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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刘俊陵 当前章节:15115 字 更新时间:2026-6-9 19:23

到了机场,按照手机上的照片,看见了在一旁等候的徐先生,我竟然害羞起来:“真抱歉,徐先生,家里临时出了点小状况,所以来晚了,希望你别介意。”我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要紧,也没有等太久,只是在飞机上有点不适应,所以也没吃东西,现在肚子有点抗议了,呵呵。你能带我去吃点东西吗?这里,我不是很熟悉。”去吃东西?阿婆说了,不能够吃,但是我又不好意思拒绝,毕竟自己迟到了。我只好说:“这样吧。徐先生,您刚下飞机,可能有点累了,我先送你去酒店休息,然后帮你叫餐,您看行吗?”

“这样也不错,那就麻烦你了。”“您客气了。那好,我们现在就过去吧。”说罢,我带着徐先生来到酒店。上电梯时,我实在有点过意不去,便说:“徐先生真的很抱歉呢,刚刚让您久等了,作为补偿,待会我请你喝东西,呵呵。”他温柔的回答:“你不用太在意,女生迟到是很正常的事情。我想一会还是我请你吧。”他礼貌的说着,我竟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默默的点头。

从房间出来后的他,似乎精神了许多,换上了轻便的休闲服,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我们到了茶餐厅后,他礼貌地帮我拉开椅子并在对面坐了下来,这种感觉好微妙。我正沉浸在这种甜蜜的氛围中,他用那温柔而带有磁性的声音说:“这里的牛排看上去真不错,你要不要也尝尝?” “嗯,好啊!”此刻的我,竟然忘了阿婆所有的嘱咐,幸福的和他享受起午餐来。

吃得差不多的时候,他从包中拿出了合约,就在这时,包中的一张相片飘落了下来,稳稳地躺在地上。是一个女人的照片,他捡起来,拂去灰尘,递给我:“这是我前女友的,不过她在一场车祸中去世了。我非常爱她,即使她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但我仍然爱她,只是……”本想安慰几句,但当我接过照片的时候,我惊呆了!是昨晚的那个女人!右手不小心撞倒了水杯,此刻我突然想起了王阿婆说的话,但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是走还是留?我思索着,完全没有把他说的话放在心上:“我以前和她一起住在小康街那里,自从她去世后,我就将房子卖了,不知道房子现在怎样了,好想过去看看,你可以陪我过去吗?”我呆呆的点了点头,待买了单、坐上出租车后才发现,他说的地址竟然就是我的新家! 到了目的地之后,我迟疑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却被他拉上去。他竟然从口袋中掏出一片与我相同的钥匙:“想不到新房主竟然没有换锁,真好。”走进房间,我才发现,它与我住进去的模样完全不一样,除了那张床,还有床头的那张背影照片。我显得有点手足无措了。他似乎有魔力,我竟然任由他摆布。他轻轻抱起我,把我放在床上,正准备吻向我的时候,王阿婆居然拿着一张黄符出现在房间里!我想跑向阿婆,可此刻怎么也动不了,像耶稣钉在了十字架上一般。

“事情过去了那么久,你为什么还要回来祸害他人?”王阿婆厉声喝道,神情颇为严肃。“管你什么事!你是谁?”他的样子瞬间变得凶残起来。我突然闻到一股血腥的臭味,就像那晚的味道……

王阿婆继续质问:“你何苦要如此?为什么要上来祸害无辜的人!杀了心爱的女人又去祸害别人,你的良心好过吗?! “死老太婆,你懂什么叫**情吗?只有杀了她,我才能和我心爱的女人在一起!”说着,他突然从衣服里抽出一把尖刀,刺向我!王阿婆手握黄符贴向他,并撒了一把金色的粉末,他瞬间痛苦万分。此刻的他,竟然泪流满面。默默地低着头,轻声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当时也是手误杀害了心爱的女人,我一直生活在自责当中,最后还是选择自杀。可是到了阴曹地府,有人给我小若的生辰八字,让我把她杀了,就可以和我爱的人一起去投胎,重新做人。”

王阿婆慢慢地靠近他:“无论是人还是鬼,命运都是上天注定的,你何必要自行改变呢?这是要逆天的啊!”

他缓缓的站起来,走向床头,轻轻地吻着我的额头,我竟然坐了起来,王阿婆说,他前女友其实是附身在我体内,我瞬间有点眩晕,不知如何是好,只见阿婆从我手指间取了一滴血,按在我脑门上,轻轻一拉,居然有个女人!我想,这应该就是他的女友吧。他走到床前,说了句 “对不起,小若。差点连累了你。”我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你们好好去投胎吧。”阿婆转过身对他们说:“既然小若原谅你们了,我已在你女朋友的身上施了法,现在,你们可以一起去投胎了,记住,下辈子,一定要好好做人。”只见他们双双点了一下头,便消失了。

