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13 19:57:05 字数:4428
杨黑虎和谭樱桃打开地图,仔细观察了一下,谭樱桃抬起头来忘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惊喜地拉着杨黑虎的手说:“虎哥哥,我们快到了,再转过两道山梁,就到了烈焰山了。”
杨黑虎收起地图交给谭樱桃,也高兴地说:“走。”
刚绕过一道山梁,一位樵夫挑着一担柴从山上走了下来,站在路旁,用奇怪的眼光打量着他们。
杨黑虎见深山里还有樵夫,也觉得奇怪,将缰绳交给谭樱桃,上前就问樵夫:“樵夫大哥,你怎么在这么远的地方打柴?着柴挑到镇上去卖,还不把人累死啊?”
那樵夫放下木柴,向杨黑虎深深一躬道:“这位公子,小人是山那边的农夫,自己在山脚下垄里种了几亩薄地,一般很少出去,家里的日常用品都是经过家门的马帮在我家歇脚时,顺便给我带过来,要不二位也到我家歇息歇息,喝碗水再赶路?”
杨黑虎一听,也感觉口干舌燥,饥肠辘辘,转身对谭樱桃说:“樱妹,我们去这位大哥家歇息一下,然后再赶路,反正离目的地也不远了。”谭樱桃也有点饿了,就点了点头。
“这位大哥,谢谢啦!请前面带路。”杨黑虎接过樵夫的柴担子,跟着樵夫来到他家里。
“老爸,兄弟,来客人啦。”樵夫从杨黑虎肩上接过担子,冲着内屋喊。
一位穿着打了补丁衣服的老汉,拄着拐杖从侧门出来了,满脸堆笑地和杨黑虎打招呼。谭樱桃看到老人走路颤颤巍巍,像是老态龙钟,可他目光犀利,不像是一般的正常老人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并嘀咕起来:这个老头怎么这么奇怪,他的眼睛足可证明他绝不是一个老的走路都不稳的人,这里面有什么蹊跷吗?如果有蹊跷,那他们是些什么人呢?
自进山以来,谭樱桃经过如此多的事情,也学到了处处小心谨慎,时时仔细观察的经验,其实在路上,她就一直观察那个樵夫,但是没有从他身上找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看当看到这位老人时,隐约中发现了一些端倪,觉得这间屋子里的人可能不是等闲之辈,一定要处处小心。
之见老人在门前的小石桌旁坐下,招呼着杨黑虎说:“客官怎么是两个人啦?往日来我们家作客打尖的都是马帮队伍,一大群的人,客官是去哪里?”
谭樱桃暗中望着老人,见老人眼中露出了凶光,心里暗叫不好,这位老头可能就是他们无常兄弟中的紫无常,在活死人墓听无情师太讲过紫无常是个善于用毒的主,从接近烈焰山的情况来看,这人应该就是紫无常。
那个樵夫端来茶水,杨黑虎接过茶杯一饮而尽。谭樱桃接过杯子,闻了一下,感觉气味有点怪怪的,想暗示杨黑虎离开这里,但感觉有点头晕,知道对方已经下手了,忙转身偷偷解开腰上的包裹,悄悄拿出一粒药丸含在口中,顿时头脑清醒了许多。再看杨黑虎,一面和老人说话,一面手按着太阳穴,头慢慢地垂下来。谭樱桃正要拿出药丸给杨黑虎服用,却见屋里涌出来一大帮人,转念一想,不如自己也装着中毒,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于是,也就装着昏昏沉沉,跌坐在石凳上。
这时,紫无常撤掉假发假面,恢复本来面目,恨恨地说:“小子,纵你有天大本事,也中了老子的圈套,今天总算可以为几位兄弟报仇了。”几个弟子抽出宝剑,正要斩杀两人。
紫无常制止他们说:“这样就太便宜他们啦,先把他们带到道观,待安葬几位兄弟的时候,再用他们祭祀。”
弟子们一听,忙找来两副担架,将他们抬进了紫云观,关在一间厢房里,锁上门。
谭樱桃见他们都走了,拿出药丸让杨黑虎服下,一盏茶的功夫,杨黑虎悠悠醒来,见自己和谭樱桃在一个陌生的坏境中,感觉奇怪。谭樱桃小声地将经过讲了一遍,杨黑虎这才恍然大悟。
杨黑虎正要起身,谭樱桃按住他,在他耳边轻轻说:“现在不要动手,我们假装中毒未醒,待他们再进来时制服他们,然后相机行事。”
外面传来了脚步声,谭樱桃嘘了一声,两人眯着眼睛,假装昏睡。
“吱呀”一声,门开了,一名紫色头巾装束的道人来到他们跟前,蹲了下来,看了两人一眼,一只手从怀中掏出两粒药丸,一只手伸向谭樱桃,准备扮开她的嘴。谭樱桃伸出手来,迅速点了这人的穴道,这道人立刻动惮不得,呆在原处。
杨黑虎睁开眼,伸出右掌,想一掌拍死他,谭樱桃忙制止,伸手解开道人的哑穴,然后一手扣住这道人的琵琶骨,低声喝道:“不准打叫,我问你答,否则.........”谭樱桃往琵琶骨上一用力,那道人呲牙咧嘴,痛不欲生,又不敢做声,只得拼命点头。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害我们?”杨黑虎低声喝道。
“我是紫无常的徒弟,这次设计害你们是为了报仇。”杨黑虎一怔,心想难道这伙人和前面那几伙人是一起的?
