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生在民国八十一年暑 假期间,头屋乡省纵贯道旁有一家杂货 店...... 这天晚上11点多,已经很晚了,老 板准备要休息,但是铁门还没有拉下来.... 突然,隔邻的狗叫了起来,可是狗的叫声 很怪异,本来是正常的吠叫声,一会儿后 却转? ?阱z叫(民间传说狗嚎叫时,嘴巴是 圈起来的,跟人在吹口哨时很类似。) 老板 觉得很奇怪,就走到门口看看有什么事..... 哪知不看还好,一看不得了。 只见一大群 人在公路上走着(注:据老板事后回忆,算 不清楚有多少人,但至少上百。) 老板想, 这么晚了,怎么还那么多人在夜游(注:该 地附近有一水库可供游憩,暑假期间有营 队活动。)于是,老板叫他的两个儿子来 看。这一次终于看清楚了! 这那里是什么 人在夜游,只见那些「人」高高矮矮,可 全都是长发凌乱,面无表情,身穿破烂的 长衫就那么飘呀飘的...父子三人这才知道自 己看到什么了。三个人吓 呆了!就在他们 愣在那的时候, 一个小孩从那群「人」中 跑出,直飘进邻居家中(注:老板事后回 忆,那个邻居曾有一小孩夭折。) 后来还是 老板的儿子先回过神来,迅速拉下铁门, 避入神明厅内,一整夜都说不出话 来。第 二天早上,老板全家到庙拜拜求平安,这 件事也很快的传了开来,成为当天菜市场 内最大的新闻。 而当地的一些好事者,也 到附近的土地公庙扶乩,这才晓得,原来 当天晚上路过的是阴魂,当时「他们」刚 从另一座庙宇吃完普渡,正要赶回家呢… 据查,该地附近靠近水库的地方,的确建 有一座公墓!
第二十四集 虫子 [本章字数:32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7 14:20: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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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在榕树里面看的一个故事,讲一个 医生,他的老婆跟那个医生的以前的同学 有私情,被他发现了,他在家把他老婆杀 了,带着他老婆的头去找他的同学,他事 先给他同学喝了一点带麻醉剂的饮料,麻 醉剂的量他放得很准,是那种被麻醉以后 还有知觉,但是身体却完全动不了。然后 那个人就活生生的看着自己被医生用小刀 一点一点的把头给割下来了。最恐怖的是 那个医生后来逃走的时候不小心掉进那个 人家后院的井里了,身子卡在井底上不去 了,他为了能呼吸,就踩在他老婆的头 上,结果到了第二天有个小偷去那个人家 偷东西,一看屋子里面有死人很害怕,就 放了一把火把整个屋子给烧了,靠近后院 的那堵墙倒下来正好压在井口上面,把井 口盖住了,井里面的那些昆虫就把他的身 体当作家了,都往他的耳朵,鼻子里面 爬……
第二十五集 步入鬼教室 [本章字数:94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7 19:23: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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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时间,我刚刚毕业,每天跑招聘市 场。有一次,我遇到一个特别的人,他的 要求很低,薪水却很高。但是他的桌子周 围却冷清清的,真不知什么原因。都说没 有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我却偏想试一试, 因为我就是这样的个性。 看那人的样子就有点诡异,他听说我要应 聘,马上答应了。我的 工作是给他五岁的儿子当家教,时间是每 天晚上十点到第二天早上六点,就因为这 个时间不合适,所以没有人愿意去。 我寻思着,那个点多半是睡觉,我就混一 下,这钱就赚来了,每月两万的薪水。我 到了他提供的住所,那里七转八弯,总有 一点阴森的感觉。我进了院子,前后看了 都没有人,只有一间教室,很黑,从外面 晃进几盏油灯的样子,里面有个孩子趴在 桌上。 因为是第一堂课,我还在讲台上努力讲 着。每当我低头,我就能感到教室里人声 很嘈杂似的,仿佛教室里做满了乱讲话的 学生。可当一抬起头,我发现教室里只有 一名学生。 到了后半夜,我渐渐支撑不住了。于是到 座位上坐一下,我仿佛发现眼前的景物都 模糊了,这不是教室,而是周围飘着各种 气体,什么都看不见。 我听到有人在叫我,于是回了头看了看, 见那孩子慢慢从桌上起身,我能看到他的 脸,刹白,嘴唇上留着血,眼睛里无光, 仿佛是从阴间返回来的,是鬼! 我吓得连忙后退,还踢倒了两张椅子,哪 知我就是找不到门,我以为搞错了方向, 可是四周都是墙壁,这就像一个密闭的空 间,仿佛连气都不透。我能看到讲台,试 着迈近,可是怎么走都走不到,这种感 觉,想逃逃不掉,想喊又喊不出来。 我靠在墙上,大口地喘着气,眼前朦胧, 仿佛出现几个 鬼,一个个悬在半空 中,飘来飘去,嘴里像是念咒一样!实在 恐惧,我渐渐失去了知觉,…… 到第二天早上,我睁开眼睛,发现阳光刺 眼,我竟靠在一棵树上,眼前是一块接一 块的坟冢!上面冒着青烟似的。这场景真 是吓得我魂飞魄散,我想跑,但腿怎么迈 都是在原地,后面好像有人追我似的!我 回头看了看,正看见墓碑上的文字,原 来,这所学校在抗战时期由全体学生组成 了抗战团,在一次战斗中全部牺牲。 这时我又看到招聘那个老者的脸,他对我 说:“作为教师,要提高学生的民族意识, 把抗战时期的历史全部教给学生,而不应 该是站在一种中立的立场上,说时代变 了,抗战的意义已经淡化了。”听了这些, 我终于懂了,我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再抬起头时,发现自己只处在一荒地中, 周围什么都没有!
