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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惊魂99夜》作者:刘俊陵
文案
知道世界上有鬼吗?世界的神神鬼鬼其实是存在的,不然哪来的磁力影响,
看鬼故事就是了解鬼,明白鬼,让你见到他也不必害怕
☆、前言
这是一百篇惊悚鬼故事。 有很多恶心片段,介意饭前看的读者那就请君睡前看吧。。。
☆、[1]千万别回头
片情:那小区到了晚上是非常恐怖、阴森的。而且这小区还是以前64年战争时期用来埋葬士兵的“乱葬岗”!去年开发商老板把这里推掉建筑了这个小区。其实这个小区造的挺好看的,最大的缺点就是建造在了“乱葬岗”,造成好多迷信的人都不敢买房子买在这里,导致这里只有三、四户人家居住。要不是看在这小区价钱便宜,我死都不会买在这鬼地方呢!
故事开始:我在一家酒吧上班,下班总是凌晨一点的时候,平常我打车呢可以直接到所住的小区楼下。可是有天夜晚,那个该死的出租车司机死活不肯载我进小区里面。无奈之下,我只有在离小区很远的地方下了车。我很不安的一边走一边听着那风吹着树叶的“沙~沙~沙”的声音,听得我那是脚都在打闪闪了~~心也仿佛是提在了嗓子眼一样,我于是加快了脚步向我所居住的那幢楼层跑去。我一边跑,一边用手捂着自己的眼睛,一点儿也不敢向前望,但每跑一步都好像有东西逮着我似的,脚步迈的很沉重。但不久也不知道是不是产生了幻觉,跑的时候居然听到了后面有人喊着我的名字,只听的那莫名的声音叫道:
“ 李 ~ 李 ~ 李 浩!”
那声音非常嘶哑,而且叫的还有些凄惨似的。渐渐的那声音叫的越来越大声,居然顺着风还在小区里面起了回声!我害怕地蹲在了离楼层不远的花台边,默默的不敢出气。。没过多久后那声音居然停止了!我于是慢慢地站了起来,本来这时的我想着的是赶快回家的,但心里却总是想向后看个究竟。我屛住了呼吸缓缓的把脑袋转向了后面......随后:
“啊~!!”
的一声惨叫!我看到的东西是不该看的东西,因为我看到了以前打仗死去的四舅爷。我开始惊慌,吓的向后跌了个狗吃泥,然后赶快跪在了四舅爷面前磕头,求他快走。但万万想不到的是,这时的四舅爷突然抬起双手挖出了自己带着血丝的双眼,那对眼睛在他手里还不时的扭动着,我更是吓的开始狂叫救命!鬼魂四舅爷这时惊人的开口说道:
“当年身为团长的我~有眼却不........识泰山,害的全军覆没,没....一人逃生,我当年后悔的挖眼而死。今天找你,是要下一代明白不能意气用事,你要明白啊!”
这时刚要开口的我,一下昏了过去,到了第二天醒来却已发现自己睡在了床上,昏昏的我以为是做梦便整好衣装去上了班。
我很快的走到了昨晚那件事的花台那里,我随便望了望便离去,可没走几步后却听见了狗叫声,于是我便走了过去看看。 可怕 可没想到的是我看的了 ——昨晚那双眼睛 ——
于是我卖了那房子后,从此我再也没去过那小区..............
☆、[2]电梯里的小孩
片情:
最近我在浙江的某地方租了一套90平米的小房子,那里除了有些小杂卖店,其他都没有!但离市中心很近,方便我上班所以租在了这里,而且房价也很适合我。但是这栋楼却有一个谣言,说是15年前有一家人住在这栋楼,不知道什么原因,那家人的孩子不明不白失纵踪,找了几天,孩子的爸妈在乘电梯的时候找到那手拿一手机的孩子,可已经不幸的死去。说也奇怪,孩子的爸妈这几天为了找儿子,都没在电梯里看到有人,可是孩子却突然在电梯里出现,而且那孩子那时眼睛死死睁着,手里的手机却还在写这条短信,像是要告诉爸妈看到了什么......就在孩子死后,浙江的警方展开了调查,可在警方搬动遗体时,却没发现孩子的手机,孩子的爸妈以为是街边的乞丐拿去,便没过问了那手机。就这样警方已经一直调查了10多年,却一无所获。。。孩子的爸妈也死心了,妈妈却被逼成了神经病,孩子的爸爸也和孩子的妈妈离了婚,剩下了孩子的妈妈一个人住在那个家,直到现在。。。虽然我知道这些事,但自己不迷信,所以还是选择继续住在这里。。。。。。
故事开始:
我买房的第15天,我刚从浙江出差从火车上下来,也不过是轻便的一个手提箱,已觉得十分拖累,是太累的缘故吧,每次出差回来,都是这样,恨不能速速回家,上床、倒头大睡。打了个车到了小区,进了电梯间,我才略微舒了口气。忽然,梯内的照明灯噗嗤乱闪了几下,电光火石间,灯灭、梯停,局促的空间里一片漆黑。“他娘的!电梯故障?”我扬手砸向梯门,电梯晃了几下,他吓了一跳,不敢再动,屏息侧耳,隐约听见一声呜咽,像受伤的猫咪,一闪而过。
我摸索着伸出手去按呼救电钮,却抓住了一个人的手臂,下意识地捏了一下,手臂不是很粗,肌肤细腻而冰凉。我吃了一惊,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一边向后退去。
“铃铃……”急促的铃声响了起来。
被困在电梯间里,黑灯瞎火,本来就使人心焦,那人却一遍一遍地狂按电铃,弄得我越发焦躁。打着打火机,朦胧的火光中,只见一个女孩子手按着电铃,两眼噙着泪水,背上的书包硕大,像就要从身上掉下来。
“别按了,一会就有人来了。”我说道,猛然想起进电梯时,电梯里是空的,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
“不会有人来的,不会有人来的……”女孩哭了出来。
我心一软,顾不得细想,尽量沉着地安慰道:“小妹妹,别着急,别担心,再等等,会有人来的。”
“不会的,不会的,出不去了……”女孩的声音极悲切,铃声蓦然停了下来。没了刺耳的铃声,我忽然感到寂静得令人窒息。电梯又晃了几下,感觉是女孩扑地坐到了地上,她从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哽咽,透出深不见底的绝望。
不知过了多久,照明灯嗤嗤闪了几下,我高呼“好了!好了!来电了!来人了!”灯光闪幻间,女孩抬头,一字一顿地说:“我来不及了……”话音未落,灯完全亮了起来,也就是这一眨眼的功夫,女孩不见了。我一头冷汗,电梯门依然紧闭,里面除了自己,的确再无他人。地面上赫然有一双泥泞的脚印,似乎跋涉了千山万水。这时,电梯里响起了只有手机才发得出的信息声.............我毫不犹豫的把手机捡了起来,只见上面写着一条短信:阿爸,阿妈,我知道你们刚丢了工作,也为我读书的事吵了几天,为了让你们不离婚,我走了,希望你们能好好的.....
