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书香门第】【景殿】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我是蚂蚁之帝国崛起
作者:不怕贼惦记
简介
李春生因为发了一个毒誓而被变身成为一只普通的蚂蚁,在群体中,他凭借着自己人类的智慧而使一个弱小的蚂蚁种族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他教会了它们种植真菌,使用工具,学会商品交换……自己也一跃成为一个勇敢的统帅,建立了一个强大的蚂蚁帝国。
本书以拟人的写法记录了一个普通人在蚂蚁巢中的生活经历,作品的视角比较独特。新人新书,请大家多多推荐。
1 一块钱引发的悲剧
更新时间2013-6-24 0:54:39 字数:3540
唉!李春生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没招谁没惹谁,就随口发了一个毒誓,结果就真的给变成蚂蚁了。这种事情说给谁听谁都不会相信的,但确确实实的在他身上发生了,一想到这个,李春生就一把的辛酸泪。
这事情说起来话长了,还得从今天早上说起。
早上六点半还没到,李春生就苦兮兮的从床上爬起来。一起床,他就忙着刷牙洗脸,接着早饭都吃就拼了命的往公交车站那里赶,搞得和打仗一样紧张。他今天要去接客户的一个装修活,已经约好了上午八点到客户家里碰面的。
这活是工头老贾给介绍的。昨天晚上他给李春生派活的时候,已经反复叮嘱过他了,叫他一定要准时准点到,要不然他以后再也不会用他了。所以这次李春生早早的就出了门,他不想让别人抓住自己什么把柄。
李春生今年二十三岁,家住在离这个城市很远的乡下。和成千上万的农村青年一样,十八岁高中毕业那年,他离开了父母祖祖辈辈生活的土地,来到了这个城市打工,现在从事的工作是家庭装修。
装修这行业,活其实挺赚钱的。别的农民工外出打工,一年下来多多少少都会落点回家,少的有个万二八千的,多的十万八万也不稀奇。李春生倒是他们中的异类,一年到头都是两手空空,身无分文。钱包整天瘪塌塌的,连公交车上面的小偷都很少看他一眼。
李春生挣钱少的主要的原因是因为他这人太懒了,不愿意吃苦,不喜欢出汗,整天就爱躺在工棚里懒睡觉。再加上干活的手艺糙,做事喜欢投机取巧,久而久之,在整个装修界便臭名远扬了,雇主们没有一个愿意来找他干活的,所以他也就没有什么生意了。
这次他厚着脸皮找老乡老贾帮忙,实在也是没有办法了。后天就要交租住的房间的床位费了,可是他现在口袋里面就剩五块钱了,别说是床位费,现在就连吃饭都成了问题。
老贾还算是讲义气,毕竟以前是一个村的。他听完李春生说的困难以后,马上满口答应给他找个活干干,于是就有了今天早上的这个约定。
李春生现在正沿着人行道往前走。人行道的右边是商店,左边是非机动车道,前面就是要去的车站了。现在还早,站台上等车的人不多,稀稀拉拉的也就两三个人。站台后面的人行道上,一个穿着破破难难的老乞丐手里面拿着一堆长长短短捆在一起的管子坐在地上卖力的吹着,在他面前的铁罐子里,零零散散的放着几个硬币。
李春生知道那老乞丐吹的那种乐器叫做笙,在他老家那里的乡下也有,一般只有家里面死了老人,办喜丧的时候才有人吹他。那乐器的声音很难听,单调乏味,曲调中缺少平仄,怎么听都是一个调,再加上这老头吹的水平很差,听他吹那玩意简直像是在催命,
李春生皱着眉头没搭理前面那个要饭的乞丐,而是拐到站台上去等车。他眼睛朝公交车过来的方向看了一眼,心里面开始盘算着等会碰到老贾以后该跟他讲些什么。他这人既然这么好说话,那就最好能说服他好人做到底,先给自己预付点饭钱,要不然自己中午只能买两肉包子充饥了。
汽车还没有来,马路上空空荡荡的,街上的行人也挺少,都是些出来买菜的家庭妇女。李春生有点烦躁的在站台上面走来走去,他摸到了自己的口袋,正好摸到了口袋里面的那五块钱,这时他才想起一个事来:公交车上车是要投币的,身上的这五块钱也找不开啊。
回头看看那老头罐子里面的硬币,李春生便想起找他去换成零钱。他想那老头应该不会拒绝自己的,他那里多的就是零钱,自己给他换成整的,他拿着也方便啊。
他把五块钱抓在手上,三步两步走到那老乞丐面前,为了能顺利的换到零钱,他很客气的和他打了个招呼:“喂,老人家您好,请问您能帮个忙吗?”
那要命似的勾魂声终于停止了,老头放下手里面的笙,翻着两个白眼球问他:“啥事啊?”
