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11-4 10:50:41 字数:4055
眼见傅民气息渐无,张白龙却束手无策,急得这个铁骨铮铮的硬汉也不免留下悲伤的眼泪,痛苦地哀嚎。
白马见主人在哀嚎,也情不自禁地长嘶几声。
这时,延这小溪,有一位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在急匆匆赶路,见有人在此哀嚎,感觉奇怪,就近前询问情况:“这位大哥,自古道男儿有泪不轻弹,不知大哥为何如此伤心?”
张白龙见一位英俊青年身穿道袍,眉清目秀,两眉之间透出一股英气,估计是深山修炼并道行较为高深之人,于是就将自己在乌云遮日阵中探阵,恩师被阴风伤了眼睛之事说给这位年轻道人听了。
英俊青年一听这位将军是探阵之人,而这位年长男子也因探阵受伤,心想此两人莫非是北伐军中人?又仔细看看张白龙的服饰,结合祖师爷爷给自己描述的师兄张白龙的特征,猜想此人莫非就是师伯祖太甲真人的徒孙张白龙师兄?
想到这,青年就开口问道:“这位大哥,是否姓张?”
张白龙惊奇地问:“兄弟,你怎么知道我姓张?”
“既然姓张,敢问你是师兄张白龙?”
“正是在下,敢问兄弟你是?”张白龙更加惊奇。
“师兄,我是终北山门人,此人被阵中阴风伤了眼睛,带我用玉静瓶中的玉露水帮他洗一洗,自会痊愈。”
这个年轻人正是下山帮助破阵的逍遥真人的徒孙傅忠。
傅忠取出净瓶,将瓶口向下,用手在瓶口摸了一下,倒出一点玉露水摸在傅民的眼睛上,傅民的眼睛慢慢地消肿了,大约一个时辰之后,傅民就痊愈了。
傅民睁开眼,见面前一位英俊青年,似曾相识,就问张白龙:“龙儿,这位公子是谁呀?”张白龙见傅民痊愈了,心情特别愉快,听傅民问他,这才反应过来,忙问傅忠:“兄弟,你就来我恩师,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既然你称我是师兄,又是终北山人,莫非是逍遥师祖的徒孙?”傅忠忙回礼道:“师兄,小弟正是逍遥真人的徒孙,奉师祖之命,特下山帮助我父及师兄破除乌云遮日阵的,敢问师兄,家父傅讳民及家姑傅讳雨荷可在军中?”
傅民一听年轻人称自己为家父,眼睛放亮,难怪这个年轻人如此面熟,莫非就是自己失踪多年的儿子傅忠?
想到这,急忙开口问道:“孩子,你莫非是忠儿?”
傅忠一听,怔怔地望着傅民,张白龙已经明白了几分,忙对傅忠说:“师弟,眼前这位是我的恩师,也就是的父亲。”
傅忠一听,“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上,连连叩头:“父亲在上,不孝儿给您叩头。”傅民忙扶起傅忠,老泪纵横,父子俩抱头痛哭,张白龙在一旁也满心欢喜,一手搭在傅民肩上,一手抱着傅忠,搂在一起。
在回程的路上,傅民问起傅忠是如何被逍遥真人带上山的,傅忠就娓娓道来。
傅忠自幼聪慧过人,有过目不忘的记忆,有一天,傅忠正在背三字经,忽然远处传来一阵悦耳的琴声,犹如天籁之音,小小的傅忠,背琴声吸引,慢慢地随琴声而去,就这样,只身一人走进了一条深谷之中。
天渐渐黑下来了,傅忠这时想起要回家了,可是哪里还找得到回家的路啊?吓得傅忠嚎嚎大哭,正哭得伤心的时候,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出现在他面前,傅忠见状,也不管老人是谁,就拉着老人的衣襟不放,这位老人就是逍遥真人。
逍遥真人见这个小孩是个修道的奇才,如获至宝,就把他带到了终北山逍遥峰的逍遥洞,让几个徒弟教他各种本领。这次就是奉师祖之命来助北伐大军顺利北伐,剿灭乱党,建功立业的。
傅民听后,长舒了口气,想到自己老来失子复得,悲喜交集,感叹之余,对傅忠说:“儿啊,你娘要知道你还活着,并练就一身的本事,不知有多高兴啊!”
