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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了了来了 当前章节:14893 字 更新时间:2026-6-9 23:24

“所以最大嫌疑应该是我,”瑞景自己补充说,“因为我随时有作案的可能性,而且我知道宝石的存在,加上我在案发后离开过现场,所以宝石很可能被我中途带走藏在了哪里。”

“不,我觉得你不像是罪犯,”陈天傲扶了扶眼镜后说,“我也听了当时案发的情况,在宝石被盗前,余先生和井川小姐曾经去过里屋,那个时候你并没有阻止反而给他们争取时间调查,如果说你已经拿走了宝石,那么那个时候你应该是阻止他们。除此以外你再无解除过灵柩。另外你在自己嫌疑最大的情况下将消息告诉我,我觉得普通的罪犯不敢冒这么无意义的险。”

陈天傲确实是老谋深算的家伙,他居然看得到这层关系,不过即便如此他还是表现了自己另外的一个观念:

“当然,我也觉得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你们三个是一路的,相互之间包庇且故意做出为对方提供不可能犯案的证据,比如余先生你进入里屋的时候不是只有井川小姐在身边吗,老吴也只是被瑞小姐挡在了外面,就算你们做一些小动作都是不容易发现的。”

“当然,这也是有可能的。”我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于是按下了准备发言的小叨,镇定的看着陈天傲说。

“那些都是我的假设,我仅是希望不冤枉好人,不放过坏人而已。”陈天傲说。

“无论如何,还是请你们先委屈一下了,等警察来了后再说吧。”乌鸦站出来说,我知道委屈是什么意思,就是在人监督之下住这么一晚。

“那好吧,为了证实我们的清白仅有如此,等明天警察来了再好好调查我们呗。”小叨和乌鸦对视着。

陈天傲点了点头,然后吩咐其他人可以回房休息了。

在刚才的的整个过程中,我特别注意了徐哲。他在角落里待着,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话,虽点着一根烟但是却又没怎么抽过,时不时往人群里张望下,时不时的游神会儿。所以在离开的时候我特意的凑了过去。

“徐先生,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瞒?”我不饶什么弯子,这时陈天傲也靠了过来。

“没什么。”徐哲没有正视我来回答,不是心虚,而是那种不想和我交谈的意思。

“徐哲,如果你知道什么就别隐瞒。”陈天傲饶到我前面对他说。

“老陈,别看到我坐到角落发呆你就以为有什么,我只是在想晓曦那事,觉得有点起疙瘩而已。你也别着了侦探的道儿,见到什么都怀疑。”徐哲冲着陈天傲摇了摇手,露出笑来。

陈天傲也没再问下去,长呼了口气后就走了出去。而我们则被人带到了一个小屋子里,并且有专人看管,直到明天警察到来再说。

在小屋子刚坐稳了我们三个就各自开始说出了自己的推论和想法。

“那只老狐狸,表面上说相信我们,实际上还不是把我们关起来了。”小叨不服气的说。

“我一开始就说过,我们从一进来起就是被陈天傲怀疑着的。现在宝石在我们眼皮底下不见,谁最有可能偷走宝石?所以陈天傲当时的第二个推测才是他真正的想法。”我说道。

“不过陈天傲不敢拿我们定罪,没有任何的证据,所以他给了我们一个退路,继续观察我们的行为。”瑞景也分析说

“那如果不是呢?真正的窃贼不是可以乘我们被关押的时候逍遥法外了吗?”小叨问说。

“陈天傲应该是有准备的,一开始他就推测自己的女儿不是平白死亡,所以他既然敢把宝石展示出来,那么他也做好了可能会丢的准备。我们的作用在他看来并不高,只是为了增加窃贼犯案时的难度,好限制窃贼的活动增加他暴露的机会而已,剩下的我猜他已经安排自己的人去调查了。”我解释说。

“没错,我当时通知陈天傲的时候,他很直接的就叫上了手下过来搜身,说明他有准备,另外把我们关了起来,还叫其他人可以回房休息,我觉得他是故意制造放松警惕的假象,给了隐匿其中的窃贼行动的机会,好让他自己钻入陷阱里,所以现在陈天傲的手下肯定已把所有人监视了起来。”瑞景也认同我的观点说。

“唉,反正不用咱们操心了,不过就像我之前说的,确实是出事了吧。”小叨闹着不再去想这麻烦的事情,开始炫耀起了自己的预言。

“不得不说罪犯很高明,本来我们都以为他会在人离开之后想办法下手,结果他偏偏选了这个时候,给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反而还给我们将了一军。”瑞景和小叨不同,她的思维始终还是脱离不开案子,活脱脱一个工作狂。

“我一开始就觉得你的安排有误,罪犯怎么可能会按照你的套子摸鱼。”我叹气说。

“马后炮!那你怎么不早说,再说了警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不然让你这个侦探来帮什么闲忙?”瑞景气呼呼的说。

