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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了了来了 当前章节:14999 字 更新时间:2026-6-9 23:24

“对呀,要么我们不调查,要么就调查不出来什么还把我们自己给套进去,可不管如何她女儿都可以全身而退。除非我们最好能快点找到什么答案和证据。”我说道。

“那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赶快去祠堂那里吧。”小叨说着推着我就走。而我还没有想到什么好的方法可以瞒天过海的躲过那么都的保安进去里面。

更新时间2013-4-12 20:26:07 字数:5551

 十

陈天傲很聪明,撤掉了监视我们的人,他知道藏着最关键线索的地方是在祠堂,而那里又是宝石失窃的地方,如果我们在没人证实的情况下进去,就等于把自己的嫌疑加得更高,所以我们只得偷偷的进去。

祠堂的正门处依旧有着保安的看守,也就是说唯一能进去的地方也就只有从祠堂后面的高墙翻过去。

我们绕行到后面的那片荒坡上,本应在这里巡逻的人,却一个影子也看不到,我估计要么是因为什么事情临时调走,要么就是因为害怕这祠堂而躲到正门去了。

为了以防万一小叨故意喊了几声,确实是没人答应我们,于是我们开始商量怎么溜到祠堂里面去。

不过这儿根本就只有无垠的乱石杂草和星空惺惺相惜,除此以外我们看不到什么能用来攀爬的东西,甚至连稍微能垫脚的东西都没有,看来想要进去不练就一身绝世的轻功是不可能轻易办到的。

就在我已经开始思考该找个怎么理由才能让陈天傲同意我们进去时,小叨在不远处对我兴高采烈的叫喊起来,过去一看原来在一段院墙的底下的矮草堆里深藏着一个小洞,通道墙里头。

“不会要钻这个吧?”我咽了口水

“你想钻也钻不过去啊。”小叨指了指,确实这洞口就只有两个巴掌那么大点儿,小孩子都难爬过去,更何况是我们两个成年人。

“那你这么高兴,做什么?”我纳闷儿的说

“呵呵,因为我有办法,保证能进去。”小叨说完就在她那小背包里摸来摸去。

“难不成你要挖个洞出来?”我笑说,显然我是不相信她能轻易做到的。这个狗洞若真要挖至少也得半天功夫。

没多会小叨就摸出了一根登山绳索,我惊讶她竟然藏着这种东西在身上到处跑,正想问她干嘛带着这东西,她便抡起绳子熟练的一抛,直接将一端绳头扔到了墙的那边,边扔还边说:“人类最伟大的发明就是这东西了,没有它估计我们现在还活在原始时代的。”

我估计这歪理也是从探索频道那里学来的,所以没敢反驳,只是安静的看这孩子接下来要做个什么名堂。

小叨把绳子的一头丢过去后,这头的她牵着绳子左拉右扯的,竟然那头的绳子就被移到了洞的那头。我恍然大悟一般,明白了她的手法,很自觉的便伸手过洞,帮她接住了那边的绳子,顺手这么一拉,就把绳子跟穿针一样从洞那边拉到了我们这边来。

小叨接过那头的绳子和这边的打了一个结,这头再固定到一个大石头上,这样绳子就相当于在院墙上绕了一个圈后,变成了可以攀爬的“绳梯”。

“孺子可教也!那么大侦探,请吧。”小叨笑指着那绳子说,示意我先爬上去。

“我怎么一开始就没想到原来这么简单呢?”我对小叨的佩服此刻还意犹未尽。

“往往越简单的越会被人忽视,只能说呀你欠缺点生活的阅历。”小叨说,我却越来越感觉像是在被长辈教育一样,可是还没回过味来,就被她推到了绳梯上。

我用手使劲拉了拉那绳子,还挺结实,于是就开始往上爬去,没几下就窜上了墙头。这时,小叨又突然激动的对我叫道。

“先别下去,”小叨说,“你先看看墙头上是不是有道摩擦痕迹。”

我在墙头上看了看,这高墙的顶上有一层墙檐,材料是用土窑烧的片瓦砌成,上面刷了青色的涂料膏,经过常年的风吹日晒后变得容易脱落,一摩擦就容易出现瓦片本来赤裸裸的红色。而我看到在我们的这条绳子旁边,就有这么一道清晰而且深嵌的擦痕。

我将所看到的告诉给了小叨,可她并没急着回答什么,只是爬了上来,与我一起翻到了墙的那头。

祠堂的后院阴森的一片,截腰高度的草木把我们紧紧包围着,加上阴雨不断的天气让这里极其的潮湿,一股子泥腥浮游在我们四周,我觉得有点窒息。祠堂就在我们的眼前,当所有的灯都熄灭的时候,它就是一个冰冷的棺材,装载着陈家世世代代不朽的亡魂。

“你刚才问那个问题是想干嘛?”我打破了四周的死寂悄声问道。

“这洞上也有这么一道痕迹,”小叨指了指身后的洞说,“加上墙头也有,我猜肯定有人用同样的方法出去或者进来过,所以绳子会在这两个地方留下摩擦的痕迹。”

