方,到时候自然就回来了,没有必要去惹麻烦上身。 黎碧琼考虑良久,最后还是报了警。警察来了之后首先让 房东找出了仲秋租房时交的身份证复印件,然后递给黎碧 琼,让她辨认一下失踪的仲秋和身份证上的是不是同一个 人。 黎碧琼努力地辨认了半天后,摇了摇头。身份证 虽然印得很模糊,但黎碧琼可以肯定,身份证上的人并不 是和自己同屋的仲秋。 接下来警察的讯问陷入了僵 局,房东硬说和黎碧琼合租的女子就是身份证上那人,而 黎碧琼一口否认。 当警察继续向黎碧琼问起失踪者的 相貌和其他情况时,她开始回忆自己脑海里有关仲秋的信 息,这才发现自己对仲秋知道得简直太少了。 不过仲 秋绝对不是身份证上那人,这一点她是十分肯定的。最后 警察只好把黎碧琼和房东带回警察局,分别给他们做笔 录。 做完笔录后,黎碧琼走出警察局的大门,突然想 起自己的包落在警察局里了,于是转身回去拿包。她刚进 警察局的大厅,就看见房东失魂落魄地冲了出来。 “你怎么……”她拉住房东问。 房东没有理她,挣脱 她的手跑了出去。 黎碧琼心里奇怪,也没多想。走到 刚才做笔录的办公室门前,里面传来两人的争论声,于是 她站在门口犹豫了,到底进不进去。 “房东肯定认错 人了,身份证上这个女子已经死了近一年了。” “那谁 会冒充一个死人,而且和另外一个女人合租一个房间,在 一起住了那么长时间。” “按理说是不应该,除非房东 见鬼了。” “说话注意点!” “开个玩笑嘛,呵 呵……” 下面的话黎碧琼再也没心思听了,那句“除非 房东见鬼了!”的玩笑话让她头皮发麻。 曾和自己同 住一个屋檐下竟然是“一个鬼”?! 黎碧琼跌跌撞撞地 跑回家中,一头冲进屋里,甚至没有注意到门是开着的。 进了门才发现屋里有人,吓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定了定神,才看见坐在客厅里的人是房东! “你 来干吗?”黎碧琼生气地吼道。 房东有气无力地说 道:“我们遇到鬼了!” “什么!?” “刚才警察查了 那张身份证,那是一张早就应该注销的身份证,证件的主 人一年前就死了!我回来后赶紧去看她交的房租,结果发 现……” 房东扬了扬手里拿着的一叠花花绿绿的纸,一 字一顿地说道:“全是冥币!” 黎碧琼托朋友用最快的 速度重新租了一间房子,搬了出去。房东当然不肯退她已 经预付了的租金和定金,但黎碧琼已经无法再去计较这些 了。 几个月后的一天,黎碧琼走在街上,突然被一个 女人叫住了,她感觉那女人很面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是 谁。 “以前在一起住的时候真不好意思,常常打扰你 休息。现在你还住那儿吗?是一个人住还是又和其他人合 租啊?”那女人拉住黎碧琼的手说道。 黎碧琼脑子 里“嗡”的一声炸了 这不就是仲秋嘛! “你……” “我嫁人了,就搬走了。本来想请你吃喜糖的,但我每次 回去你都休息了,只好托房东留了包喜糖给你。” “喜 糖?”黎碧琼完全没听懂仲秋的话,云里雾里的。 “你 没有吃到?肯定被房东贪污了,那家伙特爱贪小便宜,我 退租的时候他一点也不爽快,还一直在念叨,只能收一个 人的房租了,他亏死了!” (完)
第七十集 画室 [本章字数:105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20 16:38: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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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798工厂,有很多画廊和画室,各种风 格的绘画和艺术作品汇集一堂,是北漂艺术家们的聚集之 所。 在那个工厂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有一间破旧败落 的画室,屋檐布满灰尘,门上守着一把生锈的铁将军。从 那把锁的生锈程度来看,这间画室,已经关闭很久了。 据 说,凡是在这间画室作画的人,无一例外地都成功了,甚 至就算是默默无名的画者,也都有作品被人高价收藏。 如此神奇的画室,却一直空着,这太不正常了。为此我 问了很多人,但大家都闭口不言,似乎那画室有什么禁忌 似的。 我晃晃了锁,拿出钥匙,吭哧了半天,那锁就 跟便秘似的,怎么也打不开,最后,我只好借来斧子,才 算解决问题。 我是个一名不文的画家,之所以不出 名,并非画得不好,而是没有出名的机会。但是,我坚 信,以我对艺术的执着,总有一天,会名声鹤起。 为 了艺术,我可以奉献一切。 画室很小,但基础设施还 算齐全,略略打扫一下,倒也是个安静之所。墙壁上歪歪 扭扭地挂着几幅人像素描,其中有一副是梵高的,那些画 的画工虽不精致,却也颇有几分神韵,但是看起来,很压 抑,遗像似的,每幅画像的眼神,都冷冷的,又透着某种 热情和执着。 