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终于亮了,还是个晴天,一些人簇拥着算命先生来到棺材旁,这时候,棺材中的鱼游动的越发频繁了。大家总觉得不安,原来是棺材它自己长高了,挖出来的棺体都被农民擦拭干净了,明显多出二十厘米左右带着泥巴的棺体。算命先生指着西北角说:“挖!挖到挖不动!”河道还有挖不动的时候,莫名其妙,先生是不是吓糊涂了。
人们一直盯着棺材里的小鱼,小鱼就是小鱼,很普通的草鱼,尸体已经升到人的腰的高度了,还是模糊不清,突然,咔嚓一声,两根挖泥的木锹同时折断。两个半截的木锹插在泥里。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人猛一激灵,这就是挖不动的时候,两只木锹的面都陷在泥里,好像有什么硬物将锹卡断。算命先生用手往外挖泥,渐渐露出了一个铁墩,有普通圆凳面那么大,上面刻着一些图案,先生在四周摸索,慢慢抽出一截生锈的铁链。
突然有人喊:“棺材裂开了!”
是的,棺材裂开了,并且有水向外流出,算命先生大声喊:“都赶紧上岸!”大家爬出了大坑,就见棺材里向外喷水,就这样,在大家的注视下,水渐渐的把棺材给淹没了,有细心人看到,棺材里的水根本就没有少!大家不再说话,干活去了。
第二天一早,人们惊奇的发现,昨天还满是水的坑里一点水也没有了,也没有棺材,什么都没有。之后人们去找那算命先生问个究竟,算命先生说:“我不可说破,我若说破,会折我阳寿四十年,更会给本地带来灾难,你等不必多问了,把这事儿忘了吧!”
☆、[20]灵异的厕所
话说在某校的女生宿舍里面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一件事情:
该校的女生宿舍,由于是建造于建校之初,因此上设施都比较的简陋,狭长的走廊之中只有一盏灯,而晚上被风一吹,晃啊晃的,十分的恐怖。所以,那些大学中的妙龄少女,每到夜晚都不太敢独自去上厕所。
但是有个女生,她的宿舍在一楼。有天她吃坏了肚子,还没等到晚上,厕所就已经去了三次,而她心里也一直在担心,最好晚上能够睡得安稳一些,不要去厕所,因为晚上一个人去上厕所实在是有那么一点哪啥...
但是到了晚上,她由于心情过分的紧张,总是想要上厕所,而她想想害怕,所以一直咬着牙强忍。等到最后她实在是忍不住了,想要叫室友陪她去,一看表都已经是深夜一点多了,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干脆一咬牙,披了件衣服就走出了寝室。
晚上的走廊是空无一人,只有一盏灯在风中晃啊晃的,她边走边哆嗦,好不容易捱到了厕所。刚蹲下不久,突然从后面伸过一个手臂,手里捏着两张草纸,一张白,一张黄。有一个阴森的声音说:“选一张。”她本来心里就十分害怕,再加上事出突然,搞得她更害怕了,但知道后面有人使她原本提着的心算是落地了。
“谁啊,这么无聊!”
“选一张。”
“为什么?”
“选一张。”
总之,无论她怎么说,后面总是这句话。后来实在没办法了,她只有选了一张白色的。这时后面说到:“白的三天,黄的七天。”就再也没声了。她问:“什么三天,七天?”后面没声......她越想越怕,赶快收拾了一下,到后面一看,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这下她可害怕了,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赶快跑回了寝室。
回到寝室之后,她把刚才的事告诉了她的同学,同学们都笑她,说她拉肚子拉坏了,神智不清。她坚持说,当时她脑子很清醒,没有糊涂。后来一群女孩子讨论下来,得出个结论:准是有人开玩笑。她这才放心。
大家也就再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可是三天之后,该女生突然暴毙,没人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她的病历上记载着:死因不详。
而只有她的室友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从此之后,晚上再没有人敢独自去上厕所了。
☆、[21]民间异事
也许生活在城市里的人比生活在农村的人见多识广,但乡下人的田园生活是城里人很少接触和享受到的。当然还包括那些奇闻异事和人们常说的——鬼。
老王是我家对面村里的的一个50来岁本本分分的人,还有一个已经出嫁了的女儿,一年也回不了几次家,他和老伴相依为命,虽然生活不是很富裕,但两口是土生土长的农民,两人勤勤恳恳种点田地,养点鸡鸭猪什么的,日子过得倒也平静自在,老王这人喜欢说笑,到哪都能惹起一片笑声,所以认识他的人都叫他老王。
