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8-26 18:13:31 字数:5532
傅雨荷急忙回到王府,在账房上取了二十两银子,急忙赶回东四胡同柳叶眉的家中,正高兴地推门进来,却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只见柳家二老道在血泊之中,柳叶眉不见踪影。傅雨荷赶忙上前扶起柳母,发现柳母已经气绝身亡了。又摇摇柳父,柳父勉强睁开眼睛,眼泪“刷”地流下来了,断断续续地说:“好闺女,快去救救我女儿吧,我女儿被那天杀的醉红楼的人给抢走了。”说完就咽气了。
傅雨荷这时是火冒三丈。这位江湖侠女还从未碰到过这样的情形,平时在江湖上大大小小的事情,只要碰上她,她都会管。现在是两条人命啊!还不把她的肺都气炸了。雨荷眼里喷着火,飞也似的赶回家中,取下宝剑,跨上马,就直奔醉红楼。
在八大胡同烟柳巷的尽头,一座装扮的富丽堂皇的门内面热闹非凡,门外一排烟花女子,死缠着那些寻花问柳的男人不停地献媚。
傅雨荷骑着马,提着剑,直奔醉红楼门口,一勒缰绳,马儿“嘶”的一声,前蹄奋起,门口的烟花女子和寻欢客们个个惊吓的抱头鼠窜。
傅雨荷跳下马,提剑闯了进来,杏眼圆瞪,大喝一声:“快把那柳叶眉放出来,不能的话,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周年。”边喊边飞舞着宝剑,内面顿时哭爹叫娘。王麻子出来一看:“哎哟,我的妈呀,那母老虎来了。”正想溜走,雨荷眼疾手快,一个箭步过去,将王麻子踩在脚下:“说,是谁害死了柳家二老?柳叶眉又在何处?”
“姑奶奶,我只是个下人,我不知道啊!”王麻子连连摆手说。
只见一道寒光,王麻子的一只耳朵被削了下来。
“知道吗?你那只耳朵还要吗?”雨荷怒喝道。
王麻子顿时像杀猪一样嚎叫:“在二楼玫瑰厅芙蓉三号。”
雨荷顾不得许多,撂下王麻子,直奔二楼。
赶到玫瑰厅芙蓉三号,内面还听见皮鞭的抽打声和柳叶眉的惨叫声,以及老鸨子的咒骂声。
雨荷飞起一脚,踹开房门,接着寒光一闪,那打手四个手指头齐根削断,转身一掌,老鸨子顿时眼斜嘴歪,下巴脱臼。
雨荷用剑挑断绑在柳叶眉身上的绳子,扶着柳叶眉,剑指老鸨子和打手:“你们真是胆大包天,朗朗乾坤,天子脚下,难道就没有王法,相不相信我立刻宰了你们两个狗男女。”
那打手和老鸨子顾不得羞耻,一个劲地叩头求饶。
雨荷狠狠地瞪了两个狗东西一眼,扶着柳叶眉走出了醉红楼。
雨荷扶着柳叶眉来到会宾堂,吩咐掌柜安排房间让柳叶眉休息。
会宾堂门外,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张望了一会,悄悄地溜了。
醉红楼这边,这时简直是乱了套了,王麻子捂着流血的耳根,找来一个打手,吩咐他立即去报告少爷。这少爷不是别人,正是礼部尚书谭不龙的儿子,人们都称他为谭衙内。
谭衙内听到报告,赶到醉红楼,只见楼内桌子、凳子东倒西歪。王麻子捂着耳朵在一旁哭爹喊娘,再到玫瑰厅芙蓉三号一看,只见老鸨子斜眼。歪嘴、动弹不得。
谭衙内哪受过这样的打击呀,气得他七窍生烟:“他娘的,在老子的地头,竟然还有吃了熊心豹子胆的人,真是活的不耐烦了,看老子不扒了你的皮,老子就不是谭衙内了。”谭衙内咬牙切齿地骂道。
“你们知道是谁干的吗?”谭衙内红着眼睛问那些打手,打手们个个耷拉着脑袋,都像死了爹娘似的,哭丧着脸,不敢哼声。
“一群废物,养你们这些狗奴才有什么用?平时一个个耀武扬威,关键时候就掉了链子,气死我了。”谭衙内像疯狗一样地叫嚣。
正当谭衙内大发雷霆之时,一个打手从外面回来,谭衙内一看还有人躲到外面去了,气不打一处来,拿起鞭子正想抽下去,那打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少爷息怒,我是跟踪那个女的去了。”
“哦,好,我没有白养你这狗奴才,知道那人是什么人吗?”谭衙内终于露出了一点笑容。