突然间,我觉得外面的阳光好充足,一缕阳光洒进床头,好温暖的感觉,奇怪的是,床头的相框内,多了一个女子的背影,他们似风一样,飘去了……

☆、[40]钱包

小刘是个喜欢占小便宜的人,在生活中哪怕占别人一分钱的小便宜,他都会觉得特别开心,可以说占小便宜已经被他练到炉火纯青了。

那天天上下着小雨。“上街逛逛吧,现在回家太早了!”下了班的小刘心里想到。于是他向小吃街走去,准备先解决温饱问题。等到小刘吃饱喝足,逛到尽兴,小刘一边往家走,一边四处看着街上的美女。咦?这里什么时候开了家店了?在一个昏暗的巷口,小刘不经意的往巷子里看去的时候,发现巷子最深处居然有一个迷虹灯箱的店名,挺吸引人的,叫“价格自己开”。

小刘占小便宜的性格开始发作了:反正价格我自己开,这是天大的便宜啊,到时候看到喜欢的东西我随便给一点钱,老板要是不同意我就去工商局告他去!抱着这种心态,小刘快步走进了这家店。

进到店里,在门边上有一块醒目的牌子:“本店所有商品,顾客可随意挑选,切记,价格凭心而开,否则后果自负!”

小刘不以为然的扫了一眼牌子,就开始看店里陈列的东西了。这家店很小,所出售的东西也是一些日常生活中用到的小东西,在小店的最里面有一个很老旧的收钱台,一个驼背老人坐在柜台后面打着盹。小刘顿时更加放心了:一个老头子而已,到时候拿了东西,就算他不满意我给的价格,我也能顺利走脱的。小刘一个货架一个货架开始慢慢的挑选起来。

在一个货架上,小刘发现了一个钱包,心想:自己的钱包也该换了,中间都快裂开了。小刘拿下了钱包,拆开外面的塑料纸包,钱包入手的感觉非常好,光滑,细腻,柔软,感觉拿在手上的并不是一个钱包,而是一位美女温柔的手!“这皮料不错啊,好东西!”小刘眼前一亮,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皮质,但是这钱包绝对是上等货,没想到在这家小店里面居然有这种好东西。

小刘顿时喜欢上了这个钱包,快速的拿起,走向收钱柜台,“老板,老板,这个钱包我买了!”小刘朝老人说道。

可是老人根本没有反应,再一听,从老人的口中居然发出了轻微的鼾声。小刘心里大喜:这可不是我不给钱,是你自己不收!拿着钱包,小刘蹑手蹑脚的走出了小店。

出了小店,小刘一路狂奔回到家中。到了家,小刘拿出旧钱包里的东西往新钱包里装,一边装一边暗自得意,“哈哈哈哈,今天运气不错啊,没给钱就得到了个这么好的钱包,爽啊!”装完了东西,小刘把新钱包放在了枕边,洗完澡躺倒床上睡着。

从来不做梦的小刘居然做了一个梦,梦里的自己变小了好多,像自己放在钱包里的一元钱硬币一般大小,而脑袋顶上是……钱包!没错就是刚刚从小店里顺手牵羊的钱包,它正张开了钱包口往小刘身上罩过来,仿佛要把小刘装进去一般!小刘拼命往前跑,想跑出钱包口,可是无论他怎样努力,那钱包口就像一个黑夜一般始终笼罩在小刘头上!终于,钱包彻底的把小刘罩住了……

当警察强行撞开小刘家门的时候,一股腐臭味扑鼻而来,小刘瞪着双眼,张大着嘴,双手捂着胸口,蜷缩在床上,已经死去很长时间了。法医鉴定结果为突发性心肌梗塞。只是,在小刘死去的那晚,小店里的老人缓缓睁开双眼,仿佛自言自语一般“收回成本了”。

☆、[41]手术刀

医院住院部七楼的电梯口,一群人在吵吵嚷嚷的。

“张医生,你们医院总得给个说法吧!”人群中一个男的拉着一个医生,旁边还站着一个穿病人衣服的女人,正暗自抹泪。

“说法,什么说法,一把手术刀几十万,就这样报废了,真是倒霉透了。”医生打掉家属的手,不顾众人的指责,哼哼两声便径自骂骂咧咧的走进了电梯。

原来,是那个姓张的主刀医生在给那个女病人动手术的时候,手术刀裂了,掉了一小块碎片在病人的肚子里,结果手术动了5个小时,其中有3个小时都是在寻找手术刀碎片。病人家属知道了,就要找医生讨个说法,医生却直呼倒霉,不关他们的事,也不是医疗事故,并且一拖再拖,病人马上要了院了,却仍然得不到解决。

晚上,一位漂亮的女护士走进医生值班室,看到张医生,先妩媚地笑了笑,然后瞟了瞟外面关上门,才附着张医生耳朵边,小声地说:“你的钱他们说已经打到了你的卡上了,其他的也付了……”

张医生摆摆手,看了一下门才小声道:“我知道了,这个病人是远地方的,再等两天就出院了,这两天我都不会去看他们了,等走了就好了。不过真倒霉,手术刀裂了,还得打个报告,我都推了两天了,下次可要小心一些,你今天值班就把报告写了再来找我吧。”