不知是不是受到了这个画室传说的鼓 励,搬进这里的第一天,我就觉得思如泉涌,下笔有神。 似乎积攒了多年的灵感,一下子找到了出口,从大脑里, 眼睛中,手指下,蜂拥而出,不可遏制。 为了防止这 突来的灵感中断,我茶饭不思,废寝忘食,连续完成了6 幅作品,每幅作品,都是我有史以来最好的,我满意地望 着它们,感觉自己终于要咸鱼翻身了。 然而,事情并 非如我想象的那般顺利,我的画,被所有人拒绝了,理由 只有一个 我没有名气。 “名气”这种虚无飘渺的事 情,还真是麻烦! 我疲惫地坐在画室里,看着墙壁上 的素描,素描里的人像,似乎也在嘲弄着我的天真。也 是,我怎么能奢望,一间破败的画室,能带给我鸿运呢? 我无望地躺在地上,看着房顶上的蜘蛛忙忙碌碌,一 根一根的拉丝。左一根,右一根,盘恒交错,一如我纷乱 的思绪。 我侧头,看到梵高在墙壁上凄惨地笑着,冷 冷地,又充满了无奈。画轻轻摇摆了一下,飘落到我的脸 上。我拿起,看到画像的背面写着:“活着的时候,注定卖 不出一幅画……” 原来,这就是“为了艺术而献出生 命”的真滴。 我仿佛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微笑着, 拿起画笔,画了自己的一副素描,然后在房顶的横梁上, 系上皮带。 织网的蜘蛛并不介意自己的作品被破坏, 只是慢悠悠地躲到一边,似乎对这种事情已经见怪不怪。 后来,我在这间画室画的所有的画,都被某收藏家高 价收藏了。 那间画室,又被上了锁。 惟一和以 前不同的是,墙壁上,又多了一幅素描,遗像似的,那就 是我。
第七十一集 鸡头 [本章字数:300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20 18:46:2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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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丽丽刚从市场买到了她最爱吃的东西,整 整一塑料袋,白白的,形状很不规整。每一个都是一个生 命符号的表示,至少,曾经是。 徐丽丽每到下班都会 犒劳一下自己,方法就是做一盘红烧鸡头。 鸡有很多 地方可以满足自己的味觉器官,徐丽丽偏偏喜欢这一个部 位。她说吃鸡头其实就是啃掉头盖骨上面的皮,砸开微微 渗入佐料的脑壳,吸掉里面的脑仁。 这样吃很有营 养。 徐丽丽本名叫徐艳丽,一个俗气美艳的名字,她 从哪里来,没有人知道,好像是一个鸟不屙屎的偏僻地 方。她来到这个灯红酒绿的城市打工两年多,每天都在试 图说服自己是属于这里的,这是一个充满奇迹和梦想的地 方。 徐丽丽几乎忘记了一切,除了还保持着吃鸡头的 习惯。 今天的鸡头有点特别,每一只都眯缝着双眼, 嘴角似乎微微上扬,而且那样一大盆白森森的东西,都是 一个表情。 这样的念头只是在徐丽丽脑中一闪即逝, 她戴上医用的胶皮手套,拿镊子精心地拔掉鸡头耳朵边的 绒毛,用手指洗净嘴里残留的血液。 今天的残血似乎 很多,一会儿就弄出一盆鸡血与清水的混合液体,而且鸡 血的比例在上升。 “现在的鸡贩子越来越黑了,脑袋 里面竟然塞了血块。”徐丽丽愤愤地想。 鸡头下了锅,在 热锅里翻滚着,皮渐渐饱满了,颜色逐渐加深,一股肉香 味弥漫了整个厨房,而且也在向其他空间飘散。 徐丽 丽想尝尝味道,却被这样一个场景吓了一跳: 一只只 翻滚的鸡头都圆睁着双眼,死死地盯着她,无论从哪个角 度看都一样,那感觉很诡秘,一个人和一群翻滚的鸡头对 视,一个在锅外,一群在锅里。 关了火,一根筷子猛 地扎向了一只眼睛,“噗”的一声刚才虎视眈眈的眼睛没有 了,白白黑黑的粘稠液体溅到了徐丽丽手上,很烫。接 着,所有圆溜溜的眼睛都变成了白白黑黑的粘稠液体,也 都烫到了那只手的一个部位。 那里的皮肤变得很红。 这是第一次,徐丽丽不大想吃它们了,一盘瞎了眼睛 的鸡头。 有一种说法,人吃了什么,死后就变成什 么。徐丽丽不怕自己会变成鸡头,因为,这是她的梦想。 “吃我的肉,我没意见;拿我的蛋,我也情愿……”徐丽 丽的手机响了,业务专线。 “喂,你好,张老板 哦……”她的声音变得异常温柔,“人家好想你……好的,一 会儿见啦。” 浓妆艳抹之后,徐丽丽发现手上的红越 来越明显了,而且有些痛。也只能戴上手套遮掩一下了, 这样的大客户,她可得罪不起。 张老板年近五十,在 生意场上呼风唤雨,也是十里欢场的熟客,就是样貌有些 古怪。 他很瘦小,深陷的两腮,略微隆起的嘴唇,还 有,一双猩红的眼睛。 张老板吃遍山珍海味,可是营 养好像进入了别人的胃肠一样,怎么吃都不会发福。 但是有一样,张老板从来不吃鸡。 即使不小心吃下 了,也会吐出来。 今晚的夜色很美,徐丽丽很快到达 了张老板指定的地方,一间僻静的乡间别墅,孤零零地矗 立在一片绿色之中,安全中渗透着神秘的气味。 