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胡娇站起来晃晃悠悠地走向试衣镜,不过此时胡娇的表情呆滞,眼睛里已无一丝色彩。她身上的风衣还在不停的滴血。她来到试衣镜前,从风衣里拿出一把小刀子,放在眼角处狠狠地想嘴角划去,边划边歇斯底里地大声叫道,“我漂亮吗?我这样你还喜欢吗?...”
不一会儿,胡娇的脸已面目全非,她疯狂地大笑,刀子又划向了胳膊 第二天,警车包围了阳光小区,警方接到居民报案,说是小区一住户的屋子里流出好多血。警察毫不犹豫破门而入,一股腥风扑来,所有的人被惊呆了,但随即又都哇哇大吐。只见屋子里满是干涸了的血液,胡娇的尸体倒在试衣镜前,尸体周围全是碎肉,最后警方认定死者用类似于凌迟的手法自残而死!
而屋内的那面试衣镜上还出现了几个血字:找小三的臭男人下一个就是你!......
☆、[32]旗袍
周萌是个写书的,她本人也很喜欢看书,最近就迷上了看张爱玲的小说,而自打看了张爱玲说的那句“每个女人都应该拥有一件华丽的旗袍后”便越来越想自己拥有一件。于是她便开始在上网淘,幸运的是,刚好有个人要买一件旗袍,那件旗袍看起来的确十分华丽,周萌一眼就看上了,便买了下来。
一个星期后,旗袍邮寄了过来,她迫不及待的打开包装,在镜子面前穿了起来。而巧合的是,这件旗袍仿佛是为她量身打造的一样,她穿上刚刚好,整个人的身材看起来更加玲珑有致了。她十分满意的看着镜中的自己,就在她好好欣赏自己的模样时,突然,怪异的事出现了,这件旗袍的表面出现了许多虫子。她吓得赶紧脱了下来,还以为是旗袍太古老了,所以才会这样子的。因为卖的人说这件旗袍是民国时期一个戏子穿过的。后来因为落魄了,便把这件旗袍卖了。周萌赶紧把它洗了一遍。
旗袍干了以后,她高兴的穿了起来。同事们都夸她穿起来好看,可是没过多久,她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但她却始终舍不得脱下那件旗袍,一直都在穿着它。她的父母放心不下,便来照顾她。而就在她的母亲为她脱去衣服,帮她擦拭那已经虚脱的起身都困难的身体时,她的母亲突然大惊失色,大声叫了起来,原来,周萌的身体上到处都是红色的斑点,而她整个人现在也只是剩下瘦弱的骨架子而已。
她的母亲问她什么时候感觉身体不舒服的,周萌艰难的说道是在她买了那件旗袍之后。她的母亲赶紧拿起旗袍看了一下,这一看不要紧,又是一声尖叫,原来这件旗袍的丝线中间藏着许多的吸血虫。周萌正是因此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当她的母亲知道女儿是在网上买的衣服后,赶忙去查找卖这件衣服的人,可是周萌的购物记录上竟然没有提到她买过这件旗袍的事。一时间,事情显得有些诡异,他们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萌的父母情急之下把那件旗袍给烧了,可是事情并没有就此停止。
虽然周萌的身体渐渐好了点,可人却变得精神恍惚起来,整天嘴里念叨着“旗袍”和一些断断续续的话语,像是在道歉一样,好像她的身边有什么人似的。
然而,周萌的身边确实有个人,她就是周萌以前的朋友张唯,两人同时开始写书,后来周萌出名了,而张唯却自杀了。
现在周萌日夜不断的受到张唯的打扰,而她看到的便是上吊而死后张唯的鬼魂,张唯披散着一头乱发,白色的眼珠因为窒息而无力的向上翻着,舌头也伸出了嘴角,一张脸惨白惨白的,一直在她的身边飘荡,周萌看到张唯这副样子,吓得六神无主,人也因此变得紧张起来,以致出现了严重的精神疾病。
一个星期后,周萌因为精神问题被父母送进了精神病院,不久便死了。
而那件被烧掉的旗袍,便是张唯的遗物。当年她与周萌同时写书,自己的书却被周萌盗用了,而男友也不相信她的话,还以为她是在嫉妒周萌,认为她是个喜欢妒忌别人的人,于是就和她分手了。张唯承受不了打击,所以才选择了自杀来解脱。可是,她觉得好不甘心,为什么痛苦的人会是她。她含着一口怨气不肯去阴间,游荡在人间,而当她看着周萌心安理得的拿着自己的写的书活得那么好时,她更加无法原谅她,于是便以旗袍为媒介来到周萌的身边。而那些吸血虫,便是她动的手脚。
以前听说过,人在快死的时候会看见围绕在他身边的幽魂,在周萌即将奄奄一息的时候,她看见了自己,说明她也不久于人世了。可是让她就这样离去有些便宜了她,于是张唯便在周萌最后的日子里日日在她身边化作吊死鬼飘荡在她的身边,直到周萌出现精神问题死后才离开。
☆、[33]小伙子过来喝酒呀
这是我亲身经历的一件事,现在想起来还是十分的害怕。去年我在浙江台州的一家工厂上班,那个工厂靠近山边,且山上是公墓,绵延很长的山上全是坟墓。而且因为靠近坟场,所以这里很少住人家,一到晚上路过阴森森的坟墓就十分吓人。
再来说说我们工厂的地形吧,我们工厂刚开起来的时候还是几间破旧的平房,那时还不能叫工厂只能算是作坊,作坊就在山下的马路边,一边是坟墓一边就是这个作坊。如今工厂发展好了扩大了,自然就要建厂了,而厂房也是建在山边,只不过离这个作坊稍远一点罢了,大概有一里路吧。白天感觉没什么,可到了晚上总感觉这段路好长好长。。。。
人啊有时担心什么害怕什么就偏偏让你会遇上什么,这也许就是人家说的点背吧。去年七月我在工厂做一个小小的普工,我的工作就是每天骑着破旧不堪后面还拉个自制的小货斗的摩托车,把作坊里做的零件拉到新厂房,所以这一里多的路我每天要往返几十次。
有一次工厂赶货,老板让我们加夜班,没办法,拿人家的钱就得替人消灾。我漫不经心开着工厂给我配的小毛驴,在这条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路上往返着。天渐渐暗下来了,当我看到坟前有祭拜时烧的冥钱和蜡烛时我才想起今天好像是.......七月十五!
