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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纯净桶装水 当前章节:14924 字 更新时间:2026-6-9 1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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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寻鬼

作者:纯净桶装水

简介

西方有死神恶魔、他们掌握人间生杀大权、东方就没有吗?、有、他们平时和我们一样是普通人类、可他们还有一个隐藏身份、阳间执事、他们握有地府颁发的阳间执事令牌、他们拥有地府在阳间的一切权利、他们就是执法者,所有生灵的执法者

奇怪老头

更新时间2013-8-19 16:22:07 字数:2538

 七月十五是鬼节,这天百鬼放假,可以上阳间放松放松。十四的半夜鬼门开,一直到十五的半夜关,所有的鬼必须在鬼门关闭之前回阴间,否则就滞留阳间成为孤魂野鬼!同时整个阴历七月也是一年中阴气最重的月份,游魂增多,夜间不能啼哭,不能吹哨,否则易引来百鬼!在鬼节出生的孩子称为鬼仔。?

在家乡总有一些对这个时辰的避讳、我妈怀我时按照正常的生育时间来算正好避开了这个时候、可是我并没有在我妈肚子里久待、我出生那天正好是农历七月十五。

那天晚上我妈突然觉得肚子胀痛想起身上厕所、可能因为觉得离预产期还早吧!便没叫醒我爸独自一人向茅房走去、农村里的茅房都被设在房子后面打开后门就看的见独立的一间土墙房、那便是茅房。

我妈打开后门可刚走出房屋门肚子就是一阵疼痛、我妈痛叫一声跌坐在地上、我爸闻声从床上一咕噜爬起身来、见我妈坐在地上一时也慌了神忙跑去叫醒爷爷奶奶。

奶奶和我爸将我妈扶到床上“小洁你撑撑啊!你爸去请接生婆了。”奶奶擦着我妈头上的冷汗。

我爸急得团团转、在屋里不停的渡着步子:“爸怎么还没回来?”

“等等吧!”奶奶安慰道、其实她心里也没底半夜三更的又是七月半这个敏感时节、那个接生婆会来?

啊……我妈又是一阵痛呼手指捏拳、指节都被捏的发白了可见她正承受着多大的痛楚、“妈”我爸焦急的看着我奶奶希望她可以想点办法。

“军子去打盆热水和一条干净的毛巾来、”奶奶见不能再拖下去转头看着我爸,她虽然没有接生过但也见过几回接生婆接生的场面、现在也没别的办法只有自己来了。

我爸闻言转头去拿奶奶吩咐的东西……

接生很顺利我虽是早产儿但个个生命体征都很正常、爷爷带着接生婆进门时我就剩脐带没剪了,接生婆开了出生证明便回去了。

我家并未因为我的降生而高兴反而显得有些沉闷、“这个孩子出生的不是时侯啊!”奶奶叹气道。

“放屁,母子都平安还有什么不好?”爷爷对封建迷信没有多少好感吹胡子瞪眼道、爷爷在农场是一个小队的队长思想上要比奶奶前卫得多。

奶奶没有接话她知道自己老伴的性格对这些有的没的特别反感。

我出生的消息传遍了农场、不少人都来贺喜、爷爷队长的职务虽然不大但却很有实权、每次有活来时都是爷爷来分配任务、这些人自然对爷爷一阵马屁狂拍、在农场干活都是在一起、这些人都是为了爷爷可以将他们拉去做点轻松点的活。

接近傍晚时、那些来贺喜的人都各自回家了、爷爷正准备关门时却看见一个穿黑色大衣的老头向自己家门走来。

爷爷以为是来贺喜的人便笑盈盈的看着他向自己走来、临近爷爷才发现不对劲这个人不是农场的人、伸手挡住老头道:“这位大哥好眼生啊!”

老头没有管爷爷轻轻避开爷爷伸出的手走进屋里、我爸正逗着床上的我见老头走进来起身将我护在身后用警惕的眼神看着老头。

“七月半出生的人八字轻日后必定多灾多难、”老头看着床上的我说道、随即在自己那脏兮兮的大衣里摸索着。

爷爷和我爸听到老头说的话顿时火了挽起袖口就要上前揍老头却被刚进来的奶奶拉住了。

“干嘛?这老东西敢咒我的乖孙子、也不打听一下我梁文山是谁、”爷爷瞪了奶奶一眼。

“老头子听我一句劝吧!我知道你不信那些鬼神之说、这次就让他看看吧!”奶奶近乎央求道。爷爷没有再上前去、他和奶奶生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见她如此。

老头在大衣里摸索了片刻拿出了一样东西挂在我脖子上回身对奶奶道:“这个东西要一直挂在他身上、任何时候都不能取下来。”说完便离开了屋子、当爷爷追出来时老头已经不见了踪影。