徐丽 丽的手越来越疼了,玫瑰色的料子微微渗出一些液体,不 知道是什么。 从出租车里走出来,徐丽丽觉得一打钞 票在向自己招手。 “张哥,”徐丽丽走上了死一般寂静 的别墅,“丽丽来了,你在哪里啊?” 回答徐丽丽的只 有寂静,甚至还有一丝回音,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她很怕会有像恐怖小说里面描写的一样,会有一只黑猫尖 叫着跑过去。但是转念又一想,那是自己吓唬自己,于是 壮壮胆子,拿出手机,播了张老板的电话。 “喂,张 老板,我来了,你在哪啊?” “你上来吧,我在三楼, 刚才洗澡呢。” “嗯,张哥,等急了吧,我这就去找你 了。” 徐丽丽上了三楼,只有一间卧室亮着昏暗的灯 光。令人不舒服的是,竟然是绿色的光,这与整间别墅的 暧昧情调毫无搭配可言,甚至是破坏。 刚刚手上的伤 似乎没有那么痛了,只是那些液体沾到了手套上,非常牢 固。 卧室大床上躺着一个穿睡衣的精瘦男人,双眼猩 红。 徐丽丽乖巧地坐在床边,对于这样的女人,钞票 的吸引力大于一切,在她眼里,面前这个在绿色灯光映照 下的人只是一堆花花绿绿的钞票,她只要抱着这堆钞票睡 一觉,钞票就属于她了。 一切就是一场交易。 交易过程中的霸王条款都是由付款方决定的。 有位做 医生的朋友曾经提起一桩从妓女体内取出弹簧的案例,听 后毛骨悚然。古训,有钱能使鬼推磨,还真是有道理。 当张老板摘掉了徐丽丽的手套时,那个带着油星味的烫 伤吸引了他猩红的眼球。尖细的舌头从那片暗红色的皮肤 上划过…… 呕吐物铺天盖地袭来,这一刹那徐丽丽甚 至开始怀念在老家时候的生活,穷但是有尊严,可以呼吸 到清新的空气,还有乡亲们带着补丁纯朴的笑。 绿色 的暗夜妖魔席卷整个卧室,张老板像是一只发了情的斗 鸡。 害怕。 徐丽丽此刻感到自己快要被撕裂 了,但是头脑依然清醒,如果眼前这个疯子没有添这个伤 口那就不会发疯;如果不是戳了那些鸡的眼球也就不会有 烫伤的皮肤;如果自己不做红烧鸡头的话也不会戳那些眼 睛…… 一切都是那盘红烧鸡头的问题! 当清晨的 阳光照进别墅窗子的时候,一切恢复了平静。 恢复神 志的张老板给了徐丽丽很多钱,是的,张老板不缺钱,他 需要用钞票塞住这个女人的嘴。 梳洗换衣的徐丽丽洗 去了身上的污物,却无法洗去昨晚内心的恐惧。 徐丽 丽回到家,她有一个重要的决定,拿着两年多的积蓄,上 岸做个正正经经的小买卖。不过首先要做的是,扔掉那盘 带给他厄运的红烧鸡头!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已经有些 变硬的伤口,有时人真的很软弱,软弱到害怕一盘烧熟了 的动物尸体。 那盘东西就在厨房的大理石桌子上,一 夜过去,风干缩小了许多,眼睛部位瘪瘪的,但是嘴角微 微上扬,得胜的表情。 徐丽丽最讨厌这样的表情。 她拿起锋利的切菜刀,朝那群鸡头砍了过去。 那 些东西支离破碎了,她成功地把嘴巴、气管、脑壳、冠 子、脑仁,鸡皮均匀地搅拌到一起,不是骨灰,而是肉 泥。 徐丽丽发誓,永远不会再碰鸡肉,也不会再做 鸡。 几个月后,徐丽丽真的经营了一家小店,是一家 女孩子喜欢的饰品店,她推出的定做业务红火得不得了, 也许是工作太累,周六的一个下午,徐丽丽晕倒在自己的 店里。 之后是医生带给她的一个惊人的消息:她怀孕 了! 这个消息把徐丽丽的记忆带回到那个黑夜的别 墅,还有那一盘红烧鸡头…… 她真的很粗心,几个月 都没来的红自己都没有注意。 医生检查后眼里一丝惶 恐让徐丽丽的情绪再度紧张起来。 “医生,有什么事 您就直接告诉我吧。在这里,我没有亲人。孩子的爸 爸……去外地出差了……” “这个……从各项指标来看, 胎儿发育基本生常。就是体型较小,而且……感觉他的蜷 缩程度很大,形状很想一只……鸡蛋。” 鸡蛋?! 徐丽丽彻底崩溃了。 之后医生再说什么,徐丽丽都 没有听到,只是觉得一切都轻飘飘的。 她觉得自己很 可笑,也很可怕。 回家的路上,她觉得自己是一只行 走在人群中的母鸡,肚子里还揣着一只蛋。 这只蛋是 张老板的,是这个异类害了自己。 那么张老板是什 么?是鸡妖?这个世界真的有妖吗? 一周后,在医院 里,徐丽丽觉得肚子很痛,她摸索着想要叫医生,却觉得 下体一滑,一个东西掉了出来,是……一只鸡蛋! 一 个没有毛的东西很快爬了出来,细嘴,瘪腮,双眼猩红。 徐丽丽拔起水果刀,向这个怪物戳过去,一下,两 下,三下…… 满手鲜血,满床殷红。 当晚,徐丽 丽不见了,值班医生赶到时,只看到病床上的婴儿已经死 亡,男婴刚刚来到人间,不知道美与丑,分不清善与恶的 时候,就被亲生母亲杀死了。 徐丽丽进了精神病院, 她疯了。 她总认为自己是一只母鸡,然后一只一只的 摔掉自己的鸡蛋。 张老板死了,他死时双眼被戳瞎, 身中数刀。 我是作者,我也很喜欢吃红烧鸡头。 其实鸡头下锅的时候它们的眼睛真的睁得很大,那是加 热的原因。 也许,还有其他的原因。 比如心理 原因。 但是记住不要戳瞪着的眼睛,因为……会烫到 手。 你还敢吃红烧鸡头了吗?