故事结尾:
这本是我不该信的,但我搞不清一个小孩也能懂得这么多?不过,这些我也不想管了,在发生这事得第二天,我便搬了家!本以为离开了那里就没了事,但没想到的是,这天短信后半段的内容,却不明不白的到了我手机里。。。
☆、[3]这钟不是钟
皑皑是一位IT工程师,每天下班回家都已经是半夜了。
下班后他并不急着睡觉,而是会熬夜上网看新闻。
在他的床边,有一个钟。经历过岁月的凌迟,外形虽完好,但钟内的齿轮早已破损。这是个古老的钟,已有几十年的历史了,也算是皑皑父母留下的惟一遗物,所以皑皑保留至今。
时间久了,皑皑发现,一到3:33,钟便会响起。
在宁静的夜中,齿轮转动的声音格外刺耳。
一日下班,皑皑回到家,钟早已响起,皑皑还是一如既往地打开电脑,浏览着网页。
他发现一篇名为《古老的钟》的文章。
突然,齿轮转动的声音变大了,更刺耳了,就像是磨牙声,在这样的夜晚中格外惊悚。
皑皑点开了这篇文章。
映入眼帘的先是一张残破的钟的黑白照,钟罩上的木头早已腐朽,但还能看出里面的齿轮是完好的,而且看起来很锋利。
皑皑对此感到很奇怪,锋利的齿轮?
往下看,只有两句话——让我剖开你,让我侵蚀你。
此刻,齿轮转动的声音变成了金属划过的声音。
几天后,警方来到皑皑家。
血腥味弥漫着整个房间,墙壁上布着斑斑点点的血;地板上,肉渣、骨屑遍布。
在这样宁静的大厅里,隐隐约约响着像齿轮一样的声音
后来警方发现,那是一具大型绞肉机。而皑皑已经被绞了进去......恐怖的是,皑皑的二只手确保存的完好无损!这给警
方带来了一切不!
☆、[4]原来鬼是你
我怀着期盼的心情步入熟悉的学校,穿过那飘着熟悉的桂花香的绿荫来到宿舍。
一个多月的寒假真的很漫长。
掏出钥匙开门,灰尘呛着了鼻子。
我放下行李走进盥洗室,却发现我原本放沐浴露、洗发水的地方空空如也。
我焦急地翻看,始终找不到那些东西。
我不禁叹息了一声。
当我走到某间房时,一股熟悉的味道充斥我的鼻腔!
我发现那门是虚掩着的,一个人在地上痛苦地爬行,可能是听到我的脚步声,那个人抬头向我呼救。
我闻到那气味,不禁退后。
那个人张开嘴巴,发出呜呜的声音,然后眼晴瞪大,最后一口气来不及咽下,便断绝了气息。那尸体的皮肤散发恶臭,红黑的液体从毛孔渗透出来:那张原本洁净的脸,布满坑坑洼洼,白色的蛆虫蠕动着:那乌黑的秀发,已经如同稻草,轻轻一碰,便掉落一大撮。
我叹息一声:“你不该拿走我的尸油,更不该去使用它们。”
不一会儿,我的沐浴露和洗发水的瓶子都满了。
这就是代价。
看来我要回到坟墓里补眠了。
☆、[5]走在黄泉不知路
阿明喜欢在深夜空无一人的街道上飙车。他觉得只有那样做,才能彻底地释放心中的压力。这天,他又开着自己心爱的保时捷跑车,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尽情地挥洒着活力。
街道两边高楼大厦的灯火已经熄灭,一个又一个黑洞洞的窗口,把夜色渲染得格外阴沉。天上没有星星,一轮孤月被阴云压低了光芒,照在路面上,不太分明。
阿明一脚把油门踩到底,马达的轰鸣声中,他一手拿着罐装啤酒一边痛快地大叫。
“哈哈,太爽了!什么工作、生活、养家糊口,全给老子滚一边儿去吧!”