“好吧,那听我这马后炮再分析一下吧,首先是那盒子,我的确检查过,怪就怪在没有任何机关和手脚,纯粹的普通盒子。”我说。

“市面上那么多魔术盒子都看不出什么机关却一样可以千变万化的。”瑞景说。

“也有可能,但是我觉得不可能是盒子上的机关,因为这个盒子是陈天傲亲手准备的,除非被人掉包过。但是如此的话,罪犯能掉包盒子为什么不能掉包里面的宝石?还煞费苦心的来偷取?所以不成立。”我说。

“那么说还是有人用什么方法触碰到了盒子?”瑞景说。

“里屋是没人的,停电的时候我们四个在门口都没有看到人进去,后来里面也没人藏着。陈晓惠进去的时候宝石也已经被盗,她做的唯一动作也只是给陈晓曦闭上眼。那么排除这些后,又是怎么犯案的呢?”小叨说,并一头雾水的看着我。

“我无法想清楚的是,罪犯在什么时候接触到灵柩并拿走了宝石,又用什么方法制造了死者睁眼和盒子被打开的假象。制造停电的间隙是为了掩盖什么。”我边想边说。

事实上,这案子从表面上看确实就是一道无解题,所以我肯定也不知其果,只能继续回忆我记忆中是否有遗漏的部分,甚至想到这罪犯难不成真是瑞景或者小叨。

“唉,没想到我和你一样成了嫌疑犯了。”瑞景见我苦思不得其解的样子很纠结,尽然也开起了玩笑说

“同喜同乐嘛。”我一边思考一边露出笑。

“哪能高攀您老人家,我是盗窃嫌疑犯,您可是杀人嫌疑犯,这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瑞景难得的笑了一下说。

“从法律的角度,从社会的危害性上来说,你的命运更坎坷。”小叨也搀和进来,拍着我的肩膀。

“得,两位后辈,那让我照顾你们一下行吧。”我故作色迷迷的样子看着两个美女。

“滚,小心姐姐再给你加个流氓罪。”瑞景握紧了拳头。

我们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开着玩笑,其实背后都是心事重重,想的也都无非是这案子上的事,转眼就过1个多小时了。

小叨突然从似睡半醒的状态下清醒过来,嚷道:“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这句把陷入沉思的我和瑞景吓了一跳。

“谁?”瑞景小心的问

“陈晓曦的鬼魂!”小叨肯定的点了点头。

我们俩顿时觉得一个哆嗦,倒不是被吓的,而是觉得这答案太有非现实主义的味道了,不禁汗颜,不得不承认我们都忽略了她对中国民俗文化的痴迷水平。

“你们不信?我真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我觉得还会出事!”小叨若有所思的说。

“哟,你玩了风水,又开始掐指算命了?”我笑道。

这时外面传来了人交谈的声音,大致是管家老吴和看守我们的人说了什么,听得出来,老吴的声音明显比较着急。

小叨站起来理了理妆容,咳嗽了一声,宣布似得的说:“走吧,出去放风了。”

果然,老吴进来后对我们的第一句就是“沈文死了”。

我和瑞景相视一愣后同时感叹道,真神了。

更新时间2013-4-11 22:54:15 字数:4141

 七

死了人,这就成了大事,因为我们一直在屋子里,自然没有了嫌疑,而这里唯一能站出来调查现场的又只有我们,所以我们在某种意义上重获了自由。

跟着老吴来到死亡现场后,发现这儿是陈家宅子后院的一处地儿,漆黑的夜幕底下孤独的耸立着一座大房子,沈文就死在房子前。虽然已是大半夜的,但还有不少人“参观”,多数是一些在陈家打杂的本地人。想必这些人里面很多是第一次看到尸体,所以他们都躲得老远不敢近前,一边交头接耳,他们除了害怕死人外,更多的在害怕着另外的什么。

此时已是凌晨3点多,月亮正好被乌云吞噬了,所以天黑得浑浊,还散发着山间特有的寒意,让我们明显的感觉得到做为一个凡人与大自然对抗是多么的无力。我裹了裹衣服,靠着手电的光拨开了夜的朦胧,映现在眼前的果然是沈文,只是此刻已是一具没了生气的尸体。

在死者尸体身后的这栋房子为了避开地面的湿气所以建得比地势高出不少,进到门里还需要上几步台阶,我推测它应该是一栋仓库。

死者是面朝下趴在台阶下面的,他的脸贴着地,眼睛直勾勾的侧看向一边,嘴角大张,似乎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冷冻扩散的瞳孔里尽是恐惧和茫然。

