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当他再一次跌倒在地上的时候,他忽然听到了门外有细碎的脚步声,一定是蓝蓝卫士给他送饭了。他故意没有起身,而是继续趴在地上。在直立行走没有练好之前,他不想让蚁巢里的其它蚂蚁知道。
脚步声逐渐近了,门口闪出一只身材比较肥胖的蚂蚁来,模样黄黄好像没有见过。它走进门里,把嘴里叼着的一粒草籽往黄黄面前一放,对他说道:“饿了吧,赶快吃吧,我马上还要回去呢!”边说边还紧张的回头张望。
黄黄仔细看了看面前的这只工蚁,确认了一下自己确实不认识它。便用触须问它道:“你是哪位啊?”
那只蚂蚁显得很吃惊,它睁大了眼睛望着他道:“你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啊,我是清清啊!”
清清?哦,原来这个就是清清啊!黄黄想起来了,糖糖曾经说过,自己和它原来在劳动营里面经常受到别人欺负的,为此糖糖曾经还和彻彻它们打了一架。看清清的样子,它的身体好像挺强壮的啊,黄黄死活也不敢相信眼前这只肥肥胖胖的蚂蚁能经常受到别人的欺负。
黄黄问它道:“糖糖呢,糖糖怎么没有来?”
清清的脸色阴沉了一下说道:“它现在在修养场里。它被人打了,连路都走不了,我今天去看它,它嘱咐我,说你现在关在禁闭室里,估计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你肯定饿坏了,所以特意交代我从仓库拿粒草籽给你吃!”
糖糖管的仓库,里面放的都是些草籽,大米等耐存储的东西,这些都是为了留在冬天没有食物吃的时候准备的。黄黄知道糖糖这样做是冒了很大的风险的,监守自盗这个罪名可不是开玩笑的,它现在都伤成这样了还想到自己,想起这事来,黄黄心里不由得又是一阵感动。
“糖糖是被谁打伤的啊?”黄黄问清清道。他觉得有点奇怪,糖糖去了仓库也没有几天,它怎么能和仓库里的蚂蚁产生矛盾呢。
“是成成和非非它们两个”,清清恨恨的说道。看起来,它对这两只蚂蚁也充满了愤恨,一提起它们,它就恨得直咬牙。
黄黄想起来了,糖糖原来曾经说过这两只蚂蚁的,说它们原来经常欺负他们,上次它被彻彻打得时候,这两只蚂蚁也有份。他的火“腾”的一下子就冒了出来,怎么又是它们,它们为什么总是与糖糖过不去?
黄黄转念又想了一下,他还是有点搞不明白:这两只蚂蚁是在外面觅食的工蚁,而糖糖却一直呆在仓库里面,它们都见不到面,这次又是为了原因呢?
于是他问清清:“它们为什么打糖糖啊?”
清清回答说:“连糖糖自己都不知道,它在仓库里干活干的好好的,成成和非非就自己找了过来了,口口声声的说是为了给彻彻营管报仇,然后就打了它一顿!”
黄黄一下子明白了,这事一定是彻彻安排的,它被全全统领发配到了苦役营,心里面肯定不服气,自己现在又在关禁闭,它拿自己没有办法,就对糖糖下手了。毕竟,上次举报彻彻打他的事情糖糖也是有份的。
黄黄顿时觉得浑身像火烧一样,心里的仇恨直往上冒。好你个彻彻,我还本想以后去找你呢,没有想到你自己竟然找上门了。不行,这件事绝对不能不了了之了,一定要让它付出代价。
他转而想起了糖糖,便问清清道:“糖糖现在怎么样,伤的厉不厉害?”
清清答道:“前天被打得时候挺厉害的,站都站不起来了,好在没有伤到骨头,都是些皮外伤,我今天去看它的时候,它已经好了很多,还说过两天它就可以出场了!”
“它们打糖糖,仓库里面的那些人都没有人上去帮忙吗,就在那里站着看啊?”黄黄忽然想起来问道。
“没有,它们都没有帮忙,彻彻那帮人打架挺厉害的,在蚁巢里很出名,其它的蚂蚁都有一些怕它们。后来看到那两个人走了,这才把糖糖送到修养场去的!”清清答道。
黄黄沉默了,他知道,糖糖这个营管当的真的有点问题。它做营管的时间虽说不长,但至少应该优先培养几个心腹才对。这么多人都站在那里袖手旁观,那就说明那些人中,没有一个和它有利益关系的,都在那里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成成和非非呢,它们后来怎么样了啊?”黄黄再次问清清。打了人,不可能一点事都没有吧?
