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人回来后,便进入内室喊他的妻子出来。只听他一进去就立刻大叫起来,原来他的妻子吊死在床边了。
陈鹏年忙安慰友人说:“不要紧的,绳子还在我这里。”
他便把刚才的发生的事告诉友人,然后从靴子里拿出那段绳子烧掉了。
烧完绳子后,他便和他一起救人,友人的妻子被灌了姜汤后,逐渐清醒过来。陈鹏年问她为何要寻短见。
友人的妻子说:“家中本来就很贫穷,丈夫却不断的请客人来喝酒,刚才把我最后一件值钱的朱钗也拿出去买酒了,我就觉得心里很烦。然后就进来一个蓬头的女人,说我丈夫拿我的朱钗去了赌场,我就更加气闷了。她用手划了一个圈,告诉我只要进去了就能摆脱这一切成佛了,我便相信了她。我把头伸了进去后,她总是拉不紧那光圈,便说她要出去拿佛带过来,可是过了许久也不见她再过来。然后我就逐渐失去了知觉,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似的。”
后来,他们向街坊邻居打听了一下,果然不久前有个女人上吊自杀了。
☆、[64]装在套子里的女人
烈日炎炎,到处一片燥热。
奇怪的是,有个人居然不怕烈日的炙热,大夏天的还穿着长长的风衣。简直就像是装在套子里的人。
人们纷纷把目光投向这个衣着奇怪的女人,她的表情冷若冰霜,一双美丽的眼睛透露的是对其他人的熟视无睹。
她踩着细脚的高跟鞋,一步一步的渐渐走远。留给其他人一个高傲的背影。
第二天,一件谋杀案被人们争相传了开来。原来有人发现了一具女尸,可是却没有头。大家在恐慌不安的同时也在好奇究竟是谁杀了她,这个死者又究竟是谁。
公安局贴出了相关的告示,很快便有了消息。
来认领尸体的便是那天人们见到的穿着风衣的女人,她自称是死者的姐姐。证据便是死者的背后有一颗大大的朱砂痣。
她被带到太平间去指认尸体,当她见到那具没有了头的尸体时,满无表情的脸终于出现了一丝哀伤的表情。
警察在她确定死者就是自己的妹妹后,便问她一些有关案件的问题。
这个女人自称自己叫胡艳梅,妹妹叫胡艳雪,两人都是外地来打工的。
当警察问她是否知道一些有关妹妹的死因的问题时,她紧紧的抿着自己的嘴唇。这才使问她问题的警官注意到她的脸是那么的苍白,简直没有一丝血色。而且她至始至终都没有露出除了自己的脸以外的身体部位,连握手都不肯。
她沉默了半天,然后才说道,我的妹妹有个相好叫张伟,这件事与他脱不了关系。然后她便不肯再回答任何问题。
警官没有办法,只好停止询问。她要求立刻带自己的妹妹回家,警官有些为难,因为尸体还没有正式解剖过。可是她坚持要求这样做。
警官万般无奈之下,只好说要请示一下上级,她这才同意再等一会领走妹妹的尸体。
可是等那警官回来后,她已经不见了。和她一起失踪的还有那具尸体。
警官问其他人是否看到那个穿风衣的女人,可是谁也没有看到她。
那警官只好顺着那女子所说的线索往下继续查,可是很快他就发现,那女子告诉他的一切都是假的。该市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两姐妹。
他始终不肯放弃,终于发现了一点线索。他仔细的核查了这些女孩的长相,然后发现,原来那个女子真的叫胡艳梅,只是没有姐妹。
他立刻到她的工作地点去找她,让他吃惊的是,人们都说胡艳梅已经死了,半个月前被人带回老家安葬了。
他问她是怎么死的,人们告诉他。她是一个月前失踪的,然后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死在了她租的房子里。还说什么她死的时候脑袋和身体还分开了呢。
警官一听,立刻问道:“她的后背是不是有一颗朱砂痣?”