第七十二集 肉汤 [本章字数:169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20 16:3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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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家在简城,那里几乎没有什么特产, 除了羊肉汤远近驰名以外。 那一年,我从学校毕业后 没有找到工作,就准备自己在外地开一个卖羊肉汤的馆 子。在馆子开张之前,最重要的是把老家做羊肉汤的手艺 学到手。 我回到老家,通过舅舅的关系,我被介绍到 当地最老的一家“全明羊肉馆”里当学徒。工钱很低,不过 我要的是手艺,而不是工钱,所以并不怎么计较。 在“全明羊肉馆”里当学徒的日子里,我发现来吃羊肉汤的 食客远比我想象的多得多。 “全明羊肉馆”生意最好的 时候是赶场天的早上,一桌桌坐满了食客,各自围着一大 盆热气腾腾的雪白羊肉汤大快朵颐。有时候我心里也会纳 闷,老大清早的,这些人就吃如此油腻的羊肉汤,还会打 上两碗硬硬的白米干饭,甚至是喝上二两白酒,他们的胃 受得了吗? 在“全明羊肉馆”里吃饭的食客,什么样的 人都有。按理说羊肉汤并不是很便宜,一个人吃的话,随 便切上一点羊肉、抓上一把羊杂,也得十来块钱。一个人 一顿早饭就吃掉十几块,依当地的消费水平来说,可以算 是奢侈了。可哪怕是打一斤菜油都要犹豫半天的当地农 民,也会偶尔地来上这么一顿奢侈的早餐。 生意不忙 的时候,我曾经问过一个在馆子里吃羊肉汤的农民,这么 贵的早餐吃起来不心疼啊。他回答我:“没有办法,这羊肉 汤特香,吃过一次就上了瘾,久没吃到这一口,心里比猫 抓还难受。” 这羊肉汤里究竟加了什么特殊的作料, 能够如此之香,香到让人上瘾的地步。我一定要把这个秘 诀学到手,我在心里暗暗寻思着。 当了半个多月学徒 后,老板开始教我杀羊了。我最终没有学会杀羊的手艺, 因为我发现,自己受不了那些待宰羔羊眼眶里打转的泪 水。 又是一个赶场天。 我送完一家外卖后回到 馆子里已经是中午以后,赶场的人们散了场,都陆续回家 了。馆子里已经没什么生意了,于是老板叫我开饭,我一 眼看见,饭桌上摆着一大盆雪白的羊肉汤。 因为早就 闻腻了羊肉的味道,我们平时很少吃羊肉汤。但不知道为 什么,那天看着桌上的羊肉汤,我一点都没有反胃的感 觉。我盛上满满一碗干饭,就着一个干辣椒碟子开始埋头 猛吃。 “老板娘呢?”一口气消灭掉大半碗干饭后,我 突然发现桌子上比平时少了一个人。 “她去医院了。 ”老板口气郁闷地回答道。 我的筷子刚夹上一块厚实 的羊肉往嘴里塞,听见老板的话,下意识地愣了一愣,我 缓缓地把筷子从嘴边移到眼前。 筷子上夹着的哪里是 什么羊肉,那分明就是一节手指头! 难道这就是羊肉 汤的真正秘诀? 我想起了小时候听老人们讲故事的时 候说起过,人肉是世界上最香的肉,它煮熟以后散发出来 的异香是会让食客上瘾,所以以前那些吃人恶魔,在吃过 一次人肉之后就再也不能自拔了。 天啦!这是一家黑 店!他们卖的不是羊肉汤,羊肉只是幌子,他们是挂羊头 卖人肉!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强忍住想要呕吐的冲 动。我偷偷望了望正在低头吃饭的老板,还好,他没有发 现我的“发现”。 我趁他不注意把那节手指头悄悄地扔 到了地上,然后把面前的碗推开,说道:“我吃饱了。”起 身离开了饭桌。 老板猛然抬头看着我,嘴里一字一句 地蹦出一句话:“你平时的食量可不止这点啊!是不是闻腻 了羊肉汤的味道?” 我分明看到,在他说话的时候, 眼中闪着诡异而残忍的光芒。 整个下午,我推说自己 肚子不舒服,没有跨进店堂一步。我悄悄在屋里收拾好了 自己的东西,我已经决定,等天一黑,就逃离这个恐怖的 黑店。 天终于黑了下来,通常这个时候,老板会在后 院的大锅里熬制第二天早晨要卖的羊肉汤。如果要逃跑, 这是最好的机会。 我拎着行李,蹑手蹑脚地走出了自 己睡觉的屋子,穿过店堂,来到大门前。 我轻手轻脚 地打开了大门…… 门前,赫然站着一个人! 那是 老板娘!她用一种凶狠的目光望着我,在她的衣服上,溅 满了斑斑点点的血迹。她一步步地向我走近,我甚至已经 闻到了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血腥味。她的左手抄在怀前的衣 服里,我揣测着,那里肯定藏着一把杀人的快刀…… 我想转身逃跑,腿却象灌了铅般沉重,挪不动半步。 突然,我的身后传来了老板的声音:“对不起,你自己切掉 的手指头没有找到,可能已经掉大锅里煮烂了。” 老 板娘神色黯然地把左手从怀前抽了出来,她的手上裹着厚 厚的纱布,中指明显短了一节。 第二天,我还是离开 了“全明羊肉馆”。因为那天,我在羊肉汤里看到的手指, 是一节大拇指。
