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沈歌系列之往生传》作者:十三夜叛【完结】 > 沈歌系列之往生传.txt

第 2 页

作者:十三夜叛 当前章节:15057 字 更新时间:2026-5-27 08:49

我顿时出了一身冷汗,看看虎类易型者寅杰,仿佛他就立刻要起身化作一只斑斓猛虎,瞬间用锋利的牙齿撕裂我的心肺。

酋长继续说道:“之前我劝您远离是非,不要过问这之中的重重迷踪,然而,现在我却十分担心情况会逐渐失去我的控制……”

第四张牌·皇后

更新时间2013-6-17 11:31:35 字数:2889

 第四张牌·皇后·正位·安于享乐

静静点燃一支烟,我走出名为“在路上”的小店,心中充满思绪。酋长的话如同敲响的丧钟般,回响在我的耳边;寅杰的表情的变化也如同电影的回放,时而皱眉,时而感慨;而最让我震撼的是酋长的最后一句话:“话已至此,我相信沈警官您已经分析的很清楚有关我的能力,我就是所有易型者的酋长,目前世界上仅存的一脉龙易型者了。而那死亡的女子,则是我的妻子——栖凤。”

猛吸一口口中的香烟,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走出很长一段道路,香烟的烟灰掉落下来,坠落在风衣的下摆,被边缘敲碎,飞扬在风里。如果酋长的话都是事实,那么我显然已经接触到一个常人无法想象的世界,与之前调查过的鬼魂、神迹等等虚假骗人的手段截然不同。猛然间,我的手指在大衣的口袋中接触到了什么,那是一枚圆形的、坚硬的、带着锋利边沿的鳞片。如果酋长所言非虚,那么他与那名凤易型者所产之物,必为龙凤,那么此枚鳞片或许是能够证明世界上真的存在龙这种生物的最好的佐证。

我掏出电话,思考是否将此事告诉给于教授,毕竟他钻研女尸十分刻苦,如果研究成果不翼而飞,至少我能够让他的心里有所慰藉。但考虑到眼下已经将近凌晨,我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不如明天再联系干爹吧。

于教授与父亲是极要好的至交,在我小时候经常来到家里做客,在父亲的指挥下,我懵懵懂懂的喊了他“干爹”。他们都曾是F市医学院的高材生,也共同完成了很多科研项目,可以说在生活中他们是朋友,在工作中他们又是合作伙伴,甚至连父亲的死讯也是干爹告诉我的。记忆中是因为一次实验失败,导致父亲身中剧毒,干爹给父亲吸出毒血,却也没能挽救父亲的生命。他在进入医院治疗之前,强忍住因毒发而带来的肌肉紧缩的疼痛,给我打了电话,口齿不清的告诉了我事发的经过。从那之后,我一直把于教授当做我的亲人。

念及至此,我叹息一声,欲将手机放回口袋,而就在此时,它却猛然响了起来。铃声不大,但在这宁静的街道上却异常的刺耳,我赶忙接起。

电话那端传来MR.L的冷静声音:“宝冠大道,清逸酒吧,十二点半,有人要见你。”

还没来得及发问,MR.L就挂断了电话,这是我第一次接到这种指令,以往每次MR.L的指令都是要求我去处理一些离奇死亡的尸体,但这次却说有人约见,并且还带有时间要求。我不禁奇怪,MR.L如何知道这些事件的,或者疑惑那约见我的人是如何联系上MR.L的。

清逸酒吧是F市里最大最著名的酒吧,坐落于俗称“酒吧一条街”的宝冠大道,硕大的鎏金字与它优雅的名称格外的不相称,在这灯红酒绿的街中很是显眼,许多外地来的游客第一天晚上都是来到这里娱乐的。

我走在异常繁华的宝冠大道,周围尽是一些酒吧、KTV、不夜城,巨大的霓虹灯牌匾将黑夜映衬得如同烟火一般绚丽多彩,身穿大毛领短皮衣的女子们的下半身,却尽是短裙高跟,毫不保留的炫耀着自己的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玉腿,纤纤玉指点江山,轻启朱唇叹天寒。

此情此景再也不宛如我终日往返于办公室和案发地点的阴暗与湿冷,而是充满了赤裸裸的肉欲和铜臭。我略带鄙夷的努了努嘴,朝着不属于我的地方,沿着鱼贯而入的三教九流的人群挤了进去。

所谓酒吧,其实进去的人并不完全是为了饮酒,更多的是为了作乐。所谓作乐,其实说起来十分简单,就是在酒吧之中显示出你的与众不同的豪爽的气质或是富裕的金钱,用来吸引许多拜金女郎对你投怀送抱,接下来的事情就会变得格外简单,将之灌醉或是聊的尽兴,然后带出去开房。这种不成文的流程已经深入所有在酒吧里流连忘返的人们的心。