在乡下最热闹的时候应该是过年了,虽然大人们早已没有了孩童们那样兴致,但忙碌了一年在过年的那几天里可以闲下来,炒几个小菜喝点小酒,喝得满脸通红然后找几个乡亲玩玩麻将斗斗地主也是十分开心的事,所以每年的腊月里每家每户都在杀猪宰养置办年货准备过年了。
老王前几天听到女儿和女婿说今年回家过年,这可把老王高兴坏了,毕竟父母还是想念自己的孩子的。于是老王这几天天天都在忙着准备年货,买了好烟好酒还有糖果水果等,看来老王是把自己的一点积蓄都拿出来了。可怜天下父母心啊(虽然母亲节刚过,我还是在这祝福天下的母亲健康长寿)。买完了这些东西今天老王家准备把养了一年的肥猪也宰了,一是可以吃点新鲜猪肉,还可以卖点猪肉换点钱,女儿女婿过了年又不在家,老两口吃不了多少肉,老王这样想着。
这天老王叫来了我们那杀猪的屠夫和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准备杀猪了。老王在院子外面搭了个简易的灶台等下脱毛用,他老伴便放上一搭口铁锅倒上水便生起火来烧水。
一会屠夫对大家说怎么样都准备好了吧,准备好了那就开始吧,大家都同意了。于是老王准备了点猪食放在院子里,然后去猪圈里拉猪出来,猪出来后看见那有吃的就顾自的吃起来,完全没有觉察今天就是它的死期了。这时屠夫一声令下,几个小伙冲上去拉的拉猪蹄按的按猪身一下子把猪按在地上,屠夫拿着又尖又长的放生刀狠狠的刺进猪的心脏,顿时鲜血从刀子上专用放血的槽口上射出来了,老王拿来盆子接在那,猪的哀嚎声响彻整个村庄,吓得其他牲口十分不安。
按常理来说这时这猪应该很快就断气了的,可这猪在刀子插进心脏后完全没有断气的象征,还在死命的挣扎,力气还非常的大,眼看几个小伙快被折腾得没力气了,屠夫拔出刀子又插了一遍,过了大约半分钟猪还是老样子,屠夫又补了一刀,猪这时好像力气更大了挣脱了众人的手,脖子上还插着刀跑了出去,踢飞了接血的盆子,猪血溅得满院子都是,十分恐怖。这时怪异的事出现了,院子到处都有出口,可猪就是不往那些出口跑,它沿着院子转圈跑,一边跑一边叫着,那叫声真是凄惨。这个现象是屠夫宰了多年的猪从未出现过的,他吓白了脸转身就走了,几个小伙子看到这个情形也都走了,剩下老王夫妇吓得哆嗦看着转圈的猪不知所措,后来不知是老王想到了什么还是咋的,老王进屋拿出一炉香烧起来插在院子里,并烧了点往生钱(这个不用我细说吧,就是死人的钱),然后对着猪说,冤有头债有主,你先去吧,过几天我就来陪你之类的话,说完这些那猪竟应声倒下死了。。。。老王默默的收拾残局。。。。。。
三天过后老王真的去世了,据说死得很突然,早上睡觉起来老伴推他发现他已经去世了。。。。。本来快过年了是一场高兴的事结果变成了丧事。人生多变啊,请珍惜。
☆、[22]梨花的魂魄
梨花是吴镇柳员外之女,还在娘胎里的时候便与窦进士的儿子窦武指腹为婚。两人一开始都是情投意合,眼见两人都到了成婚的年纪。那窦武却死活不愿意,说是必须在考取功名之后才会成亲。
梨花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支持了窦武的这一做法,因为窦武时常说什么好男儿志在四方。虽然梨花没有读过书,但这句话的意思她还是能够了解的。
送走窦武进京赶考后,梨花便开始为自己做嫁衣,每当她想象着窦武功成名就回来迎娶自己的情景时,便忍不住红了脸。
没有心上人陪伴的日子是苦闷难熬的,但是在这些美好的憧憬的幻想下,她还是熬了过来。眼见离窦武回乡的日子越来越近,梨花的心里不禁越来越开心,她想着离他们俩在一起幸福的生活已经不远了。
锣鼓声一路敲到了家乡,梨花从阁楼上悄悄望着窦武满脸意气风发的模样,心不禁砰砰跳了起来。她想,窦武很快就会来迎娶自己了吧。
晚饭前,丫头小香飞快的跑来告诉她窦公子来了。梨花连忙悄悄的躲在屏风的后面偷听他和父亲的谈话,他以为窦武是来提亲的,可是,没想到他却是来退婚的。
梨花听到这个消息时不知道是怎么回到房间的,耳边只有父亲愤怒的咆哮声和窦唯要求退婚的话语。
小香看着自家小姐失魂落魄的模样有些担心,便寸步不离的跟着她。
窦唯走后,柳员外立刻前来看望自家女儿,把窦武骂了个狗血淋头,并说会给她找一户更好的婆家,可是梨花只是沉默着不说话。
柳员外怕女儿想不开出什么意外,便暗中吩咐小香看着她。
当天夜里,梨花一夜未眠,她怨恨着窦武的薄情,可是却始终放不下这段感情。而梨花被退婚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小镇,人们都在议论着这个被抛弃的女子。虽然未曾成亲,但是自古以来便有一女不嫁二夫的传统,也就是说梨花和被休了没什么两样。
梨花每天都过得郁郁寡欢,人也越来越消瘦,柳员外也只有干着急的份。
一天夜里,梨花再次失眠,她想自己这一辈子算是完了,还不如死了得了。于是,她就趁着小香在熟睡的时候,准备上吊自尽。
突然,耳边传来了沧桑的女声,“就这样死了,难道你不会觉得不甘心吗?”她吓得手中白绫一下子抖落在地。
梨花回头一看,原来是一个身穿绿衣的女子,容颜十分美丽。她问道:“你是谁?怎么会在我的房间?”
