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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纯净桶装水 当前章节:14865 字 更新时间:2026-6-9 19:46

“什么不能开地、”爷爷听了奶奶的话瞪眼道:“那是他自己不小心罢了。”

我走到一旁坐下也大致听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爷爷想趁着冬天空闲的时候去把死人坳上的空地开垦出来种地、可昨天傍晚要收工时场里的林驼背却不见了,他们昨天找了一晚上、直到今天中午才在死人坳上发现了林驼背、可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林驼背是一个流浪汉、路过农场时爷爷看他可怜便让他进了农场、林驼背到也知足来到农场不管干什么活都很卖力、爷爷有什么指示他也是第一个响应。

死人坳、听场里的老人说以前是个万人坑、军阀时期就有了、那时候死人坳是个凹陷、后来埋的人多了起来便形成一个小坡,也是现在的死人坳。

爷爷不信那些鬼神之说、带着场里的人去开垦土地、就发生了这一系列的事情。

要搁在以前我也不信,可经历了树尸的事情后也由不得我不信了。

“文天叔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请神来看看!”刘荣的爸有些担心道。请神、家乡话就是请道士来作法的意思。

“是啊!请吧、文天叔、”其他人也纷纷附和道。

爷爷见其他人都如此说也只好妥协、民心不可违啊!大家商量一下细节都各自回家。

第二天大早便结伴去了镇里、农场里又只剩我们几个小孩了。

大人们没走多久表哥边跑来敲打房门还扯开嗓子喊:“化吉快出来、出事了,出大事了。”

我连忙从被窝里翻身起来、能让一向镇定的表哥如此慌张也容不得我不着急。

我一边扣着上衣扣子打开房门、表哥见了我、马上扯着我手往外跑、嘴里还叫道:“快快点、仓库里出事了。”

昨天那几个外地人不是在仓库住下了吗?想到这里我不由加快了脚步。

来到仓库旁发现场里除了去镇里的大人,剩下的人几乎全部在这了、刘荣也在。

“怎么回事?”我问向刘荣。

“有个外地人昨晚上死了,”刘荣道。

“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昨晚没有出过房门、”李铁惊叫着解释然后又指着两个外地人道:“是他们、他们昨晚睡在一个房间的。

两个外地人的脸色也不甚好看、见李铁指着自己立马解释道:“不是额们,额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没有在听他们争吵、向死过人的房间走去、表哥和刘荣也跟了上来。

尸体还在房间里没有动过、房间里没有多余的东西只有两张床、尸体就躺在床边、“周围没有打斗的痕迹,不是那两个人杀的他、”表哥在我身旁低语道。

咦?我看着尸体不由轻咦了一句,“怎么了?”刘荣问道。

“你看尸体裸露的部分、”我指着尸体的脸道。

“怎么了?很好啊苍苍白白的,就是长了不少痘痘,”刘荣不以为意道。

“什么痘痘那是尸斑、可是为什么会有尸斑?”表哥奇怪道:“尸斑形成需要12个小时、而且大冬天的尸斑的形成更要往后推几个小时、按他们说这人应该是昨晚上死的不可能有尸斑啊!

按照尸斑形成的时间这个人最晚是昨天中午就已经死了的,如果喝了酒或者剧烈运动过就不知道了。”我看着尸体道。

“不可能昨天下午5点我们还看见他在走路呢!”刘荣惊叫道:“难道我看花了眼?”

我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刘荣没有看花眼、我和表哥也看到了。一个应该死了的人却在走路、每个人看到都会吓得半死、我深吸一口气向外走去道:“他昨天是和那两个外地人在一起的去听听他们怎么说。”

我走出房间就听见周围的人道:“报警吧!让警察来解决。”

李铁一听立马点头道:“对对报警快报警。”这事应该和李铁没关系、他虽然平时地痞但杀人的事情他还是干不出来的。”表哥走到我身边道。

两个外地人听见有人要报警脸色似乎更加难看了:“不能报警、死的又不是你们的人、我们大不了赔钱好了。

“看见没有、他们心虚了,”李铁指着二人道:“大家把他们捆起来”、说着拿起扁担向两个外地人冲去、周围的人也一哄而上、毕竟大家对李铁还算是知根知底、而对两个外地人则一无所知、如果他两跑了麻烦则会落在农场里。

两个外地人也没想到这些人会一哄而上、不肖片刻便被绑的结结实实的,二人似乎也认命了,靠在墙角不说话如霜打的茄子一般、等着警察来。

我国警察的出警速度是世界出名的,快到下午一点时警察才赶来、拉起警戒线、勘查现场、询问了一些人后把尸体抬上车、又将李铁和那两个外地人带走,留下两名警察看守现场、前后用时不到2个小时、我都不得不佩服他们了,分工真是明确啊!

