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这么说呀!你爸爸这眼看着就不行了,他就盼着你能早日成个家,别老这么吊儿郎当的了。”妈妈劝慰的说。
“这不还没找到合适的嘛!哪有这么快成家的。”余生说。
“你爸爸以前不是给你介绍了老木匠的女儿给你了嘛,前两天他女儿还打电话来着,说跟你关系很好,马上就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我还以为你要给我们惊喜呢!”妈妈说。
“什么?她打电话来着!”余生吃惊的问。
“是呀!怎么了?”妈妈疑惑的问。
余生之所以这么吃惊正是因为她在一个月前已经被他杀死了,怎么会在两天前打电话。
“余生,下午跟妈妈去老木匠家看看,人家都这么说了,也不能不去看看,再说让你爸爸走前看到你成个家,他在天也就安心了。”妈妈拍了余生一下说。
余生没有回答,只是点了一下头。
下午,妈妈精心打扮了一番带着余生出去了,留下妹妹照顾爸爸。他家离老木匠家也不算远,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就到了,一到店门口就见老木匠正在忙活。
“穆老头(老木匠姓穆),我跟儿子来看看你们爷俩,看看咱两家啥时候办这个婚礼。”妈妈高兴的说。
“哎呦,这两天我女儿也跟我说了,一周前从外地回来就一直提这事,看来是想成家了,我这也打算忙活完了去你家看看呢!”穆老头也笑呵呵的说。
这时,穆盈从屋里出来了,只是眼睛灰暗暗的,好像瞎了一样。余生一看就慌了,穆盈明明被自己弄瞎之后淹死了,怎么会活生生的在这。
“余生,怎么还愣着,忘了上次答应我要尽快娶我了吗?”穆盈笑呵呵的说。
“哦。。。恩,恩,马上就娶你。”余生突然蹦出了这句话。
妈妈一听这话非常高兴,穆老头也喜上眉头。
“都这么说了,那这两天就把婚事办了吧!”穆老头趁热说。
“行,回家我跟我老伴说说,马上就办了。”妈妈说。
回去后没过几天两家就结婚了,结婚当晚,来了很多亲戚,都夸余生娶了个漂亮媳妇,只有余生闷闷不乐,因为他不知道穆盈是人是鬼。
终于到了入洞房的时候了,余生胆战心惊的走了进去。诈眼看去并没有什么异样。便过去掀她的盖头,盖头掀开了,一个木头脑袋露了出来,上面分明是用颜料画的。
“啊!为什么!我不是有意要杀你的,别来找我。”余生喊着跑了出去。
一出去,一个人都看不到,这下可慌了。下台阶的时候直接滚了下去。就在他努力爬起来时,一只木头手按住了自己脖子,又有一只木头手向自己的眼睛伸来,只听一声呻吟过后,又安静了下来。
第二天,妈妈来到婚房,看到儿子躺在床上,双眼已经被挖去,而他旁边躺着的哪是一个人,根本就是一个木头人,不同的是,木头人的眼睛活灵灵的和真的眼睛一模一样。
此后穆老头便下落不明,他去了哪谁也不知道。
☆、[72]回家
在外奔波五年后,终于坐上了回家的客车。漂泊的游子终于要回家了,不知道家里一切可好,爸妈是不是又苍老了许多,离家前种的桃树结果了吗?。
思绪也仿佛回到了五年前。那时候高傲的我实在忍受不了在家里种田的命运,跟爸妈大吵一架,收拾了行囊就去了上海。当时身上就带了600元钱,来到人生地不熟的上海才发现自己当初的想法多么可笑。然后是不停的找工作不停的被拒绝,最落魄的时候身上只有58元钱,晚上在公园的椅子上睡,每天只吃两顿饭,馒头夹咸菜。有那么一刻我觉得自己撑不下去了,很想给爸妈打个电话,我知道只要一个电话他们就会不远万里来接我。但我的自尊心不允许我这么做,最后总算天无绝人之路,终于在一家公司应聘成功。我非常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工作,加班是家常便饭,为了一个任务我可以彻夜不睡。我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由于业绩突出,我被公司任命为副经理,薪水也水涨船高,在公司总算稳定下来,那颗回家的心却更加强烈了。
晚上十一点的时候,我终于站在了家门口,抑制住激动的心情,我敲响了那个五年不曾敲过的门。