李春生这时才注意到眼前的这个老头是个睁眼瞎。他把手上的那张五块钱的纸币伸到那老头面前,问他道:“你能帮我换成零钱吗?五块的,我坐车要用。”
老头接过了纸币,放在鼻子上面闻了闻,然后放心的点了点头。都说钱上面有一股子味道,小偷看哪个人身上有没有钱,不是看出来的,是用鼻子闻出来的。只要你身上装着钞票,哪怕你就是穿得再破,他用鼻子一闻就能闻到了。现在李春生看到老乞丐的这个动作,觉得那人说的果然没错。
老头闻过了纸币,手里拿着那张五块钱纸币跟他说:“帮忙说不上,换钱倒是可以,五块换四块,你看怎么样?”
什么?换个零钱就要抽掉百分之二十的手续费,这个老头也忒黑了点吧,都赶上那些洗钱的了。李春生觉得面前这老头一定是想钱想疯了,把自己当成傻瓜了,他一把从老头手上抢过纸币,说了一句:“算了,不换了!”
李春生离开老头那里,抬眼望了一下四周,现在还太早,周围的商店没有一家是开门的。他走到站台上,挨个问站在那里等车的人有没有零钱换,那些人个个都是头直摇,说自己没有。
他转了一圈都没有找到有人肯换零钱,没办法,只得又转回到老头那里。
他站在那老头面前,先把那老头给数落了一顿:“你说你这人吧……和你换个零钱你都不肯,非要雁过拔一下毛,你是掉钱眼里去了啊?啥事都要钱,现在的社会风气就这样被你们这些人给搞坏了!”
那老头倒是不急不燥,他坐在那里,翻了翻自己的那对白眼球对李春生叹了一口气:“小伙子,你可别这样说我啊,我有我的难处啊。一大清早就坐在这里了,口水都吹干快有一斤了,到现在一个子都没要到。你也知道现在的社会风气不好,都不知道照顾照顾残疾人。你就算行行好,多给个一块钱,帮我开开张吧!”
吹成这样还想要钱,没人上去踹他一脚就算不错了,李春生觉得他要不到钱是应该的。他看了看罐子里面的硬币,同时又感到有些奇怪,这罐子里面明明有钱,他怎么说没开张呢?
他指着罐子里面的硬币好奇的问那老头:“你说你没有开张,那罐子里的那几个硬币是哪里来的啊?”
老头苦笑了一下答道:“这些都是我来的时候放进去,为了好看点,别人只有看见罐子里面有钱了,才会跟着往里面投钱的!”
李春生明白了,这罐子里面的钱原来是广告啊。现在的社会竞争真是激烈,连要饭的都讲营销手段了,用广告来刺激消费者消费,这招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
他掏出口袋里面的手机来看了看,已经快七点了,要是再耽搁一阵,恐怕今天就要迟到了。他叹了一口气:“唉,算了,换就换吧!马上车子就要来了,我也不想和你一般见识了。”
他把手上的钱递给那老头,然后从他的罐子里把里面的硬币一个一个给抓了出来。一边抓一边唉声叹气,本来身上就没有多少钱,没想到换个零钱还人给宰了一刀。
老头坐在那里瞪着一对白眼球看着他,脸上显露出一丝得意来。
抓了三个硬币上来以后,在抓最后一个的时候,李春生的心里忽然动了一下:干嘛这么乖啊,他说多少就多少了啊?这老头既然人不厚道,我也不能跟他客气了。于是他手一划拉,抓了两个,这样实际上他还是拿了他五块钱出来。
钱拿到手,李春生故意把抓钱的手在那老头面前晃了晃,然后对他说道:“你看清楚了啊,拿了你四块啊!”
他知道这老头是个睁眼瞎,所以故意蒙他。
那老头可一点都不呆,他可没有光听李春生在那里说。他晃了一下罐子,听到罐子里“叮当”“叮当”的只有两个硬币在响,脸马上沉了下来,厉声对李春生说道:“你多抓了一个!”
李春生心里顿时感到一阵慌乱,他怎么知道我多抓了一个,这老头开天眼了啊?他再仔细看了看那老头的眼睛,然后嘴硬道:“没有啊,我就抓了四次,一次一个,总共四个,不信你可以问问周围的人!”
周围哪里有人啊?反正他也看不到,还不是由着他乱说。
老头把手伸进铁罐在里面摸了摸,然后很肯定的对李春生说:“你拿了五个出来,别以为我不知道,这钱放进去的时候我是有数的,一共是七块钱,现在只剩下两块了!”
李春生顿时傻了眼,他没想到罐子里面的钱这老头是数过的。嘿!你别看这老头眼睛虽然瞎了,心思倒还挺活络的啊!
他一下子感到非常的尴尬,现在是骑虎难下了,钱都已经拿到手了,再把一块钱退给他,这种事李春生打死也不会干的,只好一口咬死不承认了。
他硬着头皮对那老头说:“我不知道你放进去几个,反正摸着良心讲我就拿了四个,这点我敢对天发誓!”
那老头也不甘示弱,立刻恶毒的回应他:“你发誓啊,你敢对天发誓你没有拿吗?要是拿了就不得好死,一辈子被人踩在脚下。”
李春生顿时觉得胸口堵了一口气,“这老头吓唬谁呢,发誓就发誓,我还真怕你不成?”随即他心里面冷笑道:想用这个办法来吓唬我,你这也太小儿科了吧,我李春生又不是打小给吓唬大的!