清逸酒吧之中人头攒动,我向服务生报上了自己的姓名,她则用异样的眼光瞟了我一下,然后,带领我穿过人潮,走到一个位置非常好的、宽大得可以用“床”来形容的真皮沙发处。沙发上没有其他人,我只好先行就坐,在巨大的垫子上有些不安的扭动着身体,试图调整到一个比较舒适的角度,让后背可以靠在靠背上。然而,一旦这样坐进去,就会使我的身体完全的陷进柔软的真皮和海绵之中,让我顿时毫无安全感可言。在服务生端来一支巨大的芝华士时,我不由得伸手在腰际,摸了摸那冰冷的枪身——也只有它能够带给我一丝的温暖。

两支酒杯,酒被斟满。我简单的品尝一口,毫无感觉,也无从判断这酒的真与假。于是,我还是拿出一支香烟,点燃,吐出第一口烟雾,看着那淡蓝色的烟雾在空中缭绕,然后在那拥挤的人潮之中散尽。

这里的空气十分的不流通,弥漫着各种各样的女人的胭脂、香水,男人的香烟和汗臭。酒吧的正中央,有一个宽大的舞台,上边表演着无聊的节目,装扮妖艳的女子走来走去,舒展着妖精一般的雪白的身躯。旁边有着一只吧台,吧台之后几个调酒师在表演着杂技一般的调酒技术。很多人团聚在舞池中,扭动着虚弱不堪的灵魂;更多的人坐在分布在酒吧四周的沙发坐席上,认识的与不认识的男人女人勾肩搭背,划拳饮酒寻欢作乐。

我叹息着,狠狠的吸着烟。

我并非没有进入过这一类的场所,只是,那已经是学生时代的事情了,也从来没有就坐于沙发坐席之中,当然更不可能有哪些女子主动投怀送抱。但是今天,一个人单独坐在全场中位置最好最奢华的沙发坐席里,顿时便成了许多人目光的焦点。此时,我已经关注到有一名身材惹火、穿着抹胸短裙的女子,摇曳着婀娜多姿的步伐向我走来。

她有着白皙的肌肤,闪烁的双眼,扑朔的神情,坚挺的鼻梁,耀动的红唇,曼妙的身段。她的白色的莲藕般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从左侧贴近我的胸膛,距离近到我可以嗅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迷离的气息。

那是一种我从未闻过的味道,一种我无力抗拒的幽香,似玫瑰般淡雅,又如丁香般醉人。我几乎沦陷一般将身体侧向那素未谋面的却又倍感熟悉的女子,那一刻,仿佛她就是青。我的嘴巴凑过去,吻住了她柔软的唇舌,她扭动着身躯,双手按住我的双手。

忽然,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喧闹的声音倏然消失,人潮之中,又有一人拥挤着穿过,向我走来。

与其说他是挤过来的,不如说是那些已经同样静止了的人们自动分开,让他过来。而就在他穿过人群之时,身后的人群又合而为一,仿佛从来没有分开过。也许是……我醉了?

那是一张极为陌生的面孔,但却又仿佛十分熟悉。这个男子的模样十分奇异,但又仿佛极为普通,他是你,是我,又恍如众生之相,我似乎可以在转眼之间把他的长相忘记,而又仿佛一辈子也忘不掉。未经修饰的短硬胡茬密密麻麻的分布在下巴和两腮处,高耸的鼻端,紧闭的嘴唇。男子的眼睛深深的凹陷进眼眶内,眼眶周围带了少许阴暗,抑或是灯光映衬的影子。

“您好,沈警官。今天约您出来,希望没有打搅到您的工作和休息。”他的声音十分客气。我想现在的我或许应该站起身,然后和他握一握手,然后致以一个自认为比较自然和和蔼的微笑,但不知为何,我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仿佛一切都失去了掌控。

“今天约您出来的目的,是想和您讲一讲我最近的一些个人研究,希望沈警官您能够耐心的听下去。”他顿了顿,看着我手中的香烟。

烟雾依然在升腾,只不过是在他的手中。刹那间,我的双指间已然空空如也。

“听闻沈警官最近在负责警局中的一系列疑难案件,当然,似乎您也在追寻着往昔里的某些遗憾,那么接下来我要讲的这些事情,希望能够对您有所启发。”他吸着烟,表情略略有些倦怠。虽然他坐在我的对面,但声音仿佛就响在耳畔,如此清晰可闻……

第四张牌·皇后

更新时间2013-6-17 16:48:57 字数:2672

 第四张牌·皇后·逆位·渐入险境

“我叫布达,在F市图书馆工作,这是我的名片。”那人说着,看了看我的手,在我的手中捏着一张白色的朴素的名片,正是布达的名字,但他何时递给了我他的名片?

“当然,您也可以叫我阿布,”他没有给我机会发问,只是继续说道,“我记得沈警官之前曾经调查过一个案件,有关于一些珠宝店或是银行的莫名的盗窃案件,在所有的监控之中都无法找到作案者的痕迹对么?”

