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12-10 16:55:14 字数:4543
耿直见谢东方目光注意在傅忠身上,忙向谢东方介绍:“谢老英雄,这位傅将军是.......”
没等耿直介绍完,谢东方一听“将军”两字,脸色突然一沉,对耿直说:“耿老弟,谢某从不与官府人员打交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随后就喊了声:“来啊,送客。”管家夏经名上前就请两位出寨。
“爹爹。”谢凤英从侧门到厅堂来了。
同时,桃红也从侧面来到傅忠面前,对管家夏经名说:“夏大叔且慢,这位傅英雄是小姐的朋友。”夏经名一听,怔了一怔,往后退了一步,没有做声。
谢凤英跟坐在太师椅上的谢东方说:“爹爹,那位青年武功高深莫测,并且就是前夜和昨天都帮助了女儿偷偷放走了关在牢里的抗捐百姓以及绑架容不得的儿子的那位英雄,本来这位英雄当时要直接和容不得发生冲突的,是被我拦住了,您老人家不要听他是个将军,就认为是官府中人,这样一棍子将人打死,未免太不公平了。”
谢东方望着女儿,沉默了一会,对谢凤英说:“女儿你怎么认识这位年轻人的?”
“女儿和桃红夜闯牢房,与这位青年英雄不期而遇,并且,女儿在牢房外被官兵围困之时,也是这位帮我解围,当时报了名号叫傅忠,并没有说明他是哪里的将军,可是这人为人正直。”谢凤英将这次在东方县城的巧遇讲给了父亲听。
“那就请那位年轻人进来吧。”谢东方听女儿一讲,也觉得有些唐突。
谢凤英“哎”了一声,飞快地来到厅外,走到傅忠面前:“傅英雄,家父请你厅堂一叙。”
傅忠一看,眼前这位红衣姑娘,就是前两天和自己在东方县城联手的那位侠客,虽然当初蒙了面纱,但仍能分辨出来,只是现在谢凤英摘去了面纱,才发觉她美若天仙,用闭月羞花、沉鱼落雁来比喻,还不能安全形容她的美貌。
纵使在逍遥洞中浸淫了十几年的正规道法的傅忠,见了谢凤英,也不免有点春意荡漾、情不自禁。
慌乱中的傅忠和谢凤英对望了一眼,就涨红着脸,迅速离开眼神,避开谢凤英火辣辣的目光,拱手施礼:“姑娘原来就是桃花岛千金,恕傅忠不知之罪,如有冒犯姑娘之处,请姑娘多多包涵。”
谢凤英大大方方地说:“傅公子今天文质彬彬,和昨晚的行侠仗义时的侠士风范判若两人,让小妹敬佩的很,纵观江湖,要么尽是满口之乎者也的酸不溜秋的文人,要么就是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的豪客,要么就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武疯子,象公子这样综合各种性格的气质,凤英还是第一次见到,傅公子,请吧。”
傅忠见谢凤英不停地夸赞自己,边走进大厅边说:“哪里?姑娘过奖了,在我们军中,比我有优秀的青年大有人在,象我师兄、一路元帅张白龙,那才是人中之龙呢。”
“那请问,公子在哪支军队中任职?”谢凤英见傅忠道出自己确实军职,就随口一问。
这时几人来到厅堂。
傅忠上前一步,向谢东方施礼:“谢老英雄,豫章大军二路先锋官傅忠特来拜见您,如有得罪,还望老英雄多多包涵。”
“小英雄请坐,豫章北伐大军?莫不是逍遥王吴王爷的军队?”谢东方边坐边问,他当然听说这支军队是仁义之师,所以当听到傅忠说自己是豫章大军的二路先锋官时,言语中就产生了敬意,并对傅忠带有歉意地问道。
“回岛主,在下就是豫章郡主傅雨荷的侄子,光明派逍遥真人门下之徒。”傅忠没有坐下,就站在椅子旁边回答谢东方的提问。
旁边一位五大三粗、面带恶像的年轻人不自然地望了他一眼。这个年轻人是管家夏经名的儿子夏风,夏风师从黑风洞,是阴暗派门人。
宾主分别坐下,谢东方哈哈一笑,对傅忠和耿直道歉说:“傅将军,耿老弟,恕老夫鲁莽,在此偏僻的荒岛上,一听将军之类的官衔,总以为就是容不得这伙人,因而对军队和官府有一种天生的隔阂,还请二位见谅,请喝茶。”
谢东方喝了口茶,继续话题:“傅将军,老夫久闻逍遥王爷的豫章大军,一路过关斩将,所向披靡,北伐勤王,声势浩大,是一支,不知傅将军来到我这偏僻的小岛,有何公干?”
