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来到学校,还没上课,清走到云的座位旁,云又像是看见怪物一样被吓得跳起来,还是抱着头。清冷哼一声:“千金大小姐,别人碰不得你吗?”云冷冷的望着她不说话。清终于注意到了云的动作,奇怪的问:“你为什么总是抱着头,难道它会掉下来吗?”云猛地抬头,眼睛瞪着清:“你怎么会知道?”
清吓得后退了一步,她们一堆同学在一起经常会开这样的玩笑,本来很正常,可是云狰狞的表情实在不像是开玩笑,抱着头的手也紧了一点,好像她的头真的随时都会掉下来一样。这让清不禁打了一个冷颤,转身看教室,发现居然只剩她和云两个人了。
其他人呢?
清发现情况不对,开始往门外跑,门却在她触摸到的那一瞬间关了起来,教室也暗了很多。再转身看云,她两只眼睛放着惊悚的绿光,冷冷的凝视着周围的一切,而她的双手竟然在拧着自己的头,就像拧瓶盖一样拧着自己的头,并且在一步步的向清逼近,嘴里发出“咯咯”的笑声,血流了一地。。。
清恐惧的畏缩着,浓浓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周围的黑暗仿佛要把她吞噬!
。。。
今天上课清没来,后来有人在她家发现了她的尸体,头软软的歪在一边,眼珠已经被挤得爆出来,好像脖子被一个力气很大的人拧断了。
验尸报告出来后,难以置信,居然是她自己拧着自己的头绕着脖子旋转了一圈,没人知道她怎么突然有这么大的力气,也没人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更没人知道她在死前究竟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至于云,她存在过吗?也许只有清才见过她吧?
☆、[75]墓园里的天使
天空一片阴晦,下着小雨,我擦拭了一下墓碑上的水珠。
那时,我在简陋的木屋里喝着咖啡,随着一阵机枪声响,顿时眼前一片腥红,众人倒在血泊里,我双手抱头向后面的窗户蹿出才幸免于难,坦克轰隆隆的碾压过后,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敌军正在向这里挺进,就像这轻快的雨滴一样没有任何顾虑。痛哭之后我平复了心情,拿起枪杆,拂去肩章上的灰层准备开始一个人的旅行。
可能是守墓人也入了土的关系,道路两旁的十字架墓碑有些东倒西歪,还有被炮兽啃噬过的痕迹,烧焦了的土壤也十分泥泞。我用仅存的半盒火柴点燃了没有抽完的半截烟头,烟雾在嘴里吞吐,爬满青苔的青石地上也被蒙上了一层看不真切的薄雾。
天快黑了,淅沥的雨丝变得明快,在缭绕的前方我仿佛看到了天使在墓园里翩翩起舞,我不由自主的在胸前画了个十字,走近,满布荆棘的坟冢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女孩在那儿旋转,她抱着一只和她一样高的卡其色泰迪熊,两只大眼睛透着淡紫色的光芒,嘟囔着的小嘴无声的抗议着,齐腰的黑色长发顺势而下,赤脚踩在软草上,那天真无邪的脸蛋犹如创作天使最得意的作品。
我慢慢的走进,我怕,不是因为诡异,而是我怕打破这片刻的祥和宁静,这也是她的特权。 我静静的矗立在她的旁边,看着她,就像在观赏一幅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但差别在于我见到的是一幅动态的。
“这里可不是玩耍的地方!你从哪儿来?”我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她停了下来露出可人的微笑,两颗洁白的虎牙闪烁着光晕“在那儿,”她指了指远方。
“哪?”我有些不解。“就是那,那儿!”她有些着急,手指不断的戳向远方的敌占区。
“你多大了?”我没有再继续追问。
“七岁,不是,八岁,不对,唔……,我记不清了”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看爸爸妈妈”她游离的视线停在了面前的两座坟头上。
我漠然的点头,“你的泰迪熊很漂亮,是爸爸妈妈买给你的吗?”
“不是,”她举起怀中的泰迪熊向我炫耀,“是我在一个睡大马路的哥哥身边拿的!”
“噢。”
“有好多人睡在大马路上,妈妈说这样会着凉的,他们都没有宝宝乖”她仰头天真的说。
我想去抚摸她的额头,却怎么也伸不出手,可能是我的手太脏了吧。
“大炮要来了,快走吧!”我扔掉了剩下的烟头。
“我要留下来陪爸爸妈妈,神父叔叔说过爸爸妈妈去远足了,很快就会回来的!”她坚定的说。
我顿了顿,“爸爸妈妈一定能找到宝宝!”
“你的家在哪?再指给叔叔看看!”我抱歉的说。
这次,她蹦蹦跳跳的再度指向敌占区。
“是的,那儿很美,很漂亮!”
我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词了,我凝视着远方,黯淡的天空上冒出滚滚黑烟,炮火交织,火焰的苍穹下是最脆弱的生命与灵魂在进行着殊死搏斗。
她扯了扯我的衣角,我转过头来。她用明净的眸子盯着我,我踯躅着,捏紧了枪杆。
“怕吗?”我问她。
“不怕!”是啊,她应该还不知道怕吧。
“有爸爸妈妈在,宝宝就不怕!”她对我解释。
我微微一笑,雨越下越大了,炮声也越来越响,黑暗逐渐铺张开来,我想我该走了,“你还要玩多久?”