我想点头,但我不能,好像我也被静止了一般,只能默默的看着他,突然我惊奇的发现,虽然他在吞吐烟雾,但那支香烟却从未因燃烧而变短,仿佛它从未被点燃。

“这些案件的共同点就在于——没有作案人员,但珠宝或钞票确实的遗失了。对么?”他似在询问我,但却并没有需要获得我的回答,好像他早已知道了我的答案。

于是,他继续道:“而在这事件的调查中,你也同样失去了一个值得信赖的同伴,一名和你同在特勤队共事的警员,当然她也是你的伴侣。”

我无法看到我的表情,但我相信此刻的我一定显得极度的沮丧。我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就仿佛自己的喉咙被莫名的东西卡住,不能自已。

布达并没有因为我的反应而停止,“据我这段时间的调查发现,当时此案变为悬案,而对外界的宣称是内部人员做的手脚,抹去了录像的片段,但我相信,这个案子的附件——也就是女警员柳青的死亡一案却并未永久的封存,反而被沈警官您一手接下,在这时间的长河之中,您也一直在探索她真正的死因。”

他吸烟,烟雾缭绕,挥之不去,烟火忽明忽灭,但香烟却从未缩短。

“今天之所以邀请您过来,并非是想往事重提,但我相信,这已经戳痛了您的某处记忆。现在,我想请您仔细回忆一下当时的案发经过,看一下是否与我的判断相吻合。”

我闭紧了双眼,虽然不愿回忆,但脑海之中不由自主的跳出了那一天的情况。

当时,我还隶属于特勤队,与青一起携手破获了许多要案。在接手了珠宝银行失窃一案时,我们两个也都兴致勃勃,本来确定的婚期也一再拖延耽搁。这个案子和以往的完全不同,在任何一处都无法找到作案者遗留下来的线索和动机,保险柜未被破坏,反而是从内打开的,甚至包括银行的各个主要的防盗门,都是从内而外的打开,似乎作案者是从保险柜之中出现的,拿了珠宝金钱,一路毫不费力的打开门走出去。

于是我们调查了所有的监控器,试图发现作案者隐藏在了哪里,然而奇异的事情就发生在这里,所有的监控器不约而同的显示:上一秒中还完全正常的银行,下一秒中所有的门就已经完全敞开,仿佛被谁从中剪辑掉了最为重要的部分。但是,监控录像之中的时间显示却毫无异常。这一奇异的现象让所有人大伤脑筋,就在我们都以为破案无望的时候,细心的青突然发现在监控录像中一个不容易被关注到的死角里,同样出现了奇异的现象:

一个身穿风衣头戴风帽的男子,整张脸都沉浸在帽檐的阴影之中,而进入银行内部的门打开的时候,那男子居然在瞬间就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在这屋子之中。同样,录像之中的时间依旧正常。

此细节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如果这一男子能够使用一些特异功能,比如瞬间转移自己的肉体,到达银行内部甚至是金库,则完全有可能导致银行或金库的门从内而外的打开。

然而,就在我们以为这是个成功的开始时,意外却发生了……

“这个情况和我了解的十分相似,”布达突如其来的话语打断了我的思绪,记忆潮水般退去,仿佛从未想起过,他则继续说道:“如果作案者真的有着瞬间移动的特异功能,他又何必等到银行内部的门打开呢?或者他在出来的时候何必打开所有的大门呢?”

难道当初我们的判断是错误的?

记忆再度涌入。

特勤队行动组一行五人,走在调查近期发生的珠宝银行失窃案的路上,这几天,柳青与我都各自奔波在各自的岗位上,为了这个案子,我们每个人都煞费苦心。说心里话,我配不上她,她是警队之中的警花,她的父亲则是警局的局长,拥有着羡煞旁人的家庭背景和个人地位。

我和她走在一起,一边拿余光欣赏着她的气质与美。这一天,柳青的神情格外疲惫,表情也十分淡漠;未施粉黛的脸颊透露着些许红晕,微微翘挺的鼻梁上,一抹夕辉闪出美丽的倒影,也将长发映衬出金黄与赤红;她的眼睛紧盯着前方,似在观察任何一线可能出现的情况;温润如珠的嘴唇则晶莹剔透,就像水晶一般泛着盈盈的光华。

然而,就在此时,变故突生——柳青斜刺里倒下去,一直注意着她的我忙伸手出去,但她的身体倒地却出乎意料的迅速,我的指尖只能微微的触碰到她那如丝般的发尾,所有这一切仿佛一瞬间就完成了,我已经不记得是如何将她抱起,只能看到,她满身是血的躺在我的怀里,心脏位置无声的嵌着一枚手枪子弹,仿佛被谁硬生生的按进去。我哭嚎着,对着无力挽救这一切的苍天。

这个事件之后,案件被强制性停止,成为悬案,青的尸体则被柳局长妥善安葬,之后,他也辞了职,从此杳无音讯,仿佛是人间蒸发一般离开了这个伤心之地。

而我,却一直没有放弃过对青死亡真相的调查。

“如果是这样的话,大概我想我知道是什么原因了。沈警官,您知道在您所接触的易型者之中,龙类易型者可以操控时间的停止么?”