啊......七月十五不是鬼节吗。哎,老板的命令那个又不敢不听,又不能跟别人说,不然会被人家笑话的,心想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在这条路上也走了这么久没遇到过什么呀,没事没事。就这样硬着头皮继续拉货。起初一点事也没有,只是偶尔响起的鸟雀和虫的声音让我有点点的心慌。
时间过得真快,很快就到了深夜12点,这个时候是人最困也是传说中的鬼出来活动最频繁的时间,当我拉着一满车货从老作坊来到那条路上的时候,不知道是夜风的凉还是什么,总感觉身上很冷很冷。。。。我不禁打了个冷碜,过了一会我隐约听到有很多人在喝酒嬉笑的声音。大半夜的怎么还有人在喝酒,还是在这样的地方,想到这些我吓着一身冷汗,人也精神了不少。我停下车子四下查看,突然,在坟场方向黑漆漆的地方有一群人坐在坟场中间的那个石圆桌上喝酒,有老的有年轻的,但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脸上很白很白,白得跟停尸间那些尸体的脸一样没有一点血色(哦,对了我忘记说那条路上是有路灯的)。
他们看到我,其中一个年长者对我缓慢的招手,并说着:"小。。。伙。。。子,过。。来。。呀,过。。来。。喝。。酒。。呀,呵呵呵。。呵呵呵"当我缓过神来才明白我遇到了什么,啊~我来不及多想,我发动车子狂奔,当我开到新厂门卫那跟他们说这事,他们都不信,可我第二天就生病了,但休息了两天就好了。
有时不相信世上有鬼,也有人说鬼很恐怖,可为什么我遇到的鬼也并没有人们常说的那么恐怖呢。自那以后我再也不敢上夜班走那条路了,也不敢再那么喜欢看鬼电影了。这是我本人亲身经历的。
☆、[34]烤瓷遗像
牟远是一个医院的实习医生,刚来到这所医院时就内心充满憧憬。这所医院是本市最大的一所医院,很多实习生都希望能够留在这里,牟远也不例外。在医院大门旁边有一看起来很破旧的二层小屋,白色的墙面已经有部分因受潮而脱落。每个医院附近都会有一个卖丧葬用品的小店,而这个二层小屋就是这里的丧葬用品店。虽然破旧,但因为这间医院只有这一家丧葬用品店,所以生意还算不错。店主老刘是个很孤僻的人,从来不跟别人主动讲话。就是偶尔有人打招呼,也只是微微点头回应。
因为牟远是刚来的实习生,所以很多杂活也都落到了他的身上。医院的一些‘老前辈’总喜欢欺负新人,还美其名曰“需要多锻炼”。虽然牟远很不想做这些,但为了留在这家医院,他也必须忍受。今天又是忙碌的一天,他忍着困意做完了今天的工作,看看窗外。已经一天了,但是外面的雨一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偶尔几个闪电和雷声还在给这场大雨助威。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东西,牟远准备回自己的宿舍好好休息一下。看看表,已经凌晨1点了。牟远苦笑一下,“看来今天又睡不了几个小时了。”
刚走出门诊部的大门赢面就被一个身披雨衣甚至连脸都遮盖的严严实实的人撞了个跟头。牟远很火大,刚想理论几句,对方却先说话了。“对不起,小伙子。我走的太急,没撞疼你吧?”。牟远一看,原来是丧葬店的老刘。虽然跟老刘没怎么说过话,不过牟远还是知道医院有这么个人的。想想老刘一直都是一个人,也没个人照顾,还是挺可怜的,就没了什么火气。“没事,这么晚了刘大爷这是要干什么去啊?”。老刘嘶哑着嗓子说道:“刚才睡觉时候突然觉得头有点不舒服,这不来医院看看嘛。”突然老刘一拍脑袋“哎呀!光顾着过来看病,忘了锁门了。小牟啊,你能不能先去帮大爷看一会店啊?我一会看完病就回去。”牟远是个不懂得拒绝的人,别人的请求他通常都会答应,这次也不例外。“行,刘大爷,那你去看病吧。我去帮你看着。”“那谢谢你啦!”老刘刚要往医院里走,突然又回过头来神秘的说了一句。“你在一楼坐一会吧,千万别上二楼。”然后转身就走了。牟远听得很纳闷。“为什么不能上二楼呢?难道有什么秘密?”一边想着,一边牟远已经到了老刘的店里。这还是牟远第一次来这个小屋。虽然外表看起来很破旧,但一进房子却截然不同。房间内井然有序。左边是两把藤制的椅子和一张木质桌子。想来是给前来的客人休息用的。右边展示了各种丧葬用品的价目表。前面是个玻璃小柜台,里面陈列了一些小型的丧葬用品。柜台后面是一节通往二楼的楼梯,黑漆漆的。看不到二楼的状况。牟远累了一天,就在左边的藤椅上座了下来。突然回想起刚才老刘说的话“你在一楼坐一会吧,千万别上二楼。”“二楼到底有什么?”牟远的好奇心开始活跃了。人就是这样,不说还好。越说不让去,就更想去一探究竟。