突然,前面不远处闪出一个佝偻的身影,把他吓了一跳。他慌忙踩下油门,差一点点就撞到那个人了。阿明心有余悸地跳下车,发现是一个驼背的老太太,她的手中端着一个破旧的瓷碗。老太太面容慈祥地说:“小伙子,你阳寿未尽,还是好好地生活吧,别再做这种事情了。”阿明本来已经是满肚子火,再加上老太太这番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丢下啤酒,大骂道:“死老太婆,老子的事你管不着!”说着他就跳回车上,却发现车里多了瓶叫孟婆汤的易拉罐,阿明也没多管,以为是以前买的杂牌子啤酒,便一饮而尽!随后又是一脚油门,车子轰鸣着朝着远方飞驰而去。
老太太看着阿明逐渐模糊的背影,摇着头说:“唉,我守着这条路几千年,现在有越来越多的年轻人不珍惜生命了。”
其实阿明一路飚过的路就是黄泉路!被阿明撞到的老太太就是:孟婆!随手喝的啤酒也就是孟婆的汤!
☆、[6]你不信也要信
以前在各大学校里都流传着这么一个恐怖故事 说是A校有不干净的东西 每当十五的时候 学校门口的鲁迅像的眼睛就会动 所有教学楼都会停电 楼梯会从原来的13阶变成14阶 实验室的水龙头放出来的水会变成红色 还有1楼尽头的那个厕所只要有人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 于是 一群不信邪的孩子们约好15那天去探险 晚上12点 他们准时来到了那所学校的门口 鲁迅像的眼睛望着左边 他们记下了 生怕出来的时候记不得有没有动过 他们来到了教室 打开开关 咦 不是亮着的么? “骗人。”一个男孩发出抱怨 “再看看吧。” 来到了楼梯口 “1 2 3...13没错阿 是13阶阿?” 孩子们有点怀疑传说的真实性了 于是他们又来到了实验室 水龙头打开了 白花花的水流了出来 “真没劲阿 我们白来了!” 刚开始的刺激感都消去了一半。 最后 他们来到了那个厕所 女孩子虽然口上说不相信 可是还是不敢进去 于是让刚刚很拽地说不怕的小C进去 看了表 1点整 2分钟后 男生出来了 “切 都是骗人的” 孩子们不欢而散。 出门时 一个看门人发现了他们 喝斥他们怎么可以那么晚还在学校逗留。孩子们撒腿就跑 小B特地注意了一下门口的石像 没错 眼睛还是朝左看得 “骗人的”他嘀咕了一声 “喂 小B么?小C昨天晚上和你们一起出去玩 怎么还没回来?”第二天早上 小C的妈妈打电话过来询问。 小C也没有去学校上课 孩子们隐约感到不对了 于是 他们将晚上的探险之事告诉了老师和家长 大家在大人的陪同下回到了那个学校。 “什么? 我们的鲁迅像的眼睛一直是朝右看的阿。”校长听了孩子们的叙述 不可思议的说。 “可是我们昨天来的时候是朝左看的阿” 出门一看 果然 是朝右看得... “可是昨天的确有电阿” “昨天我们这里全区停电...你们怎么开得灯?” “还有楼梯!”孩子们迅速跑到楼梯口 “1 2 3...12?” “我们的楼梯一直是12阶的。” “不可能!!!” “还有实验室”一个孩子提醒道 “对 实验室” 一行人来到实验室 就在昨天他们开过的那个水龙头下 有一摊暗红色的痕迹。 “是血迹。” “那...小C昨天还去过那个厕所...”大家都感到了一阵莫名的恐惧 “走 我们去看看”校长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 推开门... 小C的尸体赫然出现在大家的眼前 因为惊恐而睁大的双眼 被割断的喉管血淋淋的 内脏散落在已经干掉的水池里... “阿...”小C的妈妈当场昏了过去 几个老师马上冲出去呕吐... 小B也被吓得目瞪口呆 在他晕过去的前一秒钟 他瞥见小C的手表 指针停在了1点... 就是小C进去的那个时候... 顺便说一下 他们去探险的那天晚上 并没有门卫...