“砰砰砰”敲了几声后,屋里没有任何动静,也许爸妈都睡了,我又使劲的敲了几下,这下有动静了,我从门缝里看到堂屋的灯亮了。过了一会,堂屋门开了,一个身影向我这边走来。
我的心跳的很厉害,终于要见到五年不曾见过的爸妈,心里却是另一番滋味。
身影走到大门旁边的时候停止了,一个声音传来“谁啊”。
“我,我是虎子。”我激动的说。
“谁?”一种颤抖夹杂着不可置信的声音传来。
“我是虎子,爸爸,开门再说。”我有些急了。
门终于开了,一个苍老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我一阵心酸,我不在的这几年不知他们如何过的。
“虎子?真的是你!”“是我,爸爸,我回来了”。
说完这几句话,顿时陷入了沉默,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爸,我妈呢?”终于还是我先开了口。
“你妈在屋里,可能还不知道你回来了,走,进屋吧。”说完我爸向屋里走去,我跟在后面也进了屋。
刚到屋子里,就看到一个身影坐在角落里抽泣。
“妈!”我叫了一声,顿时我的眼圈也有点湿润,强忍着没有哭出来“我回来了,妈”。
我妈起来抹抹眼泪说:“恩,虎子,你终于回来了,想死妈了” 。刚说完又忍不住哭起来。
“恩,你们这几年还好吧。”我努力的想换个话题。
“好好好,我和你爸都挺好的,就是想你,自从你走后,你爸老后悔了。”我妈叹一口气道“可是又联系不上你,这几年,你在外面还好吗?”。
“恩,我很好……” 我回头看了我爸一眼,他正坐在一边不停的吸烟,屋里顿时有点烟雾缭绕。
“爸,你少吸点”我忍不住对我爸讲。
我爸对我笑笑,伸手把烟掐灭,放在一旁。
“妈,我饿了,我想吃你亲手做的千层饼。”我对着妈嘿嘿一笑。
“你啊,在外面几年口味还是没变。”我妈笑着说到。
“那当然了,什么都没我妈做的千层饼好吃。”我撒娇道,有种回到几年前的感觉,仿佛我从没离开过。
妈妈起身去厨房忙活了,我和爸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说到我妈经常说梦话都在喊我的名字,也说到我在公司的辛苦,当然我隐瞒了之前的落魄。
聊了不知多久,等到我妈把热气腾腾的饼端上来,我们才从投入的聊天中反应过来。
“饼子刚出锅,有点热,等会在吃吧。”我妈看了我一眼道。
很快,我妈也加入了我们的聊天里,说起了我小时候老尿床,上小学的时候还被同学笑话过,我们一起哈哈大笑,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就这样聊了一会,又陷入了沉默,似乎突然没了话题,空气也变得沉闷。
百无聊赖中我看了一眼摆放在桌上的日历,时间定格在2009年10月29号。
短暂沉默后我妈说话了“现在这么晚了,都十二点多了,虎子你困了吧,早点睡吧”。
我点点头道:“恩,爸妈你们也早点睡吧”。
“看聊这么长时间饼都凉了,妈给你端你屋里去。”我妈说着端起饼向我屋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虎子,你的屋子五年没人住了,妈一直给你打扫着,就是想你哪天能突然回来,每次看到屋里你用过的东西心里都跟刀剜似的难受,多怕你有一天回不来。” 说着又忍不住开始掉眼泪。
我想给我妈擦去眼泪,手停在半空,却收了回来。
“妈,都是我不孝……”说着我也有点哽咽。
到了我的屋子,和以前没什么变化,就连墙上贴的画都光滑如新,我妈一定没少在这屋收拾,可以想象她一边收拾一边睹物思人想她那远在他乡的儿子,每天该是怎样的痛苦煎熬。
我妈把饼子放在桌子上,深深看看我一眼,那是怎样的眼神,有难过有不舍还有些许的痛苦。
我妈转身走出屋子,顺手带上了门。
现在就我自己了,我默默的注视着这屋子里的一切,屋子里有我最喜欢玩的游戏机,有我最喜欢的偶像贴画……一切那么熟悉而陌生。
最终眼神还是回到饼子上,我伸出手去,想要拿起一个饼子,手却从饼子上穿了过去。
我无奈的笑笑,一扭头,猛然看见桌子上有一份报纸,日期2009年10月22日,一行大字写着“一辆从上海通往**的客车发生事故,乘客无一幸免”下面长长的一列死亡名单里,我的名字赫然在列。
原来他们早就知道了。
