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诡异奇谈》作者:汐飞【完结】 > 诡异奇谈.txt

第 7 页

作者:汐飞 当前章节:15635 字 更新时间:2026-6-9 20:37

第三十三集 心中藏着一只鬼 [本章字数:192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8 08:59:22.0]

----------------------------------------------------

一 “你们说学校真的有鬼吗,楼道总是感觉阴 深深的。” “这你也害怕,你还没见过楼道中那个洗头 的女孩呢。” “什么洗头的女孩,我怎么没有见过。”小可 不信的摇摇头。 这时寝室的其他几个女孩也都屏住呼吸静 静的看着小高。 小高阴沉的说:“也就昨天晚上12点左右我 去厕所时,当时大家都睡了,路过洗漱间 时突然发现一个穿着白睡衣的女孩子在那 洗头,当时吓了我一跳,从背后看她的头 发很长,就是不知道长什么样子。” “这有什么好怕的,不就一个洗头的女孩子 嘛。”小可说道。 “那你会常常在半夜洗头吗,而且旁边几个 寝室的女孩子也都见过,现在她们晚上都 组团去厕所。” 小高的一番话后,寝室突然安静下来,仿 佛大家都看到似的。 “好了好了,怕什么,可别忘了我们都是学 医的,尸体都不怕还怕这,不要自己吓自 己了,走,小高,陪我上个厕所去。” 小可刚说完,寝室哄的一阵笑开。

二 小可说寝室阴深深,总是有原因的。她们 住的宿舍楼不知是哪个年代设计的,一大 半的宿舍一年四季都不会有阳光的照射, 寝室总是有种潮湿的感觉。楼道中灯光又 暗暗的,走在过道还哒哒的直响。而且一 层只有一个公共的洗漱间和厕所,这一点 已经足够让半夜喜欢上厕所还胆小的人害 怕了。 其实每个校园都会有一些鬼故事,但鬼故 事吓人的并不是故事本身,故事谁都可以 编的,真正的恐惧感是来自每个人内心的 感受,尤其是在想象身临其境时的那种感 觉。 次日,小可和寝室几人逃课逛了一天的街 也买了一堆的东西,半晚,小高她们几个 竟然良心发现要去班里看书,小可只能一 个人独自回到寝室。 回到寝室,小可倒头就睡,谁说女孩子逛 街不会累,只是女孩子喜欢逛街罢了。 也不知道过了几个小时,天色渐渐黑暗, 最后寝室也漆黑一片。 这时小可才昏昏沉沉的醒了过来。

三 小可伸手摸到床头的手机,看了看时间, 没想到已经10点多了,刚才好像有敲门声似 的。平时9点晚自习结束,这个点大家都应 该回来了,今天怎么一个人也没有,小可 暗自奇怪。 小可起来后,摸索着去开灯,不知是断电 还是灯坏的原因,灯也不亮了。她把头伸 出门外,看到其他寝室也都没有亮着灯, 楼道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小可觉得周 围的空气一阵发冷,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 寒战。 她赶紧把门关上,找到床头装电池的小台 灯,寝室亮起朦胧的灯光,小可一连打了 几个室友电话,却都没人接听。此时小可 真想立马冲出宿舍楼,但她又不敢打开宿 舍的门,更不敢穿过楼道,只能惴惴不安 的坐在书桌前。 当寂静到只能听见自己心跳的时候,你会 感觉周围空气像吹起的气球一样,一撮就 破。小可多希望自己还没有睡醒,这一切 马上都会消失。最后心里抱怨道:“都怨小 高昨天讲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自己吓 自己。” 这时,楼道传来哒哒脚步声,声音有远飘 近,越来越清楚,最后在自己宿舍的门前 停了下来。

四 小可此时觉得一种莫名的恐怖笼罩了全 身,她手里紧紧的握着一支圆珠笔,用力 的盯着宿舍门。门外没有了脚步声而是响 起了滴滴答答的水声,很轻很轻。 就像就像头发还在滴水一样。小可当时就 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几乎全身的血液都冲 到了头顶上,这种感觉已经不能叫做害怕 了,大概人害怕到极点,整个感官已经接 近于麻木。 小可这时连盯着门的胆量都没有了,抱着 膝盖颤缩在床的一角。小可感觉每一分钟 都是那样漫长,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突 然小可张大了嘴,因为她看到了最怕看到 的事情,宿舍的门在慢慢的打开。---到底 是什么人,要进来干什么。

五 小可没有像故事中的那样晕了过去,因为 眼前却是小高捧着生日蛋糕,大家围着她 一起唱着“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的 一幕。人的情绪变化有时候确实很快,刚 才还吓的半死,这时却感动的要哭。 小高看她眼中还有很多疑惑,就慢慢解释 起来。如果能把时间定格,你会发现几个 关键的时间点。 6点多,小可和她们回到学校时,小高借了 她几分钟的电话,再拿到手中时手机的时 间已经推后了2个小时。 7点多,寝室一堆女孩子在楼下缠着阿姨把 她们这层的电先关2个小时。 8点10分,一女孩敲了敲宿舍的门,确定小 可能醒来,而后又离开。 8点25分,当她们看到小可打来电话时,就 悄悄的从外面回来。 小可是寝室中很老实很听话的一个女孩 子,平时也常常帮寝室其她人,大家都很 喜欢。因为小可很少过生日,别人不说也 就不过那种,所以几天前寝室其他人就商 量着给她一个惊喜,也亏她们一起住了快3 年,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不然中间有一个 环节出错就没有这效果了。