“我要等爸爸妈妈来接我!”
“好吧!”我没有再说什么,可能沉默会更好一些吧。
我沿着青石路继续走着,墓园的大铁门已经锈迹斑斑,上面的木排也被流弹击得粉碎,乌鸦从头顶飞过,嘴角上还留有腐烂的臭肉,我还是有些不放心,转头望去,一片无际的白色坟海,她就像诡异的出现那样而又诡异的消失了,那儿只剩下一朵白菊。
炮火持续了一个星期,这儿终究还是沦陷了,军方高层正在商量下一步对策,我莫名其妙的被赋予了军功章,可是,我再没有见到她。可能,她飞去别的地方了……
☆、[76]姥爷的宝剑
那是我小时候的事情了,那时候我还在上小学。已经过去10多年了,就在我亲戚家里发生的。 我二姨家从农村搬到某一个郊区(城边)。由于是新来的暂时没有找到合适的房子,她们一家就住在了她的妹妹家(三姨家)。过了没多久,他们一家就找到了一块地并买了下来。地没多大正好够他们自己盖房子剩下的地还可以做院子。 就这样盖房子的工程开始了,先是打地基,一辆东方红推土机正推着土,要把土推平,就在这时推土机司机把火熄灭,下来跑到我二姨面前说:怎么办,我不知道把谁家的坟推平了,把棺材给推出来了。那棺材是深红色的,一头大一头小,看上去极度的恐怖渗人,就象电影里演的放吸血僵尸大棺材。。。二姨走过去看了看说:那就在把它重新埋在这里,怎么说也是它先住这里的,我们是后来的,不要打扰人家安息。就这样工人们又把棺材重新埋在原位,就在棺材的上面盖起了房子。 几个月过去了,房子也盖好了可以搬进去住了,刚住前几天是很安静,可是过了一个多星期,发生的事情就把这安静的生活打破了。 夜半人静,春天的风是很大了,在后半夜里风声:”呼““呼”的声音,非常的刺耳。每天的半夜12点准时就有”当“”当“”当“的敲门声,,不 .不 应该说是敲棺材板子的声音。。。在加上风声也跟着做怪,令人几分恐惧。。二姨一家人不太相信什么鬼怪的说法,一开始没什么感觉,就是因为风太大了,刮风的时候把木版或是之类的东西刮起来了,还是继续他们的美梦。就这样的怪声连续出现了一个多星期后,又开始了令人一想不到的怪事。还是像每晚一样,12点准时。。。”哒“”哒“”哒“的脚步声,声音很轻,动作很慢,声音很明显就是在他们的客厅传来的,正象他们的卧室走来,走到他们卧室门前声音就消失了。二姨和二姨夫马上起来,给他们第一的感觉就是小偷进来了。二姨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二姨夫手里拿着一个木棒子,那是装修房子留下来的木棒子,当做武器,也正给他们壮胆,他们小心翼翼的走到门前把门推开个缝,突然把门大推喊到:谁。。。给我出来。。。二姨夫走在前,二姨拿着手电筒借着微微的光线来来回回的照着客厅的一角一落,二姨夫拿着木棒子就在客厅里比划着。他们忙活了半天,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二姨把客厅的灯打开,除了几样家具没有半个人影,‘衣柜’‘沙发下面’‘电视后面’都找了个遍。这真是怪了,明明都听见了有人的脚步声怎么一下子什么都没有了那?二姨夫自言自语的念到;二姨走到门前,窗户前,都检查了一便,确定’门‘’窗‘有没有开过,奇怪的事’门‘’窗‘ 一点开过的混迹都没有。。。‘门‘’窗’都锁的好好的怎么能有人进来那。。。。难不成钻地下去了,二姨喃喃到。。。突然他们象是想起来什么事情似的,表情很诡异的互相看了看,一口同声的说:难到是它”。。。 这时他们的儿子 大龙,揉着眼睛走出来说:你们在说谁啊’?这么晚了干什么不睡觉还拿着棒子,” 二姨连忙说到:没事,没事,我和你爸爸还以为进来小偷了呢。没事了虚惊一场,回去睡觉吧 大龙。” 二姨对着二姨夫说:千万别叫孩子知道这事,会把他吓坏的”说完他们也一同进了卧室。。。。。。 第二天一大早,他们来到我们家,我们两家的距离不是太远,步行10多分钟就到了。他们把昨天晚上的这件事情和我的姥爷一五一十的说完。我的老爷很明白关于这样的事情,年轻的时候就碰到过很多古古怪怪的怪事,像’‘鬼火’‘鬼打墙’等等。。。。。。 我姥爷听完了他们家的事情犹豫了一会,说到:今天我去你家住一晚上,会会它。”说完把他的行李就拿去了二姨家。二姨家有两间卧室, 一间是他们一家三口住的,另外一间是放一些不经常用的衣服.被子.箱子.等等。。。。。二姨把另外一间卧室收拾了一下,我姥爷就住在那里。 吃过晚饭,很快就到了晚上,等待半夜12点的到来。这段时间真的很紧张。