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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蛇头山利剑斩蛇妖

作者:豫章农夫 当前章节:5526 字 更新时间:2026-6-9 21:45

更新时间2010-8-18 17:22:28 字数:4940

 山里的夜晚是最美丽的,山上的野花虽然没有园林里种的那样错落有致,却散发着最纯正的芳香。

吴奈、傅民、傅夫人、江南、傅雨荷漫步在山间的小道上,一面观赏月下美景,一面讨论着除妖事宜。江南轻轻拉了一下傅民的衣角,意识傅民夫妇放慢一些脚步,这样,吴奈和雨荷就自然而然地走在前面,傅民夫妇、江南及卫士们悄悄地跟在后面,江南看看吴奈和雨荷在前面较远,就轻声对傅民夫妇说:“大哥,大嫂,小弟要做一回红娘了。”傅民看看前面,不仅哈哈大笑。

吴奈雨荷听见后面的笑声,回过身来。雨荷看大哥大嫂及江南离自己和吴奈较远,不仅羞红了脸,好在夜月下,别人看不出来。

次日凌晨,吴奈一行人来到傅家垄村的老叟家里,一见老汉,吴奈傅民江南各奉上十两黄金作为贺礼。老汉一看,赶忙回绝道“这么贵重的礼,老朽可不敢,实在是但当不起。”傅民笑着劝道:“老哥,你收下吧,我这个兄弟家财万贯,本来还要多送一些贺礼,就怕我能力有限,怕我拿不起,所以就贺了十两,收下吧。”说完大伙依次入座。

酒过三巡唢呐吹响,主人拿着一付对联和笔墨来到傅民面前:“民老弟,请你接上下联。”傅民一看上联,只见上面写道:“披彩霞,踏玉路,锣鼓声声喜迎淑女”。下联是空的需要女方接下去。傅民看了看拿起笔来,接下联来:“戴凤冠,着霞披,唢呐阵阵吉期于归”,随后爆竹响起。

房里面响起了哭声,吴奈疑惑地问傅民:“这家主人不是办喜事嫁女吗?怎么会有哭声?”

“三弟,这是我们这里的乡俗,我们这里嫁女一般要经过三套程序,就是发嫁、哭嫁、辞堂,刚才唢呐吹起,我续对联,爆竹响起就是发嫁,听一听我们这里的哭嫁吧。”

只听房里边哭边唱:

一边是山一边梁,今日好女嫁好郎。又相夫来又教子,一代更比一代强。

。。。。。。。。。。。

“那‘辞堂’是什么意思?”

“‘辞堂’就是哭嫁以后,穿上夫家送来的衣服,由家中长辈,一般是叔父,没有叔父的由兄长代替,抱到祖堂里的草席上,在祖堂里,新娘子焚香三拜,辞别祖宗及乡亲父老,然后直接上花轿出嫁,新娘子在整个过程中不能带走娘家的一点尘土。”

“既然出嫁有风俗,那娶亲同样也有丰富的习俗吧?”

“是的,一般娶亲是两天,整个过程分为下面饭、叫祖、坐床、开鉴、迎娶、拜堂、闹房七个过程,迎娶日的头一天,男家清早就要到女家下面饭,就是将以前商量好的肉、面、给女家舅舅的猪腿花及司厨,司仪、司面的利息以及新娘出嫁时穿的衣服送到女家;然后在下午,新郎由长辈陪同,敲锣打鼓地到五服以内的祖坟上拜祭,其意思就是子孙又要添口加丁了,特来请祖宗同乐。”

傅民喝了口茶,继续说:“到了晚上就举行坐床仪式,就是从邻家或亲戚家找出五个男孩,两个女孩坐在新娘的床上,由司仪喝彩,一般情况下是喝两段,第一段就是人丁兴旺:

坐床坐床啊,坐满床沿,五男二女啊,七子团圆,

大公子啊,官居一品;二公子啊,封侯拜相;

三公子啊,当朝驸马;四公子啊,兵部侍郎;

五公子啊,在家创业,孝敬父母,锦绣文章;

大小姐啊,瑶池仙女,二小姐啊,正宫娘娘。

自从今晚喝彩后,大富大贵大吉祥。

第二段是人寿年丰:

仙家赐我一对瓶,瓶中盛满丰收酒,

酒祭东啊,东方福星高照;

酒祭西啊,西方财神莅临;

酒祭南啊,南海观音送子;

酒祭北啊,北面拜相封侯;

酒祭中央太极图啊,太极图上生彭祖,

彭祖寿高八百八,我贺新人一千秋。”

“那开鉴又是怎样的呢?”

