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9-5 17:57:40 字数:3728
吴奈和杨黑虎来到集市纸品店,今天的集市冷冷清清,行人少的可怜,整个集市只有纸品店出现忙碌的现象。
店里掌柜的见昨天的大主顾今天又来了,忙堆笑着肉脸迎了过来,吩咐倒茶招待。
“掌柜的,能否先放下这些纸人纸马的活,给我做一天,我出双倍的价钱。”吴奈装作很急的样子,眼睛紧紧盯着掌柜的,看看这掌柜的表情有什么变化。
掌柜的顿时出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表情,那表情,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奸商的表情。只见他转身看看已经扎好的纸人纸马,又询问那些工人一些情况,回到吴奈身边。
“爷,能否这样,我安排三分之一的人给您扎花篮。”掌柜的满脸堆笑地征询吴奈的意见。
“他那些纸人纸马还会要的很急吗?那个玩意儿不就是清明节祭祖才用的吗?清明节离现在还有小半年呢,我要的花篮才真正的急也。”吴奈装着急不可耐的样子。
正当吴奈在和纸品店掌柜的周旋的时候,卫士张甲和王乙趁人们不注意的时候闪进对面的一个隐秘处,选好了观察地点,开始隐身监视,王乙待张甲藏好后,就装模作样地走向纸店,一声不吭地转了转,就出来了,掌柜的正在聚精会神地招呼吴奈这条大鱼,没有注意王乙的进出,使得王乙在纸品店转一圈也无人察觉,王乙从纸品店出来,径直走出集市,然后迂回又回到张甲隐秘处会合。
吴奈见王乙在店里转了一圈,知道事已办妥,就掏出一锭纹银,交给掌柜的,掌柜的接过银子,发誓保证明天要为吴奈赶出一批货,吴奈丢了一句“明天来取货。”就动身带着虎儿离开纸品店,径自回到村里。
这时傅雨荷和张白龙也已经回来了。
吴奈问起同坑村的打探情况,傅雨荷就把在同坑村的情况及疑问讲给吴奈听,吴奈越听,眉头皱的越紧,心想幸亏今天没有大动干戈直捣同坑,否则还真中了徐道长的圈套了,这个亏可吃不起呀,一旦让徐道长把纸人纸马练成了,混乱就会象瘟疫一样泛滥,谭不龙也会借天下大乱制造事端,进而推翻朝廷,想到这,吴奈出了一身冷汗。
傅雨荷看到吴奈头上拼命冒汗,忙用手帕帮他擦汗,当傅雨荷的手触及吴奈的额头时,感觉汗水是冰的,额头是冷的,这下倒把傅雨荷给吓出一身冷汗出来了。
吴奈看到傅雨荷面露惊慌的样子,笑着握住傅雨荷的手说:“小妹,放心,我没事,我刚才只是想到昨天差点中计,徐道长把纸人练成后,可能导致天下大乱,奸邪小人趁火打劫夺皇权的事,才吓出冷汗,其他的没有什么。”
“哎哟,你吓死我了。”傅雨荷听他一解释,这才放下心来。
夜幕渐渐降临,同坑村来龙山边的那栋三间瓦房,静静伫立在村子外围。
虽然是晴空万里,月朗星稀,但今天晚上还是有些昏暗。
在屋后的窗户旁,两个黑影一闪,只听“吱”的一声,窗户被悄悄推开,黑影闪了进来,分别莫摸向两边厢房,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两个黑影又回合在一起。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式傅雨荷和张白龙。
两人合在一处,继续搜索,只见右边厢房,中间放着一张矮桌,桌上放着几道灵符及烛台一柄桃木剑架在墙壁的剑架上,墙角边有几个破损的纸人纸马,两人相互望了望,继续分头寻找。
又有半盏茶的功夫,在右边厢房查找线索的傅雨荷听见张白龙轻轻地叫她,连忙奔了过来。张白龙见傅雨荷过来了,就指指一面墙壁,傅雨荷仔细一看,也觉得这面墙壁有问题,这块墙壁比其它墙壁要厚一尺,而且砖块也是直的砌上去的,与其它扁砌的砖墙有明显的不同。
两人就把注意力集中在这方墙壁上,可是查了近半个时辰,就是没有查出端倪。
张白龙毕竟是个小孩子,终于沉不住气了,看看地上没有什么可砸的东西,只看见放着床脚底下一块垫床脚的砖块,就随手抽出来朝墙壁砸了过去,随后就坐在床沿上。这一坐不要紧,奇迹却发生了,不是张白龙用砖块砸墙壁的奇迹,而是那床脚因被张白龙抽掉了砖块,底下悬空,被张白龙一坐,那床脚就触及砖块底下的机关,墙壁上立即露出一个劲供一人进出的口子,傅雨荷和张白龙先后走进来。
傅雨荷环顾暗房四周,除有一个铁箱子外,仅有的就是墙壁上的一幅《猛虎下山图》。张白龙打开箱子,把几本书籍送到傅雨荷面前,傅雨荷翻开看看,无非是一些道家修道的书籍,就反讥道:“这个恶道士还看《道德经》,真是笑话。”
张白龙看看没有什么可找的,就去看那幅画,看见那只老虎的眼睛炯炯有神,觉得蛮喜欢的,就伸手把它给取下来。
当他取下那幅画后,却出现另一幅白色丝绸画挂在内面,忙叫傅雨荷,傅雨荷转身一看,是一幅上天岭交通位置图,上面清楚地标明上天岭周围的村庄、道路。及岭上的仙人床、雷打箍的位置。还有一个星型标志。
傅雨荷兴奋地取下这张上天岭交通位置图,塞进怀里,对张白龙说:“龙儿,恢复原状,我们回去。”
张白龙听从傅雨荷的话,将书籍、铁箱子及那幅《猛虎下山图》弄回原处。退出暗房,仍然将墙壁及砖块恢复到原来的样子,返回屋外。
两人正准备回去,傅雨荷忽然觉得有人拍了她一下,傅雨荷看看张白龙在她前面,顿时是花容失色,连忙抽出宝剑。张白龙在前面听见有动静,回头一看,却高兴的叫了起来:“祖师爷爷,您怎么来了。”
傅雨荷一听张白龙叫祖师爷爷,定睛一看,果然是在蛇头山赠口诀的老神仙,连忙拱手施礼,太甲真人摆摆手,意示他们到前面的树林中去。
两人跟着太甲真人来到前面的树林,太甲真人对付雨荷说:“傅皇姑,这个徐道长真名叫‘鬼麦子’。”就把这个徐道长的来历讲给傅雨荷听。
“鬼麦子”是何许人也?为什么在这里扎这么多纸人纸马呢?