陈晓月,我首先想到的是这个名字。

没敢停下多想,我们悄悄匿进了祠堂里面。不知道是之前的电路没有修复,还是刻意的关闭了照明,现在的祠堂里只有一些蜡烛在发散着微弱的光芒,欢迎着我们这两个不速之客的到来。

外屋这里除了宾客的座位和各种祭祀道具外,没什么特别的,于是我决定再去里屋看看。如果说陈晓月通过绳子逃出了祠堂,制造了失踪的假象,那么她的逃走肯定和宝石失窃有着密切的联系,而要证明这一切的,相信还是在陈晓曦的尸体上,因为宝石确实是在我们眼皮底下消失,唯一可能出现的线索也只可能在那里。

走近了陈晓曦的灵柩,寒气依旧袭人,几柱燃烧殆尽的高香插在香坛里,突然一下香头上掉落的香灰,也因为安静竟能听到那“呲”的一声声响。不知道是久不散开的香气还是午夜的寒气,它们环绕在灵柩的四周,看似冻结却又摇摇欲坠。

陈晓曦躺在厚重的棺材里,任凭烛光如何抚摸她的脸颊,竟也看不出她的表情,让我觉得心里总有挥之不去的悚然。我在想,如果她能看到我们闯入了这片只属于她的净土,她会作何反应呢?难道正睁大了眼睛凝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如果真是这样那该是多么的可怕的一个故事。

还好这些都是我的幻想,当我更近一步靠近了陈晓曦的尸体,看到她依旧安静的躺着,无声无息。

“有什么线索了吗?”小叨在后面推着我,着急的问道。

“你以为线索是快餐,一点就来?”我说。

“看你一个劲的往里面走,我以为你发现了什么。”小叨有点失望。

的确,要说发现了什么是不可能的,只是我觉得陈晓月和陈晓惠两次来灵堂应该和宝石的被盗有关系,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关于偷走宝石的作案手法上,我肯定是遗漏了什么。

我没多和小叨交流,自顾自的调查周围,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到了一个令我完全扭转之前观点的线索。它细小得如此甚微,几乎要让我与它擦肩而过,要不是小叨无聊的跑到尸体旁边对陈晓曦指指点点的摆弄,我还真的没法注意到它。

“小叨,还记得死者之前的手是以什么样子呈放的吗?”我指着陈晓曦的尸体说道。

“当时陈晓曦手捧着装玛雅之夜的盒子,很平静的躺在这儿。”小叨拖着下巴想着,突然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仔细的打量起了陈晓曦的尸体。

我所发现的线索正是陈晓曦托起宝石盒子的手,之前为了让尸体拿着盒子有所美观,化妆师应该是刻意的将陈晓曦的手掌展平,然后将盒子放于双掌之间。而现在陈晓曦的两只手掌尽然都呈弯曲状,盒子被紧握在手中间。

“她的手发生了改变?”小叨拿出手机里的相片对比后说道。

“不止如此,她的掌心粉底脱落得厉害,里面的皮肤已经开始微微呈现出红色,所以我已经大概知道玛雅之夜是怎么被盗的了。”我兴奋的笑着,独自享受着揭破真相后的快感。

“怎么被盗的?”小叨显然很着急于知道答案。

“我甚至知道陈晓曦是怎么死的,但是现在暂时还不能告诉你,”我说道,“我需要确定最后的一个线索。”

“你知道吗,你这笑得这样得意的样子就跟邪恶的怪博士复活死人的试验成功了一般。”小叨吐着舌头说。

为了找到我所说的最后一个线索,我们不得不再次翻墙离开祠堂回到大堂去,因为我相信那个盗取宝石的人以及杀害陈晓曦的凶手依然在人群之中。

回来的时候,这里和我们离开时的样子没多大点变化,陈晓惠依然表现得紧张和害怕的,陈天傲和老吴在一旁安慰着她,其他人或围在他们周围,或在一边闭目小憩,或三五成群的小声议论。

瑞景见到我们回来马上过来询问进展得如何,我注意到陈天傲很刻意的回避了我们的目光,看来我关于他想加深我们的嫌疑以保护自己女儿的推测应该是对的。

“大致的真相我已经知晓了,唯一的就是证据。”我告诉瑞景。

“我从来都相信你的推论,但没有证据,我也帮不了你呀。”瑞景有点小气馁的说道。

“不,这个证据应该就在附近,我只需要看看那个人身上是否有道勒痕就行了。”说罢,我将需要调查的事宜小声告之了小叨,然后她快速的扎入了人堆又窜了出来。

“和你想的一样,确实有。”小叨将她过去看到的告诉我和瑞景,既然事实如此,看来是到了破案的时候了。

我站出来走到了所有人的前面,我感觉到所有的眼睛都正以不解的目光聚焦在我的身上,我享受这个过程。

“余先生,你是想说什么吗?”陈天傲第一个开了口问道,语气中有着一种压迫感。

“是的,接下来我要说的是先生你最想知道的,也是你请我们前来的目的所在,”我清了清嗓子大声的说,“我已经知道了真相,包括宝石被盗,陈晓曦的死,以及沈文的死。”