我的眼睛紧盯着布达的脸的轮廓,那是一个棱角分明的脸庞,黑暗之中,我已经无法分辨他的五官,他的身影正在我的视线之中淡出,我的大脑猛然停转,是的,如果时间能够静止,那么一切都能够解释了。酋长说过,他是这世界上仅存的一脉龙类易型者,也就是说,只有他一人有静止时间的能力,那么当初,是否也是他一手操办了这一切的惨剧呢?

我刚要发问,突然发现布达已经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也仿佛是我刚刚的一个幻觉或一个梦境,四周又开始充斥了振聋发聩的嘈杂,我依然身处在清逸酒吧中最豪华的沙发上,身边一名身材惹火的女子,正蜿蜒着她白色的手臂,我能嗅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阵阵令人迷醉的幽香。

我不能自已的伸手抱住了她,好像是抱住了青,她的发梢如此柔滑,她的裸露的背那样的细腻,她的呼吸匀称而又芳香,她的唇温润而又甜美……

突然,有人拍拍我的肩膀,“沈警官,麻烦借一步说话。”

我猛然扭头,说话的人是个完全陌生的男人,冷眼看上去仿佛与常人无异,略显矮小的身材,油光乍现的中分头发,狭小的额头,浓且窄的眉,细小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和说起话来不断抿起来的薄嘴唇,给人一种市侩、心思缜密且精于算计的形象。而仔细看上去的时候,就能发现他的细小的眼睛里却透着一股子正直的气息。但相由心生这句老话绝不会错,因此我的第一反应就是退缩以及自我保护。

身边那名女子慌忙离开,而陌生的男人的目光却紧盯着她不放。

“那女子,是个羊类易型者。”他面无表情的说,仿佛与他毫不相关,“您要知道,西方神话中的半羊人,总是可以用气味来勾引异性的。话说回来,沈警官,您知道酋长在您身边安插了多少眼线么?”

第五张牌·皇帝

更新时间2013-6-18 0:23:11 字数:1728

 第五张牌·皇帝·正位·掌控

“你到底是谁?”

“想必沈警官已经从酋长那里得知了有关易型者与法门之间的纷争,自我介绍一下,我来自法非门,是一名协调者。”那人开口说话,语气轻松而平直,但他仍然无法让我产生任何好感。

“那么,你来找我有何贵干呢?”我一点也不客气的说道。

“沈警官,如果我是你,我会让自己保持一个公正的态度来看待这几天你身边发生的所有事情,”那名协调者拖着不紧不慢的腔调,仿佛一切都事不关己一样说道,“酋长是易型者的领导者,自然而然会将立场偏移向自己的族群做考量……”

我毫不客气的打断他:“不好意思,刚刚我听见您说公正,请问,一个陌生人对你的所有事情都有所了解,而你却连对方的姓名这样最简单的问题都不知道的时候,如何做到公正?你在明,我在暗,现在,您跟我说公正?”

这一突如其来的质问似乎让对方一愣,事实上,我之所以有这样态度的反弹,跟对方的态度十分相关,但当然,这些也确是我的心里话。

不等对方反应,我又继续说道:“你在这里一直监视我,明明看到我被羊人勾引却坐视不理?”

协调者轻声梳理了一下嗓子,这才说道:“抱歉,沈警官,我们协调者是不具备姓名的,我们只有编号,我是协调者X271,”说着,他伸出右手,做了一个友好的动作,而我却无动于衷,见状,他只有尴尬的继续下去,“我约您过来是凌晨一点,并不知道您提早过来,所以恐怕您误会了。”

是他约我过来?那么刚刚的布达又是?

我张了张嘴,但是,止住了自己的发问,那个叫布达的在与我对话的时候,仿佛时间同样静止,难道世界上还有旁系的龙类易型者?或者他本身就是龙?

我不禁被自己的结论所惊呆。手指不由得探进衣袋,抚摸那枚圆形的、边缘锋利的龙鳞。

“沈警官,我知道您很难以相信我,但我不得不说,在酋长的立场上,可能他会为了族群的利益而去欺骗你,而对于我们法非门而言,可以说是立足于法门和易型者之间的第三方,所以我们更有资格谈论到公正和公平。”

这次我没有反驳,只是下意识的点点头。

于是那名协调者继续说道:“因此我今天约您出来见面的原因很简单,前段时间听闻出现过一个神秘女尸案件,一名女子意外身亡——至少电视新闻是这样讲的——而她的死因至今仍然是个谜,是么?”