死者的头破裂得厉害,硕大的黑洞在他的后脑勺敞开着,血浆泛滥,集中的溅向脑后的方向,流得遍地都是。这些血还没有完全的凝固,所以沈文应该是不久前才死的。

瑞景用工具拨开死者的头发看了下,虽然她不是法医,但是由于伤口太过于明显,所以她也能肯定死者头部至少有两次以上的重度撞击,这应该就是导致了沈文死亡的关键原因。

另外在台阶上还有大大小小的数点血滴,初步断定沈文从台阶上滚落而下的,摔死的可能性相当高。他可能就是在滚动中头部被多次撞击而导致的直接死亡。因为人的头部第一次撞击不会马上大量流血,所以台阶上只是出现了血滴,而主要的血流现象出现在死者完全倒地并受到倒地的最后一次撞击时。

我注意到沈文手上带的表已经停止,猜想是他摔倒时弄坏了,手表的时间上正好指出的时间是2点36,很有可能这是死者死亡的确切时间。

“看起来像是意外。不过谁发现的尸体,能在事情发生时就立刻通知到其他人?”我看完现场后问老吴。

“是仓房隔壁住的张姐。”老吴说,“她在睡觉的时候听到仓房里传来了男人的惊恐的叫声,于是出来看,便发现了沈文已经倒在这里了,等她把人叫过来帮忙时,沈文就已经断气了。”

我们继续了解了一下,老吴所说的张姐是陈家雇的看管老宅子的一个大婶,平时就睡在这个仓房几十米开外的一所屋子里,因为晚上听到了沈文的尖叫以为是小偷所以过来查看,于是发现了死者。除此以外据其他附近的人描述说也有听到男人叫声,看来这张姐是没有撒谎,加上他和其他一些陈家雇工共住一起,有了不在场的证明,基本也就排除了她的嫌疑。看来这沈文死前确实有发出叫喊,而且声音还挺大的。

“有什么事情可能让一个大男人发出惊恐的叫声?”我边想边说道

“我刚过去偷听了一下那些人的谈话,他们好像觉得这个仓库很邪门,平时都没有多少人敢进去,”小叨窜到我面前说,“我也很好奇这沈文为什么一个人去到里面。”

“沈文是在尖叫之后摔死的,这点是肯定的,而从他的摔死方法以及别人听到的尖叫来看,我估计他肯定进去过这房子。只是究竟他看到过什么?”我托着下巴说

“那我们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不过得你走前面哦。”小叨跑到我身后推着我往仓房走去。

说实话,我也知道应该进去调查,不过我有种脊梁悚然的感觉,这栋大房子在阴冷的黑雾里毫无声息的立着,它那扇半开着的大门里只有黑暗和一股发霉味道,我无法想象沈文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勇气进去,又是以什么样的恐惧逃出来的,但是我知道此刻我的心里是多么的不情愿就这样被小叨推进去。

我来到仓房的大门,先是伸个头进去瞧了一眼,用“伸手不见五指”都无法形容这等的黑暗,然后我小心的迈进了里面,瞬间我仿佛被置身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死寂是这里唯一的气味,黑色是这里唯一的色调,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加速的心跳,每一下都让我呼吸更凝重,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将这里所有的活物都给掐死抛入深渊。

我用手电拼命的往里照着,竟然也照不出什么光亮来,一切都被黑暗吞噬得干净。还好跟在后面的小叨找到了灯的开关,随着几下疲惫的闪烁,头顶上的吊灯露出了他幽怨的昏沉光芒,让我看清楚了仓房里模糊的环境。

这里基本上没有任何的特别,如同一个地主家族博物馆,两旁都规矩的堆满了陈家历来淘汰了的杂货,以至于只有很窄的过道让人在仓房中穿行。

我们随着通道往里走,看到两边几处堆放的东西被推翻,掉得凌乱一地。我感觉得到不久前沈文拼命朝着生路的方向逃窜时的喘息,不过此刻我们却正朝着他逃亡时的反方向前行,那是让他发出凄厉叫喊的方向。

遗憾的是,我们走到了仓房的尽头也并没有发现任何的线索,通道底端只有一扇铁门,从房屋的结构上看应该是仓房的后门,不过却早已被锁死,而且从上面的铁锈痕迹来看也已经有好几年未开启过了。

最后我和小叨退出了仓房,这时瑞景已经将白布盖在了沈文的尸体上,她告诉我尸体已经开始出现尸斑,按照这个季节的温度,出现尸斑显然需要2个小时以上,但是它却在不到1个小时就出现,显然说明死者在死前做过极度的运动,加上仓房里那些被撞得歪斜倒地的东西,看来死者确实是从那里面疯狂的跑了出来,才以至于摔死。

我把这种推测告诉了其他在场的人,他们纷纷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丝毫不亚于站得老远的那些当地人。