警察走后大家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了,也都各自回家了,可是事情到这里并未结束、第二天中午我又得到一个消息、那两名守现场的警察死了,我叫上表哥跑到仓库、果然、仓库周围又围满了人。

许多人都在议论着这间仓库是不是撞着那位大仙了,场长站在中间下压手掌道:“大家不要惊慌我已经让梁队长去请神来了、明天晚上就在这里作场大法事驱凶化吉。”

大人们昨晚没有回来应该住在镇里了吧!看来那个神还不好请啊!我没有多想一溜烟的跑到进房间、我看着眼前的景象倒吸了一口凉气。

两个警察的死像太古怪了,都躺在床上、脖子上都有深深的掐痕,眼睛鼓胀睁的很大且布满血丝、舌头探出口外显然是窒息而死。

表哥看着一人的手断定道:“手呈爪形和他们脖子上的掐形吻合、他们是自己把自己掐死的。”

“他们有病吧!干嘛要掐死自己啊?”刘荣不相信道。

“他们的衣服没有褶皱、警帽还带在头上、说明他被掐的时候没有挣扎、谁掐他的时候不会挣扎?只有他自己想死的时候。”我白了刘荣一眼道。

“我还是不信、他们没有理由要寻死的啊!”刘荣摇头道。

“我也不信、可根据现场的东西我只能推测到这里、”我抬头看着刘荣道、陡然我从房顶夹角的阴影处看到一个吊着的背包。

“表哥你看、”我指着背包道。表哥转头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应该是那两个外地人留下的东西、取下来看看。”

刘荣从门后拿出一根三米多长的竹竿,把背包挑了下来、这种竹竿家家都有一根、用来把晒干的粮食挂在房梁上、这样可以防止老鼠祸害粮食。

打开背包表哥从里面摸出一个圆溜溜的东西、“他妈的,”表哥如同触电一般扔掉背包和手里的东西、、、我和刘荣仔细辨认了一下那东西不由的汗毛倒竖、那是一个人头、光是人头我们还不至于如此害怕、但我们都对那人头上的脸十分熟悉、是表哥的头……

我哆哆嗦嗦的靠近看着,是表哥的脸没错、我再次被震住了、转头看向表哥发现他正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头、这一切显得诡异、表哥明明就活生生在我眼前、可地面就有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头。

吊坠

更新时间2013-8-22 18:35:12 字数:2567

 我平复一下心情把“表哥”的头抓起、“化吉快放开、”表哥见我抓起人头惊叫道。

我被表哥吓了一跳忙把人头扔下、我疑惑的看着表哥发现他脸色苍白的指了指人头、我转头看向人头、那是“我”的头、我不由吓得跳了起来、想想看、自己看到自己的人头是什么感觉?

我跳过去把人头抓起、扔进背包里、把背包拉链拉上、呼呼、这个动作似乎耗光了我所以力气、坐在地上重重喘息着。

表哥毕竟要比我大上几岁心理素质比我好许多、颤声道:“化吉、先把背包拿出去吧!”我想起身可自己的腿有点不听使唤了。

表哥走过来把我扶起对刘荣道:“把背包拿出去吧!”说完扶着我向外走去。

我们来到农场后院、这里是这个荒废的院子、地面是石头铺成的,院子有两百多平、四周是破败的瓦房、、这就是农场的前身、以前的农场就这么大、后来扩建农场时才把这里荒废了。

以前我和表哥经常来这玩、把这视为秘密基地。

我们三人坐在院子里围着背包一时不知该怎么办、表哥看了我一眼鼓足勇气将背包打开、摸出了那个人头、我看见人头从我的样子变成了表哥的样子、变的时间很快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

嘶、三人不由的吸了一口凉气、我让表哥把人头递给我、人头又变成了我的模样、我又把人头拿给表哥、人头又变成表哥的样子。

“哈、这玩意儿有意思啊”!刘荣见人头变来变去顿时来了兴趣、没有再害怕就要来碰人头、不过被表哥躲过了。

“你小子不要命了?”表哥怒声道。

“怎么了?”刘荣挠挠头有些不明所以。

“没有猜错的话、我和表哥都中蛊了吧!”我凝重的看着人头道。

“蛊?什么蛊?”刘荣永远是问题最多的。

“蛊是苗族人养的一种虫子、或者说是细菌,中蛊的特征是身上某个地方浮现出有颜色的毛细血管,”我看着手掌上的蔓延开来的毛细血管道。

“那有办法治吗?”刘荣紧张道

我和表哥都沉默了下来、对于蛊我和表哥也只是听老人们提起过的只言片语、对蛊不是很了解。

我躺在地面上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刘荣见我躺下以为我是要自暴自弃、在这等死、就要上前说些什么但被表哥阻止了,表哥知道我是在想解决问题的方法。