每当奶奶跟我说起这些事的时候我总是摩擦着脖子上的挂坠笑着说:“奶奶你就别迷信了”奶奶见我不信也不恼微笑着摸着我的头不说话。

我是一个无神论者,对那些虚无缥缈的事情我都有自己的看法、直到我上小学四年级时才遇到让我心性动摇的一件事。

那时候上学听写、听写不过关的人要留下来抄写直到可以记住为止、我那时候皮对课本没有多大的兴趣因此我几乎每天都要被留下来。

因为正是冬天天在傍晚7点时就天就已经灰朦朦的了、我家离学校有七八里的路程、这样走回去我心里也难免有些发毛。

只有去表哥那将就一晚上了,打定注意就向初中部走去、表哥叫王宏亮是和我一样在农场里一起长大的孩子、大我三岁、小时候经常带我去玩、久了便认他为干表哥了、表哥读初一因为要上晚自习所以就住在宿舍了。

初中部其实离小学就一墙之隔不过去初中部也要绕一圈、经过初中部花园才能到宿舍、据学校边的老人说花园是以前一个大户人家的祖坟、以前经常和同学来这玩有时候甚至可以在土里挖到半截墓碑什么的。

一个人走在这里腿难免有些发颤,尤其是经过花园中间的黄桷树时、这颗黄桷树主干有直径大约有1·5米生得很是畸形、好像一个人在临死前的挣扎的动作、树身上的凸起就像是人身上的经络、即使是冬天也看的见一些新鲜的嫩芽。

我远远的绕过黄桷树、这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我弯下身从书包里拿出一个手电筒打开。

快离开花园时我忍不住用手电朝黄桷树照了一下,可我这一瞥差点把我魂都给惊出来、那个黄桷树的躯干部分出现了一张人脸、太远只能看见一个轮廓,但我还是立马静下心来告诫自己是眼花了,深吸一口气继续看向黄桷树可我越看越心惊、那张人脸五官越来越清晰,眼睛还留出了不明的红色液体。

我吓得转头就跑、进入初中部看到教室的灯光我一下松了口气安慰自己道:“那只是幻觉只是幻觉。”

慢慢的心跳平复了下来、迈步向表哥的宿舍走去。

我来到表哥门前轻轻敲了敲门、咔、表哥开门看着我道;“化吉你怎么来了?没回家吗?”我进门坐在表哥床上;“又被留下来补课了,今天就在你这睡了。”

呵呵,表哥的室友笑到:“这破学校别的没有就床多的是、这个宿舍就我跟你哥两人、你随便选一个吧!”

这人我知道也是农场的人、不过他爸妈才进农场没多久我对他不是很熟悉只知道他叫刘荣:“嘿嘿,当然我可不会客气”我摇着头道。

表哥给了我一脚把我从他床上拉起来、然后把他垫的两层棉絮扯了一层铺在另一张床上、又从自己的箱子里拿出一铺新棉絮扔给了我道:“别他娘的给我弄坏了”。

“当然、”我嬉笑道:“表哥对人真不错我要是个女的就嫁给你”。

哈哈、刘荣笑的直锤床、表哥咬牙又要踢我不过都被我翻身躲过:“真的、要不你当女的我取你…………”

那天晚上我们三人天南地北的聊了许多、不知不觉就扯到了学校花园里的那棵黄桷树上、我把来时经过黄桷树时看见一张人脸的事情说了一便、虽然我一直觉得自己眼花了、可这却让我很在意。

黄桷树上的“人”

更新时间2013-8-19 18:48:59 字数:2568

 “你看到了?”表哥和刘荣似乎很惊讶同时说道、我点头:“你们也看见过?

“恩、”表哥点头道:“我和刘荣那天出校买洗漱用品、因为在街上商铺看了会电视回来时天已经黑了下来、我和刘荣打着电筒、从花园经过时路过黄桷树时那张人脸就已经出现了,我和刘荣离黄桷树很近可以看到人脸的表情、”说着表哥打了个寒战继续道:“那个人脸的表情越来越凸显、它在笑、笑的很怪异、紧闭的眼睛流出鲜红的液体、我和刘荣吓得立马头也不回的往学校跑、回到学校我跟很多人说过但他们都不相信、但我和刘荣都确定我们看见了那玩意儿。”

我听表哥的话后越来越心惊、如果我只有一个人看见了那可能是眼花,可是表哥和刘荣都看见了那就值得深思了,想到这里我不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妈的,去看看那东西到底是何方神圣”、刘荣一拍床铺站起身来问道;“你们呢?去不去?”