11点55分,姥爷在另一个房间等,他们约好声音出现,就一起冲出来,一人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脚步声在夜晚12点准时出现在客厅里,‘哒’‘哒’‘哒’声音很轻,脚步很慢,象夫妻的卧室走去,突然他们飞快的冲向客厅,拿起手电筒向客厅里照个不停。依旧半个人影都没有!“棺材现在埋在那个位置?” 姥爷问到,夫妇回答:“就在这个客厅的下面!” 。。。 第二天一大早,姥爷回家把他平时锻炼身体用的宝剑拿来了,宝剑跟随姥爷数年,并且挂在客厅正中央的墙上。我想这把宝剑多少也有了点灵性吧 !!! 挂了三天后,脚步声在也没有出现过,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77]4点16分
一个男生在学校住宿,他每天都会做同样的噩梦,然后在4点16分惊醒,而且醒来的时候都是浑身冷汗,但是就是不记得梦见了什么,只知道很恐怖。后来他是在难以忍受,便和他的下铺哥们和心理老师说了这件事。结果第三天早晨他就死了,死于4点16分,还是一身冷汗。过了一段时间,大家都以为这件事过去了,结果他下铺的哥们也开始做噩梦,同样都会在第二天早上惊醒,同样一身冷汗,同样不记得梦见了什么,但不同的是他是在4点17分惊醒的。然后他也跟心理老师谈论了这件事情,老师劝他说是因为哥们的死令他耿耿于怀,不用担心。结果第三天早晨他也死了,死于4点17分,一身冷汗。接连死了2名同学,心理老师有些害怕,他很怕自己也做噩梦,但命运没有放弃他。老师也开始做噩梦,然后再4点18分惊醒,老师十分害怕自己也死于非命,于是他将这个事情写到了博客里,决定熬夜。但是当他熬到4点17分的时候,他睡着了,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6点了。于是他找到了破解的方法,那就是在第三天之前将这个事情将给别人,那么自己就不会死了。
☆、[78]漂亮衣服你要吗
我的奶奶去世的时候,还不到60岁,很年轻! 奶奶的死因,是心脏病~~!这个故事,就发生在她去世前,最后一次从昏迷中苏醒的时候——半夜三点,是我的爸爸守夜,那天晚上,医院很静,大家都睡的很熟。突然,我的爸爸在蒙蒙胧胧中,听到奶奶在叫,清醒过来,听到她在喊:“不要~!不要~~!你们走吧,走吧~~~!我真的不要!” 爸爸一阵欣喜,知道奶奶从长长20多天的昏迷中醒了,立刻冲到她的床头,奇怪的很,奶奶的神色很清醒,一点也没有长期昏迷过的混沌,她指着门口,紧紧抓着爸爸的手说:“看!就那两个穿红背心的!硬要我从他们带来的箱子里挑件衣服!”爸爸顺着奶奶的手指看过去,却什么也没看见。爸爸用力的按了奶奶床头的叫人铃,一边大声的对奶奶说:“妈,你醒了吗??认得我吗??”奶奶回过神,冲爸爸一指:“啊~!你一说话,他们就走了~太好了~~走了!”爸爸莫名其妙的问:“谁?”奶奶深深吸了口气,这时才显出混沌的疲惫神情,说:“你不知道,刚才来了两个穿红背心的,抬了个大箱子,里面有很多漂亮的衣服,他们走我面前,一个尽的让我要,我不要呀,我就叫他们走,他们不愿意,缠着我,直到我生气了,大声的叫,然后看见你走过来跟我说话了,他们才走了,诺~就我刚才叫你看的那两个人,我看到他们走到隔壁了!” 爸爸一楞:“人?什么人???我刚刚什么也没看到啊??” “你……”奶奶正要说话,护士已经走进来了,正在奶奶的情况,隔壁病房突然也响起了叫人铃,护士放下奶奶到隔壁去了,一会隔壁就传来了哭声…… 等护士再回到奶奶的病房的时候,告诉奶奶:“老太太您很幸运,隔壁的跟您同一天进医院的老太太,刚刚过逝了~!就在您醒来的同时,突然断气了……” 奶奶一听,突然脸色一白,不再开口了。等护士走开,她对爸爸说:“幸好,你知道么,是你救了我一命~!那两个穿红背心的,是来带我走的……他们让我要的衣服,就是寿衣……如果……如果不是你叫醒了我……如果,如果我要了那里面的衣服,那么……那么……” 爸爸一惊,大声说:“妈,别胡说!” “不……我知道……我看见了,看到他们到隔壁病房去了……隔壁的老太太,一定……一定是要了他们箱子里的漂亮衣服了……他们想带我走,想……”奶奶很无奈,闭着眼睛喃喃…… 一个星期后,奶奶还是去了,在一次心脏梗塞的以外中……我不知道,她,是否又看到了那两个红背心的索命人,是否……这次,她选择了箱子中,漂亮的衣服…… “漂亮的衣服要不要?”