和胡艳梅熟悉的姐妹立刻点点头,当他再问是否有人认识一个叫张伟的人时,有个女孩告诉他,胡艳梅一个月前就是去见她的网友张伟去了。
警官这才反应过来,胡艳梅极有可能是被他那个网友杀害了,而她索要的,正是自己的尸体。
☆、[65]519宿舍
夜黑风高,秋雨沥沥。
刚下完夜自习,518的几个姐妹陆续回到宿舍,洗涮过后,大家都没有睡意。于是便有人提议讲鬼故事。
518宿舍是女生宿舍最靠边的一间屋子,出门右手边就是阳台,阳台底下是学校建筑扔的一些混泥土石块。
有个女生平时最喜欢八卦,知道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这个提议简直就是为她准备的话题。于是,她很自然的开始侃侃而谈学校的灵异事件。
故事讲得是518的隔壁宿舍519,但是谁都知道518的隔壁根本就没有所谓的519宿舍。但是这个女生肯定的语气让大家耐心的听了下去。
“你们知道吗?其实我们的隔壁还有一间519宿舍,有一年,519宿舍有人有个女生半夜从阳台上摔了下去,据说是因为趁她上厕所的时候关上了宿舍门,她迷迷糊糊地以为阳台就是她的床铺,结果一下子从阳台上摔了下去了。死的可惨了,脸都扎满了玻璃碎片呢。”
该女生惊悚的语气,夸张的语调吓得有些胆小的女生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可是谁都想知道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
于是该女生继续讲道“后来每年到那个女生死去的那一天都会有人从阳台上掉下去死掉呢。学校为了掩盖事实,就在整修宿舍楼的时候把519宿舍列为禁地了,再也没有人住那里了。”
“那为什么我们隔壁没有519宿舍呢?”一个胆大的女生问道。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学校把519宿舍给拆了啊,要不然我们宿舍外边的墙怎么会有拆过的痕迹呢?”该女生解释道。
她说的没错,这栋宿舍楼的确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拆了一些房子。
“那后来呢?”有人问道。
“后来啊,就没有人再死去了啊,据说多亏了拆了519才避免了死亡事件的发生呢?对了,今天就是那个女生掉下去死掉的日子呢?”该女生补充说。
“啊,别说了,好吓人啊。”有人阻止说。
“嗯,就是啊。快睡觉吧。”
于是宿舍静了下来,大家都慢慢进入了梦乡。
半夜12点,一个女生突然想要去厕所。因为回到宿舍的路线是一条直线,她就闭着眼睛直走。518宿舍是最后一间屋子,迷迷糊糊中,她感觉自己走到了尽头,仿佛还有个人给她开了门,她什么都没有想,就进去了,然后爬上了自己的床铺。
第二天天一亮,518宿舍的姐妹陆续起床,唯独不见了昨夜那个女生。大家还以为她依旧起床了,就没有在意。
突然,在门口刷牙的一个女生尖叫起来,手中的东西都掉在了地上。
大家问她怎么了,她只是睁大双眼惊恐的望着阳台下边。其他人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起来。
阳台下,昨天那个女生冰冷的躺在了那堆混泥土上,血流了一地。
☆、[66]鬼娃娃
小雨已经6岁了,她一直是一个不快乐的孩子。刚出生就被父母丢弃,被一个捡垃圾的老奶奶捡到,相依为命。小雨很孤单,除了奶奶之外,没有人愿意和她说话了。直到有一天,因为一个娃娃,她的命运发生了变化。。。。。。
“小雨,快来看看奶奶给你带什么回来了。”奶奶捡完垃圾回来,手里拿着一个旧旧的略显脏的洋娃娃。小雨一看到洋娃娃高兴的跳了起来:“谢谢奶奶,以后小雨就有朋友了。”小雨确实把娃娃当成了自己的朋友,奶奶出门以后她就抱着娃娃说说话,玩过家家。。。。。。
奶奶渐渐发现了小雨的不同,以前捡破烂回来,小雨都会站在门口开心的迎接她。现在呢,小雨只会抱着娃娃在那自言自语,脸色越来越阴翳(yì)。小雨越来越奇怪,让奶奶很不安。这天夜里奶奶趁小雨睡着偷偷把娃娃拿走,她走出屋外一抬手把娃娃扔上了破败的屋顶。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回屋子,却撞上了一张毫无表情的脸。小雨冷冷的说:“你这样,她会很生气的。”说完走回屋里,奶奶顿时觉得周身一顿寒冷。
奶奶再出去捡垃圾的时候就会带上小雨。这天她们走到一个十字路口,小雨突然挣脱奶奶的手跑了出去,奶奶跟上去一看,小雨紧紧抱住一个红衣女人的大腿,嘴巴紧咬住女人的腰,表情凶的奶奶都快不认识她了。女人疼的“哇哇”地叫着,想不明白哪里来的小孩和自己有这么大的仇恨。奶奶好不容易把小雨从女人身上拉下来,女人开始不依不饶,伸手就要打小雨,小雨一抬头看着女人笑了,红衣女人却像见了鬼一样尖叫着逃走。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小雨沉沉睡去,奶奶帮她盖被子的时候突然发现被她丢掉的娃娃被小雨紧紧抱在怀里,娃娃明明就是被自己扔在屋顶上面了啊,那么高小雨是怎么拿到的呢。正想着,忽然看见娃娃嘴角露出一股邪恶的微笑。事情已经越来越复杂。。。。。。