“喝完彩后,来宾入席,这时的舅舅是很大的长辈,酒席快结束时,舅舅起身讲话,我们这里叫开鉴:‘各位乡亲,满堂贵客,今是外甥小登科,我们老实喝盅酒。’如有文采的舅舅,会自己作赋来贺外甥小登科,此晚,由舅舅陪外甥在新床上就寝,意味着外甥这棵菜秧子已经长大,不需要再栽培了今晚就是最后一次栽培了。”

“次日是正式的结婚日,凌晨男方就要赶到女方家,我们当地有句俗话‘娶亲要早、葬祖要老’,嫁到夫家后,就举行拜堂仪式,只要是长辈和比新郎年纪大的同辈,都要接受新郎新娘的跪拜,跪拜时每个受拜之人都要包红包,中午的宴席过后,一般的亲戚就会回去,而同族的人还要在晚上的时候请戏班子闹房。”

“这里的习俗真丰富啊。”吴奈感叹地说。

在谈笑间,女方已经完成了出嫁仪式了,新娘子被花轿抬走了。

亲友们正想慢慢散去,傅民抱拳向各位来贺喜的亲友大声说:“各位乡亲,最近听说有妖孽在我们这里作恶,还有小孩葬身妖孽腹中,各位乡亲如知晓信息,请指点一二。”

人群一阵骚动,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有的说是在蛇头山上,有的说是在蛇头山下的鲇鱼沟,有的说应该是路过这里的,有的说肯定是从外地赶过来的。

正当大家议论纷纷之时,主人回来了,听见大家议论妖孽之事,就示意大家安静,然后对傅民说:“民老弟,我们家有一块花生地就蛇头山对面的庙背山,昨天犬子在庙背山除草时,曾看到妖孽行凶,也就是这个时候,犬子正荷锄清理杂草,忽然对面蛇头山后面飞沙走石,遮天蔽日,粗大的树木纷纷倒下,一股腥臭味从那里飘来,犬子吓得没命地往回跑连锄头都丢在地里,一口气跑了两三里地回到家里,至今还心有余悸,这妖孽肯定在蛇头山中间的鲇鱼沟。”

“那我们就去鲇鱼沟查看。”傅民望着吴奈说。

“全凭大哥安排。”吴奈因人生地不熟,不好字作主张。

“孽畜昨天就是这个时候出来的,今天怎么没有动静呢?”江南接口说。

“这妖孽不是每天都出来的,昨天可能是没有了食物,才出来寻找食物,听后村人说,孽畜出来时,家禽、家畜、大人、小孩什么都卷走,后村已有大量家禽失踪,还有一个妇女、两个小孩不见了,估计都背被那孽畜害死了。如不早除,我们村也会遭灭顶之灾了。”老叟叹口气说。

“确定了那孽畜的大概位置,我们就有寻找的目标,走,去鲇鱼沟。”吴奈起身就要走。

“我们都去吧。”在座的乡亲纷纷起身。

“乡亲们,你们去不但帮不了我们,反而会对我们有所顾虑,所有你们就在村子里静候佳音吧。”傅民起身拦道。

吴奈、傅民、江南、傅雨荷带着卫士们来到蛇头山南麓。蛇头山虽不是很高,却四壁陡峭,没有一条上山之路,江南提议沿着山脚到蛇头山西边入谷。傅民摇摇头说:“蛇头山的地形就像一个张开嘴的蛇头从开口处由西向东渐渐靠拢,最后合拢,中间那条沟就叫鲇鱼沟,整个鲇鱼沟都是沼泽地,内面全是数不清的稀泥潭,任何动物走进鲇鱼沟,都没命回来,而蛇头山其它三面都是陡壁悬崖,我们要上去,只能借助绳索攀登上去。”