“它们被关起来了,就在你隔壁的禁闭室!”清清答道。
黄黄想起来了,怪不得前天他在练站立的时候,隔壁传来一阵脚步声,好像很多人走过来的样子。当时他以为是通通统领在巡查,马上趴在地上装睡。没想到脚步声却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停住了,接着那帮人又走了,他也没有在意,没想到关进去的是它们两个。
黄黄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了。此时他心里面已经拿定了主意,彻彻他是见不到面了,暂且饶过它了,成成和非非你们这两个狗腿子就等着吧,我黄黄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清清见黄黄久久没有说话,就起身告辞了。它在这里呆的时间也挺长了,说实话,它一直提心吊胆的,生怕有别的蚂蚁进来发现了它。
黄黄看到清清走了,就开始行动起来,他用牙齿咬断了绑竹棍的棉线,然后把竹棍拿在手上舞弄了几下。练了几天了,他还不知道效果如何呢,马上就可以小试牛刀一下了。
31 要打就打狠点
更新时间2013-7-17 23:51:39 字数:2567
自己的直立行走虽然不是很熟练,但是走几步还是可以的。黄黄决定自己走过去教训它们一下,然后再自己走回来。要是通通统领跑来问他,他就来个死不认账,没人相信会是自己干的,他那条断了的胳膊摆着呢,谁都不会相信是自己走过去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出发了。他努力伸直了身子,手里拿着竹棍,四条腿着地,像一个醉汉一样歪歪斜斜的外走。快到门口的时候,他摔了一交,他侧着身子趴在地上,紧跟着他用拿竹棍的那只手撑起了身体,又开始踉踉跄跄的往外走……
前天他听到的声音是门外右手边的方向,他由此可以判断它们就关在那边,由于禁闭室里面有两个门,他现在出去的这个门和蓝蓝卫士以及清清进来的不是同一个门,所以它们两个应该没有看见它们。
禁闭室是蚁巢里最偏僻的地方,黄黄在通道里面走了半天都没有遇到一只蚂蚁,四周静悄悄的,这正好合了他的意,他就希望看到他的人越少越好。
踉踉跄跄摔了几个跟头以后,黄黄终于看到了他要找的地方,那个是一间很普通的屋子,房子的外形和他被关的禁闭室差不多,黄黄知道应该到了,它们就在这里。
当他跌跌碰碰的走进那间屋子的时候,屋子里面,成成和非非两只蚂蚁正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他。它们早就听到了黄黄走路的声音,这声音很奇怪,步伐沉重缓慢,而且很凌乱,中间还夹杂着走路的人跌倒的声音。
再强烈的好奇心也没有让它们走到门口去看一看,蚁巢里对关禁闭的人有着很严格的规定,谁要是敢走出门口一步,那就会被放逐,这是不容商量的事情,所以它们俩谁都不敢越雷池半步。
当它们看清楚走进来的人是黄黄的时候,它们感到惊讶了,黄黄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姿势向它们走来,脸上却明显显露出一股杀气。
两只蚂蚁都愣住了,随后,成成最先反应过来,它走上前问黄黄:“黄黄,你怎么跑进来了,我们还正想找你去呢!”
成成的话里面带着威胁的味道。关于黄黄和彻彻的事情,它已经听彻彻说过了,彻彻说他又打了黄黄一顿,然后就被黄黄坑了,害得自己进了苦役营。说起黄黄来,它恨得直咬牙,恨不得马上就把黄黄千刀万剐,撕成碎片。
要说一开始见到黄黄它们的反应是感到惊讶的话,那惊讶过后的反应应该就是蔑视了,黄黄是什么样的人它们再清楚不过了,胆小怕事,委曲求全,遇到一点风吹草动就跑的无影无踪。它们死活不会想到这样的人会跑来找它们算账的,它们此刻理所当然的想到黄黄跑来,肯定因为是他知道了糖糖的事情,所以跑过来向它们乞求放过他了。
非非也走了过来,他上去就给了黄黄一脚,然后骂他道:“娘的还知道来啊!把我们彻彻营管害得这么惨,这次你就是给我们磕头都不行了。”
黄黄冷笑了一下,他本来还想问问它们两个是不是成成和非非呢,毕竟他也不认识它们两个,首先要确认一下,免得滥杀无辜。没想到现在自己还没有问呢,它们却都自己站出来承认了,这明摆着的是赶着往枪口上撞啊!
他用触角告诉非非:“如果你现在给我磕个头的话,我可以考虑我和你们之间的事情就算了,只算糖糖那笔帐,这样我只打断你一条腿。如果你想要我打断你两条腿的话,那对不起了,这是你自找的!”
