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鑫上午从不出门,每每吃过饭后才顶着大太阳游走在小区的各个角落里,而我亦是在炙热的阳光中陪她一起游走。我撑着一把绣着白色梅花的黑伞,王安鑫穿着一条白色的紧身吊带裙,不太丰满的身体在白裙的包裹下竟也能凹凸有致。
“你跟着我干什么呢?我不会说一个字的。”
“随便你。”
“没想到一个车祸把你的性格变的是大相径庭了。”
“我以前什么样儿?”
“凶悍,霸道,不可一世。”
“如若这样,那你对我有意见也属正常。”
“你是这么认为的吗?呵呵。”
我和王安鑫刚转过12栋,对面便迎上了几个老态龙钟的老者,面面相觑后都饶开我和王安鑫,窃窃私语着。
“两个神经病竟成了朋友,还真是物以类聚哦。”
“那可不,两个是同学,都是貌美如花,可惜了。”
我没有太过去理解老太们的话意,因为她们的话有着不可抹灭的事实存在,我和王安鑫确实是同学,我们也都貌美如
花,我们也都是大家一致认为的“神经病”,我们做了朋友,那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你还真愿意当神经病啊?”
“这有什么不好,虽受人歧视,但也不能否定这种歧视也是一种保护。”
“也只要你能想成这样。”
王安鑫露着不屑的笑钻进了27栋的楼道里,我立在门口,进退两难。
“颜熙?”
顾之航满头大汗的站在阳光底下。手上拿着一个黑色的车钥匙,我往回看,马路便一辆红色TT正停在那里,如烈日下的
精灵,让人血液膨胀。我对着顾之航笑了笑。书上说过,相爱的两个人就算轮回后,在见面也会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可是我见到顾之航两次了都不曾有这样的感觉,难道我们以前真的相爱过?
“你怎么在这里?”
“刚和安鑫散步回来。”
顾之航抬头看了看三楼,,开着的窗户忽然被用力关上,我想王安鑫刚才一定在那里,并且听到了我和顾之航的对话。
只是我想她用力关窗的原因不在此,谁知道她到底还爱不爱顾之航呢?
“你要上去吗?”
“要的。我上去问点事情。”
“妍妍的死吗?”
“你也知道?”
我笑了笑,这是父亲吗?这是父亲该有的惊讶吗?就算离婚,那也不能不看孩子啊!我对顾之航彻底失去了好感,如若
以前我很深爱这个男人,那么此刻我很庆幸,庆幸不在深爱。
“我想你误会了。”
“我误会什么?”
“哒哒哒”楼道上传来高跟鞋的声音,在燥热的午后听来是这么的让人心烦。顾之航皱着眉头看着从楼道里走出来的人---王安鑫。
我惊讶的是王安鑫此刻的装束。一件抹胸黑色小礼裙,一双细细的高跟鞋,涂有黑色蔻丹的脚趾在银色的鞋子中散发着妖气。苍白的脸蛋在脂粉的涂抹下光嫩无比,嘴角轻轻一扬,有如黑暗中盛开的玫瑰一样,周身被高傲所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