当年元始地尊和通地教主是两师兄弟,同在混浊山上学习法术,元始地尊学的是正义之术,通地教主学的是邪恶之术。
两兄弟学成回来,元始地尊在光明山普度众生,惩恶扬善;而通地教主在阴暗山广收恶棍流氓,把一个清明社会搅得乌烟瘴气。元始地尊忍无可忍,率领以太甲真人为首的众弟子在阴阳山界大战通地教主,经过一番生死搏杀,终于将通地教主及其弟子消灭殆尽,通地教主身负重伤,逃回阴暗山地宫,地宫只剩下一个看门的小童鬼麦子。
通地教主屏住一丝生气,招呼鬼麦子,把毕生所学传授给了鬼麦子,嘱咐他一定要勤学苦练,学成后把这个社会搅得天翻地覆,说完化作一股怨气,漂浮在阴暗山上空,久久不散。
鬼麦子受通地教主临终嘱托,在阴暗山地宫苦练邪恶之术,也不知修炼了多少年,终于练就了点石成金、化物为人的本领,出山后游荡于江湖,寻找合适的地点练兵,于半年前看中了上天岭雷打箍的地方,作为练就纸人纸马之处。
鬼麦子来到偏辟的同坑村,对村中人说是同族之人,早年修道,云游至此,希望在此住一段时间,这里的百姓非常纯朴,一听是同族之人,慨然应允。
鬼麦子在村后来龙山边建造了一栋三间的大瓦房,自己住在左厢房,将右厢房作为作法场所,作法场所被唔得严严实实,丝风不漏。同时经常去上天岭勘察地形,以防不测事件发生。
一切安排妥当后,鬼麦子就来得乌石集的这家纸品店,订下五十万纸人马,每七天取十万回去,五七之后全部取完,本来在七七四十九天后,就可大功告成,没想到到了四十天的一个傍晚,一个村妇听见屋里的大批人马的声音,觉得非常奇怪,就跑到右厢房,左瞧瞧,右看看,看不出什么名堂,就拿手指往嘴里一舔,用唾沫将窗户纸捅破窥视,只见窗户纸迅速破裂,屋里的纸人马一齐飞了出来,散落在上天岭周围的大树上。鬼麦子几个月的心血被毁于一夕。
鬼麦子这个气呀,但这是见不得人的勾当,只能打掉牙齿往肚里吞,只有重新购买纸人马,重新选择场所重新操练。
“傅皇姑,老朽今天来是赠一柄‘除魔’剑给你。”接着就从腰间掏出一柄短剑,“皇姑,不要小看这柄短剑,你看这剑寒光闪闪,剑上刻有‘除魔’两字,鬼麦子道行高深,除非‘斩妖’‘除魔’两剑合壁,相辅相成,否则无法战胜他,鬼麦子就藏在上天岭的某个山洞里,不把他除掉,人间永远不得安宁,你们好自为之。”说完飘然而去。
傅雨荷手拿这柄“除魔”剑,只见这把剑寒气逼人,轻巧如匕,剑薄如纸。雨荷轻轻一挥,前面一丈之内树木均齐腰削断,惊得傅雨荷慌忙收起入鞘,不敢比划。
两人回到上坑村,见屋里的灯光还亮着,吴奈还在等着傅雨荷回来,傅雨荷一进屋,就掏出藏在怀里的那张地图,铺在桌上,张白龙拿起气死风灯走近。
“三哥,这是一张上天岭及周边村庄、道路位置图,图上明显有上坑、下坑、同坑及山南、山西、及山东的一些村庄和道路;还有仙人床、雷打箍的位置,在仙人床的位置,有一条小路通往西边,一条通往北麓的小路,这条北面的小路我们已经走过;另外山南面那陡峭处有一个黑点,还有一个星型标志,这个星型标志连着两台虚线,一条连着这个黑点,一条连着仙人床。”傅雨荷边说边指着那个星型标志:“这个星型标志是不是那道长藏纸人马的新的场所呢?”
“很难说,山南没有路,他怎么上的去呢?”吴奈望着那星型标志,不解地自语道。”
“这个老道已经练就了飞檐走壁的本领。”张白龙插嘴说。
“很有可能,龙儿,昨晚你祖师爷爷叫那道长什么?”傅雨荷望着张白龙问道。
“叫‘鬼麦子’,祖师爷爷说他在上天岭的某个山洞里。”张白龙回答道。
“祖师爷爷?是老神仙吗?他有出现了?那我们就胜算在握了。”吴奈惊喜地说。
傅雨荷拿出“除魔”短剑,递给吴奈,吴奈接过,抽出一看,只见剑身发出一道青光,果然不同凡响。
“老神仙说,赠给我的这柄短剑与赠给你的那柄长剑合在一处,就可以战胜那个叫鬼麦子的老道。”傅雨荷接过短剑,插在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