说完,用手朝护士的腰上轻轻地摸了一把,护士装模作样地扭了一下,娇笑着点点头就离开了。

原来,这个护士是和那个张医生是一对搭档,女的专为那些地下黑市寻觅肾源,并网罗了几个手术室的护士。男的就解决肾源。只要遇到病重的,他就直接取出肾脏。有时遇到急需的,他也会铤而走险从一般病人身体里取出一个。今天这个女的就是倒霉的一个。

女护士哼着歌,走进自己的值班室,坐下倒了一杯水,想起明天还有个手术,没精打彩起来。但想到呆会可以和张医生幽会,又兴奋了起来,还是快把报告写了。

她喝了一口水,可突然觉得不对劲,嘴里的水怎么有点腥,她一摸,手上竞是血,她低头一看,“啊”一下就把杯子扔在了地上,原来杯子里全部是血。杯子坏了,鲜血流成了一张脸。

她一下子跑到门边去开门,可门这会却打不开了,她拼命地大喊,可是外面明晃晃的,对面就是医生值班室,透过窗户,她还看见了张医生正低头看书,但张医生却好像一点都听不到她的喊声。她吓得大哭起来!她又回过头,地上哪有什么血脸,只有一堆玻璃渣和一片水迹。

她又战战兢兢地摸摸嘴,只是水哪有什么血啊!她怀疑刚才一定是看花眼了,可能最近太累了吧。她揉揉眼睛,又坐到桌旁。

护士写好了报告,看了看墙上的钟,时间过得真快,都到12点了。抬头看了看对面,只见张医生站了起来,朝他点了点头,出了值班室朝楼梯走去,他是去八楼的手术室。

非常正确,手术室就是他们每次值班时幽会的地点。

护士出了护士值班室,走到走廊尽头,然后装模作样的对每个病房查看了一眼,才满脸含笑地走向楼梯。

她从手术室出的那扇门进去,因为每次张医生从进的门进去后都会绕过来把门给她打开。

她轻轻地走进去了,因为他们不敢开灯,所以里面只能借助从窗户透进来的月光。她来到手术台边,轻轻地把自己的衣服解开,一件一件地丢到地上,然后再平躺到手术台上,就像以前一样。

她闭着眼睛等了一会,感觉好像有点不一样了,因为她感觉到了光。不可能张医生把灯打开了呀。她心里抖了一下,睁开眼,然后瞳孔一下就放大了。

在手术台边上站着张医生,可他并没有脱衣服,而是穿着手术服,手上还举着那把破裂的手术刀,嘴角还诡异地笑着。

护士吓得大叫起来,可她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原来自己只是在张嘴,却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想动手爬起来,却发现手术台边上伸出很多手把她的手脚都给按住了。她不停地摇着头,泪水弄得满脸都是。

张医生慢慢地用手术刀顶着了护士的肚子,一用力,血就流了一点下来。护士的眼睁得大大的,看着那把手术刀不停地在自己的肚子上划着。

然后张医生就拿出了她的肠子,狂笑着挂在自己的脖子上。她的脸扭曲着,如一个被随便揉捏的面团娃娃。

这时,按着她的手又把她翻了个身,张医生比着位置划起了刀,取出肾脏,放到手术台边的两只手里,还笑着说:“还你,还你的肾,我不要了,我钱够多了,还你,还你……”

然后狂笑了一下,又拉起自己的衣服,在自己的肚子上划着,也取出了肠子挂在脖子上。把手术刀放到一只手上,那只手就在张医生的背上下刀,然后取出了肾,幽幽地说:“这是我的肾,这是我的肾,我终于找到了。”

其他的手看了都羡慕着说:“你的找到了,但我们的呢,还没找到呢。”

拿着肾的手轻轻地笑道:“你们的也快了,明天晚上手术室半夜有一个急诊,等做完了,你们就可以用这刀向手术室的护士要你们的肾了。”

手术刀在灯光下发出寒碜的光,其也的手都抢起手术刀来,因为谁抢到了谁就可以先找回自己的肾了。

☆、[42]怪声

这是妈妈小时候的故事,绝对真实!

妈妈小时候住的是老房子,由于一些特殊原因,算是过渡房吧。一栋楼好几户,楼上楼下各有一间房。当时妈妈和外婆还有姨妈住楼上一间,外公带着舅舅住楼下一间。

那个年代穷苦人很多,到了晚上有时候会有乞丐在楼洞里“借宿”。

妈妈刚搬过去没多久,有天晚上睡的正迷糊,突然听到有人上楼的声音,脚步声很有节奏,不紧不慢,慢慢走到妈妈房间门口,就没了声音。

妈妈那时候以为是楼下的外公上来找外婆,心想如果是外公,外婆会起来开门的,就翻身继续睡,没隔几秒,敲门声传来了。

“咚咚咚!”

妈这下彻底醒了。就喊:“谁呀?”