“你们的消息很灵通,我很怀疑那女子的死亡是不是一些别有用心之人做的手脚。”

“为什么这样讲呢?”协调者微笑的看着我,那个表情在他市侩的面容上展现,看上去就变得仿佛有着四分的戏谑和六分的认真,我不知道这个表情是确有其意还是我观者多心。

然而我依然继续说道:“易型者与法门不和,所以有可能是法门自己出手,当然,法非门或许能从中获益,也或者,易型者自说自话,用这种方式来挑起战争或是达到某种希望达成的结果。如果您一定要我公正的去判断这件事情的是与非,或许现在的我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给您以答案了。”

协调者点了点头,竟然十分认同我的说法,“沈警官言之有理,所以我希望,沈警官能够帮我们一个小忙。或许我们能够协助调查一下此案的凶手到底是谁。”

“您请讲,我先看看您的要求是什么。”

“女子死亡时,沈警官第一个发现她,而在新闻中我们很明确的看到女尸并未在案发现场,我们以为,那女子的尸体,现在应该存放在沈警官的办公室之中,或是某个关系紧密的研究室里,对么?如果我们法非门的各位门徒或者老师能够研究一下这具尸体,说不定会有一些重要的线索和发现……”

我心中一紧,果然已经有人察觉到于教授这条线索,但同时,却用一种十分轻松的口吻说道:“十分抱歉,您已经来晚了,那个女尸在前一天已经从我的家中不翼而飞,现在,我也希望您能告诉我,女尸到底应该身在何处。”

协调者一愣,匆匆说声抱歉,走到一边,拿出手机。

他的言语声音十分轻,但我依旧从他迅捷的语速之中找到了一个词语:“行动!”

我赶忙掏出手机,在协调者注意到我之前给于教授发出了一条短信,大致内容是,让他最近小心。因为时间仓促,所以未注明原因。晚一点再解释给干爹吧,相信他也能够从短信之中猜测到一二。

协调者X271挂断电话,扭过头来,对我微微一笑,“抱歉,沈警官,我要失陪一下了。”

“无妨,刚巧我也有要事在身……”对他略一颌首,我率先向着酒吧的大门走去,如今,有一件我不得不去证实的事情。我理了理风衣的领子,将它们竖起,遮住晚秋寒凉的凛风,走进茫茫的夜色之中。

第五张牌·皇帝

更新时间2013-6-19 17:32:13 字数:2460

 第五张牌·皇帝·逆位·被支配

阴暗,昏黄的灯光。

我的面前摆放着那尘封已久的案宗。

厚重的牛皮纸宛如我的心情,层层叠叠包裹着那件往事。自从青离奇身故,我就加入了这个神秘的杂务科,过着一种与世隔绝、光怪陆离的生活。在这里,我见到了城市的悲和喜,我看到了生活的光与暗,我更看到了许多常人无法想象的,更是一辈子也不曾遇见的事情。然而,这个卷宗,我却一直将其埋在心底,久久不肯揭开。

我牵起缠绕在牛皮纸袋子上的棉绳的一端,慢慢将它一点点的解开,就仿佛是一层层的剥开那包裹着尚未愈合的伤口的纱布,我感到一丝又一丝的心痛,在不断的叠加。不禁把手探进衣袋,那里安静的躺着一枚坚硬的钻戒,倔强的不肯向现实妥协。掀开纸袋的封口,里面有着一摞厚厚的纸扉,将它们抽出来,似乎就是重新探寻着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与往事。

事实上,即便我不再拿出这些卷宗,我也能够清晰的记得那场事故前后的所有事情,若真如布达所言,龙类有能够控制时间的能力,那么所有的一切都将轻而易举的解开——那瞬间打开的门、消失的人影、还有青的真实死亡原因。

但同时,另一个疑惑的质疑的声音却悄然在心中响起,布达是谁?为何MR.L告诉我的时间和协调者的约定时间不符?为何布达会在这段时差之间赶来?莫非他与MR.L有所联系?那么为什么他要来找我了解情况,而不是直接询问MR.L所有的事情呢?另外,这个神秘的布达似乎也有着停止时间的能力,是不是他故意将线索牵引到酋长那里,从而避免我去核查他的身份和消息?

我抽出一张名片,名片是十分简洁的白色硬纸片,平常普通,并无什么特点。白底黑字,正中央便是布达的姓名,下面一行小字英文:“Buddha”,大概就是布达的英文音译吧?最下面是一排职位简称,“F市图书馆·馆长”。如果真的有这个人存在,那么看起来我应该去这里找到他。

不过,我还是希望能与酋长先见一面,相比布达,我更加愿意相信酋长,毕竟,酋长是个不轻易展示自己特殊能力的人。

想要找到酋长,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我既没有他的住址也没有他的手机号码。本想尝试着拨通出租车公司的电话,转念一想,有个更好的方式,先去“在路上”找到寅杰,说不定他可以联系上酋长,而且以寅杰的性格,应该还可以打探到些消息。