街头巷尾出现了一则大新闻,一位红衣女子拿着一支烟头使劲往自己身上烫,嘴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别怪我,别找我。。。。。。”
小雨似乎很开心,看着太阳渐渐落下去嘴角的笑容开始扩大。当太阳最后一丝余光消失在山尽头,小雨抱着布娃娃轻轻的说:“时候到了,我们该走了。”不知道走了多久小雨来到了一栋别墅前,好豪华的别墅,只是没有灯光,让人一靠近就有一股寒意。小雨似乎一点也没有注意到这些,只是机械的向别墅走去,仿佛这个别墅她再熟悉不过。红衣女人坐在客厅中间,头发凌乱地散落着,衣服似乎也好久都没有换过了,她听见脚步声抬起了头,当看见小雨和她手里的布娃娃的时候,她不受控制的尖叫起来:“别来找我,求求你了,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妈妈,我好痛啊,妈妈,你不要打我了好不好。。。。。”小雨张口说话了,只是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妈妈,每次你和爸爸吵架就会打我,拿烟头烫我,妈妈我真的好痛啊。有一次我被你打的休克了,你以为我死了,居然把我火化了,我在火里醒来了,我真的好痛啊,我是被你活活的给烧死了啊。你把我的骨灰放在洋娃娃里扔掉了,我不能投胎到处游荡,我要你尝尝我受过的痛。。。。。。”说着,小雨的表情狰狞起来了,红衣女子的身上突然着起火来,她痛楚的在火中呻吟着。。。。。。
次日,各大报纸上纷纷登着“祸不单行,城中富商刚丧女又丧妻”。据说富商妻子死状极其恐怖,但警方查不出有任何线索证明是他人所为,所以初步确定为自杀。
“抛弃孩子的人都应该死,下一个会是谁呢。。。。。。”小雨对娃娃说道,脸上同时露出了诡异的笑。。。。。。
☆、[67]被风吹过的新衣
小红是一位小公司的普通职员,为人热情,唯一不好的过去就是曾经抢了一个女孩的男朋友,最后导致那个女孩跳楼自杀,小红每年都会去祭祀这位死去的女孩。她知道自己对不起她,被爱情冲昏了头,后来也跟那个男的分手了。
有一天小红去祭祀这位女孩回来的路上,不小心被一根树枝划破了衣裳,小红觉得好倒霉于是去街上挑一件新衣裳。走在街上,每一个人都是木讷呆滞的表情,也许这个城市已经习惯了这些无所谓的东西。走进一家衣服商城,看见一件红色的漂亮的衣服挂在墙角上,前面绣着一朵花,花是手工刺绣的非常好看。“服务员,这件多少钱”“180,小姐。”“啊,那么贵,给我打个折吧”“小姐,不打折的哦,这已经是最低价了。”“这么贵,我上别家买去啦。”小红假装要走,服务员立即拦住她,“好吧,算了,给你少20吧,真的很低了。”小红假装在考虑,“好吧。”说着,从包里掏出160人民币给了服务员小姐。“欢迎再来!”
小红拿着新衣服兴致勃勃地回到了家,在家里试穿,对着镜子看了一遍又一遍那朵橙色独一无二的刺绣手工花,那花美得让人无法形容,160捡到啦,呵呵,小红偷笑。
第二天下班回家的路上天气很闷热,小红流了好多汗,回到家就把那衣服脱下来洗了洗,不小心那板刷割破了手指,一滴鲜红的血滴在那朵“盛开”的刺绣花上,花被扩散成了红色。“什么破板刷啊。”小红一手扔掉板刷,包扎好伤口,然后把衣服上的血迹小心翼翼地擦掉,又恢复了原状,挂在阳台上。小红拿起一本小人书,看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梦中,她看见一个女孩和前男友在接吻,然后从树上掉下一个柿子,砸在那个女孩的脸上,那个女孩立即尖叫,男孩消失了,那女孩一脸的柿子汁,她看清了那女孩的恐惧的面容,竟然是她自己。。。。。。小红从梦中惊醒,去客厅倒了一杯水,良心的谴责还在继续,她无法忘记自己犯下的错误,她曾经亲手间接的杀害了一个正在青春期的小女孩。她懊悔不已,转头一看,发现阳台上的那件带花的衣服不见了,此时外面正下着大雨,风很大。不会被吹到楼下了吧?郁闷。小红跑到阳台一看,果然自己的衣服正躺在大街上被汽车压得像抹布了。小红以火箭的速度跑下楼捡起那件新衣服,“好倒霉”上面的花已经被压得不成样子了。她生气地跑上楼,埋怨:这世道,衣服飘下来也没个好心人帮忙捡一下,挂在墙上,哼!
第三天早晨,她打电话询问那家商城,说:“能帮我补补吗?”“小姐,由于您不是因为质量问题而破损所以我们无法为您包换。抱歉!如果要修补的话请缴纳50元的修补费。”对面传来甜美却冷漠的女服务员的声音。小红只能自认倒霉。
一个星期很快过去,这天小红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去商城把上次修补的衣服拿回来。“挺不错的吗,那花跟新的一样。”“小姐,很高兴为您服务,再见!”