☆、[79]恐怖食堂
我给大家讲的是我们学校三食堂的故事,虽然已经毕业了很多年。但是每当我们几个同学在一起的时候,想起这个事情,还是心有余惊。 这个事情发生的时候是夏天,那会的北京还没有现在这么热,但凡爱美丽的女学生都已经早早的穿上了裙子。我们班里有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叫刘晶。也是北京女孩,家里很富。所以穿着也很时髦。耳朵上老戴着一个她父亲从法国给她带来的耳环。亮晶晶的。很漂亮。 刘晶学习很用功的,在班里一般都是排到前三名。而且是英语课代表,我们发现她失踪的那天正好是上英语课。她没有来。 中午我们是在三食堂吃的饭,宫爆鸡丁。味道很不错,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今天的鸡肉要比平常做的好。可能是因为食堂刚刚换了了厨师的缘故。 我为什么知道食堂刚刚换了厨师呢,因为我在学校的后勤做学生工作。原来的那个厨师老了,回老家去了。学校就又找了一个大厨师过来。听说这个厨师原来是北医的。 晚上我们还在三食堂吃的饭。我要了一个回锅肉。肉有瘦有肥。火候恰到好处,外焦里嫩。非常有嚼头。我那天一口气吃了有六两米饭。哈哈,现在吃饭说什么也吃不了那么多了。 第二天上课刘晶还是没有来。我们男生问起了女生这个事情。还以为她生了病,结果一问才知道。刘晶已经两天晚上没有回宿舍去睡觉了。大家给他家里打了一个电话。家里人也不知道,还以为她一直在学校里。 中午,我吃的还是宫爆鸡丁,肉丁很小,切的也很细。肉质不错。厨师的手艺真不错,我准备回去向同学们推荐这道菜。 下午.我和后勤的老师一起来到三食堂突击检查卫生。看见了那个新来的厨师。很老实的一个人,站在那里不爱说话,一个人拿着把剁肉刀,不停的剁着一块在案板上的肉。那块肉的肉色很鲜艳,红红的。肉看上去有些长的,就象一个羊腿一样。我知道,学校里是不让买羊腿的,因为羊腿的肉比较贵一些。 在我转身的那一瞬间,我看见那个厨师从地下的桶里好象拿出了一个长长的腿。我没有看清楚。但是我感觉。他好象拿的是一条人腿。 因为我看见的有五个脚指头和一双在脚上的已经撕烂的袜子。 晚上又尝到了那为厨师的手艺。很棒。竟然能把狮子头做出这个味道来,简直是太鲜美了。那个味道,甭提了。那天我花了我平时两天的的饭钱来吃的狮子头,不错。真不错。 第三天,系里的老师也察觉到不对头,因为刘晶已经好几天没有来上课了。向学校的派出所报了案。 下午在几个食堂里放蟑螂药。我被叫了过去。带了几个学生。我挑选的放药地点是三食堂。因为我想和那个厨师说会话,对他说他做的菜很好吃。 没有看见他,只看见了案板上的肉和那把很大的剁肉刀。在地上的桶里放着满满一桶的肉。突然,阳光一闪,肉桶里有一丝光线直射到了我的眼睛,我避开了那道光线。弯下腰,看见了肉桶里的闪我眼睛的那个东西,是一个耳环,刘晶的那个耳环。 我把那只耳环从桶里拣了出来。亮亮的。很漂亮,突然脑海里想到一些什么。冲到了冰箱前。把冰箱门打开。 冰箱里,是刘晶的人头。圆圆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我。在她的人头的下面,放着一张纸,上面写着:酱猪头
☆、[80]一块钱
试想一下,有钱老是跟着你是不是一件很爽的事啊!(不愁吃穿啦)你现在口袋里有一块钱的硬币吗?有的话……好……继续看下去。 今天下班后,我站在车站边的热狗摊排着队,看着队伍前面的人们一个个有节奏地离开。天格外的冷,风把热狗摊冒出的热汽吹得老高。我无聊地排着队,等待着属于我的那一份。 突然,什么声音?我低头看去。后面的人已排得歪歪扭扭,一枚一块钱的硬币从后面朝着我滚来。一阵冷颤后,我的第一反应使我倒退了好几步,连撞到了前面的人也没察觉。接着就是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停在面前的那一块钱。一个小男孩跑了过来,拾起那一块钱,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我。走了。过了许久我才缓过神来。看看后面的人,我已被挤了出来。也顾不得排队了,长出一口气,我径直向车站走去。 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 那是我还在大学读书时的事了,我是学美术的,经常在美术楼里通宵达旦地画。由于画室在三楼,而三楼又是对外开放的。所以在通常情况下,画室里器具都得归还到六楼的储藏室。储藏室说穿了就是六楼的几间旧教室,由于年久失修也就不用来教学了。六楼的储藏室有一个负责打扫的老太婆,没人知道她姓什么,因为她又聋又哑,所以只是靠打扫和检易拉罐维生。