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9-24 16:11:25 字数:4527
张白龙见在叶梅身上问不出什么情况,转身对黑衣男子说:“你说,为什么要强抢小孩?”
黑衣男子估计是横行霸道惯了,也许是自认为有很大的后台老板。虽然自己被张白龙困住,仍蛮横无理地叫道:“年轻人,识相的赶快放了我,知道我是谁吗?要不能你别想走出枯木岗。”
“什么?这叫枯木岗,那我就叫你永远呆在枯木岗。”说完,张白龙一用力,黑衣汉子身上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动,那汉子顿时瘫了下来,央求张白龙饶了他。
“你还不想说吗?”张白龙也懒得跟他罗嗦,再一用力,那汉子鸡啄米似的跪在地上求饶,一把眼泪一把涎,“我说,我说。”
这个汉子名叫刘黑塔,打小就在小镇上横行霸道,在他二十来岁的时候,有一次被人打伤,意识到没有一点功夫,横行霸道的日子不会长久,就聘请了一个拳师,教他武功。那个拳师教了他几年后,在一次上街时,发现他的劣迹,就训斥他要讲武德。刘黑塔表面上唯唯诺诺,暗地里在师傅的饭菜里下了毒药,毒死了师傅。
学得了一身功夫的他就在小镇上召集那些小萝卜头,集中起来,教他们练武,然后就肆无忌惮地欺行霸市,横行乡里。
他豢养了大批的小萝卜头、小流氓,开销很大,这个小镇的收入不能满足他们的花天酒地,必须要开辟一条新的发财之路。
就在他愁眉苦脸的时候,一个神秘人物出现了,这个人知道刘黑塔的名气,就跟他讲贩卖儿童能赚大钱,于是他们就专门到非常穷困的老百姓家中,软硬兼施劝说他们将自己的小孩卖给他,这些穷苦人家摄于他的淫威,又能得到一比收入,自己还可以再生,也就有一些人将自己的孩子卖给他。
可刘黑塔在贩卖的同时,又打起了过路人的主意,强抢过路人的小孩是无本万利的买卖。就经常守在枯木岗的这条官道上,只要有外人带着小孩路过,就拦路抢劫,连人带财一并抢走。今天遇上这对夫妇,原来就有些武功,所以比较棘手,打斗了半天,也没有将他们制服,结果碰上了张白龙,救了母子两人一命。
“那个跟你接头的人叫什么名字?住在那里?”张白龙紧接着追问,不让他有半点喘息的机会。
“我只知道他叫柳哥,不知道他住在那里?”刘黑塔摇摇头。
“不说是吧。”张白龙一用力,刘黑塔顿时又嚎叫起来。
“你饶了我吧,我真的不知道,你饶了我吧,我真的不知道。”刘黑塔哭丧着脸使劲地求饶。
“你不知道,怎么接孩子呢?谁相信你的鬼话?”张白龙一用力,刘黑塔又瘫倒在地。
“爷,我真的不知道啊,哎哟,呵呵,他每七天就到我这来收孩子,明天就是七天之期。”张白龙看他可能真的不清楚对方的详细情况,听说明天就是接孩子的日子,就拿定主意了。
张白龙将三人全点了穴,带着叶梅母子,沿路返回到官道上。
李虹丽见张白龙押着三个男人,领着一个抱着小孩的妇女过来了,忙迎了上去:“哥,我这里也有两个小孩。”
张白龙望望李虹丽,又看看两个小孩和搂着小孩的老头,地上还有一个在打滚的男子,知道官道上也发生了强抢小孩的事情,李虹丽也解释她这里发生的事情。
就在张白龙听到异常声音追过去后,她就站在路旁等张白龙回来,却看见几个拿着刀的男子,其中两人一人抱着一个小孩,从她来的方向走来,一个年迈的老人跟在后面,边哭边央求他们放了小孩,男子们左一手推一下老人,右一脚踢一下老人。李虹丽就上前扶起老人,问老人是怎么回事?老人就把这伙人强抢他孙子的事讲了一遍,这些男子中有一人看有一个美丽的女子多管闲事,就想上去调戏,李虹丽一伸手,“喀嚓”一声,那人杀猪般的在地上打滚,其他人都傻了,吓得抛下小孩,没命似的逃掉了。
张白龙指指痛得在地上打滚的人,转身问刘黑塔:“这是你的手下吗?”刘黑塔点点头。
“你们就住在镇上吗?那个柳哥怎么跟你接头?”张白龙厉声问。
“我们找不到他,都是他到我家里。”刘黑塔老实地回答。
张白龙和李虹丽押着一行人来到刘黑塔家里,安排叶梅母子住下,叮嘱李虹丽好好保护她们,等事情结束后送到野山口安顿。