“我叫阿离,是你的怨气吸引我过来的。我可以帮你教训那个负心汉。”阿离盯着梨花的脸说道。(阿离是世间的怨气的所形成的结合体)
梨花一听,连忙问道“真的吗?你真的可以帮我?”
“当然,我可以帮你做一切你想做的,告诉你一切你想知道的,但是你必须答应我等你死后把你的灵魂交给我,你愿意吗?”阿离问道。
“好,我答应你!”梨花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那好,你想怎么做?”阿离问道。
梨花露出痛苦的表情,难过的说道:“我想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变心,难道以前的山盟海誓都是骗我的吗?”
“你想知道答案吗?眼见为实,你还是亲自去问问吧。”说完阿离广袖一挥,便把梨花带到了窦唯的住处。而梨花看到的一幕便是窦武正对着另一个女子柔情蜜意的说着情话。阿离说:“那个女子是当朝丞相之女,攀上这个高枝,离他平步青云的日子自然就不远了。男人还真是不值得相信,为了金钱权利什么事干得出来。”说完阿离露出一个嘲讽的冷笑。
而梨花则是痛苦的说道,“算了,走吧。我不想再看到这些。”
阿离便把梨花带回了柳家,她问梨花想怎么做,梨花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感谢阿离告诉她这一切,然后让她明天再来找她。
而当阿离过来的时候,柳家到处是一片痛哭,原来梨花终究还是自尽了。梨花的鬼魂慢悠悠的飘到阿离的面前,阿离叹息一声,“你这是何苦呢?”
梨花只是哀伤的说道:“我还是做不到对他下手,毕竟我曾经爱过他,我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阿离轻轻的说了一句:“傻啊。”然后便带走了梨花的魂魄。
而窦武听到这个消息时,一开始震惊一阵,然后只觉得庆幸,这样便没有人能阻挡他和丞相千金了。
只是这一切对梨花来说都已经不再重要了。
☆、[23]晴天不要打伞
夏天到来了,天气变得炎热起来,烈日之下一把一把的遮阳伞逐渐多了起来。
小白一名普通的学生,由于皮肤比较白而被同学们形象的叫为小白。“这该死的太阳越来毒辣了,看来我难免变得更黑了,小白真羡慕你的皮肤这么白皙。”哪有啦!”虽然嘴上这么说,小白还是小心地移动着遮阳伞,生怕太阳照到自己多一点,长得白从小到大都是一件令自己很骄傲的事情。刚刚走进教室,小白就感觉头有些发沉,后背感觉有些阴凉阴凉,盯着黑板昏昏欲睡。“小白,下课了快醒醒,今天你怎么这么能睡,都睡过两节课了,这两天没休息好吧!”嗯?小白有些吃力的睁开眼睛,只感觉自己浑身提不起力气来,”我睡了两节课这么久。”小白你没事吧!怎么脸色这么差?”嗯,可能是这几天没有睡好,感觉头昏昏的,身上有些发凉。”小白,是不是生病了,我们去医务室看看吧。”医务室的医生简单地看了看说是热伤风,这个季节正是多发的时期,拿了些治疗热伤风的药。可是两天过去了,从医务室拿的药已经吃光了,还是感觉全身冰冷,头昏昏沉沉的,整天想要睡觉。“小白,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今天下午请个假去医院看看吧!”嗯,我下午去看看。”小白有气无力回答道。
医院的结果跟校医务室说的差不多,同样是开了一些治疗热伤风的药。一声尖锐的汽笛生惊醒了精神恍惚的小白,“想死啊!走路不看车”。司机叫喊着,小白也忙低头道歉:“不好意思”。就在抬起头瞬间,小白发现街边有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总感觉他与普通乞丐不同,就是出于这种感觉,小白走了过去,并给了这个老人10块钱。老人微微抬起头,眼中暴射出精光,这绝对不是乞丐的眼睛能散发出的,小白甚至感觉不能直视老人的目光。”小姑娘,有没有兴趣跟老人家我聊几句“,老人悠悠开口道。“对不起老人家,我还有事情要回学校...”小白还没有说完就被老人打断,“小姑娘你最近是不是感觉浑身无力、头脑发昏,你最近遇到些不干净的东西”。看着小白的表情,老人继续说道,”或许你有些不信“,说着老人拿出两片桃叶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你将两片叶子擦拭双目,再去看那些街上打着伞的路人“。按照老人所说的,小白看向路人,突然瞳孔一阵收缩,差点叫出声来,幸好被老人示意的手势阻止。