“那究竟他为什么要跑呢?”其中一个人按耐不住的问道。

“他肯定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另一个人回到。

“听说这仓房本来就很邪门,好像说是闹过鬼。”人们交头接耳的说着。

“是呀,听说这镇子里以前群鬼游行过,死了不少人,而这个房子就是当时的鬼门关。”人们说得越来越玄乎了。

“难道陈晓曦来把沈文带走了?这地方就不正好是那鬼门关吗?”一些人开始出现恐惧的表情。

我没精力像小叨那样去搀和别人的谣言,所以我离所有人老远,托着下巴正处于沉思状态。就在我全然不知的这下一秒,一支干枯的手从黑暗中伸了出来,如同锁命的鬼爪有力的深嵌在了我的手腕上。由于大脑的高负荷思考,多余的空间并不够来得及应付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于是我着实的吓了一跳,甚至发出了哇的喊叫。

抓着我的是一个全身衣着破烂的老女人,她满身支离破碎的皱纹被同样破烂的衣服包裹着,像是一个带来死讯的巫女。

她嘴里呜呜着东西,好像念着某种蛊咒,同时将我往仓房旁黑暗的林子里拖,即便我使劲拽也无法挣脱她的魔掌,也许我确实是被吓得岔了力。

还好,其他的人立马过来将女人和我分了开。被推倒在地的老女人似乎依然没有死心的死盯着我,无论我如何挣扎都不肯放过我一般。

几个农民终于过来把女人轰走后,听他们当地人说这个女人是个疯子,又不说话又不和人交往,一个人经常神出鬼没的到处溜达。我突然想起来她就是在镇外坟头上看到的那个老女人,我似乎还记得我和小叨离开坟坡时,她对我露出的意味深长的笑。

没多久陈天傲带着乌鸦和老吴也来了,此刻他已经换了一身宽松的大衣,我估计他是从睡梦中被人叫醒赶来的。

跟他一起赶来的还有几个道士,法器也都带了不少,是要做一场大法事的架势,看来这个时候的死人显然是非常忌讳。

“现在是什么情况?”陈天傲来的第一句就直接问道。

“死者是沈文,我们初步推测他死前是从仓房里疾跑出来,然后摔到了台阶下,重伤了头部导致直接死亡。”瑞景给陈天傲说道

“就这么几步台阶也会摔死人?这也太荒唐了。”陈天傲似乎不满意这个答案。

“至少现在还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这是谋杀。”我看着沈文的尸体回答说。

陈天傲沉思了会,然后问道:“但沈文为何从仓房里跑出来?”

“我们也不清楚他去里面做什么,但他应该是被什么东西吓到,所以才会逃出来摔死的。”我说。

“黄大师,麻烦您们先过去看看。”陈天傲听我们也没什么结果后,转身对着身边的道士说道。

于是道士几个就围到沈文尸体旁,先看了看白布下的尸体,摇了摇头后开始做起了法式,口中还念叨着“邪”什么的,瑞景怕现场被破坏于是也过去叮嘱那几个道士。

“余先生,我虽然不是什么专业的,但是我也觉得沈文的死和玛雅之夜被盗有很大的关系。”陈天傲对我说道。

“还不好下结论,毕竟现在条件有限,找不到什么线索,只有等其他警察带设备来了之后再说了。”我表示无奈。

“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真的要调查,可以往那个方向去。”陈天傲扶了扶眼镜,然后过去了道士那边。

我知道陈天傲的意思,那种推论我何尝没有做过。然而做侦探的最关键是找到线索,所有的推论在没有线索的支持下,盲目的去追逐脑中的推论并非什么好事,因为钻入牛角往往会导致失去了寻找线索和证据的黄金时间。

另外我也观察得到陈天傲对沈文的死没有表现出过多的难过,好歹这沈文也是陈天傲的准女婿吧。

“安息吧,也算是陪晓曦一起上路了。”突然间徐哲出现并跪在了沈文的尸体旁,口中喃喃念道。

“别纳闷,”徐哲起身后对我说。“听说好友走了,特地过来悼念一下。”

“你知道沈文为什么会来仓库吗?”我问徐哲。

“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徐哲依旧摇摇头不做任何回答。

“难道你不想为你的好友报仇?”我试探的继续问。

“一场意外而已,何来报仇?”徐哲笑了笑,我心中不禁一阵发凉,这根本不想是得知好友身亡后的表情。

我知道在这人身上也实在问不出什么,于是干脆转身离开了。

“侦探,等等,”徐哲突然叫住了我,“有个线索我可以提供。”

我很疑惑的看着他,这人真是捉摸不透。

“陈天傲是沈文还小的时候就不喜欢他,甚至达到厌恶的地步,他觉得沈文就是个一无是处的花瓶,”徐哲说道,“而且我还知道,陈天傲是不会让陈晓曦嫁给沈文的。”

“那以陈天傲的地位,逼迫沈文离开陈晓曦是很容易的事情,为什么还一直让他待在陈晓曦身边呢?”我不解。

“这个从来就没人知道,不过一次酒醉之后,沈文曾告诉过我一句话,‘陈家必须让着他才行’,我从来就不知其中原委,”徐哲说道,“我能说的就这些,剩下的只能靠你们了。”

徐哲刚说完,老吴就过来告诉我们,瑞景叫到大堂集合。

我们正要动身时,老吴突然指着我那刚被疯女人抓伤的手问道:“这道痕迹是怎么来的?”