☆、[7]这是预言
去年,那是一个雨夜,我在国道上拦了一辆车回重庆,现在回想一下,那应该是辆很破的老式客车,车子很空,在车子的最后一排坐着一位少女,她旁边有一排空座,我走过去问她:“这个位子我可以坐吗?”她微笑的点了点头,她很美,美得有点让人惊讶,她穿着一条素色的长裙,出于一种男人的本性,于是我便和她聊了起来,我和她聊了一些我的往事。她听的很入神,讲到情深之处她还有一些感触,接着她的话匣子也打开了,她说:“我今年22 岁,小时候很苦,在我五岁生日那天,爸爸突然走到我面前对我说,明天妈妈就会离开我们,叫我千万不要伤心,那时我还小,并没有在意。第二天早上醒来,我听到妈妈过世的噩耗,我用一种诧异的神看着爸爸,他只是对我苦苦地笑。就这样爸爸、我和弟弟三人又过了几年,在我十岁生日那天,晚上爸爸泪流满面的对我说:“明天弟弟也要离开我们了”。我问:“弟弟要到哪里去?”爸爸说:“弟弟到妈妈那里去。”那时我也没有在意。> > > 第二天,弟弟莫名其妙地离开了人世,我感到了恐惧,去找爸爸,爸爸用一种冷漠的眼光看着我,一句话也没有,接下来这几年,我过得不错,可是在我十五岁生日那天,早上爸爸把家里的一切都打点好,他为我过了生日,晚上他突然对我说:“明天爸爸也要离开你了,你要好好的过以后的日子。”他把一份信交到我手里,对我说:“等20岁生日那时,你打开信,一切的一切都会有答案。”我很害怕,我怕爸爸说的一切都是真的,第二天爸爸真的离我而去,在河边,他们找到他的尸体。说着说着,她哽咽了,她继续说到:“就这样我一个人孤苦伶仃地过着,又过了三年,阿刚走进了我的生命中,我很爱他,我们住在了一起,就这样又过了一年,忽然有一天阿刚不见了,我找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没有找到他,我心碎了。终于熬到了二十岁,生日那天晚上,我打开了那份爸爸留给我的信,信是这样写的:莲儿,我知道这几年你很苦,但是在你18岁时,你会认识一个男人,但是一年后他也会离开你,你不用去找他,因为你根本就找不到他,明天我们一家人就可以团聚 了。我听到这里,浑身打了一个冷战,我又问了她一次,“你今年几岁?”她告诉我:“22岁,现在家里人对我都很好。”忽然间我出了一身冷汗,才注意到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人来找我买票,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周围人的脸上毫无表情,我试着向窗外望去,雨下得很大,模糊了我的视线,我大声问司机:“车到哪了?”司机不答。他好象并没有感觉到我的存在,我猛然转头想找那个女孩,她不在了,我又四周 看了一下,她已坐到了我的另一边。“司机停车!!!!”我大喊,车子停了下来,我拼命地跳了下去,踩了个空,重重地摔在了水坑里,我顿时失去了感觉,只恍惚间发觉自己在飘。第二天,有车从路边经过,发现了我,我醒了过来抓住身边的一个人问:“我还活着吗?”他们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我看着我……
☆、[8]死人的灵车
我的家在郊区的路边住,虽是路边,但由于地方偏僻,也很少有几辆车经过。 所以一有车经过我就会从家里向外看,我是个爱车的人,呵呵—— 一天夜里,由于晚饭吃的太多,胃有点不好受,不知什么时候,我被一阵痉挛给弄醒了。 倒了一点水,看看表——凌晨2点了。当我喝完水要睡觉的时候,听见远处传来汽车缓缓驶来的声音,我起床从窗户向外看, 噢!是一辆灵车(真扫兴!),车上坐着几个人让我产生了兴趣,他们都穿着黑色的西装,脸很白,在月光的映衬下格外突出。 正在我纳闷为什么这么晚了还送人的时候,车停住了,就在我的窗前,这时车上一个人抬起了头,向我这里看来,这时我的眼与他的眼睛对到了一起, 黑色的眼眶里放射出寒冷的绿光。天呐——!我赶紧低下头,这是的我浑身发冷,太可怕了!那是什么? 我就靠在了墙上,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拿了一只鞋——这能干吗?如果他进来怎么办?我就这样靠着墙,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以后的几天,我总是一早就睡了,从不在深夜出来。不知不觉有了一个多月了,我还好,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一天,我闲来无事步行就去了一趟城,城里人很多,挤挤扛扛的。我正在走的时候,突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回头一看,是一位老者,“我不认识你呀?你要干吗?”“年轻人,你的眉宇之间有一团黑云笼罩,数日内必有血光之灾!”我不屑:“有没有搞错?!你才有血光之灾呢!”那位老人说道:“年轻人,别生气,我虽然不是什么大师,但我家世代是法师,到我这一代就荒废了。惭愧惭愧,不过替人消灾解难还是可以的。”“你是不是在前些日子里遇到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呢?”说到这里,我的心咯噔一下,难到是——“年轻人,别害怕别害怕——”说着老人从兜里掏出一个象玻璃球的东西“这是我曾祖父当年坐化时留下的,叫‘舍利子’它是我们家的宝贝,虽不能降妖除魔,但可以保一人封凶化吉。