我把这一切收入眼中但并未在意、慢慢闭上眼睛在脑海里搜索着可用的信息、在这一刻我的脑子如同一台高精密计算机、将可用的信息联系在一起。

从死去的外地人来看、这种蛊进入人体一段时间后应该可以控制人的行动、而触摸人头才会中蛊,那两个警察也肯定发现了房梁上的背包并且摸了这个人头、蛊控制他们后让其把人头放进背包,重新挂在房梁上、这个人头应该是外地人从陷牛塘里拿出来的。

等等、我脑子里闪过一个新的信息、原来听人说过可以控制人行动的蛊,必须分为子蛊和母蛊、子蛊进入人体、母蛊发送信息让子蛊控制人的中枢神经、从而控制人的行动。

子蛊潜入人体、母蛊会这那?我有些急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控制、心情越发急躁、镇定点、镇定点、我不停的给自己心理暗示、可都于事无补我的嘴唇已经被我咬的出血了,我的思绪陷进了某个死胡同里怎么也出不来。

就在我陷入自己执念的陷阱时、胸口传来一股清凉的感觉、让我急躁的心情缓和不少、我睁开眼睛摸了一下胸口发出清凉感觉的地方、是我一直带在身上的那块吊坠、我把吊坠放到眼边、以前从来没有如此观察过这块吊坠、原因是它实在是太丑了,黑不溜秋的像一块石头的边角料三厘米宽、四厘米长、上面坑坑洼洼,布满了蝌蚪一样的一样的裂纹、就是这样一块自己从来没有注意过的吊坠把我从执念陷阱里拉了出来。

我把吊坠从新放进衣服里、有时候最不起眼的东西总是最重要的,我重新把眼睛闭起。

母蛊要对子蛊发送信息应该不能离子蛊太远、我坐起身来扫视四周、陡然我看到表哥手上的人头。

哈哈、我笑了、笑的很开心、“化吉怎么了?想到办法了?”表哥连忙问道。

我点头道:“虽然我不知道可不可行但目前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我把自己想到的东西说了出来、表哥想了一会咬牙道:“干、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好、我起身招呼刘荣在房里找了许多枯木、我的想法是再厉害的生物也怕高温、子蛊在体内显然不能把手拿去烤吧!

母蛊应该在人头里、烧死母蛊应该可以让子蛊停下来吧!

点燃枯木、火迅速燃了起来、火光映得我脸火辣辣的痛、温度足够了表哥把人头扔进火堆里、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一股肉烧焦的味道飘荡而出。

我看着手上依然在扩散毛细血管心情有些沉重、忽然扩散的毛细血管停了下来、呼、我重重的松了口气一种劫后余生地方感觉油然而生。

我没有灭火而是让它继续烧着、小心点总不是坏事、我坐在火堆旁看着手掌上紫色的毛细血管道:“可惜子蛊不能弄出来啊!”

“你就知足吧!能活命都已经不错了、”表哥听见我的话白了我一眼道。

可让一群虫子生活在自己体内、心里老觉得是块疙瘩,我无奈道。

“嘿、我知道有一种方法应该可以把子蛊弄出来、”刘荣一拍大腿道。

我和表哥都一脸疑惑的看着刘荣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刘荣好不容易可以当一次“聪明人”自然要卖卖关子、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清了清喉咙、一手附在背后一手45度角指着天空做指点江山式……

“你有完没完啊?”我和表哥同时脱下一只鞋扔在刘荣那张大脸上。

“嘿嘿,完了完了,”刘荣把印在脸上的鞋扣了下来嬉笑道:“你们在河里抓鱼时被蚂蟥钻过伤口吗?”

我和表哥立马就明白了过来、以前在河里抓鱼时划破脚就会有蚂蟥来钻伤口、蚂蟥又叫水蛭,是一种吸血环体动物、它们腹下有吸盘、可以紧紧的吸在伤口上、用手扯无疑是自残、后来老人们教我们用烟头烫、蚂蟥很怕烫、几乎用烟头碰它一下便会卷成一团从伤口上掉下来。

“放屁,蚂蟥在皮肤外可以直接烫到、子蛊在肉里要烫它岂不先把自己烫伤?”表哥怒道

“额……我只想到这一个方法、”刘荣挠挠头道。

“其实他说的方法也不是不行,可以换一种物质深入皮肤内杀死子蛊嘛!”我道。

表哥也是一点就通道:“你说的是电?”

“嘿嘿、人体可承受的电压是三十六伏、而杀死细菌的电压只需要几伏。”我笑道。

“可是农场里没有变压器啊!学校里到是有一个不过放假了也不能去借啊!”表哥为难道

“既然想到了解决方法就不怕没法执行、反正子蛊在体内又没有什么、多让它们待几个月吧!”

枯木燃了很久、足足两个小时才熄灭、我用木棒在木灰里刨出了一个头骨、这个头骨已经被烧的面目全非了,我一直很好奇它为什么会“变脸”。

头骨被烧的如同木炭一样、随时都可能破碎、我凑近看着、发现这个头骨上有一个拇指大的圆洞、这应该是人为敲出来的、养蛊人应该就是把蛊从这里放进去用人脑养蛊的吧!