几乎学校里的人都认识她,待她也不错,平时有吃完的瓶瓶罐罐都不扔,留着给她(嘻嘻其实有时候是懒得扔)只知道…………她很穷…………我双手插在口袋里,和周围的人一样,眼睛注视着左方,希望有车过来。脑子里却不情愿地开始回忆……那可怕的事…… 十一月的天,才开始转冷。我和往常一样,放学后和几个同学向老师借了六楼储藏室的钥匙(借画架和石膏像)。从四点到六点是那样的快就过去了,人,开始陆陆续续地走了。我不太注意时间,大约到了八点,才意识到只省我一个了。收拾完东西,我抱着石膏像朝六楼走去。走道了的灯差不多都关了。天已经全黑了,仅有的几盏一跳一暗的光灯为我照着路。怀里的石膏像在昏暗的灯光下,此时显得尤为苍白。 我打了个冷颤,继续向前走着。尽量使自己走的快些……终于到了。我手脚麻利地放好的东西,当刚出来锁上门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此地不易久留,快走”。哎!想想真是又好笑又可悲,想我堂堂一个大学生竟然会有这么可笑的念头……哎……要是让别人知道,多没面子啊!顾不得多想,我急步朝走道另一端的楼梯走去。 也许是走地太快,忽然好象踩着了什么,脚底一滑,差点儿摔下来。站稳了一看,呒?谁掉的一块钱?只见地上静静地躺着一个一块钱的硬币,上面还留着我的脚印。 我也懒得拣了,继续向前走。没走几步就觉得后面有点儿不对劲,好象有什么声音。 我告诉自己这是幻觉,也就没停。可越来越不对,安静的走廊可以证明,的确有声音! 难道是老鼠或是其他什么动物,可这么冷的天……。我的脚步越来越快,好奇与恐惧对峙着。终于,好奇心占了上风,在楼剃口我回过了头……风不停地划过每个人的脸,车还没来。我继续等着……我后悔了,我回过头,看见了恐怖的一幕!顺着声音的方向,我分明看见一个圆圆的东西朝着我滚了过来。就……就是刚才那个一块钱的硬币。撞鬼啦!!!此时只有一个念头,逃!可哪有想跑就能跑啊!整个人都僵了,双脚一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那可恶的硬币不觉已滚到身边,打了几个转又安静地躺下了。我用恐惧及绝望的眼光瞪着它,它似乎也注视着我。我竭力认为这只是一场恶梦而已,自己只是在梦中。可摔倒在地时头撞着墙的疼痛又不断地提醒我这不是梦。求生的本能使我向前爬了几步,借着这几步加上手一撑,我竟然站了起来,我几乎是疯狂地冲下楼梯。五楼、四楼、三楼、二楼、大厅,我跌跌撞撞冲了下来,我不只一次的摔倒、不只一次的听到那可怕的滚动声,不只一次的回头看,我猜的没错,它一直跟着我!终于,冲出了底楼的大门。奇怪的是它并没有跟来,只是到了大厅门口就停下了,继续原地打转,然后再次静静地摆在了地上。我再也跑不动了,仰面躺在了操场上。目不转睛地望着大厅门口,随时准备站起来继续跑。操场很静,可以清晰地听见风的声音和有节奏的喘息。渐渐的,我好象恢复了一点冷静,费力地站了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本能地跑了出去。我没打算告诉任何人,因为他们不会信。我也不敢告诉任何人,因为我怕……。 第二天、第三天,乃至事后的好几天,我都推说生病而没去上课。时间似乎过的很慢,一次与好友闲聊,提到那六楼的老太。说就在前几天,是晚上,她出了车祸,死了。好象是因为没钱坐车,只能走回家,而她又什么都听不见,所以……在路上……很惨。 一好友说出了出事的时间,就是我看见那一块钱的那天晚上。当时我似乎想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事情已经过去好久了,教学楼早就翻新了。人们也不记得她了。我希望我也能忘了那一切。 车来了,我随着人群挤上了车,车上好象比往常挤了一点,但要比外面暖和的多。我掏出皮夹,从里面抽出两张一块钱的纸币,等着买票员走过来。
☆、[81]绝对不能玩的三个招鬼游戏
1、镜子鬼3个女生2个男生,寻找一个有大镜子的房间,保证距离是能够看到所有人的位置上。男生要分开,围成一个圈,记好镜子的位置。站立一会,到接近午夜的时候开始绕圈,由女生开始向前面的一个人的脖子根上吹气,不要发出太大的声音,依次类推,同时不停的绕圈走。当有人感觉到脖子上被人吹了两口气的时候,要说来了,同时背向镜子,其余四人一起看镜子里面。多了个什么???!!!切忌:不要中途偷看镜子。不管看到了什么,不要逃跑,要大家一起说“去”,并转身。最好有一个人做领导发布这样的号令,如果是领导背向镜子,生死全靠大家自己了。据说是看到5个人面对镜子,也有说6个人,也有说到处都是人,也友说不是人。。。。。。没有正确描述出看到了什么的人现在还存在。 2、进门鬼6-10个人,女生多尤其好,找一背阳的房间,于天黑之后全体进入,大家编好号码,以抽签决定最好。可以点灯,屋外也可以点灯,但是屋外不能来往人太多。