消灾解难。我就把这个宝贝借给你,只要你能戴它有18天,以后就会相安无事”。“谢谢——”我连忙从老人手里接过舍利子,不住的道谢——“年轻人,切记切记。我还会回来取的,望妥善保管——”。 不知不觉又过了一个星期,我去一家公司办事,公司在一座大厦的顶楼。当我办完公事我进入了电梯,准备回家。 我正为今天能够顺利的干完工作而高兴的时候,我发现在我的对面有一个人很让人感到别扭,这时,电梯门突然开了,进来几个人,在我对面的人抬起了头。天!就是那个人,那天夜里见到在灵车上的人——白的吓人的脸,黑色的眼眶这时电梯门竟然没有关。我耳边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快走!快走!”我不知从哪来的一股力量,我快速的迈到了电梯外面。就在我跨到电梯门外的同时,事情发生了,电梯的钢索“啪”地断裂了!接下来的事情可想而知了—— 第二天,新闻里报告了这件事情——“大厦电梯突然坠地,电梯内5人无一幸免,事故原因正在调查之中——”
☆、[9]死人改碑文
李相文很伤心。 妻子去世已经三个月了。他依然在后悔,后悔那天晚上不该让她出去为得病的自己去买药,跑了大半个市区,回来后不久就因为淋了雨而病倒了,病得把生命也赔了进去。悔恨和思念像一条毒蛇一样纠缠在他心里。 离开伤心地这么久,他想去妻子的墓看看,倾吐自己的心声。 来到公墓园里妻子的墓前,李相文泣不成声。他回忆着以前与她相识相知直至相爱的点点滴滴,悲痛的难以自制。 疲惫的他居然在妻子墓前睡着了。等他被夜风吹醒时,已经是深夜了,公墓在静静的月光下透着恐怖的气氛。 李相文有点害怕,一个活人置身无数的墓碑之中,本来就是让人感到恐怖的事。他急忙往公墓门口赶去,可是大门已经紧闭了。 李相文无奈的坐在一颗大树下,等待黎明的到来。 他忽然觉得自己左边不远的一座豪华的墓在摇动!不敢置信的擦了擦眼睛,李相文再次望去,没错,是在摇! 一具骷髅忽然凭空出现在公墓前。月光下,李相文清楚的看到,他浑身是泥,眼里冒着惨绿惨绿的光,下颌骨一张一合的,似乎在喃喃自语。 李相文吓的不敢动弹,缩在树下,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借着月光,他看到了墓碑上的字:“吴海,终年69岁,为人和善,行善无数,受人尊敬,希望他安息。” 骷髅忽然悲鸣起来,凄厉的声音让李相文毛骨悚然。忽然骷髅用手在碑上抹了几下,然后用手指刻了几行字,刻完了才略显平静的消失了。 它刻的是:“吴海,终年69岁,为了遗产害死了自己的亲弟弟一家,当局长时无恶不做又沽名钓誉,后来死于心脏病。” 慢慢的,几乎每个墓碑前都出现了骷髅。显然,它们都是埋在里面的人。它们都做了一件相同的事——改碑文。李相文的好奇心压过了恐惧,他悄悄的在墓园里盘恒,看骷髅们写什么。奇怪的是,骷髅们似乎根本看不见他, 他发现,里面埋的人原先的碑文大都把死者形容成具有乐善好施,光明正大等高尚品格的人,可被改后的碑文都会把死者的一些不为人知的恶行记下来,总之,这些人在改过的碑文里的形象和原先的天差地别。 李相文觉得很有趣,这是死人在说真话吗?他忽然想看看妻子会不会也改碑文,就跑到妻子的墓前。 月光下,李相文认出了她那张曾经美丽的脸。她趴在碑前,用只剩下骨头的手指写道:“为了和情夫幽会,她骗丈夫说是出去买药,结果因淋雨得病而死——”催命电台 汪华看着空荡荡的寝室,心里感到很不塌实。本来他该是和同学们一起在今天回家的,可是拿到学校发的回家的车票时才发现日期晚了一天。所以,他不得不一个人在寝室里住一晚才能走。 想起这件事他总觉得不对劲,当时明明要的是11号的票,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变成了12号的票呢?他躺在床上,拿着票反复查看,那个鲜红的“12日”绝对没有错。 他看了看表,11点了。汪华把收音机打开,戴上耳机,开始收听起广播来。还有半个小时就是他近来经常听的灵异节目“午夜魅音”。 这个节目是同班的张雪英介绍给他的。不过他根本不愿意想起这个人来,因为汪华对她犯过不可饶恕的罪孽。 系里今年有一个公费去德国留学的名额,最有希望的就是汪华和张雪英。汪华为了赢,精心布置了一条毒计。他先趁张雪英不注意时用药弄晕了她,然后把她放到学校里有名的好色鬼高教授的办公室里。接着,他蓄意安排了一些人进入高教授的办公室,让他们看见了高教授把张雪英压在桌子上发泄**的一幕。这件事轰动了全校。由于高教授有关系网,他只是被学校警告而没有被抓进监狱。张雪英百口莫辩加在身上的“勾引教授”的罪名,被学校开除了。不久,汪华听到了她自杀的消息。虽然内疚,但拿到了出国名额的汪华很快就让高兴压过了不安。 “听众朋友们,欢迎收听《午夜魅音》,今天将为大家播放一位听众自己录制并且用磁带的方式寄到我们电台的故事。这个故事叫《复仇》。”主持人鬼里鬼气的声音很好的渲染了气氛,也让汪华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从来没有听过和自己一样的普通听众讲述的故事。 一段沉静,一个非常悦耳的女孩声音响了起来,很清晰,就像在汪华耳边说话一样。 “在一所大学的某个系里,今年有一个公费去德国留学的机会——” 女孩的故事对别人来说很精彩,但是对汪华来说,简直是噩梦!她讲的,就是汪华曾经干过的那些勾当!