第二十六集 阴阳鞋 [本章字数:126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7 19:01:4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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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朋友林以前读的学校里,经常有这么 一个传说。学校东边有一座破旧的宿舍, 谁要是在那宿舍里见到那一双阴阳鞋就会 死于非命。 曾经有几个学长和学姐不信邪跑去探 险结果第二天发现他们全死在学校东边的 树旁。面部的表情因为恐惧而扭曲。学姐A 和学长B是一对情侣,由于B天生爱刺激喜 欢探险A才会和他一起去。那天学长神秘的 对林他们说,今晚大家组织一个敢死队到 宿舍探险吧。虽然,林很害怕可是又怕人 家说他胆小鬼只好硬着头皮陪他们去了。 当晚等他们梳洗完毕,已经是晚上8:00 了。大伙为了证实自己的胆识浩浩荡荡的 去了宿舍。来到这里,他们8个人分为2 组。每个人都带上手机和手电筒走进了宿 舍。A和B,C,D,几个学长学姐1组,林 和几个他们班里大胆的男同学1组。分好组 以后,他们各自上了宿舍的楼梯。当他们 走上楼梯的第3个台阶时,一阵阴森的风吹 来林打了一个冷战。由于林胆小在倒数的2 个,这样前后都有人顶着,减少恐惧感。 他们走着,可是走到2楼时奇怪的事情就发 生了。他们的手电筒一闪一闪的,突然过 了。他们这组的带头人兵,对这已经上了3 楼的前辈们大声喊:“喂!我们的手电筒坏 了,你们能否拿一把借我们用?”可是兵的 话他们没有回应,兵又喊了一句可依然没 有回应。他们好象是失踪了一样,兵忍不 住诅咒了一句。他们几个人依然往上前 进,可是林的心理被一种莫名的恐惧笼罩 着,这种感觉让林无法呼吸,林真后悔爱 面子跟来。正在这时,二楼的房间门吱呀 一声自己开了,他们都被吓了一跳。带头 的兵大声说:“没事的,不要吓自己。我们 手拉手进去看看,有火机的同学打开火 机。”林只好硬只头皮跟着进去,里面空无 一物。残旧的窗已经没有窗门了,一股寒 风吹来,阴飕飕的。大家“嗨”的一声松了口 气,他们继续往前进目的地就是三楼。我 们手拉手走着,突然有东西从楼上掉了下 来,兵用火机照了一下仔细看是一只刚死 的黑猫,全身血肉模糊真恶心。林和后面 的加加都想吐,其他人也开始害怕和不安 可是挨于面子都不好意思说走人。林和加 加对兵说不如我们走吧,兵却说不可以至 少要等学长他们下来才可以走。就在这 时,他们4部手机同时收到短信。打开一 看,那可怕的字眼应在他们眼前“谁见到宿 舍那双阴阳鞋就会死于非命。”可是他们想 查是谁发这可怕的短信时看到的号码全是 4444444444444444444。太可怕了,他 们顾不得学长他们了自己的命要紧。他们 往下楼的方向拼命的跑,后面好象传来一 声声凄厉的惨叫声。当他们跑回自己的宿 舍时,发现少了兵往后看,看见兵拿起一 把剪刀往自己肚子捅下去,他们害怕的打 急救电话。可是手机打不出去,只听见一 声声凄厉的惨叫声。他们顾不得兵,拼命 的跑到训导处去。跑着,跑着,发现另外 两名一起去的同学没有跟上来失踪了一样 只剩下加加和林了。可加加突然甩开林的 手,往宿舍楼梯口冲过去撞墙死,血流满 了她的脸。林当场晕过去了,当林醒来时 已经在医院。父母,老师担忧的看着他问 他发生了什么事,可是林不敢说。只是要 父母立刻办理转学手续。过了几天,在这 学校的东边的树下发现了学长他们4具尸 体。林到现在还在想自己没死可能是幸运 的没见到阴阳鞋吧。
第二十七集 学校里的教学楼 [本章字数:107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7 19:00: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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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的十号教学楼是一栋三层的老式建 筑,少说也有50年了。这幢楼建筑样式奇 特,从其他更高层建筑看像架飞机。传十 号楼闹鬼,大白天进去就感觉异常阴森, 即便是白天,那长长的走廊也要靠那微弱 的白织灯泡提供光线。 又到了每年的考研季,准备考研的学生们 争分夺秒地学习,十号楼的自习室更是成 了抢手货,去晚了就没有位置,因此,他 便打算干脆住在自习室,这一来也就省去 了抢座位的麻烦。 头天晚上,十号楼在午夜十二点准时熄灯 了。他顺利地躲过了清楼大爷的手电筒, 点上一只蜡烛,希望再多背些英文单词。 不知过了多久,他竟然迷迷糊糊地趴在桌 子上睡着了…桌角的蜡烛依然摇曳着微弱 的烛光。突然,他被一阵微弱的哭声惊醒 了,这哭声似乎那么近,却又那么远…他 猛地抬起头,迅速扫视了一下教室,发现 一个长发女子,身着一袭白裙正蹲在教室 的角落里哭泣。他朝那女子走去,可到了 墙角却发现什么也没有。他又揉了揉眼 睛,什么都没有。他心里想是不是自己学 习压力太大了而导致眼花?算了,不想 了,哪有什么鬼啊,自己吓唬自己,说不 定是哪个缺德的制造谣言为了不让别人来 和他抢座位!不管了,也不想了,先去放 放水! 他走出教室,在黑漆漆的走廊里打开手 机,借着屏幕上微弱的光线朝卫生间走 去。这种老式建筑的卫生间设计在两层楼 之间,也就是说还要一段楼梯才能到。他 对楼内结构十分清楚,对这段楼梯有几阶 台阶都了如指掌。他一边上心里一边默默 地数着,一,二……十,十一,十二!不! 怎么可能!明明只有十阶台阶怎么数到十 二!?怎么可能!这时,他的后背一阵阵 发凉…… 他突然想起了去年这个时候,也是有个女 孩为了复习考研,偷偷躲在教学楼里。