没有人回应。

妈妈看看睡在边上的外婆,没有任何反应,睡的很香。妈妈当时有些害怕了,摇醒外婆,和外婆说外面有人敲门。

外婆醒了,问了好几遍是谁,就是没人回应。

当时害怕是坏人,所以没开门,等了一会儿,发现没动静了,就和妈妈说可能是乞丐吧,倒下就睡了。

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一段时间,妈妈几乎快把这个事情忘记了。

又一个晚上,由于第二天妈妈不用上学,就和姨妈玩到比较晚,外婆当时不在家。

两个人不知不觉玩到夜里快十二点,准备睡觉了,突然那带有节奏脚步声又响起,紧接着又是敲门声。

妈妈就问姨妈:“听到了吗?”

姨妈一脸疑问的看着妈妈:“什么?听到什么呀?”

“你没听到脚步声和敲门声吗?那么大的动静!!”妈妈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没有啊!我什么都没听到,姐,你骗我的吧?”妈妈看着姨妈的脸,很认真的样子,毕竟是自己妹妹,一看就知道她是绝对没有撒谎。(而且姨妈胆子从小就很小!)

妈妈脸色煞白,抱着姨妈一直等到外婆回来才松一口气,问外婆有没有看到门口有人。

外婆说根本没人。

妈妈傻在一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妈妈从小就很老实,外婆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第二天把事情告诉了外公。

外公和外婆商量决定换房间睡,外婆带着姨妈睡楼下,外公带着妈妈和舅舅睡楼上。

没隔几天,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可是这次不止妈妈也听到了,舅舅也听到了,外公却什么也没听到。

这件事发生后,外婆和家门口的几个邻居提起过,却没有人说听到类似的声音。可是大家都好像比较忌讳这个话题。

妈妈在那儿住了一年多,期间,妈妈养的一只小野猫跑到阁楼上,再也没下来过。那个阁楼很小一个小孩儿都容不下,但是很黑,只有一个通道,就是通往妈妈房间的一个小气窗,小猫刚好可以爬进去,这只猫就这样没了。

妈妈、外公、外婆他们虽然在那儿住的时间不长,可是和邻里之间感情还不错。没事偶尔路过都会去看看。

他们搬走很长一段时间以后,那儿的老人才告诉妈妈他们,就在他们住进去之前,有个女孩儿因为感情问题上吊自杀了,才二十来岁。因为外婆外公带着三个孩子,怕吓到他们,所以一直没说。

后来妈妈说,也许那个女孩儿想家了,想回来看看,可是听到有孩子的声音,怕吓坏小朋友,但是又想回家看看,所以一直徘徊。

现在那儿的房子早拆了,可是不知道那个女孩儿是不是还在那里……

☆、[43]女邻居

小蕊和钢子是一对恋人,大学毕业后一起来到北京闯荡。小蕊在一家IT公司做小白领,而钢子则自己在家工作,职业:自由撰稿人。在两家人的共同帮助下,他俩贷款在郊区的一个小社区里买了一套小户型的房子。简单收拾了一下就结婚了,总算是有了自己的“小窝”不用再飘了。

这个小区所处的地段很偏,周围有很多荒地,又因刚刚竣工不久,所以搬进来住的居民不多。小蕊和钢子也是新搬来的,对周围的环境啊!邻居啊!都不了解。但常常在半夜醒来时会隐约听到女人的哭声。刚开始是小蕊听到的,她告诉钢子自己昨晚醒来去洗手间时听见有女人哭,挺吓人的。钢子说她是自己吓自己,邻居家里夫妻吵架哭闹什么的不是很正常嘛!有什么可害怕的。小蕊说:“什么邻居,咱家对面有人住吗?”钢子一边看着电脑一边漫不经心的对小蕊说:“怎么没有,你经常上班不在家,你不知道,我就碰上过一次,前几天吧,我傍晚买菜回来,看见一个女人站在咱家对面的门口,低着头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她还跟我打招呼了呢,说是我们的邻居。我没看清她的脸,只看到她穿了一身白裙子,长得挺瘦弱的,头发长长的,还染成了红棕色。”小蕊听后下意识的点点头,心里不再那么害怕了。

小蕊的工作挺忙的,单位又离家比较远,所以平时总是很晚回来。钢子做好晚饭,就坐在电脑前一边用功,一边等小蕊回来一起吃。这天钢子像往常一样坐在电脑前苦苦的想着他这部小说的结尾部分的细节,门铃突然响了起来。钢子看看时间还早,心想;今天小蕊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呢?还没拿钥匙按门铃,难道不是她?那会是谁啊?一边想,钢子一边走到门边,打开了房门。门口站着一个女人,她低着头,头发凌乱,身上有些湿漉漉的。她对钢子说:“我是你的邻居,我想回家,能帮帮我吗?”钢子愣了一下,说:“哦……哦!你是忘记带钥匙了吧,要撬门吗?我不太会呀。”钢子看到眼前的这个女人脸色苍白,想是身上衣服湿了太冷了,于是钢子把门开大示意她可以进来,然后往阳台放工具的地方走去,边走边说:“你先进来吧,我看你衣服湿了,外面下雨了吗?我找找有没有工具,你要是着急我就帮你撬开。”这时钢子已经找到一把得手的工具,拿着走到门口,却发现门口已经没有人了。奇怪!可能她家回来人了吧!可怎么也不说一声呢?钢子边想着边关上了门。等小蕊回来了,钢子就把这事告诉了小蕊,小蕊拿筷子敲着钢子的脑袋说:“你傻呀?还真要去给她撬门啊?要撬也不该是你撬,找物业来撬。”钢子想想也是这么个事。