“是什么人不知道,但我看见那人扶着柳姑娘进了会宾堂。”打手讨好地回答。
“会宾堂?逍遥王吴奈的会宾堂?”谭衙内眼里露出了一点怯意。
“是,我分析那女子应该是江湖人士,在会宾堂落脚。”打手自作聪明地分析道。
谭衙内心里有点打鼓,前段时间听父亲谭不龙和父亲的死党们就在讨论逍遥王的事,都说要在逍遥王羽翼未丰的时候把他除掉,如若不然,将来恐怕更难对付,而兵部侍郎郝团才认为逍遥王已经就有一定的势力了。
这个无恶不作的花花太岁,今天的问题是他以前从来没有碰到的,平时横行烟花柳巷,骄横跋扈,没有人敢在他头上有一点风吹草动,因此,这些打手们也狗仗人势,不可一世。
谭衙内在激烈的思想斗争中,怒火战胜理智,决定去向会宾堂要人,。他错误地分析道:进入会宾堂的人和进入王府的人是两个概念的,进出会宾堂的人充其量只是个一般朋友,逍遥王也不会为一个江湖女人而跟父亲翻脸。
“王麻子,快去尚书府集合家丁,乘热打铁,今晚就去会宾堂要人。”谭衙内想尽快吧问题解决,免得夜长梦多。
“少爷,会宾堂是逍遥王的,我们去不是自讨苦吃吗?”王麻子胆怯的说。
“少罗嗦,快去集合,我管他逍遥王还是逍遥侯,动了老子,老子就叫他加倍尝还。”谭衙内已经失去理智。
不一会,尚书府家丁集合完毕,由王麻子带领他们向会宾堂进发,谭衙内坐镇醉红楼。
傅雨荷将柳叶眉安顿在会宾堂,就回到了王府,这时吴奈也回来了,傅雨荷就把今天傍晚从皇宫回来,在路上碰到醉红楼强抢良家妇女,杀死柳氏夫妇的经过讲给吴奈听。
吴奈听了气愤不已:“世上还有这样的事?走,雨荷,我们去会宾堂问问柳姑娘,到底是谁有这么大胆,竟敢在天子脚下胡作非为?”
吴奈、傅雨荷就离开王府,返回会宾堂,一到会宾堂门口,就听见会宾堂乒乒乓乓的打斗声,夫妇俩急忙进去一看,只见会宾堂武士正和一群家丁模样的人在打架,而被雨荷削掉一只耳朵的王麻子站在一旁。
雨荷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一个箭步,已在王麻子面前,王麻子下得尿了一裤子的尿。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动到逍遥王的头上来了,快说,不能马上叫你去见阎王。”雨荷怒目喝道。
“姑奶奶饶命,我说,我们东家就是礼部尚书谭不龙之子,京城的百姓都叫他谭衙内,今晚就是他纠集尚书府家丁来会宾堂闹事。”王麻子顾不得耳朵疼痛,跪在地上连连叩头。
“他现在在哪里?”吴奈厉声喝道。
“他现在在醉红楼。”
傅雨荷一听是礼部尚书谭不龙的儿子,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心想你谭不龙好事不做,坏事做绝,还三番五次加害我家相公,今天不把你儿子除掉,还不知马王爷的三只眼。
想到这,傅雨荷转身对吴奈说:“三哥,你去处理那些家丁,我去踏平醉红楼,除掉那作恶多端的花花太岁。”不等吴奈回答,转身回王府取下尚方宝剑,直奔醉红楼。
这时会宾堂的打斗声也停止了,会宾堂那么多武士,这几个家丁简直就是蚂蚁撼树,不自量力,三下五除二就被解决了。
吴奈把他们召集起来问:“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到我会宾堂闹事?如果你们老实回答,并把所有经过详细说出来,然后在口供上签字画押,我就不会追究,如果你们想凭着你们主人狗仗人势,不说出真相,盼你们主子能来救你们,那你们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这些家丁都是软蛋,王麻子带头签字,所有家丁也跟着签字画押,吴奈就把他们给放了,然后带着众武士,也直奔醉红楼而来。
傅雨荷提剑来到醉红楼,刚到门口,就有两个彪形大汉拦住去路,雨荷二话不说挥舞着宝剑就刺过来了,俩大汉一齐向雨荷攻来,雨荷抖动宝剑,只见三朵剑花向左边大汉袭来,左边大汉“哎呀”一声,顿时大汉身上上中下三处血流如注,高大的身躯轰然倒下。紧接着雨荷来个苏秦背剑,挡住右边大汉的大刀,一个急转身,手一用劲,宝剑顺着刀锋削了过去,右边大汉防不胜防、退无退路,只听“兹”的一声,一条手臂硬生生被削黄瓜一样削成两半,鲜血喷到门口,把门口的路都染红了。