六 小可和姑娘们吃着蛋糕,也不顾满口的奶 油问:“你们也真够专业的,连水滴的声音 都准备,吓死我了。” “什么滴水的声音,没有啊”小高疑惑的抬头 看了看小可。 “怎么没有,你看门外还有你身后地下的不 是水迹嘛” 大家顺着小可的目光看去,确实像走过滴 落的水迹。 这时,小可发现她们几个的表情突然像凝 固了一样,她想起了什么,寝室也陷入一 片诡异的气氛之中。 【结局】

第三十四集 诈尸 [本章字数:114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8 08:59:39.0]

----------------------------------------------------

本人当兵的时候看见过炸尸,是在汽车连 的时候。那天我们汽车连出去拉练(拉练就 是把人拖到一个地方,然后叫人走回去)结 果在拉练的时候出事情了。一辆车翻到山 下了,死了好几个人。连长当时就傻了, 一屁股坐在那里嚎啕大哭。我那时是管后 勤的,也吓坏了,于是指挥大家去救人。

等我们下去的时候,天呀!车上的人就 没有完整的人了。全是尸体的碎片,从100 多米高,90度的山上翻下去的。车上坐了 九个人,全都那样了。于是我和几个战士 拿着一个口袋开始装尸体,说白了就是寻 碎肉和人脑袋。好不容易把九个人的脑袋 找到了,于是我们就往上爬。

但是不怕,那时光顾着伤心了。可是 山太陡峭了,我们就把袋子绑在我和战士 的身上,往上爬,晚上回到连部,我们身 上全是血,营长也来了。那时他是我们那 里最大的首长了。

晚上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个 站岗的兵突然大叫起来,把我们全吵醒 了。我们问哨兵,他说听见放尸体的房子 里有动静,于是我和一个班长把门打开进 去看,是怕老鼠什么的把他们啃了。进去 一看,九个人都拼凑好了摆在那里,没什 么呀。

我把那个哨兵骂了,叫他就站在那屋 子的门口。我刚睡着,听见有人敲门。开 门一看,是换岗的哨兵。我把门一开,他 就跑到我屋子里,吓的脸煞白的说出事 了。说听到那些死去的战友们在哭。我说 你听错了吧。他说排长,你去听听吧。我 也害怕了,可又不好不去。到那屋子门 口,天!!

真的听见了哭声。是几个人一起哭的 那种声音。我吓坏了,又不敢开门去看。 我就找连长了。连长跟着我们到那门口以 后也听见了那哭声。他说是那几个兄弟死 的冤呀,他们回来了。我们听了更害怕 了,就去找营长了。营长听了把我们大骂 了。我们就叫他去看。

他一到门口哭声更大,更清楚了。我 们那时有6个在场,全听见了。一个班长 说,我们是不是进去看看我说你去,他一 屁股坐在那里。营长说,都是自己的战 友,把门打开吧,我去看看他们。哨兵有 钥匙,当然他去开门了,他开了好一会才 把门打开。

当时我们几个都看见了屋子里有好几 个灰色的影子在动。营长说我们别进去 了。他对着屋子说,我的好兄弟呀,我来 看你们了,说着就跪在那里了。我们也跟 着都跪在那里了。我们在外面哭,他们在 里面哭。我是管后勤的,叫哨兵去外面买 纸钱去可那时半夜了。1点多吧。我于是带 哨兵亲自去。他们都面带微笑,头基本是 完整的,就是腿胳臂分开了。

后来营长把我们叫到连队办公室,要 我们不幸哑帘析去,说是纪律。我想是怕 引起混乱吧。没几天我们连长就复员了。 那时不是复员的时候,还记了个大过。那 天想想真可怕。真的听见了战友的哭声, 很凄凉的那种,最小的才19岁。哎~真是可 惜。是当年的兵,才下连队就那样了,好 可怜呀……

看见他们父母来看他们,我们全连都 哭了我们师长也被处分了。哨兵,那个班 长,还有开始站岗的那个和我,当年全复 员了,其实我们的时间都没到。

第三十五集 老宅鬼事 [本章字数:963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8 09:00:31.0]

----------------------------------------------------

1

那年我还在读书,自己租房子住,郊区私 房。私房是我们这里的叫法,意思是区别 于楼房的老宅。通常很窄,有些甚至只有 一间房的宽度,但是幽深。房子前半部分 楼上的房间会租给一些外来户,客厅以及 后半部分的房间房东自己用。这中间通常 有个天井,是洗衣服的地方。

无锡的老宅向来是左右相连的,延展开来 形成村落的规模。整齐,没有胡同那样的 纵横交错。我所住的宅子,正好是整座村 落的头一家。穿过植被茂盛的院子,房子 分左右两户,相比邻舍,房东家规模算是 不小。客厅的中间相通,长台上供奉着叫 不出名来的神象。

整座宅子的左侧,住着房东一家子,右侧 则只住有我一人。我所在的这间房,在二 楼楼梯上去的左手边,门对门的那间便是 客厅的楼上,也就是这一侧的第一间房。 由于我所在的那间房,打开窗便是井观, 每天早上热闹非凡,害我不能睡好。我看 对面那间没有人住,便像房东提出换房间 的请求,没想到被毫无理由的驳回。

