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11-5 19:54:26 字数:4065
从沙家塘到老鼠窝,北伐大军新增了十万大军,如今握有三十万大军,吴奈作了新的调整,将大军分为三部分。
第一路军:以张白龙为元帅,杨黑虎为先锋,李虹丽、谭樱桃为副将,傅民为监军,统领十五万军队,作为先头部队。
第二路军:以吴奈为元帅,傅忠为先锋,傅雨荷为监军,率十万大军作为先头部队的补充和后盾。
第三路军:以谭天霸为元帅,刘平为先锋,江南为监军,率五万军队,负责后勤保障和兵员补充。
三路大军暂时驻扎在老鼠窝、八里垄和七里岗。
第一路军修整后继续北伐。
张白龙、傅民率领第一路军行军在野鸡岭的道路上,忽然前面尘土飞扬,张白龙勒住缰绳,见有十几个人来到大军面前,为首的是一个中年汉子,向大军施礼:“敢问是北伐大军吗?哪位是元帅?”
张白龙上前回答:“本帅乃北伐军第一路军元帅张白龙,你们是何人?有何见教?”
“张大帅,末将是野鸡岭副将周天苟,奉主将程宫之命特来迎候张大帅。”中年人答道。
“不用客气,你把战书交给我就行了,你回去告诉程宫,如果能体恤百姓的疾苦,就不要打扰老百姓了,我们就到城外决战。”张白龙挥挥手,示意他们回报程宫。
“大帅误会了,我家将军是邀请大帅合兵一处,共同北伐。”周天苟抱拳解释说。
“什么?共同北伐?程宫不是谭不龙的忠实走狗吗?”张白龙不相信周天苟说的话,“一丘之貉,还会分道扬镳吗?”
“大帅,我家将军本来就不齿谭老贼的行为,以前只是因师生关系,碍于脸面,不便指责,今谭老贼犯的是滔天大罪,我家将军在大是大非面前,是不会含糊的,故派末将过来迎接大帅。”周天苟一番言语,倒也无懈可击。
张白龙望望傅民,傅民向他使了个眼色,张白龙会意,对周天苟说:“你先去回报程宫将军,等我军安营驻扎后,再去拜会,到时再商议合作事宜。”
周天苟回转野鸡岭,张白龙继续前行,在野鸡岭十里外安营扎寨。
张白龙、傅民、杨黑虎、李虹丽、谭樱桃围坐在桌子旁,边吃饭边讨论程宫派周天苟送信要求合作事件的真假。
张白龙望着傅民说:“恩师,您认为程宫是真合作还是假合作?如果是假合作,他们会怎样耍阴谋呢?”傅民扒了口饭想了想说:“龙儿,按照程宫的为人,有七成是假的,我们要做好充分的准备,预防他们在谈判的时候,暗中调兵遣将,将我们包围,然后一举歼灭。”
“假如是他真的想合作呢?我们岂不是要失去一次不战而胜的机会?”张白龙虽然知道恩师分析的有道理,但还是希望有合作的机会,避免一些伤亡。
“没那么简单,如果程宫想和谭不龙决裂,大可不必宣布跟随谭不龙造反,不寄望他奋起反击谭不龙,就是当时保持沉默,我也会相信他,但现在叫我如何相信。”傅民摇了摇头,跟张白龙分析了程宫历来如何帮谭不龙欺压百姓,导致民不聊生的种种劣迹,认为程宫不可能和北伐军合作他们提出的合作就是一个阴谋。
张白龙听了傅民的分析,略加思考了一会,对傅民说:“恩师,不管怎样,我们按计划驻扎,看明天他们会怎样?”