之后的几天,小蕊和钢子都在夜里隐约的听到女人的哭声,小蕊说:“这个女人怎么回事,有多大的冤屈啊?天天晚上哭。”钢子说:“你别随便评论人家,人家爱哭你也管不着啊。”小蕊撅着小嘴不再多说什么了。

一天小蕊休息,两人在家大扫除。干一会儿玩一会儿,到了晚上,总算忙活完了,两个人也都饿了,小蕊和钢子商量着出去吃。两人收拾穿戴好要出发了,一开门吓了一跳。对面的那个女人就站在他们家门口,还是低着头,头发有些凌乱,身上还穿着跟前两天一样的衣服,仍旧是湿漉漉的,她对小两口说:“我是你们的邻居,我想回家,能帮帮我吗?”小蕊和钢子缓过神来,小蕊对她说:“不好意思,我们赶着出去吃饭。这样吧!我们帮你通知物业,让他们派人来帮你怎么样?”还没等钢子开口,小蕊就急忙拉着钢子锁上了门,然后又拉着他急忙往电梯口走去,然后回头对那个女人说:“你别着急,在这里等会儿,一会儿我就叫他们上来。”这时电梯来了,小蕊拉着钢子钻进了电梯里。钢子有些不高兴的问小蕊:“你干嘛拉我走这么急,你看她都冻的发抖了,帮帮她怎么了?”小蕊急了,说:“你真傻啊?让你撬你就撬,你认识她吗?等撬完赖上你,说你是小偷怎么办?猪脑啊?我都说帮她找物业了,费什么话啊?”两人不再说话。两人出了楼直奔物业办公室,小蕊说:“你去说吧,我在门口等你。"钢子回应了一声就推门进去了。

过了一会儿,钢子还没有出来,小蕊等的不耐烦了,心想:就这么个事还要说这么久,还撰稿人呢!交流障碍吧?小蕊实在等不下去了,就推门进去了。进了办公室,小蕊看到钢子僵直站在那里,脸色有些难看。小蕊问:“怎么了,就一点小事还没有交代明白吗?”钢子对小蕊说:“你说吧,我就跟他们说不明白了。”小蕊刚想再开口,办公室里工作人员先她一步说:“你们不用再说了,我们不会弄错的,你们对面的702根本没有人住的,好像还没有卖出去呢,怎么会有个女人,见鬼了吧?”小蕊也僵住了,她与钢子对视了一小会儿,然后说了声谢谢,就退出了物业办公室。

这个时节应经是初秋了,晚上的风有些凉了。出了办公室,小区院子里的路灯昏昏暗暗的,路边杂草丛生,风一吹摇摇晃晃,真是有些渗人。他俩都觉着背后阴风阵阵,小蕊使劲挽着钢子的胳膊,两个人快速的不约而同的向小区大门外的饭店走去。进了饭店,店内灯火通明,人还挺多的,嘈嘈杂杂的,小蕊和钢子这才觉得身上有一丝暖意。随便点了两个菜,小蕊和钢子又都低着头,小蕊说:“那她应该是楼上或者是楼下的住户吧?怪我走的太快了,没问清楚。”两个人又都不再说话。过了一会儿,两个人又不约而同的抬起头看着对方,像是都想到了什么。他俩一起把头转向了窗外,外面并没有下雨啊,那她身上怎么会湿漉漉的呢?小蕊吓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钢子一脸严肃的看着窗外。小蕊对钢子说:“怎么办啊?老公,我不敢回去了。”钢子收回刚才严肃的表情,转过头来笑着对小蕊说:“别自己吓唬自己,可能她就是楼上的,咱们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怎么会见鬼。吃完饭我带你回去,有我在别怕。”

小蕊和钢子吃完了晚饭,走回了家,电梯到了7楼,小蕊有点胆怯,使劲拽着钢子不敢走出电梯。钢子一把把她搂在怀里说:“没事的,走吧。有我呢。”两人左右张望着,也没见有什么异样,赶快开了房门钻了进去。关上了门小蕊心中总是踏实了些。

半夜,小蕊又被一阵哭声吵醒了。这次和往常不一样,那哭声好像很近很近,好像就在自己家的房门外面。小蕊吓的钻进钢子的怀里。钢子被小蕊弄醒,也听到了那哭声。钢子对小蕊说:“你呆这里别动,我去看看。”说完,钢子随手摸到床边放着的棒球棒,拎着走出了卧室,向大门口走去。小蕊怎么敢一个人呆着,她跟在钢子的身后,吓的哆哆嗦嗦。走到门边,小蕊和钢子听到那哭声确实是从门外面传进来的,小蕊吓得坐在地上哭起来,哭也不敢大声的哭,怕惊动了门外的那个东西。钢子打开了猫眼,眼睛凑了上去,想一探究竟。他透过猫眼看到一张惨白的脸,眼睛、嘴角、鼻孔里都淌着血,布满出血点的大眼睛,正使劲的睁着,好像透过猫眼能与自己对望一样,吓得钢子从脚底心麻到头顶,连头发丝都竖了起来。他大叫一声“啊!”也瘫坐到了地上,与小蕊互相抱着哭成一团。

