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两圈……我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锦逸真的很大,绕着它走天都黑了。脑袋乱的很,缓慢不断是顾之航那张刚毅的脸孔,然而场景却不是刚才在楼道的那副,断断续续的,是木床,是粉色被罩,是花色墙面,依旧是顾之航,依旧是王安鑫,却是不同的场景。这是怎么回事?
马路边出现了一些摆地摊的年轻人,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颜色。靠地摊维持生计的他们,为什么会有幸福的光芒围绕?不用工作却有大把的钱花的我为什么感觉不到幸福呢?
“颜熙。”
“或许你现在不想看到我,但我必须要……”
“抱着我。”我扑进蒙俊的怀里,失声的哭了起来,这样的声音才应该是和眼泪挂钩的。我紧搂着蒙俊的腰肢,和顾之航的胸膛一样宽阔一样温暖,然而却是不一样的气味。我知道我现在没有依靠了,或许任何一个路过叫住我的人都有可能成为我的发泄地,我希望路过的人会是其他的陌生人,然而却是蒙俊,这个我讨厌至极的男人,此刻成了我的依靠。我没有办法去拒绝了,我只想好好的哭一场。
“颜熙,你累了,我送你回去吧!”
蒙俊抱起我,我迷迷糊糊的勾着他的脖子。开门,关门,开灯,换鞋。步骤一样,却是不一样的味道。好像我对气味真的很敏感。我睁着眼睛看着这陌生的房子,清一色的红木家具,乳白的墙面,红木的木地板,空调开的暖暖的。
蒙俊熟练的脱了外套仍在沙发上,我突兀的站在玄关的位置,看着这陌生的一切。我应该做点什么的,比如说我应该推门而出的,或者以清冷的面貌告诉蒙俊,你该送我回去的。然而我什么都没有做。很快卫生间传来水声。蒙俊摔着半干的手朝我走来,伸手便横抱了我到客厅的沙发上。红木的沙发很硬,若不是上面有层垫子,我想我的背该脱皮了。
我刚要坐起,蒙俊便压了上来,没有给我说话和喘气的机会,便夺了我的唇去。疯狂且**的索要着。我瞪大了瞳孔,一惊,总觉得该要做点什么。然后便伸出双手推蒙俊的身体,可怎么也推不开。他的双手还带有湿润,一下的窜进了我的衣服里,我被这突然的冰凉惊的叫了起来,趁此机会。蒙俊的舌彻底占有了我的腔。
这一夜如是重复着撞击和空洞。蒙俊挥汗如雨,强健的腹肌上细汗一层层地未曾干过。我突然想到韩子轩,亦是这样的一夜。然而此刻我没有那种强烈想吐的欲望。我闭着眼,不是享受,是麻木。
爱情对男人来说,只是感官实务。眼睛看到的一切控制着下身的欲望,这些和真爱无关。男人可以为了和一个女人上一次床说N多遍“我爱你”,可是你却不知道他的哪句“我爱你”是真的。或者说没有一句是真的。女人无法参透男人说的话真伪,所以会猜忌会疑心会妒忌。男人不理解女人的这些问题从何而来,所以当女人发脾气的时候,男人从不去了解源头在哪里,一致的说女人是无理取闹。久而久之,感情淡了,小三来了,爱情空了,剩下的只是仇恨和对彼此的怨念。女人是种感觉很细腻的物种。她们不会轻易爱上一个男人,一旦爱上就 死心塌地,当然不排除会有那么一些**玩女存在,但都是极少数的。不可否认,对待感情这件事,男人和女人完完全全是不同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