第七十三集 小张的故事系列 [本章字数:383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20 16:35: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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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 小张是一名刚毕业的大学生,很幸运的毕业就在北京的一 家私企找到了一份对口专业的业务工作。经过几个月的表 现,小张的上司对他的能力也是十分认可,上班不久便安 排了一次单独的外出考察任务,考察费虽然不高,但对于 一向节俭的小张还可以过的比较舒服。
今天,小张坐上了通往Q省的列车,并且很幸运的买到了 下铺车票,更幸运的是遇到了一位十分健谈的美女旅伴, 少女说话的声音有些童音,十分好听。妙龄少女一路上十 分开朗的为小张介绍Q省的风土人情,特色土产。
到了列车熄灯的时候,小张也很绅士的将下铺位置让给了 少女,而自己睡在了对面的上铺,少女婉拒后还是接受了 小张的好意。 随着列车规律的晃动,怀抱初次出差的激动与遇到美女旅 伴的小张还是很快沉沉睡去了。
梦魇来袭,小张梦到许多的婴儿伸出小手摇晃他,并伴随 着时断时续的哭声。 一股寒意涌上心头,小张睁开迷糊的双眼,婴儿的哭声仿 佛还在耳边似梦非梦。小张循声向下望去,眼前的一幕让 小张无法发出一点声音。
只见两位身穿黑衣的男人,正在睡在下铺的那位美女旅伴 脸上不停的用小刀切割,一下一下,随着刀伤刺痛少女发 出嘤嘤的哭声,便是婴儿啼哭的真相。少女张开滴满鲜血 的嘴唇对小张露出求助的眼神,黑衣男将头缓缓转向上铺 的小张,对他露出微笑,男人的面上满是结痂的伤口,嘴 角更是一直裂到耳根,另一只手中玩弄着什么。瞬间的目 眩,小张失去了意思。
小张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清晨,下铺的美女已经消失, 只剩下一张收拾整齐的床铺,仿佛从没有人在上面休息 过。昨夜的一切都已不复存在,究竟还是梦么?白天的少 女也是小张的幻梦么?自己又是为何睡到上铺?
这时列车员开始检票,小张从书包中翻出车票,瞬间又一 次意识模糊,手中是一张染血的下铺车票,包内更有少女 的半截舌头,泣血的童音少女。
、旅馆 终于抵到Q市,小张来到了公司帮助定好的旅 馆。这时一座简单而干净的快捷连锁酒店,看到熟悉的酒 店logo,小张心里多少踏实了一点,小张已不愿回忆火车 上的不良回忆。前台的服务员热情的接待小张,并将小张 安排到4层靠近走廊的一间标准间,和北京同样的布局, 洁白而平整的床单。唯一让小张不太满意的是这间屋子内 没有窗户,但必定作为一个新人,单位的住宿标准有限, 小张也只能无奈的耸耸肩膀。 简单参观过Q市,小张整理 好明天见客户的思路,冲凉结束后就匆匆睡下,很快便睡 去。 吵架的声音,是的,用最黑暗的言语诅咒着对方,接 着是男女厮打的声音,女子尖叫着嚎哭的声音。 小张的眉 毛拧成一团,大半夜的也总该估计一下别人的感受吧。小 张想去让那对吵架的客人停下,打开门却发现楼道里空空 如也,随着开门的瞬间声音也消失不见。 第二天一早,小 张向前台服务员关于昨晚的噪音进行了投诉,可是他却看 到服务员苍白的表情已经默默的念叨“又是这一间关于噪音 的投诉。”
旅馆(2) 工作结束,小张将单位定好的房间退掉, 选择了便宜一些的当地小旅店,可以远离那不明是非的噪 音,也可以省下一些差旅费,何乐而不为呢。 一宿安眠, 小张睡了一个很舒服的好觉,打开电脑通过qq与一位网友 谈谈这几天的感受,并且与她商定好回北京的周末一起用 餐,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又是一天辛苦的工作结束,小张 和网友聊了几句便关上电脑上床休息。 梦中的房间很灰 暗,周围都是带着很腥臭的味道,房门缓缓打开,是那个 列车上见到的黑衣男子!!小张试图从床上挣扎来却发现 浑身没有力气。那个男子脚步不稳的走到小张身边,用手 伸向小张的眼睛,撑开小张的眼皮,接着他张开那张血盆 大口,伸出舌头一下一下的舔舐着小张的眼球。 小张瞬间 惊醒了,看看熟悉的房间,还好一切都是梦,小张告诉自 己镇定,火车上的一切一定都是自己的幻觉,不要再去回 忆。 可是有哪里不对么?小张发现枕头上有一点淡淡的颜 色,一开始以为是以前的什么痕迹没有洗干净,现在看来 那么像是干燥的血迹。 小张将枕套撕裂,里面的填充物满 是伤口结巴的血痂以及断裂的指甲!!这就是血腥的枕中 魔物!!
