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4-21 22:37:22 字数:2095
“什么!”赵老板一脸的惊讶。
“就这么简单,嘿嘿。给我拿纸和笔,我写信通知一下我师兄就好了。但是我还是要申明一下,第一,我让他们放人;第二,小邱的事情,我会带人参与,但是你们的安全问题,我不保证,第三,这孩子要一直跟在我身边行事,安全方面我负责。同意了我就写信。”谈到正事上,徐老道半分不让。
“哼,那要是有古董出现该怎么办,而且那种东西是邪器,你们难道也要包办掉嘛?”赵老板不肯让步。
“这是自然,谁手快就归谁么,自古公理啊,你可以不答应,不答应我立马走人。”说完,徐老道就拍拍屁股装出一副走了的样子。
“唉,徐叔,这事我答应,我答应。”邱三放下手中的热水壶,立马拉住正准备走的徐老道。
“呵呵,小邱,你说的算数么?”徐老道看了看邱三,然后眼睛又向赵老板瞥了瞥,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赵叔,这......”邱三焦急道。
“哼,其他条件,我可以答应你。但是小邱的生命安全你要是不保证,我看我还是去挖一个汉唐时期的墓,来换取那个不争气的小子来的好。而且你也不用跟去耍宝了。”赵老板咬咬牙,始终坚持着。
“成交!”徐老板好像就等着赵老板这么说,拍板就定了下来。
“你这只老狐狸。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赵老板意识到了自己好像被忽悠了,一脸气急败坏的样儿。
邱三也知趣的去柜台拿了纸和笔,让徐老道开始写信。然后把烧好的水泡茶给几人喝。
“孩子,学着点,这就叫做计谋,不要让人看到你真正的想法,永远。”徐老道好像还沉浸在刚才那谈判胜利之中,得瑟的教育着陈国富,手中的毛笔还在飞快的运作着,一看就知道是那些个草书。
“师兄,速派人来,大买卖?”赵老板把头移到徐老道背后,看着他写的字,皱着眉头读到,“这鸡爪字他们能看懂吗?”
“什么鸡爪字,你不是能看懂嘛?”徐老道加了几笔,写上自己的名讳后就折了下塞入一个信封,交给了邱三。
“送去哪?上次那个铁匠铺?”邱三询问道。
“不是,送到县政府边上那个张记裁缝铺,就说加急信奉,让老板给早点送到就行了,现在就去。”徐老道像吩咐小弟班把邱三给支走了。
邱三接过信封,知道是送到县镇府边上那个裁缝铺时,心中也一阵诧异,暗想这地下组织都开到县镇府边上了,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看着邱三离开后,三人又坐了下来。
“嗯,这茶真香。好久没喝了。”徐老道一脸的享受样。
“你的人,什么时候能过来?”赵老板一脸焦急。
“放心,死不了人。”徐老道继续喝茶。
“嗯,对了,孩子你叫啥?”
“陈国富,你叫我国富好了,徐爷爷。”陈国富谨慎的答道。
“国富,嗯,好名字,国富民强好盗墓啊,哈哈哈哈~~~”徐老道说着说着笑了出来。
“国富啊,拜我为师,我教你如何看风水,如何盗墓赚大钱如何?”徐老道好像对陈国富很感兴趣,还开玩笑似得说。
“呃,我......”
“去去去,你那小崽子孙子不想学你那行当,你就到处兜售你那半斤八两的东西。”赵老板显然不同意自己的后生被这个南爬子身份的人拉去当徒弟。
“我在问国富呢!国富你说。”徐老道根本已近把赵老板忽略了。
“呃,我......”陈国富还是不知道怎么回答,显然对于那些个鬼怪之物他已近很害怕,这次提到盗墓,这让他更加的反感,可是现在却不敢说出来。
“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不就是有九次劫难么,跟着我,我让你平平安安,还让你从你的劫难里发大财!”徐老道利诱着。
“在现在这个共产主义社会,你还在宣扬着地主阶级的思想,徐老道,当心我告你反革命,把你抓起来上街游行。”赵老板一脸怒色,对于徐老道对他的忽视非常郁闷。
“去吧,你又不是没干过反革命的事情,你不怕我一并而抖出来毁掉你一世清明你就去。”徐老道厚颜无耻的威胁到。
陈国富看到这两个年过花甲的老头又开始对掐,一脸的无奈之色。不知道自己是该劝说还是该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咚咚咚。”正在两人对掐之时,那扇被掩着的店门被敲了三下。
“今天暂停营业,明天请赶早!”赵老板不客气的吼道,显然是因争不过徐老道而十分郁闷,这下还来了个找不自在的。
“赵叔,是我,邢森。”门外传来一个粗犷汉子的声音。
“邢森?进来。”屋内静下来了,赵老板坐在那,也不去开门。
随着一声开门声,门外进来一个类似东北大汉一样的中年男子,留着一个平头,右手拿着个老式的行李袋,看了看屋内的人。
“你养的好儿子!”还没等门口的人发话赵老板就开始发飙了。
门口叫邢森的汉子也不敢发话,就站在掩着的门口,低着头,像个认错的孩子。
而此时,尽管陈国富看到赵老板发飙也不是第一次了,但还是被镇的一声不敢吭,端端正正的坐在那。至于一身乞丐打扮徐老道则是端着茶杯惬意的喝着茶翘着二郎腿,一副冷眼旁观的样子。
就这样,气氛从刚才的轻松略带玩笑一下子变的有些凝固了。
“赵叔,我,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汉子用不符合身形的话语弱弱的说道。
“求什么,求什么,你知道代价是什么吗?你要求就去求小邱,去邱那些混蛋,不要来求我。这事跟我无关!”赵老板本来就为这事情而操劳了一天了,现在把抱怨一下子宣泄了出来。
“好了,好了。赵哥息怒,息怒。年轻人冲动总是容易犯错不是嘛。你是叫邢森是吧?”徐老道吐了口茶叶,配合着脏兮兮的脸,样子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您是?”汉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他就是你要求的那些混蛋的头儿!”赵老板脸色铁青,显然对他十分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