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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吱吱……吱吱 吱……”无数的呲牙声,吱吱声吵醒了快要饿晕 头的若兰。若兰 抬头只见暗室里,密密麻麻的堆积了一片,黑漆抹抹,神态各 异的老鼠。这些老鼠一个个鼠头鼠脑,如蜂窝似的,一下涌到 暗室,把这狭小的暗室,挤得密不透风。 若 兰看着 这一大片黑压压的老鼠,只觉两眼发麻,后背冷飕飕的。没有 被秦羽折磨死,难道今天要死在这些老鼠手里。若兰闭着眼悲 哀的想着。 过了半响,还是没有丝毫动静。若兰胆 怯 的抬头一看,在前面带头的老鼠,一身黑而稍带点白毛,体 型微微比后面的老鼠大一点,大概是众鼠里的头头。鼠头头一 副贼眉鼠眼的样子,眼睛骨碌转个不停,不时在若兰身上,上 下打量个不停。 然后,忽然转身,卷曲着两只爪子,鬼鬼祟祟 的和后面的老鼠嘀咕着什么。 本来看见这么多老鼠的确让若兰 发麻。但是转念一想,自己都成了不人不鼠的怪物,又何必惧 怕它们呢!若兰大概看清楚 了,站在前面,机警的竖着两只伶 俐耳朵的老鼠,大概就是鼠头头,也不明白它们叽叽叽的交谈 些什么。鼠头头,似乎交代完毕以后,只见数百只老鼠,像一 阵旋风似的,以极快的速度,蜂拥向暗室 冲出去。暗室里就只 剩下数十只老鼠呆在那里。 半个时辰过去了,数百 只老鼠又奇迹般的折回来了。只见一只黑黢黢,眼睛如绿豆大 小的老鼠嘴里叼着半块吃剩的馒头,还有一只全身 漆黑,除了 嘴角有一星点白毛的的家伙,嘴里也居然还叼了一截香肠,就 连队伍里最小的老鼠嘴里都衔着半块肥肉,肥腻的油从肉上滴 答滴答的趟着。更令人咋舌的是,数百只老鼠多多少少嘴里都 叼 着食物,看来它们是把袁府的食物捞了个精光。 若兰越看越糊涂,搞不明白它们要干什么,只是静观其变。只见鼠头头站在原地,扭动着灵活身子,锋利的爪子在前面一 挥。众鼠们,似乎领会到它的意思了。一个挨一个把食物规规 矩矩的放在若兰面前。若兰虽然感到十分诧异,但饿晕头的 她,根本来不及 细想,低着头,猫腰着身子,狼吞虎咽的吃着 地下的食物,也不管它是否干净。如今自己这种处境,也顾不 了那么多了。 地上的食物差不多被若兰一扫而空, 看来这几天的确是饿坏她 了。自从受刑以来,还没有吃过一顿 饱饭,若兰感激的看着众鼠,眼里泛着朵朵晶莹的泪花。此时 觉得,这些老鼠虽然长得丑陋,也不受人们的欢迎,甚至遭到 人类的唾弃,但远远比有些人类强多 了。老鼠过街人人喊打, 可就是这些人人喊打的东西,救了她一命。若兰此时的心情, 汹涌澎湃,久久不能平静。就当她沉静在这一份感激的时候, 突然鼠头头向她朝拜,后面的老鼠,也有样学样, 恭敬的趴 下,向她朝拜。 若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些老鼠是在向 她朝拜吗?若兰低着头,否定的想着。 若兰在低头 的瞬间,看见地上有一大片水渍,就顺着水渍的方向照去。 只 见一身毛皮通黑并且透着点点油光,一身又长又粗的绒毛,显 得十分威严。一只大而灵动的耳朵,立挺挺的竖在脑门两边, 显得十分机警。尖尖的鼻子上挂着三根智慧型的胡须,在眼角 处,有一个 大约一寸长的刀疤,让它看起来十分凶悍。 智慧,威严,凶悍,机警,这些词都深深刻在若兰的脑子 里。让她对这身鼠皮,多了几分欣赏。而此时在若兰心中也稍 微发生了一点变化, 对这些肮脏的老鼠居然并不讨厌,对自己 这身毛皮也越看越喜欢了。 这样威严,这样有气势 的鼠皮,看来此鼠生前必是一个威风凛凛,叱咤风云的鼠王, 怪不得众鼠都要朝拜它。 在它身上究竟有什么样的 传奇故事呢? 在苗族,也有黑白之分的,连古书也有记载。在 古代甚至是分的更细,是按服饰色彩将苗族分为红苗、花苗、 白苗、青苗、黑苗等。这种划分,大 致反映了苗族内部各个不 同氏族的装饰艺术特色。 黑苗也称“素苗”,旧称“栽 姜苗”,他称的依据由来不明。黑苗人口是苗族分支中较少的一 支,也是最强势的一只,他们嫉恶如 仇,一般都不与外族的人 来往,如果有外族人闯入他们的寨子,就是一个字,“死”。而 且还是死的很惨那种。 黑苗里有一个叫阿金的年轻 人,(因为苗族里不论男女,都是单音名 字,这里称呼叫阿 金)从来就是游手好闲,心术不正,总想发一笔横财,离开这 个落后的寨子。此人正是养鼠王之人,后面会提到。 一天,一个穿青蓝色苗服的阿哥,神色匆匆的在寨 子大叫:“不 好了,不好了。” 