网友 小张结束了Q市的一周工作,回到了北京租住的 房子,虽然小但是很温暖。宿友是一个活泼的女孩,总是 带着甜美的微笑,“看你很没有精神啊,周末要记得找朋友 聚聚热闹热闹哦~” 听到宿友的提醒,小张突然想到这周末 和网友约好的见面,便将Q市不好的记忆放下了一些。 小 张如约来到和网友见面的饭馆,网友是一个长着漂亮大眼 睛的女孩子,声音也很好听,只是一直戴着巨大的口罩遮 住半张脸孔。小张心中充满疑惑,难道口罩下面也是一张 撕裂嘴角的长满结疤的脸。。。 女孩看出小张的疑惑,摘 下口罩,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小张的心终于放下了,和网 友吃着美味的拉面,聊着平时工作中的开心与不顺。这个 网友一直很健谈,像在网上一样打字的速度很快,而且总 有很多话题。 吃饭结束,小张和网友走在街上,路上的人 很少,少女问小张:“想知道为什么我的打字速度特别快 么?这是我的一个特长哦~我可以分享给你。” 少女伸出双 手,缓慢的摘下一直戴着的手套,少女一共有20根手 指!!她的每一根手指都被从中间纵劈开,每根还可以被 称为“手指”的**都在快速的敲打着。不详的网络密 友!! 小张慌不择路,第一时间跑回住宿,将网友拉入了 黑名单。
宿友 “小张,我做了红烧肉,晚上一起吃饭吧~你提供 蔬菜和甜食。”宿友总是一种给人暖洋洋的感受。 宿友的 手艺一直很好,今天做的烧肉切成见方的小块,一口下去 汁水四溢,稍微有一点油腻。 “小张,我做的烧肉味道如 何?我买了不少原料哦,最近还会做,咱们在一起吃。看 你最近脸色总是很差,工作不太顺心吧。” 小张默默的点 头,小张工作上的女搭档总是很刻薄的提出很多要求和不 满,而且心眼多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同事里没有一个朋 友,但是却深得领导的心意,小张心中满是苦闷。 第二天 下班回来,小张继续和宿友吃烧肉聊工作上的事情。“小 张,不能吃太多了哦~夏天要到了,我现在必须减肥了哈 哈。” 被宿友的一句话点醒,宿友最近瘦了很多。 看到小 张出神的表情,宿友开心的站起来对着小张转了一圈,“瘦 了很多吧~我有秘诀哦,等你也想减肥的时候我就告诉 你,嘿嘿。” 第二天下班回来,宿友好像不在,小张开始 忙活晚餐,打开冰箱,看到里面满满的血红色鲜肉,这些 都是宿友买的么?好像有点太多了吧。 这时小张听到宿友 屋中传来微弱的呻吟声,小张慢慢走过去,敲了敲宿友的 屋门,呻吟声还在继续。 小张打开门,看到**的宿友正 坐在血泊中,轻轻的用小刀划开大腿上的皮肤,顺着腿骨 一点一点的切下肌肉。宿友的腹部上也有很多横七竖八的 刀伤,干瘪的露着肋骨。宿友看到门口的小张,对他开心 的微笑“后背的地方我总是够不到,小张你帮帮我好么?咱 们晚上在一起做烧肉吃。” 小张转身逃出屋子,并打电话 报了警。等到和警察一起回来,只看到宿友的屋内有汇成 圆形的大量血泊,里面还有一些碎肉块,但是宿友的衣物 和行李都已经收拾干净离开了。
同事 小张因为宿友的关系被警察调查了很久,最后还 是证明了小张的清白。小张及时换了住所,也因此很久没 有再吃肉食。 已经到了夏天,北京的蚊子很多很闹人,一 到晚上就总是吵闹的让人无法入眠,第二天一早小张总是 被叮咬很多的红包。 深夜,小张觉得左眼痒痒的,半梦半 醒中小张用手揉了很久,接着又是恼人的蚊子嗡嗡声。应 该是被蚊子叮咬到眼皮了。 第二天起来小张发现左眼有些 充血,但是并没有找到被蚊子叮咬的地方,今天有很重要 的单位会议,小张可不希望脸上有被蚊子叮咬肿起的大 包。 到了单位,又看到那个女同事,越发的惹人生恨了。 但是作为工作上的搭档,会议的时候小张还必须挨着她 坐。 会议开到一半,小张望着身边的女同事出神,女同事 总是不时的揉揉眼睛。 女同事的眼中好像有些什么,是个 黑点么?可是为什么一直再缓缓的晃动?是一只蚊子,一 开始只有头部和几只细小的腿,废了很大力气慢慢从同事 平如水面的角膜上破蛹而出。同事继续揉了揉眼睛,蚊子 随着发出嗡嗡的声音飞走了。 女同事发出痛苦的呻吟转身 跑出去了,会议戛然而止。领导的脸色很不好看让小张跟 出去看看。女同事把自己反锁在办公室里,过了几秒发出 痛苦的尖叫,但是叫声很快被蚊子的嗡鸣声盖过。 后来打 开办公室,飞出及大量的蚊子,而女同事的身体也已经严 重脱水变形,曾经是眼窝的地方已经是两个血肉模糊的大 洞。正是枯萎的人性蚊巢。
