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咬牙,让此时的他来对付这位上判官是完全不现实的。不及反抗,上判官抬手运法将其一掌拍下。这一掌足以破坏他的魂体。
只听一声惨叫,白凤在上判官大人面前颓然倒地。
阿璨一怔,情绪却莫名失控。只听她“啊”的一声大叫,接着,整个人似是变了一番模样一般发起狂来。
太相似了!
就像曾经发生的悲剧一样。
赤血仙官这样认为,且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狂躁。
“你!”赤血仙官挥起血色长衣,大叫道:“啊——你干什么!啊!啊!啊!”她抱起头来大叫了几声,不等玄王明白过来,她便化作一团火焰之影向上判官扑了过去。
“保护上判官!”鬼官们喊叫着,却未及阻挡发狂中的赤血仙官就已经被她释放的灵力给打回了黑暗之中。
上判官抬眼,此时的赤血仙官已是失控,模样恐怖。
暴乱的气息使得四周的结界发生了变化。
白凤奋力抬起头,看到就在眼前的尚月,只是在两人之间还存在着上判官大人设下的关卡,同样接触不得。
“阿月!”他张口念了一声。
如果,他有罪,那就来惩罚他啊!
“阿月!”
后来,也不知是多久之后,阿璨对柳胜师说过一句话。
“你知道吗?爱情会产生奇妙的魔法。”
“白凤。”尚月虚弱的念出这个名字。她想要抬起头来,却听到黄阿璨的声音,不知道她在叫喊着什么,只是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是黄阿璨的声音?她的命数尽了吗?已经过去多少年了吗?白凤啊,我……阿月想要见你。哪怕只是,只是……远远的看你一眼。”她似是在梦中低喃一般。
“母亲,我想要见他,我真的想要见他啊……”
她的身体发生着变化,慢慢化为白色的星屑。
赤血仙官好像发疯一样缠着上判官。他自不必去担心赤血仙官会如何,而且不管她如何,上判官也不至于伤害她就是了。玄王趁此只好再救一次白凤了,
“大人。”
兰指向尚月的方向说:“老大她怎么了?”
那时,也正是尚月发生变化之时。
“阿月……”玄王低头看着有些昏迷不醒的白凤,他正低念着尚月的名字。
玄王不悦道:“简直是个废物。”
忽然间,头顶上方又是一阵霹雳声响。紫芒向上看了看,隐约觉得事情不妙了。他回身来到白凤的身前说道:“阿璨小姐似乎失控了。”
白凤争扎着抬头作苦笑状说:“还不是你给刺激的吗?”
于是玄王在身边淡淡的说道:“是呀。”
紫芒的脸僵了一会,才说:“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玄王便又看向了白凤。
白凤长叹一口气,继续苦笑。
紫芒抬起手点在他的眉心说道:“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那就留着以后苦恼吧。”他说。
紫芒念起法诀,自白凤的魂体中抽出了柳胜师那一部份。
“胜师。”
柳胜师落到地面后睁开眼说道:“什么事?”他的目光很快便落到的赤血仙官的身上。
“如你所见。”紫芒说,“还记得我之前与你提起的事情吧?”
“鬼府之中的仙官死亡后,会在人间寻找寄宿体,我也是其中之一。那名叫须昙者,正是我的前生。”
紫芒看向赤血仙官说:“阿璨小姐也是。在须昙死后成为鬼刑府赤血仙官的人。”
“那是很久远的事情,开创了鬼刑府的须昙,在鬼府各司游荡的时候曾经陷入苦执心境。后来,也不知是为何,他在死神之境的玄明湖前停滞,他的心思变得明朗。然而,自玄明湖之中却诞生了另一位赤血仙官,即为凰璨。”
她是为追逐一人而存在。
因为来自同一个心间,所以总能相见。在思念的时候。
直到,他被黑暗吞噬。
赤血仙官最终成为一人的代名词。
柳胜师闭上眼睛,他看到阿璨陷入的那个有着美丽花儿的世界。
她追逐了很久。
那可能是一个美丽的传说,只在少数人的耳中流传。
紫芒来到他的身后,说道:“我不能保证你能取回赤血仙官的力量。”
“没关系。”他说,并抬手扣在自己的心窝处。因为赤血仙官一直存在的。
那时,上判官大人并没有直接对赤血仙官出击。甚至谁都看得分明,上判官大人明明只是在闪躲而已。
柳胜师闭上眼睛寻着在忘记中残留的气息。
一切,以鲜红的颜色为开端。
红色的夕阳,红色的嫁衣,红色的血。
这些,是赤血仙官的开端。
那么,是谁成为了他的悲伤呢?