这时有名卫士已经向西走了一里多路,会头气喘吁吁地报告:“王爷,向西一里多路有孽畜的痕迹。”

吴奈他们立即向西奔去,之见蛇头山的鲇鱼沟口有一大片杂草倒伏,稀泥浮在上面。傅民看看,解释道:“这可能是孽畜昨天出来寻找食物时留下的痕迹。”

“不可能吧?倒伏的草丛有一丈多宽呢,那是什么样的东西呀?”一卫士惊奇地说。

“看情形应该是爬行动物,像巨蛇、巨蟒之类的动物。”傅雨荷接口说。

“看,上面半山腰有棵大松树,大树旁边有许多凸出的石头,我们就用绳子一个个从这里爬上去吧。”傅民指着半山腰的一棵松树。

一名卫士先行将绳索用钩钩在松树上,拉紧,感觉牢固了,纵身攀了上去,其他三名卫士除一人留下警戒外,都攀上去了。随后,吴奈、傅民、江南、雨荷依次攀上,前面卫士剑起刀落,清理出一条小道,山上古木参天,各种藤条像蜘蛛网似的交织在一起,前进非常困难。

一行人由西南向东北艰难斜向上前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来到了山脊,只见山的背面,粗大的树木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鲇鱼沟中的草丛不见了,整个沟全是浮泥,并发出一阵阵恶臭。

突然,吴奈腰中的宝剑发出了龙呤之声,并抖的得厉害。

“可能是孽畜闻到了人的生气,正准备出来伤人了。”傅民提醒大家说。吴奈将斩妖剑握在手中,傅雨荷和卫士们的剑也已出鞘,眼睛紧紧盯着鲇鱼沟的尽头。

不一会,一股阴风扑面而来,接着在鲇鱼沟尽头的山洞口,一团黑气卷着树叶,龙卷风似的向山上扑来。一条巨蟒,头大如斗、身如水桶,长有八丈。张着血盆大口,口里流着腥涎像雨点般地落下来。

吴奈抽出宝剑,高声断喝:“哪里来的孽畜,还不全来受死?”宝剑出鞘,一道霞光直射巨蟒,巨蟒见一道霞光奔它而来,急忙掉转头来,用尾巴横扫过来,只听“扑”的一声,霞光斩断了蛇尾,断尾掉下山来,所碰之处大树纷纷倒塌,随同断尾滚进鲇鱼沟,消失在浮泥之中。巨蟒断尾之后,也掉进浮泥中,拼命翻滚几下,钻进尽处洞口,一道血路非常刺眼。吴奈他们本想乘胜追进去,怎奈洞口落在峭壁之中,除非是神仙,一般人是无法靠近的。“斩成两段,还不死啊。”吴奈兴奋地说。

这时江南说道:“王爷,俗话说打蛇打七寸,不打到七寸,蛇妖未必会死,据在下看来,此孽畜不一定会死,我们还没有真正铲除了蛇妖。”

“二哥你怎么还叫我王爷,我们是结义兄弟,刚叩完头就忘了?”吴奈望着江南说。

“三弟豪爽,二哥以后改口就是了。”江南赞赏地笑笑。

“二弟说的不错,除恶务尽,孽畜会卷土重来,三弟呀,我们一定要在那孽畜伤未痊愈之前斩杀它。”傅民也赞同江南的观点。

“那孽畜躲在山洞里不出来,我们又过不去,说得再多也无用啊,大哥二哥,你们快想想办法啊。”吴奈一听他们说,也急得没办法。

这时天空中飘来一朵祥云,云端上坐着一个鹤发童颜的老神仙,吴奈一看,正是蝴蝶谷洞中赠剑的老者,忙抱拳施礼道:“老神仙,感谢您赠剑斩妖,如今蛇妖受伤藏在洞中不出来,我们又进不了洞中,恳请老神仙再助吴某一臂之力为民除去这作恶多端的蛇妖,可否告知仙号,吴某也好为老神仙再塑金身。”