于是他面对着那个乞丐举起右手发誓道:“我李春生今天在这里对天发誓,我只拿了你四块钱,要是拿了五块,我立刻头上长角,身上长刺,千人踩,万人踏,天打五雷轰,永世不得翻身!”
发完誓以后,李春生笑嘻嘻的看着那老头,呵呵,怎么样啊?这么毒的誓都发了,你这下对我没办法了吧!
老乞丐知道李春生在故意蒙他,气得脸上的肌肉直颤。他指着李春生,嘴角抽动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李春生正在那里得意,头顶上,晴朗的天空忽然亮出一道闪电,紧接着猛然就是一声惊雷。雷声中,李春生就觉得自己头上一麻,接着就被击倒在地上,什么都不知道了!
2 别挡路,老子回家吃饭
更新时间2013-6-24 0:56:10 字数:3345
当李春生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趴在柏油马路上,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样。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已经照在头顶上了,现在应该是正午了。
他脑袋里忽然想起老贾交代的事情来,不好!这下可糟了,误大事了,已经错过和客户见面时间,还不知道老贾该怎么骂他呢!老贾已经说过,要是迟到了,就再也不会用他了,这次见到了他,该怎么和他解释啊!
他挣扎着正想爬起身来,就觉得手和脚说不出来的不对劲,怎么也使不上力气来。
他感觉到有点奇怪,正想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和脚,头顶上感觉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接着脑子里有个意识对他说道:“你又跑到这里来睡觉来了,当心点,彻彻营管马上要过来了,看见你趴在这里,你又要挨打了!”
李春生感到纳闷,这是谁在我的脑子里面说话啊,是我自己吗?可是说的这句话的意思怎么看也不像是自己说的啊,那到底是谁啊?
他歪过脑袋左右看了一下。
这一看不要紧,吓得李春生的魂差一点都要飞了出来了。我的妈呀!在他旁边,趴着一只身体跟他一样大的蚂蚁,它的头正抵在李春生的头旁边,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呢。李春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个的蚂蚁,就好像自己回到了史前世界一样。
“妖怪啊!”李春生在心里面大吼了一句,撒腿就想跑,可是手脚尽在两边空划拉,一点都使不上劲来。
“你这是怎么了,黄黄,干嘛这么紧张啊,你刚才是不是在做恶梦了啊?”他的头顶的上方又动了一下,意识里有个声音在对他说道。
黄黄?李春生忽然愣住了,这是哪对哪啊?脑袋里怎么总有一个声音在说话,而且好像还是对着自己说的。他再看了一眼身边的那个巨型蚂蚁,看到那个巨型蚂蚁一直在看着自己,看那样子并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难道自己脑袋里面的那些话都是它对自己说的?
他没有再挣扎了,而是竖起了耳朵听了听,耳朵里面明明听到的只有马路上汽车驶过的声音,还有街道上人来人往的喧哗声,没有人和他讲话啊?但怎么脑袋里面的每一句话都听到清清楚楚似的,难道他现在真的是在做梦?
他心里有点怀疑了,下意识的看了一下自己。当他看清楚自己的模样时,他立刻被自己的形象给吓住了,差一点被背气去。
自己什么时候长了六条腿啊,躯干还变成了三节,头上还有两个东西在晃荡,这好像是触角啊。你妈啊,自己这个样子,分明是已经变成蚂蚁了啊!
他这才明白了刚才为什么手脚同时使不上劲来的原因了,原来自己一直都习惯了两只脚直立行走,用六条腿趴在地上走他一时还没适应过来。
那只蚂蚁用触角碰了碰他的脑袋,李春生马上明白了它所表达的意思:“我去干活了,你赶快起来吧,要不然被彻彻营管看见了就不好了。”
说完,那只蚂蚁自顾自的爬走了。
李春生这才明白了刚才为什么自己脑袋里会有意识的原因了。蚂蚁和蚂蚁之间是通过触角联络的,就好像说哑语一样,通过摆动触角,就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了。
语言是一种意识的表达方式,不管是说话,打手势,还是通过触角交流的肢体语言,他们都是作为一种意识的载体而存在的,所处的作用也是相同的,都能够在对方的脑袋里形成一种后天的条件反射,从而起到相互交流的作用。
看来自己现在已经重生在了一只蚂蚁的身上了,这只蚂蚁肯定不是自己变的,而是原来就有的,要不然那只蚂蚁不会叫自己黄黄的,而且自己还懂它们的语言。
我的妈呀,这都是怎么回事啊?李春生抬起头缓缓的看了看四周,满脸困惑的摇了摇头。
四周的景物即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这里分明就是公交车站,和自己早上在这里等车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两样。陌生的是周围的景物和人一下子放大了很多倍,让他感觉到很不适应。
他这才想起早上在这里发生的事情来。看来自己早上发过的那个誓言真的应验了,“头上长角,身上长刺,千人踩,万人踏”,老天真的让自己变成了一只蚂蚁。
一想起这些,李春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老天爷啊,你真是坑人啊!我李春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以前也没做过什么对不起良心的事,为什么你要这样惩罚我?抓住我一次小小的口误,就真的把我变成蚂蚁了,不带这样玩人的啊!