“那当然最好。”陈天傲没有我当初想象的那么激动,反而很平静的接受了我准备给他的这个大惊喜。

“好吧,让我们从沈文死的事件开始,”我开始了今晚第一个正式的推理过程,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将焦点聚集到了我的身上,“我们一直在思考沈文到底是怎么死的。从沈文的血滴分布来看,单纯的说是意外,很是牵强。首先沈文如果真的是失足,那么我们试想下他是如何摔死在台阶下的。如果说他是用走的方式出的仓房,那肯定不可能轻易摔倒,就算摔倒,凭借人的第一保护意识也不会摔到头部而且受到那么严重的致命伤,让他在极短的时间内死亡,所以他应该是在某种无法控制的情况下摔倒的,另外仓房通道里被撞倒的杂物以及他死前的叫喊,我肯定的推测沈文用疾跑的方式逃出仓房的可能性最大。”

“然后我们再看看台阶上血滴的分部,它是从台阶的第一阶开始往下依稀散落,如果沈文用跑的方式冲出而失足,那么他的首次撞击至少是在后面几层上,血滴也不会出现在台阶的第一层。于是我们大胆的试想一下,如果真实的情况是这样:沈文冲出仓房,在跨出门的那一刹那,被伏击在门旁的人顺势攻击,导致头部被击失去平衡而摔落到台阶下死亡,也就在那刻血才会溅落到最上面的台阶上。”我推理说。

“以此就说沈文是被杀的未必有点儿戏了。”陈天傲持保守的态度说。

“当然,如果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这样说,只能算是一种推测,但是我们确实有证据表明他是被人攻击而致死的,”我说道,“导致沈文直接死亡的伤都在头部,最开始我们都认为是摔倒时多次撞击导致,但后来我们在仓房门旁的平台上发现了有明显的痕迹,这个痕迹是因为强烈的摩擦而产生的,应该是有人踩在上面并且发力挥舞过东西,所以我才能联想到沈文是被人攻击而跌落台阶,他头上的致命伤中隐藏着被人攻击头部的伤痕。”

我说完后小叨把手机中的照片展示给了其他人看。

“这个青苔的迹象未必是最近形成的,像这种东西在这山区到处都有,以此说沈文就是被他杀的不太合理吧。”陈天傲接过小叨的手机看完里面的照片后说道。

“这两天天气潮湿而且一直在下雨,青苔生长速度很快,我们看到的这块被摩擦的痕迹上并没有重新开始长出新的青苔,说明它才形成不久。我想等警局的鉴定出来,得出的时间也一定能精确到它的产生的具体时间,比如说2点到3点左右。”我说。

“就算警察化验结果是和你说的一样,沈文是真的被杀的,那么凶手是谁,你们有结论吗?”陈天傲抚了抚眼镜后说。

“凶手是谁我已有分晓了,但是在此之前,我再谈回到关于玛雅之夜失窃的案件上。”我说道。一谈及这个问题,交头接耳的声音明显大了很多。

“宝石被盗,关键在于时间。我们都回忆一下当时发生过什么情况。”我继续说。

“最深刻的不就是两位大小姐的世纪决战吗?”徐哲说道。

陈天傲可能是不想再提到这些“家丑”,所以咳嗽了一声,徐哲笑了笑不再说话。

“当时灯灭了。”老吴在一边小声的说。

“恩,先是陈晓月与陈晓惠在争执,后来突然断了电,然后等我们回过神来陈晓曦手中的宝石已经失窃,而且陈晓曦张开了眼睛。”我帮大家总结道说。

“你说这些是为了想证明什么?不是我刻意刁难你们,关于这件事你们的推论可能不会有人相信吧。”陈天傲说道,他隐晦我们也是嫌疑犯之一。

“我知道我们是有嫌疑,但是在此之前,你大可听一听另外一种可能,”我说,陈天傲没说话,意思是让我继续说下去,“宝石失窃和断电有着密切的关系,电线被毁坏就是被人为定时操控的。”

然后我把关于蜡烛定时烧毁电线的方式详细的介绍给了在场的人。

“这个方法的好处就在于,烧毁的蜡烛基本不会留下任何的线索,包括指纹或者DNA,而且还可以给犯罪留下足够的准备时间,既然这样那么罪犯的可能性会是任何人。”我说道

“你说了不等于没说吗?谁都有可能,那你怎么缩小范围指出罪犯呢?”周围有人说道。

“但犯案的却不是现在在场的任何一位。”我欲将推理引入高潮。

“什么意思?”陈天傲伸直了腰板问道。

“大家想想,宝石被盗没有任何人接触过祠堂的里屋,那么它是在什么情况下被拿出了盒子,甚至让陈晓曦睁开眼睛,制造了头七返魂的假象?”我含笑说着。

“最先过去的陈晓惠?”徐哲疑惑的说。

“不可能,那个时候盒子已经打开,陈晓惠为了给陈晓曦闭上眼睛,是在所有人注视下过去的,虽然没有主灯光,但是凭借应急的灯光以及我们几个靠里屋较近的人都可以注意得到她的行为,她也没机会拿走宝石。”我否定说。