大家听到叫喊声,都冲忙从院子里 赶出来,老老少少围了一圈,“怎么了,怎么了,什么事 啊!”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七嘴八舌之混乱。 阿 哥喘了一口气,拍着胸口,气喘郁郁的说:“我看见有两个外来 人,神神秘秘的进我们寨子了,往我们祭坛的方向走去。” 外来 人闯入寨子本来就已经是很严重的事了。居然还闯祭坛,胆 子 真是太大了,不想要命了。在苗族,祭坛是神圣而庄严的,任 何人都不能亵渎,包括这些黑苗人,平时没事的时候,是不会 出现在哪里的,又何况两个外来人。 大家马上意识 到事态 的严重,于是立即报告了神婆。(在苗族里面神婆并不 一定是女的,也有男的,只是这样叫起感觉比较怪。这里的神 婆是位男性)神婆在得知消息以后,按兵不动,在夜晚的时候 把这两个人,一网打 尽,将之擒拿。 第二天,天蒙 蒙亮,咚咚的的锣鼓声,就把寨子里的人给惊醒了,大家估计 是发生什么事了。于是寨子里大大小小,老老少少都来到了祭 坛。只见两个外来人被五花大 绑着,看来是要群审他们,甚至 要动用私刑。 “你们是谁,来这里有什么企图。”神婆 一脸严肃。一个长得白白胖胖,头梳的光光的壮年胖子笑嘻嘻的说:“我们 走错路了,走错路了,我们倒回去可好啊!” 另一个 长得干瘪瘪,没有一点油水的瘦子跟着附和“对,对,就是这 样!” 这些苗人当然不是好唬的。一个壮年阿哥恶狠 狠的说:“老实点,不然有你们好受的。” 胖子和瘦子 大概是吃饱了了撑的,一口咬定“走错了,就是走错路了, 有什 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神婆看他们死不承认,冷哼一 声,从嘴里一字一顿的说:“用刑!” 于是一个壮年阿哥,拿着 两个小竹篓就过去了,就只听见竹篓里发出“丝丝”声。壮 年阿 哥,揭开盖子,拿出一条拇指粗,花里古稀的小蛇,小蛇一拿 出来,一股很大的血腥并伴着着恶臭,这种味道很快的就混入 了空气,十分难闻。把胖子和瘦子几乎要熏晕过去。然后几个 壮年小 伙,强行掰开胖子的嘴,把花蛇放进口中。 花蛇一进入口中,就摇摆着弯曲的身体,滋溜一下,就迅速消 失不见,从口,再到喉咙,很快的就转入了胖子的五脏六腑。 瘦子也同样被喂 了小蛇。 神婆冷冷的说:“你们会死的很惨 的,小蛇在你们身体里,每天会吃你们的胃,吃你们的肺,吃 你们的心,让你痛的死去活来,但又不会马上死。小蛇在你们 身体里每天吃一点,身体就会 长一寸,直到它们长大,刺穿你 们的身体。” 这种蛊是神婆特制的蛇蛊,小蛇一生下 来,就把母蛇杀掉,取小蛇,用自己的血来喂养,血放好多, 都是需要精心计算的。小蛇吃了谁的 血,就会听谁的话。当然 这种蛊,不是谁都可以养的,如果道行不够,随时都会反噬 的。 “哈哈……还不打算说吗?说了也许还有救。”神 婆拨弄着自己的头发,笑的十分奸诈。 胖 子和瘦子哪里见过这 种阵势,一下就吓得两腿发软,脸色铁青。瘦子猛然摇摆着千 金重的头,神色慌乱的说:“我说,我说,我还不想死。是一个 叫“阿金”的苗族小伙带我们进来的。好像就是你们 寨子的人。” 神婆一听到“阿金”这两个字,立马震了一下,但马上 又恢复了平静。转身过去,对着他们怒道“你们进我们寨子,闯 我们祭坛到底有什么目的。老实说,不许撒谎。” 神婆言辞赫 赫。 瘦子一看到神婆发怒的样子,全身抖了一下, 瘫软无力的说:“我只是个跟班,是胖子,是胖子……”瘦子眼神 望向胖子。 “你娘的,不要乱说话。” 胖子不堪的辱 骂道。 “我们进寨子,闯祭坛,都是为了这里的尸油,听说尸油 是个好东西,可以卖个好价钱。一个叫阿金的小伙子,说可以 搞到货,但要我们五五分帐。我们答应了他,于是他带着 我们 来这里偷尸油。”瘦子实话实说。 瘦子把一切都招 了,气的胖子几乎要吐血,瞪得如铜牛大的眼睛,把瘦子怒目 到。 这次,瘦子又再次提到了阿金。旁边一个苗族 阿哥小声的对神婆说:“偷尸油,这可是个严重的罪,而且还牵 扯到阿金,看来不报告族长,是不行的啦! 神婆托 着下巴,望着远方思索着,并表示同意,沉重的点了点头。(未完,待续)