“我也想去看看、”表哥翻身拿起枕边的手电看向我。

“都说三人成虎两人成猫嘛!缺了我你们不行的,”我下铺从书包拿出电筒。

三人走出宿舍、乡村学校没有守门的大爷,无论何时都可以出校。

来到花园老远就看见了那棵畸形的树、我看向表哥发现他脸色不太对忙用手摇了摇他。

“你们看见树梢上有什么东西吗?”表哥用电筒照了一下树梢道。

我顺着表哥的目光看向树梢,这一看小腿不经一阵痉挛,树梢上挂着一个红色的人型物体、看上去好像一个人被树枝插过脖子挂在树梢上。

妈个巴子、刘荣骂了一句捡起一快半截砖提在手里看着表哥道:“干她妈的,都找个称手的家伙。”

表哥在地上寻了两根手臂粗细的棍子递了一根给我道:“一起去。”

我接过棍子挥了挥很结实、慢慢的跟着表哥向黄桷树靠近、离的越近看的越清晰,我一直在寻找着躯干上的人脸、可是那个诡异的人脸却并未出现在树上。

黑夜里手电筒的光能照出5米远、但却照不到树梢上的东西、光照到那里似乎被吸收了。

他妈的,刘荣骂了一句把手上的半截砖扔出砸向树上的东西、嘭,半截砖没有砸到那东西而是落下砸到树干上。

“怎么可能我刚才明明砸到了,”刘荣很惊讶,他的确砸到了,但砖头似乎是从那玩意儿的中间穿过了。

嘀嗒嘀嗒,水滴的声音陡然传出在这静谧的夜晚显得十分突兀,我立马将手电照向声音的来源、刚才被砖头砸到的地方流出许多红色的粘稠液体,隔着几米远就闻到一股血腥味、“血”我惊叫一声向后退了几步。

表哥马上跑来站在我面前道:“镇静点、拿好棍子什么东西近身都往死里打、”我定了定神拿着手电向树靠近、漆黑的晚上看见树上正往外冒着血红的液体一切都显得那么诡异。

冬天的夜晚、风吹的人有些刺骨、我牙有些打颤心总有提起的感觉、握了握手里的棍子硬着头皮上前、靠近那血红的液体想要搞清楚那是什么。

啊……刘荣的叫声传来把我和表哥吓了一跳忙向刘荣跑去、手电照在半空、刘荣悬在空中脖子被一根红色的丝带缠绕、而丝带另一头却连接在那个红色人型身上、刘荣用手抓着脖子上的丝带想要挣脱开来。

表哥把刘荣的脚抱住让刘荣不吊在空中、让他可以在自己身上受力、可丝带并没有放松反而越缠越紧、“快上树弄死那玩意儿、”表哥转头看向我。

我转过身爬上树干、人命关天的事情我也顾不得害怕了,没有顾树干上的血液往红色人形的地方爬。啪,手电没有抓住从树上掉下摔的粉碎、失去手电的光亮四周陡然黑了下来、我愣在树干上不知进退、风吹过树叶发出刷刷的声音、我头皮发麻身上的关节似乎都僵硬了。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啪,手电的光亮照向我、“化吉快点、刘荣快撑不住了”、表哥用手电照向上方的树干对我吼道。

有了光亮我咬咬牙向树上方爬去、我一只手握木棍一只手撑起身子、站起身向红色物体走去、很近了,因为手电照射的原因不能看到人形的头、我深吸一口气走向人形。

人形忽然动了起来、一张惨白的脸忽然转了过来、啊……我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跳开来脚下一滑向地上摔去、完了这下摔在地上不死都残废、我心中凛然,手在空中乱抓想要抓住那渺茫的生存机会。

手里抓住了一根不明物体使下降的速度陡然减慢、我松了口水看向手里的物体、是那根缠着刘荣的红丝带、而刘荣就在我的腰间、我甚至可以看到他因为憋气而通红的脸、他不停的翻着白眼、喉咙发出如同呛水的嘎叽声随时都有可能背过气去。

“化吉你快点我撑不住了”、表哥略显辛苦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我不停的摇晃着手里的红丝带、想要把树上的“人”扯下来、树枝被我扯得摇晃、可就是不断、我急得满头大汗手里的动作更快了。

快断啊!我咬着牙把手里的棍子扔了双手抓住丝带扯了起来、在这一刻我显得那么无力。

“我撑不住了,”没有表哥撑着刘荣丝带顿时绷的紧紧的,但我并未注意到这些依旧扯着丝带、咔嚓,树枝断裂的声音在我耳朵里听来简直就是福音。

身体下坠、我的背重重的摔在地上、我感觉到自己的内脏似乎被摔的有些混乱了、后背火辣辣疼、我不经呻吟了一声、可还未缓过来就有一个红色的身影砸在我身上、我差点被砸晕过去。

恢复一下刚想推开身上的物体、却感觉一双冰冷的手掐住了我的脖子、小时候打架打多了对这种情况也不陌生、我伸出手抓住那“人”的脖子另一只手握拳砸在它的头上、双脚也不停的蹬在它的小腹上、可毕竟只有十岁、力气有限、那人的力气大的出奇、双手像一对钢钳,我被掐的出不了气、加上刚才的剧烈运动肺里的氧气很快被消耗一空、我的动作慢慢的无力起来、眼睛也有些模糊。

眼睛越来越黑、听觉触觉也近乎麻木、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接近死亡、陡然那双冰冷的手松开了我的脖子、我翻身用手撑在地面上剧烈的咳嗽起来、空气吸入肺中让我的眼睛清晰不少。

“化吉你没事吧?”表哥拿着棍子背对着我道。

“我没事”、我摆摆手道、因为被掐的时间久了,我的声音变得嘶哑许多。

红色人嘶叫一声向我冲了过来、我心中大惊、表哥离它近为什么不去攻击表哥反而攻击我呢?