“那是谁?”有人着急的问。

“陈晓曦本人。”我缓缓的吐出这几个字。

和我想的一样,所有人都以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我,认为这是一个天大的玩笑,特别是陈天傲,除了惊讶之外,他脸上还有愤怒。

“我还不如相信是陈晓惠呢。”徐哲笑了笑的说道。

“有什么比陈晓曦自己盗走宝石更加说服力的?”我说,“陈晓曦为什么突然猝死?为什么死前要和陈先生你约定宝石的事?其实并不是因为有人知道了你们的约定,杀死了陈晓曦盗走宝石,而是这本就是她的计划,因为她知道这颗宝石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有机会能得到。”

“是很有说服力,不过前提是陈晓曦得活着!”徐哲笑着说。

“确实太荒唐了,”陈天傲摇了摇头,“先不说晓曦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你不觉得这其中有太多的东西你解释不通了吗?”

“对,你一定很好奇陈晓曦如果没死,她怎样能睡这么久而且没人发现,她又怎样能让祠堂断电,甚至她究竟会以什么方法盗走宝石,而且她和沈文的死到底有什么关系。”我说道,陈天傲挤着眉头点了点头。

“在此之前,先让我们去确认一下好了。”我走到了门口,所有人都跟了过来,显然对于真相的好奇驱使他们没有理由不去知道这推理的后半段,即便在我们要去的是一个“闹鬼”的屋子,其中包括陈天傲,他一声不吭,但是我知道他心中确是比谁都想知道这后面的答案。

十一

更新时间2013-4-12 20:26:34 字数:8561

 十一

再次来到祠堂的门口,每个人都有所犹豫,我感觉得到他们放慢了脚步,或者说他们都在等陈天傲的一句话,进或不进。

“如果你的推理是错误的,那你一定会很后悔现在正在犯下一个极其严重的错误。”陈天傲对我说。

“但是你依然允许我继续揭开谜题,不是吗?”我答复道,同时推开了祠堂的大门。

一声凉风袭来,所有人都往后退了几步。只有陈天傲往前小心的挪步前进,一边小声的叫着陈晓曦的名字,试图唤醒他睡梦中的小公主。

我没有顾得上去理会其他人对于这间房子的恐惧心情,自顾自的往里屋走去,陈天傲紧随在我的身后。

到了陈晓曦的灵柩旁时,陈天傲弯到了陈晓曦的前面,轻声叫着她的名字,用手摸着她的脸,就好像平常的父亲想唤醒久睡的孩子一样。但是事实却是残酷的,陈晓曦并没有醒来,陈天傲最后的希望也破碎了,在他脸上没有愤怒,只有再一次绝望冲击后的沮丧与悲伤。

“老爷,晓曦小姐确实已经死了。”老吴连忙过来扶起陈天傲说。

“这就是你说的真相?”陈天傲走到我面前和我四目以对,以愤怒的方式说出了这句话。

“我说过陈晓曦没死,但是从来就没有说过她此刻还活着,因为她是在几个小时前才刚刚死去。”我说道。这后面一句我现在才说,之前的话只是为了让大家都聚集到祠堂来,以便给他们展示最后的推理。

“那你就得好好解释了。”陈天傲厉声说道。

“大家可以看看陈晓曦的手,”我指着陈晓曦的手掌说道,所有人都谨慎的围了过来,“还记得之前葬礼上陈晓曦的手部姿势吧。那时,她是伸直手掌的轻抚着盒子,而现在却变成了弯曲紧握的姿势。从科学的角度来说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尸体在死亡之后很快的时间内就会发生僵硬现象,一旦僵硬达到最大程度要轻易改变人体外形是不可能的,加上这房间的冷气强烈,更加加剧了尸僵的完成时间和最大尸僵的保留时间,让其很快并且最大程度的一直保持着僵硬最大程度,那么以陈晓曦尸体的状况来看是不可能做到局部的改变。”

“除非尸体在死亡时就已经是这个姿势!”瑞景补充道。

“对于此,我想也不用再多拿更多的证据证明,等专业的法医来检验了尸体,马上就能得出陈晓曦的死亡准确时间。”我说。

“我不能接受,”陈天傲表示根本无法相信,“就算晓曦是装死,那么也不能证明就是她偷走玛雅之夜?何况一直躺着这里的她也无法在我们眼皮底下做那么多不可能完成的事。”

“因为这些并不是她一个人做的,”我说,“想只凭借一人的力量瞒天过海,装死混过葬礼,并且安排蜡烛计时烧毁电线,甚至害死沈文,都是不可能做到的,所以从一开始就是由两个人来完成这一系列的事情。”

当我说完这番话,我偷看到案件的另外一个主角脸上流出出了紧张、不安,我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推理。