那天夜里我是11点多回的家,把自行车在 院子里停放完毕,抬头一看,左侧二楼房 东家已经熄灯了。我安静的开门进了客 厅,一进门,一股香火的味道扑面而来。 通常我是不开客厅灯的,因为客厅那老式 日光通常要闪个几十下才能完全亮起,这 时间足够我几步穿过客厅去到上我房间的 楼梯。我来到楼梯间,拉下楼梯间的灯, 没有亮。由于面积的原因,这些老宅的楼 梯通常很陡,每次上下时我都要扶着墙, 小心翼翼的爬。现在没灯,这鸟楼梯我是 不敢走的,只好回头去开客厅的灯,好借 着它的亮光先上了楼梯再说。

客厅的灯开始闪了,伴随着在夜晚听起来 算得上巨响的嗡嗡声,我无奈的站在原地 等它闪完好上楼。闪烁间隙的光亮中我发 现自己脚下的水泥地上有一个直径两米左 右的白色大圈,中间有焚烧过的痕迹。这 玩意我见过,通常本地人祭祀时,会在院 子里画这么一个圈,然后在里面大烧特烧 垒成塔状的香。看来今天房东家祭祀,但 是通常这东西都是在院子里烧的,怎么这 圈在房子里呢?我正觉得纳闷,那狗日的 日光灯还没闪完。突然,我发现就在我对 面,客厅的角落里,站着一个人……

2

没等我吓得叫出声来,日光灯完全亮起, 而那人依然站在墙角,背对着我。我稳定 了一下情绪,用开玩笑的语气壮胆对那人 说,“咳!你吓得我一跳啊!” 那人居然毫无反映,我上前两步,确认那 家伙是个和我一样的人类后,拍了一下他 的肩膀。那人全身一颤,好象反是我吓着 了他似的。随即他转过头来,看着我。这 是一张面无血色的脸,在日光灯照射的白 色墙面映照下,仿佛僵尸一般。他依然没 有讲话,那眼神空洞的像是在看我背后的 某处,而不是在看我。 我在这里住了已经有大半个月,这人我从 没见过,却长了张我似曾相识的脸。二十 出头,高高的个子,十分的瘦。他注视了 我一会儿,又将头转向墙壁,继续之前的 姿势。一想到这家伙莫名其妙大半夜站在 这里,他这不是吓我是什么?我正要发 作,没想到反被他抢先一步。 “啊!!!!!!”他毫无征兆的发出凄厉的 叫声,在这寂静的夜晚差点没把我魂魄吓 离肉体。我本能地向后一跳,胳膊做出防 御姿势,仿佛他那一声是带着些许攻击力 的狮子吼。我正准备和他拼了,谁知他叫 完这一声,又面对着墙不再有反映,剩下 我像个傻瓜似的摆着干架的姿势。我完全 不知所措了,就这样默默站了好几分钟。 左侧房东那的门突然开了,房东老太婆冲 了出来,一把拉过那瘦高个儿,对我陪着 笑脸,然后迅速回了里屋。

哦……疯子。 那人是房东的儿子,后来我打听到他原来 精神是没问题的,因为感情受了创,精神 出了问题。据说是因为家里反对他和一个 女孩交往。原本他们已经恋爱了好几年, 好象高中时就在一起了,大学经历了痛苦 的异地恋,毕业后把女朋友带回家,没想 到父母坚决反对他们在一起。最后女孩下 了决心离开,于是他疯了。 我心想着这事要是发生在自己身上,虽说 不会好受,但也不至于疯癫吧。而且父母 反对,自己坚持自己的选择,总有一天父 母也会接受。谁不希望自己的子女过的开 心呢?现在倒好,疯了,还把我这一顿 吓……

那一夜我没有睡好。梦里那个疯子出现 了,身体细长的像根带子,飘啊飘啊,两 只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发出奇怪的笑声。 女人的笑声…… 其实,在那次惊吓之后,一直到我搬出这 间房子,几乎没有一夜是睡得安稳的。

3

我的那间房,在楼梯上去的左侧。进去 后,对面是扇小窗,窗外是后屋矮房的屋 顶。后屋是厨房和仓库,没有二楼。那屋 顶与我之间的,便是之前说到的天井。天 井不大,因为其功能的原因,地面通常没 有全干的时候。所以即便是水泥地,也在 角落里长满了蕨类植物和苔藓。天井的中 间有一口老井,估计因为现在有了自来 水,井早已荒废不用。井口盖上了一块厚 重的石板,像张石桌,平时洗衣服时放放 盆子洗衣粉什么的很是方便。 我的床,放在靠墙的位置,就是楼梯左侧 墙壁的另一侧。床的上面是一排排直径总 有20厘米的圆木,再往上便是人字瓦顶。 那一排排圆木,穿过楼道上方,一头在我 房间,一头在我对门的房间。上面我估计 放置了不少杂物。床的对面,是一只老式 五斗橱,年纪估计比我大得多。床头位置 的那面墙上,有面一人高的镜子,就砌在 墙里。同样老的很,镜面扭曲到面对面看 不清自己的脸。

