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3-29 11:18:00 字数:2063
面对这纷乱的场景,平时一点脾气也没的邱秘书也极度无语,万万没想到这场景会搞成这样。“静一下,大家安静一下!”从座位上站起身,邱秘书最终还是决定出声解决这个混乱而又让人哭笑不得的场景。
顿时,那群正在争执着的熊孩子们看到邱秘书站起来讲话后就鸦雀无声了。“你们,这......”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邱秘书是又气又恼。“都给我安安静静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三岁半小孩子呢。看看你们的行为,这是毛主席教导我们所应该做的吗!”
看着船舱内的邱秘书略微有点发怒,连边上乘客都不吭声了,此时若是撇除那轮船的马达声音,真可谓是落针可闻。被邱秘书这么一教训,熊孩子们都惭愧的低下了头,就连平时比较皮的几个也不敢吭声。
“奶奶,为什么这里的哥哥们都低下头去了,有几个还脸上红扑扑的。”一个稚嫩的小女孩的声音响起。此时那小女孩正坐在一位老奶奶腿上,小声的问着。“噗嗤。”不知是谁先忍不住了,穿上的其他乘客们都有意无意的捂着嘴偷笑起来。邱秘书也是一阵无语,自打小以来,这种丢脸的事情他还真没遇到过,心里那个翻江倒海,真想挖个地洞钻进去算了,怎么给这么碰上群熊孩子。
陈国富此时也正低着头,脸上红一片白一片,为这群村里的傻帽感到极度的鄙视,这也太为自己的祝城村长脸了吧,这以后要是说出去,人家必定先说祝城熊孩子傻帽程度是一绝,竹匠技艺也是一绝。
而有几个没参与进去的小子也是在那捂着嘴,想笑又不敢笑。尤其是陈国顺,此时更是憋得厉害,脸涨得通红,可是不敢笑出声来。无奈之下,只能狠狠的低下头,笑一阵,然后抬起头摆出一副自然的样子。
就这样,在邱秘书的压制下,这个一整天都没人敢喧闹了,在所谓的“和平”中缓慢的度过。期间只能看着河道两旁的梯田,或者一些山势比较高的丘陵来发发呆,以此消磨时间,或者是说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时间也在一点一滴的过去,大家在船上吃完由邱秘书提供的晚饭,就静静的候在哪,等待着邱秘书昨晚那个故事重要线索的揭秘了。邱秘书虽然对白天这群熊孩子的表现很不满,但是说出的话等于泼出的水,要是不满足这群熊孩子,这群熊孩子估计又是会闹事。
“孩子们,下午大家的表现很好,我很满意。下面,我来继续跟大家讲一讲昨晚我们的那个故事没讲到的地方好不好?”为了调动气氛,邱秘书故意卖了个关子。在听到大家的急切又热烈的催促中,他才缓缓开口了。
那天晚上,其实我们也昏过去了,当时的情景也是听了救了我的那个猎户老大爷才推测出那晚是怎么个情况。那个老大爷说啊,他跟别的猎户在我们事发的那晚听到隔壁山头有枪响声,于是就知道有情况发生,于是兵分两头,一边呢去找在十几里地外的地下游击队,还有几个猎户跟他一起在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决定去隔壁的那个山头看看。
说起我们事发的那个山头啊,在当地人的口中那是一个不详的山头。就在老大爷的爷爷辈开始,去那个山头打猎的人只要有人在山头上过夜,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据老大爷说那个山头已经失踪了先后十来号人了,可是山头很小,找遍了整个山头都找不到失踪的人。但是白天去那个山头搜擦,却看不出什么情况,而且那个山头上都是竹林,也没什么猎物。以前那个竹林子都是去挖竹笋或者晚上借宿一宿才去那的,到了老大爷那一辈,要是天色已晚,哪怕是绕远路多爬两个山头也不敢在那个山头过的。
老大爷他们第二天也是等天光大亮,太阳升起老高了才几个人拿着猎枪,急匆匆的往那个山头去了。其实老大爷心中也有数,估计是那些个国民党反动派或者是日本鬼子追捕共产党。
当他们赶到我们当时昏迷的那个山头,看到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坟包被挖开了,坟包周围有两三个穿着土黄色伪军服的伪军躺在坟包周围。在快到竹林那边还有一个伪军一只手抓着根竹子,趴在地上。几把老式的三八大盖凌乱的扔在周围,地上还有几个土黄色的军帽。那三个坟包周围的伪军脸色惨白,眼睛瞪得老大,嘴巴下巴好像已经脱臼了,脸上还有几个子弹窟窿。而他们中身上都身中数枪,致命伤都在左胸和头部,地上却没有一滴血。竹林边的那个人另外一只手还紧紧的抓着枪,但是喉咙上被开了一枪,地上的血撒了一地。
老大爷等人就算是猎人出身,看了这场景也是一阵作呕。但是看到那三个死尸边上没有一丝血迹,心中却是发毛。老大爷作为这些猎户中年纪最大的,权威也最大,自告奋勇的探着头看了下坟包内,而那坟包中只有一只被泥遮盖住的山猫,露出一个头和上半个身子。山猫的毛被还是完好的,可是看过去瘦的只剩下了皮包骨头,头部被开了好几枪,也是没有一丝血迹。那时候这山猫正躺在坟包中一动不动,估计是被打在头上的子弹给送上下了阎罗殿。
此时,天也是大亮,我此时也是晕晕乎乎的,被强烈的阳光照着眼睛,稍稍有点反应,听见附近有声响,潜意思颇使着当时的我懂了洞还拿着枪杆的手,然后又不省人事了。
当时那种情况,四周静的出奇,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老大爷也好像是听到了点声响。就让人在四周看看,接过就发现了不远处我们掉进的那个小坑,于是派人把我们三个救上来。
他说当时坑里面到处是鲜血,把我们三个抬上来的时候,我们都是已经奄奄一息了。身上浑身是血,尤其是阿虎,一身的血,等抬回去的时候已近坚持不住,断了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