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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探敌阵军师灼双眼

作者:豫章农夫 当前章节:4486 字 更新时间:2026-6-9 21:45

更新时间2010-11-3 10:10:00 字数:4117

 终北山!

山之终极,天之边缘。

耸立云端的几座山峰,峰峦尖挺,直插天际,如寂寞的读书人倒写着天上文章。

在那座最高的山峰上,一位老人正在吸天地之灵气,收日月之精华,吐纳打坐,修炼内功。

突然,老人睁开双眼,两眼目光犀利,炯炯有神,飘忽在胸中的五柳白髯,飘逸潇洒,仙风道骨。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太古原始地尊之徒,太甲真人师弟——逍遥真人。这位逍遥真人,在那次正邪大战时,被原始地尊派往其师伯鸿钧老祖门下学习大乘道法,洪钧老祖安排他在原始天尊门下和广成真人及太乙真人等共同研习,参透了大乘道法的精髓,在终北山精心研究,完成了光明派系的理论体系。

逍遥真人正在打坐,突然眉头一皱,掐指一算,立即吩咐童子,将傅忠师兄过来。

不一会,傅忠来到逍遥真人面前:“祖师爷爷,有何吩咐?”

“忠儿,十年来你跟随你师父学了什么?”逍遥真人慈爱地望着傅忠说。

“回祖师爷爷,师父教我奇门遁甲;师姑教我法力法术;师叔教我剑术武艺,都学有所成。”傅忠如实回答,不知师祖问他这些干什么?正在疑惑。

“忠儿,现在天下大乱,乱党不顾百姓安危,挑起了战火,你姑姑豫章郡主傅雨荷和你姑父逍遥王吴奈以及你父亲豫章布政使傅民、师兄张白龙、杨黑虎正率领北伐大军在老鼠窝与他们决战,现在阴暗山派有一位道人,要摆一个乌云遮日阵,企图消灭北伐大军。在阵内,他们用妖术遮住日光,整个天地如漆黑一团的混沌世界,北伐大军中除了你师兄张白龙和李虹丽外,无人敌得过黑暗之神的侵犯,我送你一面金光镜和一瓶玉液水,金光镜可冲破黑暗,将日光引进阵中,而玉液水可以治好因阵中毒气而灼伤的眼睛,也可以在灼伤之前预防,你立即下山助他们一臂之力吧,回去了就不要回来,以后我也会帮助他们的。”说完,吩咐童子将两项宝贝交给傅忠。

傅忠领命,辞别师祖、师父及各位师姑师叔,下山赶赴老鼠窝与父亲回合不提。

老鼠窝守将涂才,气呼呼地坐在中军大厅中,一边大骂自己的手下是一群饭桶,一边命守军高挂免战牌,一边派人向谭不龙求援。

正当他气急败坏、咆哮不安之时,外面一声“无量天尊”,一位道人已来到他跟前。涂才吓得面如土色,口里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是什么人,怎么象鬼一样无声无息?”

“将军别怕,我是来帮你们消灭豫章大军的,我要为我弟弟报仇。”老道眉毛不停滴抖动,慢条斯理地说。

此老道是谁,怎么跑到老鼠窝来帮涂才呢?

话说阴暗山弟子鬼麦子,在上天岭上失利以后,被太甲真人破除了法力,自己又成了一个一无是处的普通人,几百年的修炼,一朝又是常人,他怎会甘心。在上次唆使九太子敖申作乱被张白龙除掉后,心里对吴奈和张白龙恨之入骨,就继续寻访同类人士,继续与豫章大军作对。

当他听说沙家塘守将陈昶被诛之时,喜上眉梢,他知道陈昶之兄陈晃就在牯牛山修炼。急急忙忙赶到牯牛山,将陈昶的死讯告诉陈晃,陈晃一听自己的兄弟已死,悲痛欲绝,随后就咬牙切齿地说:“此仇不报,我陈晃枉为人兄,吴奈、张白龙,我要将你碎尸万段。”说罢,就安排好道观忠的事务,下山寻仇。