那天是周末,我像往常一样躺着听收音 机。突然听到头顶一阵骚动,咚咚咚的声 响穿过耳机,传到我的耳朵。我抬着头, 纳闷了一会儿,摘掉耳机,声音竟在瞬间 停息了。我跳下床跑到窗户那边,跳起来 向木排顶上望,没有人啊。我心想,我带 着耳机音量这么大,还能听到,莫非地震 不成?笑话,肯定是耳机里的声音,因为 当时我正盯着头顶上的木排发呆,并没有 看到什么震动。我笑自己神经质,拿起耳 机继续听广播剧,声音没有了。

那天夜里,我做了个极其可怖的恶梦。一 群没有头的女鬼,穿着袖子很长的白色衣 服,在我头顶木排上跳舞、嬉闹,夹杂着 诡异的笑声。

我被吓醒了,摸黑去开墙上的灯。这一摸 不要紧,我竟然…摸到一抹凉丝丝的……头 发?我心头一紧!僵在了那里。那瞬间我 头脑一片空白,在漆黑中我只听得见自己 牙齿打颤的声音,大概3秒后,我决定无论 如何我要打开电灯。我伸手在墙上胡乱摸 索着开关,每一下,每一下都能够真切的 感受到墙壁上头发冰凉的温度和质感。终 于,我摸到了开关,啪!白炽的光亮瞬间 填满整个房间。墙上什么也没有……回想起 那个梦,以及刚才的经历,我全身都冒出 了冷汗。我呆坐在床上,身体不敢触碰那 面墙,更不敢继续睡去。我尽量让自己不 要去想刚才的事,只求天快亮起来。我看 了一下手表,才凌晨2点,熬吧。

5点多时,窗外的灰蒙蒙的天色开始逐渐减 淡,我实在熬不住了,终于倒头睡下。迷 迷糊糊中,我感觉到头顶那一排排圆木上 方,又传来那些无头女鬼嬉闹的笑声。 一定是梦,我不去多想,也没精力再想, 倒头睡去。

4

那一觉醒来,已近中午,窗外的天气像是 完全不介意我昨晚凄冷的恶梦,好得出 奇。我下床向窗户走去,几步的路程中我 反复回头往那木梁上看,生怕又看见什 么。终于来到窗前,面对明媚的阳光,我 心情开朗了许多,开始仔细回忆昨天晚上 的经历。那一幕幕诡异笑声伴奏的梦魇, 还有半夜醒来后在墙壁上摸到的头发,竟 像是回忆多少年前印象并不深的某部烂 片,一点实在的感受都回忆不起来。也 罢,也许根本就没有那头发,仅仅只是恶 梦导致的错觉。我边为自己昨晚受的惊吓 打圆场,边取笑自己的胆量。回到床边, 我仔细盯着面前的墙壁,并没发现任何异 常,上面除了电灯的开关,只有窗外太阳 投射下的我的影子。

我换好衣服,打开房门正准备下楼洗漱, 头顶突然传来了咚咚咚一阵嘈杂。我被这 突如其来的巨大声响吓的跌坐在了地上, 一道光影从我头上一闪而过。我回头一 看,是镜子反射的阳光被震得直颤。这大 白天的,还来这一出?我就不信了!我大 叫一声,“上面谁啊?”没有回映,随即声音 停止。我又问了一声,除了在这两间相通 的人字瓦顶空间混响下我的叫声外,什么 动静也没有。 这次我真的怒了。两步跨回房间,把床单 被褥一并掀了,将床板拿了下来,竖着靠 在墙上,几步助跑攀了上去,一手搭住了 头顶圆木,脚一登,我爬上了那排木梁。

上面光线较下面暗了许多,特别是在和窗 外中午那大太阳制造的强烈光亮对比之 下,我一时无法适应。我有恐高,遂弯下 腰放低重心一步步往中间移动,视力也逐 渐恢复。上面没有昨夜欢娱的无头女鬼 们,墙壁上竟也没有头发,我安心了许 多。移动到中心地带,我直起了身来,却 被眼前那个有过一面之缘的身影惊呆了。 只见在木排上最暗的角落里,那个可怜的 精神病儿子像那夜一样,背对着我站着……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什么时候上去的?昨 天夜里顶上发出的声音是因为他吗? 楼道被木排封住了顶,不可能是从楼道上 去的。而我住在这一间,他更不可能从我 这里上去。要上去只能从另一个房间上 去,但那个房间据我所知,一直是空着 的。 难道他一直住在隔壁,只是我不知道?不 可能,我放学回来通常都是夜里,而那房 间的灯从来就没有亮过。另外,从我住进 来到现在,那房间从来就没有发出过什么 动静。 昨夜那莫名其妙的声响带来似乎找到了原 因,但新的困惑又摆在了面前。不管怎 样,他现在就站在那儿,站在这一排排木 梁之上。

5

我原本想上前问他个究竟,但想到那声凄 惨的哀号,我打消了这个念头。也许我跟 精神病没办法沟通,随他去吧。我小心翼 翼的下了木排,随即跑下楼去找房东。 “那个…那个,你儿子他在我房间。哦, 不…他在……”我有些不好意思直说。 “在你房间?他怎么去了你那?”房东老太有 些吃惊。“我正找他呐!” “恩,你还是跟我来吧!”我带她去了我房 间,指着头顶那一排木梁。“他在上面……” 房东老太听我说完,脸都青了,哭着喊着 跑去找房东老头。我被她这崩溃吓了一 跳,心想儿子爬上木梁也不至于反映这么 大吧。

