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2-14 15:04:15 字数:3644
“大哥,您来了啊!”牢烈仁也急忙站起来往云进台身边走去答到;
“嗯,我刚去了那边看到了梦儿和小梦清,小梦清已经睡着了。梦儿在照顾着他,她告诉我说飞儿在这边!”云进台轻轻的说到;
“对不起啊!父亲。刚刚我跟舅舅聊得太入神了,所以没注意到您!”肖飞急忙道着歉;
“哪里话,这些可以理解!只是你要时刻注意眼观四方、耳听八路,特别是在这种关键情况下。”云进台细声细气的说到;
“是啊!飞儿,你父亲说得非常对。”牢音站在客堂大门口接过话来答到,她刚刚一直陪伴在管师的身边。直到听见云进台的声音,知道自己那个厉害的亲家来了,立即跟管师打了声招呼就跑了出来!
“呵呵,亲家母,您老最近可好!”云进台非常有礼貌的朝牢音望过来,然后笑着说到;
“好――好,让您掂记了!”牢音也笑着答到;
“呵呵,哪里――哪里!一家人咋能说出俩种话。”云进台往客堂中走去,边走边说到;
“呵呵!”牢音笑了笑。
紧跟着几个人分别进了客堂,然后聊起了天。慢慢的话语进入了主题,转到了牢烈仁和管师的身上。
不说不知道,一说全点透。云进台静静的听着每个人的话语,脸上非常平静,期间也没有任何惊讶。这一切仿佛在他心中有着痕迹――――――!
时间匆匆而过,互聊的时间更是瞬间即逝。带着诡异故事情节的时间也就开始变得诡异,天已经慢慢的暗淡下来了!
前奏已经描述完成,所有人都静静的看着云进台。包括肖飞在内,每双眼神都非常深切,深切的盼着希望!
“仁弟、亲家母、飞儿,我对基本情况都了解了!下面我们来共同商讨一下,齐心协力完成――――。”云进台了解到了所有人的意思,缓缓的说出;
商讨的过程按正常的逻辑是比较漫长的,但是整个过程如果有一个主心骨在期间出谋划策。那一切都变得非常简单,只是结果很难料!
所有人都开始各就各位,包括牢来喜在内都安排了工作。当然,他的工作就是守护在母亲身边!
天黑了,肖飞和舅舅举着竹片火把来到了山洞边。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的牢烈仁已经不那么害怕了,至于为什么,估计他自己也很难捉摸透。只是隐隐约约的觉得有飞儿和云进台做自己的依靠,一切都变得简单。因为有了目标,感觉结果就在面前!
进入山洞后,牢烈仁慑手慑脚的来到正前面。举着火把环顾了一圈,对着肖飞说到:“飞儿,你舅母就是在这里面发现的。”!
肖飞从来到山洞门口时就开始时刻关注周围的一切,直到牢烈仁完全进去后才缓缓的抬腿踏进去。当他对自己开口说话时才拉回思绪,接话到:“舅舅,您先仔细的用火光照照洞内各个边口,让我好好的观察一下!”。
“好!我举着火把转动一下,你好好瞧瞧!”牢烈仁带点自信的答到;
也许一切都很自然,肖飞的目光随着火气光线转动了一圈。也没发现任何知乎所以来,只是眉头皱得比较深。心里犯着滴咕!
“飞儿,怎么样?”牢烈仁在洞内转了三四圈也没见肖飞有什么反应,有点纳闷的问到;
“这东西还真是没感觉,除了这几只恶心的蜘蛛!”肖飞没有看牢烈仁,还是一脸无奈的答到;
“这――那飞儿,我还继续举着火把转圈吗?”牢烈仁开始变得无语的说到;
“不了,您就站在那吧!”肖飞顺口答到,丝毫没有去体会牢烈仁说话的语气;
“嗯!”牢烈仁的脸开始拉得比较长,非常不解的缓缓答出。
世间万物非正就是歪,有好就体现出坏。肖飞对着每张看上去布满蜘蛛网的洞壁,目不转睛。脸上的表情非常坚定,把刚开始的无奈远远的抛在了脑后。奇了怪了,正常的山洞都是蝙蝠成群聚集。这他妈怎么连个蝙蝠的影子都看不到,就剩这破玩意在这织着破网,什么意思嘛!
难道是这东西在作怪,不对啊!如果真的是这东西。那舅舅家怎么没看到任何蜘蛛网,蚊子倒是偶尔有几只。突然肖飞脑海一动,想起了师父说过的一句话。静以思,动方恒,没办法,只有打开法眼来才行。
“舅舅,您把火把用东西固定在这正中间吧!”肖飞抬眼朝牢烈仁望去,静静的说到;
“嗯,你等会儿啊!”牢烈仁静静的在洞内照了半天火把,心里闷得慌又非常无奈。见肖飞开口了才马上反应过来,知道他并没有在逗自己玩。急忙开始动起手来。
捣鼓了好半天,牢烈仁终于用几个石头把火把固定住了。虽然位置看上去并不是很正,还是热得他额头上冒出了细汗。
“好了,飞儿!”牢烈仁略带开心的说到;
“嗯,您到我身后来吧!”肖飞从牢烈仁开始忙到忙完,没有插过手。那双眼睛始终观察着整个山洞内,直到他说话时才急忙缓过神来冷冷的答到。
臭小子!在我面前装得挺酷的吧,还学你岳父,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要不是碰上这事,你舅舅我过得桥比你走的路还多。不过这几年跟他东奔西跑还是有点进步,起码样子是学到了!