柳胜师在意识中寻找着离开的阿璨,心想,请你不要成为他的悲伤。
鬼府的黑暗中忽然多了一道鲜艳的红色。
上判官大人向上瞄了一眼,他反手将赤血仙官阿璨抓住了。“凰璨!”
她却是毫不松懈的掐住他的脖子,咬着牙好像想咆哮着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来。
红色的身影伴着一人的气息就突然降到她的身后,低沉的声音念道:“凰璨。”
那是很轻很轻的手掌,好像在记忆中便经常拍在她的头上。现在,也一样。那样轻柔的落下来,好像随时会消失一般。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的错觉了。
但这时,她只是那样愣在那里,手上仍然没有放松。
须昙抬起手握在她的右臂上说道:“为什么会这样呢?凰璨。”
在问她吗?为什么会这样?怎样?发怒吗?她突然惊讶而心虚的看向面前的上判官大人,陷入一片恐慌。
她想要回头,身体却是动弹不了。
“不必去寻找。”他轻轻的话,仿佛融入到阵阵风中。“就如你所说,你不需要为谁而赎罪,凰璨的存在,只是为了更有意义的事情。”
你可以听到吗?她心中欣喜的问了一句。
“在明镜一般的湖中,映出我们所有人的心境。我可以听到凰璨的心声。”
我想要见你。
“为什么呢?”
只是因为我想要见你。
“凰璨。”他念了一声,伸出去捂住了她的眼睛,他在耳边说:“现在呢?你在自己的心中找到了我的位置吗?”
在被他捂上眼睛的那一刻,她的心神有一丝的不稳。接着,那温暖的气息却透过冰凉的皮肤沁入心中。
他的位置,一直就存在着。
她对自己说,那个位置一直就存在着的。
上判官小小的诧异了一番,眼前的赤血仙官却突然就闭上了眼睛晕倒过去。上判官将她扶住后说了一句“荒唐。”然而却非责备,只是有些悲伤。
黑暗的空中传来一声惊人的雷鸣,似是发怒的天神传来警示。
上判官大人看着眼前的一片混乱景象,脸色顿时黑了起来。
他说:“你们谁也别想逃走!”
白凤少气没办的“啊”的一声,并说:“你看,我就知道不应该帮他解围。”
玄王拍开他的手说:“你就省点力气吧。”
(34)永不食言
更新时间2013-9-18 16:06:03 字数:3351
上判官大人低骂一句便拖着赤血仙官向后退了过去。
天际传来雷鸣之后,传来一声沉重质问。“上判官!尔等在鬼府做何事!”
上判官看了一眼面前的玄王等,回道:“阎王大人,本官在处罚府上小鬼,不想惊动了阎王大人。还请阎王大人勿见怪。”
“嗯?”尊敬的阎王大人一声迟疑,最后说道:“就不知是哪只小鬼,让上判官大人如此劳师动众?”
上判官大人说道:“阎王大人不知,正是天帝安排至鬼府的白官尚月。虽然有厚土娘娘作保,但本官也要适当的对她施以惩罚。否则,以她的个性,可能我这鬼府也要遭遇不测了。”
听到白官尚月之名,阎王“咳”的一声,问话也低了几分,道:“现在可有将她抓住。”
“已经快要解决了。”
“那本王不多留了。”阎王话毕,马上溜走。
黑暗的天空回归宁静之后,兰长吁一口气说:“好险。”
“还没完呢。”紫芒说。
是啊,还有面前的上判官要解决呢。
白凤就盯向上判官,问道:“你究竟要怎样?”
上判官没有说话,似乎也没有要放掉手中赤血仙官的意思。
玄王上前说道:“要惩罚的话早就惩罚过了,是上判官大人您太无情了。”
“哦?”上判官听后却笑了起来,对他这个小弟笑道:“你居然敢这样对我讲话。”
“难道这不是事实吗?”
“当然不是。”他说,话语却轻如徐风一般。
“阿月!”
听到白凤的一声叫喊之后,上判官大人扭头看过去。原本的位子上已经没有尚月了,她的身体从一点点星屑状消失,渐飞入空中。
上判官哼的一声抱着阿璨打开了总属的大门走了进去。
柳胜师愣了一下,他喊道:“你等一下。”
上判官大人却是头也未回。柳胜师急急忙忙冲了过去,虽然未受到鬼官的阻止,却在完全被黑暗吞没之时发出一声惊悚的叫喊声。
玄王扭头说:“不阻止他吗?”