“陈晓曦一开始在‘死’前曾经对一个空白邮箱发送加密邮件,而且其文字全部都是难以琢磨的词句,其实那是对另外一个作案者发送的暗号。因为他们共用过一台电脑,每次只在发件箱里找到对固定的标记邮箱发送的邮件,查看后便进行删除,以此来秘密安排计划。陈晓曦死后,这个作案者负责打点各个医生以及入殓师,排除被发现的可能。而且还刻意的烧毁电线,为陈晓曦制造头七夜还魂宝石失踪的时机。”

瑞景顺着我的推理想到说:“能做到这些,必定是陈晓曦很亲密的人,不止如此,他应该和整个陈家的关系都很密切,不然无法插足到陈晓曦葬礼的安排工作。”

“没错,有机会进入陈晓曦的房间并且用到她的电脑而不被人怀疑,并且在陈晓曦死后能有席位主动打点一切的人,只可能是——陈晓惠。”我抬起手指,焦点穿过人群,直指向凶手,“瑞景的资料上有提到陈晓曦身边每个人的基础信息,其中我特别关注你的职业——医生,所以自然陈晓曦死后打点一切并且隐藏真相最有可能的就是你。”

陈晓惠被我一指后,立刻往后退,并且大声喊着“不是我”。

我逼近一步陈晓惠后继续说:“我一直就觉得可疑的是,头七之夜本来大家都打算要从祠堂离去,你却带着茶点过来,这多余的行为显然有点不符合常理。加上你看到我们在陈晓曦灵柩旁时的极度紧张以及和陈晓月之间愈演愈烈的争执,都让我觉得意外,因为从其他人口中得知,你在生活中是一个凡事避让的人,而这些行为却又明显过激,这和你的性格极其不符。唯一可能让我想到的就是,你在吸引我们的注意力,因为你也不清楚什么时候蜡烛会烧毁电线,唯一的方法就是用争吵的方式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好让灯灭的那一刹那陈晓曦能顺利拿走宝石。”

“确实是这样,晓惠那个时候的态度让我也觉得诧异,我就纳闷平时你不是这样的人。”徐哲也悟了过来。

“不过陈晓曦睁开眼这件事是你们计划之外的,”我又继续推理道,“因为沈文和陈晓月并不知道你们的计划,所以陈晓月假借沈文的劝架而说他们之间有关系,本来是一时的气话,却使得假死的陈晓曦受到了打击,她不得不睁开眼睛怒斥着外面,所以那个时候你是第一个敢跑过去给陈晓曦闭眼的。”

“那正好是制造了头七夜陈晓曦还魂的假象!”徐哲说,“不过陈晓曦把宝石藏到哪里的呢?她的身上应该也检查过了吧。”

“放在嘴里,玛雅之夜并不大,放到嘴里的话,首先别人不会去张开她的嘴巴检查,其次所需要的时间也是很短的。”我解释说。

“那你之前说的沈文的死和这个有什么关系?”有人问道。

“沈文不知道陈晓曦还活着,而陈晓曦却打算假死之后和沈文远走高飞,但是祠堂上陈晓月那么一闹,让陈晓曦觉得有必要找沈文弄清楚他和陈晓月之间的事情,所以决定和他当面谈谈,于是陈晓惠安排了他们在仓房见面,但是唯一的问题就是陈晓曦怎么离开祠堂——这个时候她们想到了陈晓月。”

所有人把目光聚集到了陈晓惠的身上,想看她到底如何应付我的说辞,可是她却退到了陈天傲的身边,一言不发。

“陈晓惠显然是告诉了陈晓月一些事情,引诱她去往祠堂,然后用某种方法让她晕了过去,这个就是保安看到的她们两人第一次进去。后来陈晓曦换上陈晓月的衣服和陈晓惠离开祠堂,因为天黑,不仔细看无法分别陈晓曦和陈晓月,加上保安才被骂过只能在远处看着两人离去,所以造成了以为是陈晓月离开的假象。”我说。

“那沈文的死也是和陈晓惠、陈晓曦有关?如果你要说陈晓曦要杀了沈文的话,我是不会信服的。”徐哲说。

“沈文之死虽然是他杀,但是不完全是蓄意杀人,”我先分析道,“我们都知道沈文死前曾经发出叫喊,声音极其大,加上他是以逃跑的方式离开仓房的,那么我们设想一下,什么情况下他可能逃跑?必然是一个他认为不可能看到的人吓到了他——陈晓曦。为了怕走漏风声,陈晓惠一定没有在之前告诉沈文他会见到谁,所以当沈文在漆黑的屋子里看到一个已经死了的人时,他必然吓得逃跑。而这个时候陈晓惠怕计划败露而想打晕沈文,但可能是下手时过于慌乱而让沈文摔下台阶致死。这一幕就是我之前推理沈文之死的由来。”