结 果深夜上厕所的时候,楼道太暗看不清 楚,从台阶上摔了下来,弄断了颈椎,第 二天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死了。从此每天晚 上这楼道的台阶就会变成十一级,而第十 一级台阶上是红色的,听说是因为染上了 那女孩的血。可是即便如此,为什么会有 十二级呢? 他颤抖地低头一看,自己正踩在一个女孩 身上,那女孩歪着变型的脖子看着他,嘴 角牵起一丝微笑。他大叫一声,顾不上浇 湿了裤管的液体,两步并一步往回跑,一 不留神绊倒在台阶上,随即滚到了底,脑 袋磕破了个大洞,鲜血缓缓流在多出来的 那级台阶上,正好第十二楼。 “哗”的一声,他坐直身子,好一会儿才反应 过来自己正坐在教室里,刚才只是一场 梦。尽管如此,他渐觉教室里阴风阵阵, 拿起书就往宿舍里赶。 宿舍里一帮兄弟正在借着手电筒的光在打 牌,他撞进宿舍就把刚才在十号教学楼的 经历和噩梦说了出来。听完大家头也不回 地跑出了宿舍。留下他一个人自言自 语:“干嘛跑啊?” 身边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学校里从来只 有9栋教学楼。”
第二十八集 鬼妓(上) [本章字数:757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7 18:55: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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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的除夕夜,刘勇达一家四口都围 在桌子旁一边吃着热气腾腾饺子一边看着 春节联欢晚会,小保姆莲花也刚刚忙完, 搬了把椅子一同落座,一家人的脸上齐乐 融融都带着节日的喜庆。突然儿子刘晓明 咬着一个刚放进嘴里饺子便赶紧吐了出 来,并皱着眉头问:“爸今天包得饺子是什 么馅儿的,怎么会有这么大一块骨头 呢!”说着他把那块儿骨头吐在了桌子上, 突然姐姐明艳呀的一声尖叫起来,因为她 看到从弟弟嘴里吐出来来竟然是一截人的 手指,小保姆莲花也不禁地尖叫了起来, 与此同时刘勇达顿时也被吓得一怔,而此 刻弟弟晓明看到桌子上那截从自己嘴里吐 出来的手指,脸都绿了。
刘勇达赶紧问莲花:“莲花今天是谁盘得馅 儿?”莲花吓得都快哭了:“今天是我和阿姨 一起活的陷儿,是大肉白菜馅儿。”于是刘 勇达立刻把头扭向了卫生间的方向喊 道:“素平!素平!”刘勇达连喊了好几声妻 子都没有答应,刘勇达立刻从椅子站了起 来跑到了卫生间的门前焦急地用手不停拍 着门,喊道:“素平!素平你怎么不说话! 你怎么了!”明艳和晓明还有莲花也都害怕 的不敢在客厅里呆,也都随着父亲和男主 人一起跑到了卫生间的门前,一个个都恐 惧的浑身都在发抖,姐弟俩也拍着卫生间 的门几乎是哭喊着:“妈!妈!你怎么了, 你怎么不说话呀!”终于刘勇达开始用脚奋 力的揣门,就在刚揣出第一脚,突然从卫 生间里传来了一个女人杀猪般嘶嚎声,吓 得几个人猛得朝后一闪,紧接着刘勇达就 像疯了一样用身体撞向了房门但门好像变 得异常的坚固,任凭刘勇达怎么撞,那扇 门都纹丝不动,女人的嘶嚎声显得愈加的 凄厉惨烈了,突然一个深沉冰冷的声音从 他们背后传来过来:“你们要找死?”当四个 人扭过脸寻声望去,他们简直不敢相信的 自己的眼睛,他们看到了一个无脸的女鬼 披着一圈稠密的长发,静静地站在他们身 后。突然就在这时砰得一声,两只鲜红的 血手臂猛得一下子从卫生间里破门而出, 因剧烈地痛苦的而疯狂地挥舞挣扎着,并 且在一只手上还紧紧地钻着一张腥红色的 肉皮,那其实是一张人的脸皮。就在四个 人恐惧到濒临崩溃的那一刻,屋子里的灯 全都一下子熄灭了,所有的一切也都随着 黑暗的包围全都静了下来……
在这个万家灯火祥和喜庆的夜晚,几 乎所有的人都在电视机前的笑声中期待着 新年钟声,可以说没有任何一个人注意到 在它们当中的会有一户人家的灯突然之间 在极其不正常的情况下全都熄灭了,那到 底是为什么?又将要预示着什么也许永远 都不会有人知道。
太阳如往常一样很慵懒的爬上了 天空,无精打采地照射它并不太在意的某 个城市,新年的第一天人们都异乎寻常地 起了一个大早,清醒着属于他们自己的快 乐,就近的一些同事和朋友们也都选择了 在这个清新的上午相互走访的来拜年。赵 大明一起床就叼了一个烟卷,提了两瓶好 酒下和两条好烟下了楼,朝前排的三号楼 走去了,他要去刘勇达家拜年,他和刘勇 达是同事铁哥们儿,由于赵大明上班比较 晚,在工作上刘勇达还真没少帮过他这个 小弟弟,这不就在元旦节刘勇达还拖自己 的老同学给赵大明说了个对象,俩人一见 面还真别说谈得来,小伙心里这个喜幸, 他甭提多感激刘勇达了。
当赵大明来到刘勇达家的面前轻 轻的按了一下门铃,门铃没有一点动静, 门铃肯定坏了,赵大明心里想,于是他用 手一边拍着门一边喊:“勇哥!勇哥!你在 家吗?我是大明。”但敲了半天都没人回 应,赵大明扣出了腰里的手机看了看,心 想还不到九点我哥他们这么早就回娘家 了,不对呀,昨天晚上我还给他的打了手 机说今天上午我过来让他在家等着,怎么 会没人呢?于是赵大明又敲了一通门还是 没人,正当赵大明准备转身走时,他突然 听到了从屋里传来了动静,好象有人来开 门了,于是他又回过了身,门很缓慢的打 开了,顿时赵大明感到了从屋里刮出了一 阵很凉的阴风,让赵大明感到有点毛骨悚 然,开门的正是刘勇达,他披了一件军大 衣,眼睛直直地望着赵大明说:“来了进来 吧。”说着把赵大明让进了屋,屋里很阴暗 窗帘都拉着,一进屋赵大明就说:“勇哥真 是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们没起床,嫂子 还在屋睡呢?”