紫芒说:“身本出处,何有惧哉。”
“真是放得开啊。不过……”尊敬的上判官大人这是什么意思?不与他们计较了吗?
结果,从黑暗处飘来一片白色的布条,正飘到玄王的眼前。白色的布条上面写着“这就是惩罚”。
兰念了出来,并问“这,是什么?”
红森抬头看向了总属大门的方向。
白色的布条很快消失掉,又从黑暗处飘来一片布条,上面写着“各自处理吧,拖得太久不会太好哦”,甚至属了个名,“霍”。
“是霍?”兰讶意的很。
红森也说:“还以为是和上判官大人一样严肃的仙官呢。”
玄王长叹一口气说:“难道不是被霍给玩弄了吗?”
白凤勉强支撑着不定的形体走到了尚月的身前。抓住她的手臂的时候仍然觉得不真切,他喊道:“阿月,拜托你醒一下。”
为了见白凤,才会和母亲妥协;为了见到白凤才会和上判官妥协。走到今天变成今天的样子,是否会觉得痛苦?
白凤将她抱了起来,焦急的说:“阿月,我回来了。”
因为被木车的力量折磨过,她的气息极弱,弱到几乎感觉不出来。
“白凤……”她的气息微弱,想要睁开眼睛看了看眼前是否是他。只是争扎着,也只能勉强扯住他的衣服而已。
“是的。”白凤急忙回复她,他低头说道:“阿月,是你的白凤啊。”
她的秀眉荡起微微的笑意,“我早就猜到,尽管当年你说你誓要战死,但我知道你的话从来没有兑现过,我啊,一直在等你。”
她的声音,仿佛随时会被轻风拂散一般。
贴心的话,动听的叫人心碎。白凤将她抱得更紧,低喃道:“我可怜的阿月,是白凤对不起你。”
“不……”她摇了摇头。
她吸了几口气慢慢睁开了眼睛,在一片朦胧中看清楚他的模样。
她笑道:“你一直没变。”
“是的。”他说,“阿月,以前我从来没有讲过。”他看着尚月的眼睛,温和地笑着,“在白凤的心里面永永远远都只容纳阿月你一个,阿月的心内也只有在下吗?”
尚月便哭着扑入白凤的怀中,“你从来没有讲要和我在一起,是因为你知道我们不可能在一起,对不对?但是,但是我希望你说,哪怕再一次食言我也不生气。哪怕你是骗我的,我也不生气,真的不生气……”
白凤摇着头说:“我的阿月,我不想再对阿月食言了,永远也不食言。”
尚月看着他,摇头说:“可是,你仍然不能和我在一起,对不对?”
白凤轻笑着抹去她的泪水,他俯下头来在尚月颤抖着的唇上烙下迟来的一吻。老实说,白凤这个活了上万年的活化石早就不是情窦初开的所谓的少年了,可是他却爱上了这个比他小近百倍的小化石。于情于理好像都诡异了些呢。但是这两个活化石的确相爱了,就像石头同样可以擦出火花一样。
如果,说一万句“我爱你”都不够让一个女孩定心的话,那白凤的这一吻对于尚月来说就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尽管她知道他不可能给自己任何誓言,可她还是义无返顾的选择为他而爱。
“阿月。”白凤抚过她的头发,说:“阿月有仙根啊,为了在下可以活下去吗?而在下也是了不起的魔仙,我们的日子还很长不是吗?而人类的生命还不足百年,我们之间的爱不会与天地长久吗?”
尚月抓住他说:“不,尚月对白凤的心有风云为证。我们不信苍天,苍天太无情了。无论,无论你的魂魄分成多少个,我都会找到他们的,我一定要等到他们,我一定要求得我们的姻缘。”
白凤点头,“我相信,我们会等到那一天。阿月。”
尚月泪眼汪汪看着面前的白凤,他脸上顽烈地笑意渐渐淡去。
“我的阿月……”
他的身体在黑暗处,渐渐被黑暗吞没,找不到身影。
“白凤!”
她惊叫了一声,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却看到玄王站在她的眼前。
“阁下……”
他还是那么高大的身材,竖在眼前,看着有些扎眼。尚月反应了好久才理清楚事件的来由。兰也在身边并絮絮叨叨的讲着什么,最后看她没什么反应便将她扶了起来,说:“老大你是想吓坏我们啊。”
尚月便咧嘴笑了起来,说:“麻烦你们了,哈哈哈。”
“走吧。”玄王淡淡的说了一句。
“唉……”尚月抬头四处看着,“我记得,我好像听到了黄阿璨的声音,难道没有吗?听错了?”