☆、[73]婴儿河
老张今天非常紧张,因为他老婆今天临产,屋内传来撕心裂肺的叫喊,心急如焚的老张站在自家门口不停的踱步抽烟。
老张其实也不老,刚刚三十,可是膝下依旧没有一子半儿,不是他没用,而是……还是不谈也罢,毕竟村里这样的事情多了去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房间里撕心裂肺的声音低落了,可是却没有传来婴儿降临人世间啼哭的声音。老张整个人颓废的坐到了地上,手里的烟不自觉的滑落。第三个了,整整第三个孩子夭折了。
老张夫妇结婚八年,这八年里他们无时无刻都想着结花生果,可是天不遂人愿,孩子还没有到人世就走了。夫妻俩相拥而泣,说不出的辛酸冲刺着他们脆弱的神经。
不过也不是就老张家倒霉,柳河边的三四个村子都不知道这样的事情发生了有多少次,生活纯朴的农民们,在他们心里都留下了一层阴影。人们失去了笑容,一个个被悲伤所代替。原本快乐的村子,变得死气沉沉,偶尔见面只是点个头,就算问候了,他们实在没有谈天的兴致了。
这天晚上十二点,和以前一样老张夫妻两带着夭折的孩子,来到了养育他们世世辈辈的母河——柳河。
正值盛夏,又圆又大的月亮高挂当空,半夜不冷,可是老张夫妻的心里切异常的冷,清凉的微风,却使得老张感觉刺骨的冰凉。
老张从老婆手里接过那犹如兔子般大的孩子,心里又是一阵五味杂陈,他老婆也是默默的流泪,都说孩子是母亲身上的一块肉,这生生的一块肉就这样丢了,说不出有多么心疼、难受,何况这是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可是又能怎么办呢?孩子已经夭折。
老张抱着孩子一步一步的向水深处走去。这些年村里人都是经常到这里的,也是最怕来这里,因为每当谁家的孩子夭折都会把他丢入这柳河里,传说这样可以让自己的孩子成为河神的童子,来世可以幸福快乐。
第三次来这里了,老张可以说轻车熟路,可是心情依旧是那么的沉重,每一次都是他亲手把自己的孩子送入河神的怀抱,这样的感觉真的坏透了。
近了,水已经至老张的胸口,在往前就是深水区了。在次深深的看了一下那张未成型的小脸,老张的眼泪又在眼里打转。强忍着泪流下,举起手里的孩子,狠了狠心把孩子投入了河里。
做完这事,老张就准备转身回去的,因为他实在是怕自己受不了。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脚下切传来强烈的撕扯力,老张犹如被拌了一跤,整个身子没入水里。
老张惊呼一声,可是这切使得他喝了好大几口水,还好从小在河边长大,一身水里的工夫可不是盖的。脚立马强踩几下水,可是自己的裤子依旧被撕扯着,顾不得那么多了,带着强烈的负重感,老张终于头伸出了水面,抵御着脚下的撕扯,老张深深的吸了口气,闭气、下潜,一气呵成。
看着老张在跌落水里,刚开始老张老婆还以为老张踩空了,可是后来好大一会都没见老张起来,她紧张了,大声的叫喊着老张,可是只有夏虫时不时的欢呼声。
如果老张还能活下去的话,他一辈子都会记住这个场面的。明亮的月光投入水面,使得水里也有一定的可见度。下沉的老张,眼睛死死的瞧着眼前的这一切,说不出是恐惧,只能说是震惊。
那一只只小手小脚在水里显得是那么柔弱,惨白到没有一点血丝的脸孔,眼睛、鼻孔、感觉就像是紧合在一起般,唯有那嘴巴占据了大半个的脸,嘴巴张开,露出一排排尖细的牙齿,那哪里是水鬼什么的啊!那居然是一个个为发育完全的婴儿。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老张最后的念头就是:“我儿子也可能在其中吧!”
后来上面派了一大堆的人,有军队、有专家、有记者…经过一系列的侦查、分析、讨论…终于得出结论,这是因为柳河水质被污染,人喝后使得婴儿体质变化,出生后没有了母亲体内污水供应,所以夭折,后来被丢入柳河里再次得到污水,使得婴儿死而复生,可是因为在水里,所以婴儿慢慢的进化成了鱼一般,以吃鱼虾生活,可是随着死去的婴儿越来越多,河里的鱼虾死亡减少,所以他们(或者应该说它们)才开始攻击人类。
结果可想而知,没有了食物的它们很快就死去了。从此以后柳河不再叫柳河,它改名叫了——婴儿河!!!