不一会儿老头赶了过来,对着木梁上的儿 子开始大骂。训斥了足足十来分钟,最后 木梁上传来走动的声响,儿子直挺挺的走 到木排边缘,目光依然涣散。看来这老头 倒是可以和儿子沟通的。 “蛳螺!你给我下来!”房东老头依然咆哮。 这精神病儿子,名叫蛳螺…… “听到没有?老子叫你下来呐!” 咚!!的一声,蛳螺直挺挺的降落在我房 间地面,然后又直挺挺的转身走了出去。 我被他的举动惊呆了,想到他也许就是这 么直挺挺的跳上去的,背后寒毛都立了起 来。

房东老太追随蛳螺而去,只剩下房东老头 和呆住的我留在房间里。我想问他些什 么,又不知怎么开口,正在纠结之时,老 头却先开了口。 “他…他是什么时候上去的?” “……大概昨天晚上就上去了。” 这老头莫非会读心术不成?他怎么知道我 要问什么? “他怎么上去的?” 想必老头精通读心之术…… “我也不知道…” 我彻底败北。 “小林啊,以后再发现他爬上去,就直接来 告诉我,爬上爬下太危险了!” 说完,老头帮我把床板放回了原处。最后 又关照了我一遍不要再爬上去了,便走出 了房间。

那天夜里,我在睡梦中又迷迷糊糊听到木 梁上方传来女人的哭声……

6

隐约的哭声在睡意上扎了个窟窿,钻入脑 中弥漫开来,伴随着木排上方传来的轻微 震动,我的意识逐渐清醒。怎么不笑改哭 了?一想到那夜无头女尸的舞蹈,我彻底 惊醒了。

我正准备睁开眼,突然一股另人厌恶的意 念像一把匕首狠狠地扎进了我的意志。恐 惧在胸腔蔓延,让我呼吸困难,身体也开 始下沉……不好,我被“鬼压床”了!这压得 可真是时候。我的意志清醒的可以记起上 次理发是什么时候,身体却沉得连根汗毛 都动不了一下。头顶木梁上传来的动静十 分清晰,夹杂着女人的哭声,我确信我的 意志是清醒的,难道真有无头女鬼在木梁 上?我不敢多想,现在只要我恢复意志, 一定能够知道个究竟! “鬼压床”我经历得也不只一次两次了,通常 我都会选择继续睡去,因为在那个状态下 很容易看见不干净的东西。若非醒不可, 只需动一下身体某个部位,哪怕是小拇指 的一个关节,瞬间身体就能恢复知觉。我 这样想着,开始使劲控制起自己的意念, 谁知胸口越发得沉闷起来。这样下去可不 是办法,于是我又改变策略,开始控制呼 吸。

终于,我的眼皮开始松动了。这时我感觉 到房间里像是有人,就坐在房间中间的椅 子上。我身体还未恢复知觉,只能靠眼睛 的余光去摸索。 月光透过窗户,薄薄的在房间里洒了一 层。借着这些许的光亮,我…看见了……她 就坐在那儿!一席白衣,肩膀上…没有 头……她端庄的坐着,一只胳膊直挺挺的举 着。关节明显的手指,也许根本就是骷 髅!正指着那木排上方!

鬼!! 我赶紧闭上眼!这一闭倒把我身体拉回了 正常状态。赶紧开灯!灯亮了,椅子上鬼 影都没有一只,我大口喘着粗气,衣服已 经湿透。再听木梁上,什么动静都没有 了…… 我问自己刚才那是梦么?不,我确信自己 刚才是被“鬼压床”了。而且我确信自己的意 志从被木梁上的动静吵醒后,一直到“鬼压 床”结束,始终是清醒的。太奇怪了,如果 无头女鬼是梦魇的产物,那我耳旁听到木 梁上的动静又是否确实存在呢?

天还没有亮,我盘腿坐在床上不敢再睡, 心中反复想着这几天发生的怪事。有精神 病的蛳螺、木梁上莫名其妙的动静、还 有…无头女鬼……他们都几次三番的出现在 我的梦与现实之中……

7

天一亮,我便去找房东要求退房。 房东老太劝我再考虑考虑,同时又为那天 木梁上的蛳螺向我道歉。眼看着她眼泪就 要流下来,说蛳螺患了精神病,家里需要 收入。这时房东老头又从里屋走了出来, 胳膊上竟绑着石膏。老太见负伤的老头出 现,顿时伤心得哭了起来。说老头昨天上 房修屋顶,下梯子时没站稳滑了一跤,把 手摔骨折了。 好嘛,凑得这么巧!我总不能把两个恶梦 当借口,就不原谅可怜的蛳螺和这对老人 吧?我尴尬的安慰着悲伤的房东老太,答 应她继续住下。 同时,我发现房东老头左手竟然有6根手 指!