想想自己以后变成蚂蚁,就只能六条腿在地上爬了,李春生越哭越感到伤心。为了那一块钱发什么毒誓啊?真是不值得,搞得现在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自己以后该怎么办啊?
站台上的人来来往往,没有一个注意到趴在地上哭的死去活来的李春生。是啊!他太渺小了,有谁会注意到一只蚂蚁在垂首顿足的嚎啕大哭呢?
趴在那里哭了半天,李春来终于慢慢的止住了眼泪。不是他不伤心了,而是他感到肚子饿了,从上午一直到现在,他一粒米都没有进呢。想一想自己现在这个处境,既然已经是这样了,哭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还是先解决解决肚子问题再说吧。
他再次抬起头看了一下太阳,按照头顶上太阳倾斜的角度,算了算现在的时间,估计差不多是中午一点了。同住一个工棚的张根力他们应该已经吃过中饭了,希望他们没有洗锅,凭他现在的饭量,能够吃到一颗他们剩下来的饭粒子就已经饱了。想到这里,他摇了摇头,又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他强忍住了自己的伤心,辨别了一下方向,然后转过身,往自己租住的小区那里爬去。
正午的太阳,火辣辣的照在柏油马路上,现在是盛季,正是最炎热的季节,柏油路面都给晒得冒了烟,街上行走的路人寥寥无几,站台上,几个爱美的姑娘撑着太阳伞遮蔽着烈日的暴晒。
李春生爬到车站站台的台阶那里,然后沿着站台和旁边非机动车道的夹角往回爬。车站站台在柏油路上面投射下来的阴影,使他能够承受到一点荫凉。没爬出去几步,他就很快就适应了用六条腿走路的方式,其实这也很简单,就和自己小的时候用四条腿在地上爬一样。
或许是因为自己现在附身在那个叫黄黄的蚂蚁身上,而它本身就是用六条腿走路的原因,所以李春生并没有丝毫感到有什么不习惯。
他往前爬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停下来喘口气。天太热了,闷的让他喘不过气来,柏油地面上滚烫滚烫的,四周冒过来的热气快要把他给蒸熟了。
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回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自己原来并没有爬多远,爬了半天,他连站台都没有爬过去。
平常三步两步就能走过去的站台,现在竟然爬了这么久都没爬完,他瘪了瘪嘴,又开始哭了起来。
自己的命好苦啊!就算老天想惩罚自己把自己变成动物,他也应该把自己附身在一个天天吃肉的大老虎身上,或是附身在那个天天吃了睡,睡了吃的猪身上也行,大不了最后痛痛快快的给一刀宰了,自己也落得个干脆。把自己和一只卑微的小蚂蚁附身在一起,想回家吃个饭都要这么的辛苦,老天爷啊,你对我太不公平啦!
他正在那里埋怨老天,忽然,一股奇怪的味道冲进了他的鼻子里。这是一种信号,在那个附身在黄黄的蚂蚁的记忆里,这是一种危险的气息,意味着不远处,一场你死我活的恶战正在等着他。
他抬头看了一眼前方,见离他的不远处,一只和他同样大小的蚂蚁正站在那里。它的身体向前倾,六条腿趴在地上,头低着,随时保持着准备奋力一搏的战斗状态,嘴巴前面的两颗大獠牙一张一合的,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李春生再仔细看了一眼那只蚂蚁,看到它明显和刚才和自己说话的那只蚂蚁有点不一样,它身上的颜色有点偏红,头上的两根触须也比刚才看到的那只卷曲。
李春生马上意识到这是别的种群中的蚂蚁,看来他无意间已经到了别家的领土上了。蚂蚁有很强的领地意识,当它意识到别人侵入自己的领地时,它就会和对方拼个你死我活,直到把对方赶走为止。
李春生用前肢擦掉了脸上的泪水,刚才的悲伤顿时变成一腔的愤恨。妈的!老子回家吃个饭你还在前面拦路,为什么今天总是有人和自己过不去啊?拼了,这日子老子不过了!
他眼睛恶狠狠的瞪向对方,同时也把身体往前倾,嘴巴里不由自主的大喊了一声:“滚蛋,别挡我路!”
那个蚂蚁分明被李春生的喊声吓住了,可能在它的潜意识里根本没有预料到李春生会发出这样的怒吼声,它愣了一下,随后猛地一转身,仓惶的逃走了。
李春生也被自己的叫声吓了一跳,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发出声来,刚才那一吼,完全是自己的情不自禁。在他以前的印象里,蚂蚁是不会说话的,同伴之间,只有靠头顶上的触须相互交流。可是现在,他明明听到自己发出来的声音,只是声音不是从嘴巴里发出的,是在下腹部的腹腔里。
他感到有些奇怪,为什么自己能够说话,难道是因为自己是由人变过来的原因吗,自己是这些蚂蚁中的异类?但是不对啊,看刚才那只蚂蚁的样子,他分明听懂了自己的话,这就说明这种语言并不是自己一个人掌握的,其它的蚂蚁都会,可是为什么它们从来都不说话呢?