我看了许久还是无法得知它是如何“变脸”

寻阴手册

更新时间2013-8-22 18:38:14 字数:2541

 的,只得放弃将头骨埋到地下。

回身把背包的东西倒了出来、都是些旧的瓷器、看起来年头不浅、包括那个李铁家的碗也在内。“这些东西应该能值不少钱吧!”刘荣问道。

我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不管它们值不值钱现在拿出去、就等于是把麻烦往自己身上揽。”

表哥也点头道:“先藏起来吧!等这事过去了再说。”

刘荣没说什么提着背包藏到了瓦房里。

藏好背包我们便往农场里走、老远就看到许多辆警车停在农场院子里。

“哟!这次来的人比上次多太多了哈、”刘荣道

“连续死了三人容不得他们不重视了、”表哥道

回到农场大人们也已经回来了,正在商量着什么、我没有去听、和表哥刘荣走到警戒线外看着警察办案、今天他们要仔细了许多可都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房梁上的背包被我们藏了起来、警察也没有办法继续追查下去。

一个个的询问了周围人群、都有不在场证明、警察不是神、死者身上虽然有不少疑点但没有找到证据之前只能说他们是自杀。

警察无奈的走了,大人们也作鸟兽散、回到家里、奶奶道:“老头子你说今年是不是撞着什么了,接二连三的死人。”

爷爷一时间也沉默了,不过受过无神论深刻教育的他马上道:“撞什么了,不是听你们的去请那个神棍了吗?”

“什么神棍?人家黄师傅可是正派大师、”奶奶争辩道。

爷爷哼了一声没有答话。

“奶奶、死人坳上的事解决了吗?”吃饭时我问道。

“还没有啊!警察把林驼背尸体带走了,法事要等黄大师把这里作完才去那里!”奶奶答道。

第二天传说中的黄大师出现了,场长也来了、黄大师是一个猥琐的老头、留了一撮山羊胡子、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神棍,没有丝毫道骨仙风的样子。

场里的人都来迎接他、爷爷虽然也来了,但他显然对黄大师没有多少好感、黄大师路过他身边时、爷爷重重哼了声、黄大师显然也听到了,不过并未在意。

来到死人的房间、黄大师摸出一张黄符轻轻一挥,黄符顶部燃起了火、周围人叹为观止、我和表哥并未有多少惊讶、知道一点化学知识的人都知道在黄符上擦一点黄磷、黄磷接触空气后就会燃烧、就可以把黄符点燃

可接下来的事情我们震惊了,没有风可符上的火却直指梁上挂背包的地方、黄大师看向房梁可并未发现什么、他摇摇头嘀咕了句什么、因为离的远我只是隐约听到:“邪物、被谁取走了?”

我心中大惊、他说的邪物应该是那个人头、看来这个黄大师并不像他外表那样神棍啊!

我有些惊慌、如果被他知道那个人头是我拿走、麻烦肯定接踵而至、黄大师走出房间道:“今天晚上12点开始作法、大家都先回去吧!”周围人也都各自回家、毕竟黄大师这种特殊职业在乡村地方是很诡异的,他们有自己的职业秘密、外人自然不好继续待在这里。

我和表哥刘荣来到农场后面的山坳上、表哥道:“化吉那个道士有点本事啊!”

刘荣在一旁接道:“是啊是啊,我刚才看到他没有用打火机就把手上的符点燃了,真是厉害。

我和表哥同时白了他一眼道:“我教你怎么不用打火机点燃符,想学吗?

真的?刘荣惊喜的看着我。

“真的、”我认真的点点头道:“你把身上的钱给我、我就告诉你。”

刘荣一听我要钱立马捂住口袋道:“要钱没有要命不给。”

我没有再理刘荣回头对表哥道:“那个黄大师让我很在意、今天晚上去看看他有什么道行……

晚上十二点、我和表哥刘荣三人来到仓库、仓库前的院子里摆起了做法事的桌子、四周围着胆大的村民。

黄大师一手拿着一把桃木剑、一手夹着几张黄符,嘴里碎碎念着什么、陡然把黄符扔了出去、用桃木剑将一张黄符插住在蜡烛上点燃、绕着桌子转圈、我和表哥都嗤之以鼻觉得这个黄大师就是个神棍。

黄大师停止了转圈、提着桃木剑冲进了仓库、我和表哥对视一眼也跑向仓库、在房间上的窗户上看着屋里的情况。

黄大师摸出一个小瓶、从小瓶里倒出几滴液体抹在自己眼睛上。

“那个小瓶里装了什么?”刘荣问道

“应该是牛眼泪吧!听说把牛眼泪抹在眼睛上可以短暂的看到鬼、”表哥解释道。

牛眼泪?刘荣扫了一眼四周、忽然跑到作法事的桌子下面、从里面拿出一个黄布口袋,跑了过来。那个黄布口袋应该是黄大师的吧!