“没有错。”玄王说。“不过,已经被上判官带走了。”
尚月一脸惊讶的望着他,最后回头看向身后的一片黑暗。
这算怎么回事?本来不是她犯下的错吗?为什么连黄阿璨也会受牵连?
柳胜师吸收了大部份的赤血仙官之力,他的接收能力要强得多,而且几乎不受力量的影响,控制力也极好。
上判官看着他,最后不甘的说道:“至少二十年内她都进不了这个地方。”
“谢谢上判官大人。”
“不要整这些有的没的。”上判官大人很讽刺的讲了一句。
阿璨恢复了她自己的模样,坐在那里,安静的吓人。
“不过,还是谢谢你放过白凤。”
“不必客气。”上判官大人果然不谦虚的应了下来。
阿璨被一片黑暗包围着,现在她一点也不怕那些无尽头的黑暗了。只是耳边会响起不知是什么的声响,有些像是咒语。反反复复,到是很烦人。
她的眼前便飘来一字,接着,字符多了起来。她在那千千万万个字符中看到一句话。
“黑玉道,白鬼令;长魂灭,吾令启。”
这是……黑判官玄王曾经说过的咒令吗?阿璨张望着,不知这些符号为什么会出现。
救命用的吗?
而在上判官看来,她的身体却是发出一浅浅的光来。
“如果白凤真的再出现呢?上判官大人会帮忙吗?”柳胜师问道。
上判官冷眼睨着他,不肯回答。
“其实我到觉得他是个很有意思的仙者。”柳胜师说。
“哼。”上判官表表不屑,扭过头盯向阿璨说:“你也走吧。”
“可以请上判官大人将此事隐瞒吗?”
“如果,你不带着她一起离开的话,可能她没有办法安全通过真心境界。”上判官大人说。
坐在两者身前的阿璨张口念叨了起来。
柳胜师没有说什么,他转身之时,身上的红衣渐现,看起来妖娆而凄艳。
上判官大人回头看向须昙离开的背影自言自语道:“这些,都是你们的约定。而我,只是一个外人。”
耳后一阵巨响,紫芒回头时,上判官总属的大门降落,自门中走出的人对他淡淡一笑,并说:“他们离开了吗?”
紫芒点头。
“阿璨小姐呢?”
“由上判官大人将她送出,并且为她设置了封印。”
“不想让她再进入这个地方了吗?”
“暂时不需要了。”他说,且笑容可掬的模样。
“虚伪的男人。”紫芒评价道。
他还是一副我不在意的样子看着北极星君。
“还不走吗?”背后传来上判官的怒喝声。
他长叹一口气,说:“走吧。”
紫芒没有说什么,甚至叹气的力也没有。
从黑暗处走出来,须昙走在前面,经过那座由凰璨创造出来的桥梁,内心却是一片安慰。于是,他说:“她比我想象中的要坚强。”
“所以?”北极星君一阵鄙夷,还真是和白凤的性格相似啊!真是没有责任心啊。
须昙没有说,所谓动心,原是如此简单。
即便她原本只是自己的一抹留影,却日渐印出了自己的心迹。
他站在梦回街上的时候看到天空中飘浮着的纸钱,心中无比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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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人间之情
更新时间2013-9-27 17:32:53 字数:3633
“甘九!快点发球!”
阿璨大老远就听到秦听的叫喊声。
接着就听到李君梓一声大叫,且指着慢慢走来的阿璨嚷道:“喂喂!是黄阿璨师妹!”
啊?阿璨盯着他,心想,师妹你个头啊!
结果,李君梓大老远跑过去拍着她的肩,完全不把她当女孩子看,并且说:“怎么样?你们学校不比我们这俱乐部好玩吧。”
这是从鬼府回来的第三天,因为觉得好玩,阿璨曾试图在人间直接引出赤血仙官的魂体。结果她自是不知尊敬的上判官大人已经将她的能力封印,她现在可是连小桐也看不到的。
这样的变化使得她怀疑自己这几天是否是作了什么梦。
然而,门口的杜爷爷还是简单的向她问好。李君梓还是那么不着边际。
阿璨心情复杂的很。
李君梓捅了下一边的苏理,说:“早说过了,这小妞一定还会回来的啊。”
秦听瞪了她说道:“怎么?还想自讨苦吃?”这是指她在春射莫名奇妙晕倒的事情,也就是被玄王带去鬼府那天的事情。
阿璨嘟了嘴以表示不满。
“你为人太冷漠了。”徐卫在边上笑了起来,并对阿璨说:“部长说你会回来的,现在果然又出来了。”
那个神棍一样的面瘫王!阿璨心中不甚满意。
秦听便有意见,说道:“怎么,春射可有欠你什么?”