带着深深的疑问,李春生继续朝自己的出租屋那里爬去。
3 死里逃生
更新时间2013-6-24 13:54:42 字数:3382
当李春生快要爬过站台的时候,他轻轻松了一口气。终于在回家的路上迈出了第一步,这段路虽然和后面要走的路相比可能连十分之一的距离都不到,但他终于还是走在了回家的路上了。在李春生的心目中,出租屋现在就是他唯一可去的地方,就是一直走到天黑,他也要走到那里的。
炙热的柏油路面有点烫手,现在的温度比刚才那阵子更高了。面前的这段路面,由于刚刚被太阳晒过,现在虽然还在站台的阴影下,但明显比刚才那段路热了许多。
李春生停下了脚步,他站在那里考虑了一下,是在这里休息一下等太阳下去了再走,还是继续向前。前面的路面已经没有庇荫的地方了,再往前爬,他可能会热死在路上。但是要是站在原地停滞不前的话,这里同样是非常的危险的,毕竟这里是别人的地盘,谁知道自己会不会遇到其它觅食的蚂蚁,或者刚才看见的他那只蚂蚁回去通风报信,再带其它的蚂蚁回来,那自己就麻烦了。走还是留,他现在感到进退两难。
正在他犹豫不定的时候,又有一种奇怪的味道再一次冲进了他的鼻子里,只是这种味道比刚才的那个味道更加浓烈了些。李春生知道,这是另外一群蚂蚁发现了自己,他们此刻正在传递信息。
蚂蚁除了用触角交流以外,有的时候也会用气味传递信息,一旦它们发现有外来者进入了自己的领土,它们就会利用气味传递警告,闻到气味的其它蚂蚁就会闻讯而来,把入侵者赶走。
李春生紧张的朝周围看了一下,顿时感到毛骨悚然。在他的右前方,一只硕大的蚂蚁正带着两只小一些的蚂蚁朝自己飞快的爬了过来,这三只蚂蚁明显跟李春生刚刚看到的那只蚂蚁不是一家,他们全身漆黑,头部也比刚才的那只蚂蚁小一点。
爬在前面的那只大蚂蚁个头很大,体积足足有自己的两倍这么多,身体强壮,嘴巴上的两只獠牙像两扇巨大的闸刀一样,只要轻轻一合,就会把自己切成两段。
李春生魂都给吓飞了,他马上意识到自己遇到麻烦了,这三只蚂蚁分明就是冲自己来的,要是被它们抓到,它们不会让自己好过的,他连忙调头就跑。
他知道领头的那只大蚂蚁是兵蚁,在蚂蚁当中,是专门负责警戒和打仗用的。自己这小胳膊小腿的可绝对不是人家的对手,别说是三个了,就最前面那个兵蚁,自己两个都不是人家的对手。回家的事情就别想了,还是先逃命再说吧!
他速度飞快的往回爬,六只脚像踩着风火轮一样在滚烫的水泥地上面往复交替运动着。此时他一心只想着逃命,恨不得老天爷此刻再多给他生几条腿。
冲到最前面的那只兵蚁速度很快,毕竟它长的六只脚要比其它的两只蚂蚁长一些。它在李春生的后面死死追赶着,紧紧的盯着李春生不放,逐渐和身后的两只工蚁拉开了距离。
李春生玩命般的跑着,他现在甚至已经很明显的闻到那只兵蚁身上发出来的味道。头顶上的阳光,已经把身后那只大黑蚂蚁的投影照射在了他的脚边上,他知道它离他已经很近了,但只要有一线逃生的希望,他就绝对不会放弃的。
那只兵蚁和他之间的距离不断的缩短,最后终于追上他了。从原来的一前一后,到现在的并驾齐驱,两只蚂蚁现在可以说是齐头并进了。那只大黑蚂蚁紧挨着李春生,从侧面看了看李春生绝望的脸,它冷酷的笑了一下,张开嘴就朝李春生腰部最细嫩的那地方咬去。
李春生两眼一闭,脑袋里就想到两个字:“完了”。它这一口下去,自己马上就会变成两段的,没有想到自己的命竟然会这样不明不白的丢在了这里。早知道这样,就不出来打什么工了,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种种地,打打麻将,日子虽然过得清苦,但至少没有生命之忧啊。
千番悔,万番恨现在对他来讲都已经来不及了,他现在唯一能做到的就是闭上眼睛等死了!