说着说着,三人就到了先锋营门口,营前哨兵见先锋张白龙和军师傅民回来了,立即进去禀告王爷。吴奈、傅雨荷、李虹丽、杨黑虎、谭樱桃等人忙出来迎接。
傅民将傅忠拉到吴奈和傅雨荷面前,对傅忠说:“忠儿,来,拜见你姑父姑姑。”傅忠忙跪地朝吴奈傅雨荷就拜:“姑父姑母在上,受侄儿傅忠一拜。”
吴奈莫名其妙,傅雨荷可激动了,赶紧上前扶起傅忠,仔细端详了一番,欣喜地叫道:“不错,是我的忠儿,忠儿,十多年你跑到哪里去了?叫姑姑找得好苦啊,当年你失踪后,我踏遍整个西山山脉,也没有找到你,今天怎么突然冒出来了?”同时也留下了幸福的泪水。
张白龙忙劝道:“傅姐姐,既然忠儿回来了,我们应该高兴才是,把泪水留在肚子里,大家今晚全军庆贺,忠儿可是来帮我们破阵的。”
吴奈一听,也高兴地叫道:“来、来,大家别站在外面,进来再叙,进来再叙。”
在大帐中,傅忠又将在逍遥山中的经过讲了一遍,大家惊叹不已,庆幸北伐军中又多了一员大将。
军事会议上。
傅忠就乌云遮日阵的结构作了简短的说明。这乌云遮日阵就是在阵中动用法术,将红日遮住,让阵里形成黑夜,阵中伏兵有明伏和暗伏两种,明伏士兵只是虚张声势装神弄鬼,糊弄攻阵士兵,待攻阵士兵把注意力集中在明伏时,暗伏士兵就趁机偷袭,以达到出奇制胜的效果。阵里的阴风修道炼丹练出的一种毒药,经风一吹就会毒害攻阵部队的眼睛,让失去眼睛的士兵成为他们任人宰割的羔羊,如将法术破除,阴风吹散,则就是平常的九宫八卦阵。此阵的关键就是找到指挥塔,将傅忠带来的金光镜挂在指挥塔上,乌云遮日阵基本上就破了一半。
七日已到,吴奈休书一封,约定明日攻阵,由张白龙、李虹丽前往送信,涂才看了信后,将信交给陈晃,陈晃将信接过,并没有看信,而是将信放在桌上,对涂才说:“将军不必担心,明日定叫他们全军覆没。”涂才见陈晃如此有信心,也就狂妄起来,对张白龙说:“你回去吧,我们在阵中等你们前来送死。”张白龙冷笑一声,说:“那明天见。”就回道大营。
次日凌晨,吴奈把令箭交给傅忠,傅忠拿起令箭,开始派兵。
“张白龙师兄、李虹丽姐姐听令”
张白龙、李虹丽站起来:“末将在。”
“师兄、李姐姐,你们的担子最重,是这次破阵的核心,你们俩拿着这把金光镜,直接从乾门进入,直攻阵中央的指挥塔,将金光镜挂在上面,金光镜是乌云遮日阵的克星,只要将金光镜挂在指挥塔,乌云遮日阵就变成了普通的九宫八卦阵,师兄你就可以在指挥塔上指挥飞鹰队破阵了。”
两人领命,李虹丽接过金光镜,退回队列。
“杨黑虎师兄、谭樱桃姐姐听令。”
杨黑虎、谭樱桃出列。
“你们俩率两万飞鹰队员,分别从坤门、艮门攻进,不要管敌人跑或不跑,只管向前,不要往旁边的方向张望或拼杀,不能被敌人的假象所迷惑。”
杨黑虎、谭樱桃领命。
“父亲、姑姑听令。”
傅氏兄妹出列。
“你两人率两万先锋营士兵分别从坎门、离门攻进,同样,只能往前冲,不管两翼。”
傅民、傅雨荷领命。
“姑父,侄儿率两万士兵,从乾门攻进,杀入阵眼,配合张师兄,捣毁指挥中心,您就在大营坐镇。”
最后,傅忠从怀中掏出玉净瓶,交给江南:“江叔叔,请您将净瓶之水滴到水中,让将士们清洗一下眼睛,这样就不怕阵中的阴风毒眼睛了。”江南接过玉净瓶,回归队列。
张白龙、李虹丽飞奔来到乌云遮日阵前,两人对望了一下,张白龙两腿一夹,就冲进了阵里,李虹丽也催动梅花鹿,紧随张白龙进来。
