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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十三夜叛 当前章节:14882 字 更新时间:2026-5-27 08:49

而在他二人之间的那张椅子,却是空着的,椅边站了一名威武之人,其容貌与酋长极其相似,也有着枯黄的双眼,也有着乱草一样的短发,宛若兄弟一般。但其穿着笔挺的衬衫西装,睥睨一切的神情,和散发出来的咄咄逼人的强烈气息,却与酋长截然相反,他只身一人但却似乎又置身事外,冷静的观察着场中一切动静,有仿佛是一个神祗一般,俯视着大地上的一切生灵。他的身边,有一个我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人,协调者X271,此刻,他正面对着我,微微的笑了笑。

正在我观察着周遭的环境时,身着道袍的妖媚男子却冷哼一声,带着同样柔美的嗓音说道:“酋长,你这帮手来的真是时候啊。”

“沈警官,”酋长带着略微沙哑的声音,问道:“您是如何找过来的?”

“少装蒜了!”那道袍男子打断道。

我清了清喉咙,刚刚的寒冰一般的恐惧已经消退全无,我再次恢复了镇静,缓缓的,我踢开脚边的碎瓶子,捡起自己的手枪。手枪沾到了一些酒水和碎裂的玻璃碴,我皱皱眉,掏出一张纸巾,仔细的擦拭了一下,放回腰间,赚足了吸引力,才慢悠悠的说道:“是老虎让我来的。”

“寅杰?”酋长略有一些疑惑。

“是的,寅杰,已经遇袭身亡了,在他弥留之际告诉我说在这里有人要加害于你,”我环视了一下,道袍男子的表情略有怪异,而那西装男子却置若罔闻,于是我继续道,“看来,我还是来晚一步……”

酋长怒吼一声:“陈思鱼!你竟然派人偷袭寅杰!我今天……”

“龙谒,我看,事情并非是你想的那样!”酋长的话被一声喝叫打断,正是那一直置身事外的西装男子。

第九张牌·力量

更新时间2013-6-25 22:52:41 字数:2213

 第九张牌?力量?逆位?败局

那西装男子踱着步,慢条斯理的走向酋长。而酋长却一脸鄙夷,把脸转向另一个方向,故意不去看他。

我第一次听其他人叫酋长的名字,愣了一下,从他与酋长容貌的相似,再加上刚刚叫出酋长的真实姓名来看,他二人的关系应该极不寻常。此人难道是酋长的兄弟么?那么,他难道也是一名龙易型者?

那人俯在酋长耳边说了句什么,酋长冷哼一声便不做声响了。

“沈警官,”西装男子并未转身,而是背对着我,声音如洪钟一般,“刚刚事出突然,没有来得及做个简单的相互介绍,十分抱歉。”

我并未说话,沉默不语,任凭他继续说下去。

“今天在场的这些人,也许会与以后你的生活息息相关,”那人也并没有等待我的反应,继续说道,“我身边这位,代表了易型者的酋长,名叫龙谒,是一名硕果仅存的龙易型者,想必你们已经十分熟悉。”

他停顿了一下。见我有些担心他的伤口,酋长对我点了点头,微笑一下,示意我并无大碍。

西装男子踱着步,来到另一边,继续道:“这位呢,是法门现任的掌门人,陈思鱼,别看他相貌年轻,实际上已经一百一十岁有余了。”

我惊愕的望着法门掌门人,若单从相貌分析,任谁也不会猜到他的真实年龄。当然,雪白的发丝或许才是他真正展示年龄的地方。陈思鱼则用余光瞟了我一眼,似乎完全没有把我放在心上。

西装男子走回第三把椅子,从容落座,说道:“我,则代表了法非门,目前是法非门的管理者。我身边的这位协调者,想必你们已经有所接触了。”

我打断了他的陈述,“我有个问题,您的名字是——”

他看了看酋长龙谒,嘴角露出一丝促狭的笑容,“我是法非门的管理者,在法非门只有编号,没有姓名。我的编号是‘管理者A07’。”

“他叫龙泉,是我的孪生哥哥……”一直默不作声的酋长插嘴道。但随即,他又扭过头去,仿佛不愿承认这个事实一般。

“那么,为什么你又说酋长龙谒是唯一的龙易型者呢?难道你不是?”我疑惑道。

“嗯,”龙泉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大概在三四年前,也就是在我加入法非门的时候,我通过本门的秘法,将龙类的特殊能力移交给了他人,从而丧失了做龙类易型者的根本,所以……”

“也就是说,其他人并非龙易型者,却得到了龙类的能力?”我诧异的问道。

“是的,那是我的一个故交,但是……”龙泉摇了摇头,并未继续说下去。

“你怎么不把话说完?”酋长龙谒带着愤恨的表情望着龙泉,“你这样做的后果就是,那个人可以无限制的静止时间!”