每一个打着伞的人后背都背着一个婴儿班大小的东西,黑乎乎的看不清是什么样子。“那是死去的人的鬼魂“,老人继续说道,”他们都是赶去投胎的,但又惧怕强烈的阳光,所以这些打伞的路人刚好为他们提供方便,他们大多是对我们无害的,但是有一些死前怨气极重的鬼魂就会影响人的运势,轻者整日昏昏欲睡,没有精神,重者大病一场,甚至有血光之灾”。“小姑娘,你我相遇便是缘分,这个护身符送予你,以后一般的鬼物便很难靠近你。”带上老人的护身符小白立即感觉全身一阵清爽,前几天的感觉一扫而空。“谢谢老人家”,道谢过后,小白便欲离去,今天的事情自己还是难以接受,想要回去跟自己的好朋友说一说。“小姑娘,今日之事切不可与他人提起,万物皆有道,如果那些打伞的人以后不再打伞便会断了一些鬼魂的投胎之路,那么这一界秩序将会被打乱,切记,不可与他人提起。”
从那以后小白再也没打过遮阳伞,有人问起也只是回以一个阳光般灿烂的笑容,简单的道句:我喜欢阳光的感觉。
☆、[24]魂亭
我叫易辰,在一所高中读书,我们学校宿舍门口有一个电话亭,是嵌在墙上的那种,可在电话亭上面有一道3厘米左右宽的裂缝,这裂缝的由来具体的我不知道,但听学长们说是从某一个晚上,一个女孩在所有人就寝后偷偷跑出来给谁打电话,然后莫名失踪了,第二天警察来学校调查时就有了裂缝了。从此,许多在晚上打电话的人都莫名失踪。
我还是信一些神鬼的说法。在一次晚自习时,我和一个同寝室的同学小非回寝的比较晚,回去的路上才发现只有我俩人,顿时升起一种莫名的恐惧,风呼呼的吹,只有我俩走路“沙沙…沙沙…”的声音,到了宿舍口,“Kao,怎么回事?宿舍门不是11点半才关吗?现在才10点半啊!”小非咆哮着。
我往四周看看,宿舍口的灯微弱地亮着,借着这点光我向电话亭望去……天哪!那裂缝里挤满无数只…眼睛!我大叫一声,往后退去,连忙叫小非看,电话亭前出现一个垂下头的女人,她拿起电话,缓缓转身我已看清她的脸,看得我头皮发炸,她脑内的组织不断往外翻腾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她张开嘴,可我分不清那声音是从哪来的,仿佛来自地狱。“咳…进来吧…下一个是你…”。我的腿早软了,小非和我的心理都达到极限,小非大声叫着,他恐惧得控制不住自己,竟然朝那女鬼走去,我眼睁睁看着他被女鬼拽进墙缝里,只听见他吼着并带着肉体被挤压破裂声一点点消失,我昏死过去。
第二天,宿舍门开了,几个保安看见我昏倒在地上把我送到了医院。学校又发生一件失踪案,失踪时间为昨晚10点半,失踪的人不就是小非吗!下一个会是我吗?
☆、[25]上厕所勿想鬼
这是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我和室友们见无聊,不知道玩什么好,我突然想起我经常看的“鬼故事” 便叫上他们几个一起看,我把浏览器打开,刚输入了鬼故事的网址。我突然觉得肚子一胀,下面便立刻开始有了想大便的感觉。
我和他们打了声招呼就跌跌撞撞的冲到厕所门前,我扶门一看。门外挂着“坑已爆”!我kao 不是吧在我最需要的时候爆坑。
幸好楼下还有一间但是据说学校传言说我们宿舍2楼的厕所经常闹鬼。我们那栋宿舍一共有3楼,我住的宿舍正是在3楼突然这时候想起这个传言,脑子真该死。不过我实在忍无可忍了,一楼是没厕所的,因为那是楼下。我便忍住了最后一口气冲下了2楼厕所,一到门前我就感觉到有一股阴森的气流在厕所里涌出来,但是我实在忍不住了。没顾上什么,就一头冲进厕所,脱下裤子就***了。一阵臭味涌到我的鼻孔上,我头脑突然想起那个传言,当时真的没别东西的想啊,噢,我立马想到了玩玩手机麻醉自己不要那么怕,我从裤袋里掏出手机。
一看手机屏幕,原来我今天用手机看过鬼故事,不记得退出浏览器了。上面大大的标题写着:“厕所里不要想鬼”我心里一惊。想:传闻2楼的厕所里经闹鬼,现在我就在这厕所里便便,手机显示是鬼故事,现在不想鬼我能想什么。
就在这时候突然粪坑洞里发出“轰”的一声,我怀着心惊胆跳的心情回头盯了一下洞口,发现没东西就转过头回来。就在我刚回过头来的一瞬间,洞口再次发出声音,可这次不是“轰”那么简单,而是“呵呵呵”连续叫了3声,听下像是笑声,此刻我心理底线终于超越了,我像发了疯似的冲出这鬼厕所,我不敢回头望可我感觉到有个人形的物体在追我。我出了吃奶的力一口气冲上了3楼,回到自己宿舍。
当我回到宿舍的时候室友们都睡了,可电脑还是打开着。浏览器打开着。鬼故事网址也打开着。标题写着“上厕所勿想鬼”!!!
