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9 19:48:01 字数:2933
知道嘛?其实我也是个演戏的,比任何一个电视电影明星演的都要多。跟他们不同的是我演的是自己的人生舞台剧,相同的是都为了生活,把那些经典的部分留在了别人的脑海里――――――!
故事还得从解放初期说起,那时候地主已经被打倒,土地平分到户,人们开始当家作主!
玉屏村,这个小小的山村也发了生天翻地覆的变化。每个人对自己的生活都充满了美好的憧景,不用再租地主家的土地干活了,人人都有自己的土地。各行各业都开始发展,于是大家把原来的木房拆除换成了土砖房。所谓的土砖就是在红砖还没传入这里之前大家用黄土泥搅合好做成大砖的样子,晾晒干后用石灰泥砌起来修成房子。房顶也盖起了烧好的土瓦,这样既挡风寒又避雨雪。
生活慢慢的好起来了,家家户户喂起了家禽走兽。这样平常待客、节日里都有了可口的佳肴,一般的人家都养起了鸡、鸭、猪等比较省粮食的物种。特别是猪那更是每家每户必不可少的饲养之物,因为它吃的料可以全部是野生的草类加入一点杂糟糠就可以!
这天的天气阳光明媚,下午的时候天空的云悄悄的靠近了太阳,最后完全挡住了它。光线变得暗淡,田梗里的稻子全部收割完了,剩下的草也团成了堆。就像住在两边山脚下的村民一样,也逐渐的在同一个大院子里建起了土砖房。这样能相互有个照应,彼此之间可以互相关心和帮助。
牢烈仁从儿子牢来喜出生后上山打猎的日子渐渐的少了,后来地主被打倒土地平分到户就更是很少上山了。供奉的梅山也被砸碎在小河里,慢慢的跟其它邻居一样过上了男耕女织的生活。几年过去,夫妻俩看着儿子一天天长高,心里美滋滋的。管师自从喝了云进台化的符咒水后就再也没作那种怪梦,并且听取了他的嘱咐,每天喝的水都是流动的。
世间处处藏怪异,但看怪异何时出;
人生无巧不成书,且论书为谁人著。
下午没有了阳光,光线淡淡的变得昏暗。空气中不时有清风吹来,给郁闷的空间增添了活力。管师左肩背起了扯猪草的竹篮子,里面放着一把镰刀,沿着田梗两边扯着野菜的嫩枝。心里想着在早几年遇上收成不好过冬时都是吃这些过日子的,现在生活好了猪都能吃上。
因为家家户户都养了猪,所以到下午的时候家里的妇女或者小孩都出来扯猪草。
这个世界是这样的,任何一样事件做的人多也就稀少值钱了。同样,扯猪草的人多了猪草也没有了。于是管师就往小溪边去扯,这条小溪不是别的地方,正是沿着肖飞家流淌下来的那道溪水。记得当时自家供奉的梅山也是被砸碎在这里,经过几年的溪水冲洗依稀能看到那破碎的片片痕迹。
慢慢的管师来到了小溪中,刚刚由于走了神。才发现篮子里扯的猪草还只有一半。一着急就快速的往小溪的一个深处走去,后面有一条带刺的藤戈住了竹篮子。急忙用力一扯,终于把竹篮筐稳了下来,藤被扯断枝头掉了下来。定神一看吓了一跳,发现被扯断的藤上流出了红色的汁。
自己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现象,想想也就罢了。或者流红色汁的藤也正常,所以转过头来往前面看去。这一眼看去不打紧,竟然发现小溪深处有一片野菜长得异常茂盛。显然没有被人采摘过,估计是长的地方太隐秘了吧。一想到这里不由的开心起来,飞快的跑过去开始扯起来。
不一会儿篮筐里已经塞满了,整片野菜只剩下最后四分之一没扯完。心里想着自己如果不全部扯完,迟早会有人发现溪中的脚印跟着走进来把它消灭掉,何不一次性全部扯完算了。反正背回家去一次煮不完下次再煮罢,既省时又省力。一念之贪不由的跨进去扯了起来,下手时有一棵长得挺不错的野菜用手没扯断。心里一想:“哎呀,难道我午饭没吃饱吗?这都搞不定,我就不相信你的根能同树根一样长得扎实。”。于是使出全身的力量用力一拔,晕!怎么一个不小心把这棵野菜连根都给拔了出来。造孽!我还以为你长得很扎实,也不过如此而已。
接下来出现的一件怪异事情却非常有意思,而且是那么的让人无法忘怀!