傅忠见谢东方性格耿直,说话不打弯,也就将这次的目的如实相告:“老英雄,小可今日千里跋涉,前来贵岛,是有要事相求,还望老英雄成全。”
“哦,有何事相求?傅将军但讲无妨,只要老夫能办到的,老夫回全力帮傅将军办好。”谢东方心直口快,听傅忠是来专门求助于他,就一口应承下来。
傅忠见谢东方应承下来了,异常高兴,就把谭不龙东城造反,豫章大军北伐勤王,过五关,战东城。最近,谭不龙请来阴暗派弟子鬼麦子布下玄天大阵与北伐军对垒,需要神物帮助破阵之事一一道出。最后,傅忠恳请谢东方:“谢老英雄,在下负责借用五种神物之中的东方神木——擎天木,恳请谢老英雄怜悯天下百姓能够不遭战争及谭不龙的蹂躏之苦,成全在下,借擎天木一用,待破阵后,宝物一定归还。”
谢东方脸色突然一沉,打量了傅忠许久,然后缓缓地说:“擎天木乃我们的镇岛之宝,怎么能够借与你们?其他事情都好商量,唯有这件事是万万不可,你们也不要懂什么歪脑筋了,来啊!送客。”
管家夏经名和他的儿子夏风立即上前,说声“请”就要赶傅忠和耿直两人出屋。特别是夏风,本来见傅忠英俊飘逸、一表人才,就满心妒忌,。又听其师门和自己的师门是死对头,已经对傅忠相当的敌对了,更何况谢凤英还一昧地心向傅忠,已经使他火冒三丈了,他已经隐隐感觉到傅忠对他的威胁有多大了,一听谢东方要送客,正中下怀,非常卖命地催促傅忠离开。
谢凤英一听父亲还是要赶走傅忠,急了,忙喊了声“爹爹........”
“怎么啦?你还替他说话?你不见人家已经惦记我们家的镇岛之宝吗?”谢东方生气地对谢凤英说。
“爹爹,傅将军是为拯救天下百姓而象我们暂借擎天木破阵的,又不是为了一己之私,你干人家走干什么啊?”谢凤英记得一跺脚,也不顾女儿的矜持,尽帮着傅忠说话。
谢东方觉得奇怪,平时女儿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可今天是怎么啦?人家来抢我们的镇岛之宝擎天木,她还要帮人家说话,怎么变化的这么快呀?
“桃红,你先劝傅公子回客栈休息,这儿容我再和父亲商议商议。”谢凤英怕傅忠和管家在外面发生摩擦,忙叫桃红先稳住傅忠他们。
桃红听了,“哎”了一声,忙对傅忠说:“傅公子,我家小姐说了,请你们先回客栈,这事非同小可,一定会有一段非常复杂的过程的,你们也不要心急,总有办法解决的。”
傅忠见谢凤英一直在帮助自己,也怕自己再一直僵持下去,会把事情越搞越糟,只好听从谢凤英的安排,先回客栈休息。
夏风目送傅忠走后,回到自己家里,心里忿忿不平。心想自己和小姐从小在一起玩耍,可是小姐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对自己有一句暖人心的话,今天还处处帮着这个陌生人说话,凭着他的感觉,已经知道小姐已对这个年轻人产生了好感,如果是这样,自己的心愿不就要成为泡影了吗?想到这,夏风垂头丧气地坐在家里的门槛上,一声不哼。
夏经名见儿子好像性情变了,似乎有什么心事,就问:“儿子,你自从学艺归来后,性格变得沉稳了,这个我感到欣慰,可今天怎么突然闷闷不乐的,有什么心事吗?”