一夜无话,第二天,张白龙加点了她们的穴位,既让他们行动自如,又不能让他们耍诡计。一切安排妥当,单等那个叫柳哥的到来。
等待的时间过得真慢,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可等到日头到来三竿多高,还不见接头人的到来。
张白龙怀疑刘黑塔使诈,就来到刘黑塔面前,用手放在他肩上,刘黑塔立刻露出非常痛苦的表情,他知道张白龙已经怀疑他使诈,就向他发誓,如有半点使诈,他将不得好死。
“那怎么到现在还没有看见接头人呢?”张白龙低声问道,同时警惕地四处张望。
“爷,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柳哥平时也是不定时来的,现在没来也不奇怪呀,也许是下午来,也许是晚上来。”刘黑塔惊恐地望着他。
“你这里肯定还有其他小孩,快告诉我。”随手一紧,刘黑塔立即供出还有三个小孩在暗室里。
“既然这样,那他一定会来咯?”张白龙好像是自言自语,又好像是问他。
“一般情况下,一定会来。”刘黑塔也似乎肯定,又不那么肯定地说。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还不见那个叫柳哥的踪影,张白龙开始犯嘀咕,什么原因呢?是我们露出了马脚,还是他今天没来?
夜已深了,微弱的月光照在地上,显得格外凄凉。张白龙和李虹丽还没有睡意,隐藏在暗处观察周围的动静。
子时刚过,一条黑影出现在屋顶,李虹丽正欲上前拦截,张白龙轻轻按住,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几句,李虹丽点点头,躲在暗处继续观察。
张白龙悄悄走近刘黑塔房间的角落暗处,观看黑影的动静,只见那黑影轻车熟路地来到刘黑塔的房间,四处张望了一会后,就推门进去。张白龙通过墙缝观察内面的动静,那黑影走到刘黑塔床前,刘黑塔坐起来,低声问:“柳哥,你终于来了,我还担心你白天会来呢,那事情就麻烦了。”
黑影悄悄地回到门口张望了一下,又回到床前,刘黑塔笑着说:“估计现在他们早已在黄粱美梦中逍遥快活去了,你没看他们房间里的灯早就息了吗。”他们哪知道张白龙和李虹丽都是视夜如昼的主,不需要亮光的。
柳哥轻声地说:“老爷已经察觉你们这里的异常情况,所以白天没有过来,你这里出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刘黑塔就把昨天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讲给柳哥听。
“老爷吩咐了,只要有异常情况,就将计就计,将他们引到山神庙去除掉他们。”
“怎么引?”
“明天我装作不知内情,仍然过来到你家里来假装提货,你就要求在指定的地方先交货款,然后交货,我就提出去山神庙交款,我安排人手埋伏在山神庙周围,待他们进入埋伏圈,就可一举歼灭他们了。”
“我们的穴位都让他给点了,你们把他们歼灭了,我们的穴位谁来解啊?”刘黑塔这时不但高兴不起来,反而一脸的苦恼。
“老爷那里武功高强的人多的死,还担心没人帮你们解穴?”柳哥阴险地笑道。
“好了,不多说了,免得被他们怀疑,我走了。”柳哥说完,起身悄悄出来,望张白龙住的房间望了望,见房间的灯还没有亮,以为自己还没有被察觉,狡黠地笑了笑,跳上屋顶,飞奔而去。
张白龙估计柳哥无法发现自己,也跳上屋顶,跟在他后面,柳哥在黑暗中仍然警惕地三步一回头,他哪里知道,在他视线看不到的后面,有一人紧紧跟着他。
柳哥来到一处大宅院的后门,四处张望一下,就轻轻地推门进去。张白龙见他进去了,就轻轻地跃上一处院墙死角,观察四周,见有几处暗哨,轻蔑地笑笑,绕过暗哨,跟在柳哥后面。
柳哥进入院门,就不再躲躲藏藏了,大大方方走进厅堂,一位五十来岁人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喝茶。张白龙一看,大吃一惊,这个人不是别人,正式河昏县县令陶不同。