☆、[26]哑女
很小的时候,她就被人叫做哑女,后来慢慢长大了,有的人开始叫她不详人。哑女小时候很乖,爸爸妈妈也很疼她,村里人都很羡慕她这一家人。可是不幸很快就到了她们家人的身上,先是妈妈得了不治之症,连医院都没有进就已经去世了,爸爸很思念妈妈,一夜之间头发全白了,好像老了几十岁,哑女早上刚看见了爸爸,惊讶的看着他的白发,然后亲眼看着爸爸吐了一口鲜血就再也没有起来。
哑女两天之内失去了家里所有的亲人,哭的昏天黑地,从此以后再也说不出话来了,大家很可怜这个哑女,经常做点饭菜就给哑女送去。庆幸的是,哑女生来很漂亮,长大了更是漂亮的可以去参加选美了。村里有个小伙子天生腿瘸,对哑女且好极了,人也善良勤劳,哑女也很喜欢他,两人悄悄的私定了终生。村里的人都觉得哑女幸运了,虽然从小失去了父母,但是遇见了对她这么好的男人也不容易。但好景不长,那个男人不久就因为一场车祸失去了生命,最后还是只剩哑女孤零零一个。村里渐渐有了各种声音,他们开始叫哑女为不详人。
可是,村里有个恶霸,大家都叫他独霸,他一直垂涎哑女美色,经常欺负哑女,以前大家还觉得哑女可怜,帮帮她,可是现在所有人都觉得她是个不详人,即使看到了,也装作看不到转弯走了,有的以前就想占哑女便宜的人甚至还上去一起占便宜。哑女有口难言,只能在一个漆黑的夜晚,身着红衣跳河自尽,当时无人发现。
慢慢的,村里人发现这个村子好像受到了诅咒一样,情况越来越差,不断的有年轻人跳河自杀。不过,他们谁都没有发现,第一个跳河自杀的是哑女,他们都以为哑女不堪忍受侮辱已经远走他乡了。被捞上来的年轻人浑身通红,不是因为穿了红色的衣服,而是因为身上的皮肤都被剖掉了。
村里的人很震惊,不知道是得罪了什么神灵才让年轻人受到这样的惩罚。村子一天天的败落下去,没有人查的到是什么原因才会这样,很多老人常常坐在村口叹气说到了哑女,一个小孩对奶奶说:“奶奶,奶奶,咱村的那个哑女也死在那条河里呢,我那天看见了。”村里的老人都很惊奇,谁也不知道哑女竟然死了,“小林,那你知道哑女是自己掉进去的还是被人推进去的吗?”“她自己跳河自杀的,还穿的很漂亮呢,穿了红色的衣服呢,很好看...”
老人们惊讶的看着彼此,终于明白了这个村里为什么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死了这么多年轻人,都是因为哑女的诅咒,那些年,被很多人叫做不详人,被很多流氓欺负,却没有村民愿意伸手帮助他,哑女绝望的用自己唯一的生命来诅咒他们。
☆、[27]你在找什么
深夜下班,他走进地铁站,地铁还没有进来,他悠闲的四处张望,只发现一个垂头丧气的家伙坐在地铁轨道旁。
好奇地走了过去,“哥们坐在这里干什么呢,这样很危险的。”
那个人仿佛无视他的存在,口里喃喃念着什么。他觉得好心被这忽视很不舒服,又大声喊了几声,“我说你怎么不理人家,你这样很危险的,万一地铁来了逃都来不及。”
那人仿佛听到了,但对他的话丝毫没放在心上,连脸都不转过来,“是吗?”
他的气不打一出来,真是个听不进劝的家伙啊,不过看他英俊的侧脸却一脸愁容,一定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于是他陪着他坐下,耐心的跟他聊起天来。
聊了很多,那个家伙终于算是开朗了一点,不过仍旧我行我素,用他那傲慢的侧脸对着他,显得很没礼貌。他很不爽,就算你的侧脸长得像明星,也不用不着这样看不起人吧,本来自己还是好心来开导他的。
“那你究竟遇到什么困难了呢,能不能说下,看我能不能帮帮你。”
那人低下头,很没底气,“我丢了东西。”
“是吗,那我帮你找找啊。”心想, 不就丢了东西吗,多大的事,至于这么消沉么。
“不行的,我都找了半天了,怎么也找不到。”
“这样啊,找不到就算了,你不如去保安处做个记录,看以后谁找到了说不定会通知你。不要这么崔头丧气啦,开心点嘛。”
“不,这不可以报告呢,他们不会帮我找的。”那人面有难色。
“怎么会呢,都是好心人,只要你肯说,一定会帮你找的。”他继续耐着性子好心开导。“你究竟在找什么啊?”