第六十九集 房东 [本章字数:166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24 16:17: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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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秋失踪了。 第一个发现这事儿的是 与仲秋同屋的女孩儿黎碧琼。她们都是在这个城市打拼的 单身女子,合租了这套屋子。虽然住在一起,但平时并没 有过深的交往。 仲秋回家总是比黎碧琼要晚,而且往 往都是黎碧琼洗漱完毕上床准备休息的时候。这就让黎碧 琼形成了条件反射,养成了一个无意识的习惯,非要听到 仲秋的关门声后才能安心入睡。 可是从上周开始,黎 碧琼再也没有听到过仲秋的关门声,为此她连续几夜失 眠。同事们嘲笑她的熊猫眼时她是有苦难言。 一直到 了周末,仲秋还是没有回来,而黎碧琼也逐渐适应了不听 她的关门声入睡的生活。当黎碧琼睡了一周以来第一个好 觉后,她开始觉得不对劲儿了,她思考的第一个问题就是 仲秋一周不回屋的原因。 黎碧琼找到房东,问他看没 看见仲秋,房东说自己也已经一周没见她了。于是黎碧琼 就和房东说自己怀疑仲秋失踪了,想要报警。 房东劝 她不要报警,他说都是成年人了,仲秋说不定去了什么地 方,到时候自然就回来了,没有必要去惹麻烦上身。 黎碧琼考虑良久,最后还是报了警。警察来了之后首先让 房东找出了仲秋租房时交的身份证复印件,然后递给黎碧 琼,让她辨认一下失踪的仲秋和身份证上的是不是同一个 人。 黎碧琼努力地辨认了半天后,摇了摇头。身份证 虽然印得很模糊,但黎碧琼可以肯定,身份证上的人并不 是和自己同屋的仲秋。 接下来警察的讯问陷入了僵 局,房东硬说和黎碧琼合租的女子就是身份证上那人,而 黎碧琼一口否认。 当警察继续向黎碧琼问起失踪者的 相貌和其他情况时,她开始回忆自己脑海里有关仲秋的信 息,这才发现自己对仲秋知道得简直太少了。 不过仲 秋绝对不是身份证上那人,这一点她是十分肯定的。最后 警察只好把黎碧琼和房东带回警察局,分别给他们做笔 录。 做完笔录后,黎碧琼走出警察局的大门,突然想 起自己的包落在警察局里了,于是转身回去拿包。她刚进 警察局的大厅,就看见房东失魂落魄地冲了出来。 “你怎么……”她拉住房东问。 房东没有理她,挣脱 她的手跑了出去。 黎碧琼心里奇怪,也没多想。走到 刚才做笔录的办公室门前,里面传来两人的争论声,于是 她站在门口犹豫了,到底进不进去。 “房东肯定认错 人了,身份证上这个女子已经死了近一年了。” “那谁 会冒充一个死人,而且和另外一个女人合租一个房间,在 一起住了那么长时间。” “按理说是不应该,除非房东 见鬼了。” “说话注意点!” “开个玩笑嘛,呵 呵……” 下面的话黎碧琼再也没心思听了,那句“除非 房东见鬼了!”的玩笑话让她头皮发麻。 曾和自己同 住一个屋檐下竟然是“一个鬼”?! 黎碧琼跌跌撞撞地 跑回家中,一头冲进屋里,甚至没有注意到门是开着的。 进了门才发现屋里有人,吓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定了定神,才看见坐在客厅里的人是房东! “你 来干吗?”黎碧琼生气地吼道。 房东有气无力地说 道:“我们遇到鬼了!” “什么!?” “刚才警察查了 那张身份证,那是一张早就应该注销的身份证,证件的主 人一年前就死了!我回来后赶紧去看她交的房租,结果发 现……” 房东扬了扬手里拿着的一叠花花绿绿的纸,一 字一顿地说道:“全是冥币!” 黎碧琼托朋友用最快的 速度重新租了一间房子,搬了出去。房东当然不肯退她已 经预付了的租金和定金,但黎碧琼已经无法再去计较这些 了。 几个月后的一天,黎碧琼走在街上,突然被一个 女人叫住了,她感觉那女人很面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是 谁。 “以前在一起住的时候真不好意思,常常打扰你 休息。现在你还住那儿吗?是一个人住还是又和其他人合 租啊?”那女人拉住黎碧琼的手说道。 黎碧琼脑子 里“嗡”的一声炸了 这不就是仲秋嘛! “你……” “我嫁人了,就搬走了。本来想请你吃喜糖的,但我每次 回去你都休息了,只好托房东留了包喜糖给你。” “喜 糖?”黎碧琼完全没听懂仲秋的话,云里雾里的。 “你 没有吃到?肯定被房东贪污了,那家伙特爱贪小便宜,我 退租的时候他一点也不爽快,还一直在念叨,只能收一个 人的房租了,他亏死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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