野菜被连根拔出后,下面的乱石堆头中猛的窜出一条红蛇来。这条红蛇不大,准确的说是很细很长。长度有两根筷子连起来那么长,大小也刚好跟一根筷子的大小一样,全身鲜红无一点杂色。只有头部的磷泛着金黄色,煞是漂亮诱人。
它从石头里窜出来后不知道是给人吓到了,还是怕吓到人了。稍微抬头愣了一下,便慌乱的一路狂窜钻进了旁边的石缝中,一转眼功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管师先是一惊,愣了会神,眼睁睁的看着它在面前溜走。
天啦!我从小到大也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蛇,它身上的鲜红色,还有那小头,包括溜走时的那曲线,反正觉得一切都是那么有个性。心中突然有了一探究竟的念头,于是赶紧找了根小树枝往石缝中捅去,想把那条小红蛇捅出来抓住看个究竟,顺便带回家给相公和儿子瞧个精彩。奇怪的是无论她怎么捅那头小红蛇再也没出来过,有道是:
蛇钻石缝莫扯尾;扯断蛇尾不见头。
它钻进的那个石头缝是由几个很大的石头叠起来的,管师很无奈,捅了半天也没个反应。小红蛇没捅出来,反而感觉到自己的脑袋有点晃悠,于是赶紧扯完剩下的野菜后就背着篮筐满载而归了!
管师背着一篮筐扯好的猪草往家赶去,心里莫名的觉得身后像是有东西在跟着自己。转过身来看又什么也没发现,估计是自己太累了,在这种让人伤不起的昏暗沉闷光线下,或许都能让不神经的人变得有点神经吧!心里还在想着虽然自己没能抓住那条漂亮的小红蛇。但还是很开心的,毕竟收获了满满一筐猪草。到家后管师看到相公和儿子不在家,心想他们又出去玩去了。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的铺开地面开始剁猪草,慢慢的自己越来越疲惫无精打采的开始犯困,手脚没了力气。于是放下手中的活,恍恍忽忽的走进右边睡房的床上倒头便睡。
脑袋很重,记不清在床上睡了多久,侧卧着的管师半睡半醒中隐约见到了自己面前躺着一个男人。长得非常有诱惑力,不算最英俊,看上去却很有个性。年龄跟自己相仿,长长的脸型上没有胡须,留着圆头,眼睛炯炯有神,鼻梁高挺,嘴唇泛红,皮肤白嫩。唯一奇怪的是他的眉毛是泛着金黄色,嘴角边好像有给什么捅伤过后留下的痕迹,那双眼睛自己很熟悉似曾相识。在这相视的片刻间已经感觉他的双手从被子下面摸过来。而自己却没有任何意识的想避开他,反而身不由主的迎合了上去。
他已经抱住了自己,手开始抚摸全身。同时他的舌头往自己的嘴里伸过来吸住,过了一会后又开始舔自己的耳朵、脖子――――,一路滑下去。随着他双手的不断抚摸全身已经发烫,奇怪的是从始自终都觉得他身上透着一股凉意,冷得透过自己的心底。动作却是如蛇般灵巧圆滑,缠绕着自己!使自己全身热血高涨,而且火势越来越失控―――――。
“小师,你怎么了?这么早就睡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牢烈仁站在床边问到;
“哦,没――没有!刚才感觉很困所以就进来睡了一会儿。”管师让牢烈仁突然到来的问候声吓醒后连忙答到,觉得自己刚才的梦非常怪异。又好像不是梦像真的一样,伸手往被子里面一摸竟然发现自己身上已经湿透了。
“那就好,我已经煮好了饭。儿子也在客堂里玩,你出来炒菜吧!”牢烈仁说完后就走出了睡房。
管师见牢烈仁出去后急忙伸手从旁边的柜子上随手拿了一条裤子换上,然后快步的往客堂走去。就在她走出睡房门的一瞬间,一条全身鲜红色的小蛇从床底下溜了出来,飞奔着往睡房的另一边墙壁溜去,片刻之间就消失得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