一旁的成成听不到黄黄和非非在说些啥,连忙问非非,非非把黄黄的原话转告了它,两只蚂蚁一起大笑起来。这个黄黄,什么时候硬气起来了,牛皮还吹得这么大,他是想逆天啊?平常猥猥琐琐的,没想到断了一只胳膊以后嘴反而硬起来了,看来彻彻不但打断了他的膀子,还打坏了他的脑袋。
还没有等它们笑完呢,非非就惨叫了一声,抱着自己的腿哭爹喊娘的在地上打滚。黄黄趁它笑的时候,轮圆了竹棍,结结实实的打在它中间的那条腿上。
蚂蚁的腿很纤细脆弱,黄黄这一棍子下去,非非的腿立刻就打断了。它疼的是死去活来,到目前为止它都没有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一旁的成成看到黄黄动手了,马上冲了上来,照着黄黄的脸上就是一拳。黄黄没有躲避,他刚才还在担心成成要是跑掉那就麻烦了,毕竟自己走路是追不上它的,现在看它不跑反而往前冲,心里说了一句“正好”。他挺住成成打过来的那拳,对着他的右侧的后腿又是一棍子。
成成应声而倒,和非非一样,它也是抱着自己的腿躺着地上乱叫。黄黄用手揉了揉自己被打到的脸,转过身低下头对着非非说道:“事情还没完呢,我刚才说过打断你两条腿的,现在才一条,还差一条,你可以自己选,前腿还是后腿?”
黄黄的这句话把非非给吓坏了,怎么还要打啊?他这是要自己的命啊!它边大声呻吟边向黄黄求饶道:“我哪条都不选,你饶了我吧!”
黄黄摇了摇头告诉它:“那可不行,说话要讲信用的。刚才已经给过你机会了,你自己不珍惜,这可怪不得我了。这样吧,你不肯选,我帮你选吧!”
说完,他站起身,拿着那根竹棍照着非非的左胳膊狠狠打去。自己这条胳膊已经断了,他叫它也尝尝断了胳膊是什么滋味的。
非非又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声,它的左胳膊无力的耷拉在那里。这下子麻烦了,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捂住了胳膊捂不了腿,它忙的是不可开交。
一边的成成正趴在那里不住的哀嚎,听到非非又是一声惨叫,便知道黄黄又下手了。想起黄黄刚才讲的那句话,它不由得心惊胆跳。所以一看见黄黄脸朝向它了,它连忙向黄黄求饶道:“黄黄,你饶了我吧,大人不记小人过,我成成马上给你磕头。”
黄黄发出了一声冷笑:“磕头?你现在怎么磕啊,站都站不起来了。算了,我也不想浪费时间了,我帮你选一条腿吧!”
话说完,照着成成右边的后腿就是一下。成成这次真是一条好汉,它一声都没有啃,立马昏死了过去。
黄黄打完了成成,转过头又对非非说道:“你去告诉彻彻,它那笔帐我还记着呢,等有机会了,我慢慢的和它算!”
非非还在地上死命的叫着,也不知道黄黄的话它听没听到。
黄黄把事情交代完,转过身,颤颤巍巍的往门口走。此地不宜久留,他要在别人没有发现它们两个之前,赶紧离开这里。
黄黄的身后,传来非非一阵接一阵的嚎叫声。他走的时候又摔了一跤,当他爬起来,他回头朝后面看了一眼,地上趴着两只蚂蚁,一动一静。动的那个是非非,它现在疼的是死去活来,静的那个是成成,它现在好像已经跟死差不多了。
黄黄心里有些得意,行了,自己这几天的幸苦没有白费,两只蚂蚁,自己一瞬间就全搞定了,战斗力惊人啊!他不知道这两只蚂蚁什么时候才能被别的蚂蚁给发现,就算被及时送到修养场,这两只蚂蚁以后也废掉了。
他这次下手这么狠就是要免绝后患,这两只蚂蚁他不把它们打痛打残了,它们以后还会再来找他麻烦的。还不如里外里来个狠的,叫它们一想起这事就记一辈子,看它们敢不敢再找自己和糖糖了。
32 是谁干的?
更新时间2013-7-18 23:54:19 字数:2936
黄黄步履蹒跚的走回了自己的禁闭室,回去以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竹棍又绑回到自己的膀子上。竹棍绑得松松垮垮的不起一点作用,他其实也不需要什么效果,他这么做,只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
随后,他平静的趴在地上等待着疾风暴雨的到来。蚁巢里的蚂蚁,只要一发现成成和非非被打断了腿,肯定会找过来的,这点是毋容置疑的,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冷静,在它们找到自己以后,冷静的应对它们。
惨叫声一阵接着一阵的传来,虽然隔着这么远,声音还是显得那么的瘆人。刚开始还只有一只蚂蚁在叫,现在是两只了,看来晕过去的成成现在也醒了,黄黄估计过不了多久它们的叫声就会被别人听到。
果然不出所料,大概一根烟的功夫,通道里便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朝非非和成成它们房间里去了,过了一阵,脚步声又分成了两组,一组的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远,而另外一组的声音却离自己近了,黄黄知道它们要来了。
他浑身开始紧张起来,赶紧趴在地上,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实际上眼睛死死的盯着门口,等待着它们的到来。
通通统领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外,跟在它身后的还有专门负责管理工蚁的图图统领。黄黄对图图统领并不熟悉,他没有见过它,实际上图图统领是他的顶头上司,也就是专门管他和彻彻它们的。
通通统领是在巡营的时候听到其它的工蚁报告说禁闭室那里有异常情况的,当它带着人赶过去的时候,图图统领听到叫声正好也赶过来,于是两拨人就汇到了一起。一进房间,两人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成成和非非正抱着自己的膀子和腿满地打滚,样子看起来痛苦不堪。它们的两只手脚耷拉着,一看就知道已经断了,场景真叫人有点触目惊心。
是谁会这么的残忍,竟然打断了它们两只手脚。通通统领和图图统领都觉得事态挺严重的。在蚁巢这个地方,竟然有人在工作的时间里,公然打断了两只蚂蚁的手和脚,到底是哪些人做的?