☆、[74]你是我的兄弟
王涛醒来已经是三天后的事情了,他发现自己就躺在草地上,很自然很安详,就像是死了一样。
“不对!为什么自己能看到自己的身体,难道。。。”他并没有继续想下去。
自己盯着自己的身体看了半天,努力着回忆三天前的事情。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无奈便在四周游荡。转悠了半天才发现这里是一个公园,不过已经荒废了很久了,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有人来这,也不会有人看到自己躺在那。
慢慢的他飘出了这个荒废的公园,不知不觉的飘到了一个台球厅,忽然想起来一点,自己生前很喜欢打台球。就在他回忆的时候一个人开了门进去,他尾随在后跟了进去。就在他想找一个桌看别人玩的时候看到一个男的头上飘着一个女人,女人一身长裙飘在空中刹是好看。他慢慢靠近了那个女人,女人也看到了他。
“那个。。。你为什么要飘在他的头上不肯离开?”王涛试探的问了一句。
“这个人做了太多的坏事,寿命将至,我要进入他的身体里。”女人指着他的头说。
“进入他的身体?为什么要进去?”王涛听的一头雾水。
“咱们属于游灵,也就是说生前没做过坏事,但是被人杀死后一直没能抓到凶手,或者说遭遇其他灾害身体没有被人发现,这时你就可以跟着一个将死的人,等他死了你可以借用他的身体帮助警察破案或者找尸体,但是你用的身体只能用十二天,过了十二天你就会自己脱离出来,那时可能就是该投胎的时候了。”女人讲的很细致。
王涛听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着那个男的走出了台球厅随后就听见很大的响声。等他跟着其他人走出门时看到那个男的被车撞倒了,只有自己看到他的灵魂飞了出来,而那个女的趁机钻了进去。
听了女人的话后,觉得自己也要找一个身体,然后要让警察知道我的身体就在那个荒废的公园,让警察抓出杀我的凶手。
他又开始四处飘荡,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家汽车修理店,刚停下就盯上一位骑摩托的男人,也许是自己的直觉感觉他寿命快到了。正当他要飘过去的时候,发现一个小孩飘在他身后。一看到小孩就知道自己又没戏了,这个人被他盯上了。
他刚要转身飘走时,小孩飘了过来:“大哥哥,你是不是还没找到合适的身体?”王涛点了点头,表情很沮丧。
“大哥哥,别难过。像我们这些游灵生前都是好人,好人就会有好报,你一定会找到合适的身体的。”小孩鼓励着他说。
王涛顿时嘴角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弧线,就在此时,那个男的骑着刚修好的摩托,非常快的速度开了出去,转弯时由于惯性直接开进了河里,小孩趁机装了进去。
王涛并没有因为这点失败就想放弃,他还在寻找着目标。突然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身影,似乎在哪见过。那个人也看到了他,快速的飘了过来。
“你不是王涛吗?难道你也。。。”说到这便迟疑了。
“没错,我是死了,不过你认识我吗?”王涛高兴的说。
“你忘了吗?咱俩生前是兄弟呀!不过咱俩命苦,应该都被别人设计杀死了,现在我的身体还没被找到。”男子悲伤的说。
“对呀!我的身体也没被人找到,现在我在找合适的目标,你也是吧!”王涛越说越兴奋。
“不过,我倒是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本来想上的,既然你还没找到我就让给你吧!”男子说道。
“这怎么好意思,人是你找到的,我怎么能上身。”
“没事,谁让咱俩生前是好兄弟的,谁上都一样,只要能告诉警察我的尸体在永康道转弯处的河底就行了。”
只见在他俩不远处的一座楼上有一名男子正要跳楼,上面有人正在劝他,由于刚下过雨的缘故,男子脚下一滑便摔了下去。王涛趁机飞了过去。他成功的上了身,用手捏了捏自己,现在果然是人了。首先要做的就是带警察找到尸体,抓到凶手。
刚迈进警察局的大门,还没等开口就有人认出了他,一副手铐铐住了自己的手。(心想: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抓自己?)
“正在全力通缉你,没想到你竟来自首了,快带我们去找你们杀的人。”一名警察说。
听到这话他可懵了,难道自己附身的这个人就是凶手?也没多想,先带他们去了荒废的公园找到了自己的尸体。然后又带他们他们去自己兄弟告诉自己的永康道转弯处,没想到警察打捞上来了三具尸体。这让王涛很是吃惊,(心想:不是就一个人吗?怎么又冒出了两具。)
“怎么,看你的表情是不想承认吧!走,回局子看看你们当时丧心病狂录下的杀人录像去!”
王涛看着对面放着的录像,发现里面的人好熟悉。(心想:对了,那个不就是当时打台球和骑摩托的两个人吗?为什么这个男的和我也在里面?)
录像里的对话:王涛附身的这个男人说道:“涛子,多亏了你,要不是你跟他是拜把子的好兄弟怎么能抓到这么个摇钱树。”
“华哥,咱们收到钱就把他放了吧!毕竟我跟他也是兄弟一场。”王涛恳求的说道。
“放屁,放了他咱们还不都得坐牢,必须要灭口,这件事就让你来办,以防你事后报警。”邓华用恶狠狠的眼神盯着他,旁边两人也笑呵呵的看着他。
此时车速开的异常的快,车里的王涛正在抉择要不要动手。打台球的男子在一旁录着像,那个开摩托的男子开着车。就在转弯的时候一名女子正骑着电动车载着自己的孩子迎面而来,距离太近了实在是躲不开了,女人和孩子当场撞死了。
“妈的,越倒霉越来事,正好这现在没有人,涛子你干掉这个摇钱树把他们仨一块扔进河里。”邓华说。