门外的哭声继续,边哭边说:“我是你们的邻居,我想回家,请你们帮帮我!救救我吧!呜呜呜呜……我就在对面,求求你们了!呜呜呜……”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哭声消失了。小蕊和钢子也因为疲惫和恐惧,相拥着睡着了。当钢子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他摇醒小蕊,两人赶忙收拾了几件衣物,拿了些必须品,就匆忙的逃出了家门,投奔了他俩的朋友。两人把事情的经过跟朋友叙述了一遍,让朋友帮出个主意,看看怎么对付那东西。钢子的一个哥们虎子说:“听你俩这么一说还真挺渗人的呢!她不会是有什么冤情吧?那怎么不投胎呢?”小蕊和钢子听虎子这么一说也都觉得奇怪,本来也不认识她,更谈不上害她,那她怎么会缠上自己呢?再一想,那东西好像一直在哀求他们帮忙,也不曾害他们,难道真有什么冤情?钢子决定趁着白天带几个朋友一起回去,到702探探究竟。

第二天一早,钢子就带着虎子,还有两个朋友回到了自己家。打开家门各屋看看,没有什么异样。他们各自找了把趁手的“家伙”,就奔向702的大门。

没费多大的力气,门锁就被撬开了,一行四人互相推搡着进了门。这房子并没有装修,屋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确实不能住人的。四个人互相壮着胆,挨个屋巡视了一遍,也没有什么发现。他们又一起走向了阳台,往外望了望,也没什么异样。钢子掐腰站在墙边,叹了口气说:“哎!紧张了半天,什么也没有,这么找也不是事啊!”虎子转头望向钢子说到:“那怎么办,咱们也没个方向……”还想继续说话的虎子突然愣住了,他望着钢子的身后,使劲的盯着什么看,然后脸都有些吓白了,他指着钢子的身后说:“那……那,那是什么?”

看到虎子的表情,钢子只觉得背后发麻,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缓缓转头看。

钢子看到自己身后的墙上有几缕头发,很短,不仔细看是不会发现的。好像是有头发嵌在墙里,然后微微露出点发梢。钢子认识那头发的颜色,正是跟那个女邻居的头发颜色一样。四个人都愣住了,谁都不敢上前半步。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虎子缓过神来,打通了110报警电话。

警察到了,果真从墙里挖出了一具女人的尸体。虽然已经是面目全非,但钢子认得出那身白裙子和红棕色的头发。经调查,这个女人名叫小丽,是外来的打工妹,家住在边远的山区里。因为通讯不方便,所以失踪了很久都没有人发现。害死她的凶手就是这个小区的包工头,他是个已婚男人,却与于小丽有染。怕被自己老婆发现想和小丽分手,小丽不肯,他就把她害死了,砌在了那冰冷的钢筋混凝土之中。

凶手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小丽的骨灰也要被送回家乡。启程的那天,小蕊和钢子去送了她,希望她能瞑目了。

☆、[44]午夜纸人的歌声

临近中考,面对着题海书山,我最终选择放弃。我并不是优秀生也不是黑马,于是我想,与其在中考前作困兽之斗,不如安安稳稳度过考前的几周。

那天夜里,父母又开始板着脸,大声呵斥我去读书,逆反心理极强的我一气之下甩门而出。我原以为他们会追出来给我道歉,可恰恰出乎意料,我连楼道还没走出,就听见他们把门又打开,然后恶狠狠冲我怒吼,随后重重的把门关紧,我无奈……

已经六月了,可午夜的街头却吹来一阵阵冷风,那真的不属于夏天的冷风,当时身着半截袖的我不禁缩缩脖子,双手交叉抱紧胳膊。街边的路灯十有**都坏了,我模糊的双眼依稀地看到前方走来一个男人,停到我的眼前,只见他中等身材,西装革履,仪表堂堂,脸上挂着微笑,我呆呆地冲他点点头,以示礼貌,准备继续“流浪”。他竟然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只好停下,等待着他要说什么。

他的嘴角动动,欲言又止,然后伸出自己的双手比划着什么,我目瞪口呆地望着他的一举一动,心跳加快:他要干什么?