陈晃做梦也没有想到,北伐军中竟有两位视夜如昼的人,他见两人冲了进来,还洋洋得意地对涂才说:“就这么两个冒失鬼来闯阵啊,北伐军中的人都吓着了吧,你就坐在这看那两人瞎撞了几下后,被剁成肉泥的好戏吧。”涂才听了,瞪大了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地盯着两人。
两人进入阵中,直奔中央而来,不时有一些鬼一样的人影在眼前飘来飘去,张白龙一手拿着长枪,一手拿着斩妖剑,同样,李虹丽一手拿着竹节枪,一手拿着除魔剑。目不斜视,还有飘忽的人影,就用斩妖除魔剑向他们划去,人影顿时发出惨叫声,而躲在暗处的杀手一露面,就被两人枪挑而亡,乌云这日阵对他俩而言,简直形同无物。
陈晃大吃一惊,也迷惑不解,这两人是什么人啊?他们没有借助外来任何亮光,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阵里,怎么就清清楚楚象杀鸡一样杀死阵里的人呢?难道他们是神仙不成?这也不可能啊,看情形他们一直就在北伐大军中呆呀,也是北伐大军的先锋官呀,怎么是神仙呢?陈晃想得头痛,也解不开这个迷。
涂才一直等着看两人变成肉泥,可左等右等,不但没有等到敌人被剁成肉泥,反而是自己的士兵剁的剁,杀的杀,气得大骂陈晃:“你这个骗人的牛鼻子老道,摆的是什么乌七八糟的狗屁阵,不但伤不了人家的一根毫毛,反而使自己损兵折将。”
陈晃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有打掉牙齿往肚里吞。
陈晃见无法制服两人,忙叫士兵放阴风毒瞎两人的眼睛,士兵接令后,就施放了阴风毒气。
哪知道两人自吃了血灵芝之后,已是百毒不侵之体了,这些毒气又怎奈何他们呢?张白龙。李虹丽同样如无人入境之地,直朝中央指挥塔而来。
陈晃这时就已经乱了阵脚,原本设计好的,可以对任何强大的军队毒具有很大的杀伤力的乌云遮日阵,竟在这两个年轻人面前一点作用都不起,反而成了人家的活靶子,怎不叫他胆战心惊。
由于陈晃已是心乱如麻,乱了方寸,张白龙好李虹丽两人从乾门一路杀来,将这门士兵悉数杀尽,陈晃也忘了补充填空,乾门实际上成了空门。
张白龙、李虹丽直杀到中央指挥塔前,飞身上塔,塔顶上顿时连声惨叫,两人三下五除二就控制了中央指挥塔。
涂才见中央指挥塔被北伐军占领了,忙大声叫喊着陈晃,可怎么也找不到陈晃了,自己想逃走,又找不到出口,气的他七窍生烟,忙换了件士兵的衣服,等待破阵混乱时逃出去。
李虹丽站在指挥塔上,将金光镜挂在指挥塔尖顶上,顿时,乌云遮日阵就被照射在一片明亮之中,张白龙抽出响箭,朝天一放,北伐大军就像潮水般地涌来进来,到处是一片鬼哭狼嚎之声。
张白龙、李虹丽跳下指挥塔,骑上坐骑,在阵中寻找涂才和陈晃。可从阵外寻到阵内,又从阵内寻到阵外,就是不见两人的影子。
两人看看战斗快接近尾声了,就直接向老鼠窝奔去,趁着混乱冲进城里,上得城头,砍掉了吊桥绳索,这时吴奈率大军涌向老鼠窝,城内守军大部分被调进乌云遮日阵内,城上几乎尽是没有战斗力的老弱残兵,见大势已去,纷纷放下武器,全部逃之夭夭。
北伐大军进入城中,吴奈立即出榜安民,并贴出告示,悬赏捉拿守将涂才和妖道陈晃。街道上又恢复了平静。
通过排查和教育,贴出在被俘人群中被揪了出来,吴奈依法处理了一批罪大恶极欺压百姓的贪官污吏,将老鼠窝其他将领和守军,不愿留下的发放路费,让其回家,愿意留下的编入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