清晨,八点左右。

大街上人群熙攘,有些人提着沉重的公文包,匆匆行走;有些人则端着热气腾腾的早餐,边等车边下咽;还有些人已经开着自己的小轿车,行进在拥堵的路上。在这些人之中,会有多少属于易型者?又会有多少并非人类?在我们的身边,其实存在着许多不得而知的秘密,有的是小部分人群的共有秘密,有的则是每个人自己的秘密;在我们的身边,又会存在着无数的,不知名的生物,有的是不得已而隐藏在人群之中,有的则是在自身不知情的情况下,没有开发出自身的异于常人的能力。

金银街223号,“在路上”。我再次来到了这个外贸服装小店。

可能是因为时间还早,小店仍未开张,龙飞凤舞的银色字体的“在路上”宛如腾起的秃鹫,嚣张跋扈的霸占着门头的位置。黑色油漆的门上,仍然钉着那条破旧而肥大的牛仔裤,我不禁开始想象寅杰穿着这牛仔裤变身成猛虎时会是怎样的诙谐场景。

看来时间还早,与其坐等对方打开店门,不如先去吃个早餐。

在我还未加入杂务科前,经常和青一起到快餐店吃早点,虽然日子并不富裕,但我们都十分开心,享受那种平日里德宁静与祥和,那种两个互相深爱的人的柔情蜜意。随着思绪,我的脚步不自觉的吸引着我,来到了那家熟悉而又陌生的快餐店。

快餐店的老板亲热的对我打着招呼:“沈歌!多久没见了!几年了吧?”

我敷衍着点头,但老板却不以为意:“哎呀,变瘦了变瘦了,柳青呢?怎么不见她也过来?”

我干笑着,不知如何回应。

就在此时,从我的右手与腰之间的缝隙里,探进一只柔软的手,身后一名女子的声音:“还没有买好么?老公!”

我条件反射的迅速捉住她的手,在回头望去之前,我就已经了解了对方的身份,正是昨晚那名羊类易型者,因为她的香气已经让周围很多男人忍不住纷纷转头看她。

她说这些话的意图十分明显,希望帮我解围,大概是好意吧?

“不是让你在楼上等么?”我头也不回的说,一边死死的捏着她的手,心想:“一会还有好多事情要盘问你呢!”

她似乎并不在意我是否已经将她捏痛,语音一点改变都没有:“人家想你了嘛。”

少在这里发嗲!我恨恨的想着。一边对着老板报以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点了点头,说:“下次再来看你吧,老板。”

转身拉扯着这名羊类易型者走出店门,回头恶狠狠的问:“什么事?昨天晚上没玩够么?”

“您误会了,沈警官,我来这里是因为酋长预见了你的到来。”女子说道:“另外,昨天被你亲热了那么久,今天想来看看你都不行么?沈警官还真是无情呢。”

我无语,这女子仿佛一朵浑身是刺的玫瑰,美丽而又危险。

“真是个一本正经的人……”见我不说话,她正色道:“沈警官,今天找到您,是有一件与您密切相关的事情要告诉您……”

“等等,你们所有人做事情都是这样没有礼貌么?对我的底细了解的一清二楚,而却隐瞒了自己的身份。”我不耐烦的摆摆手,说道。

这回轮到她无语了,似乎出乎意料般的停顿了一下之后,她继续道:“十分抱歉,沈警官,我叫未央,是一名羊类易型者。”

“你好,未央,刚刚你说道,酋长预见了我会在今天早上来到这里,是么?”对于这名女子,我必须要掌握主动权,而不是被她的思路带着走,此刻,我问了我的问题,然后静静的欣赏着她的表情。

未央看了我一眼,说道:“是的,酋长预见了您的到来。”

“那么,我可以理解为,龙类易型者能够预见未来?”

“是的,这是酋长的能力之一。”未央回答。

我见她有问必答,满意的点点头,继续道:“那么,酋长是否能够操控时间?”

“操控时间?”未央疑惑的盯着我,说:“您指的是?”

“比如说,让时间静止,或者甚至是逆流?”我故作镇静的说道。

未央摇摇头,说:“这我倒不知道,如果酋长能够逆流时间,他早就使用了,只要能够挽救栖凤……”

听上去似乎有些道理,我继续问道:“那么您今天找我来,又是为了什么呢?”

“我的一个朋友跟我讲,似乎遇到了疑似柳青的女子。”未央说完,戴着美瞳的双眼眨了眨,这次,轮到她在欣赏我的表情了。

第六张牌·教皇

更新时间2013-6-20 21:42:04 字数:2715

 第六张牌·教皇·顺位·善意的觉醒

红锦路位于F市旧城区的中心阶段,曾经是F市的富人区,在这里,你依然能找到很多的高级跑车、名牌轿车,也能看见许多身材面容姣好的女子,身上穿的手里提的,均为国际品牌。看起来,这些女人无外乎包养与被包养。

在红锦路之中的一个崭新的楼盘名字叫做枫林国际,这里楼宇林立、树荫茂密,虽然即将进入冬季,但这些小叶榕树依旧拥有着旺盛的生命力,将翠绿的树叶向四周伸展而开,褐色的树须则向下努力生长。我却毫无欣赏景色的心思,跟在未央的身后,有些魂不守舍。大脑似乎被分成了两半,其中一半思考着柳青的事情,另外一半却一直在注意着行走在我前方的未央的摇曳多姿的身躯,她散发出的气息总是让我无法抵抗。