刘勇达冷冷地恩了一声,接着赵大明便把 手里提得烟酒放在了茶几上说:“哥,你弟 也就这水平了,请你可一定要见谅,如果 小弟将来发了财再来给送点洋气的,哥你 怎么了?”坐在沙发上两只眼睛一直死盯着 地板的刘勇达突然把脸扭了过来,着实的 把赵大明吓了一跳,“哥你的眼睛怎么了, 怎么这么红?”“昨天熬夜了。”望着一脸麻 木的刘勇达,赵大明感觉怪怪的,当他突 然一扭脸可把他给吓了一跳,就在他坐得 的沙发旁边依靠着一个人正是刘晓明,他 就像是一个死人一样瞪着眼睛望着赵大 明,赵大明很不自然的跟他打了个招 呼:“你好晓明。”晓明没有任何的反应,赵 大明的额头开始冒汗了,他赶紧从沙发站 了起来对刘勇达语无伦次地说:“哥就这 吧,我不打搅你们休息了,我走了。”说完 不等刘勇达发话,他就三步并做两步走到 了大门前,此时赵大明的手心已经全是汗 了,他恐惧的拉开了门闩,打开了门,就 在他临出门的那一刻他又扭过了脸看了一 眼坐在沙发上刘勇达,他发现刘勇达的脸 上肉皮开始了慢慢的脱落,吓得赵大明一 个箭步冲出了房门,当他头也不回地跑出 了楼洞以后,又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啊的大 叫了一声,因为此时他看到了满天的星斗 和明朗的月亮,这怎么可能刚刚明明是太 阳初升的早晨,怎么突然之间变成了黑 夜,赵大明此时恐惧的朝刘勇达的家的窗 户上望了一眼,他看到了正有四个人影就 站在窗户跟前一动不动的凝视着自己,赵 大明害怕的撒起腿就朝家跑……
一回到家赵大明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瞪 着两只恐惧的大眼睛,不停地喘着粗气, 他无法相信发生在自己眼前的一切。赵大 明越想越害怕,于是他赶紧拨通了一个电 话。“小云,是你吗?快告诉我现在是白天 还晚上,到底是几点了?”“大明你这一天都 跑到哪去了,你妈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问 我你去哪了?我也不知道,给你打了好几 个手机你也不接,你到底去哪了大明?”“好 了小云先别说其它了,快告诉我,现在到 底是白天还是黑夜?”“大明你怎么了?晚间 新闻刚开始你说是白天还是黑夜?”赵大明 的脸色愈加的苍白了他声音战栗的说:“小 云求求你快来我家吧,我真的好害怕!”小 云扑哧的一下乐了:“赵大明我今天才发现 你的演技还挺入戏,去你家,呸!美不死 你,咱俩认识才刚一个月,你就这么流 氓。”“不是的小云,你误会了,我真的没那 个意思,我今天……今天真的见鬼了,要不 然我去你家找你?”“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 半个小时以后我到你家,正好我打了一件 毛衣还没收边,给你拿过去比比胖瘦,好 了就这样了。”便挂断了电话。接下来赵大 明心惊胆战地在家等着小云,他把屋子里 所有的灯全都打开了,甚至还打开了家庭 影院听着一支很吵的摇滚乐,为了使自己 能够转移注意力,赵大明信手的就从茶几 下拿来一本杂志,并高声的读了起来,当 他还没读到第二段的时候,他就啊的大叫 一声把杂志给扔了出去,因为他刚才读得 正是一篇名为《死亡接力》的恐怖小说。
赵大明恶狠狠骂了一句:“真他妈的混蛋, 什么小说不能写,专写吓人的小说,简直 就是他妈的就是心理变态。”就在这时摇滚 乐突然的嘎然而止,似乎像是碟片被卡住 了,赵大明的心不禁又一次揪了起来,他 慢慢的靠近影碟机,蹲下身子用颤抖的手 指轻轻得按了一下出仓键,机子没有任何 的反应,于是赵大明又按了一下还是没有 反应,正当他把手指第三次朝那个按键按 去时,一声凄厉之极的鬼叫声从他那几只 高保真的木制音箱里传了出来,吓得赵大 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哇得哭了起来,本 能的反应让他赶紧关掉家庭影院的总电 源。上气不接下气的赵大明的脸被吓得都 快变成了墨绿色,身体颤抖的如筛糠一样 赵大明从地上慢慢地爬了起来,两只毫无 血色的手使劲的揉搓着,他在带焦急的等 待着小云。
终于门铃响了,赵大明就像疯得 一样冲到门边,他急切的通过猫眼朝外看 着,真的是小云,她穿着一身米黄色的毛 料风衣带着一顶很漂亮的白色礼帽,手里 提着一个提兜瑟瑟发抖的站在门外,眼泪 顿时溢出了赵大明的眼眶,终于算见到亲 人了,赵大明立刻慌慌张张地打开了门, 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打开门后他的眼 前空荡荡的,根本就没有小云的身影,“小 云!小云!”赵大明几乎是带着哭腔呼唤着 小云,但是没有任何的回声四周就像死一 般沉静,突然一阵猛烈的阴风呼得一下照 着赵大明就吹了过来,吹得赵大明几乎是 魂飞魄散,吓得赵大明呼腾嘣的一声的赶 紧关上了门,并切还哗啦的上了好几道的 保险,此时的赵大明被吓得的已是满头大 汗,甚至胸口都感到了一阵阵的生疼,赵 大明强制着自己做深呼吸来慢慢的平静下 来,逐渐的赵大明的情绪稍微的稳定了一 些,但是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裤裆里有种很 温热的液体在顺着裤子和大腿的内侧在缓 缓地蔓延,于是赵大明一个箭步冲向了卫 生间,当他用手拉开了卫生间的门那一 刻,他恐惧的几乎是猛得向后弹了出去, 摔在了地上,因为就在马桶上,坐着一个 披头散发身穿大红旗袍的无脸女鬼。