其实说实话,如果午夜中突然窜出一个持刀歹徒管我要钱,我倒是无所谓,毕竟咱心态还行,财去人安乐呗。但我怕的就是这种奇人异士,因为我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对未知充满恐惧是人类的本性。

他越比划越着急,甚至要哭出来,动作也越来越夸张。

此时的我,身边没有一个人,空旷地大街上只有我们两个,我想我一定是遇到精神病了,呵呵,不过头一次遇到穿的这么正经的神经病。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我一面强装镇定,一面想着逃跑的时机,再不行就一拳砸晕他,本来心情就很郁闷还遇到这么奇怪的事情。

他的五官随着比划的夸张而扭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恐惧。

也就这里有点灯光,其它地方的路灯都坏了,一片漆黑,我偷偷地朝四面的黑暗处望去,哎!等等,怎么从黑暗的四面又走来一群面无表情的人,这群人摇摇晃晃地哼哼着,声音倒是很大,直钻我的耳朵中,他们在唱什么歌词我没听清,有点像是京剧腔,又有点像东南亚的流行歌曲,怪怪地。

仔细地观察,他们竟然一群纸人,拿纸片做的人,雪白雪白的。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神,于是揉了揉双眼再看,仍然是纸人!

纸人一面迈着机械的步伐一步步朝我走来,一面嘴里唱着我听不懂的歌曲。

我脑中轰隆一声,回想起本地县城一宗案件:一个看大门的工人夜间突然猝死,而工人的家属表示工人并没有心脏病之类的病史,家中也无遗传病。后来警察调出摄像头发现,当天夜里,是一个纸人开着给死人烧的纸车来到门前,然后进了房门,活活用手掐死了工人,随后开车离去……

当时听完这个故事,充当笑谈了,真是太假。没想到今天我也中邪了!

眼前的男人还在比划,而且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不顾一切地推开那个男人,撒腿就跑。

在黑暗的四周跑了半天,没有一丝亮光,可怕的是一阵阵阴风和那些纸人的歌声没有散去,似乎就在我的身边,身后。

路的尽头是一盏昏暗的路灯,风吹得摇摇晃晃,朦胧中,我似乎看到那个年轻男子满脸落魄的从高高地楼上跳下……

周围的纸人仍然面目表情地看看我,看看他,嘴一张一合,没有停止哼哼唧唧。随后一个个倒下,最后彻底消失。

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几分钟罢了,我似乎经历了几个世纪。这究竟是......我突然感到头痛欲裂。失去了知觉……

当我睁开双眼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父母则在一旁默默流泪:“孩子,以后学不学你都做主好了!再也不强迫你了!有个健康的身体就好。”

我对他们的反常表现十分疑惑,于是问其缘故,他们解释说,在我离家前的一个夜晚,一群中考前的孩子不堪压力重负,集体在我们家不远的那条街上自杀了,他们第二天早上发现我晕在街头,以为我也自杀了呢。

我倒是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的,原来是那群考生阴魂不散……

我突然对妈妈说:“是不是还有个大学生挂科自杀?”

我妈妈惊讶地望着我问道:“你怎么知道?他家很穷,但是从小立志努力学习,从未失败过,可惜大学偶尔没有考好,竟然连生命都放弃了!从那么高的楼跳下,临死时,穿戴十分整齐……”

我制止了妈妈再说下去,并让他们回家,我自己在病房休息一下。

其实,我并没有休息,我静静地在想:难道学习是唯一的出路么?那个轻生要面子的大学生,那群童心未泯的中考生也许只是一时想不开吧,可惜了!

一天后,我就出了院,迷信的妈妈特地给我找了一个“高人"来保佑我平安。高人说我命好,一切都能化凶为吉。

是啊,那群面目表情的纸人的歌声一直在我耳畔回荡,我猜想那也许是后悔,也许是不甘心,也许是绝望,总之无论如何,我都要把他们当做教训,无论遇到多大的考验,都认认真真的活着,迎接明天的太阳。

☆、[45]我儿子会回来的

“我儿子会回来的,你会后悔的。”那老太太给她送奶粉的时候总是这么说。

老太太的儿子在国外留学的时候,他的女朋友耐不住寂寞竟然搞外遇,最后还嫁给了一个大款。

她抱着自己刚出生的儿子满心欢喜,这次嫁入豪门的赌注,她赢得很彻底。老公体贴,公婆慈爱,这会儿她又生了个儿子,也就是说她下半辈子都没什么可愁的了。

自己前男友的母亲送来高级的进口奶粉,虽然自己家是买得起,但是别人送的不要白不要。而且自从儿子喝了这种奶粉,其它的奶粉都不碰了。那老太太还一直以为自己肚里怀里的宝宝是她儿子的骨肉,一心疼爱,不是送奶粉就是送衣服。

“以后会有更多的人疼爱你了。”她笑嘻嘻地对怀里的儿子说。

儿子没有听懂,反而大哭起来。 她忙叫佣人冲了奶粉拿过来,为了保持身材,她不愿意喂儿子奶水。

几个月后,她跟老公带着儿子上街,所有人都夸宝宝可爱,但是所有人都说了一句话:“这孩子怎么一点都不像你们俩。”

不知是玩笑话还是事实,总之,老公的脸色不太好看,她大惊失色,仔细抱着宝宝看看,竟然真的长得像她的前男友。但是她知道这孩子不可能是他的,因为一年前他就已经死了。

孩子突然哭了起来,她低头去哄,顿时间,她发现这个孩子的眼睛竟然冷冷的,一点也不像一个孩子的眼睛。 她立马跑去找前男友的母亲,却惊奇地发现她在几天前就已经去世了,邻居说她是笑着走的。