可不是吗?阿璨一脸阴郁的盯向他。然而因为甘九在侧,她什么也没说,其实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因为她心情真的不好。
她来这里不过是因为听赫亚娜说吴海燕在春射受了些伤,一时半会回不了学校,她只是好奇便又来到了春射。
“和南华的比赛已经确定下来了?”阿璨说着就看向了带路的徐卫。
徐卫点了点头,并说:“你呢?”
阿璨不明白的盯着他,最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便叫道:“不是说了嘛!”不过就是普通高校的混合比赛吗?就算输了也没丢什么面子吧。当然,如果有肖乐帮忙那是最好不过了。阿璨心有不甘的想。
徐卫便笑了起来,说:“那就好了。”
好什么啊!
“不过说来,吴海燕怎么会在这里晕倒啊?中暑吗?”
“说起来……那天,阿璨不是也在吗?”
唉?
徐卫刚推开医务室的门,一道风风火火亮丽无比的身影就从中冲了出来,而且边冲边喊道:“啊啊!一群白痴!天底下的男人全是白痴!啊啊啊!”
……
阿璨回头看了一眼,满脸黑线道:“刚才那是小可大姐吗?”
徐卫:“……呃,是吧。”
阿璨扭头走进门里面,迎面却看到肖乐就站在眼前,并怒气冲冲的喊道:“阿璨——!”
“啊!”阿璨大叫一声后退了三米远,直到退至台阶边缘,如果不是甘九在后面扶了她一下,她可能就直接摔到地上去了。
徐卫张着嘴回头,半天才反应过来,问:“你怎么了?”
阿璨:“……”她只能左右不停的看,一脸煞白色的盯向在眼前唠叨埋怨的肖乐。说她这几天春射都快要疯了什么的。
“发生什么事了?吓成这样子?”甘九说。
朝让也走了出来问:“被小可吓到了?”
“我看不像啊。”徐卫说。
这可好,这几个人见了她的反应开始各种猜测,而一边的肖乐还不停的埋怨她把自己丢在这里太久了。
阿璨大叫一声盯向甘九,又看向朝让。心中好奇,朝让无法感觉到肖乐的存在吗?
就这样,在两方人员的吵声中她走进了房间里。看着肖乐那么不满意,她只好叹气说:“知道知道了,不过你怎么还在这里啊?”
“啊?我怎么知道?难道不该问你自己的吗?”
朝让倒了杯水回头问道:“你在想什么事情?”
啊?阿璨忙扭头看向他,说:“没有。”并马上盯向吴海燕说:“你没事吧?”
怎么可能?阿璨瞪大了眼笑眯眯的摇了摇头指向他说:“没有,我是说……我是来替赫亚娜来看你发生了什么事情。话说你发生了什么事情?”
吴海燕亦是不解,便只能摊手说:“不知道。就那样晕倒了。”他说着且看向了一边的朝让,似乎还想从朝让那里得到什么答案。
阿璨只好摇手故意装作看不见肖乐的模样坐了下来说:“我看你的情况还是蛮好的嘛。其实,我是想说,你什么时候回学校?”
“我想……应该快了吧。”
“阿璨!”肖乐在边上叫嚷着,“你来这里不是来找我的吗?”
阿璨头痛的扶着额头叹了口气,瞥了她一眼,心道:“知道知道了,话说你能不能安静一点,至少往甘九那边站一站也好啊。”这样一想,她便扭头看向了走进来的甘九。
甘九端着一个水果盘,进来时就问:“要来一些吗?黄阿璨同学?”
哈?阿璨忙站了起来说:“啊哈,可以可以。”
吴海燕看着她便说:“喂,你的反应未免太奇怪了吧。”
阿璨没有理会他,而是看了看甘九又看了看站在边上的肖乐,她站在边上盯着水果盘无比凄惨的叫道:“是我喜欢的水蜜桃!”
阿璨又长叹了一口气,忽然问道:“肖乐的坟在哪里?”