鬼麦子见陈晃下山了,暗自高兴,他要利用一切激活,唆使一切可以唆使之人,跟吴奈作对。

陈晃下山后,一路追下来,等赶到豫章大军时,豫章北伐大军已经拿下了七里岗、八里垄,正在老鼠窝与涂才决战,涂才遭受了重挫,这才来到涂才营中。

涂才一听是沙家塘守将陈昶之兄陈晃,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心想幸亏是自己人,要是对方有这等本事,我的小命早就不保了。殊不知,如果张白龙想要取他性命,十个涂才也见阎王去了。那天张白龙和李虹丽在大厅里,本来李虹丽就想一刀结果了他,张白龙拦住她说:“虹妹,暂时不要动他,你现在杀了一个图才,马上就有张才、李才所以杀了他一个人,不但起不了作用,还会打草惊蛇,我们现在是要消灭他们的有生力量,杀一个守将对我们来说,无关痛痒。”所以李虹丽就放过了涂才。

涂才慌忙把自己的座位让给陈晃,陈晃摇晃着脑袋,对图才说:“明天,你派人去对方大军中下战书,邀请他们前来破阵。”

“破阵?破什么阵?我怎么听不懂啊?”涂才一脸茫然,满头雾水。

“你只要执行就行了,不需要弄得那么明白,你也弄不懂。”陈晃见涂才是个糊涂蛋,也懒得跟他解释。

张白龙、李虹丽、杨黑虎、谭樱桃坐在营帐之中,议论如何攻取老鼠窝,忽听营外哨兵来报:“将军,敌使来到哦,要面见将军。”

张白龙一听,觉得奇怪,自北伐以来,还没有听说过有敌方使者来往的现象出现,涂才今天就那个派使者来,他要干什么?玩什么花花肠子?于是就吩咐哨兵,让他进来。

不一会儿,敌使者战战兢兢地被带进来,杨黑虎抽出宝剑,大声喝道:“你真有胆子,敢闯我们军营,想来刺探什么消息吗?相信不相信,我现在就把你给宰了。”敌使者吓得一哆嗦,一股腥臊味散出来了,原来那人吓得尿了一裤子的尿,张白龙笑着制止了杨黑虎,对来人说:“你来我营中有何事?”

敌使者慌忙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递给张白龙。

张白龙接过书信一看,是老鼠窝守将涂才的邀战书,上面写着:

逍遥王吴奈钧鉴:

末将已于城东南丘陵地带摆一乌云遮日阵,请王爷在七日后前往破阵,如王爷能将此阵攻破,涂才自愿自缚认栽,城池双手奉送;如贵军在此阵覆没,王爷应当束手就擒,末将一定会优待你们;如答应迎战,则修回信叫来使带回;如不敢迎战,王爷就率贵军退回豫章,各自休兵。

老鼠窝涂才敬上

张白龙看罢,非常纳闷地望着敌使,盯了他半盏茶的功夫,直盯得来人毛骨悚然。张白龙看看时机已到,用力一拍桌子,把个桌子拍得四分五裂。张白龙站起来,喝道:“凭涂才那个蠢才,还想摆什么阵,说,是什么人摆得阵?”

来人跪在地上,汗滴想雨点一样落下,哭丧着脸说:“将军,我家将军本来是一莫愁展,可来了位道长,五十来岁,自称是沙家塘守将陈昶之兄陈晃来为兄报仇,故摆此阵邀战。”

张白龙听后,知道来了个硬对头,但北伐大业不容他有过多的顾虑,先应承下来再说,于是就修书一封,约定七日后前去破阵,然后将书信交给来使,来使回营复命。

带来使走后,张白龙对杨黑虎说:“虎子,既然他们已摆下了乌云遮日阵,那我们也休息休息,待王爷的大军到来之后再商议破阵之法。”正说着,前营旗牌官来报,王爷大军已离营二十里地了,张白龙起身吩咐说:“虎子、虹妹、樱桃妹妹,走,我们去迎接大军。”

北伐大军浩浩荡荡,向老鼠窝进发,吴奈边走边和傅雨荷及傅民谈及前方战事。

前方来报,先锋官张白龙率众来到营前迎接,吴奈高兴滴说:“好,请他们过来。”

张白龙一行来到吴奈面前,行礼完毕后,再由旗牌官引领,在先锋营左侧安营扎寨。

大队人马正忙着安营,张白龙领着吴奈他们来到先锋营大帐,坐定之后,将老鼠窝送来的邀战书递给吴奈。吴奈看了以后,边递给傅民,边笑着说:“哦,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竟然还摆阵挑战,大哥,你见过这阵吗?”