小红想搭公车回家可是今天很奇怪没有车了,她只能走着回家,走着走着就到了深夜。这条路平时走了n次了,今天怎么像在打转啊。小红有点害怕,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奇怪的是只有几辆车还在行驶,天渐渐地下起了小雨。小红加快脚步,可是这条平时再熟悉的路像永远走不完似的,走了一个小巷还是那个小巷,小红一点力气也没有了气得踢了墙壁一脚。可还是要接着走,把全身力气都花光以后,变成了落汤鸡,终于到了家楼下了。看到楼层的灯光和来往的车辆,小红以为刚才的肯定是幻觉是自己工作太累的关系,拿着那件镶着花的新衣一步步地向家的方向走去。此时,好不容易心安地她却闻到一股霉味,她又开始紧张起来,感觉手上都是水,一看这哪是水啊,分明是红通通的血液,不停地从衣服的口袋里流出。
啊!!!!”一声尖叫,划破夜空,小红把衣服丢在那里,往后退去,那朵花突然发光了,露出一张笑脸,那张笑脸说:“小红,还记得我吗?呵呵。我回来了。”小红尖叫地往路中央跑去,天上的星星突然一颗颗地爆炸了,发着亮光,小红惊慌地往填上看去,天空变得很亮很亮看不清楚。砰,一辆卡车无情地压在小红身上,把她的头压得粉碎,身上溅满了血液,脑浆洒在路中央和卡车的轮胎上。
早上,警察清理了现场,他们从监视器里看到,小红走到家门口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脱了衣服,然后穿上那件红色的衣服,就惊慌地往路中央跑去,然后定格在那里,往一辆超速行驶的卡车跑去,还一直尖叫。不过令人巧合的是,小红死的位置跟一个星期前她衣服飘落的位置是同一个地方。
☆、[68]学生寝室
10点半的铃声已过,校园里变得一片漆黑,值班的老师早已进入梦乡。不知不觉从梦中醒来,有种想上厕所的感觉。我拿起身旁的手表看了一下已经快12点了。我揉了揉朦胧的双眼,披了件衣服变出门了。我们寝室在4楼最左侧而厕所在2楼最右侧所以要走很远。我摸着冰凉的扶手,沿着楼梯一步步走向2楼。我无精打采的来到2楼。放眼望去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几缕月光透过窗户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我不禁打了个寒战。我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谁这么坏呀,把走廊灯都关了!”我自言自语,想打破着可怖的寂静。我向厕所走去,顺便打开墙上的灯,而走廊的尽头在这一亮一暗的对比中显得更加漆黑,更加遥不可及。我的心跳的越来越快,我咽了口唾沫,生怕心从嘴中跳出来。我加快了脚步。还好,终于到了,我松了口气。
刚要推开厕所门“咦,该死,这门怎么锁死了?!”我环顾四周,想要回寝室,可是实在是忍不住了。无奈我只好去室外的厕所。刚推开门,一阵寒风变向我吹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出去了。硕大的操场静得吓人,只能听见晚风吹动树叶的“哗哗~”声。我睁大了眼睛边走边看着四周,可是这周围除了黑就是黑,甚至连厕所的影子都看不到。
我靠着时断时续的月光,靠着感觉向厕所走去。离厕所越来越近甚至可以看清了。刚要进厕所,突然感觉在刚才回头的一刹那,有个黑影。虽然今天夜里很冷,可我还是惊出了一身冷汗。我慢慢的转过头去......突然发现再离我大约十码的小木桥上有一个黑影。刚来这所学校时我就很不明白为什么要在厕所旁边种那么多树。而前一段时间学校整修又在这小树林里修了半米高的栈桥,此时此刻我真是恨透了学校。
我脸上早已布满冷汗,我想跑。可是不知怎么回事,腿根本不听我的,并且还在一步步向那个黑影靠近。9米...8米...7米......3米...我已经可以看清住了那确实是一个人,不!还不能确定是人。随着我的一点一点靠近那个黑影好像看见我了。我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再动了。我状着胆子问:“哪有人吗?”只见那个黑影突然回过头来“啊!!”我吓得撒腿就跑,我终于看清了,那不是人是个鬼!!她只穿着一件黑色长袍披散着头发,一双眼睛全是白色的,只在中间有个黑点,脸部早已严重变形,她满嘴是血,嘴里不知道还在嚼些什么。我冲着教学楼狂奔,不敢回头,生怕一不小心被她抓住。我冲进教学楼,冲上2楼随便推开了一扇门,冲了进去将门紧紧倚在身后,我紧闭着双眼不停地喘息,任凭汗水的肆意流淌。
我慢慢睁开了眼,不对呀!我怎么冲进男厕所里来了,刚才厕所门明明是关着的呀!我挣大了眼睛,不敢眨一下,也不敢移动半步,注视着厕所里面。过了一会儿,见厕所没了动静,我稍稍松了口气。我来到水龙头前,闭着眼睛向脸上泼水。忽然我感到有些不对劲,我睁开眼睛,发现水龙头里一股一股的向外流着殷红的血水,而我脸上也全是血水,甚至还能闻到让你作呕的腥味。我慢慢的抬起头,透过镜子我发现那个鬼就在我身后!