女鬼慢慢的站了起来,她晃着全是头发 的脑袋,慢慢向赵大明走去,此时的赵大 明那充血的眼球几乎立刻就要爆裂,然而 那个女鬼站在离他三米远的距离停了下 来,她开始用手解开自己的旗袍上的衣 扣,很快那件大红色的旗袍从那个女鬼身 上滑落了下来,顿时一幅女人娇艳的侗体 立刻展现在了赵大明的眼前,赵大明眼神 中的恐惧似乎像是突然被某种强烈的力量 所稀释从而变得游移而又迷离,女鬼轻轻 地抬起了手,朝着赵大明缓缓地弯曲了几 下手指,示意让他过来,赵大明用呆滞的 眼神凝望着女鬼那只来回弯曲的手指,逐 渐的赵大明跟随着那种弯曲的节奏,一步 步地朝女鬼爬去…… 就在大年初二的清晨 警方接到了一个奇特的案件,一具死像极 其惨烈的男尸横卧家中,死者的肚子似乎 像是被人用双手给活生生地撕扯开的,腹 腔内所有的脏器全都被生拉硬扯地拽掉, 不知了去向。在空荡荡的腹腔里警方只找 到了一滩糨糊状的肉泥,经过的法医的反 复鉴定,确定那滩肉泥其实是死者生殖 器,只是被类似木杵的东西在小陶罐里给 捣成了肉泥而已。这是一踪令几乎所有人 都为之发指的凶杀案,警方就在接到报案 后不到十二个小时就成立专案小组,并把 此案定为今年头号的一踪大案。 很不幸的 是冯小权被最后一个招进了这个专案小 组,冯小权是一个24岁的年轻小伙子,仪 表堂堂,玉树临风,正是一个青春年少春 风得意的花样年华,参加工作还不到两 年,漂亮的女警花可没让他少泡,他的名 字就仿佛是他们单位里花边新闻的代名 词,只要一提起冯小权,他们单位里的每 个人都能给你绘声绘色的口述出若干段有 关于他的爱情罗漫史,甚至有的人愤愤不 平地给他起了个外号叫“流氓”但从来都不直 呼全称,只是年轻一些的同事见了他开玩 笑的说“小‘刘’,你好!”或者“老‘刘’你终于来 了!”以及“报告‘刘’警官,在女澡堂里发生 了抢劫案请你立刻的出马迅速摆平”等等诸 如此类的话,而冯小权也无非只是莞尔一 笑的捣他们一拳完事。 当冯 小权接到了这个专案时,心里甭提多别扭 了,大过年的调查什么凶杀案多不吉利, 自己的这几天的公休假也算彻底的泡汤 了,心里直骂娘。但是当他得知自己将要 有一个新搭档,并且见到这个搭档的时 候,冯小权先前的那种抵触情绪顿时就消 散的无影无踪了,因为他的搭档是个女 的,并且还很漂亮,她名叫王苏子刚从国 外留学回来,一头精神矍铄的短法衬着她 那张白皙俊美的面容,如果不是她鼻梁上 架得那幅很厚重的眼镜真的很难让人相信 她会是一个犯罪心理学的博士。 王苏子和 冯小权被分成了一个组,负责先期的调查 和取证工作。当大队长分派完了任务以 后,冯小权看了一眼王苏子问:“王小姐我 们的工作什么时候可以开始?”王苏子望着 冯小权说:“我想最好现在就开始。”于是冯 小权很是诧异地看了一下怀里的手机 说:“现在可已经是21:58了,我们在这个 时候还能做些什么工作?”王苏子说:“我想 去走访死者的一个朋友,想了解一下死者 生前的近况,我发现了一个小小的疑点, 死者有一个关系很不错的同事,跟死者的 家只隔了几幢楼,在死者事发后,几乎整 个家属区的人都知道了这个消息,我想那 个叫刘勇达的人也应该得知,但他似乎显 得出奇的沉静,没有任何一丁点的反应, 并没有出现在事故的现场来安慰死者的家 属。”冯小权说:“也许他家没有人去串亲戚 了,根本就不知道这个消息而已。” “不, 他家有人,你知道吗?就在今天傍晚我还 特意去了一趟那个发生命案的家属区,在 很无意间发现了刘勇达的家亮着灯,并且 还似乎有人影在晃动,当我很仔细的再一 次观望时,那个屋子的灯就突然的熄灭 了。”“那好我们现在就去。”
于是冯小权开着车和王苏子很快就到了 刘勇达家的楼下,两个人抬头向上望了一 眼发现他家黑着灯,似乎像是没有人,冯 小权对王苏子说:“我们还是先上去吧?”王 苏子同意的点了点头。然而就在王苏子刚 一走进楼栋里的那一刻她突然停下了脚 步。“你怎么了?”冯小权问道。王苏子闭了 一下眼睛说:“没什么,只是觉得这里有些 阴冷。”冯小权笑了笑说:“你的感觉器官可 真够灵敏的。”说着两个人便信步地踏上了 光线昏暗的楼梯,此时的冯小权根本就没 有注意到王苏子脸上的表情随着每踏上一 级楼梯,脸色就变得愈加的苍白和恐慌。 当终于到了刘勇达家的门前时,王苏子的 脸上几乎没有了一丁点了血色了,冯小权 很使劲的按了一下墙上的门铃,门铃的声 音很好听是一首莫扎特的G大调玄乐小夜 曲,冯小权回过头看了一眼王苏子发现不 对劲便问:“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你的 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此时的王苏子两只眼 睛死死地盯着那扇大门,恐惧在她的眼里 就像潮水一下子涌了上来,“王苏子你怎么 不说话?”就在说话之间冯小权又反复按了 好几下门铃,就在这时冯小权的手突然被 王苏子狠狠地抓住,就像疯了一样拽着冯 小权就朝楼下走,如果不是冯小权掌握身 体的平衡的能力好,非从楼梯上摔下来不 可,他一脸困惑的对王苏子说:“你到底怎 么了,刚来还没一会儿你就要走。” 王苏子 恐惧的就像疯子一样死死的拽着冯小权飞 快的朝楼下走,边走边说:“快快快走,他 家里已经没有人了,我们要赶紧地离开这 里,他家里真的已经没有人了……”