无限制的静止时间?我顿时惊呆了,难道说,柳青的死和那个人有关?又或者说,难道布达即是获得无限制静止时间的那人?念及此处,我不禁脱口而出:“那人是不是叫布达?”

龙泉一脸迷茫,“布达是谁?”

看来仍然没有人知道布达到底是什么身份,难道真的如同他讲述的,他就是释迦摩尼?他就是佛?

“那人名字叫做羽飞,是一名蜚蠊易型者……”酋长龙谒说道,“自从他得到了秘法,便脱离了我的掌握,此刻我怀疑,他早就已经加入了法门!”

陈思鱼怒目而视着酋长,用“恶狠狠”的柔媚声音道:“血口喷人!我们法门从不接收易型者入门!”他身边的三个全副武装的特种兵一样的人齐刷刷的拉开自动步枪的保险栓,将枪口对准了酋长,只待一声令下。

怎料酋长身边的那团黑暗气息之中猛然传出一阵深刺灵魂的尖啸,那些黑暗气息宛如有着生命一般,随着尖啸直刺三名特种兵,从他们大张的嘴巴钻入,他们战栗不休,步枪纷纷脱手。我这才发现,酋长的身边立着的是一名身材性感的、有着妖冶的容姿、夸张的红唇、深邃的眼眶和雪白的皮的外籍女子。

陈思鱼轻声冷笑,一拍手掌,清脆的声响似乎伴有一线耀眼的光亮,那外籍女子闷哼一声,倒退几步,黑雾在眨眼间缩回身边,重新变成一团。而那几个特种兵却如同被抽空了灵魂一般,瘫倒在地上。

只见那法门的掌门人左手拈指,右手指撮成鸟喙状,口中默念着什么,一道灵光宛如撕开黑夜的黎明一般,从右手指尖瞬间刺向那外籍女子,那速度迅捷到无以形容。灵光似利剑一般割开女子赖以护身的黑色雾影,只听得尖叫一声,那女子倒飞出去,撞在身后的墙上,力道惊人。

酋长怒吼一声,一道水柱从陈思鱼椅子之下倏然喷射而上,直接将二者抛向半空。然而,似乎因为酋长伤重,那水柱没有对他们造成任何伤害,在半空中无力的落下,消失无踪。陈思鱼落下来,板凳摔得粉碎而他也狼狈的跌倒在地。

出了这么大的丑,他自然极其愤怒,只听他“娇叱”一声,右手掌化为手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刺出去,直插酋长龙谒的喉咙,仿佛欲与其以命相搏。酋长则凝聚了一层厚厚的水膜,护住周身。我的余光扫过龙泉,只见他全然没有要出手相助的意思,仅是在一旁负手而立。

我用自己此生最快的速度拔出手枪,空鸣一枪,大喊:“都住手!”而那陈思鱼竟然丝毫不予理会。

龙泉冷笑一声,不知何时,他已经挡住了陈思鱼的去路,右手仿佛铁钳一般死死的夹住陈思鱼的手掌,左手则伸入酋长凝聚的水膜之中,霎时间水膜也消失无踪。

陈思鱼右手被擒,左手反手切向龙泉的手腕,龙泉吃痛右手一松,陈思鱼趁机再次变掌为刀,攻向酋长。

见到他如此不讲道理,我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然而,那法门的掌门左手一挥,那子弹便倒飞回来,笔直的打入我的右胸。相比从手枪之中射出的子弹,他反手打回的这颗力道轻了不少,但足以嵌入肺部,我顿时觉得胸口一闷。

酋长凝聚的水膜已被龙泉尽数破坏,而之前的伤势又使其无法再次凝结力量,这一记手刀可谓是结结实实。我看到酋长龙谒倒飞出去,酒吧的大厅之中传出那外籍女子的一声哀嚎。

我觉得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血沫从口角不断涌出。

青……看来,我们终于能够见面了……

第十张牌·隐士

更新时间2013-6-26 9:12:14 字数:1785

 第十张牌·隐士·正位·陌生者的援助

黑暗。

混乱。

天边有着血红的太阳。

我看到一名华服女子,张扬着巨大的双翼,那双翼似火,燃烧着晚霞。她对着我似笑非笑,她的面容我似曾相识。我看到她掀起了一场庞大的火雨旋风,燃烧着整个城市,那火焰狰狞着,吞噬了整片天穹。