我自然把刚才的事情说给了他听,没想到他这样告诉了我说:“在我老家那里管这东西叫鬼挠心,是要给你述冤的,如果你办不了事洗不了冤,那么下个死的就是你。”

我知道这是毫无根据的迷信的说法,但我却莫名的觉得倒在地上的沈文正用他空洞的眼睛看着我,述说着他的冤情,只是我们都听不到罢了。

更新时间2013-4-12 9:21:05 字数:3856

 八

差不多3点40的时候,人散得差不多了。沈文的尸体被白布盖上放置在原地,死亡现场也交给了几个杂工看守,等待第二天警察的到来。

我们把其他的人都叫到了陈家的大堂里集合,我和瑞景都觉得沈文之死里面还有其他人参与进去,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就必须调查清楚谁有时间和可能性去仓房。

因为这头七的特殊关系,大多数人已经走了,剩下的人也就不多了。其中很多人本身就经历过了之前宝石被盗时的事件,这次再坐在这里时他们脸上已经显得很恐惧了。我们注意到所有人里面唯独没有陈晓月的踪影。

“把大家叫来是为了询问大家在离开灵堂之后都做了什么,在什么地方,相信大家也知道沈文死了,所以必须了解大家的不在场证明。”瑞景宣布说。

“你们不是说了沈文是摔死的吗,是事故。怎么又来查我们。”一些人开始不满起来。

“我是说可能。”我回答道,“也有可能是某人杀死了沈文后,伪装成了这样;也有可能是什么人在仓房里要杀他而促使了沈文被摔死。”

“证据呢?”一些人继续说

“还没有,所以才要调查。”瑞景接着我的话说

“你们自己的嫌疑都没有洗掉,现在却来调查我们?”越来越多人附和着开始不满起来。

“虽然不知道两个案子有没有关联,但是现在死人了,不然你们觉得除了我们,还有谁能站出来调查?还是说你们希望凶手逍遥法外?”小叨提高嗓门的说。

“这件事就交给警察来办理,你们就别多话了。”陈天傲低沉的一语而出,其他人都不敢说话了。

“陈天傲不是怀疑我们吗?”小叨小声的问我。

“正因为只是怀疑,所以他还有一半的相信,而且我感觉他对沈文的死有顾虑,所以他应该是想委托于有不在场证明的我们。”我推测到,这时瑞景走到了陈天傲那边,准备开始着手调查。

“陈先生,在提供每个人的不在场证明之前,我想先问个问题。”瑞景对陈天傲说道,陈天傲点了点。

“是不是所有的人你都有派人监视?”瑞景毫不绕弯子的问道。

“是的,在我不知道谁是盗走玛雅之夜的窃贼之前,我有理由监视所有的人。”陈天傲说道,看来我之前的推测是对的,陈天傲肯定是留有一手的。

“那沈文你也应该有派人监视了?”瑞景继续问。

“那是肯定的,”陈天傲说,“虽然我派人监视他,但是不代表他就能乖乖就范,据我的手下告诉我,他离开房间后故意摆脱了跟踪他的人。”

“也就是说,沈文去往仓房是有意为之的了。”瑞景说。

“所以我怀疑他去那里的原因,你觉不觉他就是盗走了玛雅之夜的贼呢?”陈天傲说道。

“这个我们会调查,”瑞景不想被陈天傲牵着鼻子走,于是转移了话题,“既然很多人已经被你监视,那么相应的他们应该都有不在场的证明,但是我觉得这个里面不是所有人都是,比如你自己。”

“怀疑我吗,呵呵,”陈天傲一声冷笑,“那好吧,我当时哪里都没去,一直都在书房里呆着。”

“有人可以证明吗?”瑞景一边记录一边说。

“我可以,”老吴出来说,“当时老爷在书房看小姐生前的照片,而我在给他洗脚和按摩。”