我狠狠的暗自掐了自己一下,让大脑中浮现出青的影像。

那是第一次和她约会的样子,换上便装的青更显迷人,她背对着我矗立在桥头,凝望着长江的江心,纯白色的连衣裙随着江风飘摆。我喊她,她回首,一切就那样简单的开始了。

未央带我去的是一个女孩子的家,简单的木制防盗门,上面有着一只门镜,未央伸手按了一下旁边的门铃。无人应门,屋中传出犬吠声音,未央笑了笑,说道:“这孩子,谨慎着呢!”

然后她趴在门缝处,轻声说:“安,是我,未央。”

防盗门应声而开,一名身着灰色长裙的女孩子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审视着我,说道:“他是谁?”

“进去说。”未央回头看看其他住户,顺势将我推进屋子。

屋子很大,一进门就是一块嵌着地板的多功能活动区,奇怪的是,房间虽大,却没有添置很多的家当。再向里边望去,则是会客厅,同样的没有任何家具,只有一面大的出奇的镜子,整片客厅没有摆放电视机以及沙发,甚至连钟表都没有。

“你们搬过来不久?”我出于职业习惯,完全忘记了要介绍一下自己。正准备道歉,却突然发现那名身穿灰色长裙的女孩子凑在我身旁不停的闻来闻去。

未央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小安,好啦,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沈警官,就是我跟你提到的那个痴情的男人……”说着,瞄了我一眼,继续道,“沈警官,那这位呢,叫安,是一位犬类易型者。来,小安,易型给沈警官看看。”

小安则白了未央一眼,说:“未央姐姐,你很久没来看我了,一见面就要笑话我,明知道我这狗习惯是改不了的嘛。”说着,她自己也笑了。

我盯着屋里的两个女孩子,相比未央的狐媚,小安则显得稚嫩了许多,她是一个年龄不超过十六岁的小女孩,脸庞略微有些婴儿肥,一对闪亮的大眼睛,瞳孔仿佛带了美瞳一般异常硕大;翘挺的鼻子即便在笑的时候也是皱起来的,似乎随时准备嗅闻空气中的异常气息。此刻,未央凑着小安的耳朵说着悄悄话,于是两人都放肆的大笑起来。我摇了摇头,自顾自的点了根烟。名叫小安的犬类易型者却突如其来的将之抢了下来,道:“不行不行,主人会闻到的。”言罢,径自把我刚点燃的香烟丢进了洗手间的马桶里。

“你的主人是……”为了打消尴尬的气氛,我不得不找个话题。

“主人对我可好啦,每天给我很多吃的,我怎么闹她都不会生气的。嘿嘿。”小安孩子气的笑了。

“你们搬过来多久了?”我追问着,防止小安转移话题。

她却摇了摇头,道:“搬过来?这我可不知道,两年前主人把我领养回家的时候,她就已经住在这里了。她总是自称是我妈妈,每一天都会带我下去玩,不管……”

“你的主人是个女孩子,她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间?而且她并不知道你是易型者?”

小安有点困惑我一口气提了如此多的问题,但她依然点点头,“主人从不知道我是易型者。这个房子的其他地方都是给我玩耍的,所以没买沙发,说是怕我挠坏了。”她嘿嘿的笑着。

“可是你说在领你回家之前,你的主人就已经住在这里了,不是么?”我疑惑着。

“是呀。”小安被我的发问弄得十分迷糊,“你到底是谁呀?我家主人怎么了?”

“我只是想多了解一下情况,”我慌忙解释,然后对着未央说道:“你不是说她见过青么?”

未央神情凝重的点点头,对小安说道:“把你家主人的照片拿来看看。”

安却有些莫名其妙的点点头,转身走进屋里。难道她的主人就是青?青还活着?她过得怎么样?如果她还活着,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仿佛隐居一样的住在这里?或者她的主人与青曾经见过面?那又是什么时间见过的呢?她们是朋友么?我的脑海中不断翻腾着这些疑惑与问题。

就在此时,小安突然从屋中窜出,低声叫道:“快!快藏起来!”

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就将我和未央全部推进一间卧房。然后只见她身子一缩,从灰色的连衣裙下摆钻了出去,只不过,钻出去的却是一只灰色皮毛的雪橇犬,几根灰色的毛随着微风在空中飞舞着。

我和未央对视了一眼,正在猜测原因,却听到有人用钥匙打开了房门,一个女孩子清脆的声音传来:“又忘记带钱包了……小安!我的好宝贝!出来迎接妈妈了吧?”