我高声叫着她的名字,不知何时,我竟然已经知道了她的名。她却不予理会,双翼掀动,弥漫天地。

我看到许多人在火焰之中挣扎着,嚎叫着,那声音宛如野兽,又仿佛是死亡的嘶鸣。有些人我曾经见过,有些人我从不相识,他们在我眼前晃动着,身上燃烧着耀眼的火光。

但是,恍然之间,这些灼烧着的人,竟然伸出了狰狞的昆虫一般的口器,硕大的钳形口器不住的一开一合,发出悉悉索索的声响,蜂拥而至。

我拼命的逃跑,为生命而狂奔。

混沌。

光亮。

我从怪梦之中惊醒,肺部的灼烧感让我能够分清现实与梦境。恍惚间,我看到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装潢仿佛一个破败的教堂,头顶巨大的十字架上,一个被钉在上面的男人,仔细望去,似乎是布达的面容。他的脸似你、似我、似世间众生。恍惚之中,我再次晕倒过去。

黑暗。

祥和。

柳青站在我的面前。

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那片梦幻般的河沿,那座缀满金黄色装饰的拱桥。我喊着柳青的名字,和她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人生若只如初见,我的心紧贴着她的,我终于找回了你。

但是,她推开我,叫我沈警官。她不是柳青,她是柳湉!她恶狠狠的盯着我,说柳青是不存在的人,她从未出现过,我的回忆只是一个异想天开的故事。我摇着头大叫,你是谁。

她的样子慢慢模糊,变成了未央的形象,她的气息令我迷醉,她的神情宛若天仙,她拥抱着我,不要离开我,她不要的你,我要。

拥抱着这细腻的柔情,我仿佛忘记了所有的烦恼,远离尘嚣一般的宁静与安详。我亲吻着她的额头,嗅闻着她的体香,抚摸着她的腰身。

温暖。

光明。

我再次惊醒,相比上次来说,清醒了不少,胸口也不再那么疼痛。我嗅闻着空气中的气息,并没有未央的味道,还以为在我昏迷的时候她曾经来见过我。那么,我现在在哪?这两个怪梦又有什么关联?晃着沉重的脑袋,我支撑起虚弱的腿脚,我穿着不合身的裤子,赤裸上身,胸口缠着密密匝匝的绷带。

扶着身边的椅子,我才发现,我原先躺着的地方是个临时的地铺,旁边散乱着腐朽的长椅,长椅的靠背上镂空着精致的图案,不乏有十字架等教堂才会存在的图形。环顾四周,五彩斑斓的玻璃窗上,彩玻璃拼凑的上帝的样子,他的脸孔似曾相识,怜悯的望着众生。灰色石头堆砌的边墙上悬挂着欧洲中世纪的油灯,安静着,似乎从未燃烧。脚下的地板是简单的水泥地,镶嵌了仿佛玛瑙一般晶莹的彩色石头,拼凑出一幅巨大的图像,线条简洁到我完全无法看懂。

试着迈动我虚弱的脚步,回忆起记忆中的最后一刻,酋长,不知你现在身在何处,是谁救了我,我又如何来到这个充满异国情调的地方呢。

想起当日龙泉与酋长龙谒这两兄弟的对话,我却倏然发现,栖凤的死亡并非没有原因,如果是那名蜚蠊易型者“羽飞”在当日静止了时间,栖凤只有眼睁睁的任人宰割。但是,羽飞为何要杀掉栖凤呢?同样,寅杰的死亡似乎也与羽飞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想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于教授,上一次栖凤的尸体被盗,于教授刚好不在,否则就十分危险了。然而这一次,寅杰的尸体我依然交付给于教授去做鉴定,不免让我恐惧不已。如果那蜚蠊易型者再次潜入盗取尸体,而于教授又刚好在现场,那么……后果我不敢想象。

念及此处,我赶忙在身上摸索着自己的手机,当然,在这裤袋里定然找不到自己的东西,我急忙环顾四周,地铺上、椅子上都没有任何的发现,我之前穿着的衣物早已不见踪影,我的手机,那片龙鳞,还有……那枚戒指!我不顾自己还是赤裸着上身和脚掌,摇晃着虚弱的身体冲向教堂的大门。

木质的大门散发着腐朽的味道,用以固定的铁质装饰和硕大的铁钉早已生满红色的铁锈,巨大的门闩和铁锁拦住了我的去路,当我反转过身,突然发现在我正对面的教堂的尽头,放置着一口巨大的棺木,此刻,棺木的盖子已然横掀起来,一名身材姣好的异国女子站起身,正是那曾为酋长疗伤的女子。此刻的她在赤裸的身体上仅仅围裹了一层薄纱,摇曳着步伐向我走来。

“在找这些东西么?”女子从棺木之中提出一堆衣物,看颜色便知,那正是我的风衣。

“是你?”我带着略微沙哑的声音问道。

“救了你,都不说声谢谢?”女子妖冶的红唇微启,吐露着生涩的汉语。

“你是谁?”