“好,大家先休息,虎儿,李姑娘、谭姑娘,你们要加紧巡逻,防止敌人暗中破坏。”傅民同意张白龙的意见,不主动去跟他们谈合作的事,让他们先提出来,然后再随机应变。
天刚蒙蒙亮,野鸡岭就派周天苟来到北伐军营前。接到通报后,张白龙就请傅民到帐中听周天苟说什么,而傅民让张白龙和李虹丽两人坐在帐中接待周天苟,自己和杨黑虎、谭樱桃躲在帐后,暗中观察他的动静以便作出正确的判断。
张白龙和李虹丽坐在太师椅上,吩咐有情来使,周天苟随着护卫来到中军大帐,见只有两人,忙向前施礼道:“大帅,请问这位巾帼女将是??”张白龙见周天苟问李虹丽,忙介绍说:“哦,这位是先锋官李虹丽,其他将领随逍遥王在二路大军中,这里只有我们两位主官,周将军请入座。”张白龙起身招呼道。
“大帅,末将奉我家将军之命,邀请大帅和李先锋进城商谈合作事宜,请大帅和先锋官移步野鸡岭。”周天苟见军中就两位主管,心里暗暗高兴,就忙催着张白龙。张白龙点头同意,说要安排一下营中事物就走,就让李虹丽陪着周天苟,自己回到后帐与傅民等人到另一处商议对策,最后决定由张白龙和李虹丽赴野鸡岭去和程宫商谈所谓的合作事宜,飞鹰队隐秘埋伏在各个关口,杨黑虎、谭樱桃加紧巡逻,傅民暂代元帅之职,以防突变。
张白龙、李虹丽带着十名随从,跟随周天苟望野鸡岭而去。
野鸡岭守将程宫,早早立在城门口迎接,见张白龙、李虹丽来到,忙迎上前,高喊:“久闻张大帅过关夺城,威名远播,今日相见,果然不同凡响,程某今日得见大帅,真乃三生有幸。”可一见张白龙,心里一惊,这位元帅怎么这么象自己的侄子程天明啊?简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莫非和我们家有什么渊源?转念想想,或许的巧合吧,现在是敌我双方,不必想那些不着边际的事了。
张白龙见程宫尖嘴猴腮,獐眉鼠目,心里自然有一股厌恶之情,但碍于礼面,言不由衷地回答道:“程将军别来无恙,将军能去暗投明是朝廷之福,百姓之福啊!”
程宫见张白龙回礼,干笑了两声,假装谦虚地说:“哪里,哪里,末将觉悟得太晚了,哪比大帅您,功在千秋啊!”
两人互相吹嘘了一番,程宫陪着张白龙,来到将军府。将军府早已摆好了丰盛的宴席,两人又谦让了一番,就坐下来边吃边喝。
张白龙和程宫推杯把盏,酒过三巡后,张白龙就开口问程宫:“程将军欲和我北伐大军合作,请问有什么具体安排吗?”
程宫见张白龙问起合作之事,忙推脱说:“大帅,我们先把酒言欢,合作之事稍后再谈。”
张白龙见他只喝酒不谈事,就不高兴滴站起来说:“既然程将军今天不谈正事,那请我们过来作甚?虹妹,走,我们回营后在作道理。”说完就准备起身。
程宫忙起身拦住道:“大帅莫急,我们现在就谈。”张白龙这才坐下。程宫叫道:“来啊!给大帅满上,我们共饮最后一杯,然后商议合作事宜。”边说边向周天苟使眼色。周天苟会意,忙从后营拿来一壶酒,先给程宫满上,之后悄悄扭动一下酒壶盖,转身给张白龙、李虹丽倒酒,三人共举杯,程宫端起酒杯,对张白龙和李虹丽说:“大帅、先锋官,为我们精诚合作,来,一口干了。”说完一饮而尽。
张白龙和李虹丽也端起酒杯,将酒一饮而尽,程宫见两人将酒喝了下去,立即露出狰狞的面孔,只见程宫干笑着对两人说:“大帅、李先锋,我看我们就不需要谈了吧,你们马上要见阎王了,还谈什么啊?”