甫一听到这声音,我便骤然一愣,不由得欠开一条门缝,仔细望去,那女子有着微曲如波的长发、亮闪似水的双眼、翘挺若丘的鼻子和温润如珠的嘴唇,她有着未施粉黛的却吹弹可破的肌肤、纤细的盈盈一握的腰身、修长的宛若青葱的手指,她是——

“青!”我的脑海骤然间闪现出这个字,口无遮拦的轻声叫出她的名字。然而小安则就在此刻低吠了一声,恰好掩盖住我的声音,随即,她回头望向这边的门缝,眼神之中充满了警告。

我羞愧的捂住嘴巴,但大脑之中却充满了重逢的喜悦和满心的欢喜,甚至连刚才的疑惑都已经丝毫不见了,我的心脏急速的跳跃着,仿佛希冀着与青的拥抱;我的手指颤抖着,好像抚摸着恋人的脸颊;我的嘴巴在手指的遮掩下久久不能闭合,似乎已经吻住了她的唇舌。思绪如流光般飞转,见面礼是拥抱或是亲吻?第一句话说些什么?如何向她表达这三年里对她的情感?

就在此时,青已经弯下腰去逗弄小安了,她用手指轻搔小安的脊背,小安则顺势躺倒在地,对她撒娇。青被小安的姿势逗得前仰后合,连连笑道:“你这只小贱狗。”

我回头看看未央,她已经把安脱下来的长裙卷好,藏在床下,此时,未央严肃着面孔轻声低语道:“这就是我带您来的原因,沈警官,之前酋长一直委托我帮助调查这个事件,我在众多的易型者之中进行不断的抽查,最终才确定了这条线索,不过,小安说她的主人并不叫柳青,而是叫做柳湉。”

“柳湉?”这应该是她的隐匿身份的名字?但是,为何她要隐藏自己的死因呢?另外,青在死亡的时候我是在场的,那么,她又如何会“复活”呢?我不禁把手探进衣袋,指尖碰触到了那枚晶亮的坚硬的钻戒,冰凉的钻戒给了我冷静与无尽的思绪,捏了捏那戒指,就仿佛充满了勇气一般,我轻轻拉开房门,面向正要走出门去的女子,轻轻喊了一声:“青。”

待她惊讶的转过身来,我却说了一句自己从未想过的见面语:“你……怎么还活着?”

第六张牌·教皇

更新时间2013-6-20 22:50:42 字数:1711

 第六张牌·教皇·逆位·错误的信息

“你是谁?”

我看着女子惊慌失措的表情和不断后退的身躯便知道自己判断的错误有多么严重。小安也愤怒的对着我低吼。我的心中闪现过无数个可能出现的因素,以及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她到底是不是柳青,如果不是,她会是谁?为何姓柳,同时又和柳青如此相似?若她是柳青的姐妹,那么柳局长和柳青又为何从未提过柳湉此人?

如果她就是柳青,那为何她见到我会惊慌?为何她身为受训多年的警察却会如此反应迟钝?为何她仿佛不认识我?是故意为之还是已经失忆?柳局长又为何隐瞒此事呢?

无数的问题充斥了我的大脑,但最首要的问题是,如何让她不会继续慌张。于是我掏出自己的警察证件,说:“不好意思,我是警察,有所冒昧还请原谅。”

她并未细致的去观察我的证件,而是略带愤怒的说道:“警察就可以随便进来?你怎么进来的?撬锁么?”

我思考了一番,说道:“十分抱歉惊扰到您,请问您的父亲是不是名叫‘柳振北’?”

女子一愣,随即垂下眼帘:“家父已经过世了。您认识他?”

“他曾经是我的局长。”我一边说,一边疑惑着柳局长的去世为何没人知道,仿佛是离群索居的老人一般不为人知,虽然脑海之中一片汹涌如波涛起伏,但我却并未停止我的疑问,“您是叫柳湉?”

“是的,”柳湉仰起脸,“您认识我?”

“我认识一个女孩子,和您相貌一样,她姓柳,叫柳青。”我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对方的反应,令我失望的是,对方一脸茫然,全然不像是在装模作样,于是我只好再加一句,“她的父亲就是柳振北。”

柳湉的表情完全无法相信,她用质疑的声音问道:“您的意思是,我还有个孪生姐妹?”

“是不是孪生,我不敢肯定,但我相信只有两个可能,第一、你就是柳青,第二、你确实有个姐妹叫柳青。”

“警察先生,您这么突然闯进来,对我来说也只有两个可能,第一、你在调查我,第二、你根本就不是警察。”柳湉顺手打开门,继续道:“现在,请您赶紧离开,不然我真的报警了。”

我赶忙摆手道:“柳湉小姐,我并没有欺骗您,您能简单的回忆一下三年之前的事情么?”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我很怀疑她是否已经失忆,毕竟当年的创伤过于严重,柳青极有可能已经失忆,而柳局长为了保护女儿,则假编了一套故事,告诉女儿她叫柳湉,并且将她带到了这里。似乎也只有这个原因才能解释为何她已经认不出我,也不记得有柳青这个人。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