虽然脑子里这样想着但还是条件反射的向后退了几步、我被一个东西绊倒坐在地上、转头看向脚边的东西、是我在扯红丝带时扔下来的那根木棍。

红色人速度很快表哥都被它落到后面、眼看就要冲到近前、我捡起木棍插进身旁花坛的石缝里、双手撑起另一端将木棍横在胸前,刚做完这一切、喳的一声木棍磨擦石头的声音传出、红色人的双手推在木棍上、巨力从木棍传到我的双臂、我的双臂一麻险些支撑不住、幸好石缝和棍子为我分担了大部分的力量不然红色人这一掌非把我的胸口砸塌不可。

我用足力气顶着木棍,与红色人对峙着,我与红色人相隔不过几十厘米、看清了它的面貌、它是一个人应该说它具备了一个人的基本要素、

树尸

更新时间2013-8-20 18:19:50 字数:2612

 它有一张人脸、表情很怪异好像在笑但紧闭眼睛流出的血水却让人无法把它的表情与笑连接在一起、我看着它它也看着我。

它发出一阵斯斯声很像毒蛇吐芯时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嘶你妈个巴子”表哥这时跑来挥起手里的木棍砸在红色人的背上、红色人抓住我棍子的手陡然一松、我把棍子抽出回身砸在红色人的头上、红色人的头直接被我砸的贴在地面上。

我甩了甩被棍子反震的有些发麻的手臂、“化吉让开、”刘荣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我没多想让向一旁。刘荣提着一块尖锐的石头、从我身旁跑过、咔,刘荣把石头尖锐的部分直接插进红色人的头、没有鲜血横飞、只是露出了白森森的头骨和散发着恶臭的乳白色黏稠物、红色人的头被砸出一个窟窿并没有事情而是挣扎着想要起来。

刘荣见它并未有事、翻身骑在红色人背上、把那块石头抽出砸下、反复几次红色人的头已经面目全非了,可是红色的挣扎并未停止、甚至挣扎越来越厉害、“砸它的脊椎”表哥在一旁提醒道。

刘荣闻声把石头抽出狠狠的砸在红色人的背上、红色人的动作嘎然而止、我和表哥都松了口气摊坐在地上、刘荣从红色人的背上站了起来不停的踢着红色人嘴里还骂道:“你个杂皮、你来缠我啊!我日你祖宗……”

“这玩意儿是什么?”刘荣似乎骂够了转身看着我和表哥道,“不知道”表哥用棍子把自己撑起来用手电照着红色人向它走去。

我也跟着表哥靠近了红色人、我紧了紧手里的棍子、不知怎的我好像感觉那玩意儿还有气息、不是人的那种气息、而是一种腐烂的气息、但我心底却对这种气息十分熟悉。

表哥站在红色人的身侧仔细打量:“有点像老人们说的树尸”。

树尸并不是人的尸体、而是长期生长在坟地里的树吸收尸气凝结而成的,吸收时间越长树尸就越像人、以前听农场里的人讲过、那时候并不懂对那人的说法老是嗤之以鼻。

这个树尸显然已经快成精了!树尸成精后可以脱离古树到那时便与僵尸无异。

那张人脸就是树尸出来时的信号吧!就在我在脑子里把所有信息串联起来时,树尸突然伸出手抓住了我的脚踝、我还未反应过来便被树尸扯到在地、我的后背有与地面来了次亲密接触、我在倒地的一瞬间心里想到:“果然这玩意儿不是那么好收拾的。”

我的心脏被摔的“砰”猛跳一下、树尸在我倒地的时候就已经站了起来、表哥也反应过来挥动木棍砸在树尸的背上、这一下表哥是出了全力的砸在树尸背上嘭的一声巨响、但树尸只是向前一个踉跄并未倒下。

树尸没有去管表哥而是竖起双手对着我的胸膛插来、“你妈比的”我心中暗骂:“老子是跟你有仇吗?老是对我一人攻击。”

虽然这样想着但手上的动作并未慢下来、我把棍子竖着放在地上、希望可以顶住它、树尸眨眼即至十指如钢叉向我的胸膛插来、但幸好木棍顶住了树尸、它只是在我胸前的衣服上留下几个洞。

我看着面前的树尸、它的头已经被刘荣砸的变形了,脸上的表情却未曾变化、头里的乳白色黏稠物散发着恶臭、我憋足一口气伸出脚用尽全身力气将树尸蹬开、做完这些我有些脱力了,但我知道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捡起木棍站起身。