“啊?”徐卫惊讶了一声。于是大家都盯向了她。
阿璨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多么的无知。
但其实那个时候的肖乐正在旁边对阿璨百般献媚,想让她多捎带些水蜜桃。阿璨长叹一口气硬硬生生咽下那口水蜜桃,说道:“抱歉。”
她变得很没有精神,转身想要离开。
离身一刹,错眼无数。仿佛看到不尽魂灵自眼前飘荡。渺渺红尘,无数人擦身而过。也不见,来往之人,相忆曾几何。
或是可惜了一生。
“阿璨。”
她的身边出现的小桐的印象。那熟悉的呼唤声,令她心中暖暖一片。
“可惜他们错过的今生吗?”
阿璨抬眼看向他,微微叹气,却也不知自己感从何来。只一转眼,她便回头看向甘九问道:“肖乐喜欢水蜜桃?”
肖乐叫道:“我不是说过吗?你干嘛去问那家伙?”
甘九愣了愣,他看向盘中的水果,慢慢点头,说:“是……”
阿璨便打了个OK的手势道:“那我先去买一些,等会要烦你领个路了。”
徐卫看向朝让问道:“她怎么了?怎么知道小乐的喜好?”
朝让没说什么,只是看向吴海燕说道:“我看你需要马上回到原来的地方了。”
阿璨看了看外面的阳光,好像背后有个声音对她说道:“你看,事情就这样变得轻松了。”
“是啊!”她心情大好的伸了个懒腰。结果一伸手却碰到了一个人。她吓了一跳,回头就看到楚问站在后面怪不好意思的模样。
“啊?怎么是你?”阿璨脸红了一半,之所以红一半是因为忽然就看到苏理和秦听向这边走了过来。
阿璨疑惑的心想,楚问你不是迷路了吧?她看向苏理又转身楚问,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是小可大姐啦,她想找你。”
阿璨后半口气都没喘出来,这话差点没把自己吓个半死。
秦听似乎不辜负他的名字,隔着老远的距离便听到了楚问的话,并且插进话来对阿璨说:“小可大姐会找你说什么呢?”
……混蛋啊!阿璨心里骂了一句。但她不好发作只好对楚问说:“好,我现在就去。她在哪里,楚问可以带我过去吗?”
楚问点了点头,阿璨这才故意转了话题说道:“楚问怎么忽然来这里啊?”
“啊,其实是我朋友忽然想要小可大姐的签名。”
唉?签名?小可大姐是什么名人吗?阿璨不解的盯向了他。
楚问抓了抓头说:“其实小可大姐她是服装设计师啦。哦,春射的队服也是小可大姐设计的。阿雪很崇拜小可大姐而已。”
阿璨的记忆里又加上了一个“阿雪”,她马上在记忆里寻找那个所谓的阿雪是什么人。她看向楚问,看他不安的模样,她也没有说什么。但大概他是不好意思和肖可提及此事吧。
她之前到是不晓得肖可会住在这个地方。也是后来知道,因为肖可和家里人吵架,所以自肖乐死后就居住在春射了。
阿璨过去时,肖可正坐在椅子上无聊的喝着麦啤,看她的样子,大抵是和朝让吵架了。就是阿璨刚到时看到的那一幕。现在,她那落魄的背影,看着很是伤感。阿璨走来时,她便招了招手指着一边的椅子说:“嗨。谢谢你啊,小问。”
楚问噤了声,其实春射里面几乎是所有的人都很惧怕肖可的。
阿璨也不例外。
其实,甘九和肖乐的悲离,在她的心里面已是乱成一团。偶得平静,却也是短暂。如今再看到肖可,她就不知要怎么办了。
“其实情侣吵架什么的很平常……”阿璨忽然来了这么一句,对啊。就是因为大家说平常,她才不想找情侣。实在有够可怕的。
“我哥和我嫂子就会吵架……当然,不经常吵……”
肖可吸了下鼻子,说:“可是我不喜欢和笨蛋吵架。”
阿璨扭头看向窗外,外面的凌霄爬满了墙,花朵也伸到窗台上面来。微风一吹,便摇摇摆摆,真可爱。阿璨看向她的桌面,因为肖可身上的气息过于强大,她一直未敢在房间里看来看去。现在一看,却瞄到桌面上放着肖乐与她的合照。
其实,肖乐与肖可有几分相似,只不过一个萝莉模样,一个女王模样。但现在看来,其实肖可的心思更为复杂。
“小可大姐和朝部长吵架了吗?”
“砰”的一声,肖可一下子将麦啤瓶子砸到了桌子上并骂道:“真是个讨厌的笨蛋!”
阿璨抚了下头苦笑道:“肖乐和朝让部长喜欢网球,那么小可大姐是喜欢什么呢?”