回到房间,又想起那一幕幕梦魇,以及昨 晚木梁上的动静,我有些无奈。不如,趁 着白天,我再上去看看?我故技重演,竖 起床板,小心翼翼的爬上了木梁。 习惯了上面昏暗的光线后,我确认角落里 没有蛳螺的身影,于是我放心的查看起 来。脚下的圆木一根根的放置着,够透过 缝隙能够看见下面我睡的床,再往中间走 一些,便能看到那狭窄的楼道。这里堆放 着的都是些舍不得扔又实在用不到的老旧 物品。几张布满灰尘的扁、一只不再走动 的老钟、几口大木箱、还有其他一些乱七 八糟的东西。

我突然感觉这格局跟我那天上来有些出 入,但实在记不起是哪里不一样,当时我 也确实没有留意这些东西的具体位置。我 打开了身边几口木箱,里面空空的什么也 没有。我继续往木排另一端走去,快到边 缘时,我能够看见对门房间的一角了。这 个房间似乎新装修过,地上铺了地板,窗 帘也是新式的。正准备再往边缘走时,我 脚下突然一崴,跌坐在了木排上。

似乎我踩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我用手一 摸,是个布袋。木梁上的光线实在有限, 我看不清布袋里面究竟装了什么,总之软 软的。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似乎有一 双眼睛正在注视着我!我慌忙环顾四周, 并没有人……就在我拿着布袋准备下去时, 一道黑影从对门房间的窗外闪过。我定睛 一看,是蛳螺! 蛳螺站在院子里,两眼正注视着木排上的 我。我心想这不可能啊!这里这么暗,他 怎么可能这么远的距离,透过窗户看到我 呢?我假装向蛳螺挥了挥手,动作极小, 生怕这一挥反倒吸引了他的注意。我见蛳 螺没有反映,准备调头下去回房间。就在 这时,蛳螺…他朝我挥了下手……

8

我下到房间,打开布袋。里面似乎是几件 残破的衣物,还有…不少长长的发丝……这 东西怎么会放在木梁上?想到蛳螺现在正 在院子里,我不妨去问问他。 我把布袋放进五斗橱,下楼去了院子。 五月的阳光把空气都照得更加透明,风吹 着院子里的树木哗哗作响,反而显出午后 的宁静。蛳螺呆呆的站在那儿,远远望 去,安静的仿佛画中人物。他穿着一件白 色衬衫,扣子一直扣到了最上面一颗。阳 光洒在他脸上,脸色和那夜相比,自然了 许多。

我来到蛳螺身边,蛳螺出乎我意料的向我 点头微笑。他状态似乎不错。 “蛳螺,你叫蛳螺对吗?”我微笑着问他。 “我是小林,是你家的房西,你还记得我 吗?” “记得…”这是我第一次听见他说话,声音很 轻,仿佛是说给自己听的。 “哈,我是学生,在这附近念书。很高兴认 识你!” “是K大学吗?”蛳螺向我发问。 “恩!是的,你知道?” “我以前经常去那打篮球。” 蛳螺的回答另我很吃惊。转念一想,他以 前精神并没有问题,于是又将吃惊咽下。 同时感觉到此刻蛳螺的思维应该是比较正 常的。 “我也喜欢打篮球。对了,那天夜里我回 来,你在客厅里干什么呢?”我转入正题。 “我…我在找东西……”蛳螺脸上的微笑似乎 消散了一半。 “找什么?关着灯找东西啊?”我笑着继续问 道。 “有些东西,并不是非靠眼睛去寻找的。”蛳 螺的回答似乎带着些哲理性。 “恩,确实呢。那天你在木梁上也是在找东 西吗?”我自然的把话题带到了木梁上。 “是的。” “找什么东西呢?你丢东西了?对了,你是 怎么上去的?”我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蛳螺的微笑完全消散了,目光开 始变得空洞,就像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一 样。沉默写在了脸上,他似乎不想回答。 “放轻松,放轻松。我并不是非知道答案不 可的。”我陪着笑脸,不知如何将谈话进行 下去。 “我并没有丢什么东西,是我的始终是我 的。”蛳螺反将话题引回。 “是什么东西呢?对你很重要吗?”我感觉出 蛳螺的话里有话。 “是的,对我很重要。” “你在寻找属于你自己的东西…难道说,是 你的父母不想让你找到它们?”我把蛳螺的 话中话抽了出来,直接了当的问。 蛳螺目光转向了我,狠狠的盯着我,眼中 充满了怨恨。 “抱歉。我问的有些多了,你似乎不愿意谈 到你找的东西呢。” “有些事情不是你该问的,我劝你早点搬出 这里吧。”蛳螺口气冷冷的说。 “可是你的父母…他们希望我继续住在这 里……”

头顶的烈日躲进了云层,风吹在身上有了 些许凉意。我感觉到蛳螺的身体似乎在颤 抖,抬头一看,他整个脸都扭曲了。他又 一次哀号起来,伸手将我脖子死死的卡 住,力气远比我大的多。我想呼救,但是 喉咙被卡得叫不出半点声响,我死命的踢 他,但他就是不松手,变本加厉的将我的 脑袋向围墙撞去。

9

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医院的 病床上,头上缠着绷带,全身上下不少伤 痕。该死的蛳螺……我忍着痛下了病床,这 时走进来一位护士,她告诉我是两个老人 把我送进了医院。看来是房东,我又问护 士有没有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起被送 来医院?我自认为蛳螺也被我踢得很惨, 结果护士说只送来了我一人。 回到家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当我准备 回到自己房间时,在楼道里突然听到墙壁 里仿佛有声音发出,奇怪…我站在原地不 敢再走,仔细辨别这细微的声音是哪里发 出的。似乎是我对门房间里的动静,又象 是在我房间,难道…又是木梁?我抬头一 看,木梁似乎没有在颤动的迹象…… 我站着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过了足足有十 来分钟,那声音消失了……