由1号首先开门出去,再关上,面对门默数10下,敲三下门,由2号开门让一号进来,再出去,再关门。依次类推。在开门关心的时候,屋内人不要喧哗,不要靠近门,5步外较佳。最后,当某一号给某一号开门的时候,在门外的某一号身后有什么?切忌:如果看到门外的某一号身后有什么,切不可关门,否则门外的人有性命之危;大家看到该东西后,不要四散跑掉,要一起向门外吹气,直到看不见该东西为止。门外人切不可回头,开门人切不可离开门旁边。看到的东西就是门外人上辈子所欠的罪孽,如果出现了,门外人今生要注意保护、爱护该类人或物,方能补前世罪过。 3、吃粮10人以下,男女各半,蒸白米饭一碗,碗用古旧的尤其好,杀雄鸡一只,淋血于饭中至和饭齐。众人围成一圈,绕饭行走,并口中或心中念:过往神灵,请来吃粮;若吃我粮,请解我难。不时,碗中鸡血漫出,立即铺白纸于地下,全体背过身去,一人提出问题,什么都成,听到碗破裂后,可以回头看纸上内容。一般是用鸡血写成。切忌:问问题后在碗没有破裂之时回头;看完纸上内容要立即到十字路口焚烧,碗和粮腰深挖埋至背阴出。不要让其他人看到纸上内容,不可透露纸上内容;其余人不可偷看纸上内容。据说:纸上有解答但是也有条件,最严重是几天死。一般鬼吃了你的粮不会提太过分的条件,但是鬼也是冒了风险的,所以,如果你不执行或者没有达到它的条件,你就很难说了。 这三个游戏因为方法简单但是出事太多,已经没有人敢玩了,如果看到的人非要试验一下。生死由命,本人不符任何责任。
☆、[82]少放一点盐
高三的时候胡哥那楼拆了,拆的时候发现那三楼墙壁里有具骷髅,后来查出来好像是一个民工在打架的时候被打死了,闹事者就把他的尸体“藏”在了墙壁里。这件事情被发现后,原来住在这楼的人们才一起表示,经过三楼的时候确实都很莫名其妙地害怕甚至有被人摸的感觉。楼道里有好闻的咸肉味我做了饭,有你最爱喝的紫菜蛋花汤,我歪了头看着你,你睡得那么甜。你不吃么?那一会儿我来喂你,就像你以前生病时那样。好么?香水都给我用完了,因为你的身上有种臭臭的味道。我担心隔壁的邻居闻到了。其实我是对你最好的,你知道的。为什么还要跟别的男人在一起?那天放在你桌上的领带不是我的。你自己都已经弄不清楚了。对不对?我的眼泪一点点地漫出来,你却奇怪地问我为什么。还说男人竟然也会哭。年三十,我们抱在一起,钟声敲响的时候你在给谁打电话?我知道,那边一定有个深沉的男声。我假装睡沉了。不敢听见。我等了你很久,我一直以为你总会回头的。等了三年了,你仍是不属于我的。所以我只好说分手,我看得出你也有些不舍得,但是等到你同意了,我却后悔了。后来我在厨房的时候,听见你温柔地跟别人打电话,我的心里一痛。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安定片放在了你的杯子里。一点点。你说你累了,我说那么我们一起睡觉,你点头。我脱光了自己和你的衣服,紧紧搂着你。小腹传来你的体温。你睡着了,我看着你,你的睫毛稍有点往上翘。嘴巴微微地张开。我把舌头伸进去。觉得好快乐。然后我拿来了丝巾,浅褐色的那条,我给你买的。我把它绕在你的脖子上。再把自己的身体压到你的身上。你已经睡了一个多星期了,我天天都守着你。帮你赶去苍蝇,晚上抱着你睡去。昨天晚上,我慢慢地抚摩你,吻你的身体,每个地方。可你却一动不动。今天我出去买菜的时候,对面的人问我是不是在做咸肉,说他们家都闻到了好闻的咸肉味道。我呵呵地笑。来,我喂你喝汤了,你的眼睛为什么流出了黄色的水?我把舌头伸进你的嘴里,你咧开嘴笑了。你终于只是我的了。汤的味道好不好?我下次少放一点盐,好么?
☆、[83]没人和我抢了
有一个男生晚上要坐公车回家,可是因为他到站牌等的时候太晚了,他不确定到底还有没有车,又不想走路,因为他家很远很偏僻,所以只好等着看有没有末班车。等啊等啊,他正觉得应该没有车的时候,突然看见远处有一辆公车出现了,他很高兴的去拦车。一上车他发现这辆末班车很怪,照理说最后一班车人应该不多,因为路线偏远,但是这辆车却坐满了,只有一个空位,而且车上静悄悄地没有半个人说话。他觉得有点诡异,可是仍然走向那个唯一的空位坐下来。那空位的旁边有个女的坐在那里,等他一坐下,那个女的就悄声对他说:“你不应该坐这班车的。”他觉得很奇怪,那个女人继续说:“这班车,不是给活人坐的。你一上车,他们(比一比车上的人)就会抓你去当替死鬼的。”他很害怕,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结果那个女的对他说:“没关系,我可以帮你逃出去。”于是她就拖着他拉开窗户跳了下去,当他们跳的时候,他还听见“车”里的人大喊大叫着“竟然让他跑了”。等他站稳时候,发现他们身处一个荒凉的山坡,他松了一口气,连忙对那个女的道谢。那个女的却露出了奇怪的微笑:“现在,没有人跟我抢了!”