然而就在两个人迅速的发动着汽 车刚刚启动的那一刻,刘勇达家的那扇冰 冷的大门就吱纽纽地缓缓打开了,一个显 得极度阴惨的脸闪现在了门边,虽然他只 露出了半边脸但我们还是一眼就能认出了 他是刘勇达,他用极其恐怖的眼神凝视的 大门外,似乎并没有发现任何的人的行 踪,为了确认自己的判断,他又慢慢的把 脸向左扭了过去,从而使我们可以很清楚 地看到他的另半张脸是半个完全没有了人 皮的脸,鲜红的血肉在寒冷空气中似乎冒 着朦胧的哈气…… 在那辆飞速行使的汽车 上,冯小权一头雾水地望着已是满头大汗 泪眼婆娑的王苏子一个劲的追问:“你到底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 你怎么不开口讲话呢?”当王苏子的情绪稍 微平静了一点后对冯小权说:“对不起,刚 才我真的是太害怕了。”“你害怕什 么?”“鬼!”冯小权突然猛得一个急刹车, 他扭过脸以一种不敢相信的的眼神看着王 苏子:“你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说开胡话 了?”“不,我现在很清醒请你相信我,你知 道吗?刚才的那户房子里已经没有人 了?”冯小权望着一本正经的王苏子困惑的 问:“你的话什么意思。”“我的意思就是说 那个房子里面确实有东西,但绝对不是 人。”“难道是鬼?”冯小权不相信的反问 道。王苏子望着冯小权那一脸不屑的表 情,很郑重的说:“是的,里面都是鬼!”冯 小权哼了一声说:“那你是怎么知道的?”王 苏子一下便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一个久远 的记忆很快地就把她带回到了自己的童 年。一声很清脆的下课铃声响了,放学 了,一个斜挎着绿色书包的小女孩儿一蹦 一跳地飞快地朝家里跑去,嘴里还哼着一 首新学的儿歌,因为精彩的动画片《机器 猫》就要开始了,想到这里小女孩儿不禁 得又加快了自己的步伐,当他一冲进楼梯 口,就拼命的爬楼梯,然而当她一抬头就 看见了上面的楼梯上有一个穿着粉红色的 小裙子,头上梳着两只麻花辫的小姑娘, 小苏子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小姑娘正是一个 月前刚刚从这栋楼里搬走的玲玲,她可是 小苏子最要好的小伙伴了,小苏子很兴奋 地跑了过去猛得拍了一下那个小女孩儿的 肩头说:“玲玲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然而当 那个小女孩儿一回头,立刻就把小苏子给 吓晕了,因为她看到了那个小女孩儿的脸 和她的后脑勺一模一样,还是两个麻花小 辫。 当小苏子从昏迷中苏醒后已是第二天 的早晨,妈妈和爸爸都陪了她一整夜,妈 妈说是邻居的阿姨发现了她晕倒在楼道 里,就赶紧打了电话通知了他们。妈妈还 说自己昨天晚上整整高烧了一整夜。然而 当小苏子一睁眼就哭了,她说的第一句话 就是:“妈妈昨天下午我在楼梯上看见玲玲 了?”还没等小苏子把话讲完,妈妈就朝着 小苏子的嘴上打了一巴掌:“看你还胡 说!”事后小苏子才知道玲玲早在半个多月 前就被一辆公共汽车给轧死了……从此以后 小苏子的生活中就总是笼罩着一个很可怕 的阴影,因为时常小苏子都能从那个恐怖 阴影之中窥视到一种很可怕的东西…… 当冯小权听完了王苏子讲述了 自己从小所经历过的一些光怪陆离的奇特 事件后,冯小权也不觉头皮有些发麻,但 是他还是不能相信这个世界会有鬼的存 在,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说:“现在不是 我疯了,就是你疯了,我看你倒像是一个 写恐怖小说的作家。”王苏子很无奈的低下 了头:“我知道你们都不会相信的,其实在 这个世界总有那么一部分的人他们的心灵 很敏感,敏感的可以用心灵捕捉到他们肉 眼所看不道的东西。” 突然王苏子很紧张的 抬起头看着冯小权说:“你的手机要响 了!”冯小权疑惑的从怀里赶紧掏出了手 机,“我手机没有响呀?”就在说话间,冯小 权的手机突然真的响了起来,冯小权的心 里猛得咯噔了一下,他望了一眼王苏子, 又看了一下手机上电话号码,原来是自己 的一个老同学叫方保华打来的,冯小权按 了一下接听键说:“喂?过年好呀!老同 学!”但电话里并没人回声,突然一个人很 沉重的呼吸声响了起来,正当冯小权感到 很疑惑的时候,突然从电话里传来了一个 女人咬牙切齿的很恐怖的声音,“你要想找 死!”吓得冯小权一下子把手机扔了出去, 他惊恐的望着身边的王苏子,额头上也开 始冒出了冷汗……