“啊!”我大叫了一声猛的一回头什么也没有。我慢慢的回过头去,再看镜子里只有满脸血水的我。我惊慌的往后退,双手在不停地摸索着,希望尽快找到门把手,因为我现在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镜子。“吱——”厕所的窗户被风吹开了,不断的发出声响。我刚刚要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我靠在门上,目不转睛的注视着窗户,脸上的血水夹带着满头的冷汗沿着面颊不停地向下滴......我的手在不停地摸索着,还好总算碰到门把手了。我把手放在上面,敢要按下,突然,一双惨白的双手从半开的窗户中伸了进来,接着一个黑影渐渐爬了上来。我感觉心马上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我想喊却不知为何喊不出声。我不敢再看,用力按下扶手,转身沿着走廊向寝室跑去。我不敢回头,生怕一回头便看见了她狰狞的面部。走廊里不断回响着我的脚步声。来到楼梯口,我飞似的冲上了楼。我的寝室就在楼梯口。我三步并作两步蹬上了最后几节楼梯。我一步跨到门前,按下扶手冲了进去,转身关上门弯腰用双手将门顶住。
我低着头,不敢回想刚才的事。我尽量调整自己的呼吸,人并汗水在脸上肆意的流淌。渐渐平静下来后,我慢慢转过身去,啊?这是哪啊??只见屋里一片漆黑,只能借着月光看清屋内整齐的摆着几排课桌。“这不会是......是3楼吧!?”我一下回过神来,刚才一着急冲进了3楼的一间教室。我用手轻轻拭去眼睛上的几滴汗水,不敢放过屋内的一举一动。我屏住呼吸,想要开门去四楼。我刚要打开门,忽然从门外隐约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我赶忙收回手,惊恐的环顾四周后,我尽量轻巧的走进了教室最里侧蹲了下来。我静静的躲在桌子后面等待着将要发生的事。脚步声愈来愈大,突然脚步声消失了。我禁不住望了一下门口,只见一道黑影映在了门的窗子上。我赶紧缩回头,不断地喘着粗气。我目不转睛的注视着门口的一切。
门被轻轻的推开了,一个身影射了进来,我的心跳的更快了似乎可以用耳朵听到。只见她一步步向我这走来。走进了我才发现那个人双脚着地,很稳健。可是,以前不都说鬼是飘着的吗?还没等我仔细琢磨明白,那个人影已经走到了我的跟前。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我心一横,鼓起勇气,一下站了起来。“啊——”一阵划破夜空的惊叫后,我才发现那个人原来是值班老师!“你在这干什么?”“我……我上厕所走错了”我稍稍喘息了一下。“你什么脑子,梦游啊,赶快回去睡觉!”我被老师揪了出来。老师锁上门便向值班室走去。看看老师的背影,我总感觉不对劲,因为在室外那个人绝对不是人!我慢慢的向寝室走去。正当我疑惑时,忽然听见身后有异样的声音。我尽量保持冷静,慢慢的转过头去,发现刚才老师锁好的门的扶手竟在转动。
我知道是她,她还在跟着我!我不敢多想,拼命地往楼上跑。到了,到了!这回绝不会错了,我一个箭步冲了进去,将门锁了起来。寝室内其他的人还沉浸在醉人的梦乡中。我拉了拉门确定已经锁好了。我面对着门,一步步向后退,不敢放过门口的一举一动。我退回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我不敢睡觉,周围的任何风吹草动都会牵动我的紧绷神经。寝室里只能听见同学们的酣睡声。过了好长时间,仍没有什么动静。我刚要松一口气,突然,门把手转动起来!我用手死死地抓着被子,眼睛瞪得老大。不知不觉门把手晃动的更剧烈了,我战战兢兢的躲在被子里。就在这时门把手停止了晃动。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门上的门锁竟然转动了。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办到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她马上就要进来了。
‘啊,对了!’脑中突然闪过以前在书中看的一句话:鬼没有时间观念,不过在公鸡打鸣后便会离开。我立即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我是在学校怎么会有公鸡呢?眼看门马上就要被推开了‘我想起来了,我的手机里还有一个公鸡闹铃呢!’我急忙找出手机,找到闹铃,播放。寝室内回荡着公鸡的叫声。门停止了晃动,我不敢确定她已经走了,静静地躺在床上,听着手机发出的呻吟……
“起床啦——”我慢慢的睁开眼,看见室友晓峰站在床边。我急忙起床,拉开窗帘,柔和的阳光照进我的眼里“天终于亮了!”脑海中总是回想昨晚的情景,一上午的学习都不在状态。同桌姚逑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中午吃饭时她对我说:“你今天这是怎么了?精神不集中,脸色也不好!”“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因为连我自己都不信!”我无奈的说。姚逑笑笑说:“往日的开心果怎么今天成了软柿子。有什么事你就说呗,我还能不相信你啊?”“我……我……”“你到底说不说?”姚逑气愤的说。“我昨晚碰见……碰见鬼了!!”我心有余悸的说。“什么,你看见鬼了?”晓峰恰巧路过“你是不是鬼故事看多了?”晓峰嘲讽的笑了笑。“我就知道没人信!”我摇摇头。尴尬两个字都写到了脸上“别这么说,晓峰”姚逑看了看我急忙说“别的班同学早就说过那片小树林不安宁……算了,不说了。给你姜仕,这个是我妈在寺庙求的玉坠,给你带着吧!”姚逑将玉坠放在我桌子上,虽然我一直都不相信这些东西,但现在也是就图个心理安慰吧!晓峰身强力壮的胆子也大,自然对这不屑一顾。我手握着玉坠,等待着的黑夜的来临。