“关于这件事情,”女子轻笑一声,“您还是先弄懂您自己是谁吧,酋长。”

第十张牌·隐士

更新时间2013-6-26 12:40:17 字数:2079

 第十张牌·隐士·逆位·无法获取的信任

我惊讶的合不拢嘴。

虽然长期的离群索居的生活可能造成了我无法信任他人的状态,但眼前这美艳女子竟然称呼我为“酋长”,则是绝对出乎我的预料,以至于接下来那女子的话,我完全听不入耳。

“您先等等,”我不住的打断女子的话,“如果我是酋长,那么之前的酋长呢?龙谒酋长呢?”

“看来刚刚我的话,酋长您完全没有听进去。”女子乜了我一眼,继续说道:“酋长龙谒在与陈思鱼的战斗中身负无法逆转的重伤,而致死亡,不过在此之前,他曾秘密下达了一个不为人知的密令,任命你为他的接班人——新一任的酋长。”

“随你怎么称呼。”我冷笑一声,“我们现在在哪?”

女子对我的冷淡似乎毫无排斥感,用她的嫩柳般的手臂挽起我,说:“看不出来么?酋长大人。我们在一所教堂啊。”

我从不知道F市内有如此庞大的教堂,这里的人们似乎并不相信基督教,况且,这个破败的教堂尽头竟然还摆放着一具棺木,透露着无尽的邪气。

女子似乎并不知道我的疑惑,继续道:“这里是我的宅邸,您就当成是自己的家就好了。”

我甩开她的手臂,向大门走去。此刻的我,心中充斥着无数的念头和想法,我不知那蜚蠊易型者羽飞到底是谁,我不知那布达是否是他的化名,我不知龙谒酋长到底为何推荐我成为新一任的酋长,甚至我不知这条消息的真伪,我不知我曾经追寻了三年的柳青的真正死因,我不知柳湉与柳青到底是何关系,我也不知MR.L为何会使用柳湉的电话与我联系……我的大脑一片混乱,越来越多的谜题使我在原本简单的道路上越行越远……

“酋长大人,那头贱羊把您伺候的还好么?事实上,我建议您可以选择我。”妖冶的外籍女子说出此话时,似乎略有轻蔑。

“第一,我之所以会和未央……”我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是因为我无法抵抗……并非出自内心的意愿。第二,我甚至不知道你是谁,我只和你有过一面之缘,仅此而已。”

她笑了笑,抚弄着身上的纱衣,酥胸半露,薄纱下,浅褐色的**隐隐作现,我赶忙扭过头去。

“至少你应该对救了你的我说一声谢谢?”

我倏然想起,我之前被法门的领袖陈思鱼逆射而回的子弹打伤的右胸和肺,“好吧,”我叹了口气,“谢谢。”

“这才像话……那么,您是否应该听我解释一下,为何你可以作为新一任的酋长?”

脑海之中闪过一道光亮,至少,她可以为我解答其中的一个谜团。

“给我根烟。”我说着,从风衣的口袋里掏出了打火机。

女子的手一翻,不知何时,多出一根修长的女士香烟,我皱了皱眉,聊胜于无吧。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受到强烈的灼热感觉,顿时剧烈的咳嗽起来。

她似乎摇了摇头,但也许是我咳的眼冒金星的错觉,但是至少,受伤的肺部已经可以习惯尼古丁的污染,我再次深吸了一口气,这次咳的要轻了许多。

“您叫沈歌,”她的语气并非在询问,仅仅是陈述而已,“您的父亲,叫做沈湛泸。”

我的父亲是个死人,母亲最先弃我而去,他是第二个离开的人。“嗯……”我无精打采的哼了一声。

“您知道为何他的名字中,三个字都与水有关么?”

你想说他是在水里出生?“不知道。”我摇了摇头。

“因为,他是龙谒之前的一任酋长。”

我感觉自己浑身一震。

龙谒之前曾经说过,酋长只有龙族担当,那么也就是说,父亲也是一名易型者,是一只龙?那么我?我也是龙族?所以龙谒选择了我继承酋长的位置?

“湛泸、龙泉、羽飞,是当是易型者的三大巨头,也是现今这个年代之中易型者最为风光的时候。当时的羽飞作为蜚蠊易型者的领袖还并未发生叛变,但他觊觎龙族的能力,于是妄图说服你的父亲湛泸交出他的能力,然而您的父亲并非无知之人,他知道后果,于是他拒绝了羽飞。当然……”

“羽飞杀了我的父亲……”

“没错,似乎是在湛泸的实验室里充斥了毒气……”

我的脑海之中浮现出那天的场景,干爹拼命的想拯救父亲的性命,用尽了各种办法想排除父亲体内的毒素,甚至用嘴去帮父亲吸血。然而……

女子继续说道:“后来,羽飞又强迫龙泉,让他交出龙族的异能,后边的事情也许你已经知道了。我要说的就是——你就是易型者,你就是龙族!”