“我,我不是杀人凶手!”陈晓惠小声的说,我感觉得到她内心深处在颤抖着。

“余先生,你要清楚如果这些都是你毫无根据的猜测的话,对我女儿造成的伤害你是要负全责的。”陈天傲终于发话了,看来他想保护自己的女儿。

“难道陈先生不打算知道陈晓曦究竟是怎么死的吗?”我有理由让陈天傲继续再听下去。

“难道是?”陈天傲被我这么一说后直接愣住,他扭头看着陈晓惠一言不发了。

“没错,杀死陈晓曦的同样是陈晓惠,”我说道,“她没有预料到整个计划会失控,沈文的意外死亡导致陈晓曦已经心灰意冷,两人再次回到祠堂后,陈晓曦应该不想再继续假扮下去,但这个时候的陈晓惠却已经无法回头,索性她只好真的杀死了自己的妹妹,拿走玛雅之夜,将一场假的葬礼变成真的葬礼。”

“你用什么证明杀死晓曦的是晓惠!”陈天傲楞着,嘴里一字一句的吐出词来。

“两个证据。第一是死者身上残留的药物,那是一种少量注射可以让人进入假死状态的麻醉药剂,光我所知道的种类就有用来调制麻沸散的曼陀罗汁液。而陈晓曦之前就靠借这个轻松的蒙混过关,即使在祠堂躺上一天也不会有人察觉。但是这种麻醉剂的剂量掌握相当重要,一旦用量过大就会导致死亡。我相信在陈晓曦的身上做一个药物检验就可以找到大量它们的痕迹。另外我猜弄晕陈晓月的,也应是用的同种麻醉剂。虽然不能证明就一定是被陈晓惠注射的,但是却可以说明陈晓曦的确是死在不久之前,而且是他杀。”

“至于第二个证据,也就是能确切证明凶手的东西,就是这里,”我边说边走到了陈晓曦尸体的旁边,用笔指了指陈晓曦的手心,展示给大家看,“陈晓曦的手掌心呈现红色,这个被称之为尸斑,是人死亡时,身体血液停止循环流动而沉积下来后形成的色块,一般死亡时身体和其他接触越紧密,尸斑出现得就会更快。我们之前看过报道,陈晓曦死亡的时候描述的是自然躺倒在浴室里,那么双手必然是自然垂掉着,必然不可能导致掌心用力,也就不可能在掌心最先出现尸斑。而后用于这里温度极其寒冷,尸斑也不可能自然出现,所以我们的推测是,说明陈晓曦死前曾经死死拽着一个东西,以至于她死后手的形状是握着的,加上紧握的压力导致手掌血液快速的沉积,死后即便周围寒冷也因为力气过大血液无法分散而快速乘积到在掌心,从而在这种情况下出现了尸斑。而且我们也相信,她的全身只有这里有。”

见有的人没听得太明白,我只能将案件的现场还原称述出来:“因为沈文的死,陈晓曦不再想继续假装下去,但是陈晓惠却不敢让她把事情说出去,不然自己就会变成杀人凶手,于是她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故意安慰陈晓曦等熬过了今晚之后再说。在陈晓曦再次躺在灵柩里面后,陈晓惠为她注射了麻醉剂,只是这次的剂量比平时大了很多,以至于陈晓曦很快就休克死亡。当时,这种药剂生效时间过快,陈晓曦很快就察觉到自己将死,但是由于药效的原因已经无法动弹,只能用手紧紧抓住了陈晓惠的手臂,直到死去。所以说,陈晓惠的手腕上此刻应该留着一到勒痕。”

“陈晓惠,请亮出你的手腕。”瑞景走到陈晓惠的面前说。

陈晓惠显然不愿意,但是陈天傲却亲自给自己的女儿卷起了袖子,一道微弱的红色痕迹展现在了我们的前面,那就是我让小叨帮忙查看的最关键线索。陈天傲楞了,周围人发出了小声的惊呼。

“如果用陈晓曦的手心的尸斑和你的勒痕做科学对比,相信结果是能配对的。不过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了,因为从你的状态来看,你已经支持不下去了。”我最后补充道。

如我所说一样,此刻她捂着脸蹲到了地上,我感觉不到她是愤恨还是悲伤,唯一看到的就是背影的颤抖。其实陈晓惠早已经受不了了,她一开始就不怎么辩解我的推理因为她本来就不是蓄意去谋杀,只是在失控情况下做了自己都无法预计结果的傻事,所以当事实真相越发清晰的时候,她就越发的害怕和崩溃。

“是我杀了晓曦和沈文。”她终于说话,声音听起来很低沉。

“为什么?”陈天傲哽咽了很久,然后瞪着眼说。

“爸,每次看到晓曦那么受你宠爱,我就想她要是不在就好了。后来当她突然找到我讨论这次的事时,我才觉得机会来了,于是才帮了她,但我真不是有心要害她。”陈晓惠含着泪说。

“晓曦呢,她又是为了什么要装死,为什么这么傻啊?”陈天傲捶着大腿说。

“晓曦知道你不让她嫁给沈文,所以想和沈文私奔,同时也是因为她恨你逼死了她的亲生母亲。”陈晓惠低着头说。

“这里面好像有很多故事,信息量一下好大啊。”小叨小声的问我。

“豪门深似海,其中的苦痛他们自己才能明白,但是真正看透这些的陈晓曦却最终什么也没能带走。”我无奈的叹气说。

“说什么都没用,你,你……晓惠,你竟然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妹妹。”陈天傲在一旁以手扶着头摇着头,他的心情可能正经历着煎熬,本来想保护的女儿竟然杀死了自己的另外一个女儿。