汪华听得浑身战栗,冷汗把被子打湿了,身上的血仿佛不会流了。 故事上半部分结束了,开始插播广告。汪华渐渐清醒过来了。他想起来了,高教授是知道事情真相的。在那件事后,他曾和高教授会面,恼怒的高教授被汪华威胁不许说出真相。“他居然用这种方法来揭发我,除了名字不同,全是一模一样!不行,明天要和他摊牌!如果他敢说出去,我就,杀了他!”汪华的眼里闪过一丝凶光。 “砰!砰!”门在这个时候居然响起来了。 打开门,高教授那张可恶的脸出现在汪华眼前。他的脸色苍白,像是失了很多血,眼里的神色很诡异。他说:“听到了广播吗?” “你想怎么样?”汪华把门关上了。 高教授坐了下来,汪华打开了一盏灯,昏暗的光让气氛有点奇怪。 “这件事害的我身败名裂,我想,你小子是罪魁,我不能明的说出去,就不可以这样教训你一下吗?”高教授阴笑起来。 汪华的右手捏住了放在桌上的哑铃。这么重,应该可以敲碎人头吧? 高教授晃到床前,冷笑道:“怎么?不敢打开来听吗?”他拔掉了耳机的插头,女孩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像一桶汽油,倒在了汪华心中的怒火上。 哑铃打在高教授的头上,一声清脆的骨裂声,他立刻倒了下去。汪华放下哑铃,慢慢的理清了思绪。他跑到卫生间,取了水来擦血迹。忙碌中,他的脑子里已经有了一个把尸体布置成自杀假象的计划。 “他把知情的那个教授打死了,开始清理血迹——” 汪华的动作停止了,因为电台里的女孩刚才说了这句话。 不可能!如果是高教授寄过去的带子,他怎么会知道自己会被我杀了呢?难道——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开始敲门了——”女孩的声音诡异了起来,慢慢的在电波中消失了。 门真的响起来了。一声一声,像催命的钟声。 高教授忽然抬起了有一个正不停的冒出红白混合液体的洞的头,冷冷的笑道:“还不去开门,她来了。” 此时,电台里的主持人说道:“感谢这位听众为我们提供这么精彩的故事,让我看看她的名字,张雪英,哦,谢谢你,张雪英听众——” 古董商之死 古董商王宇躺在病床上,已经奄奄一息了。子女们忙着提前分配遗产,没有人照顾他。他圆睁着双眼,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喵!”一声猫的惨嘶把王宇吓坏了,他勉强转过头去,看见一只黑色的小野猫坐在窗台上。它用幽绿的眼睛盯了王宇一会,跳到外面去了。 “我真的快要死了吗?见到黑猫是凶兆啊。”王宇心想。 他紧紧的握住手里那只木雕的青蛙,想起了一段往事。 三十年前,王宇在收购古董的路上认识了一位老人,在他手里见到了这只精美绝伦的木青蛙。据说,这是某个神秘的部落的神物,可以给拥有者带来好运道。王宇疯狂的想要它,出了十分高的价格,可老人不肯。王宇杀死了他,把木青蛙踞为己有。 这些年王宇的确走了好运,家产已经到了天文数字。他对木青蛙比子女还要着紧,即使是快死了,子女们拿光了所有古董,也无法让王宇把手里的木青蛙放下。 “这只青蛙,该给谁呢?它太珍贵了,我给谁都不放心——”王宇自言自语起来。 “不如把它还给我吧。”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响起。王宇望过去,吓的惊叫起来:“你,你——是你——” 满脸是血的老人在床前站着,冷冷的看着王宇。王宇想抓紧手里的木青蛙,没想到它居然像活了一样,从他的手里滑开,跳到了一旁的桌子上,站在一束花的中间。 老人狂笑起来:“你真的以为它是什么宝贝?告诉你吧,它是诅咒,会给拥有着带来不幸!我因为它死在你手里,而你虽然风光一世,到死都没个送终的!” 王宇浑身痉挛着,死死的盯着老人,嘴里艰难的说:“不,不可能,它居然是——诅咒!” “哈哈,你的子女早就在算计它了,他们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哈哈哈哈——” “不!!” 王宇死时的样子很可怕,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他被子女们草草的埋了。 不到两年,他的子女因为争夺木青蛙,斗的你死我活,最后居然灭门,一个活的都没有了。
☆、[10]到底谁是鬼?
有一伙大学生去登山。 其中有一对情侣,女孩叫谭丽,男孩叫周天。 出发的前一天晚上,谭丽上网搜索关于登山的资料,想掌握一些相关的安全知识。其中有一个关于登山的鬼故事,她看了后心里产生了阴影。 故事是这样的: 有一伙学生去爬雪山,只有一个是女生。她和团队中的一个男生是情侣。 当他们快要到达顶峰时,天气突然变坏了。但是,这些学生情绪高昂,非要上去 最后,那个女生在营地留守,其他人上去了。 天黑了,那些人还是没有回来。 女生一个人躺在帐篷里,听着惊天动地的风雪声,感到无比恐惧和独。 她一直等了三天。 第三天黄昏,他们终于回来了!———只是没有她的男朋友。 回来的人好像刚刚逃过一场大劫难,惊魂未定,脸色都十分难看他们告诉她,三天前,他们朝顶峰冲刺的时候,她男朋友就遇难。 女生当时就哭出来。天渐渐黑了,回来的人坐成一圈,把她围在中间。其中一个说:“他肯定不想一个人留在这里,很可能会回来勾你的魂。你别怕,我们保护你!”女生就不哭了,不停地哆嗦。她从那几个男生的眼睛里看出,其实他们更害怕。他们就一直那样坐着。午夜的时候,女生的男朋友突然冲了进来!他脸色青白,动作僵硬,拉起女生的手就往外跑,而那些人只是木木地看,一动都不动。女生吓得连声尖叫,极力挣扎。跑到了帐篷外,男朋友大声说:三天前,他们朝顶峰冲刺的时候,全部的人都死了,只剩下他一个人活着!……