“嘿嘿,我还从来没有见过鬼呢!你们看看这里面有牛眼泪吗?”刘荣把黄布口袋递给我道。

我愣了一下看着表哥、表哥咬牙道:“干、我也没见过。”说完示意我把口袋打开。

我明白表哥的意思迅速将口袋打开、里面东西很杂但只有一样用瓶装的液体、我拿出来道:“是不是这玩意儿?”

刘荣一把抢过瓶子、倒了几滴在手里抹在眼睛上:“我看见了、有三个。”

我和表哥也把牛眼泪抹在眼上、果然有三个、虽然面相模糊但还是可以认清是死去那个外地人和两名警察、它们目光呆滞,与黄大师对峙着,似乎十分惧怕他手上的桃木剑、黄大师用着我们听不懂的话语在与它们交谈着。

黄大师似乎与它们交谈失败了、三个阴魂一起冲向黄大师、黄大师啐了口唾沫将桃木剑横在胸前、不知从那里摸出几张黄符贴在桃木剑上、一转桃木剑、黄符将桃木剑尽数包裹、黄大师挥剑“轰”的一声、桃木剑忽然燃了起来、黄大师这是看起来就像一个火焰战神。

“真帅”刘荣感叹道、我和表哥也深以为是的点点头。

三个阴魂眨眼便冲到了黄大师身前、黄大师不慌不忙的对其挥动手里的火棍,嗤,阴魂刚一接触到火焰便冒出了一阵青烟、三个阴魂痛嘶一声同时后退。

黄大师显然不会停下、跳上前去对三个阴魂扔出三道黄符、黄符准确无误的贴在其的额头上、嗤,黄符贴在三个阴魂额头上后开始燃了起来、阴魂原本模糊的身子变得更加透明、随时都有崩坏的情况。

趁着阴魂被黄符烧得惨叫的时候、黄大师挥动手里的桃木剑将其一个个打散、我和表哥刘荣把黄布包重新放到桌子下面、装作无事人似的走开。

“他妈的那三个就是鬼吗、太不经打了,”刘荣骂道。

“鬼的形成也需要时间和地方的,那三个刚死没多久、根本不能算作鬼、顶多算是孤魂、”表哥解释道。

“嘿嘿,我们也不是什么收获也没有啊!至少我觉得那个黄大师的牛眼泪挺好用的,刘荣嘿嘿笑着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

我和表哥惊讶的看着刘荣手里的瓶子、“你丫的顺手牵羊、”我惊叫道。

“放屁,什么顺手牵羊、说的那么难听、我这叫借、借、你懂不懂?”刘荣如同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一般跳起来道。

借?还给人家了才叫借、你丫会换给人家吗?我反驳道。

“哼!别把自己说的那么清高、你小子从刚才就一直捂着上衣口袋,把东西拿出来、”刘荣恶狠狠道

我见被刘荣识破了也不在藏着了,把从黄布包里的顺过来的东西摸了出来、“寻阴手册”表哥看着书面上的字道:“化吉你拿这个干嘛?

地府公务员

更新时间2013-8-23 19:09:50 字数:2481

 哈、化吉这书一看就是复印的盗版书、你的眼光还真是烂啊!刘荣嘲笑道。

我没有在意把书揣进怀里无所谓道:“我就是拿来看看罢了。”

表哥和刘荣也没有再问下去、“化吉你注意到没,你表哥的手一直当在口袋里的”刘荣在我耳边小声道。

我一直没有注意表哥、经刘荣提醒连忙转头看向表哥、果然,他的手一直揣在口袋里的、脸色微微有些不自然。

我和刘荣对视一眼跑到表哥面前挡住表哥的去路看着表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表哥看着我两无奈道:“算我怕了你们了,”从兜里摸出一个拳头大的袋子递给我。

我打开袋子、红色的沙子格外鲜艳、“朱砂?”我惊讶的叫道、朱砂在风水上有很多用处、净宅、辟邪、避邪、驱鬼、镇宅、开光都要用到它、颜色越发鲜艳的朱砂功效越大、而这袋朱砂显然成色不错。

我把口袋拴上收进兜里道:“另一个口袋里的东西呢?”