“那陈晓月呢?你不是应该把她藏在祠堂吗,但是为什么没找到,还有杀死陈晓曦后,你把玛雅之夜也藏起来了?”瑞景走到陈晓惠面前问道,这些问题显然也是在场所有人都急着知道的。

“我不知道……”陈晓惠抬起头来,但是充满泪水的眼神里竟是恐惧和无助。

“不知道?”突然一下徐哲似乎眼前亮了,立马问道,“还是说最后陈晓月拿着宝石跑了?”

“不是的!”陈晓惠开始有点激动,“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陈晓惠开始试图描述当时发生的真实情况:

“晓曦本来是想偷走宝石后和沈文双宿双飞,但是晓月在祠堂上这么一闹,晓曦就觉得不安了,尽管我不断的安抚她,她也固执的必须和沈文当面谈清楚,不然这场计划就得终止。她可以豁然,为了爱的人放弃一切也在所不辞,但是我不是,我怕计划败露,那只会让其他人更加看不起我,所以我只能满足她。”

“其他的和你推理的差不多,为了让她能和沈文在仓房见面,我只好把陈晓月骗到祠堂去,因为只有她身材和晓曦相似,可以晃过其他人的眼睛。在祠堂里我们演了一出戏,让晓曦假扮鬼魂吓她,然后我乘机麻醉,这样即使她醒来我也可以故弄玄虚的解释。我清楚的记得当时我是把宝石放在陈晓月身上,然后把他们一起藏在那边的花圈下的。”

陈晓惠说完指了指祠堂一侧的层层花圈里,几个人立刻过去查看一番,什么也没有找到。

“陈晓月根本不在那里,我早看过了。”陈晓惠说道,眼睛里尽是迷茫。

“后来呢?”我继续问道。

“把陈晓月藏好后,我们就来到了仓房那里,这些都和你推理的一样了,只是……沈文根本就不是被晓曦吓到的,虽然开始我也以为沈文是因为晓曦而逃走,而打了他,但结果我却发现晓曦是和他一起逃出来。”

说到这里陈晓惠脸上露出极其明显的害怕,并且久久说不出话来,瑞景很迫切想知道后面的,于是问道:“他们被什么吓得逃走的?”

“曾静,晓曦告诉我说沈文看到曾静了!”陈晓惠呼吸显得急促起来。

“胡说!都死了几年的人了!”陈天傲一蹦而起。

“曾静是谁?”小叨问我和瑞景,她可能认为瑞景的资料中有提到过这么一个人,可惜那个名字对于我们来说同样陌生。

“我本来也没想那么多,因为沈文之前的叫声很快会引来其他人,一害怕我就拉着晓曦逃回祠堂。然后安抚晓曦躺下并且给她注射了药剂,后面的事情也和余先生所说的差不多,只是……”陈晓惠说着,突然脸上平白的多添了许多恐惧,“当我准备去叫醒陈晓月时,却发现她不见了,本来也放在她身边的宝石也跟着消失了,在她原来躺着的地方发现了一张照片,把我吓坏了,于是我什么也不顾的跑出了灵堂。”

陈晓惠说完,用颤抖的手递出了一张照片,陈天傲第一个上前把它接了过来。可是在他目光触及到照片的一刹那,他往后连忙退了一小步,照片也被掉落到了地上。

我过来拾起了照片,上面印着一个朴实少女的半身像,穿着老实却格外干净的格子衬衣,一头乌亮的短发上别着一个花卡子,脸上有着青涩的雀斑并且带着害羞的眼神和一弯浅浅的微笑。她应该就是曾静,从外貌上看应该是本地孩子。但我不明白如此干净清澈的少女,为什么吓着了陈天傲和陈晓惠,甚至连沈文和陈晓曦也被吓得逃出仓房。

“这女孩很邪的。”徐哲也瞄到一眼照片,然后一本正经的对我说。

“你认识她?”我赶紧问。

“看你怎么来定义‘认识’这个词,”徐哲点上了烟,“我从来没见过这女孩儿,但是听过不少她的事。知道为什么这个镇子的人都死光了吗?因为这里以前发生过一场大瘟疫,说不清是禽流感还是非典,但是这里的人都叫它怨尸病,发病的时候因为这里医疗简陋加上交通不发达,所以病情很快就蔓延了整个镇子,老人和小孩子死得最快,等市里的医疗线通到这里的时候,剩下的人不是逃了出去就是半死不活的了。”

“这和曾静之间有什么关系吗?”我觉得听得慎人。

“那个病是这女孩儿自杀后开始流行的,所以人人都说这女孩死了后变成了厉鬼,就是要吃人血肉,”徐哲顿了顿后接着说道,“她死的地方正好是这陈家宅子祠堂前面的那口古井,据说尸体都没有找到。”