☆、[11]没胆就别玩
晚饭后,我按照约定在宿舍楼前等萍。 我们今晚约好去冒险。目的地就是校园最南端的那个小楼。我们都叫它鬼楼。 那个所谓的鬼楼原来也曾经是一个女生宿舍。关于鬼楼的一些传说都是由学生之口一代一代传下来的,五花八门。其中流传最广的一个,是说在文革期间,这个学校有一对恋人,本来很相爱,可是那个男的为了自己的“进步”,主动揭发自己的恋人曾经说过的一些“政治反动言论”。结果那个女的无法忍受这样的事实,就在一次批斗大会之后,从那栋楼的顶层跳了下来。据说那个女鬼后来一直留连校园不去,似乎是不甘心,要等她的情郎出来问个究竟。传说虽然是传说,但是有名有姓,有时间有地点,听上去也颇真实。但是我们来这里读书的一年之间,并没有遇到过什么怪事。甚至连各个大学里都不可避免发生的,因情事或因学习压力而导致的自杀事件都没有。那个所谓的鬼楼,在我们的眼里,只是一个破败的,贴了封条上了锁的老楼罢了。校园里这样废弃的老楼,也不只这一个。 今年大学开始扩招,生源一下子增加了几乎百分之四十。我所在的大学是面对全国招生的,来自什么地方的学生都有,即使把住在本市的学生都赶回家,宿舍也还是不够住。在几乎所有可以利用的空置的房间都被派上了用场之后,学校和宿管科打起了鬼楼的主意。昨天遇到班里几个男生,他们告诉我说鬼楼的锁和封条被拿掉了,已经有人开始在里面打扫卫生。新生现在都在郊区的军营里参加军训,大概还有半个月,等他们回来就要搬进去住了。 老四压低了声音对我说:“丫头,我们哥几个昨天晚上到鬼楼里探险啦!”他的语调里掩饰不住的得意和兴奋。“鬼楼晚上不上锁,也没人把守。” “哦?”我听了也兴奋不已,“里面有什么?快告诉我,都看见什么了?” 他故作神秘,“不告诉你,想知道自己去看。敢吗?” “我有什么不敢?”我一点都不含糊,“去就去!” “光凭嘴说啊,”老四说,“拿点纪念品回来吧,里边还有好些东西没清呢。” “A piece of cake!”我用英语课上刚学会的短语回敬他。 我的确很想去。我是一个非常有好奇心和爱冒险的人,总爱在平淡的生活中寻找刺激。当下就去约好朋友萍晚上一起探鬼楼。萍听说我的想法,吓得面色惨白。“你疯了吗?我不去,你也不要去,太可怕了。” “怕什么,有我呢。”我鼓励她。其实,天知道,我硬拉着她也不过是要找个伴壮胆。经过我几乎整整一天的缠磨,最后萍终于勉强地点了头。她说,“我去也好,管着点你,省得你天不怕地不怕地闯祸。” 萍比约定时间晚了一点出来。“手电筒带了吗?”我问。 “带了。”她说。看的出,萍很害怕,声音都在微微打颤。其实我的心里也有点紧张,但是更多的是兴奋,对于今夜的冒险,我有点迫不及待了。 10分钟以后,我们站在了鬼楼的前面。夜色下的这栋老楼房比白天看上去显得更加阴森可怖。两扇楼门一开一合,里面黑漆漆看不到任何东西。萍扯着我的衣袖,说:“咱们回去吧,我害怕。”隔着衣服我都能感觉到她的手冰凉冰凉的。 其实我看着那月色下破败的楼房,心里也有点发憷。但是服输不是我的性格。我说:“都已经到这儿了,怎么能回去呢。让老四他们知道还不笑话死。跟我来吧,没事的。” 我一伸手,推开了掩着的半扇门。门轴发出许久没有润滑过的嘎吱声。我打开手电,朝里面照去。楼道里面的结构和我们现在住的女生宿舍差不多,印证了这里以前确实曾经是一个宿舍。我打着手电走在前面,萍跟在我的身后,楼道里寂静极了,只听见我们的脚步声,沙沙,沙沙。 正对着门口的是水房,一排水龙头在惨淡的月光下散发出金属色。偶尔,还滴下一滴水来,发出的微小的声音在那样的情境之下听起来,却象是大炮的轰鸣。一定是白天宿管科的人来修理过水管了。我想。 水房左边是厕所,门口挂的牌子歪到了一边。厕所是校园鬼故事最经常发生的地方了,当然要进去看看。我拉着萍走进去。狭小的空间内几乎伸手不见五指,我用手电上下扫了一圈,看见几乎所有的角落都积满了蜘蛛网,地上横七竖八地放着几把笤帚。厕所的隔断有的已经没有了门,有门的也都是掉了半边,歪斜在墙边。萍坚持不肯再进一步,无奈,我只好退了出来。 我们沿着走廊向右走。那里是一间间的宿舍。我推开头一间的门,屋子里的一景一物映入我们已经开始适应黑暗的眼睛。屋子的两边是两排双层的床,左边两个,右边一个,旁边是一个储物柜。 “真夸张,”我说,“这么多年了,还是用的同样的柜子。瞧,和咱们宿舍里的一样。”萍显然没有心思去研究这个,她用微微发颤的声音说:“还是走吧,转了一圈也够了。” 我正想开口表示反对,但要说出的话被我们接下来听到的一个声音截住了。 我们听到了脚步声!那脚步声从走廊的方向传来。沙沙,沙沙,虽然是轻轻的,但在寂静无声的夜里听得很清楚。那的确是脚步声,而且,是在越来越近地向我们所在的这间屋子走来! 我浑身的寒毛一下子炸了起来,下意识地熄灭了手里的手电。萍也肯定听到了那个声音,月色下她的脸苍白如纸。我们站在原地,大气也不敢出,不知道该怎么办。听着那声音渐渐近了,但是自己的手脚象是脱离了身体,一动不能动。脚步声到了门前,停顿了一下,然后门被缓缓地推开了。我们眼睁睁看着那扇门被慢慢地推开。一点点,一点点……在门被完全推开的一瞬间,我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一下子拧亮了手里的电筒,同时不可抑制地发出了一声大叫。 