“我的儿子要回来了。”她最后说了这么一句话。

她还以为自己的儿子在外国留学,在他和她说分手之后,那个男人连夜坐飞机赶回来。但是剧烈争吵过后,她杀了他,然后拖到火葬场,将骨灰存放在一个隐蔽的地方。

她想:那个老太太就这样死了也不错,抱着最后的希望。

她决定去火葬场看看那个痴情的男人。她一个人偷偷来到火葬场存放前男友骨灰的地方,却发现放骨灰的盒子有些异样。于是她打开了盒子。然后她惨叫一声,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原来,那里面一丁点骨灰都没有,只有一张字条:我的儿子会回来的。

☆、[46]午夜公交车

我是一名在校大学生,大学的生活让人疲倦困惑,于是我们会寻求一些新的方式来进行所谓的“放松”。作为一个身上没有多少子弹的学生,也就只能去KTV里面消遣。玩累了,已经是晚上11点,朋友还要继续,于是我一个人回学校。

街上的行人已经很少了,只有昏黄的灯光,今天的219路已经是末班车了。走到公交站台的时候,站台上还有4个人。淡黄的灯光下看不清每个人的脸,显得很诡异。一名男子点着一根烟,一位老人佝偻着背,杵着一根拐杖,漠然地望着路口,一个穿着时尚的白衣女子背着黑色的书包,打着电话,一直絮絮叨叨的不知道说些什么,还有一个妇女,留着中分的长发,埋着头,手里提着个黑色手袋,一直在滴着水。

我正好奇着她那袋子里面装的是什么,她却站到了我的身边,这才闻到一阵恶臭,实在受不了了,果断站得离她远了一些。谁知道她又靠了过来,我警觉的看着她,难道是个小偷?但是她还没任何偷窃的动作,不能乱说。我也只能盼望着公交车快点到来。。。

“219”三个红字出现在了路口,车门打开了,我一个箭步冲上去,坐在了最后一排,站台上的4个人全都上了车。

白衣女子坐在进门右手边的第一个位置,依然打着电话,男子坐在了少女的右手边,老人坐在了男子的后面。妇女上车后,车辆起步,车内照明熄灭了,妇女提着手袋依然埋着头,径直向我走来,这个人究竟想干嘛啊?我才不想一直闻着那味道。迅速起身,往前排走去,和妇女擦身而过的时候很清晰的听到一声“妈妈”。即使车辆的的发动机响声挺大,但是这声“妈妈”听得很真切,吓得我跑向前排的座位坐下。

我的位置恰好坐在了女孩的后面,女孩一只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护着抱在胸前的书包,我大概听到了什么:“不哭......乖......一会就好了......”大概是在安慰什么人吧。

车辆行驶在冷清的夜里,只有昏黄的路灯不停的闪过,车内忽明忽暗,心里面说不出了的一种空灵感:“青山路到了,请下车的乘客带好随身物品从后门下车。”青山路是一段很狭窄的路,两辆轿车并排勉强能过,两侧是矮山,很压抑,没有路灯,走路只能看个大概地形。为什么不修路灯,据说经常路灯会莫名坏掉,还有接触不良,一闪一闪的引发交通事故。

老人和男子在这里下了车,下车的时候,老人对着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杵着拐杖下了车。本来就很紧张的我看着这表情,这神态,我虚了,心里一凉,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车门关上,车内照明熄灭,变为漆黑一片,车辆启动,发动机的轰鸣变得很刺耳。突然,一阵恶臭从身旁传来,不用想都知道,是那个女人!

女人站在我的旁边对着我弯下了腰,越弯越低,长发搭在我的肩膀上,我居然动弹不了,叫也叫不出来。她突然开口说话了:“要看看我的孩子吗?他长得很可爱的。”

我想说不,想摇头,但一切都是徒劳的,汗水已经顺着我的脖子流了下来,心脏飞速的跳动,闻着恶臭有种想呕吐的感觉。

女人的头抬了起来,中分的发型遮住了她的大部分脸,漆黑一片,大概看得到轮廓,女人将手中的手袋拉开,车内照明突然打开了,女人满是水泡的脸,离我只有一拳的距离,手袋放在了我的腿上,拉开了口,里面是一堆血肉,隐约看到一个小孩的头,“妈妈!”很大声的叫了出来,很刺耳,声声刺入我的耳膜,我的脚在颤抖。

“嘭!”后车门突然打开,我座位前的女生尖叫着飞奔下车,看着这一幕,我彻底慌了,下意识地起身,没想到我的身体突然能动了,于是一把推开女人,手袋掉在了地上,迅速地下了车。本以为女人会追下来,没想到,她还是站立在那里,面相着车门笑了,没错,她笑了。车门关上了,车辆又发动起来,缓缓驶去,安全了。

我叹了口气,身上早已湿透,四下一看,我居然还在青山路,依靠着隐隐的光线,我看到先前跑下车的女孩蹲在地上肩膀抽动着,我本能的走过去:“你也看到了?”她没有回答我,还是蹲在那里,我继续问:“你家在哪里?要我送你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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