傅民看看邀战书,摇摇头说:“这阵根本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阵法,有点邪门,我没有见过。”

吴奈一听,皱了皱眉,说:“既然大哥都没有见过,那就比较复杂了,要速战速决还比较困难呢。”

“我明天和龙儿去探一下阵,待探清楚之后,再作部署。”傅民见如此古怪名字的阵法,不敢贸然判断,只能在探阵之后再作道理。

第二天,傅民和张白龙来到东南方向延绵的丘陵地带,乌云遮日阵就设在这里。他们来到阵前,阵门口一位老道正在等待北伐军中的人来探阵,见傅民两人来到,就抱拳询问:“来者何人?是否是来探阵?”

傅民也抱拳回道:“道长莫非是陈道长,本职是豫章布政使傅民,这位年轻将军是前部正印先锋官张白龙将军,今日前来探阵。”

陈晃哈哈一笑,答道:“原来是傅大人和张将军,欢迎两位前来探阵。”用手一扬,一个“请”的姿势,随后自己钻进阵中。

傅民、张白龙一踏进此阵,傅民就感觉眼前黑咕隆咚的,辨不清任何事物,忙对张白龙说:“龙儿,此阵真邪门,我一进阵,就伸手不见五指,我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张白龙目光如炬,再黑的天都对他无用,他看的向白天一样,听师父两眼摸黑,就对傅民说:“恩师,您如看不清,就跟着我,我带着您。”这时一股阴风吹来,傅民“哎呀”一声,两手捂着眼睛。张白龙赶紧停步,问傅民怎么啦?傅民捂着眼说:“龙儿,我的眼睛灼痛的非常厉害。”

“那我们暂时回去,待双眼好了以后,再来探阵。”张白龙生怕傅民有什么闪失,就决定先回营去。

正要撤退之时,阴风更劲,四处传来鬼哭狼嚎之声,一个个影子象鬼一样飘来飘去。张白龙当然看得真切,没有被幻影迷惑,瞅准实体,长剑一挥,寒光一闪,有几位守阵士兵惨叫而死。顿时阵法一变,没有人影飘忽,一拍树木朝张白龙打来。张白龙为了照顾傅民,不敢恋战,躲过木头,护着傅民原路退回,出了乌云遮日阵。

张白龙出得阵来,一看外面并不是原来的出口,心中一阵紧张,心想这阵真是玄乎,奇门遁甲之术如此精密,连自己也弄错了方向,恩师又是这个样子。想到傅民,就回头看看傅民的眼睛,见傅民的眼睛肿的象桃子似的,吓得问傅民:“恩师,您觉得怎么样?他们使得是什么毒药?唉!”张白龙下马,用毛巾打湿,敷在傅民眼睛上,傅民稍微感觉好一些。

正当张白龙坐下来帮傅民敷眼睛时,草丛中突然冒出无数敌军,手拿弓箭向他们射来,张白龙忙将傅民和白马揽在一起,银枪舞得滴水不漏。

敌兵见弓箭伤不了他们,就丢掉弓箭,手持刀枪冲下来,张白龙忙将傅民扶上马,然后自己也垮了上去,让傅民在后面扶着他,白马一声长嘶,向敌军冲去。张白龙挥舞银枪,敌人顿时血肉飞溅,真是挨着死,碰着亡,白马也不含糊,四蹄飞扬,许多敌军还就是命丧在它的铁蹄下。张白龙左冲右突,终于杀出一条血路,进入一片宽敞的农田之间,白马的速度也减了下来,低下头来飞快地啃着路边的稻草杆,以保存之间的体力。

张白龙见四处暂时没有追兵,就跳下马来,并扶傅民下马,也让白马歇一会儿。

白马吃饱后,又恢复了体力,忙对着张白龙嘶叫,张白龙知道白马的意思,是告诉他体力已经恢复,可以继续赶路,就扶上傅民,跨上白马,继续赶路。

白马跑到一条溪水边停下来,张白龙下马察看傅民的伤势,见傅民的脸肿的不像人样,身体也软弱无力,可把他吓坏了,拼命地呼叫:“恩师,您醒醒,您可不能死啊!”

可傅民一动不动,躺在张白龙的怀里,已经象死人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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