“我的另一半丢了。”
“啊……这可不是小事啊,你的爱人么,那你应该报案。别在这里找了,再晚可能会出事的。”
“不是,我要找的不是你说的。”
“哦,那是什么?”他不解的望着那人。
“是这样的,我今天搭地铁不小心跌倒了,然后就昏了过去,醒来就发现另一半不见了。”
他越听越莫名其妙,而且他现在才发现,这个氛围,这个人,显得都很诡异。他不禁感到凉意,“那你到底丢找什么啊。”
那人显然对他也不耐烦了,转过身对他说,“不是说了吗,我丢了另一个半。”
他倒抽一口凉气,只见那人整个身躯只剩下一半,一只眼睛、半个鼻子、半张嘴、一条腿、一只手。断面血肉模糊,脑袋里白色的大脑还在蠕动。
☆、[28]姥姥的遗泪
记得小时候听姥姥说过,她还有一个女儿叫云儿,不过六岁那年就至此失踪了。姥姥年轻的时候嫁给了一个当地有名的孝子,她婆婆极其严厉,后来还因为姥姥育了2个女孩后不会再生育,而把姥姥和2个女儿赶了出去,姥姥的丈夫不敢违母命也不敢反对,当时云儿只有5岁。在当时一个妇女是很难生活的,不过姥姥勤劳,为了女儿不怕吃苦,这才有瓦遮头,生活不算宽裕,但也饿不着肚子。
村里的一位算命老头看见了路过河边的姥姥和云儿,曾经说过:“此女阴格甚重,易结鬼缘。”姥姥知道后便不让云儿四处乱走,天一黑就不让云儿外出了。姥姥拿了几根熏香插在了灶头上,意为祭藏身饿死鬼。插上之后姥姥便进里屋去绣鞋底了,而云儿则是趴在灶头上嗅着熏香的香气,姥姥知道也见怪不怪,因为就像算命人说的,云儿阴气重,投胎时太匆忙,把阴气带到了阳间,等长大了自会去除。
“啊!”一声尖叫传来,姥姥心一惊扎破了手,无暇理会疼痛赶紧跑了出去。到了门槛忽来的一个黑影掠过,姥姥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定睛一看却没看见什么,只看见云儿苍白着脸不住狂抖坐在地上,可见吓得不轻。姥姥一个疾步跑了过去询问起了云儿。后来才知道原来云儿嗅着嗅着忽然看见了一个全身黑的人,看不出眼鼻,它伸出黑乎乎的大手狰狞地向云儿扑来,云儿大叫一声才把它吓跑了。姥姥知道后赶紧请村里名望的道士做了一场法事,道士临走前只留了一句:“劫数难逃,天数也。”姥姥听后连站都站不住,拉住道士的道服,“师傅,求求你帮帮我的女儿吧~”道士不住摇头,留下一条珠链告辞了。姥姥把珠链套在了云儿脖子上,抱着云儿不住地哭。
“云儿呀,娘跟你说,没事的娘保护你,拼了这条老命也要保住你。。。”云儿一句话也没说,就这么呆呆地抱着姥姥。过了一会,姥姥才擦干眼泪扬起笑脸说:“娘给你们姐妹俩下面去。”在补丁数不清的围裙上擦擦手,让云儿姐妹俩站在自个旁边,手头下着面,不时转头对着两姐妹甜蜜地笑着,即使很害怕道士所说的劫数。面下好了,姥姥把面盛在碗里,花儿小手抓着姥姥的围裙,“娘,饿了,快点。”姥姥把其中一碗递给花儿,转过身端起另一碗要递给云儿时,却不见云儿的人。姥姥吓得碗都摔破了,急呼:“云儿云儿……”在屋里四处寻觅。
终于在门口找到了云儿,只见云儿站在那里看着一对佳人走过。男的其貌不扬,女的却美若天仙,不过是妖娆至极,有一种捉摸不出的妖气,穿着飘逸的红衣,妩媚的丹凤眼看着云儿,带着诡异的微笑。姥姥也没多大去在意,把心思都放在爱女身上,“云儿,怎么在这呢,吓死为娘了。”松了一口气蹲在云儿面前。可是云儿却没有回答,一直盯着那对男女看,仿佛看不见姥姥似的。姥姥疑惑,顺着云儿看的那方向看去。
“鬼!”云儿大喊一声,向那女人跑去。女人看到了什么似的倒退几步想跑,只见云儿扯起脖子上的珠链向红衣女人扔去,珠链砸在了红衣女人的身上。女人尖叫着,顿时样子大变,黑身朱发绿眼,没有了先前的美貌妖娆,挣着血盆大口异常凶恶。旁边的男人吓晕了过去,姥姥见多识广,知道这鬼正是穿着华丽衣裳、戴着花冠头饰、打扮得花枝招展、珠光宝气,以妖媚迷惑善男信女陷入血流遍地、身首异处的罗刹鬼。可是作为一个母亲,姥姥抛去害怕冲过去想抱起云儿。罗刹鬼痛苦地尖叫一声,便消失了。
云儿突然往右边跑起,姥姥反应过来后也追了过去……却再也没有见到云儿,她就这么消失了。记得姥姥过世时,还留着泪。
☆、[29]办公室的鬼故事
晚上加班,看了看表要熬到下班还有很长时间,喜欢鬼故事的我,在群里发了个信息:谁来给我讲个鬼故事。
过了一会,没想到真有人,是个女孩,她发来私聊信息,“我来给你讲个真实的办公室里的鬼故事吧。”我饶有兴趣地看她到底要讲个什么样的故事。
“她是一家公司的出纳员,而她们的经理是靠关系进来的,什么都不懂,公司的财务乱得就像一个毛球缠在一起,他也不管。