表哥翻了翻白眼从兜里拿出一把铜钱剑、这把铜钱剑很精致、有40厘米长、上面的铜钱都被红绳穿上、红绳有点发黑,显然这把剑已经有不少年头了。

“好啊你王宏亮、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是老实人、没想到你丫比我们两还猛、一顺就是两样、这几年的圣贤书你读到那里去了,从小老师就教导我们要诚实。”刘荣摇头晃脑跟个大尾巴狼似的继续道:“那歌是怎么唱得?哦对了,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把它交给警察叔叔……

表哥脱下一只鞋砸在刘荣的后脑勺上、刘荣的歌声嘎然而止、世界终于清静了。

回到家后、我把那本“寻阴手册”拿出来看了起来、这本书是简体字、可以大致看懂,书分为两部分、上部是解说风水与地势的,下部是解说各种邪物的,僵尸、鬼魂、降头、甚至有蛊的。

我翻到蛊的部分、找到了我和表哥中的蛊名、鬼面蛊,苗族千蛊中极为恶毒的一种、养殖于活人脑中、存活率极低、苗族人常用于部落之争、后因此蛊过于毒辣杀死多数苗人、苗王亲自销毁制作方法、并且明确说明不能有人继续制作。

鬼面蛊可控制人体的中枢神经、分为子蛊和母蛊,中蛊之人可在未被子蛊进入神经以前,杀死母蛊如此可解蛊、子蛊在母蛊死后七天自会跟着排泄排出体外。

对于母蛊在那里此书并未交待、可能写这本书的人也不知道吧!我拍着胸膛心道:“没想到自己居然猜到了母蛊在人头里、救了自己一命、还得到一个好消息、至少可以不用被电了。”

我继续翻着寻阴手册,书籍最后是三张图画、是符、黄大师用的符应该就是这些上面学的吧!

三张符不是很复杂、分别是镇魂符、镇尸符、天火符、每张符下都标有制作方法、镇魂符专对鬼魂、将朱砂磨成墨、用毛笔画于裱纸上。

镇尸符专对僵尸、可用鸡血和黑狗血画。

天火符较为复杂、鸡血或黑狗血混合朱砂画。

我看到这里顿时来了兴趣,从爷爷抽屉里拿出一只毛笔、又在奶奶衣柜里拿出一沓黄纸跑到自己房间、把门关上、在房间练习起了画符、开始我只是用没有沾墨的毛笔在黄纸上画着。

觉得这样并未有什么困难的,便沾起黑墨画了起来、手抖了一下、一张黄纸报废、下手重了,又一张黄纸报废……

黄纸被我糟蹋了三分之一、我并未着急继续画着、终于我画成了第一张、有了第一张就会有第二张、慢慢的我的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娴熟、画十张有三张可以用。

我放下手里的毛笔、画出来又没用、画来干嘛?不过我还是不自觉的拿起毛笔继续画着。我画了一晚上、第二天中午才起床、吃完午饭便往表哥家跑、表哥的爷爷奶奶出去了,表哥一人在家、我来到他家时他正抱着那个铜钱剑观摩着。

“哟!表哥研究出个所以然了吗?”我嬉笑道。

表哥抬起头看着我添叭添叭嘴道:“没有、我发现我们拿着这玩意儿没什么用啊!”

“哎呀!我觉得也是,”我搬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化吉、今天晚上去找鬼玩!”我刚坐下刘荣就跑来道。

“日、你找什么玩不好去找鬼玩?”表哥道

我拿着这牛眼泪不是可以看见鬼嘛!可这大白天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所以就想让你们晚上陪我去、刘荣搂着我肩膀道

“你自己去呗!”我白了刘荣一眼道。

“嘿嘿,我不是害怕嘛!大晚上的谁都有点发怵啊!”刘荣摆手道。

“表哥去吗?”我看向表哥

去、反正没什么事、就当开眼界了,表哥把铜钱剑收起来道。

商量完毕、我也回到了家中、、我想试试自己的符是否对鬼魂有用、把朱砂磨成墨、在黄纸上画起了镇魂符。一下午的时间我都沉浸在画符中、一下午就画了三十七张。

吃了晚饭对奶奶扯了个慌、从家脱困、来到和表哥商量好的集合地点、表哥和刘荣已经在那里了。

天色还早、我们并未急着赶路、在路上晃晃悠悠的走着,我把我画的符都分发出去、表哥没有接,从怀里摸出了一个黄布包裹着的东西道:“我有铜钱剑、”

我点点头把符分给了刘荣一半道:“镇魂符,如果有鬼近身的话、就往它身上贴、那痛、贴那。”

“呀!你在那学的画符啊?”刘荣接过镇魂符问道。

“你说的那本盗版书上、”我淡淡道。

“啥?那这能用吗?”刘荣一听这话立马问道。

“谁知道?试试呗!”我耸肩。

表哥:“……”

刘荣:“……”

天渐渐黑了下来、刘荣把牛眼睛分给我们、“牛眼泪的有效时间是两个小时、”抹上牛眼泪我道。

三人顺着公路向死人坳走去、“我听奶奶说那个黄大师死活不肯去死人坳作法、为什么?”我对表哥道。

“可能是道行不够不敢去吧!”表哥没有说话刘荣接道。

“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去死人坳了吧!”表哥打了个寒颤道

“干嘛不去?不能半途而废啊!”刘荣立马不答应了。

“有东西、”我压低声音、表哥刘荣也看到了那个东西、“不对、应该是好多东西、而且都在往我们这里跑”