☆、[84]手机
萧喜欢把手机放在写字间窗户的桌子上,阳光下,金属外表栩栩如生,煞是惹人喜爱。今天是平安夜,中午时萧收到了不少祝福的信息,他一一读来,时不时回复一条,然后如常般把手机搁在窗口的桌子上,开始忙碌。手机的声音再次响起,他嘴角弯起一道弧线,无奈的摇摇头。办公室的同事忍不住和他开玩笑:“又是第几号女朋友给你发的短信啊?”“哪有?”他拿起手机读到:“后天晚上10点。”“什么乱七八糟的啊?”同事凑过来:“这并不是什么祝福的信息啊?”“可能是无聊的人开玩笑吧。”萧笑笑,继续写他的文件。第二天还是中午的时候,他又收到一条信息,内容与上次的居然有些联系“明天晚上10点。”萧开始有些不耐烦了,他按照那个号码拔了回去,想看看是谁和他胡闹。“您好,您所拔叫的号码是空号……”不会吧?!他确认了一次信息号的号码再次拔过去,结果仍然是空号。也许是信息发过来的时候发生错误吧?他没有深想,决定对这个短信不再理睬。第三天,同样的时候,手机的短信照旧响起,萧有些烦恼了。打开信息,天哪!“今天晚上10点。”这几个字符映在眼里,他马上照那个号再次拔过去“您好,您拔叫的号码是空号……”机械的声音再次在电话那头响起,透着凉意。不可能的啊?!萧决定今天下班早早回家,可部门经理却宣布,客户来电话通知,谈判时间改为明天早上,所以他所负责的文案必须要今天晚上做好,看来只好加班了。当然,几个短信不能影响工作的,再说这次项目,老总是非常看重的,企划部得力干将萧是怎么也脱不掉的。最好的办法,是在10点之前把工作结束。7点过后,大厦里面的公司都陆陆续续的下班了,写字楼里安静下来。萧要了份便当,匆匆吃了几口便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8点半,同事们都走了,只有他还一个人。他已顾不得任何事了,在电脑面前努力奋战着,直到手机的铃声再次响起。
☆、【85】卫生间
我们上班所在的楼层除了我们的公司,还有其他一些公司,都是一些很小的部门,而我们一层楼只有一个卫生间,在走廊的尽头。卫生间只有两条路,前面是洗手台,门口有一面镜子。平时工作很忙,我们上卫生间的时候几乎是跑着去的。这天也不例外,我匆匆冲进卫生间。有一道门是虚掩着的,我能看到里面已经有一个人了,并不认识。于是选择了旁边的那个,等到出来的时候,洗手台已经有一个长发的女孩在洗手,那是隔壁公司的女孩,我们在走廊遇到过很多次,虽然从没打过招呼,但也算是半个熟人了。她洗好手,拉开隔壁那格的门走了进去。咦?那格是有人的呀?难道刚才看到蹲在里面的?我没有多想,快步走了出去。过了一些时间,又是卫生间,我第二次看到了那个女人。那是个上了岁数的女人,一身黑色的棉衣,脸色蜡黄,整个脸都是浮肿的,我刚进去时就看到,她依然蹲在靠窗户的那个格子里。看见我,居然露出诡异的表情。“啊!”我尖叫一声,就冲了出去,正好撞到隔壁公司的那个女孩。“你怎么了?”她问。“有……有鬼!”我连气也喘不顺了。“不是吧!她也吓得花容失色。”“千万别去靠窗户的那一个格子!”我紧张的告诉她,我不厌其烦的对每一个人唠叨。已经不再到那个卫生间了,我宁愿去楼下的公厕。然而就算是这样,我还是第三次看到了她!不在卫生间,而是在走廊,她在人堆中跌跌撞撞的走,没有人注意到她。我顾不上淑女形像,大叫着冲进了办公室。“怎么回事?经理如老虎般把我提到了走廊上。”那里!她居然还在!如此明目张胆?难道只有我能看见她?“她!我指着那个黑色的棉衣!她!”“她?她是这个楼的清洁工!最近大厦要求不只是晚上清洁,早上也要清扫走廊,所以你以前没见过她。我看你是发神经!”经理恨恨得扔下我,快步走了回去。我晕!原来是虚惊一场,害得我每天跑到楼下卫生间,终于可以放心的上卫生间了。刚进去,又遇到隔壁公司的那个女生,她冲我笑了笑,就出去了。卫生间的门口正对着那面镜子,出来的时候整理了一下衣服,忽然想起那个好笑的误会,便想向她说一下,就转身叫她。天啊!我看到了什么?硕大的镜子里,我只看到了我自己,转过头来看我的她,在镜子里压根什么也没有!我终于明白了,果然是个误会!那天的那个清洁工的确一直蹲在那里,而那个女孩之所以可以进到里面去,因为她才是真正的鬼!
☆、[86]杀不死的鬼
一对夫妇平时总吵架,一次两人又吵起来,丈夫一怒之下杀了妻子,然后把她的尸体埋在了后院里。过了几天,男的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这几天孩子没有见到妈妈却一点也不问自己呢?于是有一天他就问孩子:“这几天**妈不在家,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呢?”孩子答到:“我觉得好奇怪啊,为什么爸爸你这几天一直背着妈妈呢?”