“你们和前面害我们的几伙人是什么关系?”
“我的师父是师兄弟五人,大师伯叫白无常,二师伯叫绿无常,三师伯叫红无常,我师父叫紫无常,小师叔叫黑无常。”
“那黑无常就是在苗寨附近邪风口的恶人?”
“是的,大师伯住在老虎蹾,已经到东城玄天阵里帮忙去了,你们杀死小师叔后,大师伯就命令二师伯、三师伯及师父为小师叔报仇,二师伯和三师伯死后,我师父也胆战心惊,不敢明着跟你们斗,只好设计用毒药让你们中毒,没想到毒药也毒不倒你们,你们是神仙吗?”那道人先是惊恐,说着说着就感到奇怪,按一般人的常理,被紫无常毒倒的人,非死即残,可这两人不但没事,还像跟没有中毒一样,难道真是神人?他不知道,就连杨黑虎和谭樱桃自己也不知道,他们自从饮了万年鼋血之后,足以增加了几百年的功力,一般的毒对他们根本没有用,世上再毒的药,他们的身体就能化解八至九成,留下一成的毒素,被无情师太的药物一解,哪里还有什么危害了,如果没有这万年鼋血,无情师太的解药根本就不起作用,杨黑虎和谭樱桃也早就没有命了。
“那脸色煞白,身穿白衣的人是白无常?”谭樱桃想起了那个差点死在他手上的魔鬼。
“是,他一人的本事就超过了其他师弟的总和,你们如果遇到他,看要小心啊!”那道人为了活命,竟讨好起杨黑虎和谭樱桃来。
谭樱桃心里也寒了一下,她不知道自己的功力已经在白无常之上了,还认为白无常的功力高深莫测呢。
杨黑虎的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见谭樱桃有些怯意,就给她打气:“樱妹,你知道你现在的功力吗?那白无常又算什么东西?你现在可有几百年的功力了,你如不相信,到时候你试试,就知道了。”
谭樱桃听了,喜形于色,对道人说:“本姑娘今天心情好,就不杀你了,我点的穴道,谁也解不了,你不要给我耍花招,你要象正常一样,向你师父报告我们还在昏迷之中,你也给我们加力量,知道吗?另外,有什么情况,立即向我们报告,你不信就试试看,一个时辰,你手心就痒,那是我给你点穴的症状,如果你不听话,就会全身溃烂而死。”
那道人吓得面如土色,低声保证一定会听话,并答应随时报告情况变化后,谭樱桃挥挥手说:“去吧,弄点吃的喝的。”道人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出去了,不一会,送来了实物和水。
杨黑虎和谭樱桃边吃边聊起来,正吃着,忽然听见有微弱的求救声传来,这声音就像在身边,又像在远处。谭樱桃嘘了一声,示意杨黑虎屏住呼声,静静地等待下一句求救声,好辨别声音是从那里传来。
“救..............命。”微弱的声音又传来了,谭樱桃听好像就在隔壁,就和杨黑虎起身,走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可隔壁既无门,又无窗,无法知道内面是什么情况。谭樱桃懊丧地往墙上锤了一下,没想到竟在墙上锤出了一个洞来。谭樱桃惊异地望着自己的拳头,心里纳闷,自己怎么有这么大的劲道啊?怪不得虎哥哥说那白无常已经无法和自己同日而语了。心里一高兴,三下两下就把墙拆出了一个大洞来,过去一看,见捆着三人,都已经奄奄一息了。
谭樱桃上前解开了他的绳子,杨黑虎拿来干粮和水,三人吃了点食物和水后,精神好了一些。
杨黑虎问三人中的老者:“老人家,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关在这里?”