“几个小时都是?”瑞景不放过任何的细节。

“也不全是的,我中途出去给老爷换过一次洗脚水。”老吴想了一会后说。

“大概去了多久?”瑞景继续问。

“没多久的,我一会就回来了,在门口给老爷打了声招呼,见里边没声,我猜是老爷睡着了,于是没敢打扰他。”老吴解释说。

“我没有睡着,只是不想答话而已。当时是2点35左右,老吴是2点20出去的。”陈天傲说。

“时间我不太清楚,但是老爷说的肯定不会有错。”老吴点着头说。

从沈文摔坏手表上的时间以及从他死前叫喊的时间来看,他是死亡在2点35左右,如果说陈天傲和老吴两人所言是事实,那么他们是没有时间犯案的。

“那么除了你和老吴,两位小姐也应该不会安排人监视吧。”瑞景把话题引到陈晓惠和陈晓月上。

陈天傲并没有回答,因为他也发现此刻陈晓月并不在人群里。

“我不知道我女儿去了哪里,但是我正派人找她,找到了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的。”陈天傲说。

“那陈晓惠你当时是待在房间里的吗。”瑞景点头同意后,接下来又问陈晓惠。

陈晓惠只听不语,并且刻意避开了瑞景的眼神,从她的脸上泛滥出一种极为的不安。

“陈小姐,你这段时间你有做什么吗?”瑞景也注意到了陈晓惠的神情,于是贴近了一步问道。

陈晓惠没有回答,只是楞站着。瑞景又问了几句,而她依旧没有作答,我猜她肯定是有事儿。

“小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老吴赶紧过来扶住陈晓惠问道。

可是陈晓惠只是咬着牙依然一词不吐,于是老吴见她也没什么反应,于是转过头来对我们说道:“当时我和老爷在书房的时候,曾经看到两个小姐出去……”

“老吴你多嘴!”陈天傲突然大声厉喝打断了老吴的话。

“可是老爷,小姐现在这样,我们是不是该问清楚她到底怎么了?”老吴着急的说道。

“陈先生,知情不报是很严重的,如果陈小姐真的知道什么,我们也希望能问清楚,不然反而为此被冤枉了,那你岂不是害了她。”瑞景站出来说。

陈天傲也不再说什么,找了个地方坐下,我知道他不想自己的女儿变成嫌疑人。

“是,是的,我和晓月一起出去过。”陈晓惠低头瞄了瞄自己的父亲,然后说。看来陈天傲是知道这个事的,所以为了不让自己女儿有嫌疑他本打算瞒着,结果老吴揭了盖儿,他才气愤的。

“去哪里?”瑞景问。

“去,去灵堂……”陈晓惠低声说,声音中夹着了颤抖。

“今天不是陈晓曦的头七吗,你们怎么会去哪个地方?”关于陈晓惠的回答,我们都有太多问题想问,以至于小叨比瑞景先提出了问题。

“之前我们在灵堂上,在晓曦的面前抄得那么凶,然后晓曦就显灵了,这让我和晓月心头一直平静不下来,怕今晚之后晓曦缠着我们不走,于是约定晚上去给晓曦上香,请求原谅。”陈晓惠说道。

“有人能证明你们是去的灵堂?”瑞景问。

“我可以证明。”一个男人从人群里站出来,他是灵堂的保安之一,姓王,“两位小姐确实是去了灵堂,因为当时陈总有令我们不得让任何人出入那里,所以我特地拦下了她们,结果反而被陈晓月小姐骂了,还让我不要再碍着她。”

“这件事你也告诉了你们陈先生吧。”我问道。

“是的。”王保安在一旁说道。

“也难怪陈先生你责备老吴把这事先说出来,它显然会让两位小姐成为嫌疑人。”我分析说。

“关键不在于她们去了那里,而在于现在晓月不见了。”陈天傲沉思了一会后说道。

“你不是正派人去找他吗?为什么断言就说她不见了。”我意识到这里面不单单这样简单,于是紧接着问。

“我已经派人找她很久了。”陈天傲低沉的说。

“什么意思?”我问。

“是这样的,”王保安说道,“当时陈晓月和陈晓惠两位小姐进去灵堂后没一会儿就出来了,可是在我犹豫是不是该上报给陈总的时候,两位小姐又再去了一次灵堂里。我根本没敢再去阻拦,加上也不可能跟着进去里面,所以只能在外面守着。”

王保安说到这里咽了咽口水,声音放低沉了许多:“可是等再出来的时候,只有陈晓惠小姐一个人,她着急的问我有没有看到陈晓月小姐,可我从没看到过有人离开这里,于是只能如实告诉了小姐,我看得出来她吓着了,于是只能把这事直接告诉了陈总。”

“第一次和第二次分别是什么时间去的?”瑞景问王保安。

“第一次的时间我没太注意,但是第二次由于急着给陈总报告这事,所以时间记得清楚,是2点41分。”王保安回忆说。

虽然第一次的时间没有准确的记录,但从第二次的时间来看,两次应该就是沈文死亡前后。

“那陈晓惠你们第二次去祠堂那里做什么?陈晓月是怎么失踪的?”瑞景转身问一旁呆站着的陈晓惠。

“我们本来都要回到房间了,突然晓月告诉我,一件东西留到了那里,于是我们一起折回去拿东西。再次回去我只顾着上香,一不注意,晓月尽然就已经不见了……”陈晓惠声音不稳定,感觉得到她是真正的在害怕。