王涛还是在犹豫,毕竟是自己的兄弟,已经骗了他在做这种事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就在他愣神的时候,邓华抢过了刀子,在柯镇(被绑架的人)的肚子上刺了好几刀。
“你们几个还愣什么!想警察来是吗?还不快把人扔进河里!”邓华喊道。
这一段并没有被录进去,但是他已经都想起来了。车开到了那个公园,邓华借着分钱的名义在背后给了自己一棒子,这一下没事,但是自己在草地上躺了三天三夜,由于没人来救自己最后昏迷不醒还是死了。
此时,王涛的一切记忆都恢复了。
☆、[75]血色风衣——自赎
有一对夫妇在儿子满三岁时,替他拍v8作为纪念,三岁的小男孩十分开心的在镜头前跳来跳去........ 那对夫妇也沉浸在幸福的愉悦当中......而没注意儿子的不对劲...... 就这样,那个三岁的小男孩跳著跳著就死了一年后,这对夫妇在儿子忌辰那天,把V8来看,以解思子苦。 没想到......... 镜头里一直在跳的儿子不是因为高兴才跳一只凭空出现的手正抓著儿子的头发.... 不停地往上拉…拉…拉…拉…拉…拉… 故事二: 妈妈哪里去了?? 一对夫妻经常吵架,有一天,两人又为了家中经济问题吵了起来..... 由於吵得很激烈,丈夫一气之下拿起水果刀,竟失手将妻子给杀死了。 丈夫把妻子的尸体偷偷埋掉,又怕孩子回家后会问起妈妈的去处,他还费尽心思想了 一 套说词。 然而第一天过去、第二天过去…,一直到第六天,孩子都没有问起妈妈,他觉得很奇怪,终於忍不住问孩子:『这么多天没见到妈妈,你都不想妈妈吗?你怎么都不问妈妈去哪里了?』 不料,孩子满脸困惑的看著爸爸,说:『不会呀!…只是好奇怪喔!爸爸,你为什么要 一直背著妈妈呢?』 闹鬼的9单元在故事的开始,我要先介绍一下情况背景。我是重庆人。了解重庆的朋友都知道重庆是座山城,两江环绕(长江和嘉陵江)。重庆人管单位的楼房叫“单元”,例如:一单元,就是指单位上修的第一栋楼房。故事里提到的九单元修建的位置靠近嘉陵江。准确地说,是修建在靠近江边的悬崖上。为防止意外发生,这栋楼外修筑了一条长长的围墙。但单位上的清洁工人很懒,为了图方便,在围墙上开了个洞,每天早上收到的九单元居民家的垃圾都通过这个洞直接扔到围墙外的悬崖下。垃圾未经处理,大家也不在意,反正涨水的时候,垃圾就会被冲走了。(这就是重庆被评为脏、乱、差城市的一个原因。)直到有一天,出了人命……悲剧发生在早晨五点半,一个过路的老婆婆从那个洞掉下去摔死了。他的家属自然是悲痛不已,但经事后鉴定,的确是死于意外,所以也只好自认倒霉。单位上开除了那个清洁工人,将那个洞用水泥填上了事。但没过几天,在填上水泥的地方,又出现了一个同样大小的洞!接着江边的悬崖下发现了一具摔得血肉模糊的尸体。这件事惊动了厂里的保卫部门,人们纷纷议论,是哪个缺德鬼干的好事?!但九单元的居民们都说没有看见什么人干这种事,晚上睡觉前有人还看见那堵墙好好的,第二天就……大家都这么说,查来查去也没有什么结果,于是这件事就成了九单元的一个疑案。洞当然又被封上了。但一个月后,洞又再次出现!!!这个该死的洞是堵上了出现,出现了又堵,奇怪的命案时有发生……我就不罗嗦了,在短短五个月里,有四个人从那里掉下去摔死。就这样,那道墙成了九单元居民心目中最可怕的地方。恐惧持续着,当第五个将要受害的人出现时,他在别人的帮助下幸运地活了下来,也揭开了那个秘密。但事情的真相远比那神秘来得更可怕。事情发生在一个夏天的深夜。居住在九单元二楼的一户人家。这户人家的主人是个寡妇,姓张,带着个六岁大的男孩,叫小强的,母子俩相依为命。大概是凌晨四点钟的时候吧,小强突然从床上爬起来,推醒了张寡妇,“妈妈,我要解手”!男孩嚷道。张寡妇的好梦被儿子吵醒了,很不愉快,没好气的说了句“快去吧!”转身接着睡。但毕竟关心儿子,“怎么还没完啊?”迷糊中,张寡妇心里想。于是她叫了声:“小强!”不见回答,她翻身下床找儿子,一看,厕所没人,儿子也根本不在屋里!但房门敞开着,儿子的凉鞋摆在门边。“小强出去了,连鞋都没穿!”张寡妇这样想着,不由得心里有些发慌。就在这个时候,她听见楼下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咚……咚……咚……”声音不大,但在静夜里仍然听得很清楚。像是用重物在敲击什么的声音。张寡妇猛然想起了那堵该死的墙,禁不住打了个冷战,连滚带爬的下了楼,向远处的围墙望去……这一望,她望见了令她终生难忘的一幕--小强手里握着块砖头,正疯狂地撞击着那道墙“咚”的一下,“咚”又一下,动作迟缓而有力,墙上已经撞出了一个小洞,足可以供一个小孩子钻过去。张寡妇不要命一般地向儿子冲去。脚下一个趔趄,她一头栽倒在地,小强扔掉砖头,将左手和半个脑袋伸了出去……张寡妇救子情切,从地上爬起来,三两下扑到围墙边,一把抱住儿子的右脚,嘴里哭喊着:“小强,你怎么了?小强啊!”小强的力道突然大得异乎寻常,死命的往外钻,喉咙里发出恐怖的低吼声:“呜……哇……”拖着母亲的身体向前缓慢移动……张寡妇脑海里一片空白,死死地攥着儿子的脚!……响动惊醒了同楼的住户,几个男子冲了下来,拉的拉手,抱的抱腰,和数人之力好不容易,将这孩子拖了回来。张寡妇狠狠一耳光打在儿子脸上,接着又一把搂住儿子,放声大哭。“妈的乖宝啊!你到底怎么了?吓死妈妈了!”小强睁开眼睛,迷茫地打量着周围,像是不懂自己怎么会在这里。“你这孩子!深更半夜的,搞什么名堂呀?快告诉叔叔!”身旁一个男子发话了。小强*着一口幼稚的童音缓缓地说:“下面有个老婆婆,叫我下去,陪她玩。”……
☆、[73]做鬼也愁
老周站在25层楼顶,一脸悲戚,放眼望去一片灯火阑珊,下面是蚂蚁般大小的人和车辆,对于老周来说,这些人和物都无所谓了,一切将远去!整个世界都将远去!因为他准备从这里来一次这辈子最刺激的“自由落体式蹦极”!