牟远慢慢的踏上通往二楼的木制楼梯,楼梯发出吱呀的声音,仿佛对牟远的警告。这时下了一天的雨也安静下来。整个房间除了楼梯的吱呀声就是牟远的心跳声。走到楼梯尽头,有一扇关着的红漆木门。牟远轻轻推开门。屋子里空空的,只有左侧的小窗户透进来微弱的光。屋子中间有一个烧制瓷器的小型窑。“什么嘛!根本也没什么可看的啊?”牟远有点失望。他走进房间想看看会不会有其他有意思的东西。他抬头环视了一下屋子。突然看到右面的墙上挂了几个瓷像。第一个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笑容很安详。“这应该是哪个客人订做的遗照烤瓷像吧?”牟远心里暗想。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啊!”牟远大叫一声。“这个不是,不是老刘吗?”遗像上老刘睁大着眼睛,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正盯着他。“难道?老刘已经死了?那刚才我看到的是?”牟远吓得一步步往后退。忽然,他好像撞到了什么。牟远慢慢的回过头。身后正是老刘。老刘瞪大了双眼,仿佛眼珠子就要掉出来一般,脸色泛紫,嘴里不时爬出驱虫。突然老刘嘴角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不是告诉了你不要来二楼吗?你为什么不听?为什么不听?”近似咆哮的声音在牟远的耳边响起。牟远想转身逃跑,去发现自己已经身在窑里。身体里冒出蓝色的火焰,犹如地狱而来的烈火。还没来得及尖叫,就已经化为灰烬了。
第二天太阳像往常一样升起,老刘的丧葬品店依旧正常开业。昨天的大雨仿佛冲刷掉了一切,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唯一能记录牟远曾经出现过的,就是挂在老刘店里二楼墙上的烤瓷像。那里赫然多出了一个年轻小伙子的位置。两眼惊恐的望着前方,嘴角却挂着诡异的笑容。
原来,医院看到老刘的丧葬品店铺生意很好,就打算自己开设一个店铺,想把老刘赶走。但是老刘无儿无女只有这个小店来维持自己的生活。他已经无力负担到其他地方租用店铺的费用。几次与医院方面商量结果得到的都是拒绝的答复。走投无路的老刘在自己的店面的二楼自杀了。那本来是用来给顾客做烤瓷遗像的窑却成了他的墓地。
又是一个漆黑的雨夜,刚刚忙完下夜班的医生从门诊部的大门出来,赢面撞到一个披着雨衣的人。那人道歉后说出了自己的请求“我的店铺门忘了锁,只顾着过来看病了。你可以帮我看一下店吗?记住,千万别上二楼。”转过身,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继续向医院里走去。
☆、[35]夜路,诡异的雾
放假回乡下,我小舅给我讲了他的一个真实经历,我至今还记忆犹新。
小舅是开夜车送货的,他们那里的盘山公路曲折迂回,听说出过很多次车祸,很诡异。那天他没睡好开车直泛困,他并不太在意,反正到了晚上几乎不会有车辆经过,只要稍微放慢速度,就没有风险。
迷迷糊糊间的,山路突然升起雾来,他因为困意来袭不加注意,这白茫茫、模模糊糊的感觉甚至更令他提不起精神。雾越来越重,前方视野的范围很快就缩小到下不到五米的地方可以看清。
当时正值冬季,夜晚起雾是很正常的事,来的突然去也匆匆,山路就是这样。
他感觉好像到了拐弯处,前面忽的闪出一丝黄光,渐渐变亮变大,在向他靠近。他睁着睡眼惺忪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不知道什么东西,脑子因为犯困而变得迟钝。
等到黄光很近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那竟然是一辆相对驶来的车。那辆车仿佛看不到自己的存在,毫不减速直直冲了过来。他猛按喇叭,刺耳声音在山间发出响亮的回音,可对方视而不见好像就是冲着我小舅来的。小舅见情况不妙,用尽全力终于把车子移开了,但他当时正行驶在悬崖外侧,车子向着悬崖开去。好在及时,他又把车拉了回来,不然就掉下山崖了。他长嘘一口气,转过脸去看侧面经过的那辆车。
他额头冒出冷汗来,不知道是雾太重,还是眼花,他看到那辆车竟然没有驾驶员。正当疑惑之际,他发现后座上有个人影,那个人影回过头来,隐隐约约看见他露出诡异的笑脸正对着小舅微笑。
刚驶出拐弯处没多远雾就退去了,小舅惊魂未定的回头,山路上空荡荡,只有他一辆车在行驶。
☆、[36]会吓人的鬼屋