奇怪的是,那只黑颜色的兵蚁张开的嘴却并没有咬下去。它好像闻到了什么味道,愣了一下,随即停下了脚步,没有再继续追击李春生了。
李春生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仍然活着,不禁心里感到欣喜若狂,他的脚步依然没有半点的停歇,依旧拼了命的往前跑,把吃奶的劲都给用上了。这时,他也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这种味道和自己身上的味道一样,他知道,是有人来救自己了。
在他的正前方,站着三只褐色的蚂蚁,他们前后呈“品”字形,摆出攻击姿态。其中最前面领头的那一个也是一个兵蚁,那只兵蚁下颚很宽,下颚处的两颗獠牙象两把铡刀,来回的撞击着,发出“咯噔”“咯噔”的响声。
李春生虽然不认识它们,但从气味可以分辨出这三只蚂蚁和自己是一个部族的,它们正在接应他。看来今天自己的这条命是暂时是保住了,不会再当刘胡兰烈士了。
那只黑颜色的兵蚁站在那里迟疑了一下,往身后看了看,后面的那两只工蚁离着它还有很远,正急速朝它跑来。它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不好,如果前面这三只蚂蚁这时一起向它攻击的话,它的亏就吃定了。于是它马上回头,和身后的那两只蚂蚁汇合去了。
那只长着镰刀獠牙的兵蚁并没有去追赶,它看到李春生跑过来了,急忙上前用触须和他联络:“快走,快离开这里!”话说完,带着李春生和另外两只工蚁转身就往回走。
那边的那只黑头兵蚁和那两只工蚁汇合以后,也没有追过来,而是站在那里远远的看着它们。它的职责就是守卫疆土,保障领土内其它工蚁和蚁后的安全,见它们已经离开了,它也就没有再追下去的必要了。
四只蚂蚁跑出了黑头兵蚁的领地,又往前跑了一阵,见它们在身后并没有追过来,现在对它们来讲已经相对安全了,不由的一起轻轻松了口气,脚步随之也跟着慢了下来。
领头的那个兵蚁先向四周看了看,确定了周围确实没有别的蚂蚁以后,朝它的同伴们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它们停下来休息一会。
四只蚂蚁站在公交车站台的阴影下喘着粗气。李春生这时才知道,它们三个是专门来救自己的。蚂蚁都是通过气味来辨别方向的,它们一定是闻着自己身上的气味,一路跟着过来的。
这么热的天,这三只蚂蚁冒着生命危险一路赶过来救他,这让他非常感动。自己无论如何要得谢谢人家,要是没有它们,自己真要被那个黑头兵蚁从中间咬开了。他跑到领头的那只兵蚁那里,眼望着它,用触须和它交流道:“谢谢,谢谢你们能来救我!”
那只兵蚁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是冰冷,它用触须对李春生回答道:“你不用谢我,是晨晨看见你跑到红蚂蚁的地界上,它害怕你出事,特意叫我带着彻彻一起追过来的。还有,你别以为你已经没有事了,你违反了规定,回去等着关禁闭吧!”
蚂蚁还会关人禁闭啊?李春生觉得有点意思。关禁闭李春生倒是不怕,差一点就要死掉的人,还怕什么关禁闭啊。
正好出租屋那里他是回不去了,这才走了多点的路,路上就有这么多的艰险,自己的小命差一点也都丢进去了,后面不知道还有多少未知的危险呢,所以他是绝对不可能再回去了。不如先跟着他们回去,在禁闭室里面养两天,等熟悉了环境以后再做打算。这对现在的他来说不啻是一个最好的选择了,只要它们能管饭就行。
想到这里,他表情沉重的向那只兵蚁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接受教训了,心甘情愿的愿意接受被处罚。
那只兵蚁见李春生的态度很诚恳,脸上的神色开始有些缓和了,他用触须对李春生交流道:“你还不快去谢谢晨晨,要不是它及早通知我,你就没命了!”
“晨晨?”“彻彻?”,还有它们叫自己什么来着了?哦,对了,“黄黄”。李春生觉得这些蚂蚁取得名字非常有意思,都是些简单重复的单字,特别好记。他也不知道哪个是“晨晨”,哪个是“彻彻”,只好随便找了一个靠他最近的蚂蚁瞎蒙。
他和那个身体比较壮实的蚂蚁打招呼道:“谢谢你了啊!”
“你不用谢我!”那只蚂蚁黑着一张脸,用触须和他交流道:“你以为我愿意来啊?还不是因为怀怀巡管叫我,我不得已才来的,像你这种不遵守纪律的蚂蚁,早点死掉才好呢,省得在外面瞎跑,不但害了自己,还连累到了别人。”
交流完,它把脸转向一边,不再去理他了。
李春生脸上陪着笑,没有生气。他其实也知道这只蚂蚁的心里面有气,它说这种话是很正常的,自己的确是连累到了别人了,害得人家大热的天跟着自己瞎转了半天,要是换成自己也会有怨气的,所以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生它气的。
他又转头对另外一只蚂蚁交流道:“晨晨,谢谢你了,谢谢你跑来救我!”