阿璨这样一问,好像问到了重点,肖可愣了一下,无话可说。她愣愣的盯着眼前麦啤回味着阿璨刚才的问话。
如果他们有共同点才走到一起,那自己呢?难不成是多出来的那一个吗?
她抬头将麦啤一饮而尽,脸上留下一道生硬的苦笑。
阿璨站了起来说道:“我不能待太久,刚才约甘九一起去给肖乐送些她喜欢的水蜜桃。”她说着,转身离开了房间。
肖可却是抬头大声叫道:“是呀!小乐和阿让同样喜欢网球,那么我是喜欢什么呢?黄阿璨!你回答我啊!”
是什么呢?
阿璨挠头一笑说道:“大概是因为小可大姐你喜欢他们两人努力的模样吧。”
大概如此吧。
一人为一人的努力,一人为一人的真诚。
肖可盯着她,她那样轻描淡写,答案却是如此。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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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终于在国庆前码完这篇了--好痛苦的说。
(36)不尽人事
更新时间2013-9-28 9:16:54 字数:3674
一个星期之后,阿璨再次看到森林之景象。在清晨四点的时候,而且小白未经她同意便将她的魂体拉了出来。
阿璨惺忪着看了看自己,怨念道:“小白……”要知道学生的压力可是很大的啊,每天睡眠不足,你还吵醒她这是闹哪样啊。
小白笑呵呵的便把她拉到了楼下。
那时她才看见原来楼下站着一大票的人,看起来很是隆重。
看阵仗,很气派,站在前面者是一个华袍妇人,论打扮而言到是像天上的仙妃。阿璨一眼就看到了她,是一位非常让人心动的美少妇。
小白便指着她对阿璨说:“这是我小白的母亲,你知道的,她是厚土娘娘,阿璨你面子很大哟,我母亲她可是亲自下界来找你。”
她说完,厚土娘娘对阿璨浅浅一笑,微微欠身行了一礼。虽然阿璨不知道那算是什么礼。但是小白也按着她的脑袋使她回了一个礼。
老实说,厚土娘娘和小白一点也不像,而且她老人家还很年轻。尽管也可能有上万岁了。比小白端庄不说,也更稳重。
不过,厚土娘娘亲自下界只是为了谢谢阿璨对小白的关心,然后告诉她天界准备让小白重新入天界,可是小白说她更喜欢在鬼府工作,因为那里可以和魂魄贴的更近一些。
鬼府没有追究小白的过错,只叫她每天到上判官总属去给雷偌请个安倒杯茶什么的。被罚还有玄王。小白说他被罚去牵着阿璨所说的那只叫做黄菜的巡逻犬在梦回等上巡逻十年。红森被罚去奈何桥上扫地,兰被罚去煮孟婆汤了。
阿璨觉得最惨的当是北极星君,因为他为了堵雷偌的嘴要变猫一百年。
厚土娘娘走时还送给阿璨一支毛笔。
阿璨看了看那支会发出七彩光辉的毛笔说了一句:“我不会用毛笔。”
厚土娘娘便笑了起来。
小白说,那支笔是天河里的卵石打磨而成,无法书写,只是沾了点仙气,可以观赏也可以辟邪什么的。
阿璨顺便问了厚土娘娘为什么白凤要与天帝唱反调。
厚土娘娘说,是因为天帝不肯为干涸的人间降水。但那也是因为人间有人亵渎天帝,他一生气便不肯让雨师降水。白凤与他理论,后来就吵架吵到动粗乃至打了起来。
其实当时白凤只为一句话而反天。天帝说:“本帝需要让他们知道,他们只是凡人!只是本帝眼中的一粒尘埃而已!而本帝才是天界的主宰!”
那时的天帝已被漫长的繁华腐朽,白凤觉得自己不应再待在充满和谐与光明的天界,于是就辞职下界。而后来的尚月正是明白了这一点才与下界的所谓的“魔仙”白凤相交甚好。
还有两个星期就要和南华的钢铁队比赛。阿璨在学校的时间比较长,因为有吴海燕的关系,她便让肖乐指导着和吴海燕对打练习,虽然很大程度上都是肖乐在比赛。
而且,没有人对她说,柳胜师突然就转到了她所在的学校了。
当阿璨看着突然出现的他的时候,一时愣住没有反应过来。
而柳胜师却说:“这个嘛……我是觉得,只有吴海燕一个人的话,怎么能照顾得来呢?我不在阿璨身边的话,怎么可以呢?”