白晨和小美虽然刚刚加入了鬼故事协会,他们俩都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的人,他们只是单纯的喜欢鬼故事里面的灵异鬼故事而已,不过他们想亲自经历一次刺激又诡异的冒险事件。这座城市有个传闻,有栋老楼房死过很多人,最近又有两个人死在了那栋老楼房的鬼屋里面,据说又是被鬼吓死的。这一传闻令白晨和小美嗤之以鼻,决定去传闻中的鬼屋住上一个月,让大家相信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的。
那个房子就在这栋老楼房的十六层,总共十二个门牌号,十二号就是那个传说中的鬼屋。白晨和小美说要住这个房子住一个月的时候,楼下的看门大爷开始一惊,之后摇了摇头说:现在的年轻人就是不怕死啊。白晨和小美只是笑笑,觉得老人家也很迷信。最终他们还是拿到了钥匙,收拾屋子就干了快一天了,终于把乱糟糟的房间打扫得像点样子了。
晚上白晨和小美分出了他们要住的房间,小美选择了小点儿的在卫生间旁边的房间,她说那样晚上她洗澡方便。白晨是男孩儿觉得住在哪里都一样,就搬进了大点的客厅旁边的卧室。他们分别搬进自己屋子收拾了一番。晚上还出去吃了饭,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这更加肯定了两个人的想法,那就是这世界上根本没有鬼,也没有鬼屋,都是在自己吓唬自己。
可是好像两个人确定得太早了,这还只是第一个晚上。小美是个很爱干净的女孩子,并且天天要泡澡,一泡就一两个小时也出不来。今晚小美还是一样弄完了工作的任务就想好好泡个热水澡,一个月以后给大家证明看看他们说的鬼屋是很荒诞的一件事情。她准备好了就躺进了浴缸里,刚刚舒服的要闭上眼睛,就在要闭眼的那一瞬间小美好像看见天花板上结下了好多黑色的像毛衣上的小毛球,但是她看见的却不是很清楚。不一会,整个浴室的花板上都是这种黑色的小毛球,小美赶紧睁大眼睛,天花板上什么也没有,原来是幻觉而已。她觉得自己太紧张了,决定要把头也泡进水里让自己彻底清醒一下下。泡进去那一瞬间突然感觉有好多刚才看见的黑毛球使劲的在水里缠住她的脖子把她往下拉,她想挣扎出到水面呼吸,却发觉那黑毛已经变成了一根黑绳了,她越挣扎缠的越紧。就在她快不能呼吸的时候,突然感觉脖子上一松,什么东西也没有了,小美马上把抬起来。可她刚才经历的一切感觉真的很真实,她走到镜子前面弄掉镜子上的水雾,清楚的看见了自己脖子上什么也没有。
啊!在自己屋子里刚要睡觉的白晨听见小美的叫声吓了一跳,跑到浴室门口询问情况,可是听不见小美的回答,怕小美出事儿了就直接撞门进去了,只见小美昏倒在浴室里面,地板上还有点血迹。白晨意识到事情不对,这才刚第一个晚上就出现这个事情了,他觉得是有人进了浴室袭击了小美。
把小美送去医院以后,白晨就赶忙收拾了一下,然后去医院陪着小美了。小美醒来以后就和白晨说了自己在浴室遇见的怪事儿,就是看见很多黑毛球结在天花板上,然后她以为自己太累了就把头钻水里想让自己清醒一下,结果黑毛球又在水下面使劲缠住她的脖子想憋死她。就在她照镜子的时候看见镜子中的自己后面有一只黑猫恶狠狠的看着她,她就晕倒了,晕倒的时候直接掉到地板上才受伤的。白晨觉得事情有点蹊跷,镜子里面怎么会看见黑猫呢?白晨决定去找看门大爷,也许他会知道原因。
白晨找到看门大爷之后,看门大爷告诉白晨:“那个屋子真的闹鬼,只有做了坏事的人才会遇见,没做坏事的人是遇不见的。更加邪门的是,死的人都是逃犯。最近死的那两个,一个就是喜欢看黄片,一天晚上色心大发,奸杀了一个独自回家的女孩,结果潜逃到了这里,就在那个屋子里看见了那个女孩的鬼魂被吓死了;另一个是残暴后妈虐杀了自己的继子,不知道什么原因也潜逃到了这里,之后也在那个屋子里面看见了她继子的鬼魂,也被吓死了。”白晨听完,才想起小美好像不久之前在网上上传过一个她虐杀黑猫的视频。
白晨回到医院和小美说了这个事情,小美吓的不停的哭,白晨不忍心就帮小美想了个办法。在小美出院后,小美先把视频给删了,在网上公开和小黑猫道歉。当他们俩再次住进这间鬼屋的时候,浴室里面再也没有出现过吓人的东西了。
☆、[37]被诅咒的榕树
村里有一棵大榕树,很小的时候,就经常听奶奶说那棵榕树有魔力,很诡异。它总会是不定期地流血。但只要它一流血,村子里就会死人。但是具体原因是什么,谁也不知道,我虽然很好奇,但是恐惧大过好奇心,也就不敢过问太多。村里面有很多不信邪的人,各个跃跃欲试,都扬言说那不是真的,作为21世纪的人类,不应该还有着老一辈的迷信思想。
阿强就是其中的一个,他说,作为读书人,不应该相信这些鬼怪之说,硬要用行动证明给我们看。这只是一颗普通的大榕树罢了,什么流血、死人,那都是些屁话。当天下午他便拿着随身携带的小刀子在树上刻了一行字:“去你妹的鬼话,本少爷才不怕。阿强留。”