老者微笑说道:“王爷不必,我不食人间烟火,不需要设庙祭祀,你没有将宝剑的威力发挥到极致,因此只伤其身,不伤其神,如将宝剑威力发挥到极致,妖孽藏在洞中又有何妨。”

“那怎样才能将宝剑发挥到极致的威力?”

“阴阳协调,威力无穷。”说完,飘然而去。

“阴阳协调,威力无穷。”吴奈反复念叨,就是不解其中奥妙。

傅民、江南也冥思苦想,忽听傅雨荷“哎呀”一声,原来一只兔子从雨荷脚下穿过,不小心撞到雨荷的脚,雨荷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故此叫了一声。傅民江南相视一笑,他们已知道其中含义了。

只见附民对无奈说:“三弟,阴阳协调,威力无穷。就是以阳刚之力,配合阴柔之气;也就是以你的阳刚之力,加上舍妹的阴柔之气,如果你们是心心相印,阴阳柔合在一起,宝剑的威力就发挥出来了。”江南也点头称是。

傅雨荷羞得满脸通红,佯嗔着笑骂傅民:“哥,你怎么拿起小妹开玩笑来了?”边说边偷看吴奈。

吴奈经傅、江两人点拨,恍然大悟,一拍脑袋:“是啊,小妹,来我们两人合力战蛇妖。”

傅雨荷用右掌对着吴奈的左掌,自己的左掌掌心向上,慢慢抬起,抬至肩处,气运丹田。吴奈感觉一股清凉之气从雨荷的掌中传来,直至丹田,慢慢又传到右手,吴奈提剑一挥,剑指蛇妖躲藏之处,一道刺眼的亮光射向黑洞。只听洞中一阵阵轰隆隆的响声,蛇妖的脑袋从洞中滚了出来,掉进了沼泽地。

回到野山口,傅民下命杀猪宰牛,全寨兄弟开怀痛饮,欢庆除去了蛇妖。

席间,江南问吴奈:“三弟,你是来干什么的?”

“奉旨平寇啊。”吴奈茫然地回答道,“怎么啦?”

“你我现在和草寇称兄道弟,你还平什么寇啊?”江南哈哈大笑地说。

“不是还有罪大恶极的刘大麻子吗,我就平他。”吴奈憨厚地回答。

“那大哥与其它山寨呢?”江南望望傅民。

“这就要两位哥哥好好计划了,”吴奈满不在乎地说,“反正有两位哥哥,我懒得操这份心呢。”

傅民、江南相视一笑。

“喝酒吧,今天莫谈国事,只续兄弟之情。”吴奈有些醉态。

“三哥,你别喝了,再喝就醉了,我扶你回去休息吧。”傅雨荷抢下吴奈的酒杯,想扶他离开座位,回房休息。

“别呀,小妹,还没有过门就知道心疼了,你操什么心啊?醉就醉了吧,不醉我还不高兴呢,你说是吧,大哥。”江南开心地笑着。

“喝吧,喝吧,二哥你喝酒还要拿我开心,不管你们啊,你们喝个够吧。”雨荷红着脸微笑着跑出去了。

正笑之间,门外来报:附近村庄的乡亲们前来道贺。

“哪里的乡亲?”

“傅家垄、前村、后村、横山村、竖山村等的族长及长老。”

“再摆几桌酒席,请他们进来。”

附近村民拥进来,纷纷向傅民道贺,傅民指指吴奈:“各位乡亲,真正除掉蛇咬的英雄是这位。。。。。。”没等傅民讲完,江南马上插嘴答话:“我们是福寨主的结义兄弟,听说这里有蛇妖出没,故前来协助大哥,应该是向我大哥傅寨主道贺,我们在此恭祝大家永享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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