“晓月确实没有离开过祠堂,”陈天傲过来搀扶着陈晓惠说,“所有的保安都确认过没看到谁离开那里,乌鸦也去祠堂里面找过,但都不见她踪影。”

“祠堂里有什么密道或者暗门吗?”我问道。

“有的话玛雅之夜失窃时,我就会说了。而且我相信晓惠说的话,她这样不像在撒谎。”陈天傲说。

“陈先生,如果陈晓月真的这样凭空消失,那么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她遇到了什么麻烦,二是她可能就是嫌疑犯。”瑞景说道。

“嫌疑犯?你是说晓月偷走了玛雅之夜,还是她杀死了沈文?”陈天傲显然不接受。

我见再问陈天傲也不能从他身上问出什么陈晓惠的事情,于是把瑞景拉到一边分析。

“现在嫌疑最大的是陈晓月,当然是在陈晓惠说的是实话的情况之下。”我对瑞景说。

“陈晓惠那样子如果是假装的,那她该去演戏的,比当罪犯有前途多了。”小叨在一旁嘀咕。

“这不好说,毕竟可是她和陈晓月有共同的嫌疑,”瑞景说,“你想,从陈晓惠的描述来看,沈文出事的前后她们始终是在一起的,如果真有可能犯案,那么就是她们两人一起做的。”

“这只是推测,现在关键的就是找到陈晓月,不然也无法证明陈晓惠说的就一定是真话。我还是想保守一点推理。”我说。

“那你的意思是?”瑞景问。

“你先别急着推测,先问问其他人的情况,稳定一下局面,给我点时间去找点线索。”我对瑞景说。

“什么线索,你有头绪了?”瑞景还是不放心的问我。

“感觉罢了,陈晓惠的样子不像是一个擅于犯案的凶手,如果她们真的和沈文的死有关系才导致了陈晓月失踪的话,我想现场必然会留下线索。”我说道。

“你这也叫保守?分别就是大胆推测。”小叨笑着说。

“呵呵,是小叨你不了解他罢了,他这个想法已经很保守了。”瑞景表示无奈的摇头说。

“那就这么办了,你先过去缓和一下,给我时间。”我对瑞景吩咐道,她也表示同意这样做。

“我跟你一起去,以防你又被疯子攻击。”小叨活泼的眨动她的双眼,给我一种不能拒绝的暗示。

也好,多一个人多双眼睛,搞不好凭借她最近夜里活动锻炼的双眼真能发现什么线索。于是瑞景继续开始她的询问工作,而我和小叨则离开了大堂,再次去往沈文死亡的现场。

更新时间2013-4-12 9:23:19 字数:2447

 九

现在的死亡现场已经冷清不少,之前看热闹的人早就散去,只有几个守夜的在远处盹着,我深刻体会到夜深人静这词准确的意思。

地上被白布遮掩的沈文已化为一座冰凉的坟墓,被漆黑的夜色压着,埋没了。就一刹那,我仿佛还能看到沈文的脸,他用挣扎的眼神看着我,嘴里无声的念叨着“痛苦”二字。当然这都是幻觉,一夜的忙碌终于在此时将疲惫泼洒到了我的身上。

呼吸着与死亡邻近的味道,思绪已经在我的脑海中开始飞快的转悠。于是乘热打铁,我走到仓房台阶处,寻找大脑中一直若隐若现的某个线索。而小叨没动,她站在沈文尸体旁,傻看着那块地方,似乎在想什么。

我没顾及着小叨的行为,只是随着大脑的迷雾渐渐散开而去往我寻找线索的地方,那一刻我真的找到了一个重要的线索,它清清楚楚的证明了沈文是被他杀的。

我把小叨叫过来,顺便用她的山寨国产手机给我拍下了线索以防被破坏。

“这是什么?”小叨问。

仓房因为高出地面一截,所以仓房两旁也高出了一块台子,上面长满了淡淡的一层青苔,加上最近小雨频繁,这些青苔显得格外的饱满湿润。而我给小叨看的,正是在这右侧台子上的一处被翻起来的青苔,还露出了它根部的泥层。

“关键的线索,不然还能是什么。”我兴奋的笑着说。

“看你兴奋的样子,能给我解释一下你的思绪吗?”小叨撅着嘴说。

“有人在上面站过。”我指给小叨看。

“是这样的,你看这青苔为什么会被翻起来呢,”

我继续说,“因为有人在上面踩过,而且不仅是踩,而且是用力的踩过,力气之大,导致这人整个身体都倾斜,于是这青苔留下了这道被划过,甚至翻起了根部的痕迹。”