绿色的树皮下,那几个字显得非常清晰,并没什么诡异之处。阿强见我们傻傻地表情,顿时大声吼道:“我说了吧,这根本不是什么魔树?它只是老人用来吓唬小孩子的,哈哈!!”说着,便拾起地上的叶子抛向天空叫喊起来。同伴们也随之起哄。可正当阿强将高举的手放下之时,原本晴朗的天空竟然发出“砰砰”的声音,阿强吓得两腿一哆嗦,坐在了地上。
身旁的二娃赶忙上前去扶阿强,刚靠近便大叫起来:“鬼呀!鬼呀!!”顺着二娃手指的方向,我们一起望去,是那棵大榕树!是那些字迹上面!顿时间冒出一股腥红的鲜血!!望着那些渐渐流向地面的鲜血,阿强大声吼道:“快……快跑啊!还愣着干嘛?!”大家像从梦中拉回来一般,拽上阿强就往家里跑……
不知跑了多久,可还是感觉背脊发凉。顾不上其他的同伴,我拉着吓坏了的阿强跑回了自己家,并未定过神的我们,喘着粗气,呆在屋里。这时,奶奶从房里走了出来询问道:“你们这俩臭小子,怎么了?看你们上气不接下气的,玩得太疯了吧?”我端起桌上的水杯猛喝了一口水,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
奶奶听完,也在身边的位置坐了下来:“我是看着这棵榕树慢慢长大的,它会杀人,而且是因为一个人的仇恨,无论是谁,只要它做出了无礼的事情,他是逃不掉的。”
阿强听到这里,“扑通”一声跪倒在奶奶面前,“奶奶,您知道那么多关于它的故事,肯定有解救的办法!求求您,救救我吧,我错了,我不应该那样嚣张跋扈,不应该做出伤害它的事情。您帮帮我吧!看在我和小志是死党的份上,是我太无知!!求您了……”
奶奶将阿强轻轻地扶起来:“孩子,不是奶奶不想帮你,是奶奶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帮助你啊!”
“奶奶,您就想想办法吧?我还年轻,还没讨老婆、生孩子呢,我不想那么早就死,而且还死的那么蹊跷!!”阿强拼命拽着奶奶的手,哭喊道。
我不知该怎么办,此刻的安慰显得过于虚假,倒不如好好想想看是否会有解救的方法。我转向奶奶,问道:“奶奶,您不是从小就跟我说这棵榕树很诡异吗?还让我不要轻易靠近它,是有什么特殊的故事吗?如果我们知道它为何会结怨,会不会得到一丝解救的方法呢?要不,您给我们说说它的故事?”
阿强听了,忙拭去眼角的泪水,对着奶奶说道:“是啊,是啊,奶奶,这是唯一的希望了,您就告诉我们吧!”
看着阿强这般模样,奶奶也不忍心,只好道出其中的故事来:“好吧,那我就和你们说说。故事要从我小时候说起,那年我才10岁,有一个玩得很好的伙伴,他叫阿莫,你们也知道,那时候的社会动荡不安,就连当个小队长的人也是相当神气。更何况是一个村长。我们村里的肖村长在那时候是出了名的霸道。如果不是他那去世的老爹在官场上有点关系,想必他也不会那么风光。不但不为村民们谋福利,反倒是把所有的福利都掏进了自己的腰包。所以,村民都恨透了他,在他40大寿的那天,他在自己院子里栽上了一棵榕树,说是讨个吉利。硬是让每户人家给他送了大大的红包。我们那时候年幼,经常听家人提起,实在看不下去他的行为,便邀了几个伙伴,当天夜里就把那棵榕树的树皮给拔了,以泄心头之恨。
可谁知被他那倒洗脚水的老婆看见了,那时候的阿莫个子特别高很打眼,在黑漆漆的晚上,村长老婆竟只认出了他:‘好你个兔崽子,居然敢弄我家的树,明天叫我老公端了你们家!’我们被那声音给吓走了。接下来的日子,阿莫一家便被恶霸村长盯上了,时不时就找茬。阿莫他爹是个知识分子,总会向大家宣传一些共产主义的思想。没想到被那恶霸村长逮住,还把他当做右倾分子举报了,拖到村大队狠狠地毒打了一晚上,阿莫他爹当晚就死了。这个噩耗很快就传到阿莫家中。他母亲已是受不了,也投井自杀了,就在那棵榕树不远处的古井里。我爹,也就是你老爷爷,他见阿莫可怜,便收留了他。望着失魂落魄的阿莫,我们也很是无奈。只能劝他好好生活下去,可他不喝水也不吃饭,口里一直念叨着:‘碰了那树就得害死我全家吗?碰了那树就得害死我全家吗?碰了那树就得害死我全家吗?……’
我们也无可奈何,只能抱着让他独自冷静的心态,好好睡一觉,就会没事的。可谁知道,他在半夜里突然跑到榕树下,上吊自杀了。原本还活蹦乱跳的孩子,瞬间就没了,村里人也是敢怒而不敢言。可奇怪的是,从此之后,这树竟然活了!在扒了皮之后,它居然越长越茂盛了!!之后的一天,村长的老婆去给这树松土,敲了一下树桩,它居然流血了,而且越来越多,她以为是村里那个小孩子的恶作剧,也就没注意,但是当天晚上,村长家的房屋就突然倒塌,家里无一人幸免。随后,怪事就频频发生了,只要有人对它不敬,便会丧失生命。”
奶奶说到这,我忙问道:“那就是说,阿莫为了报仇,所以在榕树上下了诅咒,凡是碰过榕树的人,都得死,是吗?”