“等等,”我打了个手势,“如果我是龙族,意味着我的母亲必须是凤?”

“不,这也是为何你能活到现在,”女子朱唇轻启,再次用嫩柳一般的手臂挽住了我,“您的母亲,是一名普通人类,你并非是完整的龙,这或许也可以解释为何您的母亲会遭遇难产死去……然而,龙谒与栖凤交合后,栖凤却被蜚蠊一族袭杀,巧合的是,你又刚好第一个赶到现场,可能是由于某些我们谁也不清楚的原因,让你激活了体内的龙族的血液,让你的体质慢慢的转化为完整的龙……”

骤然间,我回忆起被鳞片割伤的手指,和那些日子连续在做的怪梦,是的,或许这样可以解释……

“所以,这就是龙谒挑选我作为酋长的真实原因?”我沉默。

“或许是,但龙谒之前就曾提到,他在预言之中见到过你成为酋长,究竟他是遵从预言的指示或是早已知晓你的身份从而选择了你,我也并不清楚。”女子精致的面庞上布满疑惑。

“这样看上去,你与龙谒十分熟悉,之前的战斗中,我也注意到你在为他疗伤,那么,你究竟是谁?”

“我的名字叫做血魅,就是人类经常提到的吸血鬼的原型咯。”她咯咯的笑着。

我再次甩开她的手,冷冷的注视着她,“你觉得,我会相信一名吸血鬼的鬼话?”

第十一张牌·命运之轮

更新时间2013-6-27 11:13:59 字数:929

 第十一张牌·命运之轮·正位·因·布达

光亮。

光亮之中,是一间硕大无朋的房间。

房间的正中,摆放着一张巨大的书桌。房间的四周,按十二个方位,均匀的摆放着十二个同样巨大的书架。有些书架已经摆满了用牛皮装订好的、厚厚的册子,有些书架依然空空如也,等待人去将其填满。当十二个书架全部摆满时,这个世界就将运行至尽头,而他的使命也即将完成。

他坐在书桌前方,奋笔疾书。

他是一名记录者,他被约束着,不能参与改变这个世界之中的任何事情。但,如果那些人原本就不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之中,情况或许就会变得不一样了。

比如……

他叹口气,从书桌的一角拈起一撮细细的精白的盐,撒在白纸上,吸干他刚刚写下的笔误。这是他今天第五次记录有误。都是因为那些可恨的不存在之人,那些彼岸之人。他不得不去记录他们,记录那些本不该发生在这个世界上的事。

他有些恼怒,这浪费了他宝贵的时间。

或许,他应该解决这些事情。一劳永逸。

但是,他不能插手,他不能改变,他只能永远的记录下去,做一个公正的记录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记录了整整一张纸,第三个书架的门徒走过来,将这张纸拿起,但,瞬间,这纸张越变越厚,它变作了一本厚厚的编年史。门徒将那无数的纸扉整理整齐,用深黄色的牛皮包好,并用深棕色的麻绳串编起来,将其放置到第三个书架的中间,仍有空余的格子里去。

这个世界,已经运行了她的六分之一。他小心的计算着,但,笔却从未停歇。他知道这个世界在何时诞生,在何时灭亡,他知道一切,但他感觉确实如此的无奈与彷徨。他无法篡夺历史,也无法改变未来,这个世界是按照她的预定的计划,小心翼翼的行驶着的,所有出现的生命,均是按照设定从出生到死亡,一步步的循规蹈矩。

然而。

总会有些插曲,是的,总会有一些。

那些彼岸之人踏足了这个世界,让这个世界的进行出现了扭曲,有些时候,未来并非是设定好的。因为彼岸之人可以不遵守既定的规则,他们让这个世界和这个世界的时间轴倾斜,他们打乱了他的思绪。

——他们不该出现。

他却不能插手,不能阻止,只能冷眼旁观,任凭这些不存在之人捣毁他神圣的使命,改变塑定好的未来。

然而,倘若他影响的并非他不能影响的人,又会怎样呢?

倘若那些人本来就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他能否插手去做一些事,或去改变一个人呢?

他不知道。

他,想知道。

第十一张牌·命运之轮

更新时间2013-6-27 11:14:34 字数:645

 第十一张牌·命运之轮·逆位·果·布达

黑暗。

虽然房间依旧光明,他却陷入了永恒的黑暗。

那黑暗是来自他的内心。而他却并不知道。

我是谁?