通通统领最先跑到成成的面前问它:“你怎么回事,是谁打的你?”
与此同时,图图统领也走到非非面前问它同样的问题。
两只蚂蚁对它们的回答都非常的一致:“黄黄!”
“还有谁?”两位统领又不约而同的分别问那两人。
“没有了,就它一个人!”这次两只蚂蚁的回答又是一样。
通通统领和图图统领同时站起身,两个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看法,脸上都显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来。一只断了手臂的蚂蚁,连站都站不了,怎么可能一下子打断两只蚂蚁的手脚,这事情讲给谁听谁都不会相信的。
图图统领觉得这事情很蹊跷,他是这群工蚁们的总管,对手底下这些蚂蚁的秉性多多少少还是略微知道一些的。成成非非还有黄黄都是刚进新兵营的小兵,现在暂时由它代管,等秋天比武大会结束以后再决定它们的最终去向。成成非非这两只蚂蚁它很了解,争强好胜,拼勇斗狠,平时在新兵营里飞扬跋扈,连那些成年工蚁都让它们三分,这次竟然落在黄黄的手上,它感觉真的有点不可思议。
通通统领也觉得这个事情有点不太可能,它虽然不太了解这几只蚂蚁的为人,但黄黄被彻彻打断了胳膊,这件事情它非常清楚,自己这几天一直和黄黄在打交道,亲眼看着他连站都站不起来,更别说走路了。前几天它刚刚才被彻彻打过,命都差一点丢了,它怎么可能一个人打断了两只蚂蚁的腿,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啊!
怀疑归怀疑,两名受害者的口径一致,这就由不得它们不相信它们的话了。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派几个人把成成和非非先带到修养场治疗,它们两个带着其它的人去找黄黄。
一进黄黄的禁闭室门口,就看见黄黄趴在地上,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两位统领交流的一下颜色,一起走了进去。
通通统领先开口讯问的黄黄,毕竟这是在蚁巢里面,这里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归它管。“黄黄,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黄黄抬起头,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看着它:“还能干什么啊?趴在这里啊,这里是禁闭室,你说我还能到哪去啊?”
“成成和非非说你刚才打了它们,它们说的是事实吗?”通通统领一脸严肃的看着黄黄。
黄黄对着通通统领笑了,扬了一下自己断了的手臂,对着通通统领说道:“你看我这样能去打人吗?前几天,我还给彻彻打了一顿,差点没给打死,这个你是知道的,彻彻还是你给带走的呢……”
通通统领沉默了,黄黄说的对,要是他真有这个本事,那当时两个彻彻也会躺在地上啊,他何苦在那里喊救命呢?一时之间,它竟然拿不定主意了。
一旁的图图统领一直没有说话,它在一边仔细的观察着黄黄,它忽然发现黄黄变了很多,和以前那个黄黄简直是判若两人。对于黄黄,他多多少少是有些了解的,老实胆小,遇到和自己相关的人和事总是避之不及,特别是见到职位比较高的官员,都像老鼠见到猫一样躲的远远的。可是看看眼前这个黄黄,面对着通通统领的问题沉着冷静,满脸一副不在乎的表情,不对啊,这不应该是原来那个黄黄应有的表现啊。
它虽然不知道通通统领都问了黄黄什么问题,但看到它那无可奈何的神情,便知道它没有问出什么东西,于是便用触须和通通统领交流道:“别在这里问了,我们把他带到修养场那里去,双方一对质,结果不就出来了吗?”
通通统领一拍脑袋,这个主意不错,成成和非非既然说是他干的,肯定有它们的说法,只要两方一对质,是非黑白,一下子清清楚楚了。
它喊上手下的一个随从,叼起黄黄,把他送到修养场和成成和非非放在一起,自己要去蚁后那里禀告一下,蚁巢里出了这么大一件事,它不可能不让蚁后知道的。至于图图统领去哪,那可不是它能管的了,只能由它自己安排了。
图图统领本来是去找全全统领的,这段时间天气越来越闷,可能后面会下一场大暴雨,全全统领是找它商量蚁巢搬不搬家的问题。它在半路上正好听到了成成和非非的叫声,于是便赶了过来。现在事情没有搞明白,这几个当事者又都是它的手下,它非常想了解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它考虑了一下,决定先去和全全统领打声招呼,然后再去修养场了解情况。
两位统领在黄黄的禁闭室门口分手,它们兵分三路,通通统领去王宫,图图统领去总理部,黄黄被一只工蚁叼着,被送进了修养场。
修养场里的那些伤兵,看见黄黄被叼进来,一起激动起来。它们已经听说了黄黄为了它们玩骰子的事情一个人承担了全部的责任,并主动认罪,甘愿被放逐的事情,个个都为黄黄的勇气钦佩不已。刚才通通统领的手下叼着两只蚂蚁进来,和它们说是黄黄打的,它们一个个的全都不相信,黄黄的膀子现在怎么样它们比谁都清楚,站都站不起来的人,怎么可能把人打成这样呢?