只见柳哥跪在陶不同面前:“老爷,老黑那里果然出事情了,一对年轻男女控制了老黑一帮人,幸亏他们年轻没经念,晚上没有防备,我已和老黑商议好了,明天将引诱他们到山神庙,我们安排人手埋伏在山神庙,将他们除掉。我们明天就万事大吉了。”
陶不同喝了口茶,慢条斯理地说:“好,你这事办的好,在我的一亩三分地,竟有人敢如此放肆,简直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下无门自来投,既然要多管闲事,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陶不同顿了顿,接着说:“等这件事处理完了,你就安排好入手,就把这些小鬼运出去,省得夜长梦多。”
“是,后天就有船过来。”
“这次不走水路,走旱路,你赶紧准备好旱路的车马。”陶不同瞟了柳哥一眼,仍慢吞吞地说。
“我们每次都是走水路,这次怎么改走旱路啊?”柳哥不解地问。
“你不懂,我之所以能当老爷,而你只能是走狗,你能想得比我远嘛?这就是老爷和奴才之间的差距,你不要问那么多,只要执行就可以了。”说完就闭目养神去了。
柳哥见陶不同不理他了,就知趣地退了出来,回到自己的房间。张白龙见柳哥休息去了,也觉得没什么可跟踪的了,就回到刘黑塔家里,见刘黑塔房间的灯也息了,就回到自己房里。
李虹丽还在等他,见他回来了,忙迎上去,张白龙就把跟踪到的情况跟她讲了一遍,李虹丽立即抽出短剑,要去宰了刘黑塔,张白龙按住她:“虹妹,你明天就带着叶梅大姐和孩子去河昏县衙报案借机会控制县衙,要小心谨慎,注意观察,我明天装作跟他们去山神庙,借机除掉这些恶霸。说李虹丽开心地点点头,就回到自己房中休息去了。
太阳冉冉升起,和煦地照在枯木岗上,天空格外明媚,张白龙装作一无所知,假装疑惑地问刘黑塔:“你不是说那柳哥会来吗?怎么一天到晚还没有见一个人影,你耍我是不是?”说完就用手搭在刘黑塔的肩上,刘黑塔生怕张白龙动手,连忙央求张白龙:“爷,我也不清楚啊!看看今天会不会来?”张白龙暗暗好笑。
太阳一丈高的时候,一个中年男子来到门外,跟小萝卜头耳语了几句,小萝卜头就连忙跑进来禀告刘黑塔:“老大,外面有个自称是柳哥的人要求见老大。”刘黑塔装作高兴的样子对张白龙说:“爷,来了,终于来了,求您解开我的穴道吧。”
张白龙冷笑一声:“等我抓住了这狗东西,再给你解想穴。”心里暗暗骂道:你这该死的东西,想坑我,你也太嫩了点,还沾沾自喜,哼!
这边刘黑塔心里也暗暗得意:小子,你还以为自己有天大的本事,能抓住柳哥,殊不知自己已经死到临头了,在枯木岗,你再是强龙也斗得过我们这些地头蛇吗?真不知天高地厚。
这时柳哥进来,直接和柳哥打招呼,然后装作吃惊的样子望着张白龙,转身质问刘黑塔:“刘老板,你懂不懂规矩啊?我们的生意怎能让外人知道呢?”刘黑塔也假装赔笑:“柳哥,你放心,他是我表弟,刚从家里到我这里来玩。”
“哦,原来是令表弟啊,是柳某多心了,我今天带来了一种一本万利的货,你计划要么?”柳哥故意问道。
“有钱谁不想赚啊?现在就去,货在哪?”刘黑塔装模作样地问道。
“你去了就知道,我在你的地盘上,还敢耍花招吗?”柳哥望望张白龙。
“表弟,走,我们去验货。”刘黑塔转身对张白龙说。
“刘老板,不是你自己去验货吗?怎么叫令表弟去呢?”柳哥装作不高兴地对刘黑塔说。
“我有不是外人,我还要到你们手上学学做生意的经验呢。”张白龙假装殷勤地说。
“既然这样,那我们走吧。”柳哥就一手拉着刘黑塔,一手拉着张白龙直奔山神庙而来。
在路上,柳哥心里洋洋得意,心想你们两个全给我见阎王去吧,老黑兄弟,别怪我心狠,谁叫你暴露了自己的勾当呢?你不死,老爷那里我也没法交代呀,处死你是老爷的意思,还有那个爱打抱不平的愣头青,你也是人前不走,鬼前赶路,放心吧兄弟,我会年年给你们烧纸的,不会让你们成为孤魂野鬼的,想到这,暗暗露出讪笑。
张白龙也暗自好笑,看他们的表演,就象一部荒诞戏,两个小丑还沾沾自喜认为自己得逞了,就冷笑着望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