“什么?你们果然是假合作,框我们进城来,施诡计谋害我们,然后去消灭北伐大军,哪你们就做梦去吧。”张白龙冷笑一声,镇定自若地说。
“你们和了我的鹤顶红毒酒,难道还能活吗?你们在城外的十几万大军,在没有主将的情况下,还不灰飞烟灭吗?”程宫自以为得逞,洋洋得意地干笑道。将杯子一摔,埋伏在屋外的士兵将张白龙、李虹丽及十个护卫团团围住。
“哈哈。”张白龙大笑,一运气,一口黑乎乎的口水吐出来,口水吐在地上,把地板烧了个大洞,同时起着泡沫,李虹丽也同样将毒酒吐了出来。
“程宫,你们以为我们会轻易相信你们的鬼话吗?我北伐大军早已做好了准备,张开了口袋等着你们去偷袭呢,你们不知道我们两人都是百毒不侵的吗?不要说鹤顶红,就是比这毒十倍的毒药又奈我何?”张白龙一番豪气云干的话语惊得程宫汗流浃背,浑身打颤。
李虹丽趁着程宫不注意,身影一闪,就闪到程宫身后,拔出短剑架在程宫的脖子上,程宫只觉得后颈冷嗖嗖的,慌忙摆手说:“李将军,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同时向周天苟使眼色,周天苟偷偷提剑来刺李虹丽,李虹丽左手一扬,竹节枪一展,三尺长枪直刺周天苟,把个周天苟刺了个透心凉,死尸栽倒在地。
程宫见状,脚都站不住了,身子象筛糠似地发抖。张白龙冷笑着说:“程宫,象你这种胆小如鼠之人,只会欺压百姓和整这些下三滥的勾当,还会打仗吗?麻烦你送我们回营吧。”
程宫忙喝停围在外围的士兵,李虹丽押着程宫,护卫们忙牵着白马河梅花鹿,出了城门,李虹丽准备一剑结果了程宫,被张白龙制止了:“算了虹妹,这等小人,不值得我们动手,待攻破城池之后,再收拾他也不迟。”
回到营中,傅民、杨黑虎、谭樱桃忙迎了上来,见他们安然无恙地回来了,高兴地围了过来,悬着的心也放下来了。
张白龙见傅民神情紧张,忙问:“恩师,出了什么事?看您如此紧张。”
傅民点点头,说:“幸亏我们做了两手准备,埋伏在树林里的飞鹰队员全歼了前来偷袭的野鸡岭部队,我们怕你们遭到暗算,所以心急如焚。”
张白龙一听,忙叫李翔过来,李翔就讲述了拦截偷袭的经过。
李翔根据傅民的安排,埋伏在离野鸡岭东门左侧通过北伐大军军营的道路旁,暗中观察城门口的动静。待张白龙和李虹丽进城后,东门出现了一对紧束轻装的队伍,悄悄急行军,向大营摸来,待他们过去后,李翔率队跟在他们后面。他们就在离军营不远处埋伏起来,没有进攻军营,也没有去别的地方。李翔也就暗中埋伏在他们身后,大概一个时辰过后,有一个士兵悄悄来到李翔埋伏的地方方便起来,李翔见状,悄悄绕到此人的背后,将此人活捉过来,一问,那个士兵说是等城里将北伐大军主帅毒死后,就由他们偷袭军营,在军营打乱时,城内大部队就会冲过来,内应外合,大破北伐大军。所以李翔也没有回来请示傅民,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们消灭干净了,只留下一小部分投降的士兵,已被押至营中。
张白龙吩咐将俘虏分别押过来,一一询问了野鸡岭周边地形,城池的坚固情况,薄弱环节,兵力布防,俘虏们也一一做了回答。
野鸡岭是四大城池中(八里垄为山寨式关口),城墙最坚固的一座城池,也是依四周的山体走势而建,中间,也是城内,是一大平地,四门也较小,并且外城内还有一座内城,外城是居民,内城是军事基地。程宫有两处将军府,外城一处是专门处理民事的衙门,内城一处是处理军事的衙门,依山而建的城墙顺着山脊延伸,虽然山势不高,也颇显巍峨,在百姓看来,城墙脚下就是高不可攀的山峰,而程宫又在沿着修建了城墙的山脚下,挖了宽约半里至一里不等是护城河,护城河内岸又修凿了陡壁。
俘虏们将野鸡岭的险要和城内军事分布图讲的越详细,张白龙的眉头就皱的越紧,以往的城池再险要,就象八里垄那样的险关都找到了突破口,给拿下来了,可这座城池修建的如此险要,简直是天衣无缝,真不知如何打开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