黄黄被那只工蚁放在了成成和非非的边上,通通统领已经交代过它,要它把黄黄和它们放在一起,到时候好面对面的对质。成成和非非正准备接受陆陆场管给它们接骨,看到黄黄来了,一个个“呜呜呜”的叫了起来,它们不愿意和黄黄呆在一起。
黄黄没有理它们,微笑着和那些爬过来和他打招呼的伤兵点头致意,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
糖糖老早就看见黄黄了,它一开始听别的伤兵说成成和非非被黄黄打断了腿,还有点不太相信,黄黄那点底子它心里还是清楚的,他怎么可能把那两个凶神恶煞般的人物打成这副德性呢?但是它看到成成和非非看到黄黄的时候那副害怕的样子,心里不免有些半信半疑起来。它举起了手,和黄黄打了个招呼。
黄黄也看到了糖糖,他没有做任何的表示,只是朝它微笑的点了点头,表示看到它了。有些东西不需要直接说出来的,有时候无声时候的效果胜过了千言万语。
在非非一阵声嘶力竭的喊叫声中,陆陆场管帮它接上了一条胳膊。黄黄别过脸去偷偷的笑,陆陆场管的接骨水平他是领教过了,今天这两个活宝在这里不死也得脱成皮。
33 大厅里的激辩
更新时间2013-7-18 23:58:23 字数:2871
又是一阵杀猪般的嚎叫,陆陆场管把非非的右腿也给接上了。接完以后,它面无表情的对非非说:“你的手和脚我都给你接上了,接下来的十几天,你手跟脚都放在这里不要动,要是动了,骨头一长歪,你手和脚就废了。”
这话已经是陈词滥调了,它对每只断了手脚的蚂蚁都要这样讲一遍。话说完,它抬起头无意扫了一眼,正好看见趴在一边的黄黄,它忽然想起什么事来,接着又对非非补充说了一句:“你要是不想骨头长歪,你就像你旁边的黄黄一样,在膀子和腿上绑一根竹棒就好了,不过这个我不会,你要找他才行。”
陆陆场管虽然对黄黄有意见,但什么是公什么是私它还是能分得清楚的。作为一个场管,它有义务告诉患者什么样的治疗能对它有帮助,什么样的辅助手段能让创伤恢复的更快。至于患者愿不愿意这样做,那就不是它的事情了。
非非正在那里嚎叫着呢,一听陆陆场管的话,马上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黄黄能治好自己的病?这可能吗?他不把自己的手脚弄残废了就不错了。
陆陆场管也没有去管它,它接下来去接成成的骨头了。
门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蚁后的亲兵队很神气的走了进来,紧随它们进来的是蚁后和通通统领。刚才蚁后在王宫里听见通通统领的汇报以后眉头直皱,怎么又是这个黄黄,这段时间他就没有让自己消停过,一直在处理的和他有关的事情,她也不知道这次事件跟他有没有关系,但是事关重大,在蚁巢里居然有人打断了两只蚂蚁的腿,这件事她不可能不亲自去看看的。
亲兵队很整齐的分列在大厅两边,蓝蓝卫士也在其中,进来的时候,它很为黄黄担心,这个黄黄,怎么总是有不停的麻烦事啊?一件没解决呢又出一件,它就是一个喜欢犯事的主。
但是一进大厅,看到黄黄脸上那若无其事的表情,它的心里又放松下来,黄黄现在的胳膊都成这样了,他怎么可能还能跑出去打人家呢,一定是那两只蚂蚁弄错了。
和它抱有同样想法的还有卫队的领队田田统领,它一开始听到黄黄的事情也是挺担心的,但是现在看到黄黄脸上的笑容,它心里面的担心又减轻了不少。黄黄现在正在关禁闭它是知道的,它想黄黄不可能傻到这个地步,那边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呢,这里又找来一堆事情做,要谁谁也不会这样干的!
蚁后很有威严的走到非非和成成那里,低头看了一下它们的伤势,成成的两条腿现在已经被陆陆场管接好了,现在它和非非一起,两只蚂蚁不停的在呻吟着,看见蚁后来了,它们条件反射一样的直起身,准备给蚁后行礼,没有想到这个动作碰到了受伤的手脚,它们一起又惨叫了一声。
蚁后阻止了它们两个人的动作,轻轻问它两人道:“听你们说你们的腿是黄黄打得,你们能把经过给我说一下吗?”