我顿时想起来之前看到的那口被封起来的古井,我想曾静就是在那里自杀的,而上面的那些奇怪的纹路也应该是用来镇邪压鬼的道文。

“那女孩是为了什么自杀的?”我问道。

“听说是偷东西被人发现了,这乡下地方太保守,看不起做这些下三滥事儿的人,于是这女孩觉得没脸面就寻了短。也难怪死了都要报复这里的人。”徐哲说。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瑞景问道。

“这地方还有几个活人,多问问不就都知道了,毕竟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徐哲笑着说,我明显看到徐哲偷瞄了一眼陈天傲。

听了徐哲的话,人群里几个当地的人也纷纷表示肯定,而且还扯了不少更加离奇的故事出来,我们自然不关心当地人的风言风语,但是至少有一点是对的,那就是谜一样的女孩曾静可能和陈晓月的失踪有关系。

“对了,因为那女孩死在陈家,所以据说这里也常常发生点不干净的事情。”徐哲继续说。

这些陈天傲在一边都听得,加上今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心情自然糟糕。徐哲说了这些有的没的之后,陈天傲的脸上随即就跟毕加索的画像一样了。只见他直接走到了徐哲面前,用手一挥,将徐哲手上的烟打到了地上,所有人顿时都安静了下来,对于一个文化且有体面的人而言,陈天傲的行为已算是一种表示不满的强烈方式了。

“徐哲你说这些什么意思?是咒我女儿被鬼抓走了,还是想说我陈家哪里有问题?”陈天傲大声说道,“我现在不关心其他的,我就想知道,我女儿——陈晓月,现在究竟到哪里去了!你们都给我出去找!”

说完陈天傲坐到了附近的椅子上,扶头无语。老吴则小声的安排大家赶快出去找陈晓月。

“要是晓月有个什么意外……你怎么对得起陈家列祖列宗,竟然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做出这种事来。”陈天傲斥责着在一旁发呆的陈晓惠。

“老爷别伤了身体。”老吴过来安慰着陈天傲并把他扶到了一边坐下,而我则乘机过去接着问陈晓惠几个问题。

“你还记得把凶器丢哪里了吗?就是你随手捡起来攻击沈文的那根棍子。”我对陈晓惠问道,声音不敢放得很大。

“当时我打了沈文而且听晓曦说看到曾静,所以脑袋乱乱的,把那棍子丢哪里也不太清楚,可能就在仓房外面吧。”陈晓惠恍惚的回答着我的问题。

“如果说真是这样,那就麻烦了,”小叨说,“我们至始至终可都没看到什么凶器哦。”

“是曾静拿走了!是她!她一定又回来了!”陈晓惠听到小叨的话后又显得激动起来。

为了防止陈晓惠情绪失控,我、瑞景、小叨只好到一边再谈。

“那你说谁拿走了凶器?不会是当时过来围观的群众吧?”小叨说道。

“不是,我当时调查过所有接触过现场的人,别说拿走,他们甚至连看都没看到过凶器。”瑞景说。

“那么说,要么凶器是是被丢到了其他地方,要么就是在沈文尸体被发现前被人拿走了。”我总结道。

“我支持后者,”小叨说,“还记得当时出现的那个疯女人吗?我觉得被她拿走的可能性较大!”

“但是不知道那个女人在哪里,而且现在和凶器的下落比起来,我更想知道陈晓月到底被藏到什么地方去了。”我说。

“听你们说祠堂后面的围墙上有被绳子攀爬过的痕迹?”瑞景接话道。

“是的,当时我和小叨翻进祠堂的时候,发现有人可能用同样的方法进来过,但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也可能就是最近,也可能是很久以前。”我说。

“那你的意思是陈晓月也还是有可能用这个方法出去咯!”瑞景说。

“未必,才开始的时候我也认为有这种可能,可是后来仔细想了一下,觉得不大合逻辑,”我说道,“第一陈晓月为什么要这样煞费苦心的离开,从陈晓惠与陈晓月的吵架中,我们可以看到陈晓月的目的很明确——继承陈天傲的公司,所以她才排挤比自己更受人喜欢的陈晓曦。如果说陈晓月醒来看到宝石在自己身边,她没理由携带宝石逃走并藏起来,以她的性格完全可以站出来揭露真相,没有什么比这样做更容易达到她的目的吧。毕竟一颗宝石再怎么有价值,也不能和天翔集团比。”

“第二,我们进来灵堂的方法基本只可能用于进来,而不适用于离开。为什么这么说呢,是因为,院墙有一道房檐往外衍伸出去,如果让绳子从院墙这边搭到那边,绳子所在的位置到洞这边的距离,正好就是房檐的宽加上洞的长度,人手是够不到的。不仅如此,在院子这边不像在墙外边有很多石头可以固定绳子,所以如果不找固定的东西的话,绳子即便是两头都连上了,也还是会打滑。”

“那么这绳梯是一开始就从外面做好的呢?”瑞景想了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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