我和表哥刘荣赶忙后退、而那些东西的速度很快、马上就离我们只有20多米了,我们看清都是什么玩意儿、是一群鬼、各种各样的鬼、好似百鬼夜行一般,我们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转身往回跑。

刘荣老子就知道跟你在一起准没好事、你就是一个扫帚星、表哥边跑边怒道。

刘荣似乎也知道是自己错、只是对表哥陪着笑没有说话。

“几位可是干阴活的先生?”后面一个声音传来、使我们的逃跑速度又加快了几分、“他妈的这鬼居然会说话?成精了吧?”刘荣惊叫道

“什么鬼?我可是地府正经的公务员,”后面的声音继续传来。

“妈妈啊!这鬼还会思考、真成精了,”刘荣都快哭了,双腿如轴不间断的甩动、一步可以跨出几米远、一下就把和我们的距离拉了开来、“日啊!”我和表哥看着刘荣的速度同时骂道。

“你们如果帮我会有天大好处的、”后面的声音似乎有些急了

判官

更新时间2013-8-23 19:11:28 字数:2541

 我抽空回头往了一下、看到一个身穿西服的“鸡”、“他妈的、谁家的鸡成精跑出来了,”我惊叫和刚才刘荣语气一模一样。

“老子不是精、”后面的声音怒道。

我回头仔细看着那只鸡、发现他只是头是鸡其他都与人无异、“你说你是谁?”表哥也回头问道

“我是地府H199707号公务员,你们是干阴活的先生吧!帮我打发了后面的这些家伙我可以给你们任何人2年寿命、”鸡头见有人回应自己立马道。

“**的就别吹牛了,你要是地府的会怕那些小鬼?”我回头骂道、怕表哥上他的当。

额……鸡头被我一句话噎的说不出话来、不过也马上道:“我在地府担任的是文职、抓鬼不是我的转长、你们只需要帮我拖住他们一会就可以多得两年寿命、多划算啊”

我和表哥没有理他继续跑着,毕竟两年也不多、不值得我们冒险去取、还是保住现在的命好些。

鸡头见我们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抛出一个极具诱惑的条件:“我可以给你们一人一个人间执事令牌、并且可以翻阅一次生死谱。”

表哥陡然停了下来对我道:“化吉你先走、我留下来帮他。”

“表哥你干嘛?我知道你是想知道你爸妈的死因、可那么多脏东西你挡不住的、我停下扯着表哥的胳膊想把他拽走。

表哥甩开我的手看着快速接近的鬼魂道:“我不能再等了,他们的死在我心里总是疙瘩,现在就算是万分之一的机会摆在我面前,我也会去争取、”表哥回头看着我:“化吉你走吧!我没那么容易死的。”

“放屁,老子两兄弟什么时候分开过,”我与表哥并肩站着。

表哥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道:“我不想继续劝你什么、那样会显得生分、既然你想和我并肩作战那就努力活下来。”表哥把铜钱剑抽了出来。

“兄弟多谢了,帮我争取十分钟、”鸡头从我身边跑过。

我把身上的黄符摸了出来、拍在一只临近的鬼魂头上、可黄符并未起效、鬼魂继续向我扑来、“这张没画成啊!”我暗骂一句、抽身一个驴打滚拉开对其的距离、又摸出一张黄符贴在其的大腿上、嗤,青烟冒出黄符直接烧断它的腿、它并未倒地、单腿跳起直接将我扑倒、我后背着地磨擦地面、疼痛感从我的末梢神经传入大脑。

我不知那来的力气翻身将它压住、挥拳揍在它的头上、拳拳都是打实了的,每打一拳我还会对其吼叫、那时我已经忘记用黄符了,它似乎也被我的凶恶吓住了,我站起身一脚踢在它的小腹上吼道:“**的给我好好做鬼、老子没让你起来不准起来、”它可能真的吓住了、我吼它时它明显颤抖了一下。

没有再管它、回身又对上一只、我把黄符夹在手缝里趁着它动作的空隙贴在它的额头上、这次的黄符可用,嗤的一声它直接被烧的魂体破碎。

我继续和几只鬼魂周旋着、靠着黄符和比它们敏捷的动作我又将一只打散、我看了表哥那边一眼、发现他并未有危险、铜钱剑是近站武器且小巧用起来很灵活多变、表哥每次挥动都有一只鬼魂伴随着凄厉的叫声消失。

没有再顾忌表哥那边、我开始专心对付我这边、鬼魂开始越来越多手里的黄符也越来越少、我开始感到吃力了。

我被围住了,手里只剩最后一张黄符了、真是四面楚歌啊,一只鬼魂扯住了我的脚、我重心不稳被扯倒在地、一只鬼魂扑在我身上、“日啊!这些东西怎么那么喜欢扑在别人身上啊?色鬼色鬼说就是的他们啊?”就在我闭上眼睛等死的时候、一声凄厉的叫声传来、脖子上的手陡然松了开来,闭上眼睛干嘛?装睡美人啊?是不是让我亲你一下你才会起来啊!”我还没睁眼就听到刘荣那欠扁的声音。

我连忙翻身起来、我还真怕他亲我一口、“你怎么回来了?”