非非和成成是新兵,蚁后根本就不认识它们两个,更不知道它们的名字,所以也没有称呼它们,而是开门见山的直接问它们情况。
成成抱着一条受伤的断腿抢先答道:“刚才,我们俩个正在禁闭室里面趴着,老远就听到外面有脚步声,脚步声很奇怪,非常的凌乱,时不时的还夹杂着有人跌倒的声音。我们虽然感到好奇,但都没有出门往外看,过来一会,我就看见黄黄走了进来……”
全全统领和图图统领这时正好也走了过来,听到成成正在讲述经过,它们谁都没有吭声,而是默默的站在了蚁后的身后。
全全统领怎么也来了呢?原来,图图统领在禁闭室和通通统领分手以后,去了全全统领那里。一见面,它就先对全全统领表示抱歉,说自己的手下在蚁巢里出了事,自己要去解决,所以现在不能和它讨论搬家的事情了。全全统领听到图图统领所讲的事情经过以后,感到十分的惊讶,在蚁巢里竟然还能发生这种事情来,它当即决定和图图统领一起过去看看。
当它们走进修养场大厅的时候,看到黄黄和成成非非并列趴成一排,在它们的周围,围满了修养场里看热闹的伤兵。蚁后和田田统领,通通统领正站在那几个人的面前审问它们,它们便分开前面的伤兵挤了进去。
成成正想继续往下讲,却听到黄黄忽然在一边打断了它的话:“等会,我想提个问题!”
大家的目光一起又转向了黄黄,不知道他想讲什么。
黄黄面对着成成,大声问它道:“你既然说我是走进来的,那请问,我是怎么走进来的,在场的大部分人,都知道我的手断了,连站都站不起来,你这么说,是不是有点可笑呢?”
周围围观的那些伤兵,听到黄黄的话以后,纷纷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对啊,他根本就不能走,这点我可以做证明!”
“黄黄是无辜的,他站都站不起来,怎么可能走过去打你们呢?”
“你们不要冤枉黄黄了,他是好人,这点整个修养场的人都可以为他作证。”
刚刚也激动起来,它走到蚁后的面前,一脸郑重的对蚁后讲道:“母后,你不要相信这两个小兵的胡言乱语,我刚刚以一个老兵的身份给你保证,黄黄是个好人,绝对不会做这事的,他是被冤枉的!”
刚刚曾经救过蚁后的命,它的话在蚁后那里也是很有份量的。蚁后拍了拍刚刚的肩膀,安慰它道:“刚刚,你稍微冷静一下,我们这里只是在调查事情,谁都没有说这事情一定是黄黄做的,你放心,如果它真的没做,我不会冤枉他的!”
蚁后其实此时的心情也很复杂,她也不希望这件事是黄黄做的,毕竟黄黄对自己来说以后还有大用,她不希望这件事牵扯到他身上。但是面前的这两个小兵,两人都一口咬定是黄黄打的,做为一个一巢之主,她不可能不秉公处理这件事的。
蚁后转身面向成成问道:“黄黄刚才的这个问题问得对啊,他的膀子已经断了,在座的大多数人都可以证明,你说他走进来的,他是怎么走的啊?”
一旁的非非连忙答道:“他是用四条腿走进来的,我看得清清楚楚的,他没有用膀子,姿势很奇怪,是立着身子走进来的!”
“对,对,对!我也看到了,他走到门口的时候,还跌了一觉,然后爬起来再走!”成成慌着在一旁补充道。
四周一片寂静,大家都不吱声了,每个人脸上都是一副惊秫的表情。非非和成成讲得太恐怖了,还有一只蚂蚁竟然能这样走路的。幸亏蚁巢里没有鬼神之说,更没有宗教这种东西,要不然它们还真会以为闹鬼了呢!
“哈哈哈哈”,一旁的黄黄忽然大笑起来,“还有用四条腿走路的,你们的想象力可真丰富啊,你们现在正好也四条腿,你们现在就在大家面前给大家表演一下,看看能不能走的起来,要是能走,我把我另外一条膀子也打断,一起着陪着你们!”
大伙一起跟着黄黄笑起来,气氛一下活跃了很多。谁会想到用四条腿走路啊?这两只蚂蚁的脑袋给打坏了吧,就是编瞎话也要编的靠谱点啊!它们现在没有人相信成成和非非的话。
糖糖没有笑,它在远处趴在自己的位置上静静的看着黄黄。黄黄表现的越自然,它的心里就越感到紧张。它现在感觉自己的心一点一点的往下沉,手脚也开始冰凉起来。这事肯定和黄黄有关,它现在已经确定了十之七八了,至于他是怎能做到的,它现在还不知道,但是从作案动机上来说,他的嫌疑最大。事情发生的时间正好是它叫清清给黄黄送吃的以后,也就是说,他肯定是听到清清说自己被打了,所以这才跑过去给自己报仇的!