回到房间,我疲倦极了,也没有心思再听 什么广播剧。我躺在床上,忍受着全身的 酸痛,开始仔细回忆白天与蛳螺的对话。 蛳螺刚开始挺正常的,也许是我的一些问 题激起了他的愤怒,肯定是这样…我仔细 回忆最后使他变得具有攻击性的那个问 题,却怎么也回想不起来。总之蛳螺是个 奇怪的人,他的举动更是另人匪夷所思。 他站在黑暗的客厅以及木梁上,究竟是在 干什么?我记得他是说他在寻找什么东 西,在黑暗的客厅里找什么东西?我百思 不得其解…… 他在木梁上找东西,这点倒是可以理解, 那他究竟在木梁上想找什么呢?我突然想 到了我从木梁上拿下来的那个布袋!我走 到五斗橱前,记起是放在最下面的那个抽 屉里的,我拉开一看,布袋还是好好的放 在里面。

我拿出布袋,感觉…好象比之前沉了不 少。我来到床前,在灯光最亮的地方,打 开一看!怎么?怎么里面是…是……肉 块?? 我吓晕了过去…迷糊中我又感觉到房间里 有人,我甚至能听到他的呼吸声…是个男 的……蛳螺?我扭过头一看,蛳螺又像之前 一样,背对着我站在房间的角落里。 “蛳螺!你怎么在我的房间里?”我下床,慢 慢向他走去。 蛳螺依然那样默默的站着,对我的问题毫 无反应。“你在找什么?”我心想,难道他一 直在找的就是那包…肉块?!我有些害 怕,顺手在床头柜上拿了个玻璃杯,以便 蛳螺再向我攻击时用来作自卫的武器。 蛳螺始终沉默。我来到蛳螺身后,拿着玻 璃杯的右手已经做好了准备,我将左手轻 轻的搭在蛳螺肩上,蛳螺又是全身一颤, 随即慢慢的转过头来…… 他竟然对着墙壁,在啃那袋肉块!!

“啪!!”玻璃杯落地粉碎的声音将我从梦中 惊醒,是个梦… 面对满地的玻璃碎片,我庆幸着这只是 梦……

未完……

10 房间的灯还亮着,我坐了起来,刚才的 恐怖梦境害的我全身都在不停地颤抖。记 得布袋里明明装着的是一些衣物,怎么变 成了肉块?莫非……这其中有什么阴谋?这 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一闪而过,顿时感 觉背脊传来了阵阵凉意。我联想起这几天 所经历的奇怪事件,却始终找不出什么端 倪,只觉得这幢房子和它的主人有着一种 说不出的怪异,似乎有什么恐怖的事件正 在发生着,而我完全被蒙在了鼓里… 正当 我做着种种猜测的时候,突然一道黑影从 房间的墙面上一掠而过,谁?我心头一 紧,难道一直有什么东西在我的房间里? 我环顾四周,什么也没有…我随即将房间 的灯熄灭,躺在床上假装入睡。今晚是满 月,房间里撒满了月光,我睁大双眼仔细 盯着刚才发现异常的墙壁,决心要看看刚 才出现在墙面上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等待 了足有半个多小时之后,刚才的黑影果然 又再次出现在了墙壁上…看起来似乎是三 具身影……现在它们就出现在了我床靠着的 那面墙壁上,离我不足半米的距离!恐惧 瞬间在我的血液里蔓延开来,导致我心跳 加速,全身颤抖。我拼命控制着自己急促 的呼吸,以免身体随着急剧的心跳随时从 床上弹起。 我压抑着内心的恐惧,在黑暗 中默默的注视着那三具身影。只见它们的 动作看起来十分诡异,相互依偎着、扭动 着,仿佛在跳着某种原始的舞蹈…… 这三 具身影到底是人是鬼?我害怕极了,脑门 上布满了粘稠的汗液,喉咙干渴的要命。 突然想起小时候听过的鬼故事,说鬼是没 有影子的,那么这墙壁上的必然是人的影 子了。我壮起胆,将头慢慢扭转过来,把 目光投到窗外…… 窗外的夜空被满月的冷 光映得深蓝。夜幕下,对面屋顶上果真站 了三个人,他们正靠在一起扭来扭去……我 仔细的辨认着这三具身影,由于他们背着 月光,我无法看清楚他们到底是谁。 想到 他们既然不是鬼怪,那我也没什么好怕的 了。见他们正扭得投入,我打算悄悄走到 窗前,一看究竟。 我慢慢从床上坐起,这 时我突然发现,对面屋顶上站着的中间那 人…脖子上竟然…没有头!!我心一下字提 到了嗓子眼,就在同时…我感觉到了一抹 冰凉的头发,洒在了我的脖颈上……