他这样问自己,他这样问时间和世界。但是没有人能够作答。

他打破了原理,违背了伦常。

这又能怨得了我么?最先打破原理的不是我。

他这样自我解答。

报复的苦果就是,他变为了另一个他。他依旧能够看到过去和未来。他依旧能够记录现在一切的事情。然而他发现,在他的一手操办下,命运之轮已经发生了严重的倾斜,他改变了未来,他能够改变未来。

未来并非是这个世界本来预定的,甚至有的时候,书架会多一个,有的时候它们反而会变成十一个。世界的时间轴发生了错乱,这是他意想不到的事情。他不知道自己插手之后的世界会扭曲到这样的程度。

我错了。

他想。

帮帮我。

但是没人回应他。

他的门徒们从不说话。他无法找寻任何帮助与解答。因为他自己就是问题与答案。他就是那因与果。他就是那命运轮盘上的循环往复的骰子。

他依旧在记录,他依旧不得已的需要去记录那些不存在之人,那些扰乱秩序之人,那些彼岸之人。

但是现在,打乱他思绪的不是他们,而是他自己。

他很困惑。

我错了。但是,我做错了什么?

有时候,他在窥探世界的未来时,他看到了自己的毁灭,一片鲜红耀目的烈火;有的时候,他则会看到一片金色的光芒——那是他本来的故乡。

救救我。

他想。

我错了。

但是,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他小心翼翼的审视着这个世界曾经走过的步伐。但他看到的却是错乱的时间点。

时间的纹理被打乱,梳理不清。

他第一次停下了手中的笔。

而眼前浮现的,却是一幕幕混乱的历史进程……

第十二张牌·正义

更新时间2013-6-27 23:10:12 字数:1635

 第十二张牌·正义·正位·协调者·X271

他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动静。

他吸了吸鼻子。那是他作为老鼠时的习惯动作。

接着,他推开了那扇门。

屋子里布满了阳光,他不喜欢,他喜欢黑暗的寂静,不喜欢阳光的喧哗。但是,屋子的主人喜欢。

“管理者A07,我们能谈谈么?”他问道,用悉悉索索的声音。

屋子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办公桌,办公桌后边的老板椅是空的。但,他知道管理者就在面前,自从那天以来都是这样。最近,管理者很少面对面的与协调者们进行沟通和交流,甚至很少出现,他只在必要的时候显露他的形体。

管理者没有出声,他叹口气,退出房间,关紧那扇门。

门是红木制成的,四周雕刻着龙的形状,三条龙,雕刻的十分精美,栩栩如生,他们收尾相接,围绕着这扇门的四边。他们追逐着彼此的尾巴,似乎要互相吞噬对方。但他知道,这三条龙代表了什么。

三条巨龙,如今只剩其一,而仅存的龙脉却完全没有龙类的能力。如果我是管理者A07,我多半也会因为那件事而把自己藏起来吧。

他想着,脑海之中浮现出当日的画面。

那是一场恶斗。事到如今,他依旧难以忘怀。

不过,他又能做什么呢?

身为一名协调者,他被赋予的权力只有平衡。眼下,法门和易型者之间即将爆发一场空前巨大的战争,战争的结果,不论哪一方获胜,对于人类社会都将是个毁灭性的打击。何况,如果那蜚蠊一族并未加入法门,那么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他想寻求帮助,但是管理者又将自己锁闭起来,不再参与任何事务。唯一一个知情的人类——沈警官,又在那次的死斗之中身受重伤,被那蝙蝠带走,现下生死不明。他真的不知道该向谁寻找帮助了。

他回忆起从前,当他还是一只单纯的老鼠时,每天的生活是那么简单和快乐,不用去接触陌生的人类,不用冒着风险去协调两派阵营,也不用每天向所谓的领袖汇报工作,更用不着担负什么责任,那时的自己,每天需要做的只有吃饭和睡觉。

不过当然,自从他知道自己是一名易型者时,他的生命就已经完全不一样了。那是个极平常而又极不平常的一天,他这一生也将永远无法忘记当时的恐惧。那一天,他正在垃圾桶附近寻觅下一餐,蓦地,他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抽动了筋骨,他开始胀大,浑身骨骼和肌肉发出脆响,灰色的毛全部缩进了肌肤之中,他生出了一身浅黄色的皮。寒风中,他惊恐的颤抖着赤裸的身体,直到——

直到管理者A07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教他人类的语言,教他穿衣吃饭,教他用眼睛而不是鼻子去辨认方向。他就像是他的父亲。

然而,管理者现在遇到了麻烦,他却丝毫帮不上忙。他觉得自己的鼻子有一些酸。

他还记得那时的A07,那时候的他还叫龙泉,那时候的他还没有成为法非门的领袖,那时候的他还是个如慈父一般的人。

龙泉有个兄弟,叫做龙谒,是个整天闲逛的纨绔子弟。弟弟几乎花光了哥哥的钱,但是,龙泉毫无怨言。

突然,他捕捉到了一丝异样的声响,一种悉悉索索的爬行声,似乎是某种爬虫。

他的心中一紧,三条巨龙,只余其一,如今若是仅存的龙脉也被袭杀,能够领导易型者的人就真的消失殆尽了,那么,群龙无首之下,一些激进派的易型者难免会与法门之间爆发冲突,这场战争将会更快的开始!