树尸被我踢开2米爬在地上、我起身时表哥已经用木棍压住了树尸的身体、刘荣捡起刚才的石头不停的砸在树尸的后背脊柱,可这一次树尸被砸却并未停下眼看就要挣脱表哥的控制。

我忙跑去帮表哥压住木棍,树尸的双手撑不了地面无处吃力、刘荣如同疯了一般提着石头砸在树尸的背上、咔,清脆的骨折声响起、树尸没有停止刘荣自然也不会停下、咔,咔,骨折声如同人踩在枯木上发出的声音一般。

树尸的挣扎越来越微弱直到停了下来、“哈、再诡异的东西还是脊椎动物、砸断脊椎就是个植物人。”刘荣扔下石头继续道:“看来我的生物学还是学的挺到位的。”

我和表哥靠着花坛喘息着甩了他一个白眼、“今天晚上还真是九死一生啊!到现在我还一阵后怕呢!”我缓了口气道。

“哈、今天晚上可真是长见识了啊!我以前都不相信那些鬼神之说”、表哥也道。

“可不是嘛!老子可是第一次见这种玩意儿、对了怎么处理这东西?”刘荣踢了一脚树尸道。

我和表哥对视一眼都有些犯难、“对了不是说这些邪气的东西都怕阳光吗?让它在阳光下曝晒行不行?”表哥一拍大腿道。

我想了一会道:“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了”、刘荣也点点头。

我们用木棍把树尸钉在地上免得它又忽然跳起来、现在已经快凌晨3点经过一阵打斗我也有些疲惫了,表哥和刘荣轮流守着树尸以免发生什么。

表哥和刘荣让我先去睡、但我担心他们出事便坐在花坛边靠着花坛咪着眼休息、表哥俩人见拧不过我,便随我了。

我躺在花坛边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我穿了一身红衣、面前站三个人、表哥、刘荣、还有“我”表哥挥动棍子向我砸来、我想叫喉咙里却发出嘶嘶的声音、我看见“我”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好像在嘲讽我、表哥的棍子砸在我的头上、很痛、但我并未去管他而是扑向“我”。

一定是它把表哥骗了,我才是梁化吉、它是假的,我对表哥狂吼但嘶嘶声只是越来越大罢了、“嘶你妈啊!”表哥并未因为我的“叫喊”而停下、一棍子将我砸倒在地、我趴在地上看见“我”露出诡异的笑容、眼睛闭了起来眼角流出鲜红的液体。

刘荣拿起石头砸在我的背上、“啊……不要”我叫喊道。

喂、化吉醒醒、化吉……我陡然睁开眼睛看见表哥拍着我的脸道:“怎么、做恶梦了?”

我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原来是做梦!好真实的梦啊!

我看着表哥道:“那玩意儿怎么样了?”“太阳快出来了!你看”表哥指了指天边。

果然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冬天的太阳给人一种暖洋洋的感觉让人的心情也不知不觉的好了许多、“你们快看、”刘荣指着树尸喊道。

我忙看向树尸发现它的身体开始枯萎,冒出徐徐青烟、慢慢的树尸就只剩一副人型的枯木了,青烟散去。留下了只有空气中的腐臭、一阵风吹过空气清新许多。

我走去把枯木捡起、“化吉……”表哥不知我要干嘛!怕我有危险忙叫道。

我没有理他捡起枯木向黄桷树走去、在黄桷树下挖了个坑将枯木埋下、这个树尸并未害人它只是在遵循自己的生存轨迹罢了,我们因为好奇来到它的地盘它因为保护自己而攻击我们,也是无可厚非、将它杀死我心里也不好受、把它埋在黄桷树下也是我对自己的安慰吧!

我在黄桷树下站了很久、太阳完全冒出了头、阳光从黄桷树秋叶空隙照在树干上、我发现树干的动作似乎不再畸形、它的动作好像一个重获新生的人奔跑的样子、而它奔跑的方向正是太阳升起的方向……

我和表哥刘荣回到宿舍、倒头就睡、梦中我好像看到树尸坐在黄桷树干上看着太阳慢慢的从天边升起、它似乎注意到了我、回头对我呲牙一笑、不再是那种诡异的笑容、很真诚、好像小孩子的笑容、憨态可掬。

我也对它一笑、爬上树干和它并肩坐着看着远方……

外地人

更新时间2013-8-20 18:20:28 字数:2513

 离黄桷树的事情已经过了几个月了,这几个月里我经常跑到黄桷树那里去睡觉、在那我似乎可以忘掉一切烦恼。

埋树尸枯木的地方长出了一棵小树、在冬天这个时节显得格外醒目。我喜欢靠在黄桷树上对小树说着我在学校里的各种事情。

寒假快来临了、对于农村孩子来说就意味着、新衣服、过年、零花钱、最重要的是可以与离家打工的父母见一面。许多农村孩子在这个时候一放学就会背上书包兴冲冲的往家里跑、为的就是早一点看到那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第二天早上来就能听的见大家议论谁的爸妈又回来了,而那个人就是今天课余时间的中心、爸妈没有回来的人则会满脸羡慕的问东问西。