11 头发?又是头发…我害怕得恨不能够叫 出声来。对面屋顶上的三具怪影还在忙碌 着,而这边的我坐在床沿,被莫名其妙出 现的头发缠住不敢动弹。黑暗的房间中安 静极了,我能够听到对面屋顶传来的轻微 声响,甚至还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我 慢慢低下头,用眼睛的余光向自己的肩膀 扫去,没错…我看到了……那确实是头发… 乌黑的长发,是女人的头发!我僵直的坐 着,膝盖不停的颤抖,仿佛已经知晓在我 背后上方的木梁上倒挂着一只前来索命的 女鬼! 现在我该怎么办,像上次一样去开 灯?也许开了灯,头发就会消失不见?可 是现在电灯开关在我的身后,我根本不敢 回头。况且对面屋顶上还有三具奇怪的身 影,其中甚至有一具是没有头颅的怪物! 我平生所累积的所有恐惧心理在此刻一并 爆发了出来,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无一 不在颤抖着尖叫。现在我能做的,只有闭 上眼睛,心中默念“喃无阿弥陀佛”,祈祷着 这些鬼怪赶紧退散! 十几分钟过去了,我 感觉自己念了大概有个上千遍了,于是慢 慢睁开了双眼。果真,对面屋顶上的三具 怪影消失不见了!我松了口气,突然感觉 到脖颈后面的头发居然还没有消散!那冰 凉的触感几乎就要冻结我的呼吸,恐惧此 刻在我体内就要达到饱和!我再也无法忍 受了! 我愤怒的伸出手往自己肩膀上一 摸,很好!还在! 我一把拽住那缕长发, 用力向前一揪,另一只手也前来助阵,双 手死死地抓住了那该死的头发。我今天倒 要看看,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随着我 站立而起的身体,双臂一齐向前发力。我 使劲一拽!感觉有个东西被我从木梁上拽 了下来,沉甸甸的重量现在就在我的手中 晃悠。我低头向着手中长发的另一端望 去…… 一颗女人的头颅!! 我头皮一发 麻,全身上下的寒毛集体立了起来!我拼 命地甩着手上的头发,想挣脱这颗头颅, 然而那些长发死死的缠住了我的手指,任 凭我怎么甩都无法将它摆脱!现在这颗头 颅在我手中仿佛是一只在提线操纵下的木 偶,伴随着我尖历的惨叫,正跳着讽刺的 舞蹈……

(完)

第三十六集 不要捡东西 [本章字数:118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8 15:26:51.0]

----------------------------------------------------

在这事之前,我一向是不相信有神神怪怪 的事情,认为那些东西是无聊的人传出来 吓人的,但这件后彻底的改变了我的观 点。 这是是发生在两三年前,那时候我有个女 朋友,那时候正打得火热,她家经常只有 她一个人,所以我时常去她家过夜。之前 跟她交往的时候都有听她说小时候经常会 遇到什么鬼鬼怪怪的事情,我也就当着故 事来听,没有当真。 那事发生在清明节前后,一个周末,早上 我约她去白云山爬山,回来之后已经天黑 了,她家那天晚上也刚好没人,所以我打 算回家拿些换洗的衣服就过去在她家睡。 那时候不想让家人知道我女朋友的存在, 所以我就叫她在我小区的公园里面等我。 当我出来接她的时候,我发现她手里拿着 一套杯子(那种礼品杯,很可爱的那 种),她说这是在公园里面拣的,看到漂 亮就拿了,我当时不以为然。 她家是5层的自盖房,下面3层出租,上面 两层自住,她的房间在5楼,是个套房。由 于白天爬了白云山,相当的累,当晚很早 就睡了。 睡着睡着我被她推醒了,她指着正对床尾 的窗户说窗外面有人想进来,说让我去开 一下窗让她进来,那时候我还没有完全醒 过来,朦朦胧胧的没听清楚她说什么也没 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下意识的 问了一句说什么。她又重复了刚才的话, 而且还加了一句,说叫我去把窗帘收一 下,说窗帘被风吹得很厉害,很响。 我立刻就醒了一半,因为我清楚记得我们 是开了空调所以是没有开窗户睡觉的,我 下意识的看了一下手机,两点,我再想起 她说外面有人想进来,我出了身冷汗完全 醒过来了,我警惕的看了看四周,也看了 看她,除了她看上去有点模模糊糊的样 子,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当然也没有看 到她所说的东西。当时我就故作镇定的对 她说,可以了,没事了,睡吧。她哦了一 声就躺下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那晚余下的时间我都是抱着她没睡,记得 小时候我老爸曾经带我去一个当地很有名 的算命先生那边看过,那个算命先生说我 骨重,一般情况下那些脏东西没办法靠 近。第二天起来我没有告诉她昨晚的事, 怕吓着她,心想可能是她太累的缘故说梦 话吧。 第二天我没有在她家睡,星期一我正在上 班,突然她打电话给我说她家被盗了,但 是没有发现门、窗有人进来的痕迹,防盗 也没有响,一台手机和一个钱包没有了, 最跷蹊的是她家神台上的神像摔倒地上坏 了。 我听到这里立刻出了身冷汗,我把前天晚 上的事跟她说了一遍,她说那天晚上她把 拣来的那套杯子放在了那个窗户的窗台, 昨天晚上她本来想将那套杯子给她姐的女 儿,但是她外甥女不要,就把那套杯放在 了4楼的客厅。 挂了电话后她就把这些事都告诉给她妈, 她妈当天就请了一个类似大师的人物回来 做法什么的,把那套杯子也带走了,临走 的时候还告诫我女朋友说以后不要再拣东 西,说她的命格就比较阴,很容易惹到脏 东西。 最后我还是没有跟这个女朋友走到最后, 我现在的老婆是我以前的一个同学,比较 小气,因此这件事也就一直埋藏在我心里 没有对别人说过,虽然已经过了好几年, 但我现在想起来还是会不自觉的打寒战。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