“是的,他告诉过我!”
“什么?他告诉过你?”我和阿强几乎是异口同声。
“没错,近几年来,他总是会在夜里悄悄进来,坐在火炉旁,和我一起聊天。说过去的事情,想想过去,我们还是青梅竹马呢。”奶奶此刻的脸上没有恐惧,竟然还有一丝笑容。
这时,阿强说话了:“奶奶,既然如此,那他肯定会听您的话,您让他不要杀我!好吗?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那样做的!”
“我也想啊,孩子,我曾无数次劝过他,不要将以前的恩恩怨怨强加在无辜人的身上,可生性固执,不听劝啊。”
阿强哭得更开了:“那听你这么一说,我今晚岂不是必死无疑了?不要啊!我还年轻,我不想死啊!!……”看到这情形,我也恳求道:“奶奶,您就想想法子吧?要不你把阿莫招来吧?我们求求他?!”
奶奶:“这样能行吗?这样可以消了他心中的怨气吗?”奶奶话还未落音,外面突然刮起大风,将窗户吹得直响。
“是他来了。”奶奶冷冷的说道。
我和阿强吓坏了,二人抱在一起,望着窗户那边。风呼呼的吹着,奶奶一直在叫:“阿莫,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别再伤害这些无辜的人类,好吗?他们还是孩子啊,阿莫!!啊莫,你听见了吗?!”阿强瞬间跪了下来:“莫爷爷,您行行好,不要杀我,好吗?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您了,给我一次机会吧!!”
风中传来可怕的声音:“哼!机会?为什么没人给我机会?为什么他不给我爹爹解释的机会,而是把他活活的打死!!”我和阿强吓得瞬间脸煞白。那声音就像鬼哭狼嚎一般恐怖吓人。充满了怨恨!
奶奶竟然痛哭地跪了下来:“阿莫!你别这样,我知道,这不是真实的你,你只是被怨气冲昏了头脑,我知道你是善良的,不要被内心邪恶的一面占据了上风好吗?不要一错再错了,就当我老婆子求你了!”可是它似乎并没有理会,只是肆意地刮着狂风……
恍惚间,我仿佛看见一个曼联元气的小孩举着小刀朝我们飘过来,一直笑……阿强瞬间晕了过去。奶奶立马站了起来把我拥入怀中,对着那若隐若现的小男孩喊道:“阿莫!你真的要这样做吗?如果你下定决心要取他们的性命,那就先杀了我!!”只见阿莫手中的刀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不要啊!奶奶!!”我放声大哭起来。
谁知,小刀在赐金奶奶心脏的那一刻,突然停了下来。“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坏,那不是我认识的你,阿莫。”
“阿莲,对不起。我不想伤害你。那么多年过去了,我诅咒的人够多了,我一直在自责和报仇之间徘徊,我想回到最初,却已经回不去了。你懂吗?最亲的人不在了,我也是去了生活下去的勇气。看见你为孙子如此拼命,我心中的那点情绪又有些波动了。我不忍心,看着你也像我一样,变得无依无靠。对不起,阿莲……”
“阿莫,你放心,你会和家人团聚的。相信我,一定会有那么一天。”话音刚落,风突然也静止了,就像什么事情也未发生一般。
第二天,我和阿强跟着奶奶一同来到大榕树下,堆满木柴,一把火把它给烧了。大家静静的望着那火苗,看着那些挣扎的树枝,似乎看到了阿莫那邪恶的身影。几小时后,整棵树便化为了灰烬。黑乎乎的一片,突然出来一阵风,将它们吹散了,仿佛所有的怨气都被吹走了一样……
不久后的某一天,我和阿强经过榕树旁,惊奇的发现,黑色尘土间居然长出来三颗小树苗,我们正准备凑上去看个究竟,一个小男孩跑上前去准备摘它,“别!”我喊道。可是他已将一片小树叶摘了放在手中,朝我俩摇了摇:“哥哥,你看,好绿的叶子啊,是春天来了吗?”我们放眼望去,树苗没有流血!阿强望着我,笑了。我摸了摸小男孩的脑袋说道:“是啊,春天来了,万物重生了,你看,小树苗一家也出来晒太阳了……”
☆、[38]网上留言
冰最喜欢上网,更喜欢看鬼故事,每当看完一篇鬼故事后,冰总是在最后发表一些评论,像“尼玛、最坑人、我***母啊,不带这么??的吧、狗屎”等恶语他全都用遍了,但是冰从来没有在网上发表过一篇文章,因为他没有发表的勇气,他更怕别人会像他骂别人一样,让别人骂自己,而别人发表的文章不论好坏,只不过是他用于发泄的对象,他在网上骂完之后心里才十分舒畅。
这天晚上,冰又在浏览鬼故事网站,网站里有篇鬼故事讲的是关于一个人上网碰到鬼,最后被鬼杀了,冰感觉这个鬼故事特别没劲,就在评论里骂起来:你妈啦个X啊,骂完以后冰觉得还不过瘾,就又骂道:坑爹!等骂完以后感觉很过瘾,心里高兴地不得了。就在这时,一个网名叫做“骂人的去死”的人回复他:兄弟!看看评个好坏就行了,骂人可不好呀!