从刚才和那只蚂蚁的对话中,他猜测到自己搞错了,那个应该是“彻彻”,而眼前的这个才是“晨晨”。
“晨晨”宽厚的和他回应道:“别客气了,我们是一家人嘛,帮你是应该的。不过这件事情你可要吸取教训了,以后没事千万不要乱跑了。要是引起了战争,会有很多兄弟姐妹因此而丧命的!”
“晨晨”的话让李春生感到非常羞愧,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所做的确实有点唐突了。蚂蚁种群之间经常会爆发战争,常常就是为了一些丁点的小事引发的,要是因为自己的过失让这么多蚂蚁丧命,那他真的感到内心难安了。
4 蚂蚁巢穴
更新时间2013-6-25 11:01:48 字数:3392
那只领头的兵蚁站在那里喘息了一阵,见大家都恢复的差不多了,就又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大家赶快走吧。
这里虽然没有黑头蚂蚁的追赶,但毕竟还是在红色蚂蚁的领地上,要是遇上了,免不了又是一场血战。所以现在要做的最要紧的事情,就是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大家都没有再多交流,低着头默默的跟着那只领头的兵蚁身后走。气温依旧很高,柏油马路的路面似乎都要被烤化了,传来一股焦糊的味道。
四只蚂蚁排着队依次前行,李春生走在队伍的最后面,他一个人闷不作声的想着心思。
从现在起,自己就正式成为蚂蚁队伍中的一员了,不管自己是否愿意,这已经是上天注定的事情了。以后不管怎么样,苦也好,乐也好,忘记过去的一切吧,就当自己生下来就是一只蚂蚁,从来就没有在人世间呆过。
好死不如赖活着,要想自己在蚂蚁中生存下去,自己就得适应它们的习惯和生活方式,李春生这个人已经不存在了,就把这个名字忘掉吧,从现在起,自己只有一个蚂蚁的名字,那就叫“黄黄”了。
大家沿着公交车站台与非机动车道的夹角往回走,可能是天气太热的缘故,走过来的这一段路上,红头蚂蚁一只都没有在它们面前出现,它们很顺利的就穿过红头蚂蚁的领地,来到了自己的领地里。
闻着空气里熟悉的味道,看着自己部族的蚂蚁在眼前忙忙碌碌的转个不停,大家的心同时都放松下来。领头的那只兵蚁用触角命令它身后的晨晨道:“晨晨,你把黄黄带到禁闭室去关禁闭,我和彻彻继续在这里巡视。”
晨晨点了点头,正想要答应,一旁的彻彻跑到那只兵蚁面前和它交流道:“怀怀巡管,还是我去吧,我正好要回去办点事,你和晨晨在这里巡视吧!”
那只叫怀怀的兵蚁有点犹豫的看了彻彻一眼,好像对它有什么顾虑。不过最后它还是点了点头,带着晨晨走了。
黄黄一直站在旁边看着它们,虽然他不知道它们在说些什么,但看它们一边交流一边看着自己,就估计它们所讲的事情和自己有关,后来看到那只兵蚁带着晨晨两个人走了,只留下彻彻和自己在一起,就知道它要带自己去关禁闭了。
说实在话,他不算太喜欢彻彻这只蚂蚁,当一个人对你没有什么好感的话,你可以从他的眼神,动作,神态上都能感觉出来,从而你也本能的不喜欢他。彻彻就是这样的例子,黄黄第一次看到它时,就觉得它对自己很是反感,甚至看待自己的眼神,也总是充满了不屑。他不知道它为什么这么讨厌他,但是他明白,它很不喜欢自己,这个是能肯定的。
彻彻一直站在那里,等怀怀巡管带着晨晨走远了以后,它朝黄黄打了一个手势,示意他跟着自己走。接着,它也没有管黄黄,自顾自的朝前走去。
黄黄跟在彻彻的身后,知道它这是带自己到蚂蚁窝去,心里难免有些期待。他从小生长在农村,蚂蚁小的时候也经常玩过,以前总是很好奇这蚂蚁窝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挖过的蚂蚁窝大小不少于十来个。可是每次挖开蚁巢以后,看到的都是窝里面的蚂蚁在乱爬,却看不到蚂蚁窝的整体结构是怎么样的。这次他作为一只蚂蚁,能亲身经历一下蚂蚁窝里面的形态,这让他心里既紧张又兴奋。
彻彻带着黄黄一直往前走,穿过了非机动车道,来到了路边和人行道相连的台阶下。在人行道边的台阶那里,有两块紧挨的石头中间缺了一个口子,这就是黄黄它们蚁巢的大门了。
一般来说,蚁巢的大门一般都建在地势比较高的地方,这是出于防水的需要,夏季雨水多,汇集在一起的雨水很容易倒灌到地势比较低的巢穴里。正是出于这种考虑,黄黄它们的蚁巢大门悬空建在两块石头的中间,与下面的非机动车道还有两到三厘米的距离。
彻彻带着黄黄来到了蚁巢的大门底下,沿着垂直成90度角的石头爬到了大门口。在门口,彻彻遇到了一只断了一节触须的兵蚁,它同那个兵蚁互相用触须交流了一下,然后用眼睛瞟了瞟身后的黄黄