她最近交了新男朋友,开销很大,对于普通小白领的她根本没法承担,于是她想到利用公司财务的漏洞来缓解经济压力,只要稍微处理,任那个笨蛋经理也看不出来。
不过这次她慌了神,公司派了一个精明的人下来查账,她心知不妙,便通过地下手段买了一些**。第二天,在惴惴不安中终于熬到了下班的时间,她松了一口气,可查账的大姐没有一点要离开的意思,她只好陪着继续,再找机会把**放进去。
到了深夜,她终于找到借口说出去买宵夜,然后到超市买了番茄酱,来到厕所涂在脸上,然后把自己打扮的跟鬼一样,照照镜子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来到电梯旁的配电房,一把拉下了整层楼的电闸,楼面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中。在这一刹那,她听见办公室里传来大姐的尖叫。她小心翼翼踱着碎步,像鬼飘一样走进了办公室。大姐一回头,看到满脸是“血”的她,顿时吓得全身抽搐。大姐的面容扭曲,在惊恐中昏死了过去。
她冷笑一声,聊天的时候大姐说过她有心脏病。她赶紧拿出**想要夹进账本中去,她发现大姐放在桌上手机,好奇的打开,一下子愣住了。大姐已经查完了账目,查出了端倪,并发短信给公司报告了情况。
这下就算补上亏损也无济于事了,惊慌中她意识到只有销毁所有帐本了,于是她将帐单集中在了一起,然后用打火机点燃了。浓烟在办公室里蔓延开来,她跨出了办公室……”
讲到这里,我感到很没劲,“这算什么鬼故事,还真实呢,无聊死了。”她发来一个诡异的表情,“急什么,还没完呢。”
“没想到火一下就燃了起来,吞噬了整个办公室,她拼命地撞门,可是门却突然卡住了。”听到这里我似乎也觉得有点凉意了。
她又发来一个诡异的笑脸,“其实,那个女孩就是我,而发生事故的地方,就是这栋楼的这一层。”
我震惊了,我来这里工作不久,好像听说过这栋楼锁着的一间办公室发生过火灾。
“门关的好紧啊,我出不来,你快来帮我开门吧。”我惊恐的看见屏幕在流血,一些烧焦的脆皮从上面剥落下来,这时,楼道里传来刺耳的敲打门的声音......
☆、[30]压榨车间的女鬼
不知道,有谁知道白糖的制作程序吗?我只知道是从柑蔗里提取它的汁液制成的,这个故事就发生在提取柑蔗汁液的压榨车间里。
阿冰是刚到车间来的新保安,今天到他值夜班,也是他的第一个夜班,晚上过了子时就听到有人在唱歌,而且是个女人的声音,正在唱着(月亮代表我的心),阿冰拿着手电筒从保安休息室,跟着声音走到了车间的二楼,在二楼的最后一间化验室的阳台上坐着一个全身上下一套红色,红色的衣服,红色的裤子,还有红色的高跟靴,披着一头长发的女人,背对着阿冰在唱歌。
阿冰走过去问:“小姐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歌声停了,女人回答说:“我睡不着,我想找个人聊天。”
阿冰说:“今天太晚了,你还是回去休息吧。”
说着就走向女人,准备看看她长什么样子的,女人说:“站住,别过来了。”
阿冰站住说:“太晚了,你就别唱歌了,影响别人不好。”
女人说:“男人为什么喜欢骗女人呢?为什么?”
阿冰听了,想是不是这个女人被男人给欺骗了,伤心了在这里吹风呢,阿冰也不在问,就说:“小姐我不打扰你了,你唱歌小声点。”说着阿冰转身下楼。
回到保安室,刚要躺下歌声再次响起,还是那首: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有几分,我的情,,,,.......阿冰就这样听了一晚上的(月亮代表我的心)。接着第二天晚上,第三天,第四天......都是一样,女人每天都是在晚上子时过后,开始唱(月亮代表我的心)。
到第七天晚上,阿冰还是和前几天一样上班,不同的是今天阿冰身上带着妈妈给他求的平安符,到晚上子时整,歌声响起,阿冰实在听不下去了,跑上楼去就听见女人说:你敢骗我,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阿冰看到女人还是站在阳台上,没有动,他走过去,那个女人突然转过身来,阿冰晕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的床上,她的妈妈,还有车间的老保安在他身边。
阿冰问:“我怎么会在这里?”
妈妈说:“你问我们,我们还想问你呢,你为什么晕倒在二楼试验室那里呢?”
这时候阿冰才回想去昨晚那可怕的面孔,七孔流血眼珠都翻出了眼眶,额头一个大窟隆,脑门裂开,面目全非的样子,让人看了恶心。
阿冰说:“我看到了一个女人全身一身红色衣服...”