“我骂他这狗屁作者,又不是骂你,别多管闲事,想找骂是吗?”冰愤怒的回复。
“有本事自己写几篇好的,让网友都评论一下你呀!”对方接着回复。
“尼玛”冰骂起来。
“呵呵,骂人的去死!”对方又回复了。
“我***母啊”冰还是不停地骂起来。
但是对方还是一直回复,并且只有一句话:呵呵,骂人的去死!冰感觉这个人被自己骂的狗血喷头,只会回复这一句话,他心里太激动,太兴奋了,仿佛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发泄的工具,自己可以骂他,而他只会说一句话。此时冰并没有发现自己后面有个人影,更应该说是鬼影,这个鬼披头散发,两只眼睛黑洞洞的,半低着头,舌头一尺来长,嘴里的鲜血不停地往外流着,脸上诡异的微笑着。
冰每骂完一句,鬼就伸出手在冰的后面指着电脑比划几下,冰的电脑就会回复:呵呵,骂人的去死!冰骂累了,他想休息一下,可是他的电脑里露出一副鬼的画面,那鬼咧着嘴诡异的冲冰笑着,嘴里不停的发出恐怖的声音:“呵呵,骂人的去死!呵呵,骂人的去死!哈哈哈哈哈哈!”冰一下跳起来,双手捂着耳朵,蹲在地上,浑身发抖,但是那声音还是不停的传入冰的耳朵,他赶紧把电源拔掉,当冰冷静下来再仔细去听,却什么声音也没有了,他慢慢的站起来,一切都恢复了正常,难道是幻觉?冰心里想着。
经过这件事后,冰一直脸色苍白,好像是大病初愈一样,渐渐地冰把这件事情忘掉了,到了夜里,冰又在浏览鬼姐姐网站,又是一篇没劲的鬼故事,冰再次在评论里骂起来:我只想对你说,你妈呀!他又接着骂:狗屎、尼吗有意思?、坑爹,只要是网上流行的骂人话,冰全都用上了,就在冰最开心时,电脑屏幕上又出现了那鬼的画面,音响里发出巨大的吼声:呵呵,骂人的去死!哈哈哈哈哈哈……冰惊呆了,他迅速的将电源拔掉,跳到床上用被子把头蒙了起来,此时那声音已经消失了,冰慢慢的颤抖的手将被子掀开一点缝隙往外看,什么也没有,一切都恢复了正常,难道又是幻觉,冰跪在床上,他将被子全部掀开,满头都是汗水,大力的喘着粗气。冰感觉身后传来阵阵寒意,有些冰冷,他猛地一回头,正好与那鬼面对面,只有一拳的距离,那鬼浑身发出刺鼻的腐臭,两只眼睛里空洞洞的,嘴里的血不住的流着,顺着鬼的舌头正好滴在冰的脸上,鬼咬牙启齿的对冰说:“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了,骂人的去死!哈哈哈哈哈哈……”冰还没有叫出声来,那鬼已经伸出腐朽的手臂,只见那鬼的指甲有半尺多长,他轻轻的在冰的脖子上画了一下,紧接着在冰的手腕处又划了一下,冰的头和双手已经离开冰的身体,“扑腾”一下子都掉到地上,床上只剩下冰的身体还在颤抖,他的脖子和手腕同时喷出鲜血,溅的墙上、床上到处都是。
鬼提起冰的头颅来到厕所,冰的脸上还挂着惊恐的表情,鬼伸出带着半尺长指甲的双手,两只手上的指甲顺着冰微张的嘴,直插进去轻轻的一掰,咔嚓一声,冰的嘴被扯开一尺多长,鬼将冰的头颅放在马桶上,又将冰的双手发在进门口的垫子下,扭头瞥了一下床上冰的身体,发出恐怖的大笑,然后穿过门消失了。
第二天,冰的家人发现了冰的尸体后立刻报警,警察来到冰的房间搜查,没有发现冰的头颅和手,只有冰的躯体在床上跪着,厕所里多了一个崭新的马桶,杀人者没有留下任何线索,警察进出房间时踩着门口的垫子,冰大叫着疼啊,但是他的家人和警察谁也看不到冰的惨状。他的家人由于悲伤,将房子卖掉了,冰的手每天都被人踩着,他的头被变成马桶在厕所里张着嘴,被熏得眼泪流个不停,正好将污秽物冲入下排污管道,永远在那里赎罪。
☆、[39]床头的相框
夏天的夜里,有着一种湿漉漉的感觉,一股血腥的味道在整个房间飘荡着,我下意识的摸了摸潮湿之处,却闻见一股臭哄哄的味道,就像快要窒息一般。慢慢地开了灯,却发现什么也没有,就连之前的血腥味也瞬间消失了。好不容易才有点睡意,此刻却如此清醒,作罢,只好去开电脑,浏览一下网页、听听歌曲。
这是朋友介绍的一所新房子,刚刚住进来,还有点不太习惯。毕竟,对于它的过去,我一无所知。只是知道一点,以前的房主是一位漂亮的女人。至于为何将房子出粗,我也就没深入过问。
电脑开着,不知道该看些什么,简单地进了个音乐网页,放着几首老歌,我也只好去泡杯牛奶,希望真的可以促进睡眠吧。
可是,当我再次回到卧室的时候,却发现床头坐着一个女人,头也不抬地摸着枕边的相框,她似乎不知道我走进了房间。走近后我才发现,她是那样的妩媚而冷艳,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我显得有点不知所措了,我想,既然她能够轻易出处房间,应该是房主的亲人,或是朋友吧,虽然对于她的突然拜访有些许不满,但出于礼貌,还是很友善地问了一句:“请问,你是谁?为何会在我的房间呢?” 她像听不见我的声音一般,只是默默地摸着那个相框,上面是个男人的背影照,因为刚搬进来,我还来不及收拾房间,也就没太注意。那个男人会是谁?她的爱人吗?我一度猜测,也不敢去询问,因为我知道,她并不会理会我。
望着她的神情,我竟沉默了许久。“我爱的人,不是我的爱人……”是电脑里的音乐,我这才缓过神来, “小姐,请问你是哪位?为什么会有我家的钥匙?”我怕她像之前一样,对我不加理会,便提高了分贝。突然,一阵撕打声从客厅里传了过来,我赶紧放下手中的牛奶,朝客厅跑去。
我踏出房门,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一个女人瞬间倒在血泊当中,一动不动,好像已经停止了呼吸。而一旁的男人正慌忙地擦拭着衣服上的血渍,他的样子很熟悉,但是我又想不起他是谁。只见那个男人利索地脱下衣服,并从衣柜里面找出一件干净的衬衫换上。奇怪的是,他居然没有看见我!!我就在卧室门口啊,他怎么会看不见我呢?更奇怪的是,为什么我的衣柜里面会有男装呢?!我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呆呆地望着他,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可是他却视我为透明,匆匆收拾几件衣服,拿着凶器就夺门而出了!!