下午的时光过的更快。10点半的铃声已过,我们熄灯准备睡觉。我躺在床上,面对着门,不敢合眼。“姜仕,我说你一个大男生怎么会相信鬼这种东西!那些都是糊弄小孩子的把戏。”晓峰趴在床上不解的问。“我确实看到了,我相信自己的眼睛。”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仔细的告所了他。“哈哈~”晓峰笑了笑“太假了吧!怎么会有这种事,你确定不是梦游?呵呵”又是一阵窃笑。“有什么好笑的,你爱信不信,我有预感,今晚她还会来!”我坚定的说。“好好,那我陪你等吧,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鬼,把我们家姜仕吓成这样!嘻嘻……”
寝室长看了看晓峰,示意他不要笑了,赶快睡觉。寝室长是个十足的懒虫,就算地震也叫不醒他。我也闭上了嘴,寝室再次陷入了寂静。 “滴——”晓峰的电子表显示已经12点了,晓峰打了个哈欠不耐烦的说:“我说,她还能不能来了?”也许真的是我看错了?刚想到一半,突然门把手再次晃动起来。“来了,来了,她来了!”我赶忙对晓峰说。我找出手机,想放公鸡闹铃,这时才发现,今天竟忘了给手机充电。我回过头来,晓峰已经下地了。我抓住晓峰的手说:“别去!”晓峰看看我说:“没事,我去看看到底什么东西”虽然晓峰说的很坚定,但是我已经感觉到晓峰手上出汗了。 晓峰小心翼翼的走到门前按住正在晃动的门手。我用被子盖住脸,手里紧紧地握着玉坠。只见晓峰一个箭步冲了出去“是谁?啊———”
☆、[69]凌晨三点
文军看了一眼挂钟,时间显示为两点十五分!
“好困啊!再过半个小时就要好了!打起精神做完吧!如果这次的计划能够顺利通过,那这策划部的经理位置就是我的了!”文军自言自语!文军是一家上市公司的员工,因为公司急需一份计划书,而文军是其中的佼佼者,所以这次加班的重任就落在了他的身上。并且这也是公司对他的考核!如果通过,他就会升职为部门经理!
两点三十分时,文军经过紧赶,终于做完了计划书!再次确认后保存,整理了下,关闭电源就离开了!来到电梯口,电梯停在最底层,按了按钮,等待电梯上来!在等待的过程中,文军不禁想起了同事们说到电梯的灵异!全身不禁泛起一股寒意!‘叮’电梯的门开了,里面空荡荡的,惨白色的灯光,一切都透露出诡异!让人遍体生寒!文军硬着头皮走了进去,电梯关闭,文军进入了一个封闭的空间!“唉......”在这封闭的空间里突然响起了一声叹息!温度急剧下降!文军不由打了个寒颤!头皮发麻!所幸,电梯很快就到了底层!
出了电梯,外面黑乎乎的!这家公司处在城市的边缘,建筑不多,显得有些荒凉!路灯早已熄灭!月亮也躲进了厚厚的云层里!此刻,此地,透露出一种诡异的气氛!无尽的压抑!在这黑色的夜幕下,好似隐藏着择人而嗜的幽灵!在这六月天里,文军感到了一股寒意,渗到骨子里的寒意!文军不禁低声的咒骂着!紧了紧衣服,不禁加快脚步,向着宿舍走去!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一个恐怖阴森的声音在文军的身后响起!文军感觉阵阵寒意侵蚀着自己心灵!全身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脚步也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文军慢慢的转过身去,身后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文军不禁长吁了口气!‘幻觉!一定是幻觉!我太累了,所以出现了幻觉!’文军这样安慰着自己!转过身去,准备继续赶路,就在转身的刹那,他见到了恐怖的一幕!一个长发遮面的头颅悬浮在他面前,后面是一堆碎肉,正在蠕动,慢慢的接合在一起!“你......还......我......命......来......!”这声音阴寒无比,充满了无尽的怨恨!遮面的长发突然向后扬去,露出了脸容!眼中,耳中,鼻中,嘴中都是血水,惨白的牙齿泛着寒光,嘴角带着阴森森的笑意!“你......跑......不......掉.....的......!嘿.....嘿......!“啊!鬼啊!......”文军大叫一声,向着来路惊慌失措的跑着!”“还......我......命......来......你......跑......不......掉......的......”恐怖阴森的话语始终在身后,好似附骨之疽!文军没命的跑着,也不知跑了多久,跑了多远,总之实在是跑不动了!
前方出现了一片树林,文军跑到一棵树下,用手扶着树身,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全身冷汗涔涔!那恐怖的声音已经消失了!文军不禁瘫软在树下!‘砰’从树上掉下一个袋子,一个东西从里面滚了出来。文军被惊的站了起来,向袋子看去,这一看更是差点魂飞魄散!原来那东西正是刚才的头颅!此刻正对着文军冷笑:“你......是......逃......不......掉.......的.......嘿......嘿......拿......命......来......吧......”头颅向着文军飘来。“不要啊!不......不要啊!”文军声嘶力竭的嘶喊着!“嘿......嘿......”“啊......”时间定格在凌晨三点......