击倒两个大汉,雨荷也顾不得他们是死是活,就冲进了院子,随即又有四个打手围了过来。
雨荷看看他们,见他们的眼神里有一种恐惧感,就厉声喝道:“不怕死的就给我过来,看看门口两个饭桶,就知道你们的后果了。”四个打手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一群饭桶,一个小娘们就把你们给吓着了,你们四个统统给我上,不上我也宰了你们。”一个声音从内面飘出来,随后就看见一位男子走了出来。只见这位男子,年纪在三十左右,肥头小耳、酒糟鼻子、肿眼泡、大嘴巴。此人并非别人,正是礼部尚书谭不龙之子谭衙内。
“你们四人一组,轮番上阵,实行车轮战法,那小娘们再厉害,也肯定架不住轮番攻击,直接给我把这小娘们给累趴下了,我好享受享受这个天仙般的小辣妹。”谭衙内淫笑起来:“我还没有尝过小辣妹的味道呢。”
四个打手本来有点胆怯,听到谭衙内的骂声,一齐硬着头皮拥了过来,雨荷一会儿仙人指路、一会儿瑶池摘桃、一会儿苏秦背剑、一会儿望穿秋水,把一柄宝剑舞得虎虎生威,让人眼花缭乱,四人苦苦撑着。
正打得难解难分之时,眼花听到谭衙内那下流的声音,不由怒火中烧,用力一使劲,一剑就报销了一个。另外三个一看,立刻收回退后,来不及了,雨荷一个箭步,提剑横扫,三打手一齐见阎王去了。
刚把这四个解决了,又有四个拥上来了,也一齐缠住了雨荷。雨荷娇喝一声,一抖宝剑,三朵剑花直奔三人面门,又一抬粉腿,正中第四人喉结。
击倒四人,雨荷直奔谭衙内,还没等她赶到,又被四人拦住,雨荷收住脚步,又和这四人缠斗在一起。
四人一组的车轮战法,使得雨荷体力有点渐渐不支,虽然暂时还略占上风,但时间长了,恐怕难以支撑了。
雨荷这时有点心浮气躁,心想照这样下去,确实会出问题,要知道,激战之中不能分心,只见一道寒光就过来了,雨荷慌忙一个鹊桥相会,身子往后一仰,躲过了寒光,立即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跃起凝神定气一记气贯长虹,就将一个打手劈成两半,其他三人稍一迟疑,雨荷眼疾手快,上前又结果了一个,剩下两人丢掉大刀,转身就跑,雨荷挑起地上的大刀,飞向两人,两人中刀倒地。
“上全部都给我上。”谭衙内气急败坏的干叫着。六七个打手一齐拥上,围着雨荷打起来了。
正当雨荷难以招架之时,吴奈带着会宾堂武士赶到,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所有的打手,最后把谭衙内围着中间。
“王爷,您可能不知道我是谁,我就是吏部尚书谭不龙之子,请看在我父亲和您同殿称臣的份上,大人不计小人过,何况这闹事的又不是您王府中人,只是在您家住店的江湖女子,您何必要为一个江湖女子而得罪我爹呢?是吧。”谭衙内虽然眼神里带有几分乞求的神态,可嘴上却拿他父亲的权势来压制和威胁吴奈。
“你强抢民女,无恶不作,还跑到我会宾堂打砸,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还指望我放过你,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吴奈骂了几句,转头对雨荷说:“小妹,还是放了这狗东西吧。”
雨荷瞪了吴奈一眼,看到谭衙内那副嘴脸,自然想到了他父亲怎样陷害吴奈;怎样拉帮结派;皇帝怎样委托自己未雨绸缪,预防谭不龙的谋反;便恶从胆边生:“我管他什么谈得拢还是谈不拢的,我今天不宰了这恶贼,就愧对我这把宝剑。”
“大胆女贼,你竟敢在逍遥王面前直呼我父亲的名讳,你把逍遥王当什么人啊?难道你想造反不成?”谭衙内一边叫嚣着呼喝雨荷,一边张模做样地讨好吴奈。
吴奈听了,哈哈大笑起来:“小子,你知道这位是谁吗?”