“哦!也就是说,有人站在这上面,并且朝一个方向的用力……难道说,是攻击过沈文?”小叨顺着我的思路也想到了那个结果。

“是的,沈文因为在仓库里逃跑出来,根本没时间顾及门口旁边出现的人,于是这人猛的给他来上这么一下,导致了他掉落到台阶下,造成了摔死的假象。”

我推测道。

“我之前认为如果沈文被他杀可能是在仓库逃跑的时候被后面的追他的人在后脑勺上这么来了一下,而摔落致死,但是现在看来凶手的位置不是追逐,而是守株待兔呀!”小叨恍然大悟的说。

“恩,我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不过现在看来是凶手以某种方法约来了沈文,并让他进去了仓房,然后在里面中以某种方法吓到了沈文,在他逃跑没有防备的时候乘机下杀手了。”我继续说。

“等等,不对,这样有问题。”我刚说完后又想到了一些问题,于是急忙否认了这种推测,小叨露出了疑问的表情,期待我说下去。

“这种方法显然不符合逻辑。凶手既然要杀沈文,就没必要先吓他一次。你想想,我们去看过仓房里面,很多地方都适合藏人,真要杀他的话,只需藏起来攻击他,如果犯案地点是在仓房,任何人也都有机会在暗中杀死沈文,这样作案安全性比在外面杀死他更高。回头想想这种吓人再杀人的手法,不仅容易败露,而且可能留下诸多疑点,就比如沈文的那声惨叫。”

“要是凶手想制造一个意外死亡呢?”小叨问道。

“在一个不确定的环境去制造意外死亡,对罪犯的手法要求很高,但是这个犯人却留下了如此多疑点的凶案现场,可以看得出来凶手并不擅长布局,或者说这一切的发生都属于凶手临时的计划。”我思路越来越清晰。

“那么说,凶手是在不确定的情况下杀死了沈文?”小叨有点怀疑我的推论。

“大胆的推测话,我认为是的,而且凶手和吓到沈文的是两个人,”我确信的笑着说,“一个人在仓房里面,一个人守在门口。”

“你怎么会想到是两个人呢?”小叨好奇的问。

“从犯案的手法来看,凶手肯定是守在门外的,那么吓到沈文的要么是一种道具,要么就是一个人。”我分析给小叨听,“道具的可能性不大,因为沈文死后很快就来人了,仓房又那么大,从里面碰倒的东西来看,沈文是从里面最深的地方往外跑的,相对而言凶手要进去拿走机关道具就需要相当长的时间。如果是人的话,沈文逃走他就跟着出来,沈文一死也就马上离开,根本不需要多少时间。”

“这样判断是两个人所为,而且说是不确定情况下杀死沈文,是不是有点太牵强?”小叨说。

“那么什么东西能让沈文有好奇心一个人进去这么大一个仓房呢?”我反问道。

“难道和玛雅之夜的失窃有关系?”小叨说。

“虽然不见得其中的联系,但是陈晓月和陈晓惠为什么会去祠堂,去哪里做什么?所以我的推测是,盗走宝石的是这两姐妹,先不说她们怎么做到的,但是后来她们一起去祠堂估计就是为了转移走宝石,而这个时候被沈文发现了两姐妹的行迹,于是他跟随着其中一人去了仓库,结果反而被发现,里面的人想杀人灭口,而他只能被吓着逃走,然后被外面的另一个人攻击致死。”我推测了一种结果。

“看来你很肯定她们两个的作案嫌疑呀。”小叨说。

“可能性很大嘛,这也就不难解释为什么陈晓曦头七这么神圣的时候,两人还大肆的吵架了。”我笑着说。

“听你这么说,这推测的的确是那么回事,但凶器和陈晓月找不到就无法证明谁是凶手呀,毕竟光凭这么一道痕迹去怀疑陈晓惠是不可能的。”小叨提醒我说。

“凶器自然是被凶手带走了,至于陈晓月的失踪,我暂时没什么头绪。不过我相信另外一个重要的线索显然应该在祠堂。”我说道。

“那你说我们应该是光明正大的走进去,还是悄悄的溜进去呢。”小叨提醒我那个地方可不是说进就能进的。

“别忘了你我现在的嫌疑还没洗干净了,我们也是宝石盗窃的嫌疑犯之一。”我笑着说。

“说起来,我们不是应该被监视吗,怎么没看到人呢?”小叨突然说。

“为什么要再监视我们呢,现在他的女儿正好也成了嫌疑犯,而且估计他也有几分认为自己女儿可能犯罪,既然是这样,此刻监督我们反而给了清白的证明,所以他暂时撇开了咱们,最坏的打算就是和我们来个和局,保全自己的家人。”我说。

“老狐狸啊,这么一说,放我们这样在外面到处跑,如果我们调查不出什么的话,我们的嫌疑就最大了?”小叨惊讶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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