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3-5 0:25:38 字数:2271
漆黑的夜空下,陈国富正在自己家边上挖好的河道中拿着一把锄头一下一下地翻着泥,四周静悄悄的,偶尔传来一两声呜呜的风声。就这样,陈国富翻了不知多久,突然间传来了一个阴测测的老妇的声音,“秃驴~~~”“嗯?”陈国富立马停止了翻动,单手拿出锄头,转身看了下四周,发现四周仍是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以为是风声,又继续挥动锄头翻起泥来。
“秃驴~~”过了良久,那阴测测又略带沙哑的声音又传来了。而陈国富这次继续挥动着锄头,装作没听见,想听听这声音是怎么回事。“秃驴~~秃驴~~”那阴测测的声音伴随着呜呜的风声越来越大。这下,陈国富终于怕了,可是他发现手还能动,脚却动不了了。怎么也抬不起自己那双腿,此时就好像他的双腿被定住了一样。而他额头上的冷汗却直冒,想喊叫也喊不出口。“孽畜!~~~”忽然间另一个威严的声音出现,同时他感觉后脑勺一阵发烫,双脚又能动了,赶紧扔下锄头掉头就想往家跑。
“哎呦!”可是才刚迈出一步,陈国顺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阿哥,你没事踢我干嘛!”听到这个声音,陈国富才发现刚才原来只是做了个梦。“我做了个噩梦,弟弟,好可怕啊,吓死我了。”醒来后,脑子一片清醒,而此时,天空也微微泛白。摸了摸他枕头下平时藏着玩物的铁罐子,就怎么也睡不着了。
自从辍学后,陈国富跟着父母,天天在帮忙挖着河道,挑着泥。这天傍晚,跟往常一样,陈国富挑着担,拖着疲惫的身躯跟在陈汉生夫妇沿着河道往家走。快到家的时候,只听哎呦一声,陈国富就被块石头绊倒在地,来了个狗啃泥。“你小心点啊,身体弱不要干这么拼命,走路都摔跤了。”黄茹转过身刚想扶起摔倒在地的陈国富。却看到已经在爬起来的陈国富右手抓着根露出泥土十公分长呈灰白色的骨头,露出陈国富手的部分还尖尖的带有些许血渍,“你手上抓的什么东西!你的手弄破了。”“啊,骨头!~~”陈国仙在一旁大叫。当陈国富听到骨头反应过来后立马松开了手,跳了起来。听到女儿的尖叫声,陈汉生转过身,放下担子,拿起锄头一下就把骨头挖出来,扔到了对岸。“大惊小怪什么,不就一根腿骨么。走,回家。”说完就又回家了。黄茹走了过来,拉过陈国富的手,用衣服掸了掸干净,就招呼女儿向家里走去。“回家给你洗一下,再包好。唉,真是的,怎么会在家门口碰到这么不吉利的事儿。”陈国富看了看你手上的伤口,突然间又回过头看了看河道,飞也似的跑向陈汉生,跟着他回家了。
“这么长一条口子,下次走路看着点。”黄茹边帮着自己的儿子包扎,边埋怨道。“这个明天晚上还要换,要是肿了就麻烦了。这夏天一过,你这伤口要过一段时间不能好了。”陈国富伸着手低着头什么也没说,就好像有心事似得。而黄茹也没注意,包扎完,就走到一边去了。
睡前,陈国富打开自己的铁盒,拿出里面的铜钱数数,数着数着,发现铜钱堆下面有颗表面光滑的黑色圆珠,于是,他拿起这颗圆珠在蜡烛边照了照。“阿哥,你怎么还不睡?咦?这颗珠子黑色的怎么还能发光啊,这宝贝哪来的,让我瞧瞧。”陈国顺从床上翻起身靠到他哥边上,伸手就要去拿。“这是上次那个香炉中的珠子啊,今天不给你看,乌漆吗黑的,我怕给你弄丢了。明天再看!”说完,左手拿盒,右手把珠子捏在手心,硬是不让陈国顺看。发现大哥不给看,陈国顺只能悻悻的说了句明天一定要给他看,就躺下睡觉了。
看到弟弟躺下,陈国富小心翼翼地把石珠放回铁盒,却不知此时石柱上沾上了他手上的血渍。当夜,陈国富睡得甚是安稳,一个梦都没做,一觉睡到了公鸡啼鸣。吃完早点后就像往日一般挑着担出发去挖河工地挑泥去了。
陈国富手上的口子尽管很长,但是才过了五六天,他的伤口就结痂好了大半,可以继续干那种比较粗重的活了。那天,像往常一样,他干完活后,跟着父母回家。在经过上次摔跤的地方,感觉后背一阵凉风吹过,打了个哆嗦,说了句好冷,就当没事似得回了家。
“阿富,阿顺!起来了喝粥了,要迟到了。”黄茹看自己的两个儿子还没起床,开始催起来。催了一会儿,却听到陈国顺的回应声,“来了,阿哥?阿哥?姆妈,快来看看阿哥!他怎么了!”一听陈国顺这么说,黄茹立刻放下手中盛粥的碗,往陈国富的房间跑。到床边,只看到陈国富两只手都在被子外面,紧紧地抓着不知道哪来的铁盒子,头上冒着汗,嘴巴抿得紧紧的,略微有些颤抖。于是上前一搭他的额头,“汉生,快来看看,这孩子得送卫生院!”
“盒子,盒子......”陈国富躺在乡卫生院的竹塌上,左手打着点滴。边上黄茹拉着陈国仙坐着,眼神中尽是关切之色。“俞医师,我儿子他这是发烧了嘛?怎么会这么严重的。”陈汉生焦急的问着正在开药的医师。“你儿子体温40°,不烧晕才是怪事,什么时候他开始感冒的?”......
在一番医师的询问中,最终确诊陈国富是细菌感染加上伤风感冒的并发症。开了写药后,陈汉生被着儿子回家了。当陈国富睁开朦胧的眼时,发现他的床边点着蜡烛,爷爷奶奶,父亲母亲和阿爸阿妈都来了。而且好像是在激烈的争论着什么。看这架势,好像是奶奶在那骂父母和阿爸三个人。直到听到他爷爷说了句阿富醒了,这两家子人才都聚拢床边,关切的望着陈国富。
“怎么样了,阿富?”阿爸陈汉成是第一个发话的。“我做了个梦,好可怕。而且我好像是知道在做梦,但是想醒却醒不来。”陈国富虚弱地说。“我的铁盒子呢?”“哦,在台子上,诺。”陈汉生指指那简陋的木桌上放着的铁盒回道。“阿富啊,等你能下床走动了奶奶带你去问问瞎子阿方看,不要怕,啊?”陈国富的奶奶安慰道。看到陈国富醒转,大家也安心地回去睡觉了。
精彩的章节即将展开,大家敬请期待阿方大师的出山!同时在这里,希望读者们能推荐下我的作品,挺一下我的作品。饺子在这里先谢谢各位大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