发出惊叫的不只是我一个人,进来的那个家伙叫的声音比我还高。手电昏黄的光柱里我看见一张同样充满恐惧的脸。却原来是同班的女生小晴! “会吓死人的!”我恼怒地说,惊魂甫定,一颗心咚咚地不住猛烈狂跳。 “谁吓死谁啊?”小晴看来也是受惊不浅。“你们也跑这里来啊,怎么事先不说一声呢。” 萍说:“谁都别吓谁了,快回去吧。”她嘟囔着,“就不该来。” “回去了,回去了。”小晴边说边转身朝外走,“就是一个破楼,什么也没有。”我和萍跟在她的身后向外走。但是走到楼门口的时候,我突然改了主意。我说:“你们先回去吧,我再到楼上看看。” 萍显然被我的这个突如其来的决定吓坏了,她说:“你疯了吗?别去,求你了。”小晴说:“我看她是有毛病了,也不嫌脏,这楼里到处都是土。别理她,萍咱们走。回去睡觉。” 萍迟疑着站在那里。说实话,我不希望她走,我一个人留下还是多少有点害怕,但是好强的心理让我说不出挽留的话,再说她胆子小,我不想太为难她。萍看了我一眼,她了解我,知道不可能说服我。 最后萍叹了口气,说:“小晴你先回去吧。” “两个神经病。”小晴丢下一句话,就走出了楼门。 我很高兴萍能留下陪我,她一向胆小,平时我们讲鬼故事她都躲开不听。今天能为友谊牺牲真让我感动,虽然我猜这可能也是因为她不敢一个人在晚上走回宿舍。小晴和我们住在不同的宿舍楼里。 萍显然是很不情愿留下的,她一边上楼,一边埋怨我为什么还没闹够。我说:“小晴一个女的都敢来,我们是两个人,那岂不是输给她了。人家连手电都没带。” “再说,答应了老四要拿点东西回去做纪念的。”我说。萍一下子停住了脚步。她用恳求的目光看着我,“不要那样,”她说,“我听说动了鬼的东西,会惊扰她的。”萍的话让我浑身一哆嗦,她就那么**裸地说出了那个字,在这样的情境下,这个字眼让我不寒而栗。 “哈哈,”我掩饰地干笑了几声,“我还以为你是无神论者呢。放心吧,没有鬼的。都是自己吓唬自己,象刚才遇到小晴那样。”她叹了口气,我拉起她的手继续往楼上走,我们两个人的手全都冰凉如铁。 这个楼一共有四层,我把萍连拖带拽地拉到了最高一层。我看着萍苍白的面色,忽然想吓唬她一下,我说:“知道为什么来这儿吗?听说那个女鬼当年就是从这一层跳下去的。”我说完就有点后悔自己的残忍了,因为我看见萍几乎被我吓哭了,眼里竟然浮现了盈盈的泪光。 她双手抓住我的胳膊,企求似的说:“我们还是走吧,我一分钟都不想在这里呆了。走吧。”她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我心软。但是既然都已经走到这里了,不拿到点什么,岂不前功尽弃。 我安慰她说:“就走,就走。” 我指着走廊尽头的那间宿舍说:“去那间屋里看看就走。”那间宿舍,就是传说中那个女孩子跳下楼去的房间。 萍显然也是知道的,她畏惧地看着那间屋子的房门,说:“不要进去吧。” 我自然不会听她的,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经过刚才在楼下和小晴相遇的惊魂,我的胆子变得大了一些。我用手电四下里照射着。这间屋子的布局和刚才楼下的那间除了朝向不同以外没有什么区别。杂乱肮脏的架子床,柜子,桌子。墙上还有几张不知什么年代的张贴画。尘土太厚,根本看不清画的内容,只看出十分的陈旧。我上上下下地搜寻着,琢磨着带点什么走。 萍显然很不适应这屋子里的一切,板着脸站在那里。“你闹够了没有,快走吧。”她显然是有点生我的气了。“好啦,好啦。”我也觉得自己折腾得有点过分了,“没意思,走啦。” 然而就在我转身的刹那,手电光所及之处,床底下的一样东西吸引了我的注意。“看,”我叫道,“看那是什么?” 那是一个本子,静静地躺在靠窗的床下一个不为人察觉的角落。我象发现了宝物一样,一下子跳过去,伸手把它抓在手里。萍恳求道:“还是别乱动这屋里的东西吧。我最后说一遍,你把它放回去吧。”说着伸出手来似乎要把那个本子抢过扔掉。 “怕什么。”我让过她,怕她再来抢,转身背对着她开始翻看。但是让我大失所望的是,那竟然是一个空本子,里面一个字都没有。 我觉得沮丧,但又一想,不管怎样,拿了这东西回去给老四看,也不算空手白来这一趟了。就在这时,一张纸片象一只蝴蝶一样地从本子里飘了出来。我手疾眼快一把抓住。 那竟然是一张照片!我的心被这突如其来的发现激动得砰砰乱跳。“萍你看!是张照片!”我叫道。照片的背面是两行字,用钢笔写着“槐梧惠存”,下面是落款:“玲。”然后是年份:1969年。 槐梧!玲!这不就是传说里那一男一女的名字吗!还有年份,1969,什么都对上了!真是太棒了!我为我自己的发现狂喜不已,如果把这张照片拿回去给老四他们看,一定把他们佩服死! 我小心翼翼地把照片翻过来。这是一张黑白的照片,带着那个时代的特定气息。是一张合影,照片上一男一女并肩站着。 我说:“萍你快看,这就是跳楼的那个女孩和她男朋友的照片。一定没错!”我将手电移近,以便更加清楚地看清照片上的两个人。 “看,他们穿的衣服多土气,这男的长得还挺精神的。这个女的也挺漂亮的。她…她…等等,”我的舌头突然变得不听使唤,双手开始发抖,手电光也随之颤动起来,“这个女的,这个女的,怎么长得……” 萍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在这空旷的屋子里,她平时温柔的声音变得凄厉而阴森,她说:“怎么长得和我一模一样,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