我好似一个异类、每当他们谈起这些事我都会走开、经过树尸的事后我的心理年龄要比普通人成熟得多。不是因为我不想自己父母而是我更加能隐藏那些感情、我也知道今年他们不会回来。

寒假如期而至、“化吉、你爸妈没有回来吗?”我正在收拾课桌上的东西表哥的声音从教室传来。

我没有回头继续收拾着桌上的东西耸肩道:“没有。”

“哈、看来今年过年有人跟我玩了,”表哥轻笑道。

我转头深深的看着表哥、跟他比起来我好像幸福多了,表哥的爸妈在外出打工时双双折在了外面、那天晚上他爸妈的工友打电话来说他爸妈去世后、他的爷爷奶奶都立马晕了过去、表哥的眼泪虽然在眼眶里打转但却强忍着没有哭出来。

那段时间表哥一人撑着家里的担子、他没有去上学、在家里照顾着二老,家里的家务活、洗衣做饭、上山割草喂猪、全由他一人包干、那时他才十岁。

我有时也会去他家里帮忙、我会好奇他为什么会这样撑着、那次我问他、他的答案很简单“我得撑着、必须撑着”。从那以后表哥在我心里就与硬汉画上等号。

好在二老虽然悲伤但也很快好了起来、二老好后、表哥消失了一晚上、只有我知道他那一晚上去了那里。

表哥坐在农场后面的山坳上哭了一晚……

我收拾好东西走出教室对表哥道:“走吧!”

回到家里我还抱着一丝希望可以看到爸妈坐在家里、可我看到只是空荡荡的房屋、爷爷奶奶应该出去了吧!我放下书包向表哥家里走去。

表哥离我家不远、走路也就几分钟时间、来到表哥家时发现刘荣也在、“表哥呢?”我问道。

“去接电话了”、刘荣看着我道。

在农场里有一部固定电话、那些在外有事的人都会打那个电话回来。

不多时表哥从屋外走来道:“今天大人都出去了今晚不会回来。”

“他们去那了?”我问道。

“不知道他们没有细说、让我们今晚自行安排”、表哥耸肩道。

“哈、今天晚上就在你这蹭饭了”、刘荣开玩笑道、“好啊!今天就让我王大厨跟你们做一顿大餐、”表哥挽起袖口道。

“哈哈、我不要求你给我们做的多好吃、只要你不把我们药死就成。”我嬉笑道。

表哥没有搭腔,而是直接给了我一脚、我被表哥踹的坐在地上、刘荣见了刚想笑却被表哥踹倒。

“丫的,”刘荣从地上爬起来对我道:“并肩子上弄他丫的。”

“好”我也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泥对表哥冲去、表哥好像知道我们会去弄他、在踹倒刘荣后就拿着门口的背篓镰刀向外跑去。

我和刘荣连忙向外追去、刚追出农场大门就看见许多人在路旁围观着什么、表哥也在、我和刘荣连忙跑去。“怎么了?”刘荣问向表哥、“好像是有人来买东西、我也不是很清楚看看吧!”表哥摇头道。

看了一会我大约弄清是什么情况了,那个外地人好像看上了李铁家的一个碗出价要卖、李铁是农场里有名的地痞、都四十多岁了还是单身一人,他和场长有点亲戚关系、场长便把他安排去管仓库这个闲活上去。

李铁正跟那个外地人谈着价钱、谁都不愿说出心里的价格、李铁是怕说少了,外地人是怕说多了、所以都在互相探着对方的口风。

李铁是个精明人、他知道这个外地人很想要这个碗,所以装作不赖烦的样子拿着碗起身就要走、外地人大急抓住李铁的胳膊道:“大哥、你别急着走咧,我们好好

谈谈嘛!”

“少来、”李铁把外地人的手甩掉道:“你想要这个碗就出个价、合适的话我就买给你。”

外地人擦了一把头上的汗为难道:“两千块、如何?”

我被外地人的大方震住了,要知道那会的两千块可是一笔横财、足够李铁结媳妇了,李铁似乎也愣住了、不过马上被他掩饰了过去:“两千块啊!是不是少了点?”