老周绝望了,工作不顺,妻子也老嫌他没出息,买不起房,开不起车,连让儿子上本市山寨版哈弗幼儿园都办不到,整日絮絮叨叨,没玩没了。他烦了,厌了,倦了!他想结束这一切!
老周站在楼顶边缘,最后再看一眼这个世界,这个让他心碎绝望,纸醉金迷的世界!
老子走了!你们这些王八蛋!老周歇斯底里地发出他愤怒的呐喊。
谁啊?!这大晚上的叫唤个什么啊?!发春啊?!一声谩骂突兀响起
老周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的一颤,身体向前一栽直直掉了下去。老周傻眼了,怎么也没想到不是自己跳下去,而是被人给吓得掉下去的。
这不算自杀吧?应该算过失杀人吧?!你大爷的!这得赔偿啊!老周哇哇大叫着,心里悲愤不已。只恨手里没支笔把前因后果写出来,好让警察在自己死后找到那个挨千刀的,让他赔个十万八万的!
老周又一想,算了,反正也要死了,就这么着吧!他闭上眼睛等待落地粉身碎骨的那一刻。可是过了好久,老周只觉的耳边风声呼呼的,怎么还没到底儿呢?25层不是太高了啊?他很是纳闷儿的睁开眼,一看惊呆了!自己居然坐在了一个窗台上,往下一瞅顿时一阵晕眩!两腿不住的哆嗦,太他妈高了!吓死个人呐!谁啊?谁这么缺德!给挑这么高的地方?!老周眼泪都下来了,心里后悔死了,郁闷死了!都忘了他这是自杀,自己想去的悲壮点儿而选得高层。他怎么也没想到悲壮没成反倒悲剧了!
死也不容易啊!老周流着眼泪感慨到。
哎哎,你个大老爷们儿,哭啥啊?
老周心脏病都要犯了差点又栽下去。扭头一看,只见一个相貌猥琐的老头儿满脸鄙夷的看着他。
这老头儿不对劲儿啊,老周奇怪道,细细一看,才发现这老头儿是漂浮在空中的。
这他妈玩杂技呢?啊?现在这高度怎么也有20层吧?
鬼啊!老周一下子明白了,身上千万根汗毛噌的一下全竖起来了,那叫一个整齐。老周一声惨叫,双手捂脸,像个害羞的小姑娘背过头去,已经有些发福的身躯一颤一颤的。
老头被震的直掏耳朵,皱着眉恨恨骂道,哎哎,你他妈别一惊一咋的行不?我这个已经死了的人差点又死一回!
哎呀!您老可别吃我啊!我有毒啊!把您毒死了,呃...不是,把您毒的闹肚子怎么办啊?老周带着哭腔胡乱的哀求道。
老头儿一听笑得前仰后合,老头儿来了兴致要逗逗老周。
怎么也会有毒呢?
哎呀,您老去得早啊!您是不知道,我天天在外面吃饭,现在外面的饭那都是地沟油,苏丹红,三氯氰胺,毒豆芽儿,毒馒头,毒筷子,您说我有毒没?!老周依然捂着脸痛苦的说。
哈哈...你怎么想的啊?还真有意思!哈哈...老头儿笑的那叫一个猖狂,都在空中打滚儿了。
这是真的!咱们中国人现在那都是五毒神人,百毒不侵!老周露出脸认真的说。
嗯,也是!老头儿点点头表示赞同。
老周这时也发觉这个鬼好像并不怎么吓人!这鬼给他的感觉就跟自己家隔壁的李老头儿似的,虽然猥琐外加缺心眼儿但并算不上坏,甚至还有几分亲切感。对一个鬼产生亲切感,还是一个老头儿,想想都觉得恶心!老周不禁打了个寒颤。
呵呵,放心吧,我不会害你的!咱们聊聊?闲着也闲着,说说你怎么回事,干嘛自杀啊?要不是我你已经成肉饼了。老头儿甚是得意地说。
老周勃然大怒,我只是准备!准备...要不是你那一嗓子我会掉下来吗?!