、你(小张) 今晚的单位有饭局,这让你很头痛,每次 都要和客户喝很多酒导致第二天都很不舒服。 今晚聚餐的 地方,还是平时熟悉的饭馆,你和几位同事客户十个人坐 在一桌,厚重的桌布上满是各色美味。 接着就是不停的觥 筹交错,酒过三巡,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碰触你的腿,大概 是邻座的同事吧,你并没有在意。 过了一会,又被什么碰 到了,你突然意识到宽大的桌布覆盖下的桌下世界是一个 完全未知的地方。要看看么?不要看看么?有勇气掀起桌 布看看下面是什么么?真的是自己太无聊的想法了? 趁着 同事们都去敬酒的时候,你缓缓弯下腰,掀起桌布一角, 看到一个**的满是刀痕的人形,因为没有头发而分不清 男女。他一直用手牵扯你的裤脚并对你流露出痛苦的表 情,脚腕上有一条锁链锁在桌腿上。你猛然意识到,这正 是列车上遇到的泣血的童音少女!! 瞬间你失去了意识, 等到再次醒来,你发现双腿和双手无法活动,自己被成跪 着的姿势捆绑起来,双手后缚,头深深低下。 曾经和蔼的 领导拖着你走到各各餐桌前敬酒,“春节快乐,我们奉上我 们最优秀的员工的一部分送给大家,请大家满满挑选。只 有心脏请先不用挑选,最后我会将心脏和大脑等分成每一 份快递给大家。” 接着是小刀刺入你的身体,好像并不那 么疼痛。“他已被注入抗生素和少许的麻醉药,可以坚持很 久的,让咱们再干一杯吧。” 破碎的男(女)主人公。
第七十四集 小花的头 [本章字数:260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20 16:2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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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深夜十点了,平时这个时候我们还都精神百倍的在一起玩 着扑克牌,可能是因为今天夜的里的风太大了,所以将宿舍楼 外的电线杆某处电路刮断了,我们也只能早早就寝。 “哎,姐妹们,大家先别睡,我给你们讲一个小故事,怎么 样?”小然兴致勃勃的说道。 这个提议很快得到了大家的赞成,于是我们六个姐妹都静静的 躺在被窝里把头探出来竖起耳朵准备听小然同学白话了。寝室 里静的几乎能听到我们的心跳声,只有窗外的那棵大槐树不时 被风吹的 哗哗作响。 小然终于要开始讲了。 “我刚来到这所学校的时候,就听我的表姐说两年以前,我们系 里发生一件极为恐怖的事。 在A班里有一个名叫小花的女生,虽说名字起的好,但其人远不 如远名,她不但人长的身材矮胖,而且最让人作呕的是她的脸 上还长了白殿风,对于一个女孩子这本来就已经算是一种巨大 的羞辱 了,她的心灵上被一种无形的阴压力压的喘不过气来。 但是同班里的另外一名女生小美却经常拿小花的脸开玩笑,并 且一次比一次过火,小花也从最开始的沉默不语转变成极度的 愤怒。在小美的 引领下,班里所有的同学都视小花为异类一 样,看到小花经常是百般嘲讽,那些原本跟小花比较要好的同 学也在小美的威逼利诱下看到小花便开始退避三舍。虽然小花 已经警告过小美她们好多次 希望她们适可而止,但傲慢的小美 哪里会将孤弱的小花的警告放在眼里,每次小花的警告换来的 都是小美的不屑一顾和变本加利的污辱漫骂。每天的晚自习对 于小花来说都是一场无法言语的恶 梦,老师一离开教室,小美 她们便使整个教室都炸开了锅一样,她们不停的往小花头上扔 纸团,不停的骂着,笑着,甚至有时还把吃剩下的零食往小花 的书包里扔。 小花终于再也无法忍受这样非人的生活了,她决定拼一拼,哪 怕是鱼死网破的结局。 这天放学后,小花将小美骗到了学校的后山上要求小美向她赔 理道歉。小美先是满不在乎的一笑,然后对着小花便是一个大 嘴巴抽了过去,小花的嘴角流下了鲜血,她用一种极度可怕且 充满憎恶 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小美,那张扭曲的脸上也露出了病 态的笑容。 “如果你再不向我道歉的话,那么我保证你将后悔一生。”话音 刚落,小花从书包里取出一台数码摄像机。 小美先是觉得莫名奇妙,随后仔细的向那台正在播放着的数码 摄像机看去,顿时火冒三丈。 那里面清楚的录下了小美与其它的几个同学一起吸食毒品的过 程。 “你这个丑八怪,快把那台破机器给我,这件事我就不追究,否 则我会让你死的很惨很惨。听见没有?”小美的脸气的面无血 色。伸手便要抢夺小花手中的数码摄像机。两个人也随之撕打 起来。 