平衡即将会被打破!

瞬间,他似乎知道自己该怎样去做。他应该试图说服管理者A07,让他重新接管异型者的族群,让他作为领袖去与法门协商,达到新一轮的平衡。即便,龙泉已经丧失了龙族的能力,当他依然曾是龙族。

不过首先,他想,我似乎应该先去觅一些食,我是爬虫的天敌。

他想着,身子倏然一缩。

从他的掉在了地上的黑色西装下边窜出了灰毛老鼠,吱的一声,钻进了走廊角落里的鼠洞。

黑暗,他最喜爱的安静感觉。他看不见,但是,他的嗅觉让他能够感觉得到前边不远处的蟑螂。他很满意,似乎他可以饱餐一顿了。

然而,长期作为人类生活的他,嗅觉已经大不如前。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离那气味很近了。是的,那爬虫确实是蟑螂,但他失误的是,那是成群结队的蟑螂。

黑暗中,地板的罅隙透过一丝光亮,借着那一丝让他觉得喧闹的光明,他勉强看到,四周的蟑螂晃动着触须,仿佛狞笑一般的整理着硕大的口器,向他一步一步的,逼近了……

第十二张牌·正义

更新时间2013-6-28 23:14:22 字数:1868

 第十二张牌·正义·逆位·被打破的平衡

初冬的寒意渗透进骨髓。

和其他的南国城市一样,F市的冬季其实并不寒冷,然而却潮湿异常,可能是由于旧城区中的两江交汇的原因,而且F市被群山环绕,湿气无法散去,导致常年雾气弥漫。所以,除了山水之城的雅号之外,F市还被称为雾都。但正是由于潮湿,反而使冬季的寒冷更甚,再加上屋里通常没有供暖设施,导致房间里更显阴冷。

“好在壁炉应该已经升起火了。”我嘴里嘟囔着,点燃一根香烟,深吸一口气,火光在潮湿的雾气里噼啵作响。

虽然我并不信任血魅,但目前似乎不得不依赖她。据她前一天的报告,法非门的管理者A07——也就是龙族的龙泉——遭人暗算,好像也是蜚蠊一族的作为。这样一来,似乎蜚蠊一族的羽飞将矛头直指向龙族。作为龙族唯一的继承人的我,也在攻击的目标之中。

不论这个消息是否可靠,据她的建议,我还是应该先行躲避为上。警局那边我已经做了一个病假报告,反正也没人管我。

想到这里,我苦笑一声。

血魅的教堂位于旧城区的中央地带,周边尽是一些古老的建筑,低矮的瓦房,江边的吊脚楼,满脸沧桑的老人在街上慢悠悠的散步。在这里,仿佛一切都是静止一般,缓慢、苍老,还有很多的故事。

一个坐在屋门口的小板凳上的老太太默默的抽着一根烟,用灰蒙蒙的瞳孔打量着路上的行人。那是一双被白内障困扰的眼,我很怀疑她究竟还能看到些什么。她穿着蓝底碎花布的棉衣,藏青色的棉布裤子,脚踩一双自制的黑色布鞋,布鞋的底是白色的,没有沾染多少泥与灰尘,看来并不经常移动。身后的房子与她同样古老,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灰色的墙面似乎刚刚翻新不久,但却依然无法掩饰它年龄的沧桑,顶部的瓦片有的已然开裂,周身布满潮湿的青苔。二楼的窗口有一个狭长的阳台,阳台之上有一根旧电线做成的晾衣绳,老旧的绿色与房顶的青苔截然相反,那晾衣绳上悬挂着腊肉、菜头、腌鱼、香肠,以备过冬之需。看来她应该不是一个人在居住。

在这个小楼的隔壁是另一间破旧的二层小楼,同样的古老、破败、潮湿,似乎还在散发着种种腐败的木质的气息,唯一不同点在于,它的门口被一个巨大的招牌占据了,红底白字,书写的是妓院的名字。几个女子坐在门口的板凳上喧闹着,其中两人相貌平平,但厚重的粉底掩盖了她们的真实年龄,另外几人就“各有千秋”了,有一个身材仿佛水桶一般、每只手都戴着两三只金色的戒指,另一个却在初冬的阴冷中穿着暴露的深V领口的红色短襟衣服、露出一截赘肉横生的腰身。她们身后的二楼阳台上,也有一条晾衣绳,悬挂的则是各种颜色的内衣裤,如同彩旗一般,迎风招展,与隔壁的腊肉、香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冷眼扫过,便匆匆的向前走去。但是不知为何,我总能感觉到身后似乎有一双眼睛在凝视着我。那眼睛如同翱翔的雄鹰,高傲却专注,审慎的注视着一切。