“是她?!”还没有等阿冰说完老保安就惊慌的说。
阿冰问他是谁,老保安说:“她是我们车间的女工,叫赵小莉,七天前在试验室门口跳楼自杀,昨晚是她的头七之夜,你碰见鬼了。”
这时老保安的手机响了,接了电话后老保安说:“车间主任,在昨晚上被掐死在房间里了。”
阿冰听了,问主任和赵小莉是什么关系?老保安说:“还用问嘛!男女关系。听说是主任骗了赵小莉。”
阿冰想到了赵小莉昨晚说的话,打了一个寒颤:你骗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31]血色风衣
华灯初上,一辆豪华奔驰停在了阳光小区门口,从车上下来一位着装时尚的年轻女子和一个中年男人,中年男人把几个手提袋递给这名女子,面带歉意地说,“娇娇,对不起了,本想一起吃饭的,可现在...”
“好了好了,你赶紧回去吧!别让那只母老虎发威把你给啃了!”这女子接过袋子不耐烦的说道。
中年男人无奈的笑了一下说,“那我走了,有时间再来看你!”
女子摆摆手转身就走进了小区。
中年男人回到车里透过车窗看了一眼女子的背影,冷笑一声骂道,“骚货!吃老子的!花老子的!还给老子甩脸子看!等老子玩儿腻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中年男人骂骂咧咧地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这名女子名叫胡娇,是个在校大学生,同时也是这个中年男人的情人,中年男人为了保险,为她在这个小区租了一套房子,金屋藏娇。对于当小三儿,胡娇并不觉得怎么样,虽然名声不好,总得偷偷摸摸的,但可以吃好的,穿好的,想要什么有什么,怎么想都觉得划得来!至于爱情,胡娇并不相信在没有物质保障的前提下会持续下去,爱情是伟大的!但还伟大不到要一起去喝西北风!所以她认为自己长得漂亮,身材又好,既然有这个资本为什么不找个有钱的男人让自己过得好点儿呢?不是有那句话么: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胡娇提着情人给买来的高档服饰走在回家的路上,心情颇为愉悦。在走到一个拐角处的时候被后面一个女人叫住,小姐!你的东西掉了!
胡娇回过头,一个穿红色风衣的女人出现在她眼前,风衣红的扎眼,而女人的脸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很是苍白,面无表情,看上去异常诡异。
她手中拿着一个袋子递向胡娇,胡娇一看正是自己的,什么时候掉的?居然都没发现。胡娇接过袋子连声道谢,红衣女子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去。
“真是个怪人!”胡娇皱着眉喃喃自语。
胡娇看着女人离去的背影突然发现好像有些不对的地方,但一时又看不出哪里不对,她扶着额头晃了晃自嘲地笑了笑,自己怎么神经兮兮的?
胡娇回到家里把袋子扔在床上,迫不及待试穿新衣,哼着小曲拿着新衣服在试衣镜前来回的比划。
胡娇试完一件又拿起一个袋子,把衣服拿了出来一看,是件红色风衣。
“咦?这是哪儿来的?我不记得有这件风衣啊?”胡娇很是纳闷儿
她拿起这件风衣,看着很是眼熟,突然一个激灵想到,刚才捡到我袋子的女人不就是穿着这么一件风衣么?!
胡娇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很不对劲儿,想起那个怪异的女人,让人不寒而栗!胡娇不知为什么越想越是害怕!她不自主地把那件风衣丢得远远地,连看都不敢看。
胡娇扶着额头,冷汗一层一层的往外冒,在她惊魂未定的时候,一些轻微的异响钻入了她的耳朵,闻声抬头一看,正前方的试衣镜里一个穿着红色风衣的女人恶狠狠地凝视着她,手不停地抓着镜子发出“吱吱”的声音。
这女人正是刚才遇到的!
胡娇一声大叫吓得倒在了地上,身体不住的颤抖!
太不可思议了!这怎么可能?!
胡娇以为这是幻觉,她狠狠地打了自己一耳光,想把自己打醒!胡娇眼泪都下来了,可抬头看去那女人还在玻璃里!
胡娇顿时崩溃了!她起身想跑,可门不知道什么时候锁住了!
胡娇大叫着拧锁,可无论如何也打不开门!
这时那镜子里的女人歇斯底里地笑了起来,她阴笑着说,“给你送来件风衣,喜欢吗?”
胡娇无助的靠着门,什么也说不出,感觉到无限绝望。
这时镜子里的女人五官和她身上的风衣开始流出血来,而她也更加疯狂地抓挠镜子似乎想要从镜子里出来!胡娇抱着头看着这惊恐的画面不知所措,她勉强站起试图再次打开门逃出去!可无论怎么也打不开。于是她开始疯狂地撞门并大呼救命!希望有人能听到救救她。
血越来越多,镜子里的女人已经成了一个血人,血开始从镜子里向外蔓延,当血流到胡娇脚下时,被胡娇丢的远远的那件红色风衣突然飘到了胡娇面前,胡娇顿时发现自己不能动了,而这件风衣自己穿在了她的身上,胡娇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同时镜子里的女人不见了,只剩下鲜红的血液还在肆无忌惮的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