小花虽然矮小但力气可不小,一下子便打在小美的腹部 让她好是难受,半天喘不过气来。小美也不服输拼命的回击小 花,但就在不轻易间小美发现不远处的树下有一把铁锹。气极 败坏的小美这个 时候已经失去了理智,跑到树下,然后顺手抄 起铁锹对着小花的头便是一锹,这下的力道可不小,再加上小 美当时的锹是平着向小花的头划过来的,就如同一把利韧一 样,一股滚烫的血浆刹那间 喷溅到小美那张**的俏脸蛋上。仿 佛如梦初醒一般,小美惊呆了。她眼看着小花的一颗人头顺着 陡峭的山坡,一直向下滚去。直至从她的视线中彻底消失。不 知过了多久,小美从混沌中恢复了 意识。万分紧张的小美毛手 毛脚的挖了一个坑便将小花的身体埋了进去。之后又拿出纸巾 抹去了脸上的血迹。但那台摄像机却不知去向,小美没时间去 顾虑那么多了,她飞快了跑出了那个地方。 晚上回到寝室的小 美满头冷汗,每当闭上眼睛就会看到小花的身体在面前不停的 摇晃向自己这边靠近。“把头还给我!把头还给我!” 学校里没有人知道小花去哪里了,她的家人也在满世界的找 她,警察的调查也几乎没有任何线索,小美在害怕的同时也抱 着一丝侥幸的心理,只要晚上早些睡觉调整心理,以后便不会 有什么事情 了。但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一周后小美与几个朋友 吸食毒品的那段视频录象还是鬼使神差地被人发布在了校园网 论坛上,没有人知道是谁干的。学校方面很快作出了对她们几 个劝退的处理决定。 由于小美的家人所做的努力,通过人事关 系小美又转到了另外一所不错的学校里就读。本以为过去的一 切都将随风而去,一切都将迎来新的开始,但是。。。。 这天晚上,小美吃过安定后便早早入睡了,自从那件事以后, 几乎每一天晚上她都要服用大量的安定片才能勉强入睡,不知 过了多久,小美醒了过来,她睁大了眼睛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刚才自己 还睡在寝室里,怎么现在居然孤零零的躺在了原来那 所学校的后山上,周围满是惨白惨白的迷雾,小美急哭了,不 知怎样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小美边哭边朝前走着,突然与一 个人撞了个满怀, 小美很是高兴,毕竟在这个时候碰到其它人 总是会让人心里多少有些欣慰的。 “你好,请问。。。啊!”小美的话刚说了一半,便被吓的再也 无法言语什么。因为站在小美眼前的正是小花那具没有头颅的 身体,她的两只手正漫无目地的向四周不停的摸索着。“把头还 给 我!把头还给我!” 小美的灵魂都好象快要从身体里被强行脱离出去一样,摊倒在 冰冷的草地上。“小花,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那样对 你,求你别来找我!”小美边乞求身体也一边的向往挪动着。两 只脚 也象灌了铅块一样动弹不得。 凭着最后一丝求生的本能,小美顽强的站了起来,不知哪里来 的勇气,小美竟猛的一脚将小花那笨拙的身体踢开,只见她越 跑越远,后面小花的声音也渐渐消失在弥漫的雾气中。 小美的体力终于透支了,气喘吁吁的她再也跑不动了,只好一 只手扶在了粗大的树干上,大喘着粗气,胸腔里不停的呼吸着 周围的空气。她观望了许久,小花并没有跟过来,便放松了一 丝警惕。 但就在这个时候,耳边再次传来了刚才熟悉而冰冷的 声音。“你来了,我等你很久了!”小美慢慢地抬起了头,天 啊,眼前的这棵高大的枯树上居然挂着几十个小花的头颅,此 时她们正一起注视 着自己,一双双血红的没有眼白的眼睛正用 一种极其恐怖的眼神注视着自己,顺着她们的眼角鲜血也正一 滴一滴的流在自己的脸上。小美的精神终于崩溃了。“啊!求求 你,放过我!”她刚想 跑,却发现那具属于小花的身体此时已经 死死的将自己按在了树干上。。。。。。。 在小美发出的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地上原本青美的碧草 慢慢的被一滴滴血污染得面目全非,它们仿佛无声地见证了一 场恐怖而残忍的解剖过程。 小然的故事终于讲完了,我们几个姐妹也吓的一身冷汗,我不 禁看了看表已经是十二点整了,大家也多少有了些困意,准备 睡下,就在我准备闭眼的一刻,我似乎看见窗外的那棵大槐树 上挂着些 什么,此刻它们正随风摆动着。。。。
(下次一会爆发十几万字,支持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