和糖糖抱有同样想法的人还有工蚁营的图图统领,它一直没有发言,而是在一边冷冷的看着黄黄,它越看眼前这个黄黄和它以前见过的那个黄黄不一样,现在的这个黄黄沉稳,自信,反应很快,遇事不慌不忙,这些特点都是原来它所认识的那个黄黄所不具备的,这两个黄黄虽然有着相同的长相,但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它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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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大厅里的审判
更新时间2013-7-19 17:34:42 字数:3049
成成急了,它脱口说道:“我说的全是真的,他真的在用四条腿走路!”
一旁的非非也连声附和道:“是的,是的,我也看见了。”
蚁后沉默了,她看了看两个人的表情,它们俩好像不是在骗人。但是用四条腿走路,这怎么可能呢?她瞟了一眼一边的黄黄,接着问它们两个道:“这事姑且先放一放,我来问你们,他进来以后又是怎样的?”
非非答道:“他进来以后告诉我说,要是我们跪下来给他磕个头求饶,他就把和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了。他只为了糖糖的事打断我们一条腿,否则的话,他就把我们两条腿都打断。”
一边的伤兵听到这话一片哗然,黄黄毕竟和它们住过一段时间,平日里他是什么样的为人大家都很清楚。他对人一直很客气,行事低调,绝对不会无缘无故说出这种嚣张的话来的。
只有一边的糖糖听到这句话以后心里“咯噔”了一下,果然不出所料,黄黄真的是为了自己去报复的。
黄黄却在一边故做惊讶道:“啊?我有这么大的本身啊,我怎么不知道呢?前两天刚刚被彻彻打得死去活来的,还是通通统领救的我呢。”
蚁后不知道有这件事情,她回过头看了一下通通统领,通通统领点了点头,表示确实有此事。
彻彻殴打黄黄的事情,本来按照全全统领的意见,是要把它放逐的。但是路路统领和图图统领都为它求情,表示再给它一个机会,把它发配到苦役营做苦役就行了,至于放逐就免了吧。全全统领本身也是一个心软的人,听它们这么一说,也就算了。
由于彻彻没有被放逐,这事也就不算什么大事了,所以这事情全全统领就没有向蚁后报告,蚁后和田田统领都不知道这件事情。
蚁后听黄黄这么一说,觉得他说的也对,就算他能走进来,那他一个人怎么可能打得过它们两个呢?她又去问成成:“你们说他一个人进来打断了你们的腿,他是怎么打的啊?”
成成哭诉道:“他是用竹棍打的,就是他现在膀子上面绑得那个,当时我和非非正在笑话他不知天高地厚,忽然我就看见非非倒在了地上了直叫,我上去打了他一拳,紧接着我也被他打倒在地上了,他下手太狠了,基本上只要一下,我们的腿就断了!”
说完,它“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周围的伤兵全都议论起来,它们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都经历过血雨腥风,它们从来还没有听说过有人能这样一招制敌的,而且还是一个打两个。说起这个来,它们个个都是摇头,表示不敢相信。
田田统领更是觉得这不可能,它自己就号称“部族第一勇士”,于对方交战,很少失手。但是要它一个照面就把两只蚂蚁放倒,而且还能打断它们的腿,使它们失去了反抗能力,这是绝对做不到的事情。它凑近到蚁后的身后,在她的耳朵旁边轻轻的耳语道:“母后,它们在乱讲,你不要相信它们的话!”
它本来就相信黄黄是无辜的,现在听成成和非非这么一说,更是怀疑它们两个在搞鬼,所以这才特意提醒一下蚁后。
蚁后点了点头,说实在话,她也不太相信这两只蚂蚁的话。但是她听到它们讲竹棍的事情,马上下意识的看了看黄黄膀子上绑着的那条竹棍,这一看不要紧,她的脸上马上变了颜色。
“你膀子上的竹棍动过了?”蚁后声色俱厉的问黄黄。她记得第一次看到黄黄的时候,就是由这条竹棍引起她的好奇心的,当时这条竹棍上的绳子是绑得平平整整的,现在乱七八糟的绑在一起,看起来像临时绑的一样。
站在大厅的墙壁边上负责警戒的蓝蓝卫士听到蚁后的话以后,心不由得紧抽了一下,那条竹棍是黄黄叫它绑的,它记得绑完以后黄黄还嘲笑过它,说它绑得还没有糖糖绑的一半好,不过,它记得当时也没有绑得这么糟糕啊!