第二天,人们在树林边发现了文军的尸体,脸庞诡异无比!身体成不自然扭曲,双手紧紧的抱着一颗腐烂了的头颅......
☆、[70]办公室艳遇
王龙是一家公司的总经理,他所在的部门产品开发,这天他下了班准备收拾物品回家,他拿起公文包,待公司的人大多数都走了之后,他锁上办公室的门,准备离开。这时,他看见在办公室里还有一名女子在办公室里坐着,这名女子长发黑色的衣服和牛仔裤。于是他就走过去问这名女子怎么还没有下班。那名女子:我还有些公务要处理马上就走,王龙:都这么晚了,我要把门锁上了,你明天再来处理公务,他让那女子放下公务,和她一起走出了写字楼,到了门口,他问那名女子:都这么晚了,你的车放在哪里了?这名女子:我的车先前让我家人帮我开回去了,王龙:我车在这附近,我送你回家吧,你家在哪里?我家在北三环,王龙:我家是东二环的,咱们离得不远啊。王龙去了停车场。喊了一声上车,女子打开了车门上了车,在车上他得知这名女子名字叫李凤娜,今年25岁。这时王龙问李凤娜:我以前怎么没在公司见过你啊。李凤娜:我是最近刚来的在人事部报的到。聊着天,很快到了那名女子的家,那名女子下了车说了声明天晚上见,王龙听完这句话想到:为什么是明天晚上见呢,早上不也可以见到面吗?
他把车开回了家,吃过晚饭看了会电视就休息了,到了第二天早上起来,吃过早餐拿起公文包,走出家里来到了停车场,由于路上堵车,晚到了半小时,到了之后他和公司的每个人打了招呼,他突然想起好像刚才没看见那个昨晚的女子啊,那个女子说他叫李凤娜是最近几天刚来到这个公司,说是在人事部报的名,于是他找到人事部经理,问了一下最近公司有没有一个叫李凤娜的人来上班。人事部经理:也没有听说来过这个人啊,他走出人事部的门心里想到不可能啊,她明明说了她是这的啊大概是怕我不是好人。对了她说今天晚上见,那就今天晚上等等看吧。
很快到了晚上他下了班没剩几个人时候,他看了一眼办公室没有那个女子,失望了在他刚要走的时候,李凤娜在后面喊了他一声,我刚才去上卫生间了,王龙问李凤娜:今天我去人事部问经理你的资料,他:没听说过这个人啊,这时李凤娜:因为我是最近来的大概他没在意吧,他一想也是,人事部经理一向办事马马虎虎,他到了晚上又送那名女子回了家,连续几天每天都是在晚上遇到的她,他已经渐渐地喜欢上了那个女生,而他在晚上邀请李凤娜吃饭她也答应了,这天晚上他下了班和李凤娜走出了写字楼他想邀请李凤娜去他家,李凤娜也答应了,回了家,他迫不及待的把李凤娜带进了家,进了家门他叫李凤娜先找个地方坐下,自己去换衣服,王龙换完衣服问李凤娜,你喝点什么,李凤娜说不必了我不渴。之后王龙和他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聊着聊着就问她有没有男朋友的事上了,李凤娜:原先是有一个不过他太花心了,所以就分了。王龙问她:那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啊?她说:只要不花心就好,王龙聊完了天说天太晚了,我现在送你回家吧,这个女子:天太晚了,我不敢回去,不如我今晚在你这住吧,王龙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在这一晚里王龙过了难忘的一夜。
第二天他想送那女子去上班,那女子:不必了,等会我自己去公司,他把那女子送到了家,之后把车开向公司。在公司的路上他感觉渴了就下车,在路边,买了一瓶饮料,在路边有一个算命的老大爷,那个老大爷说两句:小伙子,你的阳气越来越弱了,你最近要小心些啊,他觉得是江湖骗子,就没搭理他,拿着饮料上了车,到了公司,他去了趟卫生间,出来洗手照了下镜子,一照吓一跳,发现自己的皮肤怎么有些发黑啊?他也没太在意,心想,大概是早上没有洗干净吧,所以就又用肥皂用力搓录一遍,结果发现还是那么黑,他心想,算了,也许是昨晚没有睡好,不管它了,反正也不影响,他走进办公室,公司里的大多数同事:经理你的脸怎么那么黑啊,他:昨晚没睡好。
晚上下了班,李凤娜问他:最近几天,我想在你家住。家里有些事回不去了,他心里暗自高兴心想:她在这住的几晚将会是我最激情的几晚,这天早上他去上班。就问李凤娜:我去上班了,你什么时候走啊。李凤娜:我最近几天不舒服,不去了,他晚上下了班,把车开回家,他回到家里发现门没有上锁,就心想,是不是有客人来啦,他走到李凤娜住的房间刚要敲门就听见里面有人叫救命的声音。他趴进门眼一看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正在一个男旁边,只见那个男人皮肤越来越黑,身上开始冒出黑烟,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那个男人就变成了灰,而他旁边的那个老太太也一点点的变成了李凤娜的样子,此时的他吓呆了,吓得腿都麻了。他一下子就想起了那个算命老人和他说的话,他心里想到我明天得赶紧去找那个算命老人,今晚我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他尽量不去想,他假装刚进门,喊了一声:凤娜啊,门怎么没有上锁啊。这时李凤娜:我刚才出去忘锁上了说完,李凤娜从房门走了出来。依旧是那么的年轻,而且好像比原先要更加妖艳了。李凤娜:我把饭已经做好,在这住的这些天麻烦你了。王龙:不麻烦不麻烦。