外地人也不是省油的灯、注意到了李铁的表情道:“两千块是我能出的最多的价钱、你要买就买,”说完转身要走。欲擒故纵是谈价钱常用的招数、也是最实用的招数、比的是谁跟能沉得足气。

李铁虽然精明但毕竟只是个农村汉子、一个碗换两千元是划算的不能再划算的买卖了、“好两千就两千。”

外地人回身从兜里掏出两千块递给了李铁道:“公平买卖、我喜欢当面点清。”

最后那个碗被外地人用两千块买下、我和表哥对视一眼、“这玩意儿来钱太快了”、刘荣在一旁道。

“是啊!不过我们就别想了、我们家又没有那种碗、”表哥苦笑道。

“走吧!去割点瓜子菜、我们今晚就吃、瘦肉瓜子稀饭”表哥招呼我们跟上道。

瓜子菜又叫马齿苋这种野菜在家乡山上很多见、可以拿来呛炒、用开水烫做成凉拌菜、或者和瘦肉一起做瘦肉粥。

我们三人往山上走去、山下都被开垦成了田地、要想找野草只有去山上、山路有些弯弯曲曲的,不太好走、但对我们这些农村长大的孩子来说简直就是如履平地、瓜子菜很多、不多时便採了不少。

“够了,回去吧!”表哥把一窝瓜子菜扔进背篓里对我和刘荣道。

我们三人慢慢向山下走去、刚走没几步就看到一个人向山上走来、“是那个外地人,”刘荣眼尖立马认出了那个人。

“天都快黑了他往山上走干嘛?”我问道。

“不知道、先躲起来看看他要干嘛!”表哥背着背篓跳进草丛里、我和刘荣也挑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那个外地人似乎也经常走山路、不一会就从我身边走过往山里去了,表哥把背篓放到草丛里、走出来了出来道:“跟上他、这么晚了去山里一定有猫腻。”

走了一段路、这时的天已经灰蒙蒙的了、加上在山里可见度很低。那个外地人也打起了手电、我们不能跟的太近又没有手电无奈只能放弃、表哥在路旁折断一根树枝做了个记号回身对我们道:“明天再来看看。”

三人往山下走去、回到表哥家填了五脏庙,便各自回家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表哥的敲门身如时将我叫醒、开门发现刘荣和表哥都在、“干嘛?大清早的,今天又不上学。”我揉着眼睛抱怨道。

“化吉你睡晕了吧?你忘了昨天晚上我们说的事了?”表哥给了我一个爆栗。

哦,你说那个外地人啊,我继续揉着、不过这次揉的是头、表哥的手劲还不是一般大啊!

地耙子

更新时间2013-8-21 19:02:31 字数:2530

 吃过早饭我们三人便向山上走去、“不知道那个外地人下山没?”刘荣嘀咕道。

“他没有带什么东西应该不敢在山上过夜、可能下来了吧!”表哥有些不太确定道:“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很快就找到昨天表哥作记号的地方、往前走了一段路表哥发现有些不对:“这一路上的草上没有露水、有人早上从这走过。”

“这大清早的除了我们会来这还有谁啊?”刘荣挠挠头道。

“会不会是那个外地人出来了?”我看着表哥道。

不是他、这里的草是往里倒的如何是那个外地人的话、草应该是外倒才对、”表哥立马否定道:“还有你看这些脚印是多个、应该有两个人、而且在山上这种土地上踩出了脚印显然他们是负重行走的。”

“我的娘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刘荣苦笑道。

以前和我爸在山上来捕过几次猎、观察环境可是猎人的必修课、表哥站起身对我们笑道。他虽然在笑着说这一切但我还是听到他在说“我爸”的时候声音哽咽了一下。

“走吧!小心点、我看那些人不是善茬、可不能让他们发现了。”表哥招呼了我们一句顺着脚印走着。

我们顺着脚印往山里深入、直到我们看到一个山沟、脚印在这突然断了,这个山沟附近的人都知道叫“陷牛塘”山沟形似漏斗、沟底是水但熟悉这里的人都知道水下是淤泥、就是一头水牛下去都会被淤泥陷的起不来身。

“他们应该下去了,”表哥看着山沟道。

“他们不要命了,这沟这么深下去了怎么上来?”刘荣惊讶道。

我看着刘荣道:“这下面应该有他们霍出命也要拿的东西、不过他们不可能不给自己留后路、找找看。”

表哥点头在周围寻找了起来、果然在一棵树上找到了一根两指粗细的尼龙绳、尼龙绳一头拴在树上另一头放下了山沟。

“我日啊!你们两表兄应该去当政治家、心眼太多了。”刘荣看着我如同看着怪物。

我与表哥对视一眼、刘荣不说还好一说我也觉得如此、我们的心理、思考方式都比同龄人成熟太多了,甚至比有些成年人还要想得多。

没有多想、在我看来思想成熟并没有什么坏处。

表哥显然也不会在意这些道:“他们下去了、我们不可能跟着下去、那里面太危险了。”

“在这等吧!我很好奇他们在下面找什么。”我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其实我是觉得一个可以轻易拿出二千块的人、为什么要冒这等险来这种地方。

表哥点点头也找个地方坐了下来、刘荣也坐了下来、不过马上又弹跳起来吼道:“还装什么鸡B世外高人啊!老子早饭还没吃呢!”

额……我摸了摸肚皮道:“好像确实如此啊!