跟在彻彻后面的黄黄看见那个兵蚁幸灾乐祸的看了自己一眼,它没有再继续和彻彻交流了,而是沿着石头爬了下去。
彻彻带着黄黄继续往门里面走,这次它头都没有回,一脸很严肃的样子。
黄黄进了门,在门里面他好奇的看了一下四周,这是一条长长的通道,通道的地面和墙壁上的泥土很光滑,材质也非常紧实,很明显是经过加工过的。通道一直倾斜着延伸到地下,在通道的两旁,时不时会有一个岔道或者是一个房间,岔道或者是房间里又有其他的通道相连,整个蚁巢蜿蜒曲折,像一所巨大的迷宫一样。
黄黄早就听说过,蚂蚁是这世界上最优秀的建造师。它们建造的建筑,里面有营房,皇宫,幼儿室,储藏室,一应俱全,这些建筑错落有致,用通道把它们彼此相连,现在看来,果然是如此。
彻彻走在前面,时不时的和遇到的蚂蚁打声招呼,很多蚂蚁也认识黄黄,和彻彻打完招呼以后也跟黄黄打招呼。黄黄一个都不认识,见别人和自己打招呼,他也只好跟着敷衍了一下。
彻彻领着黄黄东拐西拐的拐进了一个岔道,来到了一个房间门口,这里的位置相对偏僻了一些,通道里已经很少能遇到和它们打招呼的别的蚂蚁了。
彻彻站在门口不走了,它回过头,示意黄黄先进去。
黄黄站在门口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这间房间就是禁闭室。在他的印象中,禁闭室应该是阴暗潮湿的地方,门口有个铁门,窗户上有铁栅栏,可能还会有警卫来回巡视。可是眼前的这间屋子,和其它他所看到的屋子没什么两样,屋子里面空荡荡的,两头都有通道相连,甚至连门都没有。这关的是什么禁闭啊?要是被关禁闭的人跑出来该怎么办啊!
其实他不知道,蚂蚁是群居动物,一只单独存在的蚂蚁在大自然面前力量是很微弱的,离开了族群的庇护,它的生存的时间不会超过三天,这就是禁闭室没有门窗的原因了。失去了同伴们的信任,就是想让它跑它也不敢啊!
彻彻见黄黄还站在门口发呆,它猛然伸出手用力一扫,扫到黄黄的头上,一把就把黄黄打进了禁闭室里。今天从找黄黄的一开始,它就憋着一口气,发誓找到他以后要狠狠的教训教训他。
黄黄被彻彻的猛然一击打得眼冒金星,他猝不及防,跌倒在禁闭室的地上。
彻彻见黄黄跌倒了,它猛扑上来,对着黄黄一阵拳打脚踢,然后朝着黄黄的身体乱咬。他心里面卯足了劲要狠狠的给黄黄一个教训,看他敢不敢下次还敢在外面乱跑啦!
黄黄给彻彻打的浑身是伤,躺在地上。他不知道彻彻为什么会对自己下手会这么狠,怪不得刚刚在大门口的时候,遇到的那个兵蚁对自己幸灾乐祸呢,原来彻彻对自己是早有预谋的了!
他没有还手,只是躺在地上不停的翻滚着,躲避着彻彻的攻击。他没还手的理由一个是他不知道彻彻打他是否是在关禁闭这个惩罚措施以内的,还有一点是因为彻彻刚才救过他的命,他还欠它一个人情,所以他现在还不能和它动手。
彻彻打累了,见他伤的也不轻,这才住了手。它站在黄黄面前,用触须警告他道:“你以后放老实点,要是再敢不听我的话,有你好瞧的!”说完,它又狠狠的踹了黄黄一脚,转身就走了。
黄黄满身是伤的躺在地上,不断的呻吟着。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可悲,平日里用手轻轻一按就能碾死的蚂蚁竟然也能把自己欺负成这样,这日子过的还有什么意思啊,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他觉得自己现在真的是生不如死,往后的日子只能是有一天算一天吧。
黄黄呻吟了一阵以后,呻吟声逐渐平息下来。周围静悄悄的,也没有一个人,他就是喊破了嗓子也没人听的到,还不如自己节约点体力吧!
全身都在痛,特别是左边那条膀子,感觉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疼痛。黄黄趴在地上不想动,他现在已经完全筋疲力尽了了。
带着一身的伤痛,他的意识渐渐的迷糊起来。一路上的艰辛劳累,使他的体力透支的很厉害,再加上刚才差一点在鬼门关前面走过一朝,更使他的精神达到了崩溃的边缘。精神和肉体一旦放松下来,他就感到非常的疲倦。他闭上眼睛,打了一个呵欠,然后很快的进入了梦乡。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他醒了过来。左边膀子上的伤口仍然火辣辣的痛,这还不算什么,最让他难以忍受的是肚子里面一阵一阵的饥饿感。从今天上午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吃过一顿饭,算算时间,现在应该快到晚上了,他感到浑身发软,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