“舅舅,过会儿有任何动静您都只要静静的呆在我身后就好了。不能喊,更不要叫!”肖飞见牢烈仁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态朝自己身后走过来,连忙开口提醒到;
“好!”牢烈仁很果断的从嘴里“蹦”出一个字来,神态非常坚定。
肖飞顺手从香包里取出三柱香,在火把上点着插在了自己的正前方。然后把背后的桃木剑拔出,缓缓的用双手举起来。嘴里念念有词,然后轻轻的喊到“上定乾,下定坤,中间定神明;弟子――肖飞请各位祖师爷速速归位!”。
牢烈仁站在肖飞背后静静的听着,虽然不清楚他前面倒底在喃喃细语些什么。当听到后面的这些话时神情还是有些闪动,明白了七八分!
过了一会儿,山洞里面的蜘蛛明显的开始沿着网滑动。肖飞也变得很安静,双目紧闭。只是手上的桃木剑依旧举着,神情还是那么淡然,周围开始变得死静――!
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让人心潮澎湃,表面却是那么一目了然。肖飞的脸色由红润变得青白,接着继续转为红润。翻手将桃木剑往香前轻轻一插,双目睁开,轻声说到:“谢祖师爷赐法眼!”。
牢烈仁还是继续安静的站着,脸上看不出有任何惊讶。只是心里犯着味,知道肖飞在做着他们内行的东西。
从睁开眼睛开始,肖飞的眼神就围着整个山洞转不停。让他惊讶的是现在看到的一切是那么的让人不可思议,因为这一幕只要是凡人都不会相信的――――。
山洞已经变得像一间房间一样布置的清晰明了,墙壁上的蜘蛛网已经不再是蜘蛛网。而是变成了一幅幅让人心旷神怡的动态画面,犹如几个下人在伺候着自己的主子一样。那目光偶尔几下朝自己盯来,冷气直逼脊骨――――!
不好!肖飞心里暗自惊到,世俗的凡人谁都会为这花花美界动心。如果自己不是开了法眼,估计永远都看不到这一幕,因为这些根本就不会存在于凡尘人间的!
肖飞突然闭住了自己的眼睛,把桃木剑“哗”的一声拔了出来。厉声吼到:“何方妖孽,竟敢在此造次。”!
一声即出,翻风催雨。天已不再是那个天,星星月亮早已腾云而闪,只留下山林中一片“沙――沙”的轻泣声。
也许这片山中的一切应该悲泣,悲的是生在凡土,泣的是看到这不平的尘世。任由妖孽如此造势,它们没有其它方式可以表达,只能随着风而动、随着雨而泣――――!
一切已经不再在自己的掌握中,肖飞明显的感觉到非常吃力。额上的汗由细汗变成水流,由水流变成潮水狂涨。无奈之下举着桃木剑的双手开始变动方向,不由自主的沿着八卦剑谱演变开来。
“乾三连,坤六断;震仰盂,艮覆碗;离中虚,坎中满;兑上缺,巽下断。”!脚步转动了起来,虽然一切在自己心里是那么自然而然的挥出来。直让站在洞口的牢烈仁细汗流成粗汗,心悬在半空――――――!
插在正前方的香所剩不多,一切应该结束了!牢烈仁心里这么想着,悬着的心越来越悬。妈呀!复杂了,真的,太复杂了!
山洞里的尘土开始飘然,先前滑动在网上的蜘蛛早已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片片网在边上随尘摇曳――――。
洞外的风抓着竹子树木还在继续的摇、拼命的晃着。林中的响声越来越大,那声效听着让人心寒,看着让人寒心。
地上的香已经快燃尽,牢烈仁早已是汗透全身。只是一双眼还在死死的盯着地上,目不转睛的。因为肖飞此时的动作他已经不知该从何入眼,从何留痕!心里暗暗的惊到:“完了,香快燃完了。一切都完了,我的飞儿大师父你怎么还在瞎转悠啊!”。
“天明目,地定神,月清身,星归尘!”肖飞转到最后一圈突然立身而定,站在牢烈仁身前喘着粗气喊到。
飘在洞间的尘土突然立住,瞬间飞速的倒转起来。墙上的蜘蛛网已经不见踪影,四壁徒空。洞外的翻风催雨也刹那间止住,只有插在地上的三柱香缓缓的燃尽,剩下三根香棍立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肖飞缓缓的将桃木剑覆手插入背后,立身行了个大礼。大声喊到:“尘归尘,土归土;妖有妖途,人有人道;不走即定,敢留必收;请君入袋来――――!”。
“呼”的一声,不知何时印在山洞四周的八个镇邪铜钱成一个圆圈收缩着朝肖飞快速飞过来。肖飞一个弯腰从后背弹出一个黑色圆袋,将铜钱紧紧吸入。双手一个急翻把袋子牢牢抓住,顺手把袋口拧紧,用一种让人看不懂的手法绑紧。挂在了腰上,本来空空的袋子已经胀了起来了,而且明显的觉得里面有东西在互相跳动着!
“飞儿,怎么样?”站在肖飞身后的牢烈仁见状深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急忙用手擦着额头上的汗水问到。那情景仿佛是与他与别人经历了一番生死相搏后的片刻舒展;
“这回一切应该妥当了!”肖飞用有气无力的口吻答到;
“那就好,看这事把你累的!”牢烈仁听到肖飞的回答后,知道他现在已经是疲惫的上气不接下气了。要不是看在自己把他从小照顾大的份上,估计他早就回狠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