表哥翻身站起:“走、带你们去捉地爬子。”说完便向土质松软的地方走去。

地耙子就是鼹鼠、这东西肉多、有十厘米长、田间地头有许多这玩意儿、它们吃树根、虫子、地里的粮食也被它们祸害了不少。

以前表哥也带我在地里去捉过几回、地耙子嗅觉敏感用烟熏可以把它们从洞里赶出来、不过这大冬天的地耙子都冬眠了、怎么捉倒是个问题。

表哥寻了个土质松软的斜坎,折了根树枝在斜坡上插来插去、跳下斜坡围着斜坡转着圈、陡然表哥停了下来用树枝在斜坡上丈量一下、认准一个地方开始挖了起来、我虽然不知他要干嘛!但还是跟他一起挖了起来。

“快到了、慢点”、表哥示意我让开、我停下让到一旁、表哥把树枝扔了用手刨着土、下面的土质越发松软、表哥的动作也越轻柔。

不多时表哥从坑里拉出一只肥呼呼的地耙子、表哥把地耙子扔在地上继续在坑里摸索着、那地耙子被表哥扔在地上如同死了一般一动不动。

奇怪了这玩意儿怎么不动啊!刘荣把地耙子拧在手里摇了摇道。

表哥从坑里又扯出一只地耙子答道:“现在是他们的冬眠期、加上我把它从洞里扯出来让它来不及适应阳光、它现在就剩半条命了。”表哥说完便又把手伸进坑里了。

表哥一共从坑里扯出5只地耙子、个头都不小。

表哥拿出一把匕首三下五除二就把地耙子开膛破肚了,这把匕首我见过很多次、那是他爸给他的、表哥一直带在身上、“你们找点柴禾、点燃,我去把肉洗洗”、表哥扔给了我一个打火机道。

“好的长官、”我跺脚对表哥行了个军礼、表哥也回应我一个军礼、然后向后转、迈着正步向旁边的小水潭走去。

我和刘荣找了些柴禾在斜坡后面点燃、我选这个地方是因为这里可以看到那棵拴着绳子的树、而且不容易被下面的人发现、即使被发现我们也可以从斜坡滑下去、快速逃跑。

点燃柴禾不多时表哥便提着干净的地耙子肉回来了。削了几根树枝、把地耙子窜在火上烤、肉的香气经过蒸发飘在空气中,勾动我们的唾液腺不停的分泌口水、我不经吞了口唾沫。

表哥把一窜烤好了的肉递给我、我毫不客气的接过肉啃了起来、味道有点冲、呈酸味、但并不影响口感。

刘荣咀嚼着肉含糊不清道:“宏亮你怎么知道这个斜坡上有地耙子?

我也抬起头疑问的看着表哥、“嘿嘿、熟悉地耙子习性的人就知道、这里这么大一块地方肯定有地耙子、而地耙子肯定会找土质松软的地方打洞冬眠。”表哥顿了一下指着斜坡继续道:“这个斜坡是这里唯一土质松软的地方、而且斜坡突出地面即使涨大水也淹不到。”

刘荣和我不自觉的对表哥竖了个大拇指不过是朝下的。

吃饱喝足了,用湿土把火熄灭坐在斜坡上看着下方的情况。

“你说他们会不会死在下面了,”刘荣等的有些不赖了。

“嘘,绳子在动、他们上来了,先躲起来、”表哥招呼一声跳下斜坡藏在草丛里、我和刘荣也各自找了个地方躲着。

时间不长、顺着绳子三个外地人从沟里爬了上来、这三人其中一个就是卖李铁碗的那个人、这三个外地人一上来便虚脱了一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们怎么了?”刘荣低问道。

我摇摇头道:“看看吧!”我总觉得其中一个人身上不太对劲可又分不清是谁。

休息了大约半小时三个外地人起身向山下走去、我们连忙跟上、他们一路上都在小声的商量着什么、因为隔的远听不太清、只是隐约听到:“这次下地太容易了,我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另一个人对他的话似乎嗤之以鼻,不太在意、另一人则一句话都没说如同没有听见。

下山很快、表哥示意我们停下来。

“不跟了?”刘荣问道

“不用跟了他们今天不会走的,”我道:“快5点了!山区里走夜路很危险的,他们应该会在农场里借宿一晚。”

“嘿嘿、还是化吉脑子好使、”表哥笑道。

“喂喂喂、你的意思是我的脑子不好使是吧?”刘荣叫道。

我拍着刘荣的肩膀道:“你理解错了,表哥不是说你脑子不好使、而是你根本没脑子。我说完跳了开来、躲过刘荣挥过来的拳头。

我们三人打打闹闹的向山下跑去。

回到农场、果然那几个外地人借宿在了李铁家里、我们回到家的时候大人们都已经回来了都坐在我家里、脸色都有些不太好看。

死人坳

更新时间2013-8-21 19:03:41 字数:2503

 “这都快过年了怎么出了这种事情、”表哥的爷爷道。

唉…我就说那个地方不能开地你们偏不信,奶奶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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