“我在前面跑着见你们没有追上来、就回来看看了,结果就看到你被这些东西围住了,你这黄符还真好用啊!一张一个的。”刘荣把黄符拍在一只鬼魂头上将其打散。

“我日、你剩着点用,我都没有了、分我点”我骂道。

“放心我还有不少呢!”刘荣摸了摸裤兜、从里面摸出一张黄符可怜巴巴的道:“只有一张了,怎么办?”

“表哥说的对、我们迟早要被你害死、还能怎么办?先突围啊!”我怒道

我认准一个方向一脚将一只鬼东西踹倒、可后面的鬼魂立马又填补了那个空缺、“太多了我们根本无法穿出去”我对刘荣道

我和刘荣背靠着背、刘荣道:“化吉啊!我还没结婚呢!连女人的手我还没牵过呢!你说我这么死是不是有点冤枉啊!”

“是有点、不过在你死之前我可以让你摸一次女人的手”我指着一个女人鬼魂道:“那有一个、虽然是鬼魂、不过毕竟生前也是雌性嘛!”

对啊!刘荣似乎想通了、向女鬼魂走去:“小姐、不介意我摸一下你的手吧?女鬼魂肯定没有听懂他说的话直接扑向刘荣、“虽然我长得足够帅、但你也不用如此热情吧!”刘荣抵住女鬼魂。

好巧不巧、刘荣的双手正好抵在女鬼魂的胸口上、“小姐我还是喜欢那种纯纯的爱、你一上来就如此投怀送抱会让刘某人很难做的。”刘荣的双手并未放下一本正经道。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避开面前与我纠缠的鬼魂、跑过去从刘荣兜里摸出那最后一张黄符贴在女鬼魂额头上。女鬼魂惨叫一声灰飞烟灭。

“啊!我的初恋、”随着女鬼的惨叫刘荣也惨叫道。

我给了刘荣给了刘荣一个爆栗道:“人和鬼谈恋爱都没什么好下场、我是在变相的救你啊!你应该感谢我。”

“哈哈、我伟大的鬼鸡头又回来了,你们这些小鬼还不束手就擒?”刘荣还想争辩什么却被一个声音打断了,我和刘荣同时向声音的来源看去、“妈的,谁家的鸡成精了”刘荣惊叫道

鬼鸡头一听立马脸色一黑怒吼道:“老子不鸡、老子是地府正式的公务员。”不过他又立马换了一副面孔笑嘻嘻的对身后一人道:“呵呵,姐夫麻烦你了,把这些小鬼收了吧!”

我这才注意到他身后还有一人、此人长相奇丑、脸上有很多大包、眼睛几乎被大包挤的看不见、除了脸长得丑外、其它地方都与人无无异。

“我说过多少遍了,在外不要叫我姐夫现在上面查的很严的、你小心不要被稽查局抓住把柄。”

“是是、判官大人、”鬼鸡头不停的点头一副狗腿子摸样。

我心中惊讶,这个丑恶的东西是判官?怎么和自己心里判官的形象相差那么远啊!判官可是地府里有名的阴神、换在阳间也是个中央级的干部吧!怎么看起来如此猥琐?

判官拿出一支墨黑的笔往前一挥、呼呼、笔尖如同有无尽的吸力、鬼魂在顷刻之间被尽数吸入笔内。

“厉害、”我和刘荣下巴都快惊掉了,表哥也从鬼魂堆里脱困走向鬼鸡头道:“你刚才说我帮了你就可以翻阅生死谱算不算数?”

“额……当然算数、我鬼鸡头在地府虽然不是什么大官、可谁让我有一个好姐夫呢!”鬼鸡头傲然道

“放屁,凡人不能翻阅生死谱,我只能给你们人间执事令牌、”判官把鬼鸡头拉回自己身后对表哥道

阳间执事令牌

更新时间2013-8-23 20:34:19 字数:2558

 “姐夫”鬼鸡头想从判官身后走出却被判官死死拽住。

“我可以不翻生死谱、你只需告诉我我爸妈是怎样死的、”表哥仍不死心道

“姐夫、你上次跟牛头马面打牌输了不少钱吧!要是被我姐知道会如何?”判官刚想拒绝、鬼鸡头在后面扣着鼻孔随意道

判官一听这话立马回身瞪着鬼鸡头、鬼鸡头毫不在意淡淡的看着判官、“我怎么遇到你这种小舅子、我迟早被你害得丢了头上的乌纱帽,”判官有些气急败坏指着鬼鸡头

鬼鸡头没有理他转身背对着他、意思是“你看着办吧!”

判官牙齿咬的嘎蹦响、回身对表哥道:“要查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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