男人走后,我立马跑到客厅,走近一看, “天啦!”那个……那个女人竟然是我,她的眼睛睁得老大,嘴角却还有一丝笑意。为什么会这样!!我瞬间瘫坐在木地板上,可是,尸体上的血慢慢地流到我的腿部。此刻,我除了害怕,已没有其他感觉。当我渐渐回过神来,在床头坐着的那个女人居然站在了我的面前,眼睛直直的看着我。我轻手捋了一下遮住眼睛的长刘海后,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你就是这样死的,知道了吗?和我的死法一样。”说完,她居然躺在“我”的尸体上,渐渐融入,消失不见了!是的,她们都不见了!!
顿时间,我好害怕,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喝下了整杯牛奶,试图让自己安静地睡去,可是,那一夜,我丝毫没有睡着,脑海中一直都是之前发生的一切,突然一阵眩晕,慢慢的失去了知觉。次日醒来,却发现自己完完整整地躺在自己的床上。而客厅内,也丝毫没有昨夜的痕迹。“也许,那只是一个梦”我安慰着自己。
房间内的电脑还开着,放着舒缓的音乐,床头的照片,是的,那张男人背影的照片!这让我不知觉地想起昨晚的那个冷艳女人。我是不是想太多了?相片是之前的房主留下的,可能忘记带走了吧。但是,电脑旁的牛奶杯还在那里,瞬间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难道,昨晚的事情是真的?正当我思索之际,手机响了:“喂,小若啊,前几天我和你说的签约的事情还记得吗?徐先生已经到机场了,你快去接他吧,他的电话和照片,我一会发微信给你。你快点去机场啊,别晚了啊!”嘉美在电话那边一个劲儿地说着,我很不耐烦地说了句:“知道了,马上过去。”便挂断了。一会儿,她就将徐先生的电话、相片发了过来。睡眼朦胧的我稍稍看了一眼,差点没叫出来!没搞错吧?竟然是昨晚杀死“我”的那个男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手机瞬间从我手中滑落下来,难道说,我真的已经死了吗?
简单的梳洗之后,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该去接他,再三思索,我还是决定先去占卜大师那里询问一番。走进熟悉的小巷,来到王阿婆的小店,还是原有的装饰,简单的“占”字醒目地贴在门上。
我敲了敲门,不一会儿便听见王阿婆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打开门的王阿婆竟然直直的瞪着我,少了之前的友善,显得格外可怕。我轻声说道:“王阿婆,你怎么了?”她这才缓过来,在我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几下,然后露出了笑脸。我疑惑道:“阿婆,刚才怎么了?你怎么没有回答我?”“刚才有一个脏东西一直跟着你,放心,我已经把它赶走了。”阿婆边说边将我拉进门。进去后,我把昨晚上遇到的一切详细的说了一遍给阿婆听。只见她慢慢地闭上眼睛,嘴里嘟嚷了几句,手指随意摆动着,对我说道:“小若,你最近有没有接受别人送的东西?”我下意识地摇了摇头,“那你有没有吃一些动物内脏的东西?”王阿婆接着问。“没有啊,最近在减肥,嘿嘿,吃的都是一些蔬菜类的食物,而且,刚刚搬了新家,也没来得及准备……”我话还没说完,“什么?新家?怎么没有听你提起过?”婆婆惊讶道。“哦,是这样的,公司的宿舍太吵闹了,不方便,我也喜欢自己一个人住,所以就租了间朋友介绍的新房子。”我回答道。“这样子啊,那你把地址写下来,留下一片钥匙给我,再去机场接客户吧。”王阿婆说完立马进了房间,奇怪?她怎么知道我要去机场接人?刚刚我说漏嘴了吗?也罢,时间也不多了,我便将写好的地址同钥匙一起放在茶几上,匆匆地朝门口走去。刚刚踏出门口,房间内的阿婆说话了:“小若,一定要记住,接到他之后直接把他送到酒店,千万不要和他一起进食,也不要让他换衣服,更不要让他知道你家的住址。”虽然不明白阿婆为什么这样说,但为了赶时间,我还是没继续询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