唉?
因为突然多了一枚师哥出现在阿璨的身边,黄阿璨一下子成为学校里女生羡慕并嫉妒的对象。
再次去CSTC的时候李君梓就向她公布了大消息。他说,等这次和南华的队伍比赛结束,朝让就要和肖可订婚了。
虽然他说的眉飞色舞,可是阿璨一点惊讶的神情也没有。
“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阿璨摊手神秘的笑道:“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正常什么?”
“打输了比赛的确需要有件喜事来冲冲晦气,否则你们一定会特别的郁闷。”结果可想而知,她就被大家伙群殴了。
不过,她是很复杂柳胜师为什么又回来的原因。
比赛前三天正好碰上了星期天双休日,阿璨没有去CSTC,而是打包了东西准备回家。但是在走出宿舍时碰到了柳胜师。
她吓了一跳,问:“柳胜师!怎么你在这里?”
柳胜师从倚着的树上站直了身体说:“我来替吴海燕传个信。”
“信?给我吗?哦,给谁?”阿璨边说边笑,且拖着行礼就走。
“你可真忙,”柳胜师说,他追上去说道:“其实是一位叫赫亚娜的同学她给吴海燕递了封信,我是来送回信的。”
有情况!阿璨忙问:“什么信?你可有看到?”
柳胜师便说:“那有什么好看的?阿璨你是想去哪里?”
“回家……”她说着就扭头盯向柳胜师,问:“你呢?哦!你们家的滚球呢?”
柳胜师长叹一口气,并说:“你有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猫控呢?再说了,北极星君怎么也是上仙,不会出事的。”
“好吧,其实我是想问他老人家还好吧。”阿璨这么一说,便扭头冲他说道:“柳胜师现在可以看到滚球吗?”
柳胜师点了点头。
“那么小桐呢?”
柳胜师继续眯头。
“什么?”
柳胜师说:“可能是鬼府里动用了太多的力量,一时半会也无法恢复的。”
阿璨便长叹一口气,“好吧,至少我还能看到肖乐,也许小桐他没事。”当然,也许白凤也会没事的。
走出门口时阿璨看到赫亚娜站在人群里,看着很是悲伤的模样。她眨眨眼想要肯定一些的时候却又看不到她了。
“小白会和白凤在一起吗?”阿璨回头问他。
柳胜师笑了笑,笑的很是不在意。只是他的笑容从不让人厌烦。
阿璨扭头看向远处天空中的云朵,心中别是一番滋味,不好说是什么。
但是柳胜师却拖起了她的行礼说:“走吧。”
“啊?啊!你干什么?柳胜师!”她跑过去拦下柳胜师的动作。
“你不是要回家吗?”瞧他还能说的那么自然。
“我是要回家,可你呢?不要回家?”阿璨指着他,就像指着一只苍蝇似的。
柳胜师看着她的指尖,说:“你这样指着我,难道我是只苍蝇?”
阿璨摇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她说:“不,不,不!我是说——你拖着我的东西干什么?”
柳胜师神秘一笑,不言语。
“还有,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难道除了小白的事情自己又惹上了别的什么事情?阿璨苦想。并马上夺过行礼就走。
柳胜师追上她说:“其实海燕以前跟我说你一直很喜欢楚问,朝让的表弟……”
哈?阿璨扭头盯向他。虽然她本身并没有多少杀伤力,但提到这样的事情大抵会让女生心里不痛快吧。所以柳胜师看着,也觉得她的模样有些恐怖。
“当然,这只是海燕他的八卦……”他忙解释。
阿璨一巴掌拍在脸上仰头叫道:“没错!真像个八卦的女人!”
柳胜师无奈的摇了摇头,阿璨便指着他说:“不过这件事不要跟别人说了。我知道你人缘好,学校里百分之九十的女生都和你认识,不过这件事……不要让阿雪知道!”
阿雪?谁是阿雪?柳胜师莫名其妙的看着她。
阿璨走的飞快,并说:“是楚问的同班同学……可以的话,我想说其实她是楚问心仪的姑娘!姑娘……哦哈哈!”
柳胜师走上去便说:“其实这种事情不重要,因为就连我也有心仪的……姑娘,嗯。”
阿璨拉下脸说:“其实,一点也不好笑。”
柳胜师叹了口气,转移话题说:“我记得我们还有个赌约。”
阿璨瞥了他一眼说:“是我赢了。”
“是黄小乐赢了才对,呵呵。”
“哦……”阿璨想了想反驳道:“其实还不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