“是谁啊?”谭衙内惊恐地望着吴奈。
“她就是当今皇帝的结义妹妹傅雨荷傅皇姑,她手中的宝剑是皇上赐的尚方宝剑,可以上杀佞臣,下杀刁民,你有眼不识金镶玉,还在这里满口喷粪,确实是活的不耐烦了。”
“皇姑千岁,请您大人有大量,饶小的一条狗命吧。”谭衙内一听,两腿一哆嗦,跪了下去。
雨荷可不管你现在装得多么可怜,一步跨上前,手起剑落,将谭衙内刺了个透心凉。
次日早朝,谭不龙声色俱厉,跪倒在金銮殿上:“万岁,您要给臣做主啊。”
“什么事啊?要我给你做主。”皇上不解地问。
“那逍遥王吴奈,仗着在南方平寇有功,就藐视王法,纵妻行凶,昨晚竟将我儿子给杀了,请皇上给我做主,为我儿报仇雪恨啊!”谭不龙哭诉着。
“不可能吧,那吴夫人昨天陪朕和皇后在御花园,直到傍晚才回去,晚上就把你儿子给杀了,这也太戏剧化了吧。”皇上有些不相信,用怀疑的眼光看着谭不龙。
“皇上您如果不信,可宣吴奈夫妇当面对质。”谭不龙怎甘心自己的儿子这样白白地死去。
“那就宣吴奈夫妇上殿。”
吴奈雨荷接到圣旨,带好谭府家丁的坦白书,雨荷珮上尚方宝剑,赶往金銮殿。
吴奈雨荷来到殿上。三呼万岁,皇上在叫他们平身后就问:“吴爱卿,御妹,吏部尚书谭不龙状告你们杀了他的儿子,可有此事?”
傅雨荷点点头说:“禀皇兄,确有此事,那谭家小贼仗着他老爹的权势,强抢民女,逼良为娼,害死两条人命,还纠集打手,毁我会宾堂,难道不该杀吗?”
谭不龙这时已经气疯了指着傅雨荷说:“你还我儿命来,我儿就是再坏,也轮不到你来杀他。”转身跪在殿上:“万岁,要为我做主啊,为我儿报仇啊!”
傅雨荷看着他那副德行,气不打一处来,抽出宝剑指着谭不龙:“狗贼,你纵子行凶,无法无天,我今天就宰了你。”皇帝见状,赶忙制止:“御妹不得无礼。”
这时吴奈把谭府家丁的坦白书递给皇上,皇上接过坦白书一看,铁青着脸将坦白书丢给谭不龙:“谭不龙,你还在这里张着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看看这个吧。”
谭不龙拾起坦白书一看,内面全是谭府家丁的供词,一时无言以对。
皇上见已经镇住了谭不龙,心里一阵窃喜:我正愁用什么理由将吴奈外放出去,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机会。
“好了好了,谭爱卿,你的儿子确实犯下了滔天罪行,在这之前,朕已经赠尚方宝剑给傅皇姑,要她上杀不法王臣,下斩劣绅刁民,并有先斩后奏职权,你儿子就属于刁民之列,要不这样,吴奈雨荷,朕罚你们三年俸禄充公,保留逍遥王及豫章郡主的封号,吴奈贬至豫章郡任巡抚,豫章巡抚调往京城任职,就这样,退朝。”说完,就头也不回地回**去了。
谭不龙这个气呀,眼睁睁地看着皇上退朝,吴奈雨荷轻蔑地望了望自己,也回去了,自己却束手无策,只有恨得牙根直痒的份了。
谭不龙回到家里,咬牙切齿地说:“吴奈傅雨荷,我要让你们碎尸万段。”顿了顿,又恶狠狠地说:“狗皇帝,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了,到时候,也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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