第二十九集 鬼妓(中) [本章字数:913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7 19:01:3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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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此时在那个已经没有了人的屋子 里,弟弟姐姐还有那个小保姆莲花都拉着 阴惨苍白脸静静的围坐在一张小方桌的跟 前一动不动,似乎像是在等待着什么,而 在卫生间里刘勇达正从一个浑身是血的尸 体上,用手狠狠地撕下了一块人皮,然后 慢慢的把那块儿人皮慢慢得贴在了自己的 左脸上,很快的那块儿皮就像有了生命一 样开始在刘勇达的脸上慢慢的蠕动,随着 蠕动那块儿皮逐渐的完全和刘勇达的另半 张脸皮完全融合在了一起,从而使刘勇达 的又重新恢复了人的面貌。当刘勇达完成 了这一切之后,同样也回到了客厅里,也 以同样的姿势坐在了那张方桌地跟前一动 不动。 一切似乎都变得很平静,在黑暗中 那四张恐怖的脸闪现着蓝幽幽光,此时从 很远的地方传来了一些电视机嘈杂的声 响,一些喜欢熬夜的人依然还在黑夜中释 放着属于他们自己的欢乐。终于午夜的钟 声敲响了,沉闷而又洪亮的钟声在四张惨 白的鬼脸间不停的游荡,似乎是在告诉他 们新得一天又来到了,现在已经是大年初 三了。终于四个人都缓慢的站起了身,慢 慢地朝大门走去,当门又一次被打开后, 四个人都次第的默不出声的走了出来。当 他们走到楼下,发现漆黑的夜空中已经飘 起了鹅毛大雪,地上也已经开始有了厚厚 的积雪。 四个人似乎并没有被这种恶劣的 天气所影响,他们依然信步地踏上了自己 的征途去完成着一项似乎连他们自己都不 明白的特殊使命,此时路边那昏暗的的灯 光就像游移鬼魂一样显得妖娆而迷离,它 们很清晰的影射着四个人特殊的身影从它 们身前无声地走过,它们一个个都吃惊的 凝望着那四个显得异常恐怖的身影,因为 它们都发现了一个同样的问题,就是这些 人为什么走过的地方居然没有留下任何一 个人的脚印。 在空旷寂静的冰天雪地中, 四个可怕的黑影在这个洁白的背景之中似 乎形成了一个很微小但极其恐怖黑斑,它 就像是一个在急速裂变的死亡病毒一样, 让那个黑色的斑块儿迅速的向四周不停的 蔓延……突然一道很明亮的灯光夹杂着纷飞 的雪花向他们打了过来,原来是一辆红色 的出租车。刘勇达扭过了他那张表情呆滞 的脸,然后慢慢的抬起了手,于是出租车 很平稳的在四个人的身边停了下来,一个 穿着皮大衣带着保暖帽的小青年从车窗里 探出了脑袋,说:“师傅去哪呀?”但刘勇达 并没有回答,他只是默默的拉开了车门, 让儿子女儿和莲花坐进了出租车,然后自 己也钻了进去,坐到副驾驶的座位,然后 冷冷的扔给了司机一句:“去黄岗寺(郊区 外的一个火葬厂)。” 青年司机正在为这几 个古怪的乘客感到纳闷的同时他似乎并没 有注意到当这几个人在蹬上汽车的那一瞬 间,车身几乎没有一丁点的反应,对于汽 车来说虽然猛得一下增加了四个人,但重 量却依然还保持住了原来一个人重量。年 轻的司机把车开动了,似乎想和身边乘客 聊上几句便开口道:“师傅这么早就去烧纸 呀?”刘勇达就像是没听见,一声不吭。“也 难怪,等明儿个天一亮,烧纸的人都能挤 破头,看来还先下手好,得个清净。” 司机 很尴尬的自言自语。没人回应,司机的心 里也很无趣。逐渐的车里的空气变得越来 越冷了,虽然司机已经把车内的暖风机开 到了最大功率,但也与事无补,司机冷得 几乎浑身都开始了不停的哆嗦,车窗前那 半瓶娃哈哈纯净水此刻也开始了结冰,司 机愈加感到了有些不对劲了,他迅速的朝 车内的后视镜里瞥了一眼,他发现了后排 三个人的眼神都显得出奇的怪异,他们都 像中了邪一样,神情呆滞。 当司机再一次 看了几眼坐在自己身边的刘勇达,他惊奇 的发现在这个乘客的耳朵根和脖子的地方 正有一条红色的血印在时隐时现地的闪现 出来。突然一个很恐怖的念头一下子攥紧 了青年司机的心。司机额头开始冒出了冷 汗。司机不禁加大了脚下的油门恨不得一 下子就飞到目的地,赶紧送走这几位瘟 神。