黄黄不慌不忙的笑了一下:“竹棍的事我可以解释一下,这条竹棍确实是我曾经拿下来过,前几天膀子正在长骨头,痒的难受,我实在是受不了啦,便把竹棍松开挠了挠,哪知道竹棍松开以后,我再去绑就绑不好了,所以就成了松松垮垮的这样子。”
这个问题他早就想好怎么回答了,所以现在回答起这个问题来,他的态度从容不迫。
田田统领暗暗松了一口气。它站在蚁后的身后,也看到了竹棍绑的不对。糖糖的手法它是知道的,它给自己绑着的这条假腿,到现在还是不松不垮,结实牢固,刚才听蚁后一说,它还真的吃了一惊,难道黄黄真的和这事情有关?现在听黄黄一解释,它的心又放了下来。
蚁后的脸色并没有因为黄黄的解释而缓和,她抬眼看看黄黄的脸,忽然问黄黄道:“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伤?我脸上有伤?”黄黄的脸色变了,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顿时感到脸上有一阵刺痛。他没有留意到自己脸上有伤,所以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现在蚁后这样问,他有些手足无措了。
看到大家都在看着他,等待着他的解释,他结结巴巴的辩解道:“这脸上的伤是我自己弄得……可能是我睡觉的时候一不小心蹭到的吧。”
他不知道脸上的伤是什么样子的,所以也不敢乱编,只得含含糊糊的说道。
蚁后对他的怀疑开始加深了,随意绑在他膀子上的竹棒,他脸上的伤,这些好像都和成成非非它们所说的相吻合,难道这事情真的是他干的?蚁后忽然不敢再往下想下去了。
也就在这时,蚁后身后站着的图图统领忽然开口发话了:“黄黄,你能解释一下你身子的右侧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泥巴啊?”
图图统领已经站在蚁后的身后观察黄黄好长时间了,它早就发现黄黄的右边一侧有很多泥巴,在正常的情况下,他要是一直趴在地上,那泥巴应该全都在他的腹部才对,右侧有泥巴只能说明他右侧曾经沾过地面。它刚才一直没有说话,一直等到蚁后抓住了黄黄的破绽以后,才把这条证据也抛了出来。
蚂蚁是一种昆虫,平常任何时刻,它们都是背部朝着天的,即使是睡觉了它们也都是趴着睡的,不会侧过身或者躺着睡。因为一躺下来,它们就很难翻过身了。所以说右侧有泥巴,只能说明他摔过跤,这点也和成成非非它们说的相符。
黄黄一愣,马上意识到自己太过于自作聪明了,身上竟然露出这么多的破绽来。太大意了!他暗自懊恼道,竟然给蚁后它们给查出来了,一时之间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觉得浑身的冷汗直冒。
一边的田田统领还是有点不太相信,它死活都无法把面前这个普普通通的小工蚁和那个能一招制敌的勇士联系起来。它有点不敢相信的问黄黄:“黄黄,这事情真是你做的吗?”
黄黄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现在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在证据面前,任何的诡辩都是苍白无力的。
场子里一下全都安静下来,大家的眼睛里都是一副难以置信的眼神。“真的是黄黄干的!他怎么可能呢……”每个人心里都抱着相同的想法,它们看了看黄黄,又望了望蚁后,想知道她接下来会怎么处理。
蚁后现在的心里也很矛盾,她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说心里话,她真心希望这事情不是黄黄干的,可是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证着他,已经由不得他为自己再分辨什么了。
她叹了一口气,眼睛望着黄黄,表情严肃的问他道:“黄黄,我再问你一句,你得老老实实的回答我,这事情到底是不是你干的啊?”
所有的人的目光一起集中在了黄黄的身上,它们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黄黄知道瞒是瞒不过了,都怪自己太自信了,总以为事情做的天衣无缝。只要自己一口咬死了没干,它们只凭那两个人的口供,是很难给自己定罪的,唉,自己的小聪明害了自己啊!
面对着蚁后那双严厉的眼睛,他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大厅里开始骚动起来,所有人都开始议论纷纷,虽然刚才这么多证据显示是他干的,但看到他自己点头,大家心里还是感到一种震惊。太不可思议了,黄黄竟然能干出这种事情,他不知道私自走出禁闭室是要被放逐的啊?
蚁后的表情很痛苦,蚁巢里面的每一只蚂蚁都是她的亲生骨肉,她不愿意看到任何一只蚂蚁被放逐掉。但是,黄黄目前的情况已经明摆着了,她不可能为了他一个人而废弃了蚁巢里的规定。
田田统领也不说话了,它无奈的闭上了眼睛。这个黄黄真是糊涂啊,他怎么能做这种事情来呢,明显后面对他来说就是死路一条啊!它摇了摇头,连声叹气。
35 我一个人承担
更新时间2013-7-19 23:56:49 字数:2099
蚁后轻轻的问黄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黄黄惨然笑了一下,他对蚁后答道:“很简单,为给我朋友出口气。第一次,我朋友为了我挺身而出,被它们打了,我什么也没做,只是在一边看着,我当时很内疚,觉得一直欠着它什么。这一次,我朋友又为了我被别人打得趴在这里,我要是再和上次一样,我这一辈子都会觉得没有脸见它的?不为别的,我就是要对得起我自己的良心。”
黄黄说的这些倒是他的真心话,上次糖糖给他讲自己被打得场景,虽然那个事情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但是他总是觉得在糖糖面前抬不起头来,这次打成成和非非,他确实是为了给糖糖出这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