☆、[87]厕所里的老婆婆
某国许多学校多是乱葬岗或是刑场的后身,因此有许多恐怖的传闻流传在师生之间。位于XX的一个小学,是一所校史相当长久的学校,有一排厕所坐落在校区的最后方,除了一二年级的小朋友外,没有其它年级的师生使用,总是弥漫着一股阴森森的气息,而第三间厕所一直是锁着的。一天下午,一个高年级的男生急着上大号,正好每间厕所都有人,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就用力拉开第三间的门。说也奇怪,平常怎么拉也拉不开的门,但今天怎么?管他的,赶快解决再说。正当他松口气想大喊一声痛快时,底下忽然有一种冰冷的感觉……他猛然往下一看,天啊!一只枯瘦的手从下面伸出来,他大叫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刀往那只怪手上划了一刀之后,马上冲了出去,自此以后他再也不敢再踏进那间厕所一步。过了很久,这件事渐渐在那位高年级学生的脑中淡忘。有一天,他与三五个好友在那排厕所附近的篮球场打球,一个往反方向的球竟转个身飞进了厕所里。同学们怪他乱传,叫他赶紧去把球捡回来。他嘴里咕哝着直奔厕所。远远看见一个老婆婆拿着那个球从厕所走了出来。他小跑步到老婆婆那,想拿回那个球。老婆婆的脸始终没有抬起来,老婆婆手背上的刀痕吸引住了他的目光。他问:“老婆婆,您的手背上怎么有刀痕啊?”只见老婆婆缓缓地抬起头来,张大眼睛瞪着他,干笑两声说:“那是被你割的啊,你难道忘了吗?”语毕便张牙舞爪的向他扑去。他哇的大叫一声晕了过去……据说,那位高年级的同学经过那么一吓之后,变得有点痴呆,而那一排厕所不久后也拆除了。
☆、[88]手
阿强是一个大排挡的老板,以前他的生意不是很好,但是自从得到了一位高人的指点后,他的生意一下子就红火起来了,特别是酱鸡爪。但他每天都是限量供应十份,谁来了也没多的,这可苦了我这个食客了,有时候去晚了,就没了。那一天我是睡都睡不着,就在想鸡爪和阿强,总觉得有些地方很奇怪。阿强的厨房周围都是用黑布罩着的,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做菜的,最奇怪的是,我从来也没有看见他买过鸡爪,他也没有养鸡。那他的原料是怎么来的呢?那天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就悄悄地躲在了他的屋顶上,掀开了屋瓦的一角,想一探究竟!我从细缝里看到了我一辈子也忘不了的情景!我看到一只手,那是人的手,还连在人的身上的手,不过已经不全了。那个人还活着,我看到他的脸在扭曲,但是叫不出来,他全身只剩皮包骨头,可是手却是肉肉的。那只手是被钉在墙上的,灰黄色的,掺着一丝血丝,还在抖动。这时外面有人叫一份鸡爪,只见阿强熟练地从那个手上斩下了一块。他飞快地剁着,然后下锅、加料……很快,一盘香喷喷的鸡爪就出锅了,阿强将它端了出去。这时,我发现阿强冲我这个方向笑了一下,“咚!”我吓得从上面掉了下来,掉进了阿强的厨房……
☆、[89]找脸
我想说的并不是一个故事,也不是什么鬼话,是我的一段真实的经历。当然,很多人并不相信,但是不将它大喊出来我想我会疯掉的。 那是一个不寻常的夏夜,一点也不热,凉风阵阵的。这对我们住宿生来说是一大福音。我在花坛乘凉,渐渐的被柔和的风带入了睡梦中。记得短短地做了个梦,梦醒时却将内容给忘了,只知道是个恶梦。恶梦将凉风改写成了阴风,吹的我直发抖。四周一片黑暗,我睡过了头寝室已经熄灯了。我大骂着到霉,一边走回寝室。 事情就是那时发生的,它并非突如其来,那个梦或许就是预兆。要从花坛回寝室要经过大操场,唯一能照亮大操场月光也被乌云淹末了。整个操场像蒙了一层黑纱,名副其实的伸手不见五指。我有一点怕了,空旷漆黑的环境让人无助。我大步的走着,要尽快的回寝室,希望看门的还肯让我进去。 大操场应该是平坦的,我却被什么拌了一跤。那一跤不怎么疼,所以我立刻爬了起来。身后突如其来的呻吟吓了我一大跳。 “好 ̄ ̄ ̄ ̄痛 ̄ ̄ ̄好 ̄ ̄ ̄痛啊 ̄ ̄ ̄ ̄!”这呻吟的人口齿模糊,断断续续。 “谁啊!是谁啊?! ̄ ̄ ̄ ̄ ̄ ̄ ̄ ̄ ̄ ̄”我惊吓的大叫起来。 “你 ̄ ̄ ̄ ̄踢我干嘛?” 我仔细一看原来是同班的周x,他很闷,不常说话,但一开口白天也能吓死人。 “你也没回寝室?”我问他,他没回答,“不对,你不是不住宿的吗?” “我来找东西。”(由于麻烦,以下用正常语叙)周x回答。 “那么晚了找什么?”因为多了一个人我也不怎么怕了“脸” “什么?” “我的脸。”他说得很平静,很严肃。我不自主地往他脸上漂了一眼,他的脸很惨白,却还好好地在它该在的地方。我松了一口气。 “你的脸不是还在吗?” “你说这张?”他指着自己的脸说,“不是我的,是周x的” 我心中泛起不祥的预感,问:“你不就是周x吗” 他突然暴躁起来,大叫起来:“ 这不是我的脸!不是!我的脸呢?脸呢?” 他的手伸到耳后,猛的一扯。如果有一面镜子我一定会认不出自己那张苍白抽筋地脸,因为我看到了我一辈子也忘不了的可怕地景象。 他竟然将自己的脸生生地撕了下来,露出血淋淋的…… 我吓的出不了声了,手脚也不听使唤。“周x”指着我的脸,吐出的眼珠显得无比的贪婪。大吼:“这是我的脸,还给我,把脸还给我!”说着伸手来撕。 我反应过来躲闪时,脸上已传来一阵巨痛。立刻转身没命的往黑暗中跑,没有一点方向感,直到用尽最后的力气。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我躺在离学校三千米外的花园中,昨晚一切像一场梦。 唯一能证明它发身过,是我脸上五道长短不一的伤痕。 此后再也没见到过周x,但或许有一天他会再出现,来要我的或是别人的脸。但愿你的脸不是他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