他草草的吃过了饭他尽量不想他刚才所看到的事情,不过在他的内心还是有些恐惧,他吃完饭和李凤娜:我今天工作身体有些不舒服,我想先回房间休息了。李凤娜:那你先休息吧,我先收拾桌子,等会要是不舒服的话,我陪你去医院,他赶忙:不用了,等会就好了,在当天晚上这一夜他都没有睡好觉,脑子里想的一直都是他看到的那个恐怖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他急忙的起来了和李凤娜:今天有急事我的早些走,他吃了几口早饭,就拿着公文包走了,他来到,上次他买饮料的那个地方,然而却在下车后,怎么也找不到那个算命的老人了,他就问附近那个卖饮料得人,前些天这有个算命的老人那,他去哪里了,那个算命的老人,卖饮料:他被他的儿子接回家了,他走的时候说,如果有个小伙子来找他,就把这个地址给他,他把地址要了过来,就和那人说了声谢谢,就去向那个老人的住址,当他来到了那个老人的住址房子是用古典的风格,他敲了下门开门的正是那个算命的老人,小伙子,你来了,我知道你早晚回来的,请进,王龙进到屋,马上跪下了,大爷求你救救我吧,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现在知道错了。要想只有一个办法,你所遇到的那个女人,名叫李凤娜是一名公司的职员现在本该25岁,却因为一次意外出车祸了,她死了之后因为有一些心愿还未了,所以不能投胎,而她在人间待着的每段时间必须靠男人的阳气才能保持住自己的魂魄,要不然没有阳气她就会一点点变老直到魂飞魄散,到时候那就永世不能投胎了,而你因为长时间和她待在一起,毕竟一个阴一个阳,阴气难免不了会接触阳气,所以你的脸也会越来越发黑,我送你几张符咒,回去冲水喝了每天一张,连续3天,脸上的黑气就会消失,而你要想制伏她需找到她死时所穿的衣服,和她前最喜爱的东西,找来之后拿来给我,这几天你回去尽量不要和她接触太近,不然谁也救不了你。
王龙告别了老人,他找到了李凤娜出事时的报纸,在报纸上正好有她死时的样子,发现她死的时候正是穿着和自己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所穿的服装,他回到家里去了李凤娜的房间李凤娜正好没在家里,他就到她的衣柜马上找到了她的那件黑色衣服,王龙也不知道李凤娜最喜欢什么东西,看她的枕头下面压着一样东西这样东西她随身携带,从不离身,会不会这件东西就是。这是个化妆盒像是用全金做的于是他把这两样东西拿到了老人的家,老人,你找一片荒地,把这件衣服马上烧毁,记住千万不能留下任何完整的,这个化妆盒自有用处,你先去烧衣服,王龙来到了一篇荒地,烧毁了那件衣服,可是他千想万想那个衣服还有一点衣服领没有被烧毁,他回到老人那里,老人和他:你确定都烧了吗?王龙:是的啊,我走的时候还特意看了一眼那,老人:哎真是人算不如天算,王龙问道:怎么了,老人:有一点衣服的灰烬没有烧到,王龙:那怎么办啊。老人:看来如今只剩最后一种办法了,我给你一个符咒,这个符咒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不能用的,你将此符咒趁她吃饭的时候把符咒水,放入菜中千万不能让她发现,她吃了后会暂时缓解她的鬼气,到时就好对付她了,王龙走出了老人的家,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他按照老人的指示把符咒放到了她所吃的菜里李凤娜吃完了菜说道:你在菜里放了什么,王龙:我放了一个符咒。李凤娜伸出手,把他的心脏抓了过去,王龙却在等着那个老人的来临,然而他直到死都没有见到那个老人。
过了几天,一个女子,和一个算命模样的人从锅里拿出一块块肉,边吃边说还是人肉还是比阳气好吃啊,然而在过几天他们吃完了这顿大餐,却又要寻找下一个成为他们盘中餐得人了。
☆、[71]木头人
余生出生在一户贫困人家,但是他自己却是很败家,整天挥霍无度,在外面还称自己是富二代。每次从家里拿了钱就走,少则一周多则一个月才回来一次。
大概过了大半个月,余生终于回来了。刚坐下屁股还没坐稳,妈妈就走了过来。
“余生呀!妈妈也不指望你什么,你看你大半个月才回来一次,你爸爸得了重病你也不知道。”妈妈略带哭腔的说。
“不是还有我妹妹吗?你们不是最疼她吗?还指望我干嘛!”余生不削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