“别唠唠叨叨的,让我静一静好不好,整天这样,你怎么没有一点消停啊?”夏风不耐烦地顶了夏经名一句。
“你,你。”夏经名见夏风竟顶撞自己,气的说不出话来,俗话说:崽大不由爷,但也不能不把也放在眼里呀,夏经名本想再说夏风几句,想想算了,看样子也考不上这个儿子了,只好摇摇头,背着手,回房去了。
夏风坐在门槛上,寻思着怎样让谢凤英对傅忠死心。如果把他赶出桃花岛,那说不定谢凤英会跟随傅忠离开桃花岛;率先向岛主提亲,还不知岛主会不会同意呢?最起码谢凤英是不会同意的;只有把这小子灭掉,让他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才会永绝后患,也只有这个办法,自己才会有机会得到小姐。
想到这,夏风哈哈大笑,仿佛傅忠就要被自己灭了,谢凤英已经被牢牢地控制在自己手里,最终只有嫁给他一样。
夜已静了,只听见海风吹佛,海浪拍岸的风声和涛声。傅忠和耿直坐在房里,商议着今天在谢府发生的事,研究着要从哪方面出手才能拿到擎天木。
耿直夹了一块木炭放在火炉里,火炉里发出“啪”的一声,火星溅起来,傅忠斜了一下身子。耿直又连续夹了几块木炭,放下火钳对傅忠说:“傅将军,今天晌午后,谢小姐尽力帮我们说话,她能否劝动他父亲,将擎天木借给我们?”
傅忠听了,静静地思索了一会,说:“谢小姐是个性情中人,她认准了的事会全力帮助我们去做的,就怕她父亲不采纳她的意见,就麻烦了,最好还是要说服谢岛主,不能的话,事情可能相当的难办。”
“傅将军,您看谢小姐只认识您两天,就处处帮您说话,我猜,她好像是喜欢您呀,我们还是从她身上入手吧。”耿直回想谢凤英白天的举动,笑着对傅忠说。
“你别乱猜了,这样会坏人家姑娘的名声的,毕竟人家是千金小姐,以后可不要乱开这种玩笑。”傅忠表面严肃地说,心里却荡起了阵阵春意,特别是在谢府厅堂见到了谢凤英的美貌,结合前两天在东方县城的合作,心中不知不觉地有了谢凤英的位置了,只是在耿直提起话题,他自己才有了这种感觉。但傅忠一直接受的是传统教育,对婚姻大事不敢自己擅自做主,必须要履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传统程序,虽然对谢凤英有了深深的爱意,自己也不能表露出来。
“耿大哥,不管怎样,擎天木势在必得,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不管采取何种手段,必须要得到擎天木,否则就无法破玄天阵,如果让他们得逞,皇权就危在旦夕,百姓也会处于水深火热之中,遭受谭不龙等奸贼的蹂躏了,那我们就成为千古罪人了。”傅忠慷慨陈词,耿直也为之动容。
“傅将军,我们明天再去央求谢岛主,如果还不答应,我们能否采取一些特殊手段获得?”耿直本来是个光明正大、顶天立地的人物,突遇今天之事,也是无计可施,万一走正常渠道而无法获得,就不得不考虑其它诸如盗劫之类的下三滥的方法,但又怕傅忠不会同意,只好先试探一下。
“我说了,非常事件,非常处理,在擎天木这件事上,只要不违反严重的道德准则,一些平时我们认为不齿的行动这次可以用一用。”傅忠现在也有点心急了。
“好,既然将军同意了,明天我们再找谢岛主,万一不行,明晚就想办法潜伏进谢府,找到擎天木后,就将它盗走,待破了玄天阵后,再来向谢岛主赔罪,只有这样,才会比较便捷地取得擎天木,靠用嘴巴说服谢岛主是非常的难,您认为如何?”耿直大胆地讲了自己的建议。傅忠沉默了一会,也点头同意了。
两人正在商谈,傅忠发现窗外有人影闪动,立即警觉起来,从床头抽出宝剑,警惕的望着窗口,耿直也起身拿着刀,站在傅忠的身旁。
夏风破窗而入,直扑傅忠,耿直欲上前迎战,被傅忠拦住,自己提剑迎上前,架住夏风的大砍刀,问道:“这位壮士,我们素不相识,你怎么不问青红皂白,就以死相拼,我们有那么大的仇恨吗?”
夏风见自己的大砍刀被傅忠的剑给架住了,心里一惊,心想对方这看似不起眼的一招,竟把自己给架住了,看来此人的确有过人的本领,看来想一下就把他解决掉,并非易事,不如我就借谢东方的名义,激他一激,使他对谢东方抱有敌意,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于是夏风开口便喝道:“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你以为擎天木是随意就可以借出的吗?今天老子就是奉我家岛主之命,来取你们两人性命的,赶快束手就死吧,免得老子动手。”
夏风的想法原本是自己可以不费吹飞之力就可以置两人于死地的,就是没有想到自己和傅忠一交手,哪晓得对方是个难缠的主,所以立即改变想法,如果能杀了他就更好,如果杀不了他,也可以挑拨离间,让傅忠对谢东方不抱希望,尽快离开,并从此结怨,谢凤英就可能就会嫁给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