终于黄岗寺到了。司机慢慢把车停靠在 了路边,此时年轻司机那张因为极度恐惧 而变得没有血色的脸,就像死人一样显得 特别的难看,他哆嗦着说:“师傅……师傅 到到了。” 刘勇达和后排的三个人似乎没有 一丁点的反应,始终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就像是泥塑雕像一般僵硬在那里,这一下 可把司机给吓坏了,冷汗又一次止不住地 从他的额头上冒了出来,司机又接连着呼 唤了好几声,依然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于是司机尝试着用手在刘勇达的眼前来回 晃动了几下,同样还是没有反应,接着司 机把手指轻轻地放在刘勇达的嘴边想试探 一下他是否还有呼吸,然而就在这时轰 得一声,刘勇达猛得把脸扭了过来, 吓得司机哇的大叫了起来。刘勇达麻木地 望着司机,然后带着极度沙哑而又恐怖的 声音说:“你在这里等着,我们一会儿回来 还坐你的车!”说完刘勇达就打开了车门, 下了车,后排的三个人也跟着下了车。 此 时的那个年轻司机由于恐惧吓得浑身颤抖 得几乎喘不过气,他望着那四个向火葬场 走去的身影,突然发现了四个人在厚厚平 整的雪地上行走,竟然没有留下任何的脚 印。司机吓得张着大嘴,强烈地抑制住自 己不要出声,等那四个黑影走远了已后, 司机赶紧掉转了车头准备向回开,突然就 在这是发动机莫名其妙的熄火了,司机赶 紧扭动启动机的钥匙,但连续试了好几 次,启动机都没有一丁点的反应,这一下 可急坏了司机,然而更令司机想不到的是 当他准备下车检查故障时,居然发现车门 无论如何怎么都打不开,司机都快给吓疯 了,他疯狂地拿起车里的电台,想与总台 取得联系,但电台里只有刺耳的呲啦声, 于是司机又掏出了手机打电话,但手机却 没有任何的信号。 司机在极度的恐惧中挣 扎着,他奋力的用脚不停地揣着车窗,想 试图逃脱,但此时的汽车就像是一个被死 神所诅咒的坟墓一样,牢牢得围困着一具 正在愤怒的死尸。 刘勇达一行四人就这样 悄无声息的走到了火葬厂的大门口,此时 的时间已是凌晨的一点四十五分,几乎所 有的人都进入了沉沉的梦乡,火葬厂的大 门是被很粗的一圈铁链给锁住的,但这似 乎并阻止不住这些不速之客的脚步,只见 儿子晓明瞪着冲血的眼睛,趴在了门上然 后一口咬住了那圈锈迹斑斑的锁链,然后 微微的扭动了一下自己的头,只听道一声 很清脆的嘎巴声,锁链被牙齿咬断了,门 被打开了,四个人很轻松的就走进了火葬 厂的大院里,此时的雪似乎像是已经停 了,整个白皑皑的世界映照着院子西北角 的一个气势滂沱的仿古建筑的阁楼,在白 雪微光的反射中我们可以很清晰的看到上 面那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居仙阁”那里面陈 列的全都是一些死人的骨灰盒。四个人就 朝着居仙阁走去,当他们走上了台阶,看 到了四面的大门都紧紧地封闭着,都上得 是暗锁,突然就在这时嗖得一下一条红色 的触须砰得一声沾到了大门上,并且在慢 慢的移动,似乎是在寻找钥匙孔,其实那 条触须就是莲花从嘴里吐出来的舌头,很 快的那条舌头便找到了钥匙孔,并且滋得 一声塞了进去,然后莲花开始扭动自己的 头,令人吃惊是莲花的脑袋竟然能够朝着 一个方向足足扭动了有720度之多,但她的 脖子看来似乎完好无损,并没有被扭断。 门开了,四个人走了进去。 大堂内黑糊糊 的一片,你只能很依稀的瞧见一排排的陈 列骨灰盒的架子,但你可以很真切地感觉 到每个架子上那一阵阵脉冲式的阴风直朝 你身上袭来,如果你细心的话似乎还可以 听到一些极其细微的声响,那似乎就像是 有人在这里窃窃私语。接下来四个人便开 始围着整个大堂周而复始不停地来回转着 圈子,他们似乎像是正在执行着某种异常 诡异的仪式,那也许是一种祭祀,一种不 为人所理解的祭祀。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 的过去,四个奇怪的人依然继续着他们怪 异的行为。 突然砰得一声响,紧跟着哗啦 啪的一声玻璃碎裂摔在地上的声音从远处 传来,顿时也就是从那个方向突然出现了 一种明晃晃的绿光,于是四个人全都停下 了脚步,而只有女儿明艳朝着发出绿光的 方向一步步地走去,终于当明艳走到了那 个发光架子的跟前,她看到了原来是一只 骨灰盒正在奇迹般的发出一阵阵明晃晃的 绿光,并且还有一阵乳白色的烟雾从骨灰 盒的四周冒了出来,明艳静静地朝着那只 骨灰盒靠近,最终她竟一下子抱起了那只 骨灰盒,慢慢地转身离去,然而就在那个 原本存放骨灰盒的小方格子里的相片夹 上,似乎还卡着一张相片,但不知是什么 原因,相片好像是受了很大的潮气,相片 上的那个人影变得异常模糊,使人无论如 何都无法辨认出它的容貌。 于是四个人就 带着那只神秘的骨灰盒,走出了居仙阁, 走出了火葬厂的大门回到了原先的那辆出 租车的跟前,此时那个年轻司机的精神已 经完全的崩溃了,他就像是一个疯子一 样,用头一个劲的撞着车门,满头都已经 是鲜血淋淋。当刘勇达用手一拉开车门, 司机就一头向外载了出来,而刘勇达立刻 便用手按住了司机的脑袋,又把他推进了 车里。 而司机也突然一下子变得平静下 来,他两眼发直地端坐在自己坐位上,双 手扶着方向盘,任凭头上的鲜血一直的在 流淌。终于刘勇达说了声:“开车。”司机微 微的点了一下头,然而就在与此同时发动 机的钥匙竟然出奇地自己转动了一下,汽 车就嗡得一声发动了,并且很快就开动了 起来,驶向了他们的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