急忙回过头去的我却发现,路人都是行色匆匆、妓女们依旧喧哗。只有那名老太太,不知何时已经离去了,小板凳也被搬走,只在地上遗留了半截只剩余烬的烟头。

带着依旧奇怪的感觉,我终于穿过那条老街,来到教堂的门前。

几天之中,我第一次仔细的去观察这座曾经神圣的基督徒的圣地。这是一座典型的哥特风格设计的教堂,乳白色的墙体、高耸的笋状塔楼、明亮的五彩玻璃窗,整体看上去高大又轻盈。我不禁在心中赞叹着如此的建筑设计的美,但紧接着,我摇了摇头,谁能想到如此一座美妙而又神圣的殿堂,竟被一只吸血鬼——童话故事之中代表着最纯粹的邪恶的吸血鬼——霸占了。

不过童话终究是童话,据血魅的表述,吸血鬼的族群其实并非像故事之中所讲述的那样,以吸食人血而活。相反的,他们可以通过吸血来暂时储存某人的血液,以备不时之需,这也是为何血魅可以为龙谒疗伤的原因。不过当然,我还没有决定是否同意血魅帮我“储存血液”。

敲了敲硕大的带着生锈的铁质装饰的木门,发出沉重的闷响。这扇厚重的木门十分坚实,内部并非是我最初以为的中空设计。

良久,门才缓缓开启,等待我的自然是血魅。

然而我却看见,她的表情从喜悦转变成了惊讶的尖叫。

顺着她的目光,我回头望去——天边那一轮太阳已变得血红,光亮甚至暗淡了下去,在它的一旁,是一个华服女子,张开巨大的双翼,周身散发着炽热的火焰。她的表情似笑非笑,似乎在说着些什么,但距离太远,我无法听见。

我开始叫喊她,不知什么时候,我已经知道了她的名字。

她却不予理会,扇动了巨大的羽翼,让周身的火焰投射向大地,在这座城掀起一团火焰的旋风。而那旋风的中心,正是那座充满谜团的图书馆!

蓦地,我仿佛在何时见过这个场景。我张开嘴巴,感觉吸进肺内的灼烧的气,比香烟更烈百倍。

“停手!……”我用我能够发出的最大的声音向她呐喊着:

“……栖凤!”

第十三张牌·倒吊人

更新时间2013-6-28 23:15:23 字数:799

 第十三张牌·倒吊人·正位·自我的牺牲·龙泉

“你大概听说了……”

阴影中,坐着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点了点头,“你杀了他。”

另一个咧嘴一笑,“你觉得呢?”

“你的目的是什么?”黑暗中的微光投向他的脸颊,他有着一双枯黄的眼,此刻,他的表情变得略显狰狞。

“我的目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已经忘记了你们的目的。”另一个人完全的沉浸在阴影里,只能大致的看出他是个非常瘦的人。

“就因为这个原因,你杀掉了他?就因为他忘记了目的?”

“你们做不了的事,何不交给我去做?我保证很好的完成你们最初的任务。而我需要的,不过只是……”

“那是不可能实现的。就连我也不清楚该怎样去做。”他把枯黄的眼睛闭上。

“我知道如何操作,而你,什么都不会失去。”对方桀桀的笑了。

“这个方法可靠么?”他依旧闭着眼睛。

“当然可靠,而且我保证不会伤害到你本身。”

“这个方法……”眼睛睁开,虽然依旧枯黄,但仿佛透露出一抹精光,“你从何处得来?”

瘦弱的人笑了,显得十分开心,“关于这一点,龙泉,你觉得我会泄露消息的来源么?”

枯黄眼睛的男人哼了一声,“对不起,既然如此,我没法帮助你。”

“哦?”瘦弱的人对这个威胁完全没有放在心上,“那么看来,我要去找个‘愿意’帮助我的人咯?”

被称为龙泉的人一拍桌子,陡然站立起来,低声怒道:“你敢!或者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那么你在回家之后,就会知道杀了我的后果。”

“你竟然敢用我弟弟来威胁我!”虽然声音依旧是恶狠狠的,然而语调里却充满了无可奈何。

“谈不上,我只是想请你帮忙,仅此而已。”另一个人端起桌上的一杯茶,悠然的吹开水面上浮的茶叶,慢慢的啜饮着。

男人枯黄的眼睛微闭,颓然的坐在椅子上。

“我可以给你一些时间,不过你当然知道应该怎么做,不是么?”瘦弱的男子站起来,踱步走向门口。

龙泉紧盯着他的背影,蓦地,他站起来,“我答应你,羽飞。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瘦弱的人微微一笑,头也不回的说道:“放心,我不会去打扰你的弟弟……”

第十三张牌·倒吊人

更新时间2013-6-29 16:26:51 字数:1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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