老头儿尴尬的笑了两声,好了好了,算是我将功赎罪扯平了!我姓杨,你就叫我老杨吧。你呢?
您就叫我小周吧。老周惶恐不安,这可是在100来米的高空“作业”啊。
老杨看出他的心思,手在他面前向上一扬,老周嗖的一下穿了上去,他还没反应过来呢就发现自己又回到了楼顶。
老周泪流满面,脚踏实地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这时老杨飘到他身旁,不知从哪儿掏出盒儿烟,抽出一支啪的一声,一团蓝色的小火苗点着了烟,然后递向老周,递到半路又收了回来,他拍拍脑袋有些歉意的说,对不住了,不是不给你,是你吸不到。
老周摆摆手表示不在意。
老杨一口一口的抽着烟,满脸的八卦,哎哎,说说呗!有啥不高兴的想不开的,说出来让我老头儿高兴高兴呗!
老周不禁气结。瞧,说他缺心眼儿没错吧!什么人呐?还不如隔壁的李老头儿呢。
老周哼哼唧唧的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老杨,叹了口气说,不想活了,您老也别管我了,我歇一会儿找找感觉就跳下去。
老杨听后沉默了半晌,说,其他先不管,你想知道下边儿是什么样子吗?
老周一听顿时来了兴趣,连忙点头。
老杨又点着一根烟,叹了口气说,那里的天永远都是灰蒙蒙的,压抑得很,人的摸样都挺渗人的,哦,应该是鬼。都是那种黑色的衣服,就是寿衣。你要见着了肯定得大小便失禁。
老周脸一黑,腹议到,这死老头儿怎么什么时候都不忘编排我啊。
你怎么不穿寿衣?老周疑惑的看着老杨。
确实,老杨梳着个小偏分,穿着一套类似于古代衙役的服饰,脖子还扎了条领带,显得不伦不类的。
哼,这是老子的工装!老子在下面可是个公务员。
呀,没想到这老头儿还是个阴差!老周挺意外的。
你主要是管什么的啊?你们的衣服都这么SB?呃...咳咳,是别扭?
老杨干咳了几声,说,时代在发展嘛,古今结合。我那个,主要就是抄抄文件整理整理档案什么的。
哦,明白了。老周露出几分不屑。
老杨看自己被轻视了不由大怒,你以为阴差是谁都能干的啊?阎罗殿里扫地的都得是硕士学位,而且在人间还不能有一点儿污点。
老周顿时目瞪口呆,这他妈还让不让人活了!到了下边还这样!
老杨看到他惊愕的表情很满意,咳嗽了一声,又说,成了阴差就有合法房住了!不用担心被当成违规建筑强拆了。
啥?不会到了下边儿都买不起房吧?还强拆?老周瞪大双眼吃惊的问。
那是当然!现在下边的房价大概在5到6个亿,冥币!还得是天地银行的,其他行的怎么也得二三十个亿!
我靠!不会吧!老周彻底震惊了!
对了,应该不用买房子了吧,咱们这走的时候都会带着房子家电啊什么的,怎么?难道那都带不走,不管用?
老杨嘬着牙花子,那呀,能带到下面。房子呢是不是你的就不一定了。
怎么?有恶鬼抢?
不,是要看你有没有房产证,阴间的啊。没有的一律按违章建筑处置,会有一群变态的畜生,就是那些狗啊,猪啊什么的专门负责,它们凶恶无比,身材可大可小,力大无比,仗着有政府撑腰,简直无恶不作,无法无天,只要逮着没证儿的一律强拆!
他们是不是还维护阴间治安呐?
嗯,也会管管。
我靠!这不是城管么!老周只觉得天雷滚滚。
证儿不好办么?
那可不!程序复杂得很,费时费力,来时带的那点儿钱估计也就刚够给头头们的门子送个礼。
老周一脸的愕然,他们都要什么啊?
钱,美女,房子。那不前些日子咱这市委书记的二大爷过去了么,送了整整20卡车的钱外加七八十个美妞上上下下打点了个遍才把证儿办了么。
....
这就没人管呐?这是明目张胆的受贿啊!老周抓狂道。
切,这都算轻的,都不算啥!潜规则!懂不?!老杨鄙夷道。
老周彻底无语了。
诶...不对啊,不是能投胎吗?老周狐疑的问到
嗯,能!只要你不怕下辈子命贱,多灾多难的可以去!老杨吐着烟圈不屑的说。
啥?咋回事啊?老周几乎崩溃了。
在去孟老婆子那儿喝汤之前,都得从一高一矮的俩鬼那儿通过,他们专管着你下辈子是什么命。遇着他们心情好了,你该什么命就什么命,遇着他们不高兴的时候,那可就保不准儿了,你本该富贵的他俩给你整成乞丐。
呃...那就没办法了?