老人见了两位恩公,拜谢过后,就回答杨黑虎的问话:“恩公,我们一家是前面不远处的农夫,一家人过着以世无争的日子,前几天,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来一群蒙面人,不由分说就把我们一家抓来就关在这里了,几天时间,也不给我们吃的,也不给我们喝的,我们到现在也想不出什么原因。”
谭樱桃心里明白,就是紫无常为了毒倒自己而搞的鬼,马上安慰老人说:“老人家,您别害怕,是我们连累了你们,他们是要毒倒我们,才将你们抓到这里来,等我们把这些恶人除掉了,你们就可以安心回家了。”
三人感激不尽,杨黑虎不失时机地打听烈焰山的情况:“老人家,您在这里住了多久了?”老人边吃着谭樱桃送来的食物,边回答:“小老儿年轻时为了躲债逃到山里,老伴前年去世,现在就和儿子儿媳生活,住在这里已经有二十多年了。”
“那您知道烈焰山吗?”
“就在我们家来龙山的后面,怎么?恩公是去烈焰山?”老人停止了吃东西,望着杨黑虎。
“嗯,我们到烈焰山找一个东西。”谭樱桃接口说。
“没听说烈焰山里有什么东西耶,烈焰山整个山都是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我们也很少去那里,不知道会有什么东西。”老人摇摇头。
年轻人听了,耶停止了吃,对杨黑虎说:“恩公,烈焰山上有一个洞,我小时候顽皮,偷偷地去过,不过刚到洞口,就看见内面有一条好大好大的蛇,吓得我以后再也不敢去了。”
“那洞口在什么地方?”杨黑虎紧接着问。
“在山顶上。”年轻人说着,就继续吃东西了。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杨黑虎向谭樱桃使了个眼色,就迅速地躲在了门边。
门被推开了,还是那被点穴的道人。那道人将门轻轻地带上,惊恐地望着被打穿的墙,随后就跪在地上说:“我师父决定明天就要拿你们祭奠三位死去的师伯师叔,您们有什么打算?需要我干什么?请吩咐。”
“你只管做你的事,静待明天吧。”杨黑虎摆摆手。
“是,那我就出去了,哦,这是食物和水。”道人将食物和水放在地上,正要出去。
“等等,”杨黑虎见地上的食物只有两个人的用量,就把道人喝住:“把那三人的食物也弄过来。”道人称是后出去,不一会又拿了一些食物过来。
紫无常召集本门弟子,在道观前场地上等大师兄白无常的弟子过来祭奠三位师兄弟,待白无常的弟子们到齐后,紫无常坐在太师椅上,对众弟子及师侄们说:“孩子们,今天召集大家聚在这里,就是要祭奠你们死去的三位师叔伯,杀害你们师叔伯的凶手已经被我下毒后擒拿,关在后院里,并且加重了药量已经没有反抗能力了,我们就用他们的人头来祭奠你们三位师叔伯吧。”
众弟子齐声大喊:“杀了他们,为师叔伯们报仇。”
“好,待仇人。”紫无常大喊道。
那点了穴的道人,忙跑到后院,对杨黑虎说:“大爷,师父命我来带你们出去。”
杨黑虎捡起地上的绳子交给那道人,道人吓得哆哆嗦嗦跪在地上,连连摆手说:“不敢、不敢。”
“你不绑我们,你怎么交差呢?你是绑不住我们的,来吧。”杨黑虎把绳子丢给道人。
紫无常见两人被押来了,狞笑着对他们说:“你也有今天啦?怎么不狂了?来呀,我们全在这里,你来杀我呀,哼!我今天就拿你们的人头来祭奠我的三位师兄弟。”说完就洋洋得意地走到杨黑虎面前。
杨黑虎一用内力,绑他的绳子寸寸断裂,松绑后的杨黑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扣住了紫无常的命脉,用手一掌过去,紫无常就瘫软在地。谭樱桃照样震断绳索后,大喝一声:“不要命的上来。”
白无常、紫无常的众弟子门见大势已去,纷纷四处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