笨!活该你没出息!给钱呐!有的遇见自己命不好的直接塞钱,但千八百万的没什么用,怎么也得几千个亿!噢,对了,他们只收支票!天地银行的啊!
老周已经无话可说了。
哎哎,你要过去可得好好准备准备!知道不?别到那儿抓了瞎,不可别怪老哥我没提醒你!
老周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呃...不用了!听您这么说死了也不安生啊!能愁得生不如死啊!我突然觉得活着挺好的!我这算什么呀?哎呀!我得赶紧回去了,家里还炖着汤呢。老周好像突然想起,顿时身轻如燕,健步如飞的走了。
老杨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呵呵笑了两声,自言自语到,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啊?死都不怕还怕活着么?
老杨一转身孙坚消失得无影无踪。
☆、[74]亲历鬼事
首先声明下面的故事绝对是本人的亲身经历!
那大概是我十岁那年,由于新转的小学离家很远,所以爸妈就在学校附近租了个房子,房子不大也就二十平方左右(反正只住一年),房子也是一撞三层的德国房子,我家就住二楼,邻居是一位老爷爷姓周,老伴走的早,只剩下他一人,他有儿女但都很少来看他。这都是听楼下居委会大妈说的。周爷爷很和蔼,每次看到我,都爱摸我的头,时间长了,大家都熟悉了,妈妈看老人没人照顾挺可怜的,有时包饺子什么的,都会让我给送去一些,周爷爷很喜欢我,经常给我看他当兵时候的照片,还给我讲他荡平时候的故事。
“妈,这几天怎么没看到周爷爷啊?”
“老人年纪大了,哪能经常出来啊,小孩子哪来那么多心事。”妈妈一边给我铺床一边说到,“快过来睡吧。”
“哦!”我应了一声进了被窝,很快进入了梦乡。
谁摸我头啊,我微微睁开了双眼,周爷爷!!!
“你怎么进来的,好些天没看到你了。”
“我、这两天难受”周爷爷摸着我的头笑着说到。
“那叫我妈送你去医院吧。”
“没事人老了都这样,好孩子,以后要好好学习别忍你爸妈生气昂。”
“嗯!”我一边答应着一边想周爷爷今天很奇怪,说话的语气就像道别似的,等回过神来,看到周爷爷已经开门走了,我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原来是个梦。
第二天,放学回家,看到周爷爷家的门没有关,里面有不少人,正抬着什么东西出来。周爷爷要搬家吗?正想着,路道里的的窗外刮进一阵风,正好将那东西上面的摆布吹了下来,我一看周爷爷!他的眼睛闭着但好像又半睁着的朝我这看,我当时愣了,旁边的人赶紧把白布捡起盖上,那些人急乎乎的抬着周爷爷走了,我半天才回过神来。
当天晚上,我发高烧,而且吃了退烧药也没效果,我妈急了,爸开车去接奶奶了,(奶奶以前在村里的时候,跟村里的神婆学过一些法术),不一会奶奶来了,看到我后问我妈,“这两天附近有没有人去世?”
妈说“有就对门的周老头,今天刚抬出去。”
奶奶听后说,“坏了,准是浩浩看到他吓着了魂跑了。”
奶奶赶紧叫我妈去拿针线,线要红色的,妈赶紧找了出来给了奶奶,奶奶把线穿在针上,把针插在我床头上,嘴里念着回来吧回来吧,过了一会,奶奶说“幸亏我来的早,再晚点魂走远了,叫都叫不会来。”果然,第二天我的烧退了,这些都是后来听妈妈说的。
原来周爷爷是因为心肌梗塞死在家里,两天后才被人发现,听说人都臭了,可能那天晚上周爷爷给我托梦是跟我告别吧!可后来我又为什么突然发烧呢?可能真像奶奶说的,看到周爷爷半睁的眼往我这看,真的吓到了,只是当时的我没反应过来吧!
☆、[74]别碰我
班里新转来一个女生,名叫云,很漂亮,可惜太冷漠。
她不喜欢和同学接触,也很少说话,即便是必要说的话,能三个字表达清楚的,她绝不会用五个字。有时候同学打闹,不小心碰到她,她就会抱着头大声尖叫,甚至大发脾气,就这样也没人愿意和她走得太近。
一次集体活动,大家都玩得很高兴,活泼的清注意到了在一旁安静的云,便笑着过去拉她的手,叫她一起玩。没想到云狠狠的甩开她的手,大吼道:“叫你们不要碰我,